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第十八回 生乱

小说: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2025-08-27 09:55 5hhhhh 3710 ℃

  第十八回 生乱

  这一夜吕灵韵折腾了半宿,春桃重新敷了药缓解了臀痛,后半夜才睡得安稳。

  

  昨晚发生的事自然瞒不过萧清漪的耳目,但萧清漪却没空过问此事,更无暇去追究,只因昨夜襄阳女营中又出了大乱。本来这两日她就因如何处置襄阳城外流民的事彻夜难眠,白日处理军务,还要骑马巡视军营与城防,现下又出乱子更是火上浇油,搅得她头昏脑胀。

  

  这件事还要从去年十一月说起,于春瑛仇杀参军校尉被捕入狱钉为死囚,同为金鸡岭结义姐妹的柳云婵率众请命围困知县衙门,震惊满城,同时也间接连累了黄蓉刺配充军。事情的结果于春瑛被免了死罪,但柳云婵挟军自重的行为不可纵容,便被萧清漪下令责打八十军棍,一同前去示威的潘月容、梁媛也各挨了四十下屁股,给了孙知县一个交代,才算告终。

  

  柳云婵虽受了军法,却不代表她煽动哗变的罪责就此揭过,回到军中立刻便被连降三级,降为承局,做为被招安的绿林一切优待都被取消,住的是通铺吃的是糙米,柳云婵往日在山寨养尊处优惯了,可吃不惯这种苦。傅映红劝她大局为重,柳云婵不敢违背傅映红,勉强端正态度。一月之后,又将柳云婵降职三级,她由正六品军职百户将军降为不入品的旗牌令,如此起落她如何能受得了,还是在山寨占山为王来得快活,便萌生了退出军营之心。

  

  傅映红知道自己这个义妹性子,没有衷心报国之意再留也无意义,便向萧清漪求情准她出营。由于大宋军法森严,若是以逃兵论,比如赵慈之父就因逃兵被斩,且连累妻儿刺配充军。但柳云婵毕竟是招安而来在江湖上地位不低,又有傅映红这样的爱国将领求情,自然是要卖她一个面子,便在校场将柳云婵当众拿了,杖责一百,开缺出营。

  

  金鸡岭大小头目众多,但像于春瑛、柳云婵等终是少数,大多招安后还是想与傅映红一同驱除鞑虏,保境安民,只有少数几位柳云婵亲信,放纵惯了吃不了军营苦的,与柳云婵志同道合一同离营,但一百杖责同样是免不了的。

  

  校场上执行军法,包括柳云婵在内的金鸡岭头目都被打得哭爹喊娘、痛彻心扉,对付这些逃兵军政司可不会留情,在萧清漪默许下都用的是加一号军杖,尤其是柳云婵,用的是专门为她特制的加两号。这些女头目没尝过这么严峻的责打,好几人都被打得下体失禁,沥尿当场,有位女头目吃不住军棍,后悔当逃兵,想要饶刑,萧清漪却冷笑道∶“我大宋军营序列,不需要你们这些软骨头,专心挨屁股板子罢!”

  

  这次的责打比在知县衙门外的军法厉害多了,柳云婵被打得鬼哭狼嚎,叫苦连天,在军杖责打下一股黄色粘稠秽物“噗嗤,噗嗤!” 由后庭幽处喷出体外,竟是受刑不过被打到喷屎,不过就算如此一百军杖也是一下不饶。

  

  军杖执行完毕,傅映红对这几位昔日下属道∶“你们离营后千万不要以为再没人能管你们,若是做出作奸犯科之事,休怪我不留情面。” 几人含泪称是。

  

  傅映红又对涕泪交流的柳云婵道∶“云婵,莫怪姐姐心狠,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一百军棍打你身上想来你也能咬牙撑下来,才命人特制了加粗两号的军杖罚你,希望你能终身铭记今日之苦日后约束好自己。”

  

  柳云婵哭道∶“我让姐姐失望了,该打!请姐姐保重好自己。” 说罢向傅映红磕头告别。柳云婵等人苦痛难忍,双臀血水淋漓,真觉可悯,互相搀扶着离开校场而去。

  

  傅映红原是金鸡岭的大当家,柳云婵是二当家,而三当家四当家便是那日在知县衙门外被打四十军棍的潘月容、梁媛了。她俩那日挨完军棍也都被降了三级,降为八品什将。

  

  这梁媛好酒,这潘月容却是好色,往日在山寨里若是劫到了皮囊白净,容颜俊俏的富家公子,便押到山寨上当“压寨夫君” ,若是遇见抵死不从的,就强行喂下“壮阳散” 逼其媾和,只要不闹出人命傅映红也不会责备。

  

  再说这潘月容,淫性旺盛沉迷房事,三十多岁又正是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她倒不是颜值出众的美人,只能算是稍有几分姿色,但她的身材可真是一流火辣,不光肉体丰腴曲线婀娜,更是乳翘臀肥,再加上专穿修身掐腰的衣物,胸口总是高耸丰满,走动时微微而颤,而这一双肥臀肉波汹涌,走起路来左拧右晃,臀线凹凸起伏。

  

  南宋时有专门出卖男色的“象姑馆” ,以供风流女子享受男妓,不过到徽宗时认为“象姑馆” 有伤风化一律取缔,不能像妓院那般存在在明面上。且宋律规定,若是有女子在“象姑馆” 招妓一律按通奸罪处置,宋朝女子虽受女诫教导,但开放风流本性始终难改,因沉湎“象姑馆” 而获罪受刑的富家千金不在少数,如南宋女词人李清照,就曾在建炎二年在杭州招妓被捕,于知府衙门臀杖四十,回家后还将受杖经历改写为一首词,词调风流荒淫,描绘受杖细节栩栩如生,如身临其境,后世传为佳话。

  

  到了度宗年间,虽已废除“象姑馆” 禁令,准许民间开放,但这时对女子的家教更严,讲究礼法与三从四德,再加上国难当头,纵欲享乐者不多,情色行业都已没落,青黄不接。

  

  再说襄阳城,郭靖自从掌军后便严肃军纪,废除襄阳军中的军妓,男兵若有需求只能去城中妓院发泄,而女兵只能去“象姑馆” 了。

  

  潘月容也不例外,在女营中日日操练,这性欲得不到发泄,每日起床后床铺上都有一滩微甘微苦的水渍,这日她借着休沐,离开女营进了城,寻了一家“象姑” 店面,走了进去。

  

  她素来的喜好,都是白面书生的款,往日在金鸡岭便专劫白净的富家公子,但这馆内沦落为男妓的大多是“豆芽菜” ,难以满足她的兴致。过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会了钞,想着不能浪费休沐白来一趟,就出门走街串巷,又进了一家赌坊。

  

  情场失意,赌场得意,潘月容赢得盆满钵满看着时间不早就想离去,那赌坊老板便劝她再玩一会儿,求她给个回本机会。潘月容最喜恭维,正是兴致未褪,又大赌一阵,连开了十几局骰子,这回是又输回去大半,可潘月容好胜不肯输了收手,又玩了数局输输赢赢,赌坊老板知道她是军中将领不敢得罪,只好故意输了两把大的,才让她满意。

  

  潘月容出了赌坊街上已没有什么行人,向城门走去刚过两条街,就听城楼上暮鼓敲响,街上几人离家较远的纷纷躲入坊间。潘月容暗道不好,居然已经到了宵禁时辰,连忙加快脚步奔向城门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刚到城墙下,城楼上的鼓响停止,巡街军士腰跨横刀在城中大小街道开始巡查∶“宵禁开始!亥时还在街上游荡者,依律杖笞二十,带枷示众一日。”

  

  潘月容见城门关闭,忙回身返还,想着随便找个店面借宿一宿避避风头,躲着巡街军士走了一阵,敲了数家酒楼,旅店都无人应答,只好原路回到赌坊敲门。谁料那赌坊老板记恨潘月容赢钱,不但不给她开门,还大声道∶“小娘子你怎么还在街上游荡,不知道现在是宵禁么?”

  

  潘月容见他故意使坏,暗骂一声老东西,正要转身离去时巡街军士却被声音引了过来,看见潘月容,叫道∶“站住,给我拿下!”

  

  巡街军士将宵禁后还在街上溜达的百姓无论男女统一抓至城门前按于宽凳上笞以笞刑。

  

  “一五……一十……”

  

  军政官口中数着,板子着力往赤裸的臀腿打去,竹板子一下又一下的落下来,打得臀肉乱颤,屁股红肿透明,挨着板子的人却脸色潮红一声不吭。

  

  “十五……二十……”

  

  潘月容被两名军士按住身子,被动品尝着竹板子打臀滋味,火辣辣的疼侵入小腹,但她表情轻松,只有股间若隐若现的黑森林下流出拉丝的白色粘稠液体。

  

  “把她衣服扒光带上枷,锁在城门口示众一日。”

  

  “是!”

  

  潘月容浑身赤裸上了枷,拉到城门口跟一排同样犯了宵禁的犯人并排跪在一起。她虽然有军职在身,但也不能免刑,只能跟庶民同罪受同样责罚,于是就没有表明身份免得平白丢丑。

  

  这顿竹板不算重,笞二十不过屁股红肿。本来今日潘月容就没招成男妓,性欲发泄不出,挨板子时更是淫水直流。她带枷晾臀冷风一激红肿屁股,便闻到一股男性阳刚气味,扭动一看,只见一个黑壮的年轻汉子跪在她身边,一身腱子肉,胸肌饱满腹肌清晰,屁股也是肿的,挨了二十笞杖。潘月容眼尖,一眼瞧到那黑壮汉子胯下本钱,黑粗黑粗的。

  

  本来潘月容是喜欢白净的帅哥,但这口味也不是一成不变的,瞧这乡下庄稼汉的壮实体格肯定是够刺激,而且他脸上稚嫩,在乡下肯定没成过亲自然是没开苞的处男。于是潘月容小声道∶“弟弟,你叫什么,成亲了吗?”

  

  这汉子一听软糯嗓音,登时脸上通红,嗫嚅道∶“我叫童威……还没有……” 潘月容见他害羞更是挑逗,“弟弟怎么还害羞了,你看姐姐身子好看么?”

  

  那童威早就瞧到她的过于饱满的双乳和屁股,不过他只敢偷窥生怕被发现,这时听到她话又瞟了一眼,两团涨溢而出的酥软玉脂就在他身边,仅仅一眼下面就不自觉的硬了,这童威害羞连忙侧过身子不让潘月容看。

  

  这一下潘月容更是喜欢上了这脸薄壮汉,细问之下原来他家住在城外阳泉乡,家中还有母亲和姐姐,今日他跟东家进城卖粮,结果乡下人进城迷了路,就犯了宵禁挨了板子,被罚示众。潘月容还想再谈情说爱,结果这时又来了一个犯宵禁的被打完板子送来跪在边上,她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了。

  

  熬了一夜到了清早,宵禁开解襄阳百姓纷纷上街,因为犯了宵禁示众是要全身赤裸的,有些地痞无赖专门去城门看看这一夜有没有哪家姿容秀丽的小娘子被捉去打板子示众,调戏一番。

  

  小娘子是没有,潘月容倒要受一番羞辱了。潘月容虽不是绝色美女,但也算长得标致,尤其是身材火辣,更使人眼热,这些人死皮赖脸的凑上去,对着她的胸脯屁股品头评足的窃窃私议,言语调笑,寻欢取乐。潘月容虽淫性旺盛,但被人看光羞辱也是不肯的,偏偏又无可奈何。谁料那老实的童威却将这些泼皮怒骂一顿,乡下人的词汇又脏又损,又见童威壮硕体格都不敢惹,就不敢再出言侮辱潘月容了。

  

  潘月容没想到他骂人口齿居然这般伶俐,不由得投向感激的眼神,结果童威又不好意思了,道∶“这些骂人的话都是跟别人学的,姐姐就当没听见。”

  

  不过监督示众的军士可不乐意了,见童威不老实,拿过鞭子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抽,潘月容不肯见他挨打,只好自暴身份道∶“我是女营八品什将,你快让你的长官来见我。” 童威惊道∶“姐姐你居然是将军吗?我自小就有参军梦,可是母亲不让我去。” 潘月容点点头,示意他先别说话。

  

  不多时,那守城的官就到了,问道∶“你说你是什将?” 这守城官也是正八品军职,不比她官职低,潘月容只能老老实实答话,误宵禁原因自然不敢说是因为赌钱。让守城官耍够了威风,潘月容便求道∶“求大人垂怜,我身犯宵禁,不敢不受罚,只是求大人念在我女子之身,这裸身示众实在耻辱,饶我一次,我自当重谢。”

  

  这重谢自然是赌资了,连同衣物一起暂管着,潘月容正好拿出来示好守将。见守将松口,那打童威鞭子的军士劝道∶“大人,这潘将军,板子也挨了,也示众了半日,剩下这半日示众按理可以赦免。”

  

  有了台阶,就好办了,那守将又装模作样规劝一番后松了她枷,准许穿上衣物,潘月容道谢后又替童威求情,一个庄稼汉有什么打紧,便一齐放了。两人携手出城,潘月容又为他指了路,给了盘缠。

  

  童威感激道∶“谢谢姐姐恩情,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报。” 潘月容笑道∶“没什么,我瞧你好,自然帮你,是心甘情愿,况且你也为我出头,扯平了。” 童威不舍道∶“那姐姐,我还能再见你么?”

  

  潘月容暗喜,但面上却不显,道∶“我知道你家住处,只要得空,我自会去找你。” 两人招手告别。

  

  潘月容彻夜不归误了点卯,回到军营,傅映红问清缘由后传令军政司将她重杖四十军棍,这回屁股被揍到青肿泛紫,这是后话。

  

  潘月容时常记挂童威,下次休沐时便去阳泉乡寻他,这童威虽体格健硕,但实际才十六岁,两人在乡下干柴点燃烈火,就在庄稼地里翻云覆雨,颠鸾倒凤起来。

  

  之后每隔半月,潘月容都会去阳泉乡找童威,童威虽然不懂房事,但潘月容细心调教下也是进步异常,再加上天赋异禀,潘月容那穷奢极欲、如狼似虎的身子,也会败下阵来。时间一长童威反客为主,原本是潘月容在上位用屁股研磨肉棒,现在是童威压住她的屁股狠狠抽弄,有时甚至连要她六七次。饶是潘月容风华正茂,也偶尔经受不起,只能用嘴来解决。

  

  不过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那日潘月容正与童威男女合欢,口唇相接表情迷离正是不能自拔时,房门却被人一脚踹开,一大群人扑到床前,潘月容还没等反应,就被人擒住手脚五花大绑拖到门外,这些都是阳泉乡的庄稼汉,手劲大,她虽有武功可也是挣扎不开。潘月容被当众捉奸抵赖也是无用,屁眼和小穴立刻被塞入两根沾了辣椒水的老姜,然后封上嘴吊在柴房里关好,再等发落。

  

  这边族长和童威母亲张氏盘问童威,童威见族长母亲气得要命又是老实人不会撒谎,自然是说漏了嘴,他的母亲也才三十六岁,哪里能忍受儿子与三十三岁的女子媾和,直骂潘月容是淫妇娼妇,勾引她的儿子。事情明了,潘月容岂止是通奸,还是主动勾引童威,按照族规,当处芦苇做的鞭子,鞭乳鞭阴各五十,另外屁股还要打一百扁担。

  

  童威眼见姐姐要挨家法,便忙说了潘月容可是八品军职,乡下人最怕当官的,这下可不敢动家法了,只好去城里报官。而童威未婚通奸,被打了五十扁担以儆效尤。

  

  潘月容被姜罚吊了一夜,吃足了苦头,第二日柴房一开,只见一群公差手持铁链锁铐立于门口……

  

  ——————————————

  萧清漪接到自己营中什将因被当场捉奸拿到衙门的消息两眼一黑,那日在樊城大营吕文德边打她屁股边提醒她军营中绝不可再出于春瑛的事情,谁料不过数日就出了这等乱子。

  

  偏偏这时傅映红正在樊城军中,只好传梁媛来堂中商议如何处置此事。

  

  (未完待续)

小说相关章节: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