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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市河助房x小笠原貞宗】碩鼠 2025-08-27 09:55 5hhhhh 5050 ℃

“碩鼠碩鼠,無食我黍。三歲貫女,莫我肯顧。逝將去女,適彼樂土。”

——《國風·魏風》

小笠原右馬助貞宗,信濃守護,小笠原氏當主,足利尊氏的得力幹將,剛被兩個小屁孩在夜色中偷燒了倉庫與天皇殿下發的綸旨,正灰溜溜騎馬回到自己的營地。但他不是一個人,背後的某個大耳朵正抱著他的腰,靠在自己身上隨馬爾顛簸。只是他的懷抱似乎太令人喘不過氣了一點。

“喂,市河殿……你抱得有點緊了,鬆開些。”

“好的,貞宗殿~”身後的人很聼話,稍稍洩力,貞宗才感覺肺部重新湧入了新鮮空氣。市河用回敬語了,令人安心,但他始終忘不掉剛剛這家夥爬上馬時候説了什麽。

小笠原貞宗不僅僅長於弓術,同時也重視保存自鐮倉幕府以來的各種武家禮儀。他創建了小笠原流,專門教授禮節與弓術,還親自設計了一整套禮儀規範。後醍醐天皇贊譽有加,言“小笠原氏乃武家之典範”,並特許賜家徽上紋“王”字。換言之,他十分在意輩分、用語這種細枝末節。

“馬鹿だな、拙者がいるよ。”(傻瓜,這不是還有我嘛。)

市河怎麽敢對年齡、職位都高於自己的貞宗用平輩語?

雖然眼下,綸旨被毀令人揪心,但重新申請最早也要等到明天白天。貞宗決定把現在就能解決的問題先解決掉。

市河這樣的行爲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兩個人起初是在諏訪大社的某一屆犬追物時認識,這位高大俊朗,有一雙大耳朵的青年主動與貞宗交談,嚴謹的態度與優雅的氣質一下便博得貞宗的好感。後來二人從弓術聊到天下,一拍即合,便成為了朋友。貞宗辦公時候,市河經常來幫忙打下手。本來有這麽一個能文能武的盟友算是好事,但貞宗不太明白這小子怎麽這麽沒有邊界感。市河第一天幹完活和貞宗道別的方式就是從貞宗背後貼上來親昵地蹭蹭,當時還把貞宗嚇了一跳。要不是因爲晚上檢查時候看到經市河手的文書嚴謹得嚇人,貞宗絕對早上一起床就把當時還在自己軍中亂逛的這小子踢出去。年輕人出色的聽力與自己的視力搭配,在戰場上幾乎算是所向披靡。於是市河雖然才與貞宗認識不久,便經常同他一起作戰。入京上朝時市河也總是同貞宗一起來去,縂被人誤認作是貞宗的手下,每每此時市河毫不在意的反應,貞宗也看在眼裏。這麽多年下來,市河的出格行爲——不僅包括蹭貞宗,還有比如閑時拉著他去市場購物、沒頭沒腦地忽然想要請教弓術、突然支開下人親自給貞宗做老鼠頭形狀的飯糰之類——基本上被貞宗默許了。

這年輕人恐怕就是上天派來的“順風耳”,貞宗總是想。他很小的時候就讀過唐書中“千里眼與順風耳”的故事。那天賜的出色眼裏,配合他努力學習的勁頭,在還被喚作豊松丸的年紀就已經是家族内的弓箭好手,而被喚作“千里眼”了。以我們的視角來看,故事裏的“千里眼”只是個天上的門衛,但貞宗覺得,就算是門衛,也是守護著南天門之威嚴的門衛。他已找到了自己的主君,足利尊氏,以貞宗之眼看來,此人必定會成爲名震全日本的豪傑——南天門與千里眼都到位了,那麽順風耳會在哪裏?沒想到等到自己接近不惑之年,順風耳才姍姍來遲。但貞宗樂觀地想,好歹是等到了。只是神話中的順風耳也會像市河這樣整天在千里眼身上蹭來蹭去嗎?

思慮著,二人回到了營地。市河飛躍下馬,將自己的大太刀遞給士兵,伸了個懶腰。貞宗也下馬,囑咐下人將馬牽回馬棚,對市河做了個手勢示意他過會進自己房間來。

市河跑去洗了個澡才來。這是貞宗對他親信的唯一要求,每天回到營地必須找個時間清潔身體。他敲了敲門。

“進來吧。”

看到貞宗已經散發更衣,市河馬上關嚴門,卻沒有立刻坐下。“貞宗殿,綸旨的事情不要太擔心,申請的備份我這裏還有……”貞宗擺擺手,點起一盞蠟燭,示意他先住口。

“請坐吧。市河殿,您的這份細心正是支持我們的中流砥柱啊。不過現在先不談綸旨的問題。”

“欸?那您叫我來是打算?”市河盤腿坐下,不知道貞宗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看著市河現在這個無辜的樣子,貞宗又有點不忍心了。但猶豫不決終究是兵家大忌。他盯著市河好一會,終於開口:“哎……市河殿,我對您有個不情之請。我們終究只是盟友,您可以不要再用平輩語和我說話了嗎?”

“貞宗殿……您是什麽意思?”市河看起來像是完全不知道這事一般,臉上浮現出疑惑的神色。

“就像您剛剛同我追捕那兩個孩子的時候……”

“什麽啦?貞宗殿,都是我不好,大半夜的出了岔子,驚了您的夜休。您今天太累,還是先休息吧——”

“市河殿!”

市河深深一拜,站起來轉身便要走,卻被貞宗叫住了。

“貞宗殿……?”

“坐下。”

“……”市河一反常態,沒有聽從貞宗。他沒轉過身來,只是幽幽地問:“貞宗殿,我今天……說什麼了?您能複述一遍嗎?如果是您的話,對我這種小輩說出來也沒什麼不敬對吧。”

“市河殿。”

“貞宗殿,我說了這沒關係的。”貞宗也不是什麼拖泥帶水人。他頓了頓,還是把當時市河的語氣模仿了出來。

“那時你說:‘傻瓜,這不是還有我嘛。‘這實在是——”

“……太可愛了。”

“啊?”貞宗一愣,感覺市河今晚回來之後的每一句話都出乎他的意料。“市河殿,您……”

“你剛剛太可愛了啊!貞宗!”市河忽然轉身一下子撲過來,雙手按住貞宗肩膀,捏得他身體發痛。貞宗想要掙脫,但常年只用弓箭的他哪是慣用大太刀的市河的對手。市河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一點點湊近貞宗。“市河殿!您這是要幹什麼!”

市河只是按著貞宗,將他一步步逼退到墻角,接著不由分說,對著貞宗的嘴吻了下去。

“市河殿……唔!”

年輕人的舌頭靈巧撬開來不及反應的貞宗的嘴,引導著他與自己交纏。貞宗大驚失色,卻被市河按著無法動彈。年輕人的吻技雖然有點生澀,卻很溫柔。良久,市河退出貞宗的口腔,只留下一道銀絲鏈接二人的唇。貞宗連忙用袖口擦掉這痕跡,市河這次沒有阻攔。

“市河!!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貞宗、好きだよね。(貞宗,我喜歡你。)”

“什麼……”貞宗再怎麼自詡眼力驚人,也沒能理解為什麼此情此景之下,市河會行這種事,說這種話。男人喜歡男人這種事情,他只在部分生活糜亂的公家那裡窺見過。再一個,這家夥怎麽又用了平輩語?!來不及細想,市河已褪去自己的衣服。

“市河!你要幹什麽!!”

“您會喜歡這個的。”市河再度吻上貞宗的唇,這次比上次還要激烈。更恐怖的是貞宗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毫不抗拒市河的出格行爲。貞宗不願面對這一切,痛苦地閉上眼睛。但正因暫時失去視覺,貞宗才能感到市河的手在自己身上撫摸所帶來的躁動。年輕人的手雖有細密的繭,卻因年齡的關係仍然柔軟而溫暖。那雙手由貞宗常拉弓騎射的有力雙臂摸到肩頭,再由肩頭向下到胸口,到腰側。貞宗猛地一顫,心頭一陣熱流涌向全身,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這一切自然逃不過市河那靈敏的耳朵,於是他惡作劇般地在貞宗腰側來回打轉。他退出貞宗口腔,一隻手捧著貞宗的臉:“我説了您會喜歡的。現在感覺怎麽樣?”

貞宗眯著眼,口微張,看不出什麽情緒,似乎還沈浸在剛剛那一吻中。市河另一隻手現在仍然在他的腰間與脊背上來回撫摸,一陣又一陣觸電般的感覺試圖將他扯回現實。他隱隱約約覺得這種下流的行爲帶來的快感有點親切熟悉,更覺羞恥,於是扭過頭去不肯搭理市河。

“回答我嘛。”市河不安分的手狠狠捏了一把貞宗的屁股,這一下直接讓後者漏出一聲夾帶著疑似嬌喘的驚叫,腿一軟靠到墻上。

“呀啊♡——別……市河殿,不能摸那裏……!”貞宗驚懼地捂住嘴,剛剛那聲音是自己發出來的?心臟隨之狂跳,將血液泵至貞宗此時最不願意起衝動的地方,接著那個地方又恰好頂到了市河的——

“哦呀?”市河也沒想到,看向貞宗下面。

“貞宗殿的聲音太甜美了,會被郎党們覺得像女人喔?”

顧不得反駁市河,貞宗瞳孔皺縮。他終於回憶起那該死的快感在何時似曾相識——正是他與自己妻妾雲雨的時候,以及,令人難以置信的,市河每次爬上自己的馬背,從背後摟住自己的時候。也就是説,原來每次在馬上被市河抱著的時候,他都會起性欲。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貞宗臉“騰”地變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胡思亂想閒,市河居然已經解開衣帶,將他自己的那根懟到貞宗身下。年輕人的手熟練地擼動貞宗那半勃的肉棒,自己的龜頭則在貞宗腿間磨蹭,貞宗能清楚感覺到年輕人的那根很快便硬得不像話了。

“哈啊♡……市河殿,您……您清楚你在做什麽嗎!”

“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貞宗殿。”市河言罷,擡起貞宗一條腿,夾在自己腋下。他四下裡看看,最後乾脆將手放進貞宗口中扣弄。本能讓貞宗下意識舔舐市河的手指,皮膚上鹽分的鹹味很淡,而且還有一股焚香的味道。不一會,市河滿意地將手指退出,看見上面的唾液在燭火的光亮下亮閃閃的樣子,他細長的鼠眼滿意地瞇成一條縫。

“不愧是貞宗殿,連這方面的禮儀都那麼精通。”

貞宗眼看著市河將手伸向自己背後,不適與反胃再次如惡鬼辦爬上貞宗心頭。他清楚感覺到年輕人的手撥開自己直垂下擺,向著後庭進發——“因爲我真的很喜歡你。”

這都是什麽話啊。貞宗沒説出口,一陣惡寒爬上身體,卻又被後方傳來的快感覆蓋。市河撥弄開貞宗的後庭口,拇指輕柔按壓周圍的軟肉。他的手法熟練得簡直不像是無妻無子的青年,除非……

除非他平時就喜好與男人行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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