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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乐队少女们被送进豫章书院 P5

小说:鸟取青少年行为矫正中心 2025-08-27 09:55 5hhhhh 5810 ℃

但美竹兰这一点违纪属实是不能让教授他太上心的,他现在手头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醒脑治疗。

在小林教授的理论中,这种治疗方法也被称之为修身教育或者是行为矫正。

“我们把这个叫心理治疗仪,只是针对一些实在是过于叛逆的孩子使用。比如,有的孩子抵触、逆反、自我封闭,你说什么孩子都听不进去,在这种情况下,使用心理治疗仪,给予适当的刺激,使孩子产生某些负性的主观体验,形成条件反射,从而消除不良行为。”

教授阁下他便是这样形容他的行为矫正的,当记者采访时,采用较小的电流进行演示,那么在记者不在的情况也就是私下里他是怎么做的呢?

刚好今天就有两位学员被带到治疗室实行治疗:鳰原令王那和朝日六花。额,或许PAREO和LOCK是大家更为熟悉的名字,但我们需要知道:当学员们出现一些不良行为时,不良行为也称之为“走偏”,如果让小林教授或者说教官不满意的话就会进行行为矫正。

第一次接受行为矫正的学员通常情况下是要在课上被点名然后再被带到治疗室里,绝大多数都是要找好几个比较健壮的学员架着去——从这一点或许可以解释巴除了会给钱外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获得教官的信任,肮脏的事情确实是没有少做。

但是像六花与令王那这两个孩子没有经过反抗就直接跟去了的学员那是少之又少,所以说小林教授仅仅是将电极贴片粘在她们的耳朵与太阳穴上,被电击的反应是因人而异各有各的不同,

第一次她们所接受的是十毫安的电击,不要小看这十毫安,实际上已经大大超出了安全用电量,令王那她们只能看见好像雪花一样的模糊,就像是老电视机没有信号时的那样子。

但是今天可就不太一样了,今天的她们是短时间内的二进宫,自然也要表现出来和以往不太一样的处罚。

一般接受矫正治疗的有两种第一个是积分每当积满了五分就会受到一次矫正治疗当然也有一些规则会直接把你送进治疗室感受小林教授的“关怀”,前者俗称“画圈”,后者则是“点现钱”,而“点现钱”中有一条规定就是改变被动令家长不满。

改变被动令家长不满这是指什么意思呢?这足以让人翻遍语文课本的句式是极其耐人寻味的,可能压根儿就没有考虑过能让人看懂,不过我们大致可以这样理解:改变自己的过程中比较被动,或者说态度不积极,令家长不满。

如此一来那么可就宽泛了,只要是家长不太满意的行为都可以算作其中,譬如不听话,打游戏,去餐馆吃饭,喝饮料,以及玩音乐。

没错,一个正常的高中生因为这样或那样的理由所可能做的课余活动,甚至包括玩音乐都是可以被扔进这进行治疗的疾病,在大少女乐队时代的背景下!

我们须知,她们这一代的家长基本都是六七十年代所成长起来的具有昭和之传统与拼搏精神的人,娱乐在他们的眼中使萎靡不振和拒绝努力的象征,而不服从父母之命的则更是大逆不道之子。

所以这毫无意义,一切的反抗都毫无意义,她们所能做的只有承受自己的走偏所带来的后果。

以朝日六花与鳰原令王那的名讳称呼大家熟知的LOCK与PAREO,并非出于什么咬文嚼字,而是她们的家长严令禁止她们参加乐队,那么乐队中的称呼自然是不可以采用的!没办法,父母就是有权利去号令自己的子女并使之服从其命令,哪怕他们的一个月的收入可能还不如自己的孩子办一场live来得多。

“呜呜呜呜呜呜——”

瞬间,眼前一道白光,三十毫安的电流通过钢针从指尖穿过去全身,这样的感觉是极其不好受的,它像是吸尘器一样将浑身的热量都给吸到与钢针接触的那一段皮肤里,只会感到全身的发冷,但是被电击的地方却感到无比的炽热和滚烫,但是那钢针也断然不会如此的闲着,它是不停翻滚着,搅动着与它亲昵着的每一寸的肌肤,六花和令王那眼前不停的闪过一条又一条黑白的条纹,并且这条纹也愈发地在她们眼眶中变大了,这堪称于地狱中受刑的感觉使得这两个可怜的孩子不由自主的痛哭起来,但是我们尊敬的小林教授是严令禁止学员在接受矫正的时候大声大叫的,但有时候实在忍不住怎么办?这所学校也是非常人性化的,其他学员会非常贴心的往她们的嘴里塞一大块布条,这样一来也便能蒙混过关了。

“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吗?”

小林教授发问着,但是她们说不出话来。

“教授在问你们话了!”

“我不听话......”

六花先说了,

“我组乐队......”

然后是令王那。

是的,她们来到这里的原因仅仅是因为用LOCK与PAREO来称呼对方,但这样是绝对大逆不道的,因为父母不同意她们组乐队,所以她们接受行为矫正是很合理的。

“兰,你确定你没事吗?”

宿舍楼里,无精打采的兰只是十分呆滞地盯着巴,也没有说什么,此时无声胜有声,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第一天这样不适应体能训练是很正常的,兰也不指望在这里有什么人可以帮她了,不说是救她从这个地狱里出去,哪怕是稍微舒服一点她都不太指望了,但是巴毕竟是把从教授和各个副官之间都恩典了个遍的,便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块水果糖——看来是某个教官施舍给她的,巴也不管兰是不是想吃这块糖,反正也说不出话来了那就直接给她扔嘴里,然后扶着兰的下巴慢慢一上一下地帮她碾碎。

“谢谢......”

卡啦啦——

门开了,随之而来的是两个女孩摔在地板上——那是LOCK与PAREO,当然在这里没人敢这么称呼六花和令王那,她们两个连着被电了整整一晚上的课,只能被教官给拖回宿舍来。

最前面的是总教官,后面拖着两个倒霉蛋并把她们扔进来的分别是一班的副官和二班的副官。

“前排整队!”

方才喧闹的孩子们此刻都顾不得自己手上还在干什么,恨不得撞到床前面地冲下去,乖乖列队站好。

灯动作慢了,有点懵懂的看着门前的教官,好巧不巧就和那个凶神恶煞的总教官对上眼了。

“你刚刚干嘛呢这么慢?”

教官走过来盯着灯,问道。

但是灯不知道她应该回答什么,只是又一次压下她的脑袋,望着地板。

“我他妈问你话呢!”

无论灯是如何想的,在教官大人看来这都绝对是一种对于他权威的挑衅。

她脑门儿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接下来是没有任何疑问的一棍又一棍的打下去。如果直接倒下,然后挣扎着起来再次倒下,那么反倒是激起眼前这男人的暴力欲望,可惜高松灯不知道,只能平白无故的就这么挨了一顿打,连好好站着都成了问题。

“行了老大,这小姑娘第一天来,我帮您收拾就行了,没必要亲自出马。”

还是灯班的副官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拍了拍总教官的肩膀说道。

“行吧,你和师奎那点名,我先去别的地看看。”

“是。”

一班的副官拿起旁边的花名册点起名来。

......

“宇田川巴,宇田川亚子。”

“到。”

......

“朝日六花,鳰原令王那...好吧这两个已经来了。”

......

“美竹兰。”

“到。”

“高松灯。”

“到......”

“人都来齐了。”

教官把花名册一收,转头便出去了。

“没事吧?六花你醒醒啊...”

亚子刚刚咽进肚子里去的泪水终于可以流出来了,

“坚持住啊...”

她扑过去,不停摇晃着六花那不堪的躯体,可这除了让她的呼吸更急促以外似乎也无济于事。

“不准动!”

是总教官回来了,

“回到队列去!”

亚子立刻跑回床边,

“站回去!”

她蒙了——教官要她干什么?她不知道,但是教官之命令是坚决不可违抗的,她也只能再度跑回了六花旁边。

“回到队列!”

又一次回到床边。

“站回去!”

亚子她又跑回来,只不过这一次迎接她的是总教官亲切的“问候”。

“啊啊啊啊啊——”

殴打一个乳臭未干毛都长不齐的小孩子似乎对于总教官来说是一项十分好玩的娱乐项目,打高松灯是,宇田川亚子也是,今天晚上一次性玩儿了两回,听着亚子的尖叫,平日里让人感到不怒自威的总教官此时居然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今天就放过你,还有告诉你们,不准帮她,让她去,知道了吗?”

“是!”

学员们异口同声的回答。

“你们听好,在这里,你们都是我的狗,狗只听主人的话,主人给你吃什么你就吃,要你去死,就马上装死,叫你做什么你就做,只有这种好狗才能够活下来。”

“是。”

教官的狗异口同声的回答。

“声音太小我听不见!知道了吗?”

“是!”

看着他这些忠实的土狗,总教官非常满意,便离开了。

大概几秒钟以后,先是副班长巴跑到门前面,小心翼翼地探头往左看了看,没人,往右看看,也没人。

“撑着点!喂,兰,亚子,快来帮我,把她们两个放到床上去!轻一点......”

她的身影就像一幅斑驳的画作,浑身是伤,皮肤则是星罗棋布的满是青紫的淤血,像是被剥离了颜色的花瓣,泛着不自然的青灰,修长的手臂上缠绕着几条深深的伤痕,是命运的利爪为她所留下的痕迹。每当她眨眼,眼睫毛都像是被冰雪覆盖的树枝,我们不知道对于这个孩子来说眨一次眼是有多么的痛苦,才会如此的僵硬而无力。

她那浅黄色的眼睛很可爱,倘若这双眸并不是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深陷在无尽的黑暗中那样,映照出的只有疲惫和麻木的话。

她是一片冰冷的荒原,像是情感都被凛冽寒风吞噬殆尽一般,不爱笑,不爱哭,任何表情都不曾在她的脸颊上有过哪怕一秒钟的拜访,只有默默接受了所有痛苦的冷漠,没人知道浅色的眼眸后藏着的,是沉重的痛苦?或者不尽的无奈?没人知道。

她是若叶睦,若叶先生与森永森美女士的女儿,一颗冉冉升起的童星。

当她出生的时候,几乎整个日本演艺圈都在呼唤若叶睦这个名字,这并不是什么玩笑话,父母早就已经为睦准备好一条康庄大道了——进入演艺圈。

在日本去当一个偶像并不会有很高的技术含量,所以人数相当多。

不只是竞争激烈,偶像一是只能吃青春饭,在年纪大了以后几乎没有什么发展,其次是完完全全没有什么个人自由的,她的一言一行时刻都处于大家的注视之下,不能谈恋爱,不能有任何有悖于自己人物设定的生活方式。

更重要的是,如果若叶睦成为翻版冰川日菜捅出什么幺蛾子的话,说不定连父母都要被殃及,这是若叶先生与森永森美女士是绝对不想要看到的!

但如果说想去当正儿八经的艺人那可就大不相同了:艺人是不需要有什么特别严苛的规矩的,无非尊师重道,崇敬前辈,再有一些基本的等级观念就可以混得不错,以若叶家的关系网很轻松就能做到,尤其是当搞笑艺人或者是演员的话,那么若叶与森永森美可就有的是说法了:这一行本来就很看个人的家世,倘若没有沾亲带故的话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拜入一个很有名望的师门,自立门户的难度可以说是空前绝后的,他们在年轻的时候是有感受过的,所以无论如何也要保证自己的女儿日后不能一事事无成,至少若叶家不要从社会精英的圈层里掉出去。

所以等睦还在牙牙学舌的时候,什么钢琴课,礼仪课,芭蕾舞,都一应俱全的被父母安排上了,所以若叶睦的童年一直过得是非常充实的——她的爸爸妈妈这样说,睦应该是没有意见的。

如果说一切就这样运行下去的话那若叶家毫无疑问会是一个父慈子孝的传统模范家庭,可是事多有违其愿,大少女乐队时代的风终于是吹进了若叶睦的心里。

若叶先生与森永森美女士很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女儿放着康庄大道不走去搞什么乐队呢?

若叶睦也不懂:为什么爸爸妈妈的肚子里连玩乐队的这样一个爱好都容纳不下呢?

所以若叶先生把自己的女儿送进了鸟取继续教育青少年行为矫正中心,那一年,睦大概是10岁。

那是六七年前的事情,曾经和睦一个班级的学员大都已经毕业离开了,如今的大家很难得知尚且还是小学生的睦在那里究竟遭遇了什么,我们只知道的是自那以后若叶睦就一直像今天这样沉默寡言。

爸爸妈妈对于睦的改变极度满意,小林教授顺势也发出了让他们夫妇俩代言的请求,不过都到这个地步了拒绝可就不太好了。

回家的时候,她的身体几乎没有力气支撑,步伐踏入泥泞中一样沉重,手臂有气无力的垂落,任凭它们挂在两侧,仿佛风中枯萎的树枝,皮肤被伤痕和淤血覆盖,触觉似乎已经失效,对这些伤痛没有任何反应。

为什么教官不掩盖一下?因为若叶先生与森永森美女士知道会发生什么,可还是把女儿塞进去了——谁让若叶睦怎么不听话?

回家以后的睦不再说话了,或者说不敢再说话,她害怕自己重新回到那个地方。

就这样,她的世界变得极其狭小,只剩下那种麻木的感觉在不断蔓延,她只剩下吉他了,幸好爸爸妈妈还是允许她弹吉他的,在没有耽误自己演艺事业的空闲时间。

丰川祥子很好奇与自己同小长到大的睦这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这当然是不能说的,10岁的孩子当然不可能猜出来她经历了怎么样一番景象,但祥子看着默不作声的睦,至少知道这些事情似乎不太适合问了,只能接受自己的青梅竹马从今往后也许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能和自己无话不谈了,哪怕对于睦来说祥子是自己唯一没有风险的伙伴。

睦以为这一辈子也就会这么平淡的过去了,父母会让她继续童星生涯,然后就是骗一个大财阀家里的纨绔子弟上床搞出个孩子来,以前的财阀都是和极道有联系的,现在存活下来的创一代多是想着怎么把自己的黑钱洗成白色创业,可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搞出什么幺蛾子,这样一来用睦肚子里的孩子逼迫二代家里就范,他们也只能顺水推舟的让自家这个不争气的孩子和睦奉子成婚。

但是人生的命运往往不是个人所能说了算的,若叶家或许从来没有设想过会有这样一个变数——丰川祥子。

祥子还是那个祥子,只不过她不再是大小姐,这样一来什么儿时的玩伴那都是过眼云烟了,若叶先生只能在私底下气急败坏的痛骂丰川家的混球们把睦未来的一条路给封死了。他们只能下令睦绝不可和祥子玩在一起,单纯的会个面也不行。

不过睦毕竟还是个孩子,毛都没长齐的年纪哪能搞得懂什么别招惹大世家的事情,她只知道她想和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一起玩,哪怕屁股被妈妈抽的哐哐响也想玩,她喜欢吉他,喜欢乐队,喜欢这个和她情同手足的姐姐,哪怕祥子比睦小了一个月。

“睦,你愿意把你的一辈子借给我吗?”

“可以。”

“可我还没有说我要干什么。”

“我知道祥不会害我。”

“如果我输了,我就把命赔给你。”

这就是AveMujica最初的两位成员。

她们的第一次Live大获成功,一个月后,若叶家的一纸传票戳破了独属她们美好的泡沫——AveMujica那样的热度,若叶家居然一个月以后才起诉,至少给祥子留下了最后一点体面。

最终结果当然是这些孩子们输了,若叶先生里不愿意把这个新闻广而告之,他们最害怕女儿因为这件事嫁不出去了,就以垫付违约金为筹码堵上了孩子们的嘴,祥子想说什么,可是想了想爸爸,也把嘴缝的牢牢的,她长大了。

如此不听话的睦二进宫肯定是免不了的。

“只要你在中心挂了号,小林叔就管你一辈子!”

“你一天不改变,教授就一天跟你没完!”

小林教授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因为“放弃就是对孩子的犯罪,就是对社会的犯罪,决不让花季的孩子过早凋零,决不让没改变好的孩子再去危害家庭、危害社会,中心的孩子一个都不能放弃。”

在这个学校,有名叫强化班的东西,也叫强化班,加强班,再建班,不过更贴切的,是学员给起的名字,叫奈落班。

进入强化班,或者说奈落班是需要满足一些条件的,如果第一次就想进这个班那是很难的,有传闻称以前有个犯过事儿的孩子,还是刚出来没多久的,这都没办法入学就进这儿,目前所知的就是逃跑或者“复发”才有机会加入。

睦家里有钱,还是多年的代言人,二进宫自然是很资格进去这里了,老生返校板上钉钉的是要有新福利,花样也挺繁多,若叶睦回去的那一次是叫做“凤凰涅槃”,名字还算是好听,大概意思就是砌两堵墙,其中一堵是可以活动的,里面挖了一个人形的凹槽,接下来把要被惩罚的孩子扒光,锁进去这个人形的凹槽里,然后把两堵墙合上,那个可怜的孩子就这样动也不动,活生生在墙壁里站着度过一整天,上厕所都要解到里面,不过光屁股进去倒是不用洗衣服了。如此来看,倒不如叫铁处女更加形象。

可睦不一样,若叶先生亲口说了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死丫头,睦就陪着不见五指的黑,还有几瓶水守在这里五天五夜。东京大概没哪个学生见过一个妙龄少女花五天时间变成溜了半辈子的瘾君子一般模样的,鸟取人见过,是的,就在这里见到的,那个孩子叫若叶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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