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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雾朦胧。

秋叶原变成了老旧电视机上的灰白影像,一切都模糊不清。

白色破坏光线贯穿黑烟所形成的怪脸,可眨眼间,飘散的黑烟又重新聚合,再次凝结出一张怪异的人脸。

白岛诗音重新抱紧主人。

趁黑烟还在重新聚合的时候,主人带着两只牝外加一个卡牌生物远远地逃开。

之前,神奈琳追踪着白岛艾莉卡的气息,穿行在灰雾笼罩下的秋叶原的道路里。但没多久,就遭遇了一种由黑烟构成的怪物。

这种怪物悬浮在空中,看上去就是一团巨大的黑烟,阴刻出端正的人类五官,面带令人发毛的微笑。它仿佛只是一个平面上的脸,没有立体,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会发现那张脸正对着观察者。它似乎不会动,可它与观察者之间的距离却在莫名其妙地缩小。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主人问。

“黑烟之脸。末日真理教所驱使的邪恶力量。”

白发的鸡巴套子如此回答,它的喉咙还在回荡着精液味的灼热。

“我对末日真理的了解其实不多……”主人说。

知道主人作为邪教徒并不称职,白岛诗音在连接里共享知识。

“黑烟之脸”是末日钟敲响之前就存在的名词,其源自于“特洛伊病毒”。

特洛伊病毒最早是为了对抗末日真理而进行的一项研究,其初心,是利用纳米生物技术结合神秘学,制造出能够与末日真理战斗的超级士兵。但不知是被末日真理渗透侵蚀,还是单纯的因为世界正在腐化,随着实验的进行,研究团队逐渐疯狂。最终,原本为了对抗末日而进行的研究变成了邪恶的力量,被末日真理掌握在手中,制造出无数推动末日的神秘事件。

感染了特洛伊病毒的人,会随着病情加重,变成一张黑烟所组成的脸,即所谓的“黑烟之脸”。

而黑烟之脸又会污染、侵蚀接触者,将其也转化成黑烟之脸。如果被污染者在被完全转化之前死去,也会因此提前变成黑烟之脸。

这样的机制隐约与末日症候群有些相似,都会传染,都会让人转变成另一种形态,都无法被消灭,一旦出现,就会像癌细胞一样增殖,最终侵蚀一切。

末日真理掌握着许多类似的邪恶神秘力量,“灰雾”、“T病毒”、“黑水”、“特洛伊病毒”、“黑烟之脸”、“沙耶病毒”……

它们都有着相似的本质,只是作用于不同的范围与深度。彼此之间仿佛一脉相承,隐含某种关联,却又没有明确的对应关系。或许正是因为世界本身就处于这种病症之中,才会出现如此多相似的神秘。

末日钟敲响之后,原典似乎依旧在使用这种力量,一如既往。

“总之,别碰到它。”白岛诗音说,“在有它存在的神秘事件里,别死。”

“那怎么对付它?”

“总体上,没法对付……唔,不过带有神秘力量的攻击可以短暂地局部地削弱黑烟之脸,但黑烟之脸的整体力量会变强。”

末日前,曾经有一座小镇,出现了一张黑烟之脸。仅七天后,整个小镇的人类就都融合成了一张整天蔽日的黑烟之脸。

为了阻止真理教利用这怪物的力量进行祭仪,神秘专家与军队的核弹配合,将小镇从地图上抹去。然而,核弹虽然一时消灭了小镇的黑烟之脸,世界各地却雨后春笋般冒出来更多的黑烟之脸。

黑烟之脸在世界上的总量无法减少,只会增多。

按照白岛诗音的判断,既然神秘事件中出现了黑烟之脸,那么所有被卷入其中的人基本已经没救了。赶紧设法从灰雾中离开,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但要从如此浓郁的灰雾中逃离并不容易。

灰雾所分割的对象并不只是身处灰雾中的人。当灰雾浓郁到伸手不见五指,乃至于灰雾本身就足以成为神秘事件的场合,此时,灰雾内与灰雾之外、神秘事件与正常世界,也变成了灰雾所分割的对象。

有时候神秘专家能够从神秘事件里抽身,逃离灰雾,那也只是运气好。更多的神秘专家,无论身怀什么样的能力,再怎么尝试逃跑,最终都被灰雾的神秘力量影响,停留在灰雾中,被灰雾的神秘力量影响,向着神秘事件的核心跌跌撞撞地前进,直到死去或者神秘事件结束。

就算神奈琳有追踪能力,就算主人也算是能够操控灰雾的末日真理教徒……这一片灰雾毕竟是由原典所掌控。真的能逃离吗?运气好的话或许可以……白岛诗音也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不过,如果真到了最差的情况,还可以读档。

而且……白岛诗音瞄向了趴在地上的神奈琳,她就像怀孕已久的母狗,一直拖着丑陋的大肚子行动。

即便琳自己没有说什么——她大概也很难再说出什么话来——但白岛诗音还是能够从灵魂的链接中,感知到琳的痛苦。肠内被异物入侵,身体本能地所制造出的令人无法自控的酸痛……琳已经在这种状态下忍耐了好久。

哪怕牝这种下贱的生物,就应该沉浸在苦痛之中,白岛诗音也还是希望能够帮琳解脱。何况,主人也是如此希望的。

追踪白岛艾莉卡的气息,继续在灰雾中前行。

像是行走在以探索地牢为主题的老式电子游戏的伪三维迷宫里,周围的景色似乎有所变化,又好像在循环。时而在路口转弯,但转弯后映入眼帘的也是重复见过无数次的背景。

灰雾、在地面与建筑外墙上蠕动的黑色污渍、以及不知为何不会被灰雾遮蔽,眺望远方总是能看见的黑烟之脸。

又一段时间后。

“汪。”神奈琳说。

在灰雾中,出现了穿黑色西服的身影。

应该是弥赛亚的教徒,神宿卫生病院里他们也是这种打扮。神奈琳在连接中说。

“他没戴增强现实作战终端,应该没法看穿密艺,要怎么办,主人?”白毛飞机杯在主人的肉棒上说道。

“不要理他。”主人说,“继续带路,琳。”

但这名教徒并没有消失在灰雾里。他明明感知不到密艺所掩盖下的景象,却又始终跟在主人的身旁。

主人停下脚步。

灰雾中,教徒毫无犹豫地独自前行。

“他好像很清楚该向哪走。”白岛诗音说。

“汪、汪。”

这教徒前进的方向就是白岛艾莉卡的气息传来的方向。神奈琳在连接里补充。

主人尝试对教徒建立连接,引导他在脑海中怀疑、质问自己。

教徒停了下来。片刻后,又重新前进。

“他见到过那个紫发女仆。珀正带着鬣狗部队寻找被分割的教徒,让他们尽量不要战斗,尽快前往地铁站前集合……白岛艾莉卡的命令。”

弥赛亚教不是第一次和原典交手,已经积累出不少作战经验。鬣狗部队所装备的作战终端能在灰雾里导航、通讯,虽然无法完全避免灰雾的影响,却也可以大幅降低迷路的概率;而一般教徒虽然在意外发生时没有装备,但依然能够依靠自身的信仰维持理智,依靠秋叶原本身的地标勉强辨识方向——哪怕这些地标在灰雾中模糊不清。

“分开战斗虽然容易被灰雾里的神秘逐个击破,但聚集起来也会惹来强敌。何况要是人群中突然转化出几个黑烟之脸……”白岛诗音嘀咕着,“应该是还有别的手段。”

说着,那教徒忽然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肉体猛地燃起黑色的火焰,熔化,滴下像石油一样的黑水。顷刻间,教徒的肉体灰飞烟灭,转变成一团黑色的烟雾,露出微笑的人类五官,静悄悄地盯着主人。

距离在迅速缩小,黑烟之脸的位置瞬间就转移到了主人的面前。

主人下意识地想要发射白色破坏光线,却来不及调整炮口方位。

静侍在旁的斋藤樱暴起拔刀,斩向黑烟。于此同时,神奈琳也切回人形,光剑出鞘,对准黑烟之脸的鼻心上挑。

武士刀与光剑一同在黑烟之脸上斩出一道十字空隙,黑烟弥散,一时之间顿在原地。

主人趁机逃开。刀剑归鞘,斋藤樱回头看了一眼黑烟之脸,也急忙跟在主人身后。神奈琳切回牝犬形态,没几步就跑到了主人的前面,继续领路。

…………

秋叶原地铁站,中央出站口前,公交车兼出租车候车场。这里已经成为弥赛亚教的临时据点,集中了不少教徒。

几个教徒分散在四周,身上燃烧着黑色的焰,化作火把驱散浓雾。像长满霉菌的抹布,几十个黑烟之脸漂浮在纯灰的空中,缓慢地向下压迫,但却始终没有前进太多距离,只是静静地增殖、膨胀。

而这据点的四周,地铁站的出口,汽车道路,都化作了战场。原典的巫师召唤出各类奇形怪状的恶魔,组成军队;弥赛亚的教徒身上燃起黑炎,献祭自身,将血肉骨骼化作武器,阻挡恶魔侵袭。

远远看上去,有点像塔防游戏。

鬣狗部队在各个防线之间驰援,填补空缺。它们对原典有独到的经验,总能踏着同伴的尸体绕开恶魔,突进到巫师的勉强。

即便如此,弥赛亚教的防线依然在逐步缩小、后退。距离崩溃只有一步之遥,但这些教徒却展现出牛筋般的韧性,总能最大化地利用同伴的牺牲,在一次次溃败后重新组织起防线。

只不过,无论是恶魔、弥赛亚教徒还是原典巫师,一旦死去,都会升至天空中,变成一面黑烟之脸。僵持到最后,弥赛亚教终究会被遮天蔽日的黑烟之脸淹没。

虽然免疫密艺的作战单位有点多,但依靠白岛诗音的密艺、躲藏、以及一些必要的战斗……主人带着牝从几个战场中间穿过。

白岛艾莉卡正在公交站台的亭子下方。她依旧披着一件白色的病号服,两根巨大的按摩棒代替脊柱,将双腿缺失、移除骨骼的残躯固定在轮椅上。

她头戴与鬣狗部队相同的增强现实作战终端,双手戴着质感奇特的黑色手套,在空中敲着看不见的键盘。

手套材质是某种特殊纤维,上面有一些发着蓝色荧光的纹路,形状像印制电路板上的金属连线,多半是作战终端的输入设备。

主人带着牝缓缓向白岛艾莉卡走去,在密艺的遮蔽下,周围的其他教徒完全没能感知到他们的存在。

白岛艾莉卡似乎注意到什么,抬起头,隔着她的增强现实作战终端看向主人,视线又微微下移,落在树袋熊一样抱在主人身上、只有头扭向正面的白岛诗音脸上。

最终,白岛艾莉卡摘下作战终端,说道:

“我愚蠢的妹妹啊,已经变成了不知哪来的野男人的鸡巴套子了吗。”

“……姐姐。”

白岛艾莉卡果然有办法看穿密艺。说到底,每个白灵代理都使用过一次白灵密艺,而诗音密艺只是在其基础上多了些功能罢了。

时隔多年的姐妹重逢——哪怕并没有什么共同生活的经历,所谓的姐妹也只是作为白灵代理属于同一批次而已——白岛诗音也还是感慨于命运造化,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数年前,白岛艾莉卡为白灵制造出牝户淫锁,交给白岛诗音。白岛诗音在泪水中为自己的小穴穿环,又在哭闹之后下定决心,抗拒成为未曾谋面的小鬼的牝奴的命运,逃离斐川。

而现在,白岛艾莉卡成为了斐川的牝奴,被永久收藏在斐川的御牝馆中;而白岛诗音兜兜转转,也成为了主人的牝奴,变成了一个鸡巴套子。

到底该怎么面对姐姐?白岛诗音从来没能想清楚。

变成牝奴,被抽掉骨骼,砍去双腿,靠假阳具固定身体……这本应该是万分悲惨的遭遇。在被主人扭曲以后,白岛诗音只会把羞辱和痛苦当做无上的恩赐。沉浸在肺部被精液淹溺的苦楚里,白岛诗音很清楚这些变态非人的改造对牝而言是怎样的一种幸福。

也许,应该祝福姐姐,为姐姐感到高兴……毕竟,姐姐已经被一位御牝师收藏到御牝馆中,成为藏品,化为永恒。

这是牝的终极意义,是白岛诗音所憧憬的未来。

可是,姐姐并非是主人的藏品,而是属于那个差点抢走琳的斐川。

白岛诗音其实并不痛恨斐川,甚至于,对斐川没有半点意见或想法。毕竟,他是御牝师,而白岛诗音是牝,没有那样的资格。

何况,白岛诗音的身心都是主人的物品,满心所想的都是主人,没有其他御牝师的空隙。

只不过,被牝户淫锁穿孔的小穴,忽然隐隐作痛。

本将会成为白岛诗音之主人的斐川,能解开牝户淫锁的淫之匙就在他的手中。冰凉的金环时刻都在提醒白岛诗音,哪怕是已经成为了主人的牝,另一份命运却依然如影随形、毒蛇般紧紧咬在它的身上。

若不是因畏惧这份命运而逃离,斐川早就会出现在白岛诗音的面前,解开它的淫锁。肉棒插进小穴的刹那,金环里所储存的欲求与快感都会瞬间释放,将白岛诗音的灵魂洗成深爱斐川的 奴隶。

现在的白岛诗音,已经不再觉得成为牝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恰相反,这是最大的幸福。可如此一来,它曾经的逃避似乎就变成了一种罪恶。

白岛诗音忽然意识到此刻自己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像是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小学生站在老师面前,又有点像是离家出走多年后突然再次见到家人。哪怕心中有些倔强地不想认错,却又总是心虚而畏缩。

沉默。

这个白岛艾莉卡只是御牝馆的投影,无法连接——主人在连接中说——你是我的牝,代我和她沟通吧。

白岛诗音抱在主人身上,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抓住主人的背。它的尻穴被粗大的肉棒填满,贪婪地体悟着主人的灼热。

啊啊,是的,没有什么逃避的罪恶,贱牝是主人的牝。

姐姐这种存在,不配与主人对话。那么,就只能让贱牝代劳了。

“栅格化药剂。”白岛诗音说,“姐姐,主人只是需要这个东西。”

“逃走了这么久,第一次露面就是对姐姐提要求?呵……是给那条杂鱼牝犬用的吧。这条杂鱼牝犬可是杀了我们不少人,你觉得自己还能好端端地在这里说话?”

“汪!”神奈琳怒叫一声。

“姐姐,主人是来交易的。”白岛诗音说,“不管是姐姐还是那位斐川大人,都没把教徒当回事吧?有用的白痴而已。但这里的局势已经很危险了,我们可以合作,对抗原典。”

“危险?错啦!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白岛艾莉卡笑眯眯地说道,“这是引蛇出洞,把一切宵小都聚集在这里,然后一网打尽。我有很多准备,比如说,你看,这个轮椅的内部就安装了一块微型核弹头,等原典完成了仪式,我只要引爆它,立刻就能借助半个多世纪以来人类渲染的最强毁灭概念抹平一切……唔,爆炸半径十五公里,显然够用了。”

“无人生还,当然了,我的本体在主人的御牝馆里不会受影响。考虑到我愚蠢的妹妹多半也没办法离开这片灰雾,恐怕只能在核爆中凄惨地死掉。有些便宜你了,这死法实在是太轻松。”

“哦,差点忘了那条杂鱼牝犬还能读档,说不定还能带着我愚蠢的妹妹一起复活。这下好了,在新融合的世界线里还能再想办法虐杀你一次。”

平静的表情下,白岛艾莉卡猩红的瞳仁里再也不掩饰恨意。

“……姐姐。贱牝读过姐姐的日记,知道姐姐是怎么想的,但那是不理智的仇恨!要不是贱牝逃走了,现在姐姐哪有机会出现在那个斐川大人身边?”白岛诗音辩解道,“现在我们都是牝,身心灵魂都属于各自的主人,才不该考虑这些自私的事情。”

“斐川大人是个好孩子,要不是你制造的创伤,他才不会痛苦,才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残虐!他会温柔地爱我,像童话故事里的骑士或者王子,拯救一切……”白岛艾莉卡不领情,话语变成了喃喃自语,嘴角越发狰狞可怕。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姐姐!只是没去做他的牝奴而已,哪有这么多事!残虐只是御牝师该有的特质罢了!”

交谈间,珀带着一组鬣狗从远处匆匆赶来。

“白岛大人!快彻底守不住了!”紫发女仆喊道,看到白岛艾莉卡身边情况不对,又忽然停下来,“你们……?”

“嗯。”

白岛艾莉卡只是简单应和了一声。又抬起头,看向已经被黑烟之脸挤满、彻底被阴笑的黑暗所笼罩的天空。她的手指敲打在轮椅的扶手上,像行走的时钟般哒哒作响。

“差不多是时候了。”白岛艾莉卡说。

“姐姐!你真的要引爆核弹?这只会加快末日……”

核弹与末日恐惧紧密关联。在末日降临之前,人类最常见的末日幻想之一就是核浩劫。哪怕是用于对抗神秘事件,只要使用核弹,就一定会在总体程度上推进末日的进程。这是几十年前就达成的共识。弥赛亚教既然以拯救世界为目标,又声称自己是白环的精神继承者,不可能不知道才是。

不过,就算真引爆了核弹,主人也会在核爆中读档,不会有事。

然而,白岛艾莉卡却讥讽起来:

“我愚蠢的妹妹啊,你真以为我会把自爆当作值得一提的计划?这只是兜底方案。各个基地的主控电脑互相监控,一旦出现单点异常,其他电脑便会自动告警。而我只要创造条件,世界的意志自然会推动斐川大人在最合适的时候出现。”

“姐姐,不要再玩欺诈了……这里满是灰雾,被瘴气侵蚀,世界的意志可没那么管用。”

白岛诗音装作满不在乎地说道,却又在连接里提醒主人准备逃跑。

“又不是末日幻境,区区普通的灰雾也想阻碍斐川大人?斐川大人是全人类摆脱末日创造新世界的希望化身,是这腐烂世界的自救本能,可别太小看这份愿力的力量啊!倒数十秒。”

“什……?”

“零。”半秒后,白岛艾莉卡再度开口。

金光从空中洒落,如拨云见日,宝剑的虚影刺穿黑暗,劈开密布空中的黑烟之脸,神圣的光辉净化恶魔与邪恶。

马蹄声伴随着牝奴的娇吟逐步靠近。男孩驾驭着俊美的牝马,在楼顶的缝隙间飞跃。他高举一把奇形的鞭剑,对着天空虚砍,每一下都在黑烟之脸中间生成一道宝剑虚影。就连灰雾都为他所踏破,那牝马的马蹄每次砸在地上,都让灰雾如宵小鼠辈般向后退缩。

局部的回光返照对末日的总体量毫无意义。尽管脑内的理智在如此诉说,可真看到斐川天神下凡般的登场,就连主人心中都生出了一种幻觉——他就是被世界眷顾的最后之子,或许他真的能拯救世界。

“那是至圣斩。”白岛诗音小声对主人说,“异国的神秘术,最强大的攻击能力。只有一些古老而高贵的家族能培养出可以使用至圣斩的圣骑士……大概是那条牝马的能力。”

主人收回心神,默不作声,趁着弥赛亚教众人的注意力都被斐川吸住时,带着牝悄悄退去。

“还在盯着你们呢,别想跑。”白岛艾莉卡冷笑道,“拦住他们,珀,鬣狗部队。”

紫发女仆的飞刀插在主人面前的地面上。两只裹在乳胶里的鬣狗以及它们的御牝师紧随其后,扑向主人。

斋藤樱拔刀就砍,先手将一只鬣狗头颅斩至空中,可随后便被另一只鬣狗欺身。神奈琳以犬姿向前,正要撞开鬣狗,又不得不半途扭身,躲避珀投射过来的飞刀。

更多鬣狗围上来,拖住主人的脚步。

…………

牝马有着奇异的速度,它迈出一步,却出现在了十步远的前方,就好像空间在马蹄下折叠,缩地成寸。天空中的黑烟之脸转瞬间就被斐川驱散大半,终于,斐川从楼顶驱马跃下。

而几位满身牝气的少女早已在斐川之前突入战场,扭转局势。

“破邪灭杀!”一名少女大声喝道。

她一头毛糙糙的灰色短发,蓝色瞳孔柔和似水。身形娇小,但踩着高高的木屐。上身是阴阳师的白色法衣,绘着拆解的八卦条纹,下摆宽松,却在领口和胸部略显发紧,勾勒出圆润的乳线;下身则是介乎深蓝与紫色之间的长裙,裙摆染着妖艳的血色,长度只能露出白短袜之上的一小块胫部。双臂上迎风飞舞的振袖没有与主体相连,而是露出肩膀与腋下,展现小巧而挑逗的侧乳。

阴阳师少女双指作剑,从自己的腋下插进衣服内,对着乳沟一挖。抽出手,二指之间已经粘着又白又黄的浓精。

数个用符纸裁出的咒术纸人从裙下飞出,悬浮在灰发少女面前。她用沾满精液的双指利落地夹住纸人,又像结手印一般在鼻前一竖,注入灵气,随后向前一挥,那些咒术纸人就平白分出无数分身,如万箭齐发飞向战场中的所有敌人。而一旦被咒术纸人贴在身上,恶魔与巫师要么死去,要么定住不动。弥赛亚教徒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纷纷趁机射出燃烧黑炎的骨弹。

原典的巫师并非没有注意到阴阳师少女的存在。当她出现在战场之时,便有一名巫师张开漩涡状的传送门,悄悄落在她的身后。然而,不等巫师伸出灰雾凝结的触手,一根白银的箭矢就已经裹挟着肃清之气插入巫师的胸膛,打断了他的动作。

但这尚不足以杀死原典的巫师,只能让他错愕半晌。巫师下意识地想伸手拔出银箭,一名少女却突然瞬身到他的侧面,扭身回旋一踢,包裹在黑色长筒靴中的小腿便命中巫师的面门。见巫师被踹飞出去,摔倒在地,少女才收回空中的左脚,叉腿站好。

这少女一头长发,鉴于亚麻色与浅褐色之间。绿眸,妖精般的尖耳小巧玲珑。身穿白色的无袖连衣短裙,裙摆只能堪堪遮住小穴和半个屁股;外套一件蓝色衬衣,同样无袖,甚至还在肩膀处有荷叶边的装饰,似是在刻意吸引男人贴近自己的腋下。手脚穿着形制相似的淡黑色长手套与长筒靴,尾部各折一道护手。腰间挂着深色箭袋,上面绣有异族的纹路,里面装满了泛着灵光的白羽箭,而其手中自然也握着一把魔法长弓。

在妖精少女叉开的股间,时不时还有怪异的声响,好似有怪兽在裙下蠕动。透明的粘液止不住地顺着两条大腿向下流淌,而正中央,又有淫液如蛛丝般直接从小穴向下垂落。

原典的巫师倒在地上,不动声色,悄悄操控灰雾,张开传送门。却听到一声清脆的少女音:“虫虫,去咬他!”

妖精少女食指指向地上的巫师,一个黑影瞬间从她的裙下钻出,带出一道爱液与娇喘。黑影先是在巫师的身上穿出一个拳头大的血洞,又在他的身体里来回钻进钻出,眨眼间就将原典的巫师变为千疮百孔的尸体。尸体化作黑烟之脸升入空中,被至圣斩的虚影披散。

黑影这才停下动作,让人能看清它的本貌。它是一个胳膊大的虫子,振翅,无数刀剑般的虫腿藏在钢铁般的漆黑甲壳之下。鲜血没能黏在它的壳上,只有妖精少女的淫液还如精油般润滑它,让它在光照下闪闪发亮。

“谢了,亚里莎。”阴阳师少女随口说道。

“小事啦,命。”妖精少女亚里莎随意地摆摆手,又对地上的虫子下令,“回来吧,破魔虫。”

破魔虫再度化为一道虚影,冲进亚里莎的裙下。妖精少女僵住一瞬,娇羞地闷哼一声,随即闪身离开。名为命的阴阳师少女也离开此地,奔赴下一处战场。

另一名少女从阴影中缓步现身。她黑墨般的头发扎出一条麻花侧辫,发梢泛着些许墨绿色。黑色双瞳,右眼戴单片眼睛。她穿黑色礼服,长裤,皮鞋,优雅而得体,将自己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双素手暴露在外。

她走到亚里莎与命刚刚战斗的位置,鼻尖轻嗅两下,从礼服内侧的口袋中掏出一册残破的笔记,用古朴的钢笔在羊皮纸般的纸页上写下一行行密文般的符号。

…………

斐川抓住牝马“灵蹄”的缰绳,抽剑一甩,剑刃便分开来,化为一柄具有圣光锋刃的长鞭,扫过四周如肉山般蠢动的恶魔,将它们尽数斩断。躲在恶魔身后的原典巫师们这才暴露出身影,他们已经包围住斐川,各站在五芒星的一个端点上,似乎已经准备好某种仪式。

下一秒,五个巫师同时向斐川射出灰色的光线。

身边空无一人,避无可避,但斐川不慌不忙,只是轻轻说出一个名字:“有栖。”

斐川面前的原典巫师突然被一道短激光束穿过胸膛。

巫师尸体倒地,仪式被破坏,灰色的光线全部消散。另外四个原典巫师也发出哀嚎,在原地痛苦地扭动。

击杀巫师的少女“有栖”这才从尸体后现身。她留着深栗色的短直发,色泽偏红。双瞳是浅灰色。有栖穿着长袖白衬衫,用红缎带打的领结,胸口硕果紧绷,甚至能透过布料微微看到乳首的粉色。深蓝色短裙,长度刚好似乎能飘在黑色过膝袜上方两寸。看上去是女子高中生最常见的校服打扮。她的面貌气质也像是女高中生,只是身上沾着血迹,双手握着奇怪的把柄,把柄的前端各有一个像是光剑发射口一般的装置。

而在有栖的大腿上,用腿环绑着数个跳蛋控制器。跳蛋的电线伸进有栖的裙下,里面传来嗡嗡的震动声,时不时还溅出些水花。

踢开尸体,有栖向斐川走去,说:

“叫我蜘蛛,杀人时用杀手的行动代号,主人。”

“替我杀掉他们,有栖。”斐川说。

“好。”

有栖握紧双手中怪异的武器,一边挥出,手腕一边抖出奇怪的动作,两个把柄前端的光剑发射口就从有栖的手中飞出去。前端以特种金属细线与把柄相连,用肉眼无法追踪的速度在空中乱舞。刹那后,依靠着附近的建筑、行道树和路灯,无数难以看清的细线如蛛丝般将四周笼罩。

制作好战斗场地,有栖才用金属蛛丝操控光剑发射口飞到一个哀嚎的巫师身后,射出比寻常光剑短三分之二的激光束。巫师被激光束穿过,毫无抵抗地死去。然而,倒下的尸体却并没有化为黑烟之脸,而是异常地如泉水般冒出鲜血,在地上向着五芒星的中央,也就是斐川的位置急速流淌。

有栖猛然回头,才发现最先击杀的巫师尸体也早已化作诡异的血泉。又听到一声惨叫,第三名原典巫师无缘无故地死去,尸体倒在地上。

鲜血仿佛拥有意志一般,想要自己绘制出仪式图案。

“一个大恶魔控制了仪式。”有栖对斐川说道,“交给我,主人。”

斐川点点头。

他马根一样的大肉棒依旧插在淡蓝色凝胶的飞机杯中。用力挺动肉棒,胯下的牝马似乎便知晓了斐川的意图,带他闪现出有栖所创造出的“蛛丝”领域,远离被大恶魔控制的仪式。

在斐川离开后,有栖露出如杀人狂般狰狞扭曲的笑容。她正要动手,却发现又有一人进入了她的蛛丝领域。

她黑墨般的头发扎出一条麻花侧辫,戴单片眼镜,穿黑色礼服,优雅而得体。

“记录者。你来做什么?”有栖收回表情,问。

“记录九九九变相。”被称为记录者的少女用临床诊断般的口气回答道,“互助会百科的相关页面缺少可靠的引用材料。请行动吧,蜘蛛。”

有栖手中发出暗劲,将剩下两名原典巫师一同击杀,替“九九九变相”提前完成仪式。

…………

白岛艾莉卡重新戴上增强现实作战终端,敲击着虚拟的键盘,协调指挥各处战场。

斐川将鞭剑插回剑鞘,摸了摸牝马灵蹄的头顶,顺手将它被风吹散的金色发丝粗略梳理。灵蹄的脚步慢下来,缓缓走向白岛艾莉卡。

“江川区的基地刚占下来了。坏了一半,不过还能用。”

斐川说着,从灵蹄满当当的行囊里套出一个头颅大小的透明罐子,扔给白岛艾莉卡。罐子里灌满了黄色的溶液,溶液里漂浮着一颗人类的大脑。

“这就是你要的NPG机关吧?新世纪福音说得对,就在江川区。”

轮椅上的少女接过缸中之脑,举在面前看了看,说:

“谢谢主人。只有这一个吗?要组成网络才能诱发精神统合装置……”

“很多,我全收进御牝馆里了。这个脑子比较特殊,一直被一个人偶抱在怀里,你先研究看看。”

说着,斐川转头看向另一边。鬣狗部队乱作一团,

“它们发疯了?不,我好像看到了幻影……艾莉卡?怎么回事?”

“技术上解释起来比较复杂,总之可以看作是有隐形的敌人……主人,还记得白灵吗?”

…………

鬣狗无穷无尽。

白色破坏光线存在严重的弊端。身为炮筒的白岛诗音体积较大,一旦被近身,主人就很难再调整炮口方向。

好在,哪怕不当作炮筒使用,白岛诗音也可以依靠神秘术式在战斗中发挥出强大的辅助作用。比格拜之掌是最朴实好用的护身手段,立场墙也能够临时分割开阔的战场,短暂创造出以多打少的局部战况。除此以外,仰仗精液共生改造带来的生命力,白岛诗音主动成为主人的肉盾,挡在鬣狗的利齿之前。

主人的收藏里没有适合应对围攻的卡牌,只对斋藤樱释放了一张《宠物成长(Pet's Growth)》,命令她在身侧防守。作为卡牌生物,斋藤樱没有命令就不会行动。对主人满是仇怨的她,在战斗中更不可能灵活主动。

但即便如此,仅仅是借助卡牌纸面上的数据,也足以让主人操控斋藤樱发挥出不错的战力。斋藤樱的卡面强度在强化后成为了3攻2防,且具有连击和警戒异能。连击异能让斋藤樱总能在鬣狗攻击之前先挥出一剑,而纸面数据的3点攻击力让这一剑在现实中足以连着乳胶衣将鬣狗劈成两半。配合警戒异能,斋藤樱在攻击后还可以继续参与阻挡。

神奈琳绕着主人三四步远的位置游走,催动子宫,依靠超频的子弹时间灵巧地躲避鬣狗的攻击,又间或者寻找机会,切回人形,开启光剑一击毙命。

白岛诗音时不时找准时机,射出粉笔画一般的立场刀刃或魔法飞弹,帮神奈琳牵制敌人,创造机会。而神奈琳也在一边战斗一边游走,找机会干扰斋藤樱与白岛诗音附近的敌人。

死去的鬣狗没再化作黑烟之脸,尸体逐渐堆积起来。神奈琳在战斗的时候看了樋口,却没精力关注她。过了一会儿,又在地上的尸体中偶然认出樋口,她的身体已经四分五裂。

神奈琳不由得想要叹息,精神疲惫而麻木。

卡牌生物的斋藤樱没有疲劳一说,神奈琳与白岛诗音却不能在激烈的战斗中坚持太久。如果不开启超频,神奈琳就无法应对鬣狗的围攻,可超频却会让神奈琳的子宫大量发热,让她的身体发烧,头昏脑胀,酸软无力。而连续使用神秘术也让白岛诗音感到一阵阵针刺般的头疼。疼痛本身可以忍耐,但它意识到这是精神力透支的征兆。

裹在黑色乳胶衣里的鬣狗们不知疲倦,不会恐惧,永远士气高昂。踏在同伴的尸体上,如黑色的潮水前仆后继地向主人涌来。

快不行了……主人……读档吧……

白岛诗音在连接里艰难地送出信息。

好。

主人点点头。在将神奈琳正式收为牝以后,他就多出来了一个名为[存档管理 B级]的能力,其描述为“操纵神奈琳的读档能力”。尽管白环面板没有提供详细的说明,但主人却在那之后就隐约有了一种感觉,只需要一个特定的念头,就可以操控神奈琳读档或存档。

保存于2天前。确定要读档吗?

仿佛有这样一个对话框出现在主人的脑海里。正要确认,鬣狗部队却突然停止了攻击。错愕之下,主人也中断动作。

狂躁的鬣狗们安静下来,整齐地包围住主人,又让出一条通道。主人与他的牝不由自主顺着通道看去。是斐川,他骑着牝马缓缓走来。

如此近距离地看见斐川,神奈琳与白岛诗音都感觉自己受到了某种重锤冲击。但好在她们都已经成为了主人的牝奴,很快就坚定心神。至于主人,或许是因为成为馆之主以后就超脱于世界,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白岛艾莉卡开动轮椅,跟在他身旁,手中把玩着一罐黄色的溶液,里面泡着人脑。见熟悉的缸中之脑出现在白岛艾莉卡手中,神奈琳瞳孔一缩,四肢紧绷,随时准备暴起伤人。

主人在连接中示意自己的牝奴先安静下来,观察情况。又尝试连接斐川,但果然没能连接上。

紫发的女仆跪在牝犬之间,兴奋地喊道:“斐川大人!我们围住了精神统合装置……以及白岛诗音!”

“我几乎都把她忘了。”牝马上的斐川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喜意。

他又看向跪在地上的紫发女仆,一皱眉,止步想了想,终于开口:“艾莉卡和我说过你,你是……珀?先起来吧,来我身边。”

“是!斐川大人。”

珀欣喜地起身,快步向斐川身侧走去。

“果然。”斐川说。

“诶?啊?啊……咕咳、噗!”

剧痛,虚弱,铁锈味,身体变得迟钝,什么东西在流出来……

珀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却看见自己的胸口已被斐川的鞭剑贯穿。血液咕嘟咕嘟地从喉咙冒出来,珀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究竟在发生什么——

尽管不知道原因,但斐川大人亲手处决了自己。

“谢……谢……”

留下半句遗言,珀的双腿再也无力支撑身体,跪倒在地,就此死去。斐川拔出剑,没有再瞧尸体半眼。

“珀怎么了?”白岛艾莉卡随口问道。

“她脏了,脸上有别的男人的精臭味。”斐川说,“艾莉卡,怎么看破他们的隐身?”

“戴上终端。唔,不过我有一个猜测……”白岛艾莉卡说,“激活淫之匙吧,主人。”

“好。”

斐川伸手在空中一抓,一把银色的小钥匙就出现在他的手中。

“咿、呀、啊嗯咿咿啊啊啊啊——!”

白岛诗音突然发出高亢的淫叫。

它不是初次绝顶,可穿刺在小穴外的金环所发出的震动所带来的却不是普通的性快感。淫之匙的持有者可以操纵牝户淫锁的金环,使其释放出令人瘫软的高频震动,而这个令人瘫软的高频震动似乎不是简单的修饰,而是一种必然使人失去一切行动能力的神秘力量。

白岛诗音错乱地吐着舌头,金环的震动让它飘飘欲仙。快感像是电流,但又比电流更加深入,在骨髓与血液中碰撞。肌肉无法收缩,神经不再运转。明明感觉神智清醒,可一点儿精神的力量都无法调用。就好像有一个个无形的铁环,将它肉体里的灵魂拘禁在地上。

抱住主人的双臂失去力量,白岛诗音差点从肉棒上滑落。好在主人赶忙抱住了它,没让这只鸡巴套子一头栽倒在地。

但诗音密艺就无法再运作了。

没有了认知扭曲,主人与牝奴都暴露在斐川的面前。斐川随意地搓着淫之匙玩弄,扫视从隐形里献身的几人,拍拍灵蹄,让它向前走去。

“他们是怎么回事?”一边说,斐川问着白岛艾莉卡。

“为了给那贱母狗找栅格化药剂,自投罗网了。”白岛艾莉卡轻声笑道,“主人真是被世界眷顾。”

斐川一步步靠近,神奈琳与主人的视线都凝聚在了他手中那把淫之匙上。

夺走它!

神奈琳在连接中激烈地传达这样的讯息。

等斐川再靠近点,我会用最强的瞬间牌,应该能控制住他;斋藤樱吸引注意力配合你,你趁机抢到淫之匙,我们立刻读档逃走——主人在连接里做出简单的计划。

神奈琳并无异议,仓促间也不可能有更多准备,行动计划越简单越好。

但斐川却突然让灵蹄停下脚步,眺望起远方。

主人,动手吧。神奈琳在连接里说。

这个距离会让她不得不多突击一步半,但神奈琳的直觉告诉她,附近有什么不利的事情发生了,再等下去反而机会渺茫。

时空静止了。

一个幻象出现在主人的面前。那是一个如尸体般倒在地上的少女,她只有屁股撅起来,还在张开屁眼抽搐。在她的屁股后方,则摆着一个木桶,桶里装满了大粪状的紫色凝胶,上面还浇着尿液。

《灵魂分离(Soul Partition)》:放逐目标生物。于该牌持续放逐的时段内,其拥有者可以使用之。对手以此法施放的咒语增加2000玛娜来施放。

目标,斐川。

卡牌的幻象消失,犬伏的神奈琳四肢发力,瞬间暴起,向斐川冲刺。

然而,膝盖所压住的砖石却突然碎裂。神奈琳一个踉跄,在半空中强行扭动身体尝试稳住身形,却又突然感到肋骨下方一阵剧痛,没使出劲,竟是岔气了。

怎么会这么倒霉?

不,不对,他是被世界钦定的救主,是世界在帮他!

摔倒在地上,神奈琳直觉地意识到问题所在。

她不甘机会就此白白溜走,忍住疼痛爬起来。神奈琳看向斐川,不知为何,斐川似乎并没有因为《灵魂分离(Soul Partition)》而出现异常。

事已至此,没工夫细想,必须拼死一搏。

斋藤樱已经随着主人的命令冲向斐川,神奈琳注意着四肢所踏的地面,见机从另一侧突进。

银光闪过。

那是一只泛着灵光的白羽箭,从高处射下,贯穿斋藤樱的膝盖。斋藤樱的身影瞬间如玻璃般碎裂,化作点点白光消散。

或许这只箭的本意可能只是要封住她的行动,但斋藤樱并非人类,而是卡牌生物,一旦受到过量伤害,就会被送入坟墓场。

另一个身影冲向神奈琳。这身影动作极快,即使是超频状态下,神奈琳也只能勉强看清她是个有深栗色短发少女。

她左手向神奈琳扔出什么东西。神奈琳侧身躲开,切回人形,劈出光剑,想将她向旁边逼退。可她右手却也亮起一道黄色的短激光束,挡住了神奈琳的光剑。

光剑对撞,迸发出刺眼的火花。神奈琳狠心切换光剑的出力模式,改用先前藏在剑柄里的能量水晶。激光束变成明亮的蓝色,将那深栗色短发少女的激光束砍爆。

“嫩。”就在此时,白岛艾莉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又和上次一样!这家伙能让光剑失效……神奈琳索性对深栗色短发少女扔出剑柄,打算趁机强行向前突破。

但是,腿却在停空中,无法动弹。

不,不只是腿,神奈琳的整个身体都动弹不得。

神奈琳缩起瞳孔,才发现四周不知何时已经遍布蛛网般的细线,她的腿,胳膊,整个身体,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不知何时出现的细线缠住了。

是糸小姐?不对,是这少女……她和糸小姐有什么关系?

“汪!汪!”神奈琳想开口询问,但她慌乱间只做出狗叫。

“有栖,拔掉她的肛塞就好。”白岛艾莉卡远远地指挥。

“叫我蜘蛛。”有栖说。

“唔,现在不算是杀人的时候,千万不能杀了她。”

有栖绕到神奈琳的身侧,扒住肛塞,随手扔在地上。

噗呲、噗噗……噗呲噗呲。

伴随一阵屁声,神奈琳的紫色人格凝胶瞬间喷射而出,灵魂从体内抽离,宛如死亡般的下坠感让她战栗不已,可多日腹痛的沉闷终于解脱,那种身体本能的舒爽感又让她不知所措。

不行,人格全脱出去就完了!怎么也不能在这里……可恶!

神奈琳猛的一咬舌头,让自己恢复一点清明。她努力命令自己的身体,想要控制小腹不再收缩,想要控制屁眼紧闭。

无济于事。

“嘎、啊噢噢噢噢噢噢——!”

将自己排泄出体外,尻穴的快乐混合着拟似死亡的解脱感,将神奈琳推上高潮。

露出被快乐扭曲的表情,发出母猪般的吼叫,感受到自己的肚子在一点点变小,变轻松,在肉体的舒畅和愉悦里,神奈琳心中只有绝望。她徒劳地夹紧屁眼,但她越发力不从心,越发难以控制自己的肉体。

因为真正的她其实只是一坨大粪状的凝胶,而且这坨凝胶已经大半都脱出体外。

终于,神奈琳将全部的自己都拉在了地上,只留一个被撑开太久没法合拢的屁眼在抽搐。

…………

战斗彻底结束,跟随斐川的几名少女围在他的身旁,身上纷纷散发出发情的牝气。

眨眼间,主人的牝就全灭了。

白岛诗音下体的金环已经不再震动,但它依然在快感中痉挛,无法做出任何行动;神奈琳的人格被排泄出体内,哪怕那紫色凝胶好像还在不甘地颤抖,却也无济于事。

主人想读档,但还有一个不解的问题。

“为什么《灵魂分离》对你无效?”主人抬起头,对牝马上的斐川问道。

“呵哈哈哈哈,我可不是生物。我是牌手,菜!”斐川笑出声,但他看上去反而比先前要友善,又兴致冲冲地说道,“不过,你是御牝馆的馆之主?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其他馆之主,还以为这世界只有我一个呢!”

“对,我有自己的虚空之馆……”

“你是为了找栅格化药剂?给那只牝犬用?”

斐川在空中伸手一抓,几只装着透明液体的安瓿瓶便出现在他手中。

“送你了!”斐川将安瓿瓶扔给主人,又接二连三地问道,“你知道怎么用吧?打算捏成什么样?飞机杯?按摩棒肛塞拉珠?”

“啊,我之前看过说明,不过还没想好。”主人在迷惑中回答道。

主人将栅格化药剂放进御牝馆,却不理解斐川的态度。但随后,从连接中,传来了神奈琳的解释:

馆之主是超脱世界的存在,在此之前,这个斐川大概没觉得有谁有资格和他平等对话……哪怕是他喜欢的牝,最多也只是讨喜的玩具而已,主人也经常有这种感觉吧?但没有交流对象会寂寞,这是人类的天性。说到底斐川只是个心智还不成熟的小鬼,小孩子更想要玩伴,而这一社交需求却被压抑了太久。现在他终于发现了地位相等的同类,异常兴奋。主人,把握好机会。不过小心,新世纪福音说他阴晴不定并非虚言,他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随时可能翻脸。

虽然神奈琳现在只是一坨臭烘烘的人格凝胶,但依旧有着意识。她没有五感,只是在黑暗中模糊地感受到周围的动静,但却能依靠连接得到主人提供的信息。连接在此时变成了神奈琳唯一的感官,这让她总想靠着连接说些什么,而不至于让自己陷入彻底的虚无。

见气氛变得诡异,仿佛要握手言和,轮椅上的白岛艾莉卡急忙喊道:“等等,主人!至少不能放过那个罪人……她是最合适的人柱。”

“那么,来打牌吧。”斐川突然兴致勃勃地说,“真正的万牝牌,馆之主之间的游戏。我组了牌以后还从来没玩过呢。”

“好。”主人顺着气氛回答道,“但……”

异变陡生。

四周的空间出现了无数透明闪烁的几何图案,图案又像是嵌入在几面无形的墙壁之中,隔断出一块方型的空间。随后,这些图案消失不见,但周围的环境忽然像是罩上了一层蒙版,变得虚化而模糊。

“真正的万牝牌,馆之主之间才能够进行的黑暗决斗。”斐川解释道,“你我的御牝馆共同创造出这一片临时数据对冲空间,确保决斗公正神圣。看你的表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

斐川继续说道:“由御牝馆监督决斗,无法作弊,保证履约。而更重要的是,这是御牝馆的衍生空间,超越在世界之外——你那只母狗的读档能力不可能生效!”

主人尝试启动读档,但没有半点反应。最大的依仗被突然封印,哪怕想强装镇定,但面上的难色怎么也掩盖不住。

不要慌张,主人,冷静下来,这斐川只是个小孩子,总会暴露出人格上的破绽可以利用。神奈琳在连接中说。

“呵呵呵哈哈哈哈,猜中了吧!我可是见过那条母狗的能力面板,自然知道她能读档!看你一直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想必是早在那母狗身上做了机关,随时可以遥控摧毁她的人智,触发读档。可惜,你一直没有读档。但这也怪不得你,是不是每次想读档的时候都会突然出现某个理由让你再等等?这就是世界的抑制力,为了让你给我送货上门呀!”斐川滔滔不绝,先前的友善好似只是幻觉。

“你到底想做什么?”主人问。

“打牌。”斐川说着,伸手在空中一抓,一套万牝牌组便出现在了手中,“你的牌组呢?”

“我还没组过牌。”

“不分胜负就不会结束,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个能打牌的人,才不会让你直接投降。”斐川笑着威胁道,“黑暗决斗中,胜者可以从败者身上拿走想要的一切。你才不会投降吧?”

“给我点时间,我当场组一下。”

“可以。”斐川说。

他又从牝马上爬下来,对自己的牝指挥:“有栖,趴下去当牌桌。命,变成坐垫。”

“是!”两只牝欣喜地应诺。

有栖脱掉被巨乳挤得紧绷的衬衫,跪趴在地上,娴熟地调整姿势,将洁白的肩背化作平整的桌面,瞬间从冷血的杀手少女转变成一张茶几。而阴阳师少女也脱掉法衣,平躺在地上,将毫无赘肉的光滑小腹化作坐垫。

斐川坐在命的小腹上,伸手玩了玩有栖垂在空中的巨乳,又叫亚里莎过去侍奉。妖精少女将随身的弓箭放置一旁,恭敬地跪好,拔掉斐川鸡巴上的蓝色飞机杯,撩起头发,握住那马一般巨大的男根,张开口,缓缓将其含住。

主人盘腿坐在斐川对面,皱着眉头,暗搓搓地掐着白岛诗音的腰间软肉。这鸡巴套子慢慢清醒过来,赶紧在连接里帮助主人构筑套牌。主人没玩过万牝牌,最多只是曾经旁观神奈琳与白岛诗音的对局,而那时主人的精力也主要放在肏弄白岛诗音的屁眼上,根本没关注游戏。

白岛诗音看到主人所收藏的卡牌后,也十分为难,但还是犹疑地替主人从中挑选出几张牌,各复制出四份副本,调整了一下基本地的比例,组出了套牌。

主人的卡牌不成体系,很难组出合适的套牌。只能把最强的牌放进去,如果运气好,发挥出上限,或许有一战之力。白岛诗音在连接里说。

至于“运气好”,则源自于万牝牌的玩法。

一副万牝牌的套牌需要至少60张卡,其中,绝大部分同名牌都只能放入四张副本,而只有“基本地”可以有任意张。

所谓的基本地,是一种“地牌”,可以提供玛娜。在万牝牌中,玩家每各自己的回合都可以从手中把一张地牌追加到自己的场上,场上的每张地牌每回合可以提供1000玛娜,并且提供对应“白蓝黑红绿”之中的某一个颜色。

想要释放卡牌,除了消耗玛娜以外,还必须满足颜色的需求。例如,如果想要释放《怨仇寡妇斋藤樱(Grudge Widow Saito Sakura)》,主人除了2000玛娜之外,还必须收集齐黑与红两种颜色。

通常,卡牌越强,所需要的颜色就越多。想要施展出更强的卡牌,就不得不在构筑牌组时牺牲稳定性,或者带上一些强度稍弱,但能调整颜色的牌。

斐川按着亚里莎的头,在她的喉咙里狠狠地射精。

带单片眼镜的少女站在一旁,用钢笔在本子上飞速书写。

借助御牝馆的力量,主人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套牌。将套牌放在有栖的腰上,说:“好了。”

互相切洗牌组后,斐川将先手让给了主人。

抽出七张手牌,没有多想,主人根据白岛诗音的指示,先在场上放置一张《沼泽(Swamp)》,这是黑色的基本地。随后结束回合。

主人剩余的六张手牌里有一张《毁肢(Dislimb)》,只需要黑色与1000玛娜,如果斐川接下来打出了生物牌,那主人正好可以用《毁肢(Dislimb)》杀死它。

斐川的回合,他拍下一张《无神祭祠(Godless Shrine)》。这是一张稀有的地牌,牌面上印着白环行动基地的废墟。它可以提供1000玛娜,以及白色或黑色。而作为代价,进场的时候需要消耗斐川两点生命。

然后,斐川用夸张的尖细声调喊道:“《攫取思绪(Thoughtseize)》!”

随着卡牌的释放,幻影出现在牌桌上,如动画般播放。幻影中显现出白岛艾莉卡的身影,她坐在轮椅上,露出疯狂的笑容,手中捏着探针,插进一坨冒着热气的凝胶里。

效果:目标牌手展示其手牌。你选择其中一张非地牌。该牌手弃掉该牌。你失去2点生命。

主人只能乖乖将手牌在有栖的背上摊开。

六张手牌,分别是《海岛(Island)》、《毁肢(Dislimb)》、《灵魂分离(Soul Partition)》、《怨仇寡妇斋藤樱(Grudge Widow Saito Sakura)》、《复生的意识(Consciousness Resurrected)》、《琳与诗音的御牝仪式(Rin&Shion's Rite of Submission)》。

《海岛(Island)》是蓝色的基本地,下个回合,如果主人打出《海岛(Island)》,那么将拥有蓝色与黑色,以及2000玛娜。然而,除了《毁肢(Dislimb)》之外,无法满足其他任何牌的释放条件。

对这种情况,万牝牌手有一个俗称:卡地了。

斐川露出扭曲的微笑:“我选择丢掉《毁肢(Dislimb)》,结束回合。”

主人的回合,他抓上了一张《神奈琳在约会(Kanna is Dating)》,这是个很厉害的法术,但恐怕很难释放出来。主人拍下一张《海岛(Island)》,没有任何操作可做,只能空过回合。

万牝牌真是个带来痛苦的游戏啊——主人在连接中痛苦地感慨。

对手也不会顺利的,这就是万牝牌,习惯就好,主人——白岛诗音这么安慰。

但斐川的展开很顺利。他在排除了干扰后,放下一张地,安心地释放《灵蹄(Spirithoof)》,随后结束回合。

这是他一直骑乘的那匹牝马,此刻变成了小型的幻影出现在牌桌上。

灵蹄是一个3攻1防的传奇白色生物,具有牝奴生物类别。灵蹄攻击时,可以抓一张牌。如果有其他生物“骑乘”灵蹄,则在抓牌前可以查看牌库顶嘴上面的一张牌,并选择将其保留或送入墓地。

效果强大的滚雪球生物。好在生物在刚召唤出来的回合不能攻击,主人还有机会在它攻击前应对。

主人的回合,抽到的牌是《沼泽(Swamp)》。无奈地将第二张《沼泽(Swamp)》放进场上,什么牌都无法释放,空过。

斐川的回合,灵蹄直接攻击,命中主人。

“噗!”

主人的肋骨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喷在身前的白岛诗音肩上,好似真的被马蹄踹中,差点摔倒。

“如何?这就是黑暗决斗。”

“只是没料到而已。”主人重新坐稳,擦掉嘴角的血迹,“我的回合。”

…………

主人始终没有抽到任何可用牌,每回合只是单纯在抓牌,空过,挨揍。他遵循白岛诗音的建议,装作胜券在握、犹豫要不要出手的模样,试着诈唬斐川,诱导他为了防止被“扫场咒语”清空场面而不敢派出更多生物,以争取时间。

但斐川一点也没在意,每回合都在进攻,铺场。几个回合后,斐川的场上摆满了生物,而主人的生命值已经犹如风中残烛。

打在主人身上的只是卡牌生物的幻影,留下的伤害却实打实地作用在灵魂上。哪怕肉体被灰石强化后不会轻易死去,但灵魂的虚弱依旧让主人颤颤巍巍。

“那么,全部攻击。”斐川悠哉悠哉地宣言,“有响应吗?”

主人意识模糊地看向手牌,却没法从中释放任何一张,只能摇摇头。卡牌的攻击随后全部直接落在他的身上。

卡牌散落一地,主人的眼前变得一片漆黑,失去了意识。

…………

“真弱。”斐川整理好自己的牌。

黑暗决斗已分出胜负,但在胜者从败者身上得到满意之物以前,临时数据对冲空间都不会被解除。

斐川让侍奉在旁的妖精少女退下,又让扮演牌桌坐垫的二牝恢复人形。他站起来,看着战利品露出邪笑:

“都是二手货……艾莉卡,把那母狗的人格凝胶收起来,肉体扔了喂狗就好。至于这个鸡巴套子……”

“请等等!”白岛诗音喊出声。

白岛诗音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主人这一边只剩下它还能行动。

完全没有反抗成功的可能,主人与神奈琳一直当作底牌的读档也被封印,现在只是任人宰割的鱼肉……白岛诗音已经习惯了顺风顺水地跟着主人,哪怕偶有挫折,也觉得主人能解决。如今真陷入了窘境,只在恍惚感到不真实。

不,不是窘境,是绝境。

白岛诗音清醒过来。

事已至此,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个。

求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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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咬牙,白岛诗音把身体从主人的肉棒上拔出来,脱掉衣物,全身赤裸着,毕恭毕敬地对斐川跪下,以头抢地。

全裸土下座,它只在正式成为牝的那天对主人做过一次这个姿势。

最屈辱,也是最适合表达歉意的姿势。暗示自己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赔罪,乃至一切都交给对方支配。

“万分抱歉!无论如何还请您放过神奈琳和主人吧。一切都是贱牝的罪,绝无半点借口!”

“放过?”

斐川踩住白岛诗音的头,恶狠狠地摩擦。白岛诗音不由地悲鸣出声,但也不敢做出半点动作。

“怎么,你想牺牲自己保全他们?凭什么?说话啊?贱婊子。”斐川又用脚踢着白岛诗音的脸,“你还是不明白啊,你,那母狗,你那主人,以及他御牝馆里的一切,我都可以直接拿走……但那是你们的荣幸!摇着屁股,不会以为你有资格变成我的牝吧?”

“贱牝……他们……”白岛诗音被踢得七荤八素,它突然想到珀的死因,好不容易组织出语言,“神奈琳、主人的那些藏品都只是肮脏的二手货……没有您出手的价值……贱牝也是肮脏的二手货,所以,贱牝……”

“贱牝可以取悦您,让您……让姐姐解恨。请羞辱折磨贱牝吧!贱牝什么都会做的!”声泪俱下。

“哼……”斐川扭头问向一旁的轮椅少女,“艾莉卡,你说过有了NPG机关我们就能自己制造精神统合装置?”

“是的,主人,理论上是这样。唔,虽然那不应该被叫做‘制造’……”白岛艾莉卡回答道,“不对,主人,绝不能留下祸根!”

“无所谓,想与我为敌自然会被这个世界收拾。你之前说要把这个贱婊子拿去做人柱?那就只把她收了也行吧。”

说着,斐川一脚把白岛诗音踹飞五步远。

“谢谢,谢谢斐川大人!”白岛诗音满脸是血,但意识到斐川决定放过主人与神奈琳,它赶紧跪好道谢。

“那么,把四肢砍掉吧。”斐川说,“自己砍。”

“哎?”

斐川伸手一挥,又从御牝馆里取出一个透明容器,立起来,打开盖子。它看上去外形与行李箱差不多,只是通体透明,箱内壁上下各有一根粗大的透明假阳具。

“砍掉四肢,然后爬进来,自己把自己固定好。”斐川如此命令,“到时候你如果还没死,我也不是不能放过他们。给她找把刀,有栖。”

先前被当做牌桌的有栖此时早已不动声色地穿好衬衫。她手腕微动,用她的“蛛丝”从神奈琳的“尸体”手中钩出光剑,甩到白岛诗音的面前。

抬起头,盯着摔在跟前的光剑,白岛诗音才意识到自己该做什么。

“是……贱牝知道了。”

不过是切掉四肢而已!对人类而言或许很残忍,但贱牝只是玩具而已,拆掉玩具人偶的四肢根本算不得什么!

如此想着,白岛诗音抓住剑柄。嗡嗡声响起,蓝色的激光束化作光剑,在空气里摇晃。

白岛诗音有些不知所措。光剑的长度让她困惑,不知道该怎样操作才能把自己的四肢切下。不过,天才母猪的头脑很快就找到了取巧的办法。

先关闭激光束。随后,在地上坐好,双腿分开伸直,将光剑的激光束发射口从上至下抵在大腿的根部。

深吸一口气,按下开关。

光剑贯穿了大腿,又沿着腿的轮廓转半圈。

太过突然,又太过轻松,一只腿便被卸下。切口处酥酥麻麻的,好像痛觉还没来得及传递到脑海里。几乎没有多少血液,白岛诗音在精液共生改造后,体内的血液就与主人的精液混合,变成淡粉色,比普通的血要粘稠得多。光剑的热量让伤口很快被烧焦止血,借助精液共生的力量,白岛诗音让切口愈合,只是不再长出腿来。

白岛诗音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这种紧要关头,它只是在做该做的事情。

可又忽然觉得有些可惜——明明那只脚好不容易被主人用精液腌了这么久,让琳喜欢的发狂。

足穴是它身上第一个变成飞机杯的部位。虽然主人已经只把它当作是鸡巴套子,总是在用尻穴,可白岛诗音以前一直觉得,以后肯定还会有用足穴侍奉主人的时候。

它想用脚沾上主人肉棒与精液的味道,想勾引琳像狗一样地舔足……只是不会再有这种机会了。

疼痛这时候才蔓延开来,闷哼一声,咬住嘴唇,没有叫出来。白岛诗音连肺泡都被溺在精液里,无时无刻都在承受更加恐怖的折磨。外在的皮肉之痛只不过是别样的快感,只能让白岛诗音的乳首勃起、尻穴里更加想要主人的肉棒罢了。

如法炮制,白岛诗音切掉了另一只腿。随后是左臂,切起来也很轻松。但当它只剩下最后一只胳膊的时候,怎么都没法用自己的手把光剑的方向对准。

白岛诗音这才想起来,它可以用神秘术帮忙。抬起最后一只手,在空中颤抖着绘制图案,张开口,本想小声吟诵咒语,却发现泪水不知怎得已经顺着嘴角流入口中。

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

白岛诗音唤出法师之手,帮助自己扶住光剑。激光束的蓝光从腋下划过,于是,右臂也掉落在地上。

有种大功告成的轻松感。力气一放松,一不小心,没了四肢的身体就向后倾倒。白岛诗音下意识地想伸手撑住身体,但她的肩膀下已经空空如也。

后脑勺摔在地上,几乎让白岛诗音彻底晕过去。但它不能晕,它还要救下主人与琳,它要赶紧爬进那个箱子里,不然,万一斐川变了主意……

脑袋被撞得没法思考,只是萦绕全身的恐惧让白岛诗音迫切的想要动起来。它焦急地想要翻过身,却像乌龟一样怎么都翻不回去。又下意识地想用神秘术,正要伸出手指在空气中绘制图案,却又发现自己已经没有手了。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想想办法,难不倒你的,你还要救下主人……白岛诗音在心里催促着自己。

它终于深吸一口气,屁股死死压住地面,腰部猛地用力向上,就像仰卧起坐一样,强行将身体抬起来大半。又乘着腰间的力量让上半身立起来的时候,努力向左边扭动肩膀,借助一点点惯性,终于让自己从躺变成了趴。

胸部都被压成了饼,但却也因此将身体垫高了一些。白岛诗音忽然明悟起来,它看向斐川的透明箱子,把自己的胸部当做借力点,压着胸,腰部用力向上弓起,再努力抬起肩部,让身体就此向前挪。

一拱一拱的,像虫子一样。速度堪比蜗牛。

白岛诗音没有屈辱感,脑海里想着主人与琳,自然而然地如此行动。

终于快挪到了那箱子面前,却又突然听到斐川的声音:

“慢死了,有点烦了。”

“诶、不,请您再等等,贱牝一定、噶啊!”

白岛诗音匆忙开口乞求,却被一股巨力捏住脖子提起来。它看到那箱子离自己越来越近,看到固定在内壁上的按摩棒接近了眼睛,就赶紧仰起头,张开口穴。一股巨力在粗暴地怼它,按摩棒撞到了鼻子,又在脸上胡乱戳了几下,才成功插进口穴。白岛诗音主动配合着,让另一侧卡进屁股缝里的按摩棒也赶紧挤进尻穴里,生怕让斐川生气。

慌忙之下,似乎有主人的精液从体内漏了出来。

“真脏。”斐川说。

箱盖合拢,白岛诗音感觉自己变成了货物,有点像是手办的透明塑料包装,让人可以从外面观赏到内容物。白岛诗音回忆起主人封入精液淫箱的那个晚上,怀念那时的痛苦。

再然后,白岛诗音看到箱子外面的景色骤然一变。它好像出现在了某个类似仓库的地方,附近胡乱堆满了说不清是什么的杂物、以及被用各种方式固定着的牝。

这里是斐川的御牝馆。

贱牝失败了吗?主人,琳,贱牝……

它想要放声大哭,喉咙却只能夹着假阳具抽搐。

…………

秋叶原,地铁站前。

弥赛亚教已经离开,四周几乎空无一人。

只有神奈琳的“尸体”与主人还静静地倒在地上。

一名少女从阴影中走出,她穿黑色礼服,扎着麻花侧辫,发梢泛着墨绿。优雅地推了推右眼的单片眼镜,少女打开一册残破的笔记,轻声念出不属于任何人类语言的声音。

神奈琳的“尸体”突然漂浮起来。如同视频倒放,她排出体外的人格凝胶违背物理定律地收回体内。

连那枚肛塞都自动塞了回去,一切完好如初。

…………

……

我从残破的笔记中回过神,眼前好像还能看到一些幻影。

笔记上所书写的文字是我无法理解的符号,可一见到它们,我就仿佛能看到许多画面。那些画面是刚刚发生的事情,是记录,包括我以自己的视角没能看到的斐川身边的事,也包括我的人格从体内脱出后所发生的事……

我看到诗音最后的挣扎。

是我的错。我做出了太多的错误判断,我在麻木中随波逐流,什么都没能做到。

自责,委屈,酸楚不堪,但我早已决定不再软弱,不能再有任何眼泪。最终,是愤怒与悔恨支配了我。

不是停下的时候,我必须救出诗音。

但现在还有更优先的事情要做。

我合上笔记,把它还给面前的少女。我记得,在幻影里我看见有栖曾经叫她“记录者”。

我是被记录者小姐救醒的。而我醒来后,她便将这本笔记塞进了我的手里,让我知道了先前所发生的一切。

于是,我对记录者小姐深深鞠躬。努力调动被改造的声带,艰难地发出人类的声音:

“谢……谢!”

听上去或许走调而怪异,但我必须亲口说出来。

“呼……”记录者小姐轻声笑着,“不用感谢我,就算我不帮你,那个御牝师也会醒来,把你重新塞回去……又或者会有别的奇遇来帮你们,毕竟你们也是主角。所以,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

我不好意思地摇头又点头,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喉咙,说:“汪。”

然后,我又突然觉得自己可以用纸笔沟通,便用手在空中做出了握笔写字的样子。

“好。”记录者小姐说。

她递给我一只钢笔,又将笔记打开到空白的页面,递给我。我忽然意识到,这本笔记似乎有无穷无尽的纸页。

我在纸上写着:“我叫神奈琳,是一只牝犬,主人正倒在地上,他叫朝仓和。我的喉咙被改造过,很难像人类一样说话。”

虽然记录者小姐多半已经看了出来,但我觉得自己还是得向她解释。

“原来如此。”记录者小姐说,“我是记录者,最后幸存者互助协会的管理员之一,主要做编辑工作,维护百科。但这也是为了记录历史,以便在末日之后替我们的世界留下点记录。你可以在百科的编辑历史里看到我的名字。嗯……”

记录者小姐想了想,又说:

“为了在神秘的帷幕下记录历史,我正跟在最后之子身边,他是主角。我一直以为他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角,直到看见了你们。所以,我想接触一下。”

对于斐川是主角我没有什么疑问,毕竟已经领教过他的力量。只是……

“为什么说‘我们’是主角?”我在笔记上写道。

“感觉。”记录者小姐说道,“主角不是个明确的定义。作为一个记录者,我会想要把你们当作叙事的线索人物,所以说你们是主角。”

我在笔记的“我们”二字上画圈。

“两个人?”我又写道,“而且你没有选择唤醒朝仓和?”

“他是御牝馆的御牝师,对女性而言太过危险。”记录者小姐说,“但在我眼中,你们是一体的,与谁接触都可以。”

“我只想杀了他。”我如此写。

“那很棒,我期待看到你成功。”记录者小姐如此说道,我无法从她平静的口吻里区分出这是讥讽还是赞扬,“能告诉我你们的故事吗?这是我接触你们的目的。”

我犹豫了一下,写道:

“你与斐川是什么关系?”

我没在记录者小姐身上看到牝气……但或许这是因为我的[鉴牝眼]等级还不够高。

“斐川是主角,我在记录他。他很容易被卷入神秘事件里,我必须贴身跟随,否则难以观测。”

“他也是御牝馆的御牝师,你不怕危险吗?”我又问。

“害怕,但我之前只发现了这一个主角,别无选择。不过斐川并没有主动对我出手,虽然这只是因为……他认为我迟早会主动成为他的牝。”

记录者小姐诚恳回答,她猜出来我所在意的究竟是什么,于是继续说下去:

“我对淫事不感兴趣,但我也没法否认,他的观点很可能会在未来成为现实。毕竟他是被世界眷顾的最后之子,命运会把一切礼物都送到他的面前。事实上,为了方便接近他,我已经成为了他的‘馆之住民’。从这个角度上说,我确实是斐川的人。”

我没听说过“馆之住民”这个概念,但大概能够猜测出,这是和“藏品”类似,但是稍微更加自由一点。无论如何,都是受馆之主支配的存在。

所以,我写下拒绝的文字:“抱歉,我没法告诉你我们的故事,因为之后我要向斐川复仇,我不想冒风险暴露太多信息。”

“我可以理解。”记录者小姐说。

她又将笔记翻到别的页面,递给我。我看到那些怪异的符号,不知为何,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串数字。

“请背下它们吧。这是暗号,可以提升互助会的账号等级,一定能对你们有帮助。我们以后或许没有机会再接触,但我不希望你们的故事消失。所以,等你觉得合适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在互助会百科里新建一个页面,记录你们的故事。”

我背下暗号。又翻到空白的页面,写下回答:“好。”

“那么,再见了。”

记录者小姐收回笔记与钢笔,消失在阴影中。

我祝愿她未来不会沦为牝奴……至少要成为被温柔对待的牝。不过变成牝之后真的会渴望被温柔对待吗?我开始想象记录者小姐身上满是鞭痕,露出母猪一样的表情……

我摇摇头,回归现实。

…………

主人被牝犬摇醒,默默地从地上捡起白岛诗音的四肢,收进御牝馆内。

“汪。”

诗音被抢走了。神奈琳在连接中说。

“嗯。”主人没精打采地回应。

之后怎么办?她在连接里问。

“先回学校,把你的大肚子解决掉。之后……佐藤老师让我赶紧侵蚀江川中学。”

诗音呢?

“诗音已经被斐川夺走了。”

神奈琳等待着后文,但主人迟迟没再说话。

我们要抢回来。神奈琳顺着连接传达。

“他被这世界眷顾,是救世主,又是御牝馆的御牝师……”

“啪!”

愤怒驱使着我。我站起来,对着朝仓和的脸狠狠扇了一巴掌,努力张开声带,让它用人类的方式运作,骂道:

“废!物!”

嘶声力竭。

朝仓和捂住红肿的脸颊,震惊又迷茫地看向我。下一刻,他扼住我的喉咙,把我按在胯下。

肉棒堵住我的嘴,泄愤般地疯狂抽插。我顺从地跪在那里,任凭他用肉棒奸淫喉咙,眼神却更加锐利。

熊熊燃烧的怒火让我的心中剑再次出鞘。

哪怕会在人前装作高冷的模样,本质已成为毫无尊严的低贱的牝犬。自尊只是用于取悦主人的装饰。

——我怎么会想要取悦这种东西?这也配做我的主人?

一切都只是朝仓和用那能力植入在心底的扭曲。

斩断!

精液灌入我的胃袋,像是给牲口喂食。射精后,朝仓和拔出那根臭肉棒。

我一口把残余在嘴里的精液都吐在地上,如同那只是肮脏的痰液。

“啪!”

我再度站起来,对着朝仓和的脸狠狠扇出一巴掌,冲开被精液黏住的滞涩,怒吼道:

“废!物!”

“神奈学姐……”朝仓和喃喃念到。

神奈学姐温柔地……

我猛地摇头,压制住神奈学姐,怒视朝仓和,叫道:

“汪!汪汪汪!汪!”

你还想让神奈学姐安慰你?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废物!

装作了不起的样子,恃强凌弱,实际上只能仗着天上掉下来的异能欺负少女!遇到强者就萎了?混蛋!

诗音把身心都给了你,你就真把她当作丢了也无所谓的物品!她才不是可有可无的鸡巴套子!

欺软怕硬的混账东西!

连接里,我骂声不断。

“你又懂什么!琳!”朝仓和尖叫起来,“我还不全都是为了你!”

听到他的反驳,我一怒将他压倒在身下。

坐在他的胸膛,举起拳头,恶狠狠地打在他的鼻子上。

朝仓和想要举起手,但最终没有抵抗。

郁气依旧在我的胸膛凝结。

我下过决心,不能再有任何眼泪。

只是再度提起拳头,一下又一下地捶打朝仓和的头。看着他鼻梁断裂,看他的颅骨凹陷下去……

直到他再也没有生机。

我无力地举起双手,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与脑浆,好似做了什么,又感觉什么都没能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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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仓和死去,我的读档能力被触发了。

时间是昨天的早上。明明才过了一天,却仿若隔世。

我回想起存档时的情况。那是在末日幻境里的白环行动基地,御牝仪式之后,我与诗音从疲惫的睡眠里醒来,一起去朝仓和的房间唤醒他。他与佐藤老师打了个电话,又给我和诗音定下了许多屈辱的规矩,玩弄了我们一番。

然后,他命令因为绝顶的痉挛而趴在地上的我存档。

我看着趴在地上的另一个神奈琳,另一个神奈琳也困惑地看着我。

她是这条世界线上的原本的我,我是另一条世界线上的她。

如果我没记错,她此时应该处于第四模式——反叛的神奈琳。

而白岛诗音不见了,她被斐川收进了御牝馆里,超脱于这个世界——意料之中,但我却还是感到失落。

好在,我与白岛诗音灵魂相连,即使是现在,我也能看到她的视界。她还活着,等着我去解救。感谢斐川的洁癖,他应该不会对连血液都被朝仓和的精液所污染的白岛诗音下手……但我必须尽快,她恶毒的姐姐天知道会对她做出什么事。

这条世界线上的神奈琳似乎也发现诗音已经从她的身边消失,露出了惊慌的眼神,问:“这是读档?诗音呢?诗音怎么了?”

“汪。”我想说什么,但张开口,身体只发出了习惯性的狗叫。

另一个问题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如果同一条世界线上同时出现了两个我,会怎么样?

撕裂。

像是电视信号故障一样,一切都长出了扭曲的毛刺。我仿佛看到许多留着血的黑色眼睛,但突然,它们又像是幻觉一样消失了。

另一个神奈琳的身上飘出一个黑色的、宛如流动着的雾气的东西,是黑之魂。

世界上只能有一个神奈琳,朝仓和选择了我。

我不由伸手,吸收黑之魂。一些记忆如潮水般用来,与我融合,又瞬间如潮水般退去。另一个神奈琳还趴在地上,痉挛着,她似乎还有意识。

但现在时间紧迫,不是慢慢悠悠研究的时候。

要尽快去救出诗音,不对,不仅如此,斐川扔给白岛艾莉卡的那个缸中之脑,那是糸小姐的东西……

佐藤老师之前说为了让弥赛亚教放弃追究我,新世纪福音不得不付出一些代价去施加影响……所谓的代价就是糸小姐的情报!从糸小姐那抢走NPG机关后就可以随意诱发精神统合装置,所以就算没有我也无所谓。

该死!读档后的现在,糸小姐会是什么状况?如果她因为读档而恢复了……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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