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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化之夜[全本][作者:磨牙吮血],2

小说: 2025-08-27 09:55 5hhhhh 5040 ℃

停滞了大约五秒钟左右,猛地把刀拨了出来,刀拨出的同时,鲜血像箭一般地射出!

香无视这狂喷的鲜血,把短刀上的皮纸去掉,用毛巾擦干净上面的血污,放在几上之后,才向前扑倒,俯卧在自己的血泊和肠脏里,脸上的表情,显得无比平静祥和。

这极为标准的一文字切腹,从开始到结束,没超过五分钟,完成的如些完美,估计就算男武人,也不可能做得到,特别是在刺心之后,还能把刀拨出来放好。

「原来我们女人切腹,竟这样壮美…」沉寂了片刻,大伙才从刚才的紧张中略微缓和过来一点儿。

我看见有几个人把手放在下腹部,仍然在急促地呼吸,彷佛刚才切腹的是她们。

「…下一个,谁来继续呢…」久保声音平缓地问道。

「我来…」杏实应声就去拿刀,但是坐在香身边的津子先杏实一步把刀拿到手里。

「津子姐姐干什么啊,妳能行吗?妳的胆子一向是最小的…这样会耽误大家的时间啊。」杏实有些怀疑地问道。

「可是,如果晚一些轮到我,也许会丧失勇气的。」

「这样啊…那妳还是不要死好啦…或者,服毒吧,这里还有两粒氰化钾片剂呢。」

「不,我一定要像香姐姐那样切腹,也要死得唯美一些…」

「杏实,津子说得有道理,让津子继续吧。」久保示意杏实不要跟津子争。

「好吧…胆小鬼…」

「尽管如此,」津子紧紧抓着刀,彷佛怕谁夺去。

「恐怕凭自己的意志还是很难完成的,所以,当我进行不下去时,请哪位帮助我完成切腹…」

「那么,长谷川先生,麻烦您在津子需要的时候,帮助她吧。」久保朝我一颌首。

「尊命,夫人…」我咕哝一句,算是答应了,于是就准备起来到津子的旁边去,以便在她需要的时候,能尽快施以援手,可是我因为酒醉的原因,起了两次都踉跄着倒下了。

「…哎呀,算了吧,您看长谷川先生都醉成什么样子了,还是让我来帮助津子姐姐吧…」杏实白了我一眼。

「酗酒的男人真不应该叫做男人…」

「杏实,妳还是少说两句吧…」久保深表歉意地看看我,然后训斥杏实。

「真是的…这样的男人…」杏实气哼哼地往津子那里挪了挪。

津子知道不会有人跟她争了,就放心地把刀放在自己的几案上,然后双拳反握,轻轻的捶了胸脯儿两下儿,给自己壮了壮胆,又长吁几口气,才解开腰带,敞开和服。

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腰卷【本魔注:腰卷即衬裙,类似今天的腰裙,旧时日本女性穿和服时里面真空,不穿任何内裤,也不系兜裆布,只是在腰上围这么一圈布。

有长有短,颜色各异,以红色系居多;所以日本女子一般要跪着,不然走光。】时,稍有些迟疑,最后还是鼓足勇气,脸蛋红红的把腰卷一直推到胯以下,尽量让腹部完会袒露还不让私处裸裎。

津子磨磨蹭蹭地把这些准备工作完成后,拿起刀,也像香那样,用宣纸把刀胴缠裹上大部分,露出少许切先,然后把切先顶在左下腹部,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

把眼睛一闭,牙关一咬,向右侧猛地划去,津子肚脐下约三公分左右的腹部也立即出现一条红色的血线,鲜血也涌了出来。

这条创口划得太浅了,最多有一寸深,右腹部的位置,甚至只是划破了一点而已。

「呀——好痛…」津子痛楚地叫了一声,身子向前蜷成了一团,头都要触到地板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这样痛…,阿香姐姐,她为什么不会痛呢…」

「妳还行吗,要不要介错?」杏实问道。

「先不要…介错,」杏实痛苦地喘息着。

「请先帮我切开肚子吧,让肠子流出来后再介错…我自己完成不了啦…好痛啊…杏实,拜托了…」

「好吧,妳把身体直起来,不然,我没办法帮妳。」

津子喘息了好一会儿,可能是肚皮上的痛感有些麻木了,才颤抖着把身体略略坐直,杏实则坐在津子身后,左手扶着津子的肩,不让她倒下去,右手引导着津子的手将切先又送回创口里。

「津子姐姐,您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准备好了,快刺吧…」

杏实握住津子的手猛地一用力,短刀无声无息地没入津子的右下腹里,这次是彻底刺入了腹腔,连同缠在刀胴上的杉原纸都跟着刺了进去,津子闷哼一声,身体又蜷成了一团,胸腹紧紧贴着双腿,一点空隙都没有,令杏实无法继续

「津子姐姐,振作一点啊,妳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帮妳啊…都说切腹会耽误时间的,看来真是没错…」杏实无计可施。

「对…对不起啦…我真的没用…无论如何…帮我完成到底啊…我不想遗憾地死去…」津子艰难地说,鼻涕眼泪淌了一脸。

「哎呀,妳把刀都夹住了,不要说帮妳切腹,就是介错都很难了,让长谷川先生给妳一枪算啦…」

「…不要啊…我不想被枪击…快帮我痛死了…」

「真是麻烦…」杏实有些气极败坏。

「那就得罪了…」杏实说着,捏起左拳,用凸起的中指关节在津子的后腰眼儿处用力打了一下,杏实是女子空手道黑带二段,这下击打非常奏效,津子吃痛,蜷缩的身体立即打开,并向后反张。

杏实借着这个机会,立即握住刀柄向右用力一划,将津子的下腹部完全切开,由于刀子刺入过深的原因,在切开肚子的同时,把肠子也切断了,断裂成数段的肠子连同里面的内容物,混着血液一起流出体外

津子惨呼一声,裁倒在血泊中,晕厥了过去,抽搐了两三分钟后才寂然不动

杏实则握着滴血的刀,在一旁喘息,额头上和鼻翼上都是细密的汗珠,看来帮别人切腹绝不会比自己切腹更轻松

本来池田香的表率作用起得很好,众人对切腹的热情高涨;但是看到津子在美实的帮助下才得以非常痛苦地完成切腹后,又都默不作声了,不知道是不是切腹自杀的信心受到了打击。

杏实喘息了片刻,开始擦刀上的污物,擦好后,放在身前,准备宽衣了。

两次自决都被他人抢先,这次也许不会有人再这样了吧。

「杏实,把刀给我吧,请妳晚一些再自尽,由妳来帮助大家应该更好一些。」渡边理惠打破了这短暂的沉寂。

杏实听理惠这样说,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可能实在不堪此任吧,就很不情愿地把刀交给了她。

理惠接过刀,就开始宽衣——先将吴服的宽腰带解了下来,用它把双膝紧紧拢在一起,外面又系上细腰带。

这样一来,无论切腹时怎样痛苦都不会春光外泄的,然后才把里外三层的吴服依次敞开,裸出瘦仄的上身,纺缍形的乳房很充实的自然下垂着,彷佛里面已盛满乳汁,硕大的程度与她小巧玲珑的身材很不相趁。

乳头颜色很暗但是很潮湿,乳晕也大得很夸张,牙白色的乳房上,一条条淡蓝色的静脉清析可见;除去了腰卷的小腹高高地隆起着,像扣了一口锅一样,肚脐也是突出的,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上稀疏地分布着几条浅紫色的斑痕。

「难道——理惠怀孕了…」众人发了一声惊叹,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那么,理惠,妳就不要跟我们一起自杀了吧……」

「是啊,肚子里的孩子,应该快足月了吧。」

「是的,」理惠平静地说。

「已经九个月了…」

「都这么大了,还是生下来吧…」

理惠听了只是笑了笑。

「既然怀孕了,」我说:「渡边夫人,就请不要自杀了,要殉死的是您,不是您肚子里的孩子,无论如何,也要给渡边少佐留下后代吧。孩子,是大和民族的希望…拜托了…」

说着,我把头叩在了地板上。

「理惠,长谷川先生说得没错,请考虑一下大家的意见,这个情况下不殉死,也没有人说妳什么的。」

「不!」理惠很坚决地说:「满洲国已经灭亡,日本,也投降了,我的孩子,不可以在屈辱中成长,与其在生下来就是亡国奴,还不如不生!」

「不可以这样!」我喊道。

「您没有权力决定孩子的生死!」

「谢谢诸位,请不要再劝了…」理惠表情绝决地说。

「现在,帝国将校,渡边信介少佐之妻理惠,准备切腹殉死…请大家,关照…」

说着把短刀的刀刃朝上,抵在小腹最下部阴阜的上缘处,稍稍抬起,然后快速刺了下去,随着一声痛叫,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刀身喷了出来。

这个,应该是尿液,不是羊水。

因为她刺的这个位置所对应的器官是膀胱。

果然,这股液体只喷出了这么一股就停了下来,估计连500亳升都没有,如果是羊水的话,要比这多得多。

我以为理惠也会像津子那样晕过去的,因为刺的这个位置,是能让人立即昏厥的。

但是理惠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得多,她只是张大了嘴急促地喘息了一小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膨大的腹部,里面的胎儿也许知道自己将永远也不能活着来到人世了。

剧烈地抗争着,在里面拳打脚踢,把理惠的肚皮弄出各种奇形怪状来,看到这些,理惠无声地哭了,泪水像泉水一样顺着脸颊往下扑漱漱地淌,眼神儿充满了痛苦无奈和绝望。

把手抚在肚子上,嘴里喃喃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宝宝…妈妈…对不起你啦…」

说着说着,理惠就哭出了声,虽然尽量压抑着自己不要大声哭出来,但还是哭出了声……

我虽然单身,从没结过婚,此生无缘做母亲也不太可能做父亲了,但我还是能够理解理惠此时的心情的,我渴望她现在放弃自杀,哪怕是精神崩溃了也行啊!

那样我就可以抱起她,不顾一切地冲出去送到两公里以外的陆军医院里,也许她和孩子还能得救。

虽然医院现在被支那共产党的军队控制着,但他们应该不会丧心病狂到杀害一个孕妇的地步吧,至于我,随便吧…

那么,即然这样,我在这里也帮不上大家什么忙,为什么不制止理惠呢,现在就去制止,扑过去夺下她手中的刀,然后立即送她去医院,对,我现在就这样做!——

但还是太晚了,就在我这个主意刚一打定,并且站起身扑向理惠的同时,理惠大叫一声,双手紧握短刀,向上猛地一豁,就把自己的腹部完全剖开了,直剖至胸口剑突下方一公分处。

这个动作太快了,让人猝不及防…

理惠圆隆的腹部象切开的西瓜一样左右裂开,巨大的子宫和一大堆肠胃迫不及待地涌出体外!

就像被谁泼出去的一样,倾泄在身体的前方的地板上,紫色的胎儿连同拧成绳子样的脐带从破裂的子宫里淌了出来,手脚蜷缩着抱在一起,浸泡在一片汪洋的血水中,同时栽倒这个血泊中的还有我,然后才是理惠…

看着血泊中母子的尸体,我的心里难过得像有谁在抓扯着一样。

估计其他人也跟我的感受差不多吧。

有人开始小声地哭泣。

「……有谁准备好了吗……」久保的声音有些颤抖。

「应该…轮到我了吧…」一旁的细川弓子低声说道。

短刀被理惠压在身体下面,所以弓子小心翼翼地把理惠的尸体扳起,但是刀子仍然被理惠紧紧握在手里,弓子一时取不下来,非常着急:「请放手啊…求求你啦,理惠妹妹…」

理惠都成尸体了,她哪里能听得见呢,弓子无计可施,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杏实想要帮忙,但是看到理惠身下如此大的一滩血污内脏,特别是那个胎儿,有些害怕,惴惴地不敢过来,我见状,赶忙上前施以援手。

理惠把刀握得死死的,几乎与刀子成为一体了,这让我费了好一番周折才得以在不弄断她的手指的前提下把刀子取了下来。

弓子接过刀,对我小声地道了谢,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战栗着,像一只受惊的小鸟,至于是不是被刚才的惨象给吓到了,还是对于自己即将到来的切腹而感到紧张,我就不清楚了。

室内现在静得出奇。

「现在,帝国将校细川右卫门之妻,弓子,准备切腹殉夫!不需要介错!」弓子的声音像从一个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几乎是若有若无,更像在自言自语。

说完这句话后,弓子开始宽衣解带,把吴服像剥竹笋一样,一件件地脱去,直至露出里面鲜活白嫩的肉体。

这是一个身材颀长的女人,因为自己个子高于一般女子,所以平时总是佝偻着腰,勾着头,而且还穿着很繁琐很厚重的衣服,我总是以为她不过用一副竹片一样的毫无美感的身材,挑着个美丽的头颅而已。

没想到此时除去了上身衣物的弓子,竟有一对硕大的乳房,像两个半球儿一样扣在胸脯儿上,乳头鲜艳红润,腹部,无论是上腹部还是下腹部都很丰满,特别是下腹部,像一面小鼓。

由于是跽坐着,她的腹部被脂肪拥挤出两道褶皱,第一道是在上腹部,即乳房下,胸廓与腹部的交界处,第二道是在腹中部肚脐的位置,这道褶皱把上腹部与下腹部清晰完整的分开了,微微鼓起的上腹与膨出的下腹看上去一只葫芦。

估计见过弓子的人除非是特别亲近的,恐怕都不会知道她会在啰嗦的衣物下藏着如此丰腴的胴体。

——永远不要在未进行深度剖析的情况下,对一些看上去无需置疑的事物予以草率的肯定和否定。

弓子伸出左手在腹部来回机械地按摩,抓捏,似乎在测量自己肚皮的厚度,或想以此来减轻即将到来的痛苦,实际上也许是在掩饰自己复杂的心情吧。

毕竟生命属于自己的只有一回,不能像玩牌那样输掉了再洗牌从新开始;一经死亡,再坠轮回,我不再是我,你也不是你了;看来,从容赴死的激情过后,也许更多的是无奈。

弓子的手在在肚皮上抚摸了一会儿,动作变得逐渐柔缓,在移到下腹部更低一点的位置上一下儿一下地点按着,试图选择最佳的入刀位置,最后确定的位置是下腹部与阴阜之间的那道印痕上。

这道横印痕在女子的腹部上很明显,总长十公分左右,因人而异,有时是一条,有时是两三条重迭在一起,西方解剖学称之为范氐线。

欧洲那些天生浪漫且性欲异常文学家或诗人们热情洋溢地称女性肥腴的阴阜为维纳斯丘,这条线的下面就是阴阜了,所以又叫做维纳斯线。

现在海滩上那些性感妖娆的女孩子们穿比基尼泳衣时,窄小的泳裤前面只包住了阴阜,而泳裤的上缘恰巧与这条印痕平齐,所以又叫比基尼线。

弓子把短刀的切先抵在这道印痕的最左端,深吸一口气,用力将刀子向腹部刺下去,可是刀尖把肚皮顶得深深地陷了下去,甚至快贴到的骨盆的后壁了,也没有刺破肚皮。

也许是肚皮的韧性太好了,或者刚才那三个女子切腹时碰到了骨头什么的,把切先弄钝了吧,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日本刀一向以锋利与耐用而闻名,一把刀从打成到退役,至多磨不过十回。

「……啊,为什么刺不进去啊……为什么……」弓子的额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儿。

「也许,我再努力一下会成功的……」弓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加大捅刺的力度,终于「嗤!」地一声轻响,短刀的切先突破的肚皮的屏障,刺入了体内……

「呃————」弓子发出一声短促而且压抑的痛叫,身体颤抖着向前蜷成了一团,头部都碰触到了膝盖上。

显然她想表现得刚强一些,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发出这个惨叫声,只是过于疼痛了,那个声音还是从喉咙强行挤了出来。

从这一刀刺入的倾斜角度以及部位上判断,估计是刺到了卵巢,这相当于男人的睪丸,我可以想象得到弓子此时有多痛苦。

「呃……呃……」弓子因为难以名状的剧痛而不能呼吸,喉咙里不时地发出奇怪的动静。

本来以为她会痛得晕过去,但是几十秒过后,弓子竟缓缓地直起了腰,满头大汗,肩膀一耸一耸地喘息着,面部因为遭受不可想象的痛苦而产生的窒息的原因显得有些青紫,但是很快就又变得苍白了。

喘息了大约一分钟那样吧,觉得体力恢复得可以继续切腹了,弓子双手又坚定地重握刀柄,把刀身沿着维纳斯线向右侧推过去,想把下腹部横向切开,但是肚皮很柔韧,脂肪又肥厚,所以切起来非常艰难而且缓慢。

「真是的……为什么……香的肚子切起来那么容易,我的肚子……却这样费力……」弓子焦急地自言自语着。

香的切腹之所以顺利,是因为她是分两次进行的,避免直接碰触到内脏,所以第一次切得很浅,只是快速地把肚皮划了一道不足一寸深的口子。

然后又在这道伤口里重复划了一遍,把余下的腹壁划开,彻底切开了肚子的,如果她像这样弓子这样切,估计也好不了哪里去,因为内脏受伤的痛苦要远远超过了肚皮破裂的痛苦。

弓子没有像香那样做,估计是以为一次的痛苦要好过两次的,结果恰好相反。

她的刀刺入的又深,刺破了左侧的卵巢,向右切割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碰触小肠什么的,但是切到中间的时候,应该又碰到了子宫。

因为弓子又一次痛得伏在大腿上喘息,大声呻吟着,彷佛正在生产一般,好半天才缓过来一点,准备努力把剩下的部分切完。

可能是太痛苦的原因吧,刀子停滞在腹中再难前进,我以为她会像津子那样找人帮忙呢,就问道:「弓子夫人,需要我来做点什么吗?」

「不……不需要……谢谢,我会自己完成的……」弓子说着,又喘息良久,右手依然握刀柄,左手从刀上拿开,重又抚到肚皮上,一下一下地抓捏着,试图以此来减轻痛苦。

这样显然只会让裂开的肚皮更加疼痛。

也许自慰会减轻痛苦?

弓子抓捏了肚皮几次之后,就把手抚在阴阜的部分,想再往下深入,但是手刚伸进遮挡住的下体的衣物一点点时,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

女性的害羞让她把手又抽了出来,经过片刻的迟疑,终于选择无视我的存在,把手插进裆部,搓揉了起来。

将死之人,本来就不必要有太多的顾虑。

男人们自杀之前,会与身边的女性疯狂地性交,而女人只好自慰了。

弓子搓揉了几下儿之后,因为痛苦和失血而显得苍白的面颊竟然逐渐染上红晕,一股特异的,让我嗅了心里产生某种莫名激动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意味着,弓子的动作已为自己产生了快感。

不仅我这个男人嗅到如此奇异的味道会心神旌荡,其余的几个女人也是这样,喘息声伴随着的不可扼止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自慰产生的快感显然盖住了痛苦,或者说与痛苦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混合的刺激吧。

总之,弓子可以一边呻吟着自慰,一边重新开始继续着剖腹的动作,一共十几公分的切口,弓子前后用了近半个小时才得以最终完成,由于是沿着那条印痕切的,而且还贴着阴阜上缘,所以切口整齐完美。

可能是腹壁过于肥厚或者其它什么原因吧,切口一直呈闭合状态,内脏也没有从切口立即流出来,所以腹部看上去仍然保持着丰满与完好,只有浸泡着下身的大量鲜血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

无论怎样说,弓子的切腹算是圆满地完成了,下一步,应该自裁了吧,她曾说过不要介错的。

我正这样想着,弓子把刀已从腹内抽了出来,但并没有用来自裁,而是放在了案子上,然后那只原本持刀的右手抚在胸乳上用力的搓揉,左手在下身继续自慰,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最后终于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像是痛苦极了也像是畅快极了似的,在这呻吟中,弓子把沾满爱液的左手从下身抽了出来,与右手一起,抚在圆隆的小腹上用力一挤!

把一大团内脏从阴阜上面的切口中挤了出来,裹着厚厚的黄油,分不出是大肠还是小肠,弓子也在内脏挤出来的同时,向前俯卧在肠子堆里,抽搐了几下,就寂然不动了。

不知道最后最后临近死亡的高潮中,脑海里浮现的人是自己的丈夫,情人,还是儿时邻家的哥哥?

亦或都不是……

弓子这种一边自慰一边切开肚子,并且在高潮中,无比快美地挤出肠子而死的自决方式,不但成功的驱除了死亡的恐惧,还让我们剩下的所有人血脉贲张。

看着弓子那伏在肠脏堆上的牙白色的身体,以及红晕未褪的美丽面庞,我觉得自己身体里像有火在灼烧一般,各种冰封的欲望纷至沓来!

就连隐忍多年的尘根也开始蠢蠢欲动,这让我很惶恐,很怕在另外四个女子面前出丑,于是赶紧默念了数遍波罗密多心经,才把骚动的心绪艰难地平息了下去。

弓子的切腹自决刚刚结束,倒在血泊尚在抽搐着,还没有完全断气呢,一旁的藤田爱已抢先一步把短刀拿在了手里,根本没用等久保说:「下一个继续。」

实际上,藤田爱,这个美艳的日韩混血女子,早在弓子的切腹还在进行中的时候,就已像一只急欲破茧而出的蛾蝶那样,把自己娇嫩的身体从和服的束缚中挣脱了出来。

在欣赏线弓子切腹的同时,两手在胸乳和下体处来回忙活着,不停地在小腹上用力地抓捏,撕扯,挤压,彷佛要手把自己的肚子生生扯开!

好不容易挨到弓子切腹完毕,马上迫不待地从她身前几案上把短刀抢了过来,不要说缠上什么杉原纸之类的,甚至连上面的血污都没来得及揩擦,就直接捅进了被自己揉搓得通红的小肚子……

短刀入腹的同时,爱也是短促「呃」地痛叫了一声,但这一声叫不完全是因为疼痛,它给人的感觉很奇异,就像初夜时的那声叫喊一样,痛并快乐着。

短刀入腹后,爱也并没有立即开始切腹,而是让刀子停留在肚子里。

她的身体痉挛成一团,俏脸绯红、囓齿蹙眉地忍受着什么,彷佛是在无比欣喜与娇羞地感受着那份乍谙人事的痛苦与愉悦,等逐渐适应了这个期望已久却突出其来的侵入之后,才缓缓放松身体,喘息了一会儿,开始切腹。

如果仅仅是简单地横向划开腹部,应该很难完成,毕竟柔韧的肚皮切起来不像豆腐那样容易。

所以爱试着横着剖了一下无果后,沉吟片刻,就双手紧握着短刀从左至右开始在肚皮上一下一下地锯割,每一个锯割的动作看起来就是一次捅刺,每一次捅刺就像用刀在自慰。

锯割的同时,爱像叫床那样呻吟着,放肆而且淫荡地大声呻吟着,完全无视其他人的存在,即便是妓女为了索取更多的小费,极力讨好嫖客时,也不会这样毫无顾忌地大声叫喊。

她彷佛不是在切腹,而是在一个与世隔绝、风景怡人的空谷中,和自己心中爱恋多年的情人偷情,这情人就是手中的短刀,它直接就插入自己的小肚子里来回抽送,这种感觉应该比男人那东西更爽吧?

难道死亡的快感应该远远超过世上的一切快感?所以才会这样灵与肉相结合,放浪形骸,肆无忌惮?

随着切腹的进行,爱宽阔丰满的小腹上的切口也越来越大,虽然切口并不齐整。

由于腹压的作用,一截粉红色的肠子从切口探头探脑地露了出来,但并没有流出体外,而是堆堵在切口处,时进时出。

就在我压抑着强烈的性欲,心潮澎湃地观看着爱的美妙的切腹,并且想象着自己就是那把刀,在爱的小腹里来回进出的时候,坐在爱对面的麻衣突然发出一声歇斯底理的尖叫,把我的幻想打破。

就看见麻衣扑到了正在切腹的爱的身前,抱着爱,在她和脸上猛亲了几下,又试图亲她的嘴,但是被爱躲开了。

然后麻衣就把整只手探进了爱小腹上的切口里,在里面疯狂地掏着,搅着,在大家还没有反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麻衣的手已从爱的肚子里抽了出来,抓着一条又粗又大的乳白色的肠子——这是爱的大肠。

「麻衣,妳在干什么!快放手!痛___」爱从刚才的快感中惊醒过来,大声疾呼着。

「喂,麻衣,妳疯了吗?」杏实与久保也也很惊骇,并且试图阻止麻衣,但是麻衣呵呵地怪笑着,抓着爱的大肠跳起来躲避着杏实,结果把爱的肠子牵连不断地往出扯,转瞬间近两米长的大肠被全部扯了出来!

上面沾满了黄色的脂肪颗粒,像刚在玉米糁粥里蘸过一样,这一下把爱给扯痛了,她凄厉哀号着!

同时也抓住自己的大肠往回拉,又粘又滑的肠子根本抓不住,两个人这么一争夺,就听「噗」地一声闷响,以及一声非人的惨嚎,爱的大肠被扯断了!

里面的内容物立即淌了出来,辟哩啪啦地淌了很大的一滩,尚未成形的粪便像黄绿色的稀泥一样,秽臭之气熏人欲呕。

爱几乎就要晕厥过去了,而麻衣的手继续抓着爱的肠子大笑大叫着四处奔跑躲避着杏实的抓捕,一边躲一边抡着大肠,把里面剩余的粪便甩得到处都是,连我身上都被甩上不少。

杏实怕被轮上粪便,不敢近前,不住地干哕着,一起干哕的还有爱,因为麻衣奔跑的过程中,把她的小肠也扯了出来,在地板上拖拉着,小肠又牵拉到胃,所以爱也开始呕吐。

呕吐出来的是刚才吃进去的白粥,里面多少还掺杂着一些酒精的气味。

这并没有让屋里恶臭有所缓解,反倒让我的胃也在发紧。

虽然我对酒精的香气情有独钟,但它不能来自于呕吐物。

麻衣这样昏乱地跑来跑去,踩到了脚下肠子,打滑摔了一跤,她摔这一跤,又把爱的小肠从中间扯断了,爱已痛得发不了惨叫了,身体痉挛成一团,抽搐不已。

小肠里的肠液汩汩地往出淌,同时还淌出一根一尺来长白色的东西,细细的,两头尖,在地上秽物中翻滚蠕动——我的天,这是蛔虫啊!

显然麻衣也看到了这个东西,爬了过来,嘻笑着把它抓了起来,塞入口大嚼特嚼,嚼得啧咂有声,吃得津津有味儿,一会儿工夫就吃得干干净净。

然后觉得意犹未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抓起爱的肠子就把里面的东西往出捋,此时我再也忍不住了,哇地呕了起来。

麻衣捋了一会儿,见没有再捋出什么东西来,就又站起身,抓着肠子怪笑着跑了起来,这一次竟然要往门外跑。

「长谷川先生,你快起来帮我捉住她呀!要是跑到外面去,会招来支那人的!」杏实冲我大叫着,我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挣扎着站起来向麻衣扑过去,结果也踩到了爱的肠子,一个跟头跌倒在地。

「呸,真是废物……」杏实看到我这样,再也顾不得脏臭,自己奔过来捉麻衣,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还不忘狠狠地踢我一脚。

麻衣刚跑出门外不远,就被杏实给捉住拖了回来,拖回来的时候仍然在歇斯底理地大叫大笑着。

「啊,真是个讨厌的女人啊……竟然疯掉了,真是讨厌!」

麻衣在拚命挣扎,几次都差点从杏实手中挣脱出去。

「妈妈,我们该怎么办啊?」杏实焦急地问久保。

「还能怎么办,让她自己切腹显然不可能了,我们,帮一帮她吧……」

「怎么帮啊,让我用爱的肠子勒死她算了!」杏实说着,抢过麻衣手里的肠子就往她的脖子上缠绕,麻衣挣扎着不让缠,还咬了杏实一口。

「哎呀,混蛋!用刚吃完蛔虫的嘴咬我,脏死啦!」杏实气得又跳又叫,手中的肠子也滑脱了出去。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爱还在轻轻地悸动,短刀甩在一旁,可能是刚才翻滚的时候掉落的吧。

爱现在用不着了,我把它捡了起来,递到杏实手中,杏实接过刀,把正要逃跑的麻衣放翻在地板上,开始粗暴地脱她的和服,以便帮她剖腹,但是麻衣还一个劲儿地笑着往起挣扎,用一只手脱了几次没有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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