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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希】错乱,1

小说: 2025-08-27 09:55 5hhhhh 5790 ℃

  每次遇上雨天,长崎素世都会想到CRYCHIC。

  今天的雨尤其大,从中午一直下到下午放学。素世和其他人从教学楼里出来时,地上已经积了一层水,水刚刚没过脚跟,虽然不深,但足以浸湿月之森大小姐们的板鞋。

  素世和同行的伙伴们告了别,那些人沿着校门口前面的大路走个几百米,大概就能看到接自己的车。而素世选择像往常一样坐电车回家。

  雨太大了,像是有人从天上用桶泼水。这样的大雨把从学校到车站的几百米路程无限拉长,素世每往前迈出一步,鞋子和校服都要多沾几滴雨水。

  素世快到车站时,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和其他打着雨伞往街道两边的屋檐下躲雨的人不同,那个人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滂沱的雨里,让自己身体迎接雨水的冲洗。

  虽然雨中的一切都不是那么清晰,但是素世还是认出了花咲川女子学院的校服和顺直的黑色长发。

  素世无言地走到那人身旁,看到湿透的头发直直垂下,完全遮住了她的脸,那人应该察觉到了自己的接近,她的嘴唇微张,但是刚说出来的话立刻被雨水淹没,连同路上的淤泥一起被冲进了下水道里。

  椎名立希。

  长崎素世没有念出这个名字,她只是在漫长的沉默后,在自己的鞋湿透之前,用没撑着伞的另一只手拉住了那人的手臂。

与平时不一样,那人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举动,而是任由自己拉着她,素世就这样,把已经和落汤鸡没有区别的立希从雨中拉到了车站的站台前。

  在确认黑发少女此时身体并无大碍后,素世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卫生纸擦拭她的脸和衣服。不知为何,看着眼前浑身都在滴着水的椎名立希,素世想到了那个记忆中的雨天,她也是像这样,在全身被雨淋湿的那人走进练习室时主动递纸去擦,但是与之不同的是,丰川祥子把自己递出纸的手给挡了回去,而此时立希默许着素世的行为。

  立希低着头,一言不发,眼睛不知道在看向哪里,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狼狗,素世想。

  区区几张纸当然是无法擦掉立希全身的水渍的,所以素世把立希拉入了电车车厢,打算把这只湿透的狼狗直接带进自己家,她要赶在立希身体着凉之前把她全身烘干。

  这一路上两人没有说过一句话。

  

  

  

  立希不喜欢素世的家,除了这里楼层过高,透过窗外看到的风景总给人一种头晕目眩感之外,她总觉得这里太过空旷了,某种意义上缺乏生活的气息,换句话说,它更像一个工作的场所,而不是一个给人住的家。

  如果是天气好的时候,阳光会从落地窗照射进来,为整个空间裹上一层金色的装束,那样就算客厅开着空调,屋子里至少也有了一点点温暖。但是现在窗外一片漆黑,一点光亮都看不见,明明才5点半,距离放学也只过了半小时左右,头顶灯太刺眼了,感觉没有一点温度。素世把房门关上,把仅剩的雨声也隔绝在了墙外。

  “需要我帮你换衣服还是你自己脱?”这是素世这半个小时来的第一句话。

  立希看了看淋湿程度不比自己好过多少的素世,默默脱下了自己的校服外衣。

  “你应该去厕所那边换……”素世冷着脸提醒对方,她现在可不想看到对方衣服遮蔽下的任何身体部位,立希没有理会她,自顾自地继续脱衣服。

  “你好歹也听一下人话。”长崎素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对眼前这个家伙缺乏耐心,可能这是因为她知道立希就是这种人,这种头脑只有一根筋的人。她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指令,没有得到对方有效答复后,她的表情更加阴沉。

  “如果不想配合我的话,你可以选择直接离开我的房子。”

  立希还是没什么反应,倒不如说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内,她当着素世的面褪去了自己的校服外衣和裙子,身上只剩下内衣内裤。几乎是素世要爆发的同时,她抢先一步拉起对方的右手,在素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把这只手按在了自己胸腔下方——也就是胃部所在的位置的皮肤。

  冰冷的触感从手上蔓延,素世的第一反应倒不是此时立希的举动有多么越界,而是这里的肌肤实在太冷了,冷到不像是人体该有的温度,难道说面前站着的是椎名立希的尸体——其实说是幽灵更加合适,素世低头看去,对上立希无神的双眼,她面色苍白,头发下垂,发梢还在滴水,确实有一股溺死鬼的味道了。

  溺死鬼开口了:“请你惩罚我,长崎素世。”

  

  

  素世上一次见立希还是在一个周之前,立希在她演奏活动结束后堵住了她的去路,质问她乐队的那个贝斯手去了哪里。老实说,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做了那些事情后,她应该理所当然地被抛弃,被CRYCHIC抛弃,被现在的乐队抛弃,被现在乐队的实际主事人椎名立希抛弃。所以素世交代了实话。得知真相后,立希眼睛里闪过很多东西,或是对事实的震惊,或是自己被欺骗的愤怒,或是对素世的不解,但是所有情绪的河流交汇在一起,脱口而出却全是灯。

  现在回想起来,也许自己一开始就是不被需要的,而自己的努力实际上只是自欺欺人的笑话,没有长崎素世的乐队照样可以进行,而自己为CRYCHIC做的再多付出也只是一团泡影。这样的自己没有留下的必要。

  这么一想,就算自己利用她人的事情不仁,立希在她的过失面前却满脑子都是灯,这岂不也是一种不义吗?

  素世一直秉持这种观点,直到现在,她看着自己认识的那个在所有人面前都非常强势的椎名立希、那个严谨、认真、一丝不苟的立希,那个主动承担了队伍里大部分事务的立希,在自己面前放声大哭。

  素世不知道为什么希会突然在自己把她全身上下都烘干后大哭起来 ,她递过衣服的手微微颤抖 。素世以前倒也不是没见过希哭鼻子的样子,不过那是在live上,在日常生活中,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自称孤狼的家伙在他人面前流过一滴眼泪。

  希哭的比上一次live时还要厉害的多,她整个身体都在伴随哭声而抽搐。她也许很痛苦,但绝对不是因为我离开了乐队,素世想。

  素世注视着立希被泪水和鼻涕弄的一塌糊涂的脸,仿佛看到名为“椎名立希”的躯体在这场恍若婴儿降生的仪式中复活了,她的身体逐渐有了温度,脸的颜色也不再像死人一般苍白,变得和以往一样红润,最重要的是,她哭了。脸颊两侧的泪痕印证着她情感的回归,强烈的情绪冲撞着大脑,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对外界的一切都置若寡闻了。而刚刚立希的那种万念俱灰状态,好像她真的已经死了好几天一样。

  想到这里,长崎素世心中闪过一丝窃喜,老实说,她不希望看到立希死掉,变成一尊不会思考也没有情感波动的人偶。素世自己也解释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就像她现在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立希从雨中拉回自己家烘干一样,素世列举了很多其他可能的情况,事实证明无论在哪种前提下,她都会这么做。

  莫非她们之间还有留有一丝感情?

  素世不知道自己的手什么时候摸上了立希那好不容易吹干的头,上面还有暖气的余温,就像自己不知多少次安慰自己那总是在公司里受气的母亲一样,她轻轻抚摸着立希的头发,试图安抚这只黑毛小狼狗的情绪。素世明白为什么她如此熟练,其实自己已经习惯了去照顾立希,无论是在CRYCHIC还是在那个新乐队。一直都是这样。

  所以素世希望在她真正绝望的那一刻,立希也能回应她——不能说报答,但是好歹也简单的对她为立希所做的一切进行一个回应,而不是说什么小灯小灯。

  虽然她知道自己这样的人不配回去,尤其不配被立希请回去。

  这样的安抚确实有效果,立希哭的声音逐渐减弱,她举起手臂擦了擦眼泪,抬起脸看向素世。

  她的整个脸都肿的像猪头一样,好难看,但是至少比溺死鬼要好,素世想。

  “冷静下来了吗?”

  “嗯……”

  “那么时间已经不早了,外面的雨也停了……”素世的这句驱逐命令直接被立希接下来的发言给掐断:

  “请惩罚我。”

  

  

  现在是6点40分,以往素世这个时候还在享用热腾腾的饭菜,但是今天素世更早地结束了晚餐,她只是简单加热了一下中午的剩菜,勉强填饱自己和立希的肚子。把二人的碗筷以最快的速度清洗干净后,素世把希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立希一进屋,还没等素世同意就直接地扑向那张被褥规整的大床,她自暴自弃地让身体陷入柔软的鹅毛绒里,就像一个失足的人跌入了深不见底的泥潭。

  素世走近窗边,在这个高度不可能有任何人从外面向房间里窥探,而自己的玻璃从外面只能看到一层朦胧的雨雾,但是她还是拉上了窗,素世知道这种举动既多余,又很自欺欺人,好像拉住了窗帘就可以防止羞耻心的凝视,就可以把一切道德、秩序、规范,乃至作为人的尊严挡在屋外。

  素世回头过来,她发现立希已经转了个身,平躺在床上,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在自己的大床上,黑毛狼狗的身躯显得特别矮小。立希以手掩面,可能是房间的白炽灯太刺眼了,素世把它调成了暖色。然后把立希的手掰开,让她正视自己的眼睛。

  “不要害怕,没有人在看着你。”语气温柔到连素世自己都吓了一跳,原来自己不用刻意伪装也可以把话说的那么温柔。

  立希神情凝重,她眉头紧皱,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们俩头顶的天花板,上面什么都没有。

  素世拿起从大厅衣柜里翻出的晾衣绳,把立希的手腕按在一起,绕了两三圈后绑紧打结,再把剩余的绳子系在了床头的栏杆上,这样就让立希的双手牢牢被固定在床头。

  完成立希手上的束缚后,素世向下俯视立希的身体,后者还是只穿了内衣内裤,立希虽然生活习惯很差,但是身材保养的意外不错,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丝赘肉,小腹下方甚至有一道明显的肌肉线条。这样完美的肉体在素世心里却激起一阵反胃感,她也道不清具体缘由,只是觉得曾经朝夕相处的同伴就这样像白花花的鸡肉一样躺在餐盘上供自己享用,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但既然是立希的要求,那也就罢了。

  “……我是不是很恶心。”立希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是的,简直恶心至极。”素世说了实话。

  素世又伸出手,按上了立希胸腔下方的那处皮肤,她只觉得很烫,还隐隐约约能感受到心脏牵连着整个胸口上下起伏,这是生命的律动。看来椎名立希真的活过来了。

  素世就这样沿着立希的身体曲线把手自然而然地伸进了她的胸内,后者发出一阵无法抑制的呻吟,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踢打床单。素世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用手大力按压着立希丰满的胸部,富有弹性的软肉紧紧地拥抱着自己的手指,明明应该是黄片里面的涩情画面,素世依然觉得好恶心。

  对方也是这么想的,素世感觉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腰肢更是颤抖个不停,立希面露难色,好像下一秒就要直接吐在素世身上了。

  素世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但是她打算说点什么让立希转换一下注意力。谈什么话题比较好呢?学校的生活?喜欢的音乐?日常的家务杂活?朋友们的八卦趣闻?

  然而素世不经意中开口问到:“乐队那边怎么样了?”

  听到“乐队”这个词,立希似乎被触发到了什么机关,她猛地从床上弹起,然后又被手上的粗绳扯回原地。

  “嗯……呜,与你……无关。”黑毛狼狗咬紧了牙关。

  “是吗,”素世耸耸肩,她继续加大手的按压力度,“毕竟有没有我都无所谓,是这样的,对吧?”

  “……不……”一个细小的音节从椎名立希嘴中泄出,长崎素世捕捉到了它:

  “小立希刚刚在说什么呢,我没听清楚,可以再说一遍吗?”素世一边说着一边把左手从胸罩中移出,在白斩的腹部抚摸了一阵,最终来到立希的下身,不给后者任何反应机会,像一条灵活的毒蛇一样直接钻进了内裤里面。

  “没什么……呜啊!”下身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立希尖叫出声,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被束缚在床头的双手扯得栏杆咯吱咯吱作响。

  与此同时,素世右手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乳首,就这样粗暴地把她的乳尖往外拉扯,而在私处游走的左手也没有闲着,找到已经有些挺立的豆豆后,素世那有些修长的指甲如同毒蛇的牙齿一般,猛地咬上了坚硬又柔软的猎物。

  立希又发出一阵呻吟,之后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任何声音从这副已经堕落的身体中发出。她看到素世的身躯把灯光完全遮住了,在自己的皮肤上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立希感觉舒坦了一点,她现在完全被黑暗笼罩,她就这样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己已经躲到了一个隐秘的,不会被任何灯光窥视的地方。

  素世继续说:“既然我是不被需要的,没有了我之后乐队应该运作得更加顺利吧,还是说你们又找了一个新的贝斯手,她有着更好的技巧和更少的执念,那么,乐队的前景也很开朗了……”

  毒蛇没有直接把猎物吞咽入腹,而是选择慢慢地把猎物放在口中咀嚼,仿佛在品尝一道不可多得的佳肴。

  “现在乐队发展的怎么样了,小立希可以和我说说吗?”

  素世对立希的身体和精神展开了双重攻势,下身的豆豆几乎要被指甲掐的流血,像螺丝钉一样被拧紧又拧松,乳首也被拉的变形,胸口的剧痛似乎在诉说着乳头已经不属于自己。素世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她在一遍又一遍陈述着立希的罪行,虽然她说有罪的是自己。

  立希好不容易建起的防线又崩溃了,她摇着头绝望地哭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那之后乐队彻底解散了,野猫消失了,爱音离开了……一切都完蛋了……”

  “都是因为我……呜”

  “所以这就是你要求我惩罚你的理由?”

  立希已经泣不成声,所有的字句和词语都在她口中支离破碎,她的身体也早已不受自己控制,如同狂风大雨中失控的帆船,被强风和水流席卷,淹没在负罪感的海洋中。她越陷越深,身体越来越轻,感觉所有荣誉和耻辱,道德和责任都在离自己远去。

  在她沉入底部之前,长崎素世把她捞了上来。

  “还没结束哦,小立希。”

  

  

  椎名立希在昏昏沉沉中睁开眼睛,一道亮眼的白光射入视线——看来长崎素世又把屋顶的灯调回了白色。立希刚想起身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手依然被绳子缚在床头。被缚的时间过长,手腕已经有些麻木,下身和胸部也传来一阵一阵的酥麻感。长崎素世的身体背着她,在床尾喝水。素世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睡衣,但好歹衣冠整齐,而自己浑身赤裸,内裤和内衣也不知去了哪里。

  “长崎素世……”立希喊了素世的全名,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有点像老旧收音机里发出的滋滋声。

  “醒了吗?小立希。”素世很快转过头来。

  “嗯……”立希别过头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还没够,还远远不够。内心的痛苦远没有消散,反而伴随着头顶的白炽灯愈发剧烈地闪烁着。她有点想哭,但是眼泪好像已经在刚刚被流完了,眼角有些红肿。因为身体平躺在床上,没法吐出任何东西,立希现在只能一阵又一阵地干呕。

  素世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动静,只是继续在床尾一边喝水一边看着她,如同在欣赏一只垂死的天鹅。立希不喜欢素的这种眼神,这种居高临下不把人当人的眼神,无论在过去还是在现在都一样厌恶。她只得忍住喉咙中火烧般的痛感,一字一句地对素世说:

  “你休息好了就快点继续。”这个收音机要报废了。

  素世终于有了点反应,她来到立希身前,但是没有像之前那样整个身体挡在希的面前,她只是把屁股挪到了立希的耳边,然后转过身来,一只脚放在床上,另一只脚放在地下,立希感到有些奇怪和不安。素世的手又一次按在自己的腹部时,立希才发现她戴了手套。胶状物质而不是有温度的手指摩擦过光滑洁白的肌肤,立希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

  “果然……是嫌我恶心吗。”

  “是的呢。”素世笑着回答。

  这一次素世迟迟没有做出什么非常大的动作,她只是轻轻抚摸着立希的肌肤,从湿漉漉的头顶到蜷缩着的脚掌,她只是轻轻擦过那些敏感地带,但是手指却不为那些地方停留。

  “呼……呼,你这家伙。”虽然感觉自己的快感得不到发泄,但是立希此时又生起了一种更为奇怪的感觉。

  素世没有直接压在她的身上,而是坐在床边,和自己的身体保持了一定距离。素世在远远地凝视着她,更准确来说,是在凝视她裸露的身体,好像在欣赏一副美丽的画作,但是立希知道画作是天生就要拿来被人观赏的,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没有了素世身体的遮蔽,白色的灯光直接照亮了她的身体,把它完整地暴露在素世的眼皮下,恍惚之间,立希想起了以前自己拔牙的时候,也是这么顺从地躺在手术椅上,接受着灯光的照射,等待医生把那颗最顽固的乳牙拔掉。

  现在也是一样的,屋顶的白灯其实就是手术灯,长崎素世戴的是医生做手术时会用的胶状手套。立希被赤身裸体地束缚在手术台上,等着长崎素世解剖自己。在这耀眼的白光下,椎名立希感觉自己被完完全全地看穿了,她的一切隐私和潜伏在表面下的所有污秽,都被这灯光照的一清二楚。而在一旁凝视着她的长崎素世也不再是长崎素世了,她可以是任何人,任何正直或者道德的化身。长崎素世在自上而下地凝视她,她在用冰冷地双手解剖她的身体,把这副躯体下的五脏六腑都挖出来展示给所有人看。证明那“负责任”“努力上进”的椎名立希也不过是一坨夹杂着自私和功利之心,但是本质上又无能不堪的烂肉罢了。

  素世观察到立希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五官都被压缩在了一起,她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微笑:“小立希,怎么了,还觉得有人在看着你吗?”

  “长崎素世……”

  “嗯?”

  “快点……关灯。”立希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没有信号的收音机。

  “这可不是请求他人应有的态度哦。”素世的语气没有起伏,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了立希的大腿腿缝间,在立希的私密部位边上轻轻划动,手指外部的橡胶在擦过阴唇边缘时沾上了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但就是不往里面深入,连充血的豆豆都没有受到多少照顾,被手指抚摸了几次后就被冷落在原地。

  立希感觉自己正在以一种极其屈辱的状态被素世观看着,她的性欲已经被冰冷的胶质物勾起,但是素世的动作只是饮鸩止渴,她依然得不到满足,在快感的驱使下,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希望这样可以让素世的手指和私处接触地更加紧密,她是如此的欲求不满,好像一个不知羞耻的荡妇。

  最重要的是,这样的自己完全暴露在白得发亮的灯光下,除了长崎素世之外,还有无数双眼睛藏在窗帘下、柜子旁、床底以及其他看不见的地方,它们都在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巨大的恶心感从胃部溢至喉咙,和下身起伏不定的快感一起冲撞着立希的大脑,不知是幻觉还是什么,她好像听见了那些眼睛对她的嘲笑和辱骂,这些声音汇聚成了一股持续不断的嗡嗡声,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烈,像是千百只蜜蜂在自己耳边起舞。立希几乎要被这些声音淹没。她没有听见素世后来又说了什么,她只是大声哭喊,无力地乞求着:

  “求求你们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们……关灯!关灯!”

  灯灭了。

  立希耳边的嗡嗡声连同灯一起熄灭,整个世界都陷入死寂。

  广阔的黑暗拥抱了立希的身体。长崎素世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应该就在附近,也许还在床边,或者房间的其他角落。但是在灯刚刚熄灭的那一瞬,她的手离开了立希的身体。在黑暗的海洋中,立希看不到她在哪里。

  欲望被挑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又不知所踪,唯一庆幸的是现在终于没有人看着自己了,立希又一次躲进了黑暗的庇护下,她终于能坦荡地喘着粗气默默地夹紧双腿,试图通过唇瓣之间的摩擦来缓解身体的燥热感。

  随着时间的流逝——其实并没有过多久,但是在黑暗中,人对时间的认知会出现问题。立希感觉过了很久很久,一个小时或者几个小时,素世依然没有现身,没有任何信息可以证明她的存在。立希知道房间就这么大,素世的家再大也很小,她不可能去别处,她早晚得回家,素世也就在离自己一百米不到的地方,也许只有几米,也许一米都不到。但是立希在黑暗中看不见也听不见任何东西,她没法起身确认素世在哪里,也没法自慰,手还被绑在床头。整个空间只有她的呻吟声和心跳声。

  素世不见了,立希在黑暗中看不到她的身影,听不到她的声音,身体也没有任何被人碰的触感。好像这么一个活人彻底地被黑暗吞噬殆尽了。

  立希渐渐地感到害怕。

  立希并不害怕黑暗本身,相反,她很熟悉这种漆黑一片的环境,不知多少个夜晚,她都是在黑夜中和房间里唯一发着亮光的电脑作伴。她真正害怕的是在被人遗弃在一个黑暗的陌生环境中,在这里她没有掌控自己身体的主动权,只能静静等待最终结局的到来。

  长崎素世又一次抛弃了她,正如她当初抛弃了她们一样。

  素世还是没有出现。立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拼命地挣动着手上的束缚,但是除了让自己的手腕多出几条血痕之外没有任何用处,绳子反而越绑越紧。她试着叫出素世的名字,轻声地询问她是否还在自己身边。这些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立希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越发急促和焦躁。到了最后,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和自尊都在被这无边的黑暗撕成碎片:“素世……求你,回来,求求你,回到我身边。我受不了了,求你快回来……”

  立希口中的话就这么一句接一句地沉没在黑色的海洋里,没有溅起一点水花。她说着说着,感觉泪水又一次溢满眼眶。

  就在立希说话的间隙,一道粗绳重重地击打在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部,巨大的刺激冲昏了立希的头脑,她眼前一片空白,就这样在恐惧和快感以及剧痛的结合中迎来了高潮。

  

  

  

  长崎素世自己也没想清楚为什么会贸然答应椎名立希这个离谱得不着边际的请求。今天自己和眼前这个家伙一样反常。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刚刚上手的时候面对那家伙的身体感到恶心,现在也是一样的。看着曾经和自己一同练习,一起相处的前队友如今在自己的身下呻吟喘息,自己的手指在她的胸口和下身游走,沾上那人分泌的液体。她的肌肤在自己的抚摸下泛起一道道红晕,双乳挺立,下身更是水流不止,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自己仅仅靠手指就足以把这个一向认真负责、要强好胜的狼狗的理智和自尊摧毁,让她变成在自己身下求饶夹腿的骚货。

  真是太恶心了,她和自己都是。

  但是自己为什么还在继续?莫非是她也在享受这样一个荒诞的过程?

  不,也许不是……素世只觉得自己很委屈,她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在满足立希的各种需求,她在配合立希的所有行动,但是立希从来没有给她一个像样的回应,好像她是真正不被需要的那个人。不仅如此,她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得到,比如在新乐队的live上擅自弹奏《春日影》,明明之前说好了不弹这首歌,亦或是现在,立希要求自己惩罚她,却不承认自己需要她。

  我在你还有她们眼中到底是什么?一个有求必应的老好人?一个温柔体贴的妈妈?一个可有可无的贝斯手?一串片假名?一个空洞的符号?是这样吗?

  素世没有直接问出来,但是她试图用行动让立希回答这句话。前几次她失败了,因为立希只想着自己,她满口都是自己,对素世一字不提。她只能被迫采取更加夸张的手段,只为了那一句承认。

  素世在黑暗中拥抱着那人颤抖不停的身体,感到些许满足,她刚刚用极端手段迫使立希求自己出现。立希照做了。素世给了立希应有的奖励:让她快速地去了。

  这才是对等的交换。

  但是还不够,素世总觉得还需要确认什么东西。

  摸索到正确的位置后,她吻上立希的嘴唇,忍住唾液互相对流的恶心感,伸出舌头在对方的嘴里肆意掠取,从牙龈到舌尖,对方口腔每一个地方都被她用力刮过。立希并没有抵抗,反而纵容她在自己口中攻城掠地,甚至主动地配合她的动作。与此同时,立希的大腿紧紧夹着她的腰,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紧紧抓着救命稻草一般。

  这个吻结束后,素世似乎下定了决心。她另一只手来到床头柜,打开了床边的小夜灯,漆黑的屋内终于有了一丝亮光。橘色的昏暗灯光下,立希身上的痕迹和深色肌肤融为一体。她们俩的影子映射在窗帘上,盖过了整个墙壁,头顶的一部分延伸到了一旁的天花板上,看上去很大,但是她们真实的自己都很小。

  素世松开了还在大口喘气的立希手上的束缚,把她从床上扶起来,然后又把立希的手臂向背后拉去,把刚刚解下来的绳子再次缠上她的手腕。立希的双手就这样被反绑在身后,她没有作任何反抗。一切进行得很顺利。

  素世想换个姿势干立希。同时,她不想再遮遮掩掩了,她要直接向立希发问。

  她把手伸向立希那湿润不堪的阴部,直直来到了唇瓣前,一只手指在穴口的边缘打转,大拇指继续不轻不重地扣弄着肿胀的豆豆。素世把头埋到了立希的颈边,用力撕咬血管旁的嫩肉,像一头进食的猛兽。这一次立希没有像之前那样轻易地就痛呼出声,她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不知道在忍耐什么。

  素世却完全忍耐不住,她另一只手来到乳房前,用力捏紧乳头,把它向外拉扯,紧绷到极限之后又迅速松开,乳房便像橡皮筋一样弹了回去。如此反复好几次,立希已经是大汗淋漓,她还是没有开口发声。而素世从脖颈一路啃咬到锁骨,她只能强压着恶心劲把立希皮肤上的汗液也一并吸入,酸涩的口感让她差点要把今晚的饭全部吐出来。但是她嫌立希身上的汗恶心,立希说不定也嫌她的口水恶心。她们明明互相嫌弃对方恶心,现在却只能靠在一起做最亲密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素世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诞,她刚刚把一根手指探入立希的小穴内,穴口还在淌水,但是湿润的穴壁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进,太紧了。手指进入的瞬间就被滚烫的穴肉紧紧包裹,不能再前进一步。素世不明白为什么立希明明已经经历了两次潮吹,小穴却依然如此之紧,就像她主人上面的那张嘴一样 怎么用力都掰不开。莫非这小穴也受着羞耻心的教唆,拒绝外来者的闯入?

  但是素世知道这只是个玩笑,如果立希真的还有那么一点羞耻心尚存,也不会要求自己来惩罚她了。

  素世耐心地抽动着手指,慢慢地往里面挤压。这一回她不打算让立希放松下来,相反,她要让立希神经紧绷到底,她要把这个人彻底击溃,然后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素世直接把拇指按在了立希的豆豆上。她的另一只手把立希的双乳揉捏成各种形状,像揉面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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