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萩松】罪證確鑿

小说: 2025-08-27 14:54 5hhhhh 8710 ℃

  

  

  松田猛然睜開眼。

  他似乎聽到外頭有聲音。很小,刻意收斂腳步聲,似是不小心碰撞到門口打算明天早上帶下去扔的紙箱而功虧一簣。

  僅有瞬間的變化叫松田有些遲疑。

  他確信同居人今天是夜班,先前還傳訊息表示臨時任務,別等他先睡吧。肇因於松田也是時常被迫加班的受害者,對米花市的突發事件頻率深信不疑。他瞄向時鐘,自己才睡下約一個小時,收緊懷中的抱枕,屏息聆聽外頭的動靜。

  可他再也沒聽見聲響。門縫也沒有一絲光線,彷彿方才的動靜只是睡太沉致使大腦發出警訊。

  是錯覺吧。縱使松田想這麼說服自己,不安卻像無數螞蟻在四肢攀爬,怎麼也無法平息。閉上眼,各種社會新聞在腦海輪番播放。作為第一線人員,畫面該死的清晰和真實……還是下床看看情況吧。

  臥室的木地板有點鬆脫,走起路總會發出吱嘎吱嘎的哀鳴。松田翻下床,腳掌接觸地面時未有分毫響動,輕巧地走到門邊蹲下,背靠門板,握住門把,深呼吸後緩緩旋動。15度,45度,90度,門板向外輕推,尋常時候光線總會自小小的縫爭先恐後進入,此刻仍然一片黑暗──甚至比平常要黑一些。

  有人把窗簾拉上了。記憶於腦中鋪開,回臥室前他確實拉上窗簾,不過還留了點縫,月光應當能灑入些許,可如今卻被關在門外。窗簾年久失修,不好扯動,他們還在討論著上網訂零件抽空處理一下……這是上上個月的事,太忙了一直拋在腦後,曾當作閒談在吸菸室說給旁人聽過,這時選擇不扯動窗簾,直接勾在掛鉤上,很難不相信是知情人。

  熟人作案啊……罪加一等。舌尖磨過後槽牙,松田瞇起眼,試圖搜尋目標。奈何視野有限,死角簡直無處不在,思索數秒,松田決定更進一步。

  他慢慢推開門,一點一點挪出臥室,借助沙發掩護,趴下後探出頭,這下總算捕捉到茶几前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的身影。

  很高。腿很長,令松田想起自己在高中時竄高使旁人得日常頸椎運動才能對上視線的同居人,同樣惹人記恨的高度讓松田暗自決定待會下手重一點──絕對不是報復。

  腰彎得更低,移動無添阻礙,松田緩緩移動至最佳攻擊距離。人影持續動作,將行動放緩以降低紙袋的磨擦聲,慢慢從袋內取出不知名物品,似是感覺到什麼悄然回頭。松田立刻靜止不動,呼吸都停止了,數秒後彼此都鬆口氣。

  不清楚物品底細,松田決定往最壞的方向想:刀具或槍械,總之勢必得快狠準拿下。把握剛探查完最鬆懈的時機,猛地蹬腳,彈射上前,扣手、掃腿、覆身壓制、出拳──

  「小陣平!」

  ──拳頭堪堪貼在腹部。

  「……你皮癢了?」還好還能即時卸力,否則大晚上可能得把同居人送醫院了。松田忍不住破口大罵,「大晚上回來不開燈鬼鬼祟祟的!神經啊!」

  「痛、痛、痛──先、先收手啦!」

  松田收手,卻沒從萩原身上下來,面色不善地坐在後者腹部,霎時讓萩原回憶起之前代為照顧每天晚上蜷在肚皮睡覺的貓,一碰觸便惡狠狠地呲牙,「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我、我……我是想給小陣平驚喜啦!」

  「可不是,把我嚇壞了,我還以為是強盜犯呢。」陰陽怪氣的語氣讓萩原冷汗直流,「本事見漲啊,萩原警官。」

  「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嚇你的……」

  萩原試圖摟住松田的腰,想以撒嬌避開話題,卻被松田抓住手,不耐煩地收緊,「坦白從寬。」

  小陣平去搜一幫忙過以後變得越來越凶神惡煞了。忽略萩原的嘀嘀咕咕,松田又掐一把,滿意地聽見萩原的吃痛聲,後者連忙開口:「先、先保密不行?」

  「受制於人還想行使緘默權?」松田嗤笑,「把優先保護生命安全的信條全忘了?」

  「我們當然是民眾優先嘛。」

  「還想轉移話題?」

  萩原頓時噤聲。

  他其實不特別想知道萩原在隱瞞什麼。長期且穩定的感情生活讓彼此有足夠的信任,知曉對方隱瞞的瞬間不是先被背叛傷心等想法和情緒支配,而是想著時機未到,早晚會知道答案。

  考量環境和萩原的自白,松田不難想像大概是浪漫腦的傢伙又想製造驚喜。他樂於看見萩原笑得像傻瓜的模樣,當然不會澆熄對方的興致。

  只不過看萩原的反應真的很有趣。

  松田想。

  而且大晚上被吵醒,他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我去開燈吧?」

  「饒、饒命啊!」

  「想要我放你一馬?」萩原連連點頭,看不清動作和表情,但風聲和了解能腦補出此刻的表情。松田摸摸萩原的臉,動作輕柔,但粗繭磨蹭的癢意和肚皮上的熱度令人心猿意馬,「該給點好處吧?不然打擾睡眠得花多少心力才能重新入睡。」

  明知道松田在胡說八道,罔論環境如何惡劣,時間如何短促,他都能即刻入睡,用最有效的方式補充體力──「我、我知道了,我會乖……」

  但誰會拒絕熱情的邀請?

  「真乖。」輕慢的語氣讓萩原更心動了。松田的手指描繪著腹肌的輪廓,輕浮的口哨表達他的欣賞,「真不錯,希望不是中看不中用。」

  不等萩原回答,手又大肆在胸肌來回磨蹭,不時捏一捏,按著乳頭來回碾壓,用彷彿評價貨物的態度做出色情的評價:「喜歡被摸這裡吧?」

  「喜、喜歡……」掌心下的身體愈發熾熱,掐住乳頭時還能聽見夾雜欲望的抽氣聲,「警官先生,嗯、好喜歡……」

  「我喜歡誠實的傢伙。」話語一滯,松田驟然扭腰,「跟下面這傢伙一樣。」

  臀部毫不留情地蹭著硬挺的性器,明顯的反應讓松田十分滿意。萩原能想像出松田此刻的表情有多得意洋洋,不介意更滿足對方,「因為警、警官先生太色情了──」

  「還只有摸呢。」

  「只有摸也……」萩原喘出聲,努力忍住頂回去的衝動,「警官、嗯……警官……」

  「來我家偷什麼?」隔著長褲,松田握住脹大的性器,稍稍使力,頓時聽見更難耐的喘息,「老實點,不准反抗。」說完,還拍了一下,有點疼,但更多的是快感,頓時中斷的呼吸和空氣中飄散的些許精液腥羶味就是最佳證明。

  「不會射了吧?」

  「沒、沒有!」萩原拔高音量,急切表示自己的無辜,「警官先生沒有准許!」

  「嗯,保持下去。」嘴上是稱讚,手裡動作可沒那般仁慈。略粗暴的磨蹭讓萩原得更專注才能忍耐,「回答我的問題,偷了什麼?不會是來偷情的吧?」

  「因為警官太迷人了……」

  「哦?見色起意?」語氣呈滿調侃,松田放柔聲調,「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早上在超商見到警官開始……一整天都在忍耐。」

  「沒想過跟到警視廳?」警官!松田無視身下人的驚呼,兀自道:「喜歡在警視廳把警官弄得髒兮兮吧?想在哪裡,讓我猜猜……辦公室?更衣間?還是廁所?猜對了?更硬了,糟糕的傢伙。」

  松田隻字不提自己過分的手法,長期的性愛交流不僅僅是自己的弱點被徹底洞悉,他對萩原喜歡的方式和部位自然也一清二楚。描摹性器的形狀時刻意往敏感點施力,胸前的乳粒被欺負到早已頂起襯衫,萩原強忍射精的衝動,示弱的模樣像攤開肚皮討好飼主的狗,「警官,請饒了我。」

  「以後不會再對我起色心了?」

  「嗚、強人所難……」

  「那就是懲罰不足嘛。」

  皮帶被解開,轉而成為束縛工具,明明看不清,松田捆綁的技術依然精湛,萩原嘗試掙脫腕上的禁錮,發現除非足夠暴力拆解,否則只能任人宰割,頓時委屈地哼哼。

  「我不會逃啦。」

  「逮捕現行犯不是公民權利嗎?」傑作。松田摸向褲頭,一推一扯,鈕釦防守已然瓦解,拉鍊更是無力抵抗,指腹一抹鼓脹的性器,濕潤的觸感讓松田分外滿意,「證據確鑿,還有什麼話要說?」

  「請、請原諒我……」掌心的熾熱令萩原忍不住哀鳴,「任憑警官處置。」

  「這可是你說的。」

  松田抬起臀部,居家長褲和內褲一同褪至膝窩,上身自然前傾,萩原嗅見熟悉的蜂蜜牛奶香──不是松田慣用的沐浴乳,不由得看向總說他的沐浴乳太甜膩的松田。後者彷彿看穿萩原的疑惑,手探向自己的屁股的同時勾唇,「應該沒問題、唔嗯……果然。」

  「沒問題?」

  「不巧,我的沐浴乳用完又忘記買了,只好借男朋友的用了。」咕啾咕啾的水聲於靜謐的夜晚清晰入耳,充分濕潤的甬道讓手指進出毫無阻礙,「太、太像被那傢伙抱著了,怎麼也睡不著,只好抱著他的枕頭自慰了才勉強、嗯──」

   不愧是人生信條只有踩油門的男人,什麼話都敢說。他忍得牙癢,松田倒不留餘力地在撩撥,噙著戲謔的笑意道:「對你來說應該是運氣好吧。」

  他抽出手指,握住萩原的性器抵在穴口,邊藉流出的潤滑液濕潤傘狀部位,邊問:「想進來吧?」

  「想──」

  「有求於人的態度應該是怎麼樣呢?」

  「想、好想被警官的小穴懲罰,被警官榨乾……請給我贖罪的機會……」

  「勉勉強強。」

  松田沉下腰,頂端霎時破開穴口,被緊緻的穴肉吮吸的刺激每回都叫萩原必須全神貫注,不然肯定會丟臉地秒射。

  他們有段時間沒有親熱了,感情穩定,性生活和諧,架不住成長伴隨柴米油鹽,雖然沒有演變成如同期那般工作狂,也有無法忽視的工作,那便只能犧牲其他了。這禮拜工作不巧都錯開值班時段,他上一次和萩原親密是三天前嚷著受不了了沒電了,趁無人的時候在吸菸室偷了個吻。

  松田沒有開玩笑,他睡前確實自己來了一回,但對預料外的性愛而言明顯擴張不足。和手指無法比擬的份量令松田蹙起眉,呼吸有些紊亂,但身體深知和萩原做愛的快樂,被撐開的不適自然能忽略,更堅定地往下坐,龜頭碾過前列腺時,下方的男人驟然一頂,腿軟得差點直坐到底。

  萩原被咬得極緊的後穴刺激到忍不住悶哼,深諳松田的敏感點,於黑暗中想像肉棒進入的位置並非難事,在將將抵達前列腺之際挺腰報復亦然。

  啪。松田的手紮實拍在大腿,「老實點!」他喝道,警告意味昭然若揭。

  「嗚……」

  「不是說要好好認錯?」松田調整好呼吸節奏,雙手撐著萩原的腹部──當然不忘吃點豆腐──緩緩抬腰,同時穩定地收縮後穴,快感和興奮交雜,大腿肌肉繃緊,吐息愈發灼熱,「不准動。」

  這確實是有效的「懲罰」。松田不討厭躺平,畢竟萩原確實很擅長討好他,每回都能做的讓人說不出一聲不好──非要說的話太舒服了也許是種困擾,秉持上班辛苦,下班還不能休息地社畜理念,他當然樂意把主導權交給萩原,負責享受就好。但代價是萩原大約是把所有的惡劣都表現在床上,對那些做愛手段又愛又恨,慾望被養得愈來愈刁鑽,自幼便與安分乖巧無緣的松田偶爾腰酸背痛之際也會想報復回來的。

  得益於各色花俏手段的鍛鍊,能自己控制位置、速度和力道,要想讓松田失控就成了天方夜譚。起伏穩定,不時撞在前列腺上犒賞一下自己,情緒愈發亢奮。他退至入口處,濕熱的穴肉縮放得宜,吮吸著敏感的傘狀部位,聽著萩原短暫變調的呼吸,喘息愈發動人,聲音比之平常更為嘶啞,伶牙俐齒倒是不減,「喜歡這樣吧?」

  「喜、喜歡。」

  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擠出來的,夾帶濃烈的情慾。刺激不夠強烈,無法真正得到滿足,卻又無法抗拒沉淪的快意,松田完全能感同身受,畢竟這傢伙平常就是這麼折磨他的。他低笑著,不顧自己同樣狼狽,舔舔唇,「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上,可以給你內射的機會。」

  「嗚、萬般感謝──」

  「只有這樣?剛才嘴不是很甜嗎?」

  「警官……!」

  「想在哪裡射精?怎麼射?不是想像過了?」

  這下萩原完全感覺到自食惡果的滋味,猶記得上回親熱時他也是這麼問的,那會兒不僅逼的松田必須哭著說著羞恥的葷話,還得扳著屁股配合才能解脫。無關尊嚴,多年相處和高度信任早已讓他們無話不談,床上玩得再花也不影響現實生活,此刻純粹就是幼稚的好勝心作祟。

  可惡。萩原咬咬牙,心中默念來日方長、能屈能伸,努力壓制膨脹的勝負心和各種報復手段,憋著一股氣道:「請、請讓對警官先生發情的糟糕肉棒在、嗚──在深處射精──」

  「答案不完全呢。」

  「……想、想被警官的結腸口吸射!請給我機會、餵飽警官……!」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施捨般的態度讓萩原恨不得現在扣住松田的腰直接頂進深處,又不想打擾松田的興致,屬實是天人交戰。一鞭給顆糖的道理松田也明白,摸摸萩原的臉,俯身給予獎勵,熱情又纏綿的吻霎時把人哄好了。又一次沉腰,將肉棒重新納入體內,立刻吞到方才的深度,停頓半晌後一鼓作氣向下,「嗯♡嗯嗯♡」

  脹痛幾乎忽略不計,快感使松田一瞬空白,揚起恍惚的笑容。伏在萩原胸口,忘情地扭著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一點一點地肏開的感覺讓松田根本停不下動作。

  蜂蜜牛奶和汗的氣味交織,分明是相同的沐浴乳,萩原卻覺得松田身上格外好聞。此時勾著軟舌回應被准許,糾纏的穴肉愈發貪婪,配合著松田的動作挺腰,惹得身上的人嗚咽不斷,生理淚水直流,於唇齒起舞間品嚐到鹹澀。

  穴肉縮得厲害,舌頭已忘卻勾纏,轉而奮力扭腰。環抱著萩原的脖子,萩,萩原,胡亂地喊著名字,親吻萩原的臉的方式毫無章法,「要、射給我。」

  現行犯聽從命令,爽快地交代在警官體內。心滿意足的松田又堅持數下後,發出綿長的呻吟,精液濺射,衣服驟然濕潤,萩原輕拍軟在懷裡的人安撫,待松田回過神後舉起手,委屈巴巴道:「可以幫我解開了吧?」

  「剛賄賂完就給我下命令,我要懷疑你的誠意了。」松田摸索著解鎖,隨口道,萩原霎時噤聲。皮帶被甩在地上,松田沒有要挪窩的意思,彷彿霸佔肚皮的貓,蹭蹭胸口,輕鬆寫意,「再不乖我就去開燈了。」

  「保持驚喜感嘛。」

  「是驚喜還是驚嚇啊?」松田起身,脫下礙事的下裝,嘀咕著今天剛換的睡衣,萩原連忙起身,殷勤地經過長褲,又聽松田道:「嘖,流下來了……看來餓挺久的啊。」

  「小陣平不也是。」萩原說,「自己偷偷快樂。」

  「我告訴你了啊。」松田抽兩張紙巾,隨手往屁股一抹,碰到紅腫的穴口時忍不住抽氣,「行了,你慢慢完成你的驚喜吧,我去洗澡睡覺了。」

  「我可以陪你──」

  「開燈囉。」

  「……」早被松田又說硬了的萩原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奈何把柄掌握在松田手裡。但他仍不死心,「小陣平明明也想繼續的!」

  「但我更想知道讓你關燈做賊的驚喜是什麼。」松田說,「我很期待哦,現行犯先生。」

  萩原只能眼睜睜看著松田離去,浴室依稀還傳出清理時的悶哼,蔫蔫地把罪魁禍首組裝好。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