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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埃落定(春始)

小说: 2025-08-27 14:54 5hhhhh 3890 ℃

木門打開時的「嘎吱」聲,響徹了寂靜的牢房。

「需要陪同嗎?」

「不用了,我自己一個就可以。」

說話聲雖然故意壓低,但狹小走廊形成的回音仍然依稀將兩人的話語傳到牢房中的耳朵中。

聽見異於獄卒的另一個聲音,本來坐床板上百無聊賴的春心頭一震,幾乎是從床板跳起來,快步走到欄柵後,從鐵柱間的縫隙去看來人。

鑰匙碰撞的聲音似風鈴一樣清脆,隨之便是漸遠的腳步聲和大門打開又關上的響動。他心心念念的人便在這一切聲響沉寂後,越過長長的走廊朝他走來。

「……始。」

一身華服的始站在欄柵之後,水晶似的紫眸正在鐵桿的空隙間注視着他。

這樣的對視,莫名讓他感到熟悉。

以前始和士兵們起衝突的時候,也曾經試過被關進牢裡。得知消息的他總是匆匆地趕到監獄,忙碌地上下打點,好將始領出來。那時候的他還是高高在上的王子,一身華服在監牢中顯得格格不入,沒想到幾年過去,兩人的身份對調,始成了風光無限的革命軍領袖,而他則變成落魄的階下囚,被動地等待對方的到來,巨大的落差就像是命運跟他們開的一個玩笑。

當然,其實兩件事並沒有可比性,畢竟始的事只是小打小罵,就算沒有他的干預,沒多久也能被放出來的,但他卻是作為皇權的象徵,承擔皇權倒下的懲罰,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被關上十幾二十年也算是輕的了,不出預料的話,他和始之後的會面大多都只能在監獄裡了。

現在的春只希望平日在民眾面前的形象足夠好,能為自己多攢一些同情分好提早放出來,不然真的被關到四、五十歲,始跟别人跑,他可就沒地方哭了。

不過這想法並沒有在他的腦海裡停留很久,便被眼前的人佔據了。

「抱歉,」並不知道他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始詢問道:「事情太多,現在才撥出空來。他們沒為難你對吧?」

「沒有沒有,衣服食物都夠的,獄卒對我的態度也很好。」他幾乎是馬上便搖了搖頭,手指梳了梳自己疏於打理的卷髮,又拉了拉身上囚衣,好等自己看上去精神些:「你看,這裡環境很不錯,有陽光,地方乾淨,而且還只有我一個,挺安靜的,正好將你之前說的那幾本書看完了。」

聽着他的回答,始的臉色總算好了些:「是哦……那就好了。」

「關心我之前,始不如先關心一下自己?」

春從鐵欄的縫隙中伸出手,順着曲線從上往下地撫摸始瘦削了些的臉頰,又用姆指輕揉着他眼眶下隱約可見的黑,這副憔悴的模樣讓心痛的感覺從心底往上騰升,浸得春整顆心都酸楚起來:「有好好休息嗎?看起來精神不太好的樣子。」

「……比較多事情在忙,我待會就會去休息的了。」始任着他摸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似地別開臉,躲開了他的手,臉上泛起些許的紅暈來。

嶄新的秩序正在這衰落的國家中誕生,始會忙碌成這副模樣,也不是難以理解的事。

對於始躲避的動作,春並沒怎麽在意,知道他不樂意,便收回了手,放回欄柵上。

「抱歉……」

反倒是避開他的人先不好意思起來,小聲地跟他說了一聲道歉,在看到他點頭表示沒關係後,皺起的眉頭才重新放鬆下來,沉默着地看着他。看他這副模樣,春知道他有甚麼難以開口的話要說,便靜靜地等待始做好開口的準備。

「你父親……前國王的判決已經出來了,會在下月初執行死刑。」

說到半途,始才想起對方已經不是春的父親,連忙改了個能理解的稱呼,同時又悄悄注視着他的表情變化,擔心他聽到這消息後會有不好的反應。

「是哦……」

但實際上,春心中並沒有太大的悲傷,更多是惆悵。

從小父王對他的態度總是不咸不淡的,雖然算不上苛待,但也不是對待自己兒子該有的狀態。小時候的他還以為這是因為自己不夠努力,於是越發地在訓練中努力,讓每個教導他的老師都贊譽有加,可再怎樣努力,還是換不來父王的一聲稱贊。

直至從母后的口中得知事情的全貌,知道了那個讓父王狠心拋棄親生兒子的預言,他才知道為何父王會是那樣的態度,為何母后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會一遍又一遍地對他說「對不起」。

和那個男人相處的記憶在腦海中一一掠過,最終化作一聲嘆息,被長呼出來。

「如果沒甚麼要說的話,那我就先走了。」看他陷入沉思,知道春也不好受的始主動想要騰出空間讓他靜靜。

「——!」

可未想到,始才剛走出一步,他的手被捉住了。

那隻從監牢中伸出的手和往常沒有一點分別,寬大的手心將他的手包裹起來。稍高的體溫順着手部的神經傳送到臉頰,讓他的臉也發熱起來。

順着這隻手,始從縫隙中看到正盯着他的春。

「明明拿了鑰匙,不進來嗎?」

視線交隔在一起,片刻之後,始歎着氣拿出了放在懷内的鑰匙,打開沉重的鐵門。春沉默地旁觀着他進來,在他將鑰匙掛在門鎖之上後,便抱了上來。

「……讓我抱一下,始。」

春抱得很緊、很緊,若是平常,始總要掙扎一下,但也許是兩人太久沒有擁抱了,讓他也有些沉浸於這樣的氛圍中,這次他沒再逃避,伸出手,輕輕撫摸着對方寬闊的後背,沉默地回應他沉悶的聲音。

心跳悄然加快,不知是因為他隱藏的焦慮,或單純只是與對方的接觸使然,在他的耳中大得幾乎震耳欲聾。羞怯使他悄悄抬起頭,想要確認春是否察覺,便對上春含笑看他的視線。

「……」始移開了眼,不想對上他隱含笑意的目光:「你好了的話就鬆開吧。」

春馬上又抱緊了些:「再抱一下。」

「太緊,鬆手。」始可不吃他這套,推挪着他的手。

「那是始瘦了,我不抱緊點你就要遛走了。」

「我又不是貴族小姐,你這樣說我也不會高興的。」

始把頭轉回去,好等自己的話更顯威嚴,可當真的看到春的臉時,那些想法又煙消雲散,只剩下想要好好看着他的念頭在腦中徘徊。

沉默在監牢中蔓延。

但這並不顯尷尬,交纏的視線和逐漸升溫的體溫在無聲中催化着某些醞釀已久的感情滋生,在這悄然無聲中,只需一丁點星火便能燃燒成猛烈的大火。

始主動將劃開的火柴投了進去。

真是的,用不用這麼驚訝,眼睛都瞪大了,他就那麼像不會做這種事的人嗎……看着春因為自己的主動而露出震驚的表情,始在內心腹腓了一下他的小題大作,然後便合上眼睛——在接吻時看着對方對他而言還是有些害羞。

春雖驚訝,但也沒用多久便反應過來,熟練地舔舐着始閉合的唇片,讓那裡像蚌殼一樣張開,露出柔軟的舌肉來,然後便將自己的舌頭探了進去,在狹小的空間中和另一根同樣柔軟的東西追逐糾纏。兩人的唾液交融到一起,在春吸吮時發出響亮的水聲,惹得始「嗯嗯哼哼」地抗議。

兩人不知吻了多久,才終於戀戀不捨地分開。藕斷絲連的銀絲掛在兩人濕潤的唇瓣上,連帶着始重新睜開的眼睛裡也是水光一片,雙唇微啟深深呼吸,補充缺失的氧氣。春的情況比他好上少許,可呼吸也同樣混亂。

「呼、去、那裡……」見在對視的過程中,春又有了親上來的跡象,仍然氣喘吁吁的始果斷說話,中斷了春想要再度吻上來的動作。春往後看了一眼,便拉着始坐到了充當床板的灰白石板上。

始跨坐了上去,坐到春的大腿上,從上而下去看着春抬頭看他的模樣,把他的手拉了過來,環到自己的腰上:「……要做嗎?」

輕啄着他唇瓣的春頓時愣了愣,沒聽懂似的又問了一遍:「誒,在這裡?」

「怎樣,有甚麼問題?」

始語直氣壯地反問,可染紅的耳尖卻出賣了主人的心思,證明他並沒有表現般的雲淡風輕:「不想做就算了。」

見春沒第一時間答應,臉皮薄的始便又拿開春的手,想要從春身上起來,但馬上就被春抱了回去。

「沒有,外面不是有人看守嗎,始不怕被人聽見?」

「……我讓他們先離開了。」知道這聽起來好像他很想做一樣,可是始也只能和盤托出:「他們可能以為我要和你說點機密,沒問甚麼便答應了。」

「噢,哇。」春想說甚麼,但是在始的凌厲的眼神攻勢下還是理智地將話咽了回去,只剩下擬聲詞:「那,那就做吧。」

…………………

身穿簡便囚衣的春正把手指插在始生澀的腸道裡活動。

情事久違了數月,要讓裡面鬆動並不容易,不過春有足夠的耐心讓裡面鬆化。即便有大把的金錢保養,手上長年練劍造成的繭仍然無法徹底消除,並在轉動的途中為始帶來忍不住輕喘沖動的刺激。

紫眸裡浸着水光,像是要逃離來自身後的攻勢,始的身體往上弓起,身上精美的紫絲綢短外套和胸口層層堆疊的領結便自然地凸顯出來,整齊得像是來參加宴會一樣。

而上半身的整齊革履,又和下身為了方便春擴張,而不著半縷光裸一片的長腿形成鮮明的對比。兩條緊致有力的大腿跪坐在春大腿兩側,大部份時間都是放鬆的,可每當春按到深處那個敏感的位置時,又會繃得緊緊的,能清晰看見肌肉的線條。

「春、嗯……!」始扶着春的肩膀,眉頭皺起按捺着嘴中將要冒出的甜美音節,只在春的耳邊呼出溫熱的呼吸:「不要一直、按那裡……」

「嗯?」

聽見他的話,春卻沒有停下他的動作,反倒是又在那裡多按了一會。溫軟的腸肉在這刺激下猛地收縮,而始前端的性器也因而顫了顫,馬眼裡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來:「哈啊、嗯、春……!」

「哈哈抱歉。就是,忍不住。」見始瞪他,叫他名字的聲音也有了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擅於捋虎鬚的春馬上將沾滿腸液的手指拔了出來,將自己的東西換到他的臀瓣上:「那,我可以進去了嗎?」

在春明亮的笑容下,始沉默了半晌,才給出了回應:「……不要問我!」

素知始脾性的春自然明白他這話代表着「可以」的意思,臉上的笑容越發加深。他沒再說些甚麼,只是將人往自己懷裡挪近了些,然後便握着自己的性器,抵在始微微開合的穴口,緩緩挺腰,頂了進去。

「哈……」正如春所言,裡面的確已經準備妥當,以至於春進去時,始並沒有甚麼痛感,只有剩下被填充時的漲滿感。始情不自禁地閉起了眼睛,綿長地嘆了一聲,後穴自然地收縮吞咽,壁肉描摹入侵身體的性器的形狀,腦海中自動浮現出之前看過的、春性器的模樣,與感受的形狀匹配起來。

……不對,他在想甚麼!

意識到自己正收縮着肌肉,仔細回憶春陰莖的樣子,始臉上就一陣發紅,乾脆抱着春的脖子,把頭埋到他的頸窩中,眼睛注視着牢獄牆壁的紋路,努力將腦海裡的影像給趕出去。

「嗯?始,怎麽了?」不太瞭解為甚麼始突然埋過來,春停下動作,用手細細地撫摸着始紫黑的髮:「弄痛你了?」

「不是。」始默默將春的手挪回自己的屁股上,阻止了春尋根究底的好奇心:「快點,不要問來問去!」

「好,好。」聽出始話中害羞的意味,春恃着始看不見,悄悄地笑了。

春維持剛才的速度繼續推進,倒是始有些耐心不足,嫌他太過蹭磨,主動往下坐,擠壓的滋味讓兩個人都喘了起來。春還在說着「始這麼急會受傷」,可始不理他,只是悶聲繼續吞下身體裡猙獰的性器,幾個呼吸間便將之完全收入體内。

始抬起頭,看見春臉頰緋紅,瞇起眼睛喘息着,維持不住平日雲淡風輕的模樣,臉上多了些報復成功的笑容。拿他沒辦法的春苦笑着,握着他的緊實的大腿,開始慢慢地做着活塞動作。

「始這樣穿,也很好看。」他抬起頭,視線在始依舊整齊的上半身上遊離,又不時往始染上薄紅的臉上看去,贊美的話自然就道了出來:「之前就覺得始穿這種衣服會很好看,現在看來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我都快覺得,自己呼吸不了、嗯、現在我很佩服你居然能帶着這玩意一整天……」提到這個,始像是才想起一樣皺起了眉,伸手將纏在頸脖上阻礙呼吸的蕾絲領結拆了下來,正想要隨手往後一扔,就被春先接了過來,放到旁邊。

「戴着戴着就習慣的了。現在始成了名人,出席正式場合的情況可不少,也是該多習慣一下。」

話雖然這樣說,可春也並沒有要替他戴回去的意思。然後他便聽到始喉間發出不滿的咕嚕聲,像是一隻不想被項圈束縛的貓,蹭磨着他的臉頰,撒嬌似地說:「麻煩……」

「是,是。」

知道始雖然嘴上嫌棄,但到了需要戴上的場合還是會遵守禮儀,乖乖戴上領結,春便沒有多說規勸的話,只是湊近過去,安撫似的在他臉頰上留下一連串細碎的吻。也許是被他的頭髮搔得發癢,始推了推他,假裝嚴肅地看了他一會,突然親在他的嘴唇上,又極快地退了回去。

「親這裡。」

這主動求吻可愛得春的心都跳快了點,他點點頭,應了一聲好,便重新貼了回去,纏綿在一起。

在溫柔至極的吻中,春仍然沒有停止身下的動作。溫熱的腸道包裹着性器,在每次緩慢的進出之中收縮,傳遞着同樣的快樂。

也許是牢籠外午後的陽光讓人太過懶洋洋,又或者是事隔多時的做愛所致,始肉眼可見的放鬆不少,不止一改平日總是拼命壓抑住自己舒服的聲音的習慣,不時發出了些低低的呻吟聲來。舒適而閉合的眼睛讓他錯過了春朝他投來的,探究的眼神。

「……我有件事想問始的,可以嗎?」

「甚麼?」

始睜開了一隻眼睛,示意他有話快說。

「始剛才為甚麼不想進來?」

包裹着性器的腸道猛的一緊,以至於春也有些忍不住,長呼了口氣,然後便直勾勾地盯着眼前反應明顯不太對勁的人。

「……我現在不就進來了,說甚麼我不想進來。」

進出的動作依舊,但春注視他的目光也沒有半點偏移,彷彿沒有聽見他的回答一樣。

意識到自己暪不過春的法眼,始心虛地移開了視線,又像是被抓但尚未被宣判出千的蹩腳騙徒,強撐着,佯裝不知道春已經識破他的偽裝。

「始真的很不擅長撒謊呢。」

雖然覺得始這逃避的表現很可愛,但可愛歸可愛,春還是得拆穿他的偽裝:「明明拿着鑰匙,但是還沒進來就說要走了,要不是我捉住你,你就要走了。」

「……難道,始不想見我嗎?」

吐出這話的同時,春的心也像是被人握緊了一樣,隱隱抽痛。

——即便只是猜想,也讓他無比難受。

「才不是這樣!」始立馬搖頭,否認他的說法,可又不肯說出後續的理由。

「那始為甚麼不肯進來?」

得到這斬釘截鐵的回答,不得不說,他心安了不止一星半點,可隨之以來的便是滿盈的好奇,讓他不得到答案便不能安心:「明明始也很想見我的,今天都特別主動。」

始卻一直閃爍其詞,不肯回答,春也只好用些嚴刑逼供的手段了。

「啊啊!等、嗚、哈啊!」在身體中靜靜蟄伏的性器亮出它的利爪,春托住始的後腰,便帶着他上下來回聳動,對於對方身體的熟悉讓每一下的落點都準備地落在前列腺上。春這樣不打招呼就突然動作,以至於始並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再想要握住春的手阻止他動作時便為時已晚,快感迅速吸走了他抵抗的力氣,使得他的本來要阻止春的手此刻更像是鼓勵對方的動作,好等對方進得更深一樣:「這麼快哈、會去~!」

「那始告訴我、呼、為甚麼。」

面對春不得到答案勢不罷休的架勢和強烈的快感,始以手臂捂住眼睛,最終還是妥協了:「好了嗚、我說了、嗯、說了總行吧。」

春聞言慢下了動作,卻沒有完全停下,始生氣地剜了他一眼,緩緩開口:「我只是,害怕你不想見到我。」

「啊?」為了理解這句話,出現好幾秒的卡頓,動作也跟着停下了:「為甚麼始會這樣覺得?」

「我害你失去王子的身份,接下來還要送你父親上斷頭台,你真的會想看到我嗎?」

始和他對視着的眼睛裡,透出難得一見的脆弱和無措:「我不知道,春。你很溫柔,可是我害怕你是因為溫柔,才勉強自己。我不希望你會這樣……」

「始。」

春堅定的呼喚,打斷了他的迷茫。他將他推開來,拭去他眼眶裡泛着的水光,嚴肅又溫柔:「也許始把我想像得太好了,但是我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好。如果沒有你,我才不會暗地裡送物資,幫助反抗軍發展。」

始皺起了眉:「這怎能這樣說,你也是身不由己……」

「但是說到底,我還是想要維護皇室的榮耀,才會選擇擋在你的面前。」

「春……」

始知道,春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可聽到一向注重體面的他不惜撕開自己的假面,將這些不光彩的想法全部攤到他的面前,他的心也跟着難受起來。

他何嘗不想對方能永遠驕傲,一直是兩人初見時那樣聰慧又賢明的王子殿下,繼位之後必然能為國家帶來更好的未來。但現實卻是,他折斷了對方的翅膀,推翻了帝制,把對方親手送進泥濘之中。

理智知道他所做的事是正確的、正義的,但來到監牢、親眼看到春的落魄和強裝出來的平靜,有那麽一瞬,他的腦海裡確實萌生出「他是不是做錯了」的想法。

而這也是他這幾天躊躇不前的原因。

一想到春會用憎恨的眼神看着自己,就連掀起革命也敢的他忽然變得膽小起來。

「因為溫柔才接受你甚麼的,我才沒有這麽好。」手臂將他環起,一下又一下地撫着他的後背,把他的不安一點點拂去。保持着溫柔笑容的春低下頭,將自己滿腔的愛意烙印在他的額上:

「這全都是因為我喜歡你哦,始。」

被這真誠的直球攻擊,始臉上好不容易降下來的熱度又升了上去,眼睛亂瞟,也不知該看哪裡:「……你都不會害羞嗎?」

「才不會。」春笑着烙下更多的吻:「因為我是、啾、真的、啾、很喜歡始。」

「你是狗嗎?」始嫌棄地推挪着某毛茸茸的人型金毛,翹起的嘴角卻是怎麼都降不下來。

「那始喜歡狗嗎?」

那雙倒映着他身影的草綠眼眸裡寫滿了希冀。

始故意頓了頓,直到春眨巴着眼睛,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他才忍着笑意,緩緩開口:「我喜歡乖的。」

「我會、很乖的呼……」春愛憐地蹭磨着始滲出薄汗的鼻尖,身下的動作卻不如他說般的乖巧,粗大的陽具再度動作,勤勞地繼續開拓着已經被他撞得柔軟的穴肉,挖掘出裡面的水源。

「啊啊、等下、春、嗯!」始即便扶住春的肩膀,也無法穩住自己的身體,如同在大海中的一艘小舟,只能隨着浪湧而顛簸,體内的性器也隨着這動作在他的腸道中到處頂弄,刺激壁肉分泌出保護的黏液,讓抽插間都帶上「噗嗤噗嗤」的水聲,而始身前搖曳的鮮紅性器也在強烈的快感中一股股地吐出清透的前液,類似失禁的體會讓始忍不住咬住下唇,按捺住身體裡橫沖直撞的異樣感覺。

「哈、始咬好緊,要去了嗎?」略帶笑意的低啞男音在他的耳邊低語着,幾乎是直接灌進去一般,讓始反射性便是一顫,馬眼泄漏出更多加液體來:「那你就、哈啊、慢點嗚!」

「始想去的話,可以不用忍耐的……」熟悉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引誘他墮入那無底深淵中。隨着這聲音,甚麼粗糙的物體在他的龜頭上蹭磨着,敏感的地方根本無法忍受這樣的攻擊,尖銳的快感讓他驚呼出聲,望向下身:「那個不行啊啊、快拿開……」

那個早被始拋諸腦後的蕾絲領結此刻出現在春的手中,被他按在他快要瀕臨極限的頂端上擼動,那些被精心編織而成的縷空花紋毫無章法地磨擦着勃起的海綿體,形成強烈的刺激。再也無法忍耐的始雙眼迷離,抱緊春的脖子,弓起身子,噴灑在春的手心中:「啊啊,要去了,要去了春嗯……!」

比奶油還要甜膩的叫聲加上陣陣絞緊的後穴,讓春也沒了餘裕。他吻上始汗濕的鬚角,挺腰頂在戀人身體裡最柔軟的地方,然後悶哼着在裡面釋放出來:「始、唔……」

陽光從囚室上方的鐵窗透入,窗外的大樹正伸展它的枝葉,綠意盎然。

交纏的喘息聲漸漸平復,激情悄然逝去,但兩人的心中仍是一片滿足。

「你要親多久?」使用過量的嗓子還是有些發啞,始看着一直親着他的臉的人,有點沒好氣地問。

「畢竟始走了之後,就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再見了。」春愛憐地親着他的眼角,品嚐着上面被淚水浸染後殘存的鹹味。

「……我多點來吧。」

見始移開視線,春便知道他又在害羞了,不禁蹭了蹭始的臉頰:「嗯,不過始也要注意休息哦。」

「囉嗦。」

聽到這回覆,春也只能苦笑。畢竟自己被困於此,無法在始的身邊監督,實行與否,全憑始的心思。他能做的,只是多提醒始不要太過勉強自己。

想到這裡,春臉上的苦笑也笑不下去,直接化作一聲嘆息,引來始狐疑的眼神:「又怎麽了?」

「始……會等我嗎?」微微顫抖的聲音,表明了主人的不自信:「如果始將來不想等了,告訴我就好,我會接受的。」

「又在說甚麼胡話。」始直接敲了敲他的腦袋:「一國王子就這麼沒自信嗎?」

「我不知道要關多久嘛……」春摸了摸發痛的地方,忍不住傻笑:「好開心。」

看着他這副樣子,本想揶揄幾句的始還是把話收了回去,扶着春的肩膀便要起來:「我回去休息了。」

「誒,這麼快嗎?」春眨眨眼睛,又在對方發出悶哼時連忙扶住他的腰:「沒事嗎?」

「……你怎麽射這麼裡面。」失了堵塞的物什,裡面積累的白濁便重新流動起來,流動感讓始紅着臉,剜了一眼罪魁禍首,努力收縮後穴,試圖將那些液體留在身體中:「這樣叫我怎樣回去!」

「射在地上會被人發現嘛。」春拿過已經沾上了各種亂七八糟液體的蕾絲領結:「用這個堵住?」

看着這東西,始又想起剛才被春用這東西玩得亂七八糟的事,忍不住又巴了一下他的頭。

最後那東西還是進了始的後穴中。

「那就下次見了。」始關上鐵門,從欄柵的另一端看他。

「哎呀,始還未走,我就有點不捨了。」

「誰管你。」始哼了一聲,步伐有些別扭地走了。可沒走幾步,他就像想起了些甚麼,又走了回來。

「?嗯怎麼了,始?」

「剛才忘記說。」始努力憋住笑意,讓自己的表情保持正常:「因為我的力保加彌生家的幫忙,議會決定在前國王被處決後就會把你釋放出來。」

「誒?」

「這次是真的再見了,春。」

「始是故意留到最後才說的吧?!」春雙手握住欄柵,朝發出輕快笑聲的始大喊。可這控訴並未讓對方停下腳步,不久後,木門鎖上的聲音響起,讓春知道對方已經離開。

春勉強理清已經變成一團亂麻的思緒,回到他的床板上坐下。

「那些他們應該發現不到吧,希望夠買一個莊園和始一起住吧……」

春盤算着被自己藏到王國之外的各處私產,已經開始期待下個月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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