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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一场仪式-优子分解

小说:洞中树与绝望少女 2025-08-27 09:54 5hhhhh 9770 ℃

一名胸前挂着尺寸夸张的金饰品,看上去像是祭司一般的男人拍了三次手。声波在洞室里反射扩散,强行将樱已经发散的思绪集中到现实。樱转身看着祭司面对着这座不知是树还是木雕的造物行礼。他蹲在优子的尸体身边,先是拉开她的鞋带,握住鞋跟将布鞋去除,随后将袜子脱下,露出一双洁白而修长的小脚。然后解开少女的腰带,抓住上端已经被鲜血润湿的牛仔裤,尝试将它脱下来。由于潮湿衣物的摩擦力更大且没有当事人的配合,因此祭司不得不略微用力地向下拉扯,一不小心将内裤一并脱下。但虔诚的信徒只是静静观看,没有人因为这略显滑稽的场面而发出嗤笑。简要地将裤子折叠两下,和鞋袜整齐地摆放在一边之后,祭司从身边的小工具箱中取出一把锋利的剪刀,从优子的衣襟开始向上剪到衣领,再将剪开的衣物向两侧掀开,露出里面已经被鲜血彻底浸透染红的胸衣。这胸衣也被从中间的连接系带处剪断,和衬衫一并从肩膀上被拉下来放在一旁。如此处理之后,优子略显惨烈的尸体就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了。她嘴边吐出的鲜血和胸腔伤口流出的大量血液,将脸颊和胸腹部染红,在灯光的照射下与苍白的皮肤和象牙白色的石灰石地面形成了强烈对比,如同雪地上盛开的红玫瑰。

或许是祭司也被眼前凄美的尸体所吸引,他蹲在那里好一阵才进行下一步操作,吩咐另一名教徒用塑料水瓢从洞室角落积攒的地下泉边舀来冷冽的清水。祭司一手拿着水瓢,另一手从头到脚仔细清洗起来。面对神明的祭品,这名虔诚的祭司非常认真和耐心,他一边缓缓浇下清水,一边用手摩挲着冰冷的皮肤,让水流将其上已经接近凝固的血液重新溶化并带走。优子凌乱的长发被重新聚拢在脑后,脸颊上的血污被轻柔抹去。乳房和胸部伤口附近的鲜血已经凝固,不得不稍微用力搓洗才行。不知是因剧痛的刺激还是死后失去大脑控制,少女的两腿之间已经被浅黄色的液体浸湿,如今也被一并清洗干净。沾着透明水珠的身体不再显得那么血腥恐怖,反而有些恬静的样子。

祭司似乎是注意到了优子右乳房内侧的贯穿伤入口,他发出了略带怜惜的啧声,招呼一个帮手抓住优子的双肩,轻轻将她的上身抬起一个小角度。然后自己用左手手指将皮肤拨开,右手将一瓢清水顺着伤口倒入。水流冲刷着优子的胸腔和肺脏内部,将其中大量尚未凝固的鲜血和小的凝血块从背部的出口冲刷出来。地面瞬间被血水染成浅粉色,同时浓重的腥气在微风搅动下扩散到整个洞室。樱和晴美目不转睛地看着昔日好友的凄惨样子:洁净的清水从胸前进入,随后红色的血水裹挟着血块从背后流出。更加胆小的玲奈不敢看向那边,只是双手撑地跪在地面上。被鲜血的腥气刺激的喉咙不住地痉挛,她正在全力与呕吐感对抗,恐惧和委屈的泪水从眼角流出,顺着脸颊滴落在地面上。

终于,在倒完了第四瓢清水之后,优子背后伤口流出的已经是接近透明的水。祭司满意地停止了清洗,让帮手将少女的上身轻轻放躺在刚刚流水顺便清洗过的石灰石地面上。随后,有人拿来一个竹篾编制的大盆摆在优子身边。祭司一边念念有词,一边从工具箱中取出一把短刀。刀子被精心打磨过,在略显昏暗的洞里反射着寒光。他果断地将刀尖刺向优子的肚脐上方柔嫩的小腹,少女薄薄的脂肪层和腹肌并没有形成太大阻力,刀刃顺利地被小腹吞入,随后开始向上游走,如同平静湖面上驶过的小船一般在紧致的皮肤上牵动出波纹。刀子顺着腹中线向上切过剑突,沿着两扇肋骨之间的空隙,穿过两座小山之间的峡谷,直到抵达锁骨连线下方十厘米左右的位置。

刀口在已经开始僵硬的腹肌形成的张力下向两侧自然分开,露出里面的内脏。由于死亡时经历了较大规模的出血,腹腔中剩余的脏器显得缺乏血色。掀开覆盖着鲜黄色脂肪的网膜,就是由粉白色平滑肌和其上附着的少许紫黑色静脉血管构成的小肠和四周围绕了一圈的黄白色结肠。祭司用左手从小腹中部抓住一根已经变得冰冷的肠管并提起,带着半米左右被系膜约束、盘绕着的小肠离开了身体。尽管这名少女早已冰冷,但他依然没有过于粗暴的撕扯,而是先将可以轻柔拽出的小肠放入盆里,随后用剪刀深入切口内,将连接着腹壁的系膜逐渐剪开,从而减少腹腔对小肠的约束,以便继续从优子的腹腔里取出肠子。就这样轻柔而耐心的重复着剪开系膜和取出肠子的循环,如同一名富有经验的外科医生进行腹腔手术一般,直到所有小肠都从体内被取出。大肠与腹壁的连接更加紧密,因此祭司不得不小心地把短刀伸入已经显得有些空荡的腹腔里,谨慎地将肠管和后腹壁之间连接的膜划开。他捏了捏优子的胃部,感觉到里面还有不少尚未消化的食物,这不适宜作为神明的祭品。因此他用剪刀的根部反复发力,终于剪断了由多层柔韧平滑肌构成的十二指肠和直肠,从而将全部下消化道从优子体内彻底取出。

一旁的樱和晴美看着自己的同学和好友被肢解,这偏离常识的画面令她们无法体验到真实感,甚至因此并没有受到太大冲击。祭司继续从头到尾一点一点处理优子已经离体并被放入竹盆的小肠,他用剪刀剪开肠管之间的肠系膜,从而令团状盘曲的小肠可以被拉直成绳。他的操作仔细而谨慎,因此这一过程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其余的少女们只能忍受着寂静的洞穴中回响的咔哒咔哒的剪刀声折磨。肠系膜具有丰富的血管,因此在这一处理中,大量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液将肠子染成了鲜红的颜色。处理过后,祭司继续叫人打水来清洗内脏上的血污。他一边向盆中倒水,一边将手伸到被地下泉水泡得冰凉的肠堆中沿着一个方向搅动,以便流水可以充分带走血液,形成的血水顺着竹篾之间的缝隙从盆里流出。

已经开始轻微发酵的消化道被搅动清洗,产生的浓烈内脏气味混合着血腥味在洞内扩散,伴随着沾满了血水的肠子相互撞击和摩擦而产生的啪唧啪唧的粘稠声音,视觉、听觉和嗅觉上的恐怖共同发力,如同一只有力的手正在蹂躏少女们脆弱的心。樱注意到身边的晴美脸色很差,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眼睛正在快速眨动,将缓慢流出的泪水挤出来。看来晴美已经快被吓坏了,正当樱张开左手将她半搂入怀中,准备用右手轻轻抚摸头顶安慰一下的时候,听到了玲奈终于忍受不住而开始呕吐的声音。不过已经多半天没有进食的玲奈只吐出了寡淡的胃液,她如同一只被惊吓的小动物一般浑身发抖地趴在地上,正在在不住的干呕。这骚动引发了一些信徒的注意,其中一名女教徒自发地捡起另一个尚未使用的水瓢,盛来一些泉水冲洗刚刚被呕吐物污染的地面。她静静地打扫,对玲奈没有责怪也没有安慰。看来这些人并未将剩下的三名少女当作智慧生物,而是纯粹用于仪式的牲畜。想到这里,樱才发现自己的眼角也早已被泪水打湿。

有人拿来了新的竹盆,祭司着手在优子的腹腔中处理其他脏器。他不断切断或剪断脏器与腹壁相连的膜和血管,先是掏出了少女硕大的肝脏,然后又从下腹部取出两具肾脏,空荡荡的腹腔中只剩下脾脏、胆囊、胰脏和被放弃的胃,这些器官并非仪式必须,因此不再特别处理。随后,祭司绕过肋骨保护,将握着刀子的手伸入少女的腹腔,并向上切割坚韧的横膈膜,从而进入胸腔,他的大手先是轻柔却有力地握住优子的心包,然后向下将它拉扯到腹腔,在目视下剪断坚韧粗壮的主动脉和静脉,将少女的心脏摘了下来。这些放入竹盆实体脏器同样被清水反复漂洗,去除血污。

最后,在众教徒热切目光的注视下,祭司提起装着优子肠子的盆走到神像附近。他一手托着盆,一手找到十二指肠那端,开始将肠管轻轻挂在新生长的枝桠上。少女苍白的小肠如同电线杆上的线缆,在两根枝桠之间自然下垂。尸体的小肠相比活人更长,这是平滑肌失去张力所致,因此祭司一边挂上肠子一边顺时针沿着神像转圈,绕了两周半才终于将全部肠子挂上。他最终把结肠绕着一个稍微粗壮的树枝缠绕了两三圈,并将末端压在圈里固定。之后,又将另一个盆里的器官在神像面前摆成一排,心脏和肝脏在中间,两肾分居两侧。随后,祭司挥了下手,就有两人合力将优子剩余的尸体抬到了一边。

应该是仪式大致结束,祭司向神像行礼后就走到泉水边洗手去了,大照明灯也被熄灭,洞室内重新回归昏暗。樱和晴美看到有几名信徒正在用不同的刀具继续肢解被放到洞室对面的优子——起码这次,他们没有残忍到在自己眼前动手。玲奈已经蜷着身子陷入了昏迷,或许是较久未进食加上剧烈的精神刺激令她产生了低血糖昏迷。樱并没有过去叫醒她,毕竟清醒状态下接受更多刺激是更加残忍的事情,倘若她就这么死于低血糖,或许是更加轻松的选项。

耳边仍然传来教徒们勤奋地肢解优子肉体的声音,有利器切割肌肉的沙沙声,也有柴刀用力砍斫骨头的沉闷砸击声。但晴美和樱都因长时间紧绷着神经而累坏了,尽管因为反胃和恐惧难以安眠,二人还是相互依偎着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直到下一次仪式将她们从暂时的安宁中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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