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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鲁次】弃猫效应(一),1

小说:【次鲁次】弃猫效应 2025-08-27 09:54 5hhhhh 1080 ℃

这耗时半个月要把人累死的工作终于结束了,五右卫门看了看前一秒差点被背叛的不二子炸死在水下的鲁邦正拿着只剩下一半的财宝做他的舔狗,又看了看脸臭得帽子都挡不住的次元,心累地叹了口气。介于那天这俩搭档互相表明心意的时候没避着他,所以他很清楚这回鲁邦恐怕是没那么好收场了。

“在下今晚还能睡着觉吗……”考虑着是否要换个地方住或者干脆去修行以避开不知道是狗粮还是暴风雨或者兼而有之的夜晚时间的五右卫门扶了扶斩铁剑,跑去船尾总之先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而终于被不二子甩开的鲁邦刚做作地和她告过别,一转头就变脸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往驾驶舱走去。路过躺椅上的次元时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远远飘来的“逮捕!!”的声音让他身体下意识奔到舱内开船就跑!等追兵甩得差不多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个同伴一个都没在他身边。

“搞什么啊这两个家伙……”他也知道他们大概是在生气或者闹别扭,嘴上吐槽着“大男人怎么这么小家子气”直觉却在警告他有哪里不太对——毕竟最后要不是次元和五右卫门及时赶到,费了好大劲把他从连环爆炸里抢出来,他就算能活着出逃也得重伤,根本就没那个命和不二子嬉皮笑脸地调情。

又开了一会儿,老叔的声音已经彻底听不见了,鲁邦发现自己身边仍然空无一人。放在平时,次元早就在旁边或坐或站——也可能是躺着——勾着嘴角和他说些没营养的废话放松心情了。于是他把操作模式切换成自动巡航,跑出去看那俩同伙是不是一个睡成了次元大猪一个入定成了石雕五右卫门。

鲁邦先路过甲板上盖着帽子的枪手,见他明明听见脚步声了却一点反应都没给,不爽地蹲下来戳了戳胸肌,换来一声听着比他更不爽却也没冲他发火的“干嘛?”,鲁邦顿了顿,哼了一声,起身跑船尾去了,而他身后的人又恢复成了毫无反应的躺尸状态。武士倒是没入定,只是百无聊赖地盯着海面,也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或者单纯在发呆。鲁邦自知理亏,叫“五右卫门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示弱,但这并不能换来武士的同情,毕竟救出这只皮猴子时次元狂暴的眼神他看得一清二楚,估摸着自己当时肾上腺素飙升表情也没好到哪儿去,现在这捡回一条命的家伙却试图轻轻揭过。虽然他当时和次元一样愤怒,但毕竟是修行之人,鲁邦没事他也不会再多纠结,只是作为同伴他还是打算警醒鲁邦一下:“在下今晚开始要去深山修行,有工作手机联系吧。”不等鲁邦回应,他紧接着又说:“还有,比起在下,你最好开动你聪明的大脑好好想想怎么安抚次元——在下不觉得一个刚和重要之人互通心意就差点被迫失去他的人的怒火是撒娇道歉可以平息的。”叹了口气的五右卫门忍不住加了一句“真是个不长记性的家伙。”便不再看他。

“我知道了啦……”鲁邦和次元搭档太多年了,他很清楚对方越是真的愤怒越是冷静,闹脾气的时候能制造出一堆噪音,真发火的时候却冷得像块冰——而现在他冷冰冰的样子仿佛只是一具躺在船上的尸体——所以鲁邦怂了,因为他一时猜不透老伙计接下来要干嘛,也不知道今晚他将要面对什么。

回到基地,五右卫门随便挑了辆越野车,带了些大米、梅渍之类做饭团的材料,打了声招呼便跑了。鲁邦见次元对五右卫门的搭话回应得很正常,以为他也没有太生气,就打算凑上去抱着他蹭蹭胡子,谁知手刚伸出去还没来得及开口,次元就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房间还关了门。“呃……”鲁邦悻悻地收回了手,脱下衣服准备去淋浴,以便清理伤口。等他洗干净出来,就看到次元背着个大旅行包在换鞋。

鲁邦的直觉仍然在警告他,但一些不该存在于这个时候的矜持却只让他问了一句:“那个包是怎么回事?”次元的声音喜怒莫辨,也只说了一句“我出去一下。”临关门时补了一句“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便坐上了门口的小黄车,把鲁邦一脸懵逼欲言又止的样子锁在了门后。呆愣了几秒钟的怪盗重重哼了一声,自顾自噘着嘴给自己包扎伤处去了。

一天过去了,没接到次元定期联络的鲁邦在闹脾气,一口气把次元珍藏的半瓶波本就着From South当水喝了个干净,一滴都没给他留。两天过去了,仍然没收到定期联络的鲁邦依然在闹脾气,他在酒吧泡了一天,换了三家酒吧撩了一大圈小可爱最终醉醺醺回到空无一人的基地吐了个天昏地暗……但没人把他扶到床上,他只能自己勉强脱了衣服爬到沙发上缩成一团,然后几乎昏了过去。第三天下午,他被寒冬的低温冻醒了,身上裹着的被子不知何时耷拉在沙发下,只剩个边角勉强给他保留了一丝余温让他免于醉酒失温而死的悲惨下场——但浑身酸痛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光是睡姿不对,还感冒了。

“次元……喂——次元——”下意识叫着相棒名字想让他给自己端杯水来的鲁邦突然反应过来,已经过第三天定时联络的点了,但手机安静如鸡,一条消息提示都没有。鲁邦伸展了一下身体,捂着因醉宿而剧痛的脑袋坐了起来,理智告诉他次元可能出事了,因为他带走了基地的大部分马格南弹,以次元正常的水准,那个量少说也够他杀翻整个康涅狄格里社会骨干的。于是鲁邦主动发去了定时联络。半小时过去了,没有回应……鲁邦在这半小时里把自己拾掇干净,给空虚了好久的胃填了点儿吃食,带着一刻不离的手机回到床上继续躺平,强行让自己放空,但感性还是逐渐把理智压了下去。他开始感到委屈,并且一发不可收拾,越想就越委屈,越委屈就越不爽,他不爽那就不能一个人不爽,于是他开始疯狂打次元电话,一个接一个,每个都响满六声,然后在转到语音信箱之前挂掉,再打下一个,就这么一直打了十分钟,并且一直没被接听。通了没接,就意味着他并没有被抓住,不然绑匪会直接挂掉或者干脆关机,如果是想用次元勒索他,看着来电显示上的“鲁邦”就会直接接通,所以这条线断了。那他睡着了?也不应该,没有特殊情况次元睡觉不会静音,更何况这位前杀手一个人时除非晕过去,否则几乎没有深眠。那还能是什么情况呢……鲁邦突然发现自己的天才大脑开始拒绝思考。

“唔……”手背的温度告诉他,他发烧了。

“Putain.”下意识用母语骂了句脏话后,鲁邦把自己拉起来,穿好拖鞋,从储物间里拿好水、药、方便食品和烧水壶,走到卧室门口时脚步一转,进了隔壁次元的卧室,把所有东西往床附近一堆,把自己扔回床上,再次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的手机,不知是赌气还是放弃地把它扔到床头柜上的充电座上就不再施舍一眼,抱着还残留着次元味道的被子没几秒钟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鲁邦从感冒的痛苦中解放出来已经过去了四天,按他的体质,睡觉冻着了这种程度的感冒基本第二天就能好,但不知是心情原因还是少了个照顾的人,免疫系统似乎懒惰地发起了消极应对,拖拖拉拉杀病毒的速度竟比平时慢了三倍。

“一个星期不联络,次元大介你丫是死外面了吗!”病好了也睡饱了的鲁邦恢复了神清气爽,但看着通话记录和信箱里全是自己的记录,忍不住又恶狠狠地对着虚空咒骂了一句自己那玩儿消失的多年搭档兼新晋恋人。只不过他仍然觉得次元要不了几天就会回来,毕竟他惹次元生气也不是三五次了,一般冷静个几天回来了他撒个娇认个错,他们就会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该干嘛干嘛,目前最长的一次次元也就离开了一周,所以“再过几天那家伙总该回来了”,自言自语的鲁邦压下心中的躁动打开电视听着新闻给自己做起了饭。

“本国现存最大的矢车菊蓝宝石近日将在国立自然历史博物馆展出,届时它将被包裹在经过精心设计的特殊防弹玻璃中,美丽的展示柜会和宝石一起熠熠生辉……”

听到一半的鲁邦关了火冲到电视前,正好看到展示柜的示意图。那是一个近似于两个圆锥体底对底拼在一起的纺锤体,一体成型的展示柜中间悬浮着宝石,特制玻璃摩擦小到接近于零,子弹打上去只会滑开,恐怕连个弹痕都留不下——除非打在两端的针尖上让玻璃整体碎裂——这也是展会后主办方无伤取出宝石的方法。鲁邦看了一眼就知道要这么办了,接下来只要摸清警备配置——然后钱形幸一老叔的大脸随着他的大嗓门怼在了摄像机上:“鲁邦——!!!能偷到你就来试试看吧!这次一定把你抓捕归案!!!”

为了在厨房做饭也听得清,鲁邦把电视音量调得很高,结果这一嗓子把他吓得一蹦三米远,后腰狠狠撞在茶几边沿上,上等蒙古栎饶是打磨圆润了也不负硬乔木的盛名,当场给他疼出了生理泪水。

“好疼——!啊——嘶……完蛋了……”鲁邦揉着腰坐进沙发里,“这下绝对要紫……”但饭还是得吃,他只能缓一会儿再站起来,回到厨房继续焗他的蜗牛、煮他的龙虾、炖他的丘鹬、切他的奶酪……

做好了饭,他一边慢条斯理吃着,一边搜索着特制玻璃的材料,准备自己复原一个试试可行性,下完单准备关闭网页的时候,一条“云果边境毒枭被不明人士枪杀,除一枚马格南弹外警方未找到任何有效线索”的新闻一闪而过,鲁邦立马刹住准备关闭网页的手,点开新闻搜索起蛛丝马迹。可惜除了残存在死者头骨上的那枚0.357英寸弹头,现场连入射角度上能找到的硝烟反应都没有,仿佛就是被路过的鬼魅随手一枪结果了性命一般。

鲁邦关了页面继续去揉腰,一枚没经过任何特殊处理或标记的普通弹头根本说明不了什么,毕竟除了S·W M19,M28或者Colt蟒蛇什么的都可以用这种子弹,这根本不能作为一个确定的线索。但如果这就是次元干的呢?“他没回美国的基地?而且又跑去做杀手了?”鲁邦被自己的声音和想法吓了一跳,之前因为发烧拒绝思考的大脑重新开始活跃,不断向他的心叫嚣着“次元虽然离你不远,但他也许再也不会回到你身边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鲁邦强行把大部分思维集中在工作准备上,毕竟就算是他,想复刻出这种特殊材料也得不断在配方和比例上trial-and-erro,在订单送达之前,他得尽量通过模型计算缩小试错范围才行。事实上,这的确是一件枯燥且困难的事情,等鲁邦终于把等比例放大三倍的展示柜做出来时,已经又过去整整一周了。已经被一层毛茸茸的胡子盖住半张脸的鲁邦把金属球用力砸在模型上,看着它完美滑过去掉进桌子缝隙。这个瞬间,他知道自己这次成功了。

“好耶!终于做出来了!快看啊次——”声音突兀地停下,鲁邦的耳膜被实验室的回声震动,这震动传入体内,让他突然感觉心脏空了一大块。得意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原本上扬的嘴角逐渐变平,然后撇了下去——他成功了,甚至可以申请个专利赚大钱,可是没人能分享的成功,又怎么会产生喜悦呢?“元……”把早就说顺口了的音发完,鲁邦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直到胃袋发出抗议声,他才回过神来点上一支吉普赛舞女,小心捧着实验成果准备去楼上先做个饭再试成功率。

也许是心情影响胃口,这一顿鲁邦没吃多少,随手把餐具丢进已经堆了不少的水池,就把精美的玻璃固定在房梁上准备开干——实际情况下展示柜是无规律转动的,但因为目标过小,他还是决定不为难自己,先从固定的开始尝试,之后再增加难度。第一匣子弹打完,别说命中尖尖了,连聚焦在一立方厘米的范围内都很难做到;第二匣打到一半时,要不是身体下意识闪避怕不是要被流弹打伤,吓了一跳的鲁邦立马把全套防护甲翻出来穿好,这才继续练习,直到打空了两大盒子弹,才终于命中了一发。看着应声碎裂的玻璃,鲁邦终于松了口气,把高度集中的精神暂时放松下来,摘下头盔,然后被满屋子的硝烟味儿呛得连打几个喷嚏,眼泪都要呛出来了,立马冲去开窗通风。脱下略显笨重的盔甲,回到实验室,开始“批量”生产展示柜,一批做三个,先做个三批,距离开展只剩小半个月,若不能在十天内把成功率提升到70%以上,这次工作就只能放弃。这回他连预告函都没敢发,毕竟家里精通枪械的混蛋跑了,过于光滑的表面对斩铁剑而言简直就是天敌,他只能靠自己,但沃尔特的稳定性能又有极限,别的枪他玩儿不熟,现在开始练习只会浪费更多时间——只能祈祷家里剩下的5000发子弹能让他的肌肉产生足够精准的条件反射了——或者那个有现成反射的老家伙告诉他能回来帮忙。这么想着,鲁邦又拿起手机,把这次的计划编成信息发给次元,依然是石沉大海——也不能叫完全沉了,毕竟所有信息都显示“Read”,这次甚至发过去就被阅读了——只是没有半点回音。

鲁邦不再管这些,今天他还得再打掉三盒子弹,看看有没有可能让精度提升到半厘米以内命中率90%以上。因为基地里没别人,为了防止自己集中精神顾不上周围的时候被老叔或者其他人偷家,鲁邦打开了所有防御机关,确保就算排行榜前十的杀手一起来了也能给自己留下至少三秒的逃命时间。接下来的三天,鲁邦凭借自己优秀的肌肉控制,和每天至少500发的练习,已经把半厘米内的命中率提到了95%,然后他决定给自己放半天假——因为再这么下去会直接腱鞘炎。

“啊——!累死了——!”一边大声抱怨着一边揉着自己右手的鲁邦放松了紧绷了三天的大脑,然后想起之前在望海塔大厦的工作中连续射击导致“引以为傲的手指短期内用不了了”的次元和“短期内无法再握剑了”的五右卫门。“说起来,我答应送次元一个穿着粉红色裙子的法国人偶来着的,嗯……出趟门呼吸一下没有硝烟的空气好了~顺便吃顿好的再回来继续努力吧!”鲁邦很快就换好衣服刮了胡子理了发,从柜子里随手拎了套红西装和白西裤,把领带打了个最普通的平结,随便拿了个合金夹扣在衬衫上就出门去了。

“呀~~~外面的空气真新鲜啊~~~”鲁邦尽情呼吸着,让萦绕在鼻腔和肺泡里的硝烟味通通排出体外,然后去吃了顿牛排,又特地绕道去了附近口碑最好的甜品店,把黑森林、千层、舒芙蕾、奶油布丁和提拉米苏吃了个遍,让大脑得到足够多的养分。吃饱喝足,接下来就是找一家有穿着粉色裙子的法国人偶的射击摊位了,但这过于精确的需求让鲁邦费了整整两个半小时,直到太阳快落山、游乐园都准备收摊、他也准备选择放弃转而直接网购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家没什么人光顾的老摊子最上方放着的奖品——一只穿着粉色长裙、静静呆在礼盒里的法国人偶。

“终于找到了!啊小可爱先别急着收摊!”反正没什么游客了,鲁邦赶紧把车往旁边一停,跑到摊位前对着摊主小姐姐抛了个媚眼儿:“麻烦给我点时间,我想要那个大奖~”

摊主有些好奇,便笑着问他:“居然有人会想要这么个有年代感的娃娃?是要给哪个亲戚家小姑娘的礼物吗?”

“不是啦!是我答应过一个朋友,要完成他童年的梦想来着~啊当然,就我本人而言,最想要的奖品是小可爱你~”

“哈哈!真是位油嘴滑舌的先生。嘛,总之你先开始吧!”摊主拿出一次份的子弹,讲解着装填方法和游戏规则,鲁邦耐心听着,同时手脚麻利地装好子弹对准盒子就是一枪。

“啊啦啦~”盒子被击中,稍微往后挪动了一毫米,鲁邦又连着几枪,把手中的玩具狙击枪玩儿成了沃尔特,可惜虽然十发全都命中了,也只是让盒子挪了一厘米左右的距离。

“先生,您的命中率好高啊!”一旁的摊主小姐姐眼中冒出了崇拜的星星,夸得鲁邦有些飘飘然,“不过这个人偶看着不大,实际上还挺重的哦~爷爷说很多年前,曾经有一个本事很高的小男孩非常想要它,说是给妹妹的礼物,可惜在还差一下就能打下来的时候没子弹了,也没钱再买一次子弹,不甘心到哭鼻子了来着,哈哈~”

鲁邦心说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再说次元小时候会带着妹妹来蒙古吗?嘴上却只是附和着:“那真是可惜,今天这个人偶就要被哥哥我带回家了~”他重新给狙击枪装满子弹,不像刚才随手瞄着中心就开枪,而是专瞄边角,让每一发的效果最大化。“说起来我还没问小可爱芳名呢~”

“Océane,你可以叫我欧瑟~大哥哥叫什么呀?”

“诶?”鲁邦立刻切换成法语,“我是鲁邦三世,欧瑟小姐是法国人吗?我是法国人哦~”

“哇~~~居然能在这里遇到老乡!”欧瑟安娜也立马换回母语,“感觉好久没和爷爷以外的人说法语了呢……”

“所以你们是来这里定居了?三十年前也许你的爷爷曾在美国摆过摊?”鲁邦一边换上第三轮子弹,一边有意无意地打探更多消息。

“并没有定居啦!是跟着爸爸妈妈的工作一起在世界各地旅行,爷爷顺便就把摊子开在附近的游乐园里。不过爷爷确实在美国摆过摊,刚才说到的那个哭鼻子的小男孩,就是他年轻时在西雅图遇到的……他还说如果有机会再碰上的话,一定免费让他玩儿到把这个娃娃打下来为止。”

“啪嗒。”和少女话音一同落下的,是被最后一发子弹打掉的盒子。

“好耶!”两人同时欢呼出声,欧瑟跑去把盒子抱起来递给鲁邦,鲁邦接过来时问道:“方便告诉我你们这次会在这里呆多久吗?你爷爷说的那个小男孩,也许就是我说的那个朋友,只是他……最近有些事暂时不在,如果可能,我想转告他你们在这里的事情。”

“嗯……这次来蒙古除了工作,也是要给爷爷治病的,所以大约会在这里继续呆三四个月吧……如果真的是同一个人就好了呀~”

“欧瑟小姐”鲁邦拿出一张两万图格里克的整钞,“不用找啦,就当是我帮朋友给爷爷买个水果的钱,真诚祝愿你爷爷早日康复!”说着他抱着人偶打开了车门和欧瑟安娜道别:“美丽的小姐,希望在你们离开之前我能带着朋友和你再见!”说完便驾车远去了……

补充好食材和必需品的鲁邦回到基地,放下手里其它东西后,看着手里美丽的人偶,忍不住大大叹了口气:“次元,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鲁邦把外包装擦干净,塞进自己床底的箱子,“好了,该继续干正事了!”

距离开展还剩四天,可是精度的提高止步于静止状态下两立方毫米内95%,鲁邦强行压制着自己的急躁,看着最后十盒子弹,有些绝望地装上今天的最后一匣子弹,九发打完,展示柜完好无损。

“可恶……”三倍模型的有效打击范围是0.3立方毫米,如果连这都做不到百分百击中的话,一发击中非静止状态的原尺寸展示柜什么的根本就是异想天开——而发了预告却因为打不中目标失败甚至被捕,他鲁邦三世大爷绝对不要丢这个脸。以连发为傲的半自动老婆无论如何在发炮的瞬间都会有一丝不稳定的晃动,天才大脑让他可以近乎完美地控制肌肉,但在这种被迫速成的情况下也只能是“近乎”,无法次次“完美”,毕竟要在一瞬间完成反作用力的判断并调动肌肉抵消,达到毫米内级别的控制,只能依靠长期和枪械打交道形成的条件反射,但这不是他鲁邦三世这个天字一号大盗专精的领域。

“次元是……唉……”放下老婆脱下防护服开窗通风的鲁邦累得在地上摊成了个大字,下意识想要骂两句相棒解解气,但突如其来的无力让他最终只是深深叹了口气,眼神失焦地看着射击场的天花板,手指不受控制般摸着没有动静的手机,任由自己沉沦在打不中目标的挫败感和完全无人问津的寂寞里。“一个人好无聊啊……明明之前也是一个人,怎么从来没觉得无聊呢……”鲁邦小声和自己对话,“说起来那家伙也总是一个人,五右卫门还会开道场收徒弟,他总一个人都不觉得无趣吗……现在一个人在干嘛呢……”突然,鲁邦被拆分的另一半意识提醒了他另一种可能性:“不对,我为什么默认那匹孤狼现在也是一个人?”这个想法让他瞬间垂死病中惊坐起,思考被引到另一个方向。如果次元并不是一个人呢?如果和次元在一起的人并不是敌人而是自己人呢?那么次元就会因为和这个人一起做的事情而无暇顾及我,所以信息全部已读不回、电话全都不接、甚至可以安心沉眠——也许连信息都不是他自己看的,而是另一个被允许碰他手机的人点开看过然后毫不在意地无视了?“唔……女人吗……”鲁邦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一边漫无目的地思考着一边翻着冰箱盘算着今天的晚饭。

鲁邦给自己煎了两块三分熟的黄油百里香羊羔排,又把剃干净筋膜的小牛肩切成一口大小的骰子肉做了个Blanquette,最后用现成的蔬菜包做了个法汁蔬菜沙拉,菜品端上桌,他仍在发散思维,直到反应过来自己竟一直在想那个大半个月不见人影的家伙,才收了心认真吃饭,同时考虑要不要直接开始打转动的展示柜——也许反过来利用沃尔特的不稳定性成功率反而更高呢?鲁邦想着。然而第二天的实验用事实证明他想太美了。转动起来的小目标分分钟把他的成功率拉低到了半立方厘米内60%,乱飞的子弹倒是危险度倍增,一整天下来成功率甚至降低到了40%以下,鲁邦基本放弃希望了。想在三天内把命中精度拉回去再把缩小成原尺寸的模型的命中率也拉到70%,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至于“把展示柜整体偷回来再从中取出钻石”的方案,从一开始就被否定了——毕竟他并不打算为了一颗蓝钻去冒被十万伏特的高压电烧成灰的险。

“啊——难道只能放弃了吗——可恶啊!”一想到被浪费掉的大量时间和子弹,鲁邦就极其不甘心,但他的理智和骄傲不允许他就这么放弃,也不允许他把失败归咎于次元,毕竟自己有错在先,与其乱发脾气不如先考虑如何补救。首先,在次元三天内不会回来的前提下,这个目标应该只有放弃这一个选项了;其次,虽然自己没发预告,但老叔兢兢业业搞了那么大阵仗,就情理而言,自己不去偷总该有个理由——比如和偷别的东西冲突了,而这个目标并不是很好找;最后,干完这一票要是次元还没回来,自己是不是应该休个假好好去找一下他,然后道个歉?只是土下座的话大概不够有诚意,要不撅着屁股让他为所欲为?“呃……”鲁邦逐渐混乱的大脑里出现了一些该打马赛克的东西,而已经三周多没有释放的部位因为这些脑内幻想正直挺挺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作为一个健康的成年男性,他当然是选择顺从欲望安慰自己,主要是他真的急需好好发泄一番。

他原本打算直接在卫生间迅速解决一下,但一发过后他并不觉得满足,反而口干舌燥地想要更多,在贤者时间里,鲁邦犹豫了几秒,然后果断抄起手机边走边调出之前和次元录的情趣视频,并且在一路上把自己脱得只剩下袜子,接着一个弹射上了床——次元的床。他侧卧着,把放着录像的手机靠在枕头上,模仿着次元揉捏他屁股的手法揉捏着自己,可惜不知道是力道不够还是diy毕竟没有未知的刺激,舒适度并没有什么提升。视频已经进入了下一步,啪啪的巴掌声刺激着鲁邦的耳膜,但他下不去手打自己屁股——毕竟实在是太羞耻了。可是没多久,视频里他自己高亢的浪叫声和次元低沉却掩不住愉悦的笑声让身体自动记起了舒爽,于是顾不上许多地对着自己的屁股拍了几下——太轻了,完全没有次元下手时顺着尾椎骨一路震颤大脑的感觉。不过好在让他从脸红到耳朵根的羞耻感弥补了力道的不足,结合视频的刺激让他又给自己好好释放了一发。

“呼……”眼神无意识停留在床单上湿掉的那一块,再次进入贤者时间的鲁邦暂时没什么力气关掉视频,然后很快就因为他自己的叫床声过于好♂听,导致欲望又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只不过小鲁邦是不会立刻站起来了,只有后穴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瘙痒和热意,让他下意识往后撅着屁股,想找个什么蹭一下,可惜床上只有软软的枕头被子,他并不能碰到什么,无奈,只能用平时给自己开拓的法子用手指尝试满足一下自己——然而快一个月没被碰过的地方恢复得太好,两根手指都勉强。“啊……说起来……”鲁邦挪到床头,长臂一伸,拉开次元的床头柜抽屉,果不其然找到了上次用剩下的半管润滑剂,灵活的手指捏着盖子一个用力,被旋飞的盖子就反弹着蹦跶到某个角落消失不见,只剩下微弱的滚动声了。鲁邦顾不上盖子,柔软度max的身体一扭,就换成了跪趴的姿势,粘稠的润滑剂顺着股沟缓缓流下,最后喷出来的那点溅在尾椎骨附近的皮肤上,激得他原本只在穴口周围涂抹的手指噗嗤就捅了进去。“嘶……嗯哼……”基本空了的管子被毫不心疼地扔在地毯上,空气中只有他安抚自己的水声和喘息声,混在视频播放的声音里显得奇异又色情。视频里的进度毕竟比他自己做快一些,他才给自己开拓到三指,视频里的次元早已插进他被拍打揉捏得熟透了的桃子给他带来延绵不绝的快感了。喘着粗气放松手臂的几秒钟,正好播放到次元坏笑着调戏他“怎么样啊小混蛋?接下来你是想要掌刑还是杖刑?嗯?”,鲁邦羞得和视频里的自己同时呻吟了一声,然后在视频里的自己说着“都要~”的时候团成个球把手指加到了四根。润滑剂有些不够,但些许酸胀对现在的鲁邦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勤劳的手指抽插得更加迅速且深入,但即便柔韧如他,光靠手指也几乎无法碰到前列腺,只有顶端的指甲能在弯曲时偶尔擦过。鲁邦愈发欲求不满,正好这个视频结束,他抽出手指随便在床单上蹭了蹭,一边舒缓着肌肉的疲劳一边打算去拿根按摩棒再继续——在活体按摩棒先生离开的现在,基地里并没有这种东西,也没有硅胶能让他现做一个。当然,还有正事要做的他没空现在去买一个回来慢慢玩。

“操……”鲁邦萎了。空虚的后穴还在吞吐空气,但兴头上被突然的尴尬打断,令他实在是没了继续的兴致。被自己蠢到的鲁邦叹了口气,翻身把被子扯进怀里,上面原本就已经没什么次元的味道了,现在倒是沾满了他自己的体味,不过又软又饱满的触感多少给了他一些安慰——也勾起了他压抑了许久的委屈。他有些想哭。不过他忍住了。

埋在被团里缓了半小时后,鲁邦终于整个人都冷静下来,开始搜索下一个目标,只是生理上未得到满足的空虚和心理上未得到安抚的委屈加上强行压下这双重痛苦的精神力损耗,让他整个人都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不爽。“嗯~还有什么值得下手的东西呢~~~”但他习惯性地勾起无敌的微笑,仿佛只要这表情仍然得以为继,他便也不会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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