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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1-55) - 9,2

小说: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1-55)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1-55)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1-55) 2025-08-27 14:54 5hhhhh 6290 ℃

  只是这个意外收获是什么?

  我心下好奇,不由得随手点开了这个视频。

  嚯——我下意识的后仰了一下。

  一个水淋淋的大骚屄铺满了整个画面,满屏幕都是粉嫩的屄肉,熟悉的肥蝴蝶被两个夹子分别夹住了两扇翅膀,一左一右的向着斜上方拉开。

  水润的阴道口不断的蠕动翻滚,正在吐出一股股晶莹湿滑的淫液。

  嗡嗡嗡的震动声不断,一根电动牙刷正在娇嫩的阴蒂上肆意蹂躏,坚硬的刷毛抵住了肿胀的阴蒂,像是刷牙一样,绕着阴蒂四周缓慢刷动。

  高频震动快的肉眼几乎无法分辨,小小的阴蒂连同周围的嫩肉都在疯狂的震颤。

  “啊啊——老公——饶、饶——啊啊——我不行了!”

  几乎是在何俪话音响起的同时,屄口的嫩肉突然外翻,形成一个大张的小嘴,阴蒂下面的粉肉中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圆孔,一股晶莹的水花从里面飞溅而出,像是给屄肉洗澡一样,洒满了整个外阴,很大一部分顺着张开的阴道口流了进去。

  下一刻,肉孔消失不见,阴道口也随之收缩了两下,蠕动间就像在品尝甜美的甘泉。

  这是在用牙刷刷屄吗?

  何俪她受的了吗?

  黄鹤雨这个混蛋怎么这么多花样?

  电动牙刷停了下来,离开了何俪的阴蒂,镜头也随之拉远,我这才发现,这是一张豪华的大床,何俪正全身赤裸的躺在上面,大张的双腿呈V字型向上分开,被两根红色的尼龙绳固定在床头。

  还有两根长长的细绳连接着何俪的大母脚趾和阴唇上的夹子,就是他们扯开了“肥蝴蝶”的两扇翅膀。

  “老婆,爽不爽?快点给你外甥女打电话!不然就用牙刷刷你的骚屄里面,好好刮一刮你的屄水。”

  熟悉的声音让我一阵惊诧,没想到竟然是李锐的声音,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怎么不知道。

  “不、不要!老公你太坏了,我打还不行嘛!”何俪显然是被李锐的说法惊到了,淫荡的大屁股情不自禁的缩了一下,双腿瞬间拉紧了床头的绳子,挣扎两下无果,却扯动了阴唇,刺激的自己一阵阵喘息。

  李锐满意的说道:“这就对了嘛,打个电话而已,上次你被小黄肏的时候,阿宁可是一直听到了最后,你这个小姨在她心中早就是个骚货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心中奇怪,何俪跟黄鹤雨做爱时给妻子打电话的事情,李锐怎么会知道?

  他说起来为什么这么轻松?何俪可是他的妻子啊!

  不等我想出答案,镜头晃了两下之后被固定在了床边的半空中,画面里熟悉的布置唤起了我的记忆,这里应该是何俪家的卧室,床头上面挂着巨幅的婚纱照,屏幕的左上方显露出婚纱照洁白的一角。

  这场面让我觉得特别违和,婚纱照里那个满脸甜蜜微笑的女人,此时就在这张照片下面,以一种极其下流的姿势被捆绑着,被迫张开了骚屄大屁股,还好玩弄她的是自己的老公——我刚想到这里,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走进了画面,手中还拿着一个电动牙刷。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竟然是黄鹤雨!

  怎么会是黄鹤雨?

  不等我反应过来,黄鹤雨把床头柜上的手机递给了何俪,嘴里坏笑着说道:“俪姐,你外甥女的魅力真大,什么时候让姐夫也肏一下?”

  “你不准打阿宁的主意,否则阿有不会放过你的!”

  何俪接过电话,狠狠瞪了黄鹤雨一眼,只是她现在的姿势实在过于淫荡,根本起不到什么震慑效果。

  “俪姐,真是冤枉啊,这都是你老公的主意啊。”

  黄鹤雨佯装悲愤,扭头对着镜头说道:“姐夫,电话都是你让打的,可不能让我背黑锅啊,简宁姐的老公我可惹不起。”

  “小黄,放心吧,就是打个电话而已,阿有知道了也没事。”

  李锐的说话声就在镜头这边,我却陷入了混乱之中。这是什么情况?李锐没回来,他在通过视频电话跟黄鹤雨一起玩弄自己的老婆?

  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上次何俪给妻子打电话时的情景,那时候黄鹤雨两手都在忙,何俪屄里的跳蛋却时断时续的,明显是有人在控制。

  那会我还觉得奇怪,如果是李锐在操控的话就解释的通了。

  当时黄鹤雨还跟妻子说不是他让何俪打的电话,原来他没说谎,电话是李锐让何俪打的,这家伙是什么情况?

  就在我中一团乱麻的时候,电话响了好一会,终于被妻子接通。

  黄鹤雨一把抢了过来,开了免提之后放在了何俪胸前那对巨乳中间。

  何俪的面容羞红窘迫。

  就她现在这种姿势,稍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敞开的骚屄。

  在这样羞耻的姿势下还要给外甥女打电话,哪怕是何俪也觉得羞愧难当,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黄鹤雨无声的笑了笑,跪在何俪屁股前面,不顾她的摇头抗议,再次把牙刷按了上去。还贴心的侧了侧身子,避免挡住摄像头这边李锐的视线。

  黄鹤雨没有打开牙刷的开关,但是坚硬的刷毛实在过于粗糙,刷在敏感的淫肉上,哪怕有爱液的润滑,也还是让何俪娇躯轻颤。

  何俪不敢闭上眼睛,她怕黄鹤雨突然来一下狠的。不得已之下,只能紧张的注视着黄鹤雨的动作,红唇张了几次,都没敢发出声音。

  “喂,小姨,是你吗?”妻子那边等了好一会,见何俪一直不说话,便主动开口询问。

  何俪无法继续沉默了,只能尽量忽略骚屄上传来的刺激,俏脸上满是苦闷,努力发出平静的声音:“阿宁,是我嗯——”

  黄鹤雨突然刷了一下何俪的阴蒂,何俪娇躯一紧,深吸了口气之后才继续缓缓说道:“你、你在哪呢?”

  “小姨,你是找我有事吗?”妻子的话语缓缓从手机中传来,她没有回答何俪的问题。大概是受到了何俪的感染,妻子说话的声音也很慢。

  何俪挥手想要扫开在阴部肆虐的牙刷,却被黄鹤雨阻止,只得轻咬下唇,勉力答道:“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给大姐、准备了、什么、礼物。”

  黄鹤雨这家伙简直坏透了,在何俪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就用牙刷刷一下她的阴蒂,导致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一顿一顿的,极力压制才没有叫出声来。

  “我还没准备呢。”妻子顿了一顿,手机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几秒钟才问道:“小姨、你、你准备了什么?”

  黄鹤雨愈发过分了,他甚至把牙刷探入何俪的屄口,轻轻了刷了两下里面的嫩肉,坚硬的刷毛划过娇嫩的屄肉嫩芽,随便一动何俪就浑身哆嗦,喷涌出大量的淫水。

  何俪张大了小嘴,不断做出“不要”的口型,扭曲的俏脸上满是哀求之色,最后甚至要紧牙关才没有呻吟出声,根本顾不上回答妻子的问题。

  诡异的沉默在黄鹤雨的亵玩中持续了将近两分钟,小小的牙刷就像是一把专门对付女性生殖器官的利器,每一下都能骚到痒处,直到何俪双腿紧绷,大母脚趾不断拉扯着阴唇上的夹子,扯动着“肥蝴蝶”的翅膀开开合合,眼看就要高潮了,黄鹤雨才“仁慈”的停手,示意何俪继续说话。

  我知道黄鹤雨肯定是想把何俪玩的叫出声来,何俪越是掩饰,对他来说就越是有趣。妻子那边应该也是发现了一些端倪,才没有继续追问。

  “呼呼——”何俪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好一会之后才继续开口,声音中带着微不可查的骚腻:“阿宁,你刚刚啊呃——”黄鹤雨趁着何俪说话的功夫,突然把牙刷插深了一些,看位置应该是在刷弄阴道内最敏感的G点,还顺手打开了牙刷的开关。

  牙刷的震动声经过屄肉的衰减,声音并不大,但这种刺激却是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

  每秒几百次的震动作用在G点,还是粗糙的牙刷刷毛,何俪根本控制不住,双脚扯的阴唇大开,淫靡的丰臀瞬间收紧,原本柔软的臀肉上甚至绷出了肌肉线条。

  一声呻吟发出了一半,又何俪瞬间捂住了口鼻,硬生生憋了回去。

  视频中传来粗重的呼吸声,是李锐!这家伙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人这样折磨,竟然兴奋了!

  黄鹤雨的动作一放即收,他很有耐心,何俪越是忍耐,他就越是兴奋,这个游戏他还可以玩很久。

  “啪——”手机中突然传来一声隐约的轻响,接着便是妻子带着试探的声音传来:“小姨,你、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阿宁你做什么——呃——呢?”妻子的问题何俪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情急之下只好反问过去。

  而黄鹤雨又趁机打开了电动牙刷的开关,而且这次他没有停下。

  也许是心中有了准备,也许是何俪稍微适应了牙刷的刺激,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小嘴,只是言语停顿了一下,终于控制住了羞耻的呻吟声。

  这次轮到妻子那边沉默了,好一会都没有说话。

  我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妻子上次听何俪做爱的情景——罗衫半解,泪流满面,玉手在胯下疯狂动作——妻子她应该已经发现了吧。

  黄鹤雨伏在何俪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什么,声音太小我听不清。

  何俪却好像受到了惊吓一样,瞬间睁大了双眸,一边摇摆着螓首一边做出”

  不要“的口型,带动一对大奶子和乳沟里的手机轻颤乱晃。

  黄鹤雨发出一声无声的淫笑,不顾何俪的挣扎,用力推着她的大屁股向上抬高,直到脖颈折成了九十度才堪堪停下。

  接着便跪在床上,用身体顶住了何俪的大屁股,让她始终保持着屁眼朝天的羞耻姿势,反手握住了牙刷的手柄,开始用力的抽插。

  粉嫩的屄肉在刷头的带动下翻进翻出,屄腔里满溢的淫水逆流而下,打湿了乌黑的阴毛,顺着小腹流向双乳。

  “啊啊呃呃——”何俪再也忍耐不住,沉闷的呻吟声从捂住嘴巴的双手下面传出来,修长的双腿好像被解刨的青蛙一样,时而绷得笔直,时而颤抖着缩回,带动两片肥厚的阴唇不停的煽动翅膀,彷如真的变成了一只粉红艳丽的蝴蝶。

  胸前的手机从乳沟滑落,落在了何俪的耳边,里面再次传来了妻子的声音:“小姨,你——”

  “骚货!告诉宁姐你在做什么!”黄鹤雨终于不再沉默,他一手拔插着牙刷,刷弄着何俪敏感的G点屄肉,一手疯狂的拨弄着阴唇顶端那颗肿胀的肉粒,好像要不它从何俪的身体上拨下来一样。

  “啊啊啊啊——阿宁、我——呜呜——我在做爱——啊啊呃呃!”何俪羞耻难当,骚媚的声音里带着悲戚。

  这样的刺激她根本就受不了,敏感的肉体让她早已经习惯了服从黄鹤雨的命令。

  黄鹤雨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大量的淫水四处飞溅,同时打湿了何俪的屁股和俏脸,嘴里不依不饶的说道:“骚货,我还没肏你呢!做什么爱?重新说!说清楚!”

  “啊啊——阿宁,他——啊啊——在用牙刷——噢噢——刷我的骚屄!啊啊噢噢——我不行了!”

  何俪双臂分开死死的攥着床单,两条修长的玉腿绷紧了红色尼龙绳,斜斜的伸向半空,汹涌的快感推着她一路奔向高潮。

  话音未落,黄鹤雨又操控着牙刷狠刷了十几下,然后便猛的抽出了骚屄里的牙刷。

  这一下不啻于最后的致命一击,阴肉翻滚间,一股水箭激射而出,噼里啪啦的打在床头,水花溅的何俪满头满脸。

  “啊咳咳——”何俪被自己的淫水呛的直咳嗽,高潮中的女体不停的挺动,连黄鹤雨都被顶了一个趔趄,要不是有绳子束缚着,我感觉她能倒立起来。

  “黄、鹤雨,你这个混蛋又、欺负、我小姨!”

  妻子的声音断断续续,时停时起,还伴随着让我头皮发麻的肉体碰撞声。妻子她这是——黄鹤雨显然也听出了妻子的异常,他瞬间变得紧张,嘴里支支吾吾的说道:“大、大哥,我不是、故意的,电话也不是我让俪、俪姐打的——”

  电话那头的啪啪声停了一会,然后又变得更加剧烈,还伴随着明显是抽打屁股时更加响亮的声音。

  “啪!啪!啪!啪!”

  一声声重重的抽打就像打在我的心尖上一样,让我浑身都在战栗。

  黄鹤雨以为正在肏干妻子的人是我,但我知道不是。

  我甚至能想象出妻子性感雪白的极品翘臀在那个人的掌下震颤哀鸣,最终变得通红一片。

  一下又一下,肏干和抽打始终不停,妻子终于坚持不住了,发出一声羞耻骚媚的哀鸣:“啊啊——小姨、我、我、我也在做、做爱——啊啊呃啊!”

  “阿宁,你、你是跟阿有——不对,肯定不是阿有!你是谁?不准伤害阿宁!

  “何俪终于从高潮的状态清醒过来,率先发现了不对劲,她的大屁股已经放了下来,又恢复了开始时那种羞耻的姿势。

  但现在的她根本顾不上这些,甚至连满身满脸的淫水都顾不得擦一下,对妻子的关心胜过了一切,她只想知道妻子那边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男人一直没有说话,抽打和肏干声也一直没停,妻子不得不再次艰难开口,声音变得愈发淫媚哀凄:“啊啊嗯嗯——小姨、我——啊啊呃啊——野男人在肏——啊啊——肏我的大屄——啊啊啊啊——我要来了!啊啊啊啊!”

  抽打屁股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妻子的浪叫声却更加响亮,肉体间的碰撞声变得一下一下的,清晰可闻,这是妻子最后的抗争了吧。

  几下过后,妻子的呻吟逐渐变小,直到消失不见。

  她已经处于高潮失语的状态了。

  啪啪啪的肏干声停了一会之后却陡然变得更加激烈。

  “你——啊——”何俪刚想说话,反应过来的黄鹤雨已经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坚硬如铁的大鸡巴嗞的一声插入了何俪的下体,瞬间堵住了她想要说的话。

  黄鹤雨停了几秒钟,然后便急不可耐的抽插起来,像是要跟电话那头比赛一样,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发出更加剧烈的啪啪声。

  “呃——呃——呃啊啊啊啊——”何俪开始还想忍住不出声,但黄鹤雨的抽插实在太狠了,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会狠戳何俪的屄心,仿佛要把她肏穿一样。

  畸形的卵袋打在何俪的屁眼上啪啪作响,连续几下便击溃了何俪的意志,迫使她发出更加骚浪的呻吟。

  无形的电波将两地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这是小姨和外甥女在同时被激烈肏干。

  妻子她又背着我偷情了啊,怪不得刚刚跟何俪说话时有些不对劲。

  小姨跟外甥女同时偷情,还能巧合的接通电话,难怪黄鹤雨在标题里特意说明“有意外收获”。

  不、不对,只有妻子是在偷情,何俪这边明显是李锐有淫妻癖。

  妻子她快乐吗?想必是快乐的。这件事情发生的猝不及防,我大脑有些麻木,在兴奋和愤怒之间来回转变,仿佛在经历一场无法苏醒的梦境。

  “啊啊——求你轻、轻点——噢噢——太深了!”这是小姨何俪骚浪难耐的魅惑求饶。

  “啊啊呃啊——别、别肏了!我又要来了啊!”这是外甥女简宁再次发出的崩溃呻吟。

  “简宁你这个大贱屄!骚货!婊子!不要脸的破鞋!凭什么别人能肏我就不能?”黄鹤雨愈发暴力的肏干着身下的何俪,满心不甘的对着手机那头的妻子谩骂怒吼。

  电话那头的声音停了一下,紧接着传来一声极为响亮的抽打声,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冰冷无情的声音:“回答他!”

  我心中一紧,猛然回过神来,这竟然是陈书文的声音,而不是我一直以为的方伟。

                第48章

  “啊——”电话那头的妻子发出一声凄淫的哀嚎。

  我心中既心疼又愤怒,还有一丝丝快意。

  有我在场的时候,方伟他们从来不敢这样对待妻子。

  如果说普通的打屁股只是情趣的话,刚刚这一下已经算是SM了,陈书文这个混蛋下手实在太重了,妻子怎么受得了,屁股肯定被打红了吧。

  “不怕我老公的话,你就来啊!啊啊呃啊——”妻子缓了几秒钟,给了黄鹤雨一个出人意料的回答,然后便又被肏干起来。

  这个回答充满了挑衅的意味,让黄鹤雨愤怒无比,抽插何俪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他伏低上身,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身体的重量。

  肏的何俪哀哀淫叫的同时,继续对着手机那边的妻子骂道:“不要脸的贱货,忘了你被我肏的求饶的时候了!天生长了一个欠肏的大骚屁股,早晚肏死你!”

  “啊——我就是欠肏——啊啊——你也肏不到!啊噢噢——我又来了!”这个场面是如此的诡异,两个曾经有着亲密关系的男女,现在却一边跟别人做爱一边隔着电话吵架。

  妻子发泄一样的嘲讽彻底激怒了黄鹤雨,他三两下解开了何俪腿上的绳子,把她摆弄成跪趴在床的姿势,向着高高翘起的大屁股就重重抽了下去。

  “啪——”淫美的臀肉在掌下颤抖,掀起一层滔天的臀浪,留下一个鲜红的手印。

  “啊——”何俪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强烈的痛感让她下意识的缩了一下屁股。

  “啪——”黄鹤雨下手毫不留情,在另一侧臀肉上同样甩了一巴掌,口中狠狠的说道:“骚母狗,你还敢躲!屁股给老子撅好了!”

  何俪娇躯瑟缩了一下,把头埋进了床里,认命的撅好了屁股。

  “啪啪啪啪——”黄鹤雨不管不顾的左右开弓,一连串的巴掌落到了下去,把一腔怒火全部发泄到了何俪身上,准确的说是发泄到了何俪高耸的大屁股上。

  噼噼啪啪的抽打声中,原本白皙的美臀变得通红一片,饱满的臀肉跳跃颤抖,像是一朵被暴雨拍打的娇花,看起来凄淫无比。

  何俪上半身时起时伏,又不敢再躲,只能挺着大屁股淫叫哀嚎,不停的求饶:“啊啊——你轻点!痛痛痛——求求你!轻点吧!”

  黄鹤雨根本不管这些,他一边抽打着面前的赤裸肥臀,一边恶狠狠的问道:“说!你是不是大骚屄?”

  “啊——是!”

  “说完整!谁是大骚屄?”

  “啊——何俪、何俪是大骚屄!”

  屁股上的痛感不断传来,何俪根本顾不上别的了,她只想快点满足黄鹤雨,让他能够停下来。

  “啊呃——黄鹤雨你——啊——你不准欺负我——啊呃——小姨!”妻子刚刚从高潮的快感中恢复过来,哪怕还在被人抽插肏弄,也听不得小姨被人如此折磨虐待。

  黄鹤雨眼中闪过一道淫邪的目光,完全不理会妻子的抗议,继续冷血的下重手拷问何俪。

  “说!你外甥女简宁是不是大骚屄?”

  “噢——是、不是!求你不要问了好不好?我是大骚屄,快肏我的大骚屄吧!

  “何俪理智尚存,不想配合黄鹤雨羞辱自己的外甥女,只能愈发淫贱的哀求着。

  然而求饶要是管用的话,她也不会落到现在的地步了。

  黄鹤雨抽打不停,每打一下就会问何俪一遍“简宁是不是大骚屄”。

  慢慢的,敏感的淫臀变得麻木,何俪的眼神逐渐涣散,红唇边无意识的流着口水,连叫声都变得越来越小。

  我从没见过何俪这种弱小无助的样子,那个精明干练的都市丽人形象似乎变得越来越淡,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当初对黄鹤雨说过的话:“我就是喜欢你这点,做爱的时候够暴力,做完了之后也够温柔”。

  现在的她还喜欢黄鹤雨的暴力吗?

  “啊啊——黄、黄鹤雨——呃呃——你别打我小、小姨了!啊啊——我是大骚屄,简宁是大骚屄!啊啊啊啊——求求你别再折磨我小姨了!”

  电话那头的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妻子被肏弄的呻吟不断,却一直在关心着小姨这边。

  妻子知道要不是她挑衅黄鹤雨,何俪也不会遭受如此暴虐的对待。

  她不得不主动承认了黄鹤雨的羞辱,哀求声中满是愧疚和关切,希望黄鹤雨能够放过自己的小姨。

  “呵呵”,黄鹤雨轻笑一声,终于停手。继而得意洋洋的对着电话那头的妻子说道:“大骚屄,不嘴硬了?”

  “啊呃——不、不嘴硬了——啊啊啊啊!”妻子的呻吟声比刚刚更大了,她好像又到了高潮的边缘。

  “看看这大屁股,怎么被打成了这样,难怪你外甥女心疼。”

  黄鹤雨“温柔”的抚摸着何俪满是红痕的丰臀,好像这一切都是别人造成的一样。然后又对妻子说道:“大骚屄,跟我说说你现在是什么姿势挨肏呢,我要用相同的姿势肏你小姨。

  “妻子不敢再激怒黄鹤雨了,听了他的问话后立即答道:“啊——我、我是后——”

  “啪——”妻子还没说完,黄鹤雨又是一巴掌抽在了何俪的屁股上,打的何俪闷哼一声。

  “啊呃——别、你别打——啊啊——我重新说。”妻子赶忙阻止,聪慧的她第一时间就明白了黄鹤雨的意思。

  “呵呵,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被别人肏的忘了我教的规矩。”黄鹤雨嚣张的笑道:“说吧,说的我满意了就饶了你小姨这条骚母狗。”

  “呃呃——我、我在不、不要脸的——啊——撅着大——呃呃——骚屁股偷、偷情——呃呃——被大、鸡巴后、后入——啊啊——肏屄——啊啊呃啊——鸡巴好大!我又来了!我又来了啊!”

  妻子说话的同时还要承受愈发激烈的肏干,这句话说的极为艰难,断断续续的,时不时的就要停下喘口气淫叫两声,最后更是被刺激的再次达到了高潮。

  黄鹤雨无比满意,不等妻子说完就扶着小姨的大屁股,挺着粗长的阴茎,就着湿滑的爱液,游刃有余的插了进去。

  “哦——”黄鹤雨舒服的轻吟了一声,小腹死死的抵住何俪的凄淫肥臀,妻子的服从让他无比满足。

  “宁姐,你们家的女人真是天生的骚母狗,个个都长了个又紧又润的大水屄。

  “黄鹤雨这句话明显包括了岳母在内,尽管妻子不知道他已经肏了她妈,却仍然让他心中暗爽。

  高潮后的妻子没有了声音,不知道有没有听到黄鹤雨的话,反而是陈书文的声音再次传来:“兄弟,想不想再肏一肏咱们的人妻女画家?”

  “想啊,但我惹不起她老公!还是算了吧。”

  黄鹤雨满脸遗憾之色,似乎连胯下的何俪都引不起他多少兴趣了,阴茎的抽插变得很是缓慢。

  何俪不得不主动向后迎送屁股,才能稍微纾解一下屄腔里的骚痒空虚。

  “哈哈!偷偷肏啊,不让她老公知道就行了。”陈书文淫笑着说道:“这骚货就喜欢偷情这个调调。是不是骚货?”

  陈书文后面几个字明显是对妻子说的,询问的同时还还传来了“啪”的一声轻响,明显是打了一下妻子的屁股。

  妻子“嗯”了一声没有说话,不知道是在赞同还是只是单纯的呻吟。

  “大哥,你是不知道她老公有多神通广大,我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黄鹤雨明显是心有余悸,一副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样子。

  “放心,她老公的实力我了解,真被发现了我帮你顶着。”陈书文继续劝道,这一刻我恨不得打死他。

  “大哥,你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吧?”黄鹤雨的“谨慎病”发作了,疑惑的问道。

  其实黄鹤雨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两个人根本就不认识,陈书文为什么要给他这么大的好处?

  如果天上掉馅饼,脚下就肯定有陷阱。

  “唉——我能有什么目的,就是想着多一根大鸡巴能让这骚货更爽而已。算了,你记一下我的电话吧,133****,改主意了记得联系我。”

  陈书文报出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然后就主动挂断了电话。

  “小黄,你为什么不答应他?”李锐突然说道。

  我这才想起来这家伙一直通过视频看着呢,他要不说话我都忘了。

  妻子刚刚的淫态都被他听到了,真是让人头疼。

  黄鹤雨道:“还是小心点好,我都不认识他,他干嘛要主动邀请我,而且他是怎么知道我有根大鸡巴的?总不会是宁姐说的吧?反正我觉得这人不太对劲。”

  李锐道:“说的也是,不说他了,你快点动吧,看看我老婆都饥渴成什么样了。”

  “嘿嘿,我这不是在想事情嘛,这就满足俪姐。”黄鹤雨笑了笑,打起精神加快了抽插速度。

  “呃呃嗯嗯——你、你才饥渴——啊啊——你们两个坏死了!”

  何俪又恢复了骚媚的呻吟。刚刚她还能控制着不出声,现在黄鹤雨稍一发力她就受不了了。

  “骚货,不饥渴你干嘛总往后送屁股?我是真没想到,阿宁这样的竟然跟她、跟你一样是个大骚屄,一样的爱偷人,真是一家子淫妇贱货!小黄加把劲,肏烂这个贱货的屄!看她们还敢不敢给老公戴绿帽子!”

  “啊啊——你胡、胡说!阿宁她——啊啊呃啊——”

  何俪想要替妻子辩解,话没说完就被黄鹤雨的暴肏打断。

  这个混蛋口中说了句“姐夫,你就擎好吧”,然后便揽住何俪的一条胳膊,开始全力以赴的抽插起来,一时间肏的何俪骚吟浪叫,红通通的大肥臀啪啪作响,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何俪在浪叫,李锐在添火,黄鹤雨在猛肏,视频里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淫靡,我却无心再看。

  看看窗外,天色已经变暗了许多。我毫不犹豫的带上东西,以最快的速度驱车赶往Sz。

  “砰砰砰——”

  七点多的时候,我终于敲响了岳母家的房门。

  “老公!”打开房门的妻子先是一愣,紧接着双眼一亮,带着香风扑进了我怀里。

  “妈、小姨。”我抱着妻子香软的身子,看着刚刚从餐桌旁边站起来的岳母和小姨,笑着打了个招呼。

  “阿有来啦,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快过来一起吃饭。囡囡,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快去给阿有拿一副碗筷。”岳母看着妻子的反应,宠溺的笑了笑,热情的招呼着我。

  “大姐,我去拿吧。”

  小姨快步去厨房拿了一副碗筷。妻子拉着我坐在她旁边,给我盛了满满的一碗大米饭,不停的给我夹菜。

  我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确实有点饿了。

  吃了一块妻子夹过来的糖醋排骨之后,由衷的赞道:“酸甜适中,鲜嫩多汁,这肯定是咱妈的手艺,我想吃很久了。”

  岳母笑道:“那就多吃点,明天妈再给你做。”

  “你们怎么不吃?大家一起吃啊。”我看着三个停下筷子的女人,不由得有点尴尬。

  岳母闻言也不再客气:“好好,大家一起吃,囡囡,你多给阿有夹点菜,不够吃的话我再去做两个。”

  “不用了妈,这些足够了。老婆,你也吃,不用一直给我夹菜。”看着眼前热情招呼着我的三个美丽女人,我心中起伏万千:岳母依然温和美丽,小姨也仍然爽朗大方,妻子对我更是恩爱有加。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哪能想到岳母和小姨这对姐妹花会不顾羞耻的跟黄鹤雨双飞,妻子也没有停止跟方伟他们的来往。

  这一路上我一直都在思考该如何处理这些乱七八糟又难以启齿的事情,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下定决心。

  小姨那边不用我管,岳母这边是真的不好处理,我一个做女婿的,实在没有立场去管岳母的私生活,可她又是被黄鹤雨强上的,妻子娘家这边已经没有亲近的男人了,我不管谁来管呢?

  就算岳母这边不管,妻子的事情怎么办?

  其实要不是方伟可能有问题,妻子出轨他也不算什么,当然陈书文肯定要排除在外,他这个跟我一样只能跟在大屌后面捡漏的选手,有什么资格跟妻子做爱?

  唉——就算我现在跟妻子说了又能怎么样呢?

  她要么听我的话不在跟方伟他们来往,压抑住自己的性欲;要么就是继续背着我偷偷出轨,那样反而会造成更大的心理压力,万一要是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我得后悔死。

  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再去找一个能替代方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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