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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松灯的私人水族馆,3

小说: 2025-08-27 14:54 5hhhhh 5680 ℃

是灯的消息。

爱音一字一句地读了出来:“我...以后不买水族馆的年票...了?”

(为了加快进度将喵梦的约定提前到周六...)

第四天,今天是周六。霓虹的高中生会进行什么活动?

祐天寺若麦,年龄未知,总之气质烧,鼙鼓翘,一双大辸晃啊晃,很是成熟的样子,她应该不需要jk的周末娱乐了。

不过眼前这位嘛...丰川祥子,脸上稚气未脱,举止内敛,哼嗯...这样的人会有什么热点?若麦推了推墨镜,对于今天的邀约不抱期望了。

“那个...请问是喵梦小姐吗?”怯生生的,有点可爱啊...

若麦看了看和自己一样紫色短发的少女,拉下了点墨镜,露出魅惑的眼睛来,好让自己打量得更清楚一些。

“是我。”

“祥子”拉开座位,缓缓坐了下来。

等了半天也没见对方开口。

若麦觉得有些无聊了,指尖摸了摸餐盘,打算试探试探。

“有什么想要和我合作?说出来,有钱,大家一起赚。”

“......”

若麦的笑容僵住了,被人耍了吗...

正准备站起身离开,面前的少女吐出了几个字,重若千钧,压在了若麦伸出拿包的手上。

“你知道最近的连环失踪案件么?”

有戏,若麦眉头一翘。

不过...还得压点价码。

“那又如何,我可不是悬疑类的博主”

若麦一手撑在桌子上,撑起了她的脸,头斜着,眼睛透过墨镜盯着眼前的女孩,没有足够的添头,她可不会下场。

“祥子”掏出了失踪人的照片。

“失踪的人...都是女高中生。”

“三天失踪五人,基本都是我乐队的成员...”

“有意思,继续。”

“其中包括了知名艺人森美奈美的女儿,若叶睦”

若麦的呼吸一滞,这样的报道...在网上可没有,是条大鱼啊,真走运。

不过...

“我叫祐天寺若麦,既然是三天前的失踪案件,但似乎你提前好几天就联系我了?”

对面的女孩垂下头,眼神闪烁着。

“我们的乐队缺少鼓手,想邀请您来做鼓手...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说着说着,少女眼眶湿润起来,声音也哽咽了。

“我很害怕,害怕也无声无息地失踪了,所以...想把借助流量将影响扩大...”

若麦敲定了主意,在越来越多的人看向这边之前,牵起“祥子”的手,往外走。

“走,换个地方谈...”

... ...

换得好地方,灯摸了摸她的球棒。把喵梦往库房运。

哼哼哼~小爱的礼物~小爱的礼物~小爱喜欢什么呢?

“叮叮叮”是小祥的手机响了呢。

三角...初华?

十年没见,你还能通过声音辨认一个人吗?

初华不知道,当她看到关于连环失踪案的新闻,她有些担心。

不是担心去偷一人两个甜甜圈的真奈小姐。

是担心她的织女星,应该也在上高中吧...

手指摸着手机的凹槽,应该做点什么?

要不要做点别的...黑色的耳环晃动着,伴随着主人的心绪。

接了说些什么呢?不接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纠结的少女啊,最终还是按通了电话。

“嘟”

“嘟”

“嘟”

电话待机声,声声催在少女心弦。

电话接通了,对方没有说话。

初华撩起头发放到耳边,耳环晃了晃很快停下了。

她试探着说:“Saki...你还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些许呼吸,接着是略微低沉的女声:“uika?我很好跌丝袜,请问有什么事吗?”

担忧的事都没有发生,初华内心松了口气,但...她是否能抓住这次机会?

和小祥见面的机会。

看看她在做什么?她的乐队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好想知道,好想知道。

于是她开口了:“不,只是看到有女高失踪的新闻,有些在意...说起来,我们有好长时间没见了...”

话筒那边沉默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初华心里有些紧张,她会如何回答呢?

“晚上...去星象馆。”

一条灿烂的星河,从初华小时候流淌到如今的心中。

没想到祥子...选了这样的地点。

她的内心在想什么呢?初华不免猜想,腾跃想象的云中...

而电话那头,灯握着祥子的手机,眨了眨眼,礼物...有两份!

离晚上还有段时间,还是先爱猫吧。

成年人的压力处理是极其强大的,喵梦这样的网红尤甚。

但同时也是十分弹性的,不知道在哪个瞬间,就会崩塌。

现在就是这个瞬间,喵梦的天塌了。

居然被小女孩骗了,喵梦的瞳孔空白一片,脸上冷汗流下。

想必是凶多吉少了...

要不是最近没什么流量了,姐们至于铤而走险吗,这下阴沟里翻船了。

喵梦双手被缚,悬吊起来,短发垂下,眼里全身怨怼。

之前的小女孩已经判若两人了,握着锤子,跃跃欲试,仿佛回到了她的王国。

沟槽的精神病!!!喵梦快把牙咬碎了,老娘看起来像是高中生嘛,尼玛的绑我干什么。

喵梦生硬地憋出了一个笑容:“请问,呃,祥子小姐找我有何贵干呢?”

女孩的脸上很疑惑:“小祥?我是灯哦,小祥她在那里哦!”

灯指了指喵梦身后的水箱。

喵梦勉强扭动着脖子,回头望了一眼。

!!!喵梦回过头去,冷汗直冒,面色惨白。

这下真遭了,遇到变态了。

看到灯的人体艺术,喵梦拒绝到骨子里了,她不想被咀嚼,求饶是出路吗?

喵梦松了松口,将呕吐的余韵散去,开口道

“那么请问灯小姐,我和你大概没什么仇怨吧?”

“小爱最喜欢你了!如果...把你送给她,她会很高兴的吧...”

“可是,小爱喜欢你哪里呢?真是令人烦恼呢...”

灯提着锤子缓步靠近喵梦。

你去问她啊!你问我干什么!

“这个我大概是不知道的吧...?”

“如果...我也是你这样...那么,小爱会不会喜欢我呢?”

随着灯的靠近,喵梦越发紧张,越发感到不妙了。

她急速张口:“放了我,我帮你搞到小爱。”

灯停了下来,看着喵梦摇了摇头。

“不,小爱是我一个人的。”

说着,挥动着锤子向喵梦侧边的肋骨砸去。

咚,金属和肉体骨骼的声音传来,激荡着喵梦的血液,震荡喵梦的大脑,仿佛要把灵魂振出去了,先前的呕吐感卷土重来,堆积在喉咙口,直往外冒。

肋骨断裂,内脏受到冲击,剧烈的疼痛,喵梦尖叫起来。

成熟的余裕让她幻想的安然无恙被锤子击碎,可惜对方是个彻头彻尾的一辈子怪人。

灯没有等待,尽管是打鼓新手,她也要跟上bpm,保持她的节奏感。

铁锤落下,砸断另一根肋骨,冲击在脑海碰撞,喵梦仿佛回到了练鼓的时候,生活的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密集的鼓点躁得耳膜生疼。

但是似乎没什么办法啊,除了这些,自己还能做什么呢?没有去做客服已经是我这个流量博主最后的倔强了。

母亲在医院日渐憔悴的时候,为了省钱,把目光投向平价化妆品,没想到这也出了一期节目,真是...赛高哒。

妈的...这疯子就不能敲好点吗...给我肺也砸碎了。

感受着肺部的灼烧,喵梦嘴角溢出带沫的血。

一边砸完,灯也挥累了。

不过,为了小爱,灯会加油练鼓的!

接下来是心脏这边...

毫无疑问,锤子不是起搏器,灯也没有白金之星。

喵梦的心脏停止了跳动,灯也失去了她的自动镲。

...鼓真难学呢,学不会...小爱会讨厌我吗。

带着胡思乱想,灯滑开了喵梦的背部,抠出了肩胛骨。

掰起左边的肋骨,当作背鳍。敲下右边断掉的肋骨。

又将喵梦的手臂整根砍下,将得到的肋骨均匀插在断口处,当作侧鳍。

接着从背后抽出断在肉体里的前肋,将其插到喵梦的前胸作为胸鳍。

狮子鱼喵梦,完成了...

将喵梦投入水箱,甲醛将尚鲜活的肌肉腐蚀,神经抽动,喵梦仿佛鱼游水中...与海龟相映成趣,美轮美奂...

另一只猫呢...?灯看向乐奈,尽管有残存的免疫系统,但得益乐奈的滋养,毛霉菌生长得迅速,已经覆盖了大半,附着在乐奈身上,宛若细密的绒毛,菌丝扎根血肉里,就像是天生拥有。还不到时候...

到了与祥子约定的时候了,大明星初华戴着鸭舌帽和墨镜,身着白色短衬,布制的灰色长裙将修长的腿内敛,素净的白袜包裹着脚裸,黑色运动鞋彰显着青春气息。

这一身兼具隐蔽和干净朴素,说是审美,倒不如说是人美。

初华静静在星象馆门口等候,直到临近开场,也没见到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

别是出什么事了?还是临时有事要忙?还是只是...忘了?

初华的手悬在了手机上,犹疑不定,要是真有事忙,会不会有些冒昧?

这么想着,手机上突然来了消息。

“不好意思跌丝袜,临时有事要忙,来不了了,下次请你看吧。”

初华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短信,难免有些失落。

毕竟是她嘛...

“没关系,你忙吧,下次我可能就没有时间喽[偷笑]”

开玩笑的,怎么会没有时间,只要是祥子的话...

初华向星象馆内走去,嘛...自己一个人看看星星也不错。

虽然是周六,但大晚上来星象馆的人也很少,稀稀落落的。

演出还没开始,星象馆的灯微亮着,座位旁边坐着个人,灯光有限,只能看见他抱着背包...灯光暗淡了下来。

... ...

星星消散了,场馆的灯光亮起,初华呼了口气,整理了一下心情,从星星中抽离沉浸,准备离开。

走到门外,身后突然伸来手拍了下初华的肩膀:“sumimi的初华?”

声音有些惊喜,也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初华回过头,眼前的人...是刚刚邻座的人?

有些面熟...

看到正脸,面前的少女激动起来。

“真是初华!!!”

初华面带尴尬,伪装成这样也有粉丝认出来,不过已经是常态了。

“小祥经常和我们提起你...”

小祥?捕捉到关键词,初华一下子认真起来,脑海里跳出了crychic的影像。

和面前的少女逐渐重合,原来是...小祥乐队的成员吗?

“小祥经常提起我?”初华的心突然跳慢了半拍。

“她说她认识您,没想到是真的...”面前的少女在偶像面前羞涩起来。

而初华却是有些雀跃,幸福似乎来的太突然,小祥她提起我?小祥她想着我?

某种难以言明复杂在初华内心发酵,一直追求的东西似乎就在那里等着自己,只是现在才被眼前的明灯照亮。

初华发自内心的喜悦,她看了看眼前的少女:“我对你们乐队的事很感兴趣,不介意的话,可以聊聊吗?”

... ...

祥子确实挺忙的,最近找了份在水族馆扮演动物的新工作,一份工钱,两份工作,忙得要死要活的。

灯看着眼前趴在地上的初华,嗯...这就让你去见她。

......

将人类的精神世界截成平面,不会是单调的纯色线行,会是大量的堆叠,迸发,杂糅。

来自他人的...内心催生的...那是有关你的痕迹...

你在谁的影子下?你在追逐着什么?那会是你所想么?

初华已经不需要考虑了,她所追逐的美好,已化为泡影。

不是消失了,而是在自己眼前活生生变成碎片。

小祥就这么死了,那我16年的人生算什么呢...

初华盯着水箱里祥子泡得肿胀泛白的眼球沉思着。

现实的割裂感让她感觉有些荒谬,情绪相互攻伐,勉强跑了些许笑声从牙缝里露出。

贪婪,还是太贪婪了。

为什么要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好奇,不走近那座房子...

就不会遇见祥子...那精致得如同洋娃娃一样的人啊。

从此自卑像是慢性毒药,深入骨髓。

深夜的辗转反侧,左边是祥子,右边也是祥子...

到东京去!到东京去!

幸运的是自己的面容还算杰出,这让自己从金字塔底部瞭望的一份子中有了脱颖的机会...

成为偶像...正是当下所需,但远远不够...

作词,作曲,唱歌,全都学吧。

哼,组合出道吗,我的搭档...似乎有些背景?

这也算跨出了第一步吧?祥子...你会是什么想法呢?

祥子...夸奖我了,好高兴。

...sumimi的初华?

多接些活计好了。

好累啊...想和小祥聊聊天。

“你这样时刻积极的人一定没问题”,出道的时候,她是这么说的。

自己却要沮丧地向她哭诉,是不是有些矛盾呢?

每次看到小祥的话,身体就有源源不断的动力呢。

......

可惜再也和她说不了话了。

世界都失去了颜色啊...

仿佛浑身失去了力气,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卑微的尘土,饱经磨砺,未曾闪光,要化为湮灭了。

初华心里升起浓浓的厌倦来,水坝开闸,滔天水浪倾泻,轻易将千疮的河堤冲垮。

没有小祥的世界,不需要了...

感受着女孩在面前挥舞着刀,割开自己的面皮。

不需要了,不需要了...

初华的面皮从人中为中心分裂,被灯分为了几份,像花一样盛开着。

掩埋其下的是坚硬的面骨,灯改用锤钉将颌骨至太阳穴逐渐打裂,取下面骨。

紫色的眼眸突起,大脑在其后呼吸。

灯有些好奇,为什么,她们,这么受人欢迎呢?似乎...大家都在讨论呢。

应该是有什么秘诀吧,灯伸出手指,摸上初华粉嫩的大脑皮层,企图掰开来一探究竟。

手指破开薄膜,搅出里面的灰质,像豆腐一样塌散了。

欸,好像什么也没有嘛...灯看着神经紊乱,一阵阵颤抖的初华,看来秘诀不是这么容易得到的...但是,尽管已经不在意了,还是好想知道,普通和理所当然是什么呢?

灯伸手捧出初华的大脑,果冻般颤颤悠悠的。

灯对着面目大开,已经失去了反应的初华自问。

“这样应该就能知道了吧?”

粘腻的吸食声响起...

灯抬起头,嘴角沾着脑花,眼角噙着泪花。

“还是不知道啊...想成为人类,好困难。”

灯扯下初华的双眼,塞进她的耳朵里,又将她的四肢割下。

身体光秃,呈椭圆状,是乌贼的大脑,面部四裂,是乌贼的触须口器。

乌贼初华,完成了...

灯将她投放进水箱,触须因为水的浮力舞动着,身体下沉,斜对着章鱼,沉到一半便悬停在那里,和她的小祥永远保持着距离...

掏出笔记本,灯胡乱地将所有人的姓名涂画。

只剩下被圈住的——千早爱音。

... ...

今天,爱音在游乐园和红绿灯三人团建。

在鬼屋门口,“欸,林子你害怕哦?”

在过山车下,“真的要上嘛?”四个人缩成一团。

“哈哈,蜜子的样子好傻...”

“阳子,等等我嘛...”

......

“嗯?怎么了嘛,小爱?”三人看着查看了一下手机有些恍惚的爱音。

爱音将目光看向窗外,夜晚,摩天轮下的景色尽收眼底,灯火烁烁。

她摇了摇头。

“没什么,有些恐高呢...”

明天...去水族馆?

嗯...有些事情似乎也该说明白了。爱音托着下巴,彩色的灯映照脸上,看不出神色。

水族馆,水族馆,水族馆...

命运像是一道环,最终回滚到这里。

两人像是相互舔舐完伤口的动物,将自己分给了对方一半,最后却还是要体面地道别。

至少爱音是这么想的。她开始了新的生活,没有什么理由将她拖回那片灰色中了。

太阳要落山了,勉力挺着身子,悬在天边,夏天的热浪扭动着橘黄的色块,云朵是淡淡的粉色,暗沉与明亮交织,凄美的终结...

黄昏的水族馆,爱音想起灯牵起她的手,想起灯明明体力不支也要拉着自己前进,想起灯呆呆地看着企鹅,想起纤细的灯和自己说只要重新努力就好了,想起灯说就算迷路也要一起前进...

自己总是在逃避呢...这样的退队,矛盾依然存在着,和过去的crychic有什么区别呢?

果然我还是在意灯的吧,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既然是由我开始的乐队,那就让我来结束吧...

为了和灯一起,自己也买了张水族馆的年票呢...

之后还会有用吗?爱音不知道。啊...看见灯了。水箱的玻璃前,灯抬头看着企鹅在游泳。

爱音走到身边,灯还是没什么反应,目不转睛地看着企鹅。

企鹅展着双翼,仰首游动,带起气泡上涌着。

“灯真是喜欢企鹅呢。”

“唔...那...小爱喜欢什么呢?”

“欸,我吗...可爱的东西我都喜欢啦”

不知如何开口,爱音抛弃进攻机会,将话头抛给灯。

“灯...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小爱,我...我不组乐队了。”

灯将目光从企鹅上移开,转身看向爱音。

“先前...很抱歉,我...害怕失去,害怕失去任何一个人。所以...”

灯的头垂下,身体随着情绪波动。

“所以说出了那样的话对吗,小灯一直这么单纯呢...”

爱音没在看企鹅,她一直在看企鹅。

“可...不组乐队,我也会害怕...害怕和小爱分开了,渐行渐远...”

灯猛地抬起头,看着爱音的眼睛,脸上不知是羞红还是憋出的红晕。

她牵住爱音的手,大喊道。

“我需要小爱啊!哪怕不组乐队了,我也想和小爱在一起!”

“我不想再只买一套创口贴,!我不想再一个人盯着石头发呆!我不想再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天文社!我想和小爱一直在一起!!!”

灯的声音回荡在水族馆内,周围的人群围观着这香甜的橘势,不禁感叹年轻真好啊。

如此直球!爱音的脸腾一下红了。

“等等,不要这么...大声啦。”

“可是我就是很喜欢小爱啊?”灯显得疑惑。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爱音的脸上似乎能滴下血来,这个笨蛋!

一咬牙,爱音牵着灯跑了出去,带起一阵鼓掌声...

水族馆外...

爱音的心绪未曾消退,她咬着嘴唇,盯着脚尖,灯的喘息也未停止。

两人就此陷入沉默。

“小爱,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灯缓下劲来,轮到她牵起爱音的手走了。

“等等,我自己会走啦...”

... ...

交通辗转,两人来到一处废弃的库房。

灯要给自己看什么呢?

随着灯拉开库房的门,缝隙中透着蓝色的光。

一股恶臭袭来,熏得爱音眼睛生疼,喉咙干涩,头脑发昏,灯紧紧握住爱音的手腕,不善运动的她,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将她拽进这人间地狱。

“小爱...小爱快看,大家都在这里哦~”似乎是想要给爱音个惊喜,灯的语气上扬。

章鱼的触手恰到好处地移开,露出她的双目,水光在眼球,不,那还能叫眼球吗,流动着,像是在打量着爱音。

那是...小祥?爱音浑身的鸡皮疙瘩炸起来了,肌群无意识地甩动着向后退缩,小腿肚不断打颤,跑,一定要跑!回过神来的爱音挣开灯的手,撒腿向门外跑去。

外边的太阳彻底落下了。夜色墨着,黑沉沉,她从不着急张口,猎物总会被她的无边侵吞。

“啊...哈啊...救命啊!杀...啊!”身处荒地,身后是想要将她拖回的叫喊,不熟悉路的爱音慌张地逃跑,一下踩空崴了脚,摔在了地上。

“小爱!小爱!你别走啊...你别走啊,快回来吧!”

骇人的挽回越来越接近。

爱音勉强起身一只脚站立着,求生的欲望让她忍着疼痛拼命地逃。

灯看着一瘸一拐的爱音,她很内疚,猛地一踏步冲向前,抱着扑倒爱音。

爱音攥起拳头一拳打在灯的脸上,手脚并用将灯踢开。

两人在草地上纠缠着。

“小爱...小爱...别离开我...”灯抓住爱音的衣袖苦苦哀求。

“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没有大家的陪伴,你一定很孤单吧?”

面部抽动着,表白,尸体和灯的脸构建出了超越现实的空间。爱音觉得这一切都不现实。

爱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这坨名为灯的血肉,使出全身力气僵持。

“小爱...小爱...别不说话啊!小爱。”灯很焦急。

“你一定恨我吧...我说需要你,却最后一个和你一辈子。”

疯子...完全疯了。

“我的所作所为和我说的完全相反...你恨我也是应该的。”

“但你一直以来都能理解我,我...对大家是一样的爱呀。”

“......”爱音挣扎着。

灯的脸色变了。

盯着爱音,前所未有的严肃。

“果然...连爱音都想要离开我...觉得我奇怪,对吗...”

感受着身下爱音陡然用力,灯面目狰狞起来,松开了手,一把掐住了爱音的脖子。

“觉得我...奇怪!对么!啊?”

不能呼吸...面前的本就现实的景色模糊起来,爱音的面色涨红,舌头吐出,增大口腔空间,渴求丝丝空气...双手无力地扒拉着灯的手,双腿胡乱蹬着...头好晕...

妈妈,妈妈,我要死了吗...

爱音昏迷,发泄了暴欲,灯恢复清明,立刻收回了正在压迫爱音气管的手,雪白的脖颈印上了两道手印。

“对不起,对不起...灯不想伤害小爱,谁让小爱不乖呢...来吧,我们回家...”

... ...

灯的水箱照亮爱音身前,四周阴影处多少妖魔。

爱音被绑在椅子上,被迫接着欣赏灯的艺术。

中间是祥子的身体...?脖子断处一片血肉模糊。

边上些是立希,腹部栽倒着,六腿支撑,眼睛都被扣掉了...

这是那天立希的朋友...?压扁了,浑身都是淤青...

...crychic的吉他手,后面插的是...黄瓜?

初华...手和脚都被切掉...整个脸里面都空了。

越看越惊人,灯她是怎么...爱音皱起眉头来,五官因为不适缩在一起。

喵梦!?肋骨插满了她的整个上身,爱音感觉自身也有些异样的触感了。

爱音视线上移,上面飘着的是...?Soyo桑...双臂大开,拉扯着她的胸部。

爱音吞了口唾沫,喉咙上下滚动,闭上眼,胸膛起伏着。

“扑通”水箱里传来落水的声音。

睁开她灰色的眼睛,爱音看见...长满绒毛的...人型生物不断下沉。

“小爱,你醒啦...”灯从梯子上滚下,凑到爱音面前,脸上满是关心。

“那是海獭哦。”海洋知识丰富的灯指了指水箱,好心科普道。

她把人当什么了?海獭?那立希是不是螃蟹?这个是不是海龟?那个是不是海星?

世界在爱音眼前晃动起来,她缩了缩脚,心里冒出厌恶的情绪。

“你...别过来,离我远点。”爱音挣扎起来,凳子腿敲打在地上,吧嗒吧嗒响。

“为什么呢...爱音,还是不肯原谅我吗?还是...根本就不想和我一辈子呢?”

吐完最后一个字,灯的脸色已经有些阴沉。

爱音用行动表明自己的答案。

灯深吸口气,平静下来。

“一个个都是这样呢...说的话从不在意,答应的事也不去做,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明明是这么庄重的事情,这样...难道不是把别人的真心一片玩弄?”

灯长叹口气,看着仍在挣扎的爱音,上前解开爱音的绳子,将错愕的爱音抱到束缚台上。

整个人压在爱音身上,对视着爱音的眼睛,灯一边套紧拘束绳,一边说道。

“小爱真是我理想中的模样,可爱美丽落落大方...”

“在天文社...第一次有人夸我的创口贴有趣...”

“在KTV的时候...是你说失败了只要努力重新来过就好了。”

“也是你重新让我们聚在一起...相互理解。”

“水族馆...听到你留学的事情,我好开心好开心。”

“小爱终于...像个人类,而不是天上的太阳了。”

“我这样的鼠妇,也能看见那渺茫星点了...”

“大家都不来排练的时候...也是小爱陪在我身边。”

“我就这样傻傻地以为...小爱能理解我一辈子呢。”

“我真的就这样以为...我已经踏上成为人类的路了...”

灯起身,俯视着爱音,一字一句地,从嗓子里扣出四个字。

“全 是 假 的 !”

全是假的,全是假的,全是假的!!!

灯终于明白那天的呕吐感从何而来了,因为此刻她的胃像那天一样痉挛着。

不需要,不需要,全都不需要了...让我...自己来找真的吧。

在...这里吗?

灯握起短刀,捅进爱音的大腿里,猛烈剧痛顶起爱音的膝盖。

刀刃顺滑地割开爱音的皮肉,卡在了膝盖处。

灯伸出另一手,拨开血肉,摸索着爱音的骨头,配合着刀刃,将爱音的腿骨剔下。

爱音的腿惨烈地叫喊着,另一旁的腿看不得这样残酷的画面,五根脚趾紧紧缩在一块。

看看沾着鲜肉的大骨,不在这里啊...灯摇了摇头,将骨头向后抛去。

那在这里吗?在这里?这里?

死在这里吗?我的人生?

爱音痛得麻木了,神经反应长时间超频,已经摧毁了她的感知系统。

嘴唇发白,双目无神,吊在眼皮下。

父亲...母亲...

我难受...我想回家...

家里有我的吉他...

家里有我的...

... ...

都不在啊...爱音的骨头散落在灯的背后,眼前的爱音只剩下了皮肉,胸骨和内脏堆成一团。

灯一件件拿起爱音的内脏翻看着,终于,她明白了。

没有真的,假的就是真的。

这一事实啜取了灯的灵魂,她机械地整理着爱音的肠子,挤出里面的排泄物,将肠子分成五份,均匀串在爱音的肋骨上。

灯又到一旁的内脏堆里翻找,揪出了素世的肠子,串在了爱音另一侧的肋骨。

面无表情,沉默着将爱音抛到水箱里,爱音漂浮在素世身旁,手脚,腹部的皮肉展开变作伞帽,脂肪微荡宛如裙边,肠子下垂是为触手,在水中摆动着,水母爱音...

灯抱着腿坐在水箱前,抬头看着她的水族馆。

这样的视角...好像灯在海底,她们都在俯视着灯。

水母和鳐鱼盘绕成一个圆圈...顺着触须,海龟畅游其间...

灯掏出笔记本,划掉了爱音的名字...功业完成了?

“哼哼”灯从鼻腔里笑了出来。

接着是咧嘴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捂着肚子,灯笑得躺在地上。

笑得累了,血腥的手糊一糊眼泪,吸溜两下鼻涕。

灯看着水箱的玻璃。

“你在骗谁呢?”

“你在骗谁呢?”

“你在骗谁呢?”

“你在骗谁呢?”

“你在骗谁呢?”

“你在骗谁呢?”

“你在骗谁呢?”

“你在骗谁呢?”

“你在骗谁呢?”

“你在骗谁呢?”

面前所有的东西活动了起来,章鱼的触须紧贴壁面,水母的触须从水箱升起,螃蟹海龟...通通在盯着自己,灯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划了什么,接着站了起来。

“大家...别着急...”

灯拾起爱音的臂骨,磨尖了一端,带着登上了梯子,反身坐在了水箱的前沿。

她张开嘴,将爱音的臂骨尖端缓缓塞入自己的口腔,顶在自己的喉咙上部。

一手扶着臂骨,一手按在了骨头前端。

“啊...啊啊啊。”她含糊地说。

用力向上一推,爱音的臂骨刺穿了大脑,灯向后向后倒去,跌入池中...

地上的血污浸湿了丢在地上的笔记本。

浸透了上面鲜活的。

“高松灯”

...

高松灯的私人水族馆(完)

2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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