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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设奸计芸清授首,三番战鎏英挂帅,2

小说:华·志 2025-08-27 09:55 5hhhhh 6010 ℃

“陛下,当今朝野之中暗潮汹涌,觊觎皇位者实繁有徒。如果对这样谋逆之事不用极刑,日后效仿芸安和清河这样行谋逆之事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因此望陛下三思!请陛下勿以儿女情长,断送了咱们的赵家江山。”鎏英公主的话语之中言辞恳切,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哎。。那好吧。皇姐既然为了朕的江山考虑,那就按皇姐所说,将二人枭首示众。”赵禀听到这里,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最后还是接受了鎏英公主的决定。“只是。。”

“陛下还有何要说的吗?”鎏英公主看赵禀最后同意了自己的决定,也松了一口气。

“二人再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身份尊贵。不同于市井宵小,请皇姐以华国贵女之礼将二人处斩。给她们二人最后的尊严,也算是我最后能为她们做的事了。”赵禀又是短叹一声,脸上充满了不舍的神情。

“臣姐遵旨。”鎏英公主对着赵禀拜了拜,转身离开了赵禀的寝宫。

(三)芸清授首

另一边,洛思琳和赵宁被关在了刑部的牢房中,这牢房和一般关囚犯的牢房不一样,装修的比一般的牢房要好不少,所以两人在这里的几天倒也没吃什么苦头。

“洛姐姐,你说我们……我们真的会被处死吗?这几日来,我的心就像被巨石压着,怎么也睡不着,饭也吃不下,整个人都快被这恐惧吞噬了。”清河公主的面容因连日的焦虑而显得苍白憔悴,眼神中满是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不会有事的!”洛思琳安慰道。“你哥哥是当今皇上,血浓于水,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陷入绝境而不顾呢?再过几天,我相信事情定会有转机,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清河公主闻言,心中的恐惧与不安虽未完全消散,但确实缓和了许多。她们除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默默等待,别无他法。

“快看,来人了!”这时清河公主眼尖,看几个差役走了过来,打开了牢房的大门。“会不会是皇兄放我们出去的。”这时候清河公主爆发出了对生的渴望。

但是她猜错了,两名差役走了过来,宣判了二人的最终结局——死刑。

“把她们绑起来!”一名差役冷冷地说道。另外有了几个人拿着绳子将洛思琳和赵宁给上绑。

芸安郡主听到那冷酷无情的宣判,虽然内心深处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那一刻,现实的重击还是让她难以承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刻被抽离,双腿一软,竟栽倒在了地上。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眶中涌出,划过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几名差役得了命令,上去将用一条粗大的麻绳,从洛思琳的背后绕过她的双臂,紧紧地在她的胸前交叉打结,确保她的双手被牢牢地束缚在背后,无法动弹。在捆绑的过程中,虽然有些难受,但是洛思琳倒没有挣扎,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无法改变的命运,她只能接受。

另一边,清河公主被上绑时,表现得就没有这么老实了。她的身体在差役们的束缚下扭曲着,奋力地挣扎着,双手虽然被束缚在背后,但她仍然努力地想要挣脱开来。她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甘。

“放开本公主!你们这群下人!”清河公主愤怒地喊道“本公主千金之躯,岂能容你们如此放肆?若我皇兄有知,定将你们千刀万剐!”

“公主您还是省省心吧!公主和郡主死刑通告陛下已经审阅并且盖上了大印。小的就是奉旨前来送两位上路的。”差役面对清河公主的怒斥丝毫不以为意,甚至还揉捏了一把她那柔嫩的肌肤。

“皇兄。。他怎么可能!”清河公主语气中充满了不解。“一定是那个鎏英搞的鬼,本公主要见皇兄!”在她看来,这个阴险狡诈的女人一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让自己的皇兄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这几个差役自然不会理会清河公主的要求,继续给她上绑!然而公主的求生欲望给了她无穷的力量,清河公主的身子左右晃动着,让几个差役根本绑不住她的身子。

眼看着局势难以控制,要是误了时辰,他们可就要被罚了,于是一个力气大一些的差役来到清河公主的身后,用力地将她的双臂向后一靠,随着咔嚓一声清脆的骨折声,清河公主的痛呼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房间,她的脸色因剧痛而变得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反正一会儿清河公主就要人头落地了,手臂折不折对她也没什么关系了,只是在被斩首前还要受点罪,不过很快就可以解脱了。

“好了,把她捆起来吧!”差役头子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而是吩咐手下人将清河公主利落地捆起来,然后将两块斩牌插在了芸安郡主和清河公主的后背上,斩牌上写着她俩的姓名和罪行。分别写着“斩决 谋逆犯 洛思琳”和“斩决 谋逆犯 洛思琳”,预示着她们不再是身份高贵的女子,而是即将被押往刑场斩首示众的女死囚。

洛思琳和赵宁被绑缚好后,随后被押上了囚车,经过一路的行驶,他们来到了一座刑场。映入她们眼帘的是一颗斩下的头颅,旁边还跪着一具无头尸体,二女定睛一瞧,正是和自己同谋的欧阳岚。欧阳岚在昨天就已经被押到了刑场斩首示众,她的首级此刻正悬挂于刑场中央的高杆之上,整颗脑袋带着她脸上凌乱的发丝随着微风轻轻地摆动着。她的脸庞失去生气和血色,显得异常苍白而冷峻,那扭曲而痛苦面部表情定格在了她生命的最后一刻。紧皱的眉头,微闭的双眼和嘴巴正述说着那时的她正经历着难以言喻的恐怖与挣扎。欧阳岚的头颅经过了一天的示众,脖颈断面处的血迹早已经流干,断颈之处的伤口也十分的清晰,血肉模糊断颈切口还可以隐约看到断裂的颈骨与撕裂的颈肉,让这颗凄惨的头颅带着一丝的恐怖。在一旁,欧阳岚的无头尸体静静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显得格外凄凉与孤寂。她的无头尸体还保持着被斩首时的跪姿,双手被紧紧地绑在身后,绳索的勒痕显现出的淤青还清晰可见,断颈面同样流尽了鲜血,颈骨、肌肉和气管等组织暴露无遗,清晰可见。

清河公主目睹欧阳岚身首异处的悲惨景象,看着欧阳岚的首级,那双空洞的眼眶和断裂的颈项便是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清河公主的心中涌起强烈恐惧,泪水夺眶而出,发出了绝望与无助的哭泣声,身体因哭泣而颤抖。

“宁妹妹。。”洛思琳毕竟经过苻州一战,死亡的场景见过不少,所以心中还算镇定。她的心中有一些愧疚,若不是自己出的谋害鎏英公主的计策,自己,清河公主,还有欧阳岚也不会落到身首异处的下场。可是事已至此,自己也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一切。

装着洛思琳和赵宁的囚车并没有在此停留,而是继续向前走,来到城郊的一座装饰豪华的刑场,此处便是二人最终的殒命之处。因为洛思琳和赵宁都是皇室贵女,按照赵禀的要求,她们将会在此被斩首。

这个专门为皇家贵女们建造的刑场装饰显现出一种阴森且奢华的气势,华国开国二十余年,再这里丢了脑袋的贵族女子们不下百余人,而洛思琳和赵宁便是接下来要殒命于此的两人了。刑场中央是一片开阔的空地,矗立着一个由汉白玉雕琢而成的行刑台,其表面光滑如镜。玉石用的是特殊的材质,用来吸纳女犯被斩首后脖腔中喷洒出的鲜血。二十多年来,这块白玉台子吸收了不知道多少女犯的鲜血,鲜血渗进了玉石的纹理中,让整块玉带上了暗红的血色。刑场的四周,则布置着几座精致的凉亭,供皇室成员或重要官员在行刑时观礼之用。凉亭内设有石桌石凳,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和点心,仿佛他们并不是来观刑的,而是来听书唱戏一般。整个刑场最前端,紧邻斩首台的正中央,则是一座高耸的监斩台,监斩官正在上面正襟危坐,一旁则是站着拿着鬼头大刀的刽子手。洛思琳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她转头一看,正是张豹。张豹看着跪在地上的洛思琳和赵宁,心中亦感慨万千,不禁想到了现在在洛思琳的家中和洛思琳,赵连玥玩模拟斩首的场景,当时张豹就幻想着什么时候能真正地将眼前的两位美人斩首正法。如今赵连玥早已经被斩首伏法,而洛思琳正跪在自己面前,即将餐刀授首。一想到这里,甚至一会儿还能以清洗首级之名,好好把玩把玩洛思琳和赵宁的这两颗美人头颅,张豹心中不禁有些激动。

“洛姐姐,还记得当初我们在一起模拟斩首的场景吗?那是我还是洛姐姐的刽子手呢!”张豹看着洛思琳,笑了笑说道。

“是啊,我也没想到啊。这次,我的性命就交给你了,希望你的刀能利落一点,让我少受些痛苦。”洛思琳闻言,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决绝。

“清河妹妹,我们又见面了,没想到上次我说的话,这次竟然成真了。”张豹看着跪在一旁的清河公主,有些得意地说道。

清河公主抬头,勉强望向张豹,那双曾经充满傲气的眼眸此刻却满是惊恐与无助,她无力地垂下头,往日的骄傲与风采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监斩官看了看沙漏,知道时候差不多了,于是拿起了状子开始朗读了起来。

“查,芸安郡主洛思琳,年二十五,清河公主,年十八,二人伙同神凰营都使欧阳岚,谋害长公主鎏英,意图谋反,证据确凿,罪不容赦。今判处二人斩首,首级示众一日,即刻行刑!”

“为二人去衣!”监斩官说完,对着张豹使了个眼色。张豹领命,先来到洛思琳的面前。

“洛姐姐,当初试斩的时候,我还说要试试裸斩。结果你不答应,现在我可以实操了,嘿嘿嘿。”张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她的绑绳,随后将她的衣服一件件地脱了下来,露出了她那段雪白的裸体,当然为洛思琳脱衣服的时候张豹也没忘记在洛思琳的身子上捏上几把。洛思琳好歹也曾贵为郡主,她的身子还没有被哪个男人摸过,如今却一丝不挂地展现在

“洛姐姐莫慌,我这是依规章行事,查验洛姐的身子。”张豹一边揉捏着洛思琳的屁股和乳房,一边笑嘻嘻地说道。

洛思琳任凭张豹的双手在她的身子上乱摸。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以默许的姿态作为回应。脱完了洛思琳的衣服,张豹又把清河公主赵宁的衣服脱了下来。赵宁年方十八,皮肤较之洛思琳的皮肤更为水灵,张豹忍不住又多摸了几下。赵宁还没回过神来,也只能任由张豹在自己的身子上上下其手。

“报告大人,芸安郡主和清河公主都已经验身完毕,可以行刑。”张豹最后在清河公主那娇小的乳房上捏了一把,然后便来到监斩官的面前,抱拳说道。

“好,时候不早了,先斩芸安郡主吧!”监斩官看了看卷宗,然后在“芸安郡主 洛思琳”一列处画了一个鲜红的大叉。

张豹得令,示意一旁的差役,将洛思琳带到了上来,洛思琳此时人已经麻木了,在差役的带领下一步步地走到了刑台的中央,赤裸的脚丫触及冰凉的血玉做的地板,刺骨的凉意直冲她的大脑,让她有了一丝的清醒,来到斩台中央,一旁便是提着大刀的张豹。

“洛姐姐,你跪好,头放平,就像上次说的那样。很快就结束了。”张豹在洛思琳的耳边轻轻地耳语了几句,同时手却还在她的雪白的肌肤上摸来摸去。洛思琳听到这里,知道自己的最后时刻就要来了,于是她缓缓的弯曲玉腿,直至双膝稳稳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双手自然下垂,轻轻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曲,毕竟自己也曾贵为华国郡主,即使在这最后时刻还是要保持一国郡主的风度。头颅向前直直地伸着,一头秀发散落在脖子的另一侧,将自己雪白的鹅颈露了出来。张豹看着眼前这段完美的颈子马上就要被自己斩断,心中不禁有些可惜,但是这又是自己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事。他将手按在洛思琳的颈子上,轻轻地摩挲着,找准骨节所在的位置,同时把搭在上面的几缕发丝轻轻地撩开。张豹明显感受到洛思琳在死亡的压迫下,呼吸越来越重,后颈和后背处渗透出了一滴滴的汗液。看着做好了受刑准备的洛思琳,张豹后退了一步,深吸一口气,随后他高高举起大刀,锋利的刀刃对准了洛思琳那段白皙纤细的脖颈。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所有观刑的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洛思琳的身上。

“时辰已到,将罪犯芸安郡主斩讫报来!”监斩官抬头看了看天,拿起了桌上的火签,用力地扔到了台下,和地面碰撞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这声音也击打着洛思琳的内心,让她的娇躯再次的颤抖了一下,喉咙中发出了一丝声响,看起来她是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沉寂了下来。张豹得令,绷紧了手臂肌肉。他大吼一声,将全身的力气都倾注在那把大刀之上,用力地劈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紧接着是血液喷溅的声音。众人之间血光一闪,洛思琳的头颅瞬间与身体分离,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将身子下面的白玉地板再次染红了,鲜血顺着玉石的纹路流了进去,本来暗红色的玉石被洛思琳的鲜血染成了鲜红色,让整个刑场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洛思琳的头颅脱离了身体的束缚,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而凄美的弧线后,它最终滚落在了冰冷的石板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最后洛思琳的头颅面朝着张豹,嘴巴一张一翕地张合着,似乎是想说些什么,最后这颗美丽的头颅放弃了说话的努力,慢慢地合上了双眼和嘴唇。

另一边,在失去了她的头颅后,鲜血如同失控的喷泉般激烈地喷洒而出,带走了她身子里面残存的能量。洛思琳的无头尸身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在短暂的定格后,猛然间向前栽倒,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石板地上。随后,这具曼妙无头娇躯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四肢在胡乱地舞蹈着,仿佛是在寻找着失去的头颅,每一次的抽动都伴随着肌肉的紧绷与放松,让断颈出一股一股地喷射着鲜血,和她的头颅中流淌的鲜血汇聚成一片鲜艳的血泊,又很快被吸进了玉石地板之中。终于洛思琳的尸身在经过一阵激烈的抽搐之后,终于逐渐恢复了平静。她的四肢不再动弹,胸膛也停止了起伏,只有那断颈处的鲜血还在缓缓地流淌着。

清河公主看着洛思琳餐刀授首,身首异处的场景,之前还鲜活的生命,转瞬之间变成了一具血淋淋的无头尸体,自小养尊处优的她哪里见过这样的景象,联想到自己一会儿也会像洛思琳一样,被砍去头颅,成为一具无头尸体,她痛苦地惨叫一声,双眼翻白,就晕了过去。

张豹走向洛思琳的尸身旁,那颗曾经鲜活美丽的头颅此刻已染满了鲜血,显得格外凄惨。他弯下腰,提着她的长发,轻轻地将头颅拾起,提在了眼前,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洛思琳的头颅,失去了生命的滋养,显得异常苍白而脆弱。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血珠,仿佛是她生前最后的泪滴。安详的面色中还带着几分凄凉与不舍。头颅上的断颈处血肉模糊,形成了一道狰狞的裂痕,平整的断面处,一截苍白的颈骨暴露在外,显得格外刺眼。

张豹提着洛思琳的头颅,来到了一旁洗头的差役旁,将洛思琳这颗凄美的头颅交给了他,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水桶,水桶中盛满了清澈的温水。给洛思琳洗头的差役接过洛思琳的头颅,将她按进了水中,当头颅被轻轻放入水中的那一刻,平静的水面瞬间被打破,清澈的温水迅速被涌出的鲜血染红。另一名差役从旁边取来一块细软的布,轻轻地用这块细布蘸取桶中的温水,然后温柔地擦拭着洛思琳的脸蛋。当附着在洛思琳脸上的血污、尘土被一一拂去后,她那精致安详的脸庞逐渐显露出来,双眼微微地闭着,失去了往日的生气和灵动的的脸蛋有一种别样的凄美。最后差役将洛思琳的头颅从水里捞了出来,用白布擦干净包好,递给了验头的监斩官面前。

监斩官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颗美人臻首,拿起一旁的朱笔,在洛思琳苍白的额头上点了一个鲜艳的红点,以表明这颗头颅生前的主人便是芸安郡主洛思琳。随后他又提着洛思琳的头颅,将她的断颈按在了一旁的印泥上,墨汁逐渐渗透进断裂的肌肤与骨骼,待她的颈子吸满了印泥上的墨汁后,监斩官就像盖章一样,将洛思琳那根沾满墨汁的断颈按在了她的卷宗的名字上。很快,那个被画了大叉的名字上又多了一个鲜红的断颈截面的印章,表明芸安郡主洛思琳已经被斩决,这样,整个过程才算结束。

就在监斩官验头之时,张豹也回到了斩台中央,准备进行对清河公主赵宁的处斩。

底下的差役早就架着还昏迷不醒的清河公主来到了斩台中央。清河公主此时感到膝盖传来痛觉和凉意,让她稍微地从昏迷中苏醒,但是她那瘫软的身子和被折断的双臂肯定让她没有办法想洛思琳那样有尊严地跪好受斩,于是有差役抬过来了一桩断头墩,将清河公主那瘫软的身子按在了断头墩之上。张豹走了过去,同样用手轻轻地捏了捏清河公主的颈子,找到骨节的地方,随后她的秀发拨到了一边,露出一段纤细雪白的脖颈,和她身下那暗黑色的斩首木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是一段完美的斩首标靶。

“时辰已到,将清河公主斩讫报来!”监斩官将卷宗又翻了一页,在第二页写着“清河公主 赵宁”的地方画上了一把大叉,然后将火签扔到了台下。

“要来了吗?我就这么死了,真不甘心啊!”清河公主浑浑噩噩的脑袋听到了听到了自己的最终判决,接受自己的命运的她慢慢地闭上了双眼,两行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这时候一旁的张豹换了一把巨大的斧头,高高地举起,随后带着呼啸的风声,斧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狠狠地劈向了清河公主的颈部。清河公主感受到了脖颈上方的风声,冰凉的触感让她不自主地缩了缩脖子,但是这依然阻挡不了自己被断头的悲惨命运。少倾,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巨斧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精准地斩断了清河公主那纤细而高贵的颈部。随着清脆的断裂声,她的头颅轻轻脱离了身体,如同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离开了自己的身子,头颅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最终滚落在了冰冷的石板上。失去了头颅的身子向上挺立了起来,似乎重新注入了活力,被折断的双臂竟然开始颤抖了起来,尸体的断颈处,鲜血如同失控的洪流,激烈地喷洒而出,又像凋零的花朵一般落下,染红了她雪白的胴体,和先前洛思琳的鲜血混在了一起,顺着玉石板的缝隙中流了进去,为刑场又添加了一抹红色。

清河公主的头颅在空中短暂地飞了一段距离后,跌落在玉石地板上。或许是感受到了斩首时的痛苦,也或者是在临死前感受到了极度的恐惧,洛思琳那平静的面容不同,清河公主的脸上沾满了鲜血,表情略有些扭曲。一对秀眉紧紧地拧在一起,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眸,此刻却半睁半闭,翻着白眼,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嘴巴大大地张着,两行银牙紧紧咬住,一截舌尖微微伸出。

四周观刑的看客,看到清河公主的人头被斩落,也不禁开始了喝彩,甚至斟满满的一壶酒喝了下去,微醺的脸和清河公主那颗因染血而变得鲜红的脸庞一个颜色。

张豹走上去,提着清河公主的头颅来到洗头的差役旁。很快,清河公主的头颅也被清洗干净,用白布包裹着递到了监斩官的面前。监斩官看着清河公主的这副龇牙咧嘴的样子,与她生前那倾国倾城的美貌形成了天壤之别。也不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和洛思琳被大刀利落地斩落不同,被斧头撕裂的脖颈断面更显得粗糙而狰狞,伤口边缘参差不齐,血肉模糊,血管、颈骨和肌肉裸露在外,显得异常狰狞,甚至清河公主的头颅都没有办法端正地立在台子上。于是监斩官拿着一把锉刀,打磨着断颈面处那些尖锐的骨茬,随着锉刀的反复摩擦,那些突兀的骨茬逐渐被磨平,颈骨表面恢复了相对的光滑与平整。随后,监斩官开始修剪颈肉和皮肤。他使用小刀慢慢地将那些撕裂、翻卷的颈肉,皮肤逐一修剪整齐。最后抚平她的双眉,轻轻搓揉着她的脸蛋,让这颗头颅的表情再次变得平和起来,似乎又恢复了生前的宁静。监斩官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用朱笔在清河公主的额头上点了一点,然后又提着清河公主的脑袋按在印泥上,带断颈处吸满了墨汁后,按压在卷宗上自己的名字上面。直到她那画了叉的名字上再次印上了一个清晰,鲜红的断颈切面。

“把她们带下去,示众一日,然后收进藏悦阁吧。”监斩官说着,将两颗美人臻首分别装进两个锦盒中,让下人带了下去。

这天晚上,芸安郡主和清河公主的头颅在示众完毕后送进了藏悦阁。张豹也早早地溜了进来,很快,他就看到了他此行的目的:摆放在长桌上的两样物品——芸安郡主与清河公主的头颅。

芸安郡主和清河公主的头颅并排地摆放着,两人如同生前那样亲密无间,整齐的断颈面被白布包裹着,端正地立在盘子之上。经过精致地打理过后,两人的表情也变得平和与安详,若不是颈子下面那道断面,看起来就和活着没什么两样。清河公主被斩首时由于脑袋缩了一下,加上残颈被修剪过,因此被斩首的地方比较靠近下巴,整个头颅外形比较圆润。相反,芸安郡主的断头还连着一截长长的颈子,因此她的头颅高挑地耸立着,清河公主的头颅微微上台,半睁着失神的双眼看着一脸平静的芸安郡主,让这个场景多了一丝的静谧的唯美。

张豹先把目光看向了摆在左边的芸安郡主的头颅,她那圆润、精致的脸蛋显现出苍白的面色,失去了往日的红润。眉头轻舒,双眸紧闭,仿佛永远地沉睡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头发被细心地束成一束,整齐地垂落在头颅的一侧,没有丝毫的凌乱。一旁清河公主的头颅也被精心的打理一番,同样透露着一种不可名状的凄美,只是年纪更轻的清河公主看起来更多了一分稚气,头发被一个银色的发簪高高地挽起,展现出她生前的高贵与优雅。

张豹看着眼前这两颗美人臻首,感觉自己如同置身于天堂一般,他先是轻轻捏了捏芸安郡主的脸庞,那曾经柔嫩细腻的皮肤,如今却在他粗粝的手指下失去了温度,变得僵硬而冰冷。不过洛思琳的脸上依旧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也别有一番风味。随后他手指的用力,洛思琳的眼睑被缓缓掀开,露出了那双已经失去了所有光彩,涣散的瞳孔。张豹将手指按在了洛思琳的眼珠上,随着自己手指的用力,让它们在眼眶中转动,这对曾经顾盼多姿的眼睛,却只能任由张豹肆意玩弄和摆布。最后张豹轻轻地捏了捏洛思琳的琼鼻,这时的洛思琳早已没了鼻息,自然也不会像活着那样一皱眉然后对着张豹一顿胖揍。

最后,张豹放下了芸安郡主的脑袋,转而捧起清河公主的头颅。清河公主的脸型本就是可爱的圆脸脸型,捧在手里如同一只皮球一般。也难怪她被斩首后脑袋滚得比洛思琳还要远一些。张豹捧着这颗圆球一样可爱的脑袋,左手托着她那截短短的脖颈,右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面庞,年轻的公主的脸蛋失去了往日的生机与温度却依旧如牛乳般光滑水嫩。看着清河微微张开的小嘴,里面一股清香从中散发出来,张豹掰开了清河公主的小嘴,越来与浓郁的香气从她的嘴里袭来,原来是在她的嘴里填充着防腐的香料的气味。一截粉舌轻轻地搭在她咧开的嘴角处。张豹把清河公主的头颅摆在自己的面前,张开嘴巴把这截香舌含在了自己的嘴里,着粉嫩舌头的温柔触感和上面散发的香气让张豹都陶醉不已,不禁抱着清河公主的头颅亲吻了起来,清河公主的冰冷舌头在自己嘴里翻来覆去,变得更加的柔软,甚至有了一丝的温度。张豹亲完了清河公主的头颅,又再次拿起芸安郡主的头颅,同样张开她的嘴巴,含着她的舌头亲了起来,感受着芸安郡主嘴里的香气。

张豹看着台子上摆着的两颗美人头颅,她们嘴里都满含着自己的口水,两人的样貌都咧着小嘴,粉舌伸出,似乎在做着鬼脸,看上去着实不雅。

“既然生前是好姐妹,死后怎么能分开呢?”张豹笑着说道,把芸安郡主和清河公主的头颅凑在了一起,两人再次面对面的看着对方,随后张豹略微地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四片薄唇轻轻地触碰在一起,两条香舌也分别伸进了对方的嘴里,看起来她俩就像是在热吻的情侣一般。

张豹玩腻了二位贵女的头颅,天也开始放量了,一会儿还有处理头颅的宫人要来,此地自然不可久留,于是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藏悦阁。

(四)鎏英挂帅

虽然芸安郡主和清河公主被斩首,这件事并没有结束。鎏英公主以此为契机,展开了一场对朝中官员的严厉整肃行动。短短六十余日间,右丞相张德、刑部侍郎廖晗、禁军都指挥使马德章等数十位位高权重之臣,继被鎏英公主以谋反,贪污等罪名先后下狱,包括他们的家眷的总计两千多人被鎏英公主处死。鎏英公主挑选其中姿色出众的女子头颅八百颗送入藏悦阁。一时间,朝堂之上笼罩在一片惶恐不安之中,官员们人人自危,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清算的目标。然而,鎏英公主的清洗行动并非毫无根据的滥杀无辜。她所针对的,皆是那些确凿无疑的贪官污吏,或是暗中图谋不轨、确有谋反之意的奸佞之徒。

与此同时,鎏英公主展现出了非凡的政治智慧与远见卓识,她坚持任人唯贤的原则,不拘一格地提拔了大量具备真才实学、品德高尚的人才来填补那些因清洗行动而留下的职位空白。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华国朝堂呈现出一派众正盈朝、海晏河清的繁荣景象。另外鎏英公主劝课农桑,兴修水利,减免田赋,让华国百姓的生活亦欣欣向荣,得到了他们的一致赞誉和尊敬。经过鎏英公主一年的励精图治,华国国力显著提升,百姓安居乐业,政治清明,经济繁荣,也让华国渐有盛世之态。就在这时,北方再次传来急报,原来是胡国的耶律柔和耶律娴第三次带兵南侵华国,为了保境安民,鎏英公主毅然决定再次挂帅,率领大军再次出征沙场。

在鎏英公主出征的前一天晚上,夜色如墨,深沉而宁静。皇帝赵禀来到了鎏英公主的寝宫。

鎏英公主躺在玉床之上,轻轻地熟睡着。月光洒在她那柔和的脸庞上,为她平添了几分宁静与祥和。她枕着的却不是枕头,而是四只精致绝伦的玉足。从脚型上看,这四只断足,显然来自两位不同的女子。这两对断足两两成对地紧紧地并在一起,脚背朝下,脚掌朝上地摆放着。脚踝优雅地置于两侧,脚趾相对,仿佛仍在诉说着生前的亲密无间。在这两对断足的中间,她们的精巧足弓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形凹陷,宛如天然的枕头,恰到好处地贴合了鎏英公主头颅的轮廓。这两对断足,一对属于慕容晴的,另一对属于慕容芸的。慕容芸的脚丫更有骨感一些,鎏英公主的头颅便正好枕在她的断足的足心处,尽管那苍白的肌肤已失去了生命的鲜活色彩,却依然保留着生前的柔软与韧性,鎏英公主的头枕在上面竟也异常的舒服。鎏英公主那优雅的容颜则正好朝向着慕容晴的双脚,在她的脚心处,两朵粉嫩的桃花印记清晰可见,正对着公主的鼻尖,。鎏英公主的双手轻轻环绕着慕容晴那双布满岁月痕迹却依然光滑的脚后跟。她的指尖轻轻摩挲,指甲与脚后跟的脚茧间偶尔发出的清脆摩擦声,在这静谧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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