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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错过电车的少女

小说:洞中树与绝望少女 2025-08-27 09:54 5hhhhh 5460 ℃

四名少女排成一队急匆匆地沿着已经被杂草吞噬了一半的山路行走。领队的高个子少女是樱,有一定徒步旅行经验、在这个小团体中有最高威望的她控制着队伍以不至于解体的最大行进速度在山腰上穿行,优子和晴美表情凝重地紧随其后。队尾的小个子女生玲奈已经失去了任何思考的闲暇,只好迈开步子跟上大家。尽管出发前按照樱的叮嘱换上了长裤,但由于步幅过大而时而露出的脚踝还是偶尔被野草的边缘划伤,她也不敢耽搁,只好忍痛前进。

让这些刚刚毕业的高中生如此急迫的原因此刻刚好出现,两节编组的明快橘黄色涂装列车出现在沿着山谷蜿蜒的铁轨上。随着一声短粗的风笛和钢铁摩擦的制动声响,列车停在了已经略有风化和植物侵蚀的站台边。这阵声响顺着无人车站两侧的山岭扩散到接近山脚的少女们耳边,转头还可以顺着山坡上植被的缝隙看到机车外表的那一抹黄色。

“等一下,等一下!”四名少女一边高喊着一边顺着山路向下跑去,全然不顾摔倒的风险。然而,或许是她们的声音被车上老旧的内燃机盖过,等四人气喘吁吁地从山路上冲到站前平坦而开阔的土路时,却发现站台上早已经空无一物,只有少数伸展出月台边缘的灌木枝条被车身刮擦后仍在摇动,提醒着她们末班车确实经过了站台。

说是末班车或许也并不恰当。这条几十公里长、毫无电气化设备的单线铁路已经濒临废弃,只有一班两节编组的老旧内燃机车在早九点和下午四点各跑一个折返,在两个不大的小镇间拉风箱般地运行。铁路沿线的小村庄早已因城市化和重度老龄化而荒废,连带着服务于此的六个无人车站走向了历史的垃圾堆。要不是电车公司的强制规定,估计司机早就会把这些车站全部甩掉。

高中毕业的暑假充满了毫无规划的空闲时间,而厌倦了热门旅游线路的闺蜜四人组碰巧从社交网站的边边角角,找到了所谓群山之间的荒废神社传说。这座破败的小庙被描绘为祈愿大学入学考试通过的最佳选择,除了楼主给出的简介和个人游记外,还有不少跟帖在称赞百试百灵的效果。这就是四人换乘了三次电车,来到这个偏远车站的原因了。由于在网上获取了前人的经验,加上樱的良好指挥,整个旅程算得上平稳——可惜,或许是在山上耽搁了太多时间,她们错过了回程电车。

四人坐在月台边缘休息,晴美悬空的双腿不耐烦地前后甩动,樱则用小臂顶着下巴思考解决问题的方案,略有些胆小的玲奈最先打破了难熬的沉默,询问是否有必要乘坐出租车回到最近的大站。

“天哪,那要花多少钱,我可搞不出那么多,让家长掏钱肯定会挨一顿臭骂的吧。”

在这个出租车价格昂贵的地区,即使只根据距离计算车费,这也是一次奢侈开销,更不要提说服司机从城镇赶来需要的额外小费。另外,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天黑了,如果被困在山里而不得不求助警方,想必警察通报家人后迎来的必然也是劈头盖脸的责骂。樱还在一言不发地权衡,而优子则立即开始附和,并提议在车站凑合一晚。

“不行,即使夏天夜晚没有失温的风险,这里的蚊虫也足够我们喝一壶了。而且车站在山谷底部,一旦下雨有洪水风险。我认为可以先沿着这条土路去村子里看看。既然电车还在这里停站,即使是荒废的村子也可能有一两户人家,或者残余的房屋里会留下一些生活设施。” 樱有理有据的分析令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

与前往半山腰神社的陡峭山路不同,通向村庄的土路平坦宽敞,沿着山谷蜿蜒。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少女们就来到了村子里。令人失望的是,迎接她们的只有十几间大小各异的破败房屋。其中几座土房子在常年风吹日晒下已经倒塌破碎,更加坚固的房屋也好不到哪里,墙体因地基沉降而开裂,玻璃窗不是彻底破碎,就是积满了厚厚的灰尘,看上去不可能有人居住。在这里过夜的危险程度比车站还高,前者起码没有半夜被坍塌的屋顶埋住的可能性。

正当她们失望地准备返回时,眼尖的优子首先发现了停在土路上的面包车,透过右侧的深色车窗膜,可以隐约看到正坐在驾驶位的司机。走在前面的优子和玲奈首先靠近了车辆,如果这辆车可以搭载她们返回附近的城镇就再好不过,即使需要负担车费,也比出租车划算得多。走在后面十米的樱则更加谨慎地思考向荒郊野岭中突然出现的一辆面包车求助是否恰当。她看见两名农民模样的中年大叔,第一位从驾驶座上下来,第二名随后拉开侧门拎着什么东西走了出来。

随着樱和身边的优子越走越近,她们才看清那是一把用PPR水管做身,手工打磨的铁刺做头熔接而成的长矛。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下车的两个男人便迅速将身边的晴美和玲奈推倒在地,随后一个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副手铐,开始将两名少女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樱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在拿着长矛的男人跑向自己时,拉着优子的手转身开润。她知道沿着土路逃跑只会被汽车追上,因此选择向着最近的树林逃去。

可惜少女的体力毕竟不如常年劳作的中年人,她们和身后抓捕者的距离正在绝望地缩短着。没有任何警告,男人就将手中的长矛投出。樱凭借拉着的手感知到优子停下了脚步,于是回头看到了可怖的一幕。原来是优子听到了破空声尝试转身躲避,结果正好被尖锐的矛正面贯穿了胸部。在残余动能的作用下长矛一边继续飞行一边将推动者优子向后倾倒,直到长矛尖端深深扎入身后的粗树干,将她钉在了树上。

因超出常识的超展开而睁大眼睛、低下头迷茫盯着胸前矛杆的优子和她身边同样震惊的樱如同双脚生根一般立在原地。樱甚至在被扣上手铐时都没有太多挣扎,只是出神地凝视着被逐渐涌来的疼痛折磨而脱力,又因更大的痛苦无法将体重落在矛杆上瘫软下去的优子。男人从后方踢了樱的膝盖一脚,令她因吃痛而摔倒在地,将她双手从背后拷紧,随后处理已经无力反抗的优子。

那人先是双手握住矛杆,随后向前一步,用左肩紧紧贴住优子的胸部。这可不是为了享受猥亵的快感,而是为了固定住优子的身体,之后用力抽出长矛。矛尖的前端经过了精心打磨,但后端却保留着手工锻造的细微凹凸,因此拔出比刺入需要的力量大的多。他忽略了已经痛的说不出话的优子的轻声呜咽和一旁樱的苦苦哀求,死死顶住优子的上身,同时一边拔一边轻轻摇动。优子的口中则随着男人的用力而间断性涌出鲜血。优子在痛苦的驱动下,双手握住刺入胸口的矛杆,希望停止矛尖继续撕裂娇嫩的肺脏,但显然,她在这场地狱般的拔河赛中处于下风。好在地狱般的痛苦没有持续太久,长矛就被完全拔出放在一边,优子也如同断线木偶一般仰面瘫倒在地。血液快速流出,逐渐在麻色长袖衬衫的胸前染出鲜红的痕迹。

优子因体内剧烈刺激的消失而略感轻松,但身旁跪坐着的樱则流着泪水沉默。刚刚的贯穿伤多半在肺上打了个窟窿,如今排除了压迫,恐怕不久眼前这名和自己关系一直很好的闺蜜就要死于血气胸了。果然,当另一名男人将玲奈和晴美扔上车,又将车子开到这边,二人合力将优子向车上抬的时候,优子就已经做不出什么有力的挣扎了。她的呼吸短促而频繁,看起来在非常艰难地维持着生命。嘴角血沫里的气泡伴随着气流而生成和破裂,而与此同时,她胸部的伤口也随着胸肌的伸缩在不断进出着气体,这些气体涌入胸腔却不参与肺部的实际呼吸,令本就受限的氧气交换效率继续降低。车里没有人交流,除了车子在土路上奔驰时的胎噪和并不强劲的发动机运转声,就是躺在车厢地板上意识朦胧的优子胸腔伤口处气流进出的嘶嘶响声了。这声音象征着阎王的催命符,折磨着其他三名少女,她们不敢直接注视着满身鲜血的优子,只有略微胆大的樱握住了她的手,希望可以给她一点临终关怀。

优子的呼吸频率逐渐变得稀疏起来,少女正在溺死在自己的血液里。这名18岁的姑娘在其他少女不经意间就失去了生命,当车辆终于停下,其他三名少女已经发现这呼吸声消失许久,她的身体也略显冰冷了。男人们拉开车门,可能是副驾驶在车上发了信息,这里已经有十几人在等待。樱在被押解着前进之前,快速打量着周围的人,发现他们虽然没有统一制服,但无论男女都穿着黑色的长袖长裤。一些女性虽然身着短裤,但依旧同时套上了黑色的长筒袜,并没有裸露除了面部外的皮肤。在炎炎夏日穿的如此严实,樱猜测这或许是某种宗教要求或有其他特殊原因。

三名少女在周围人的监视和簇拥下沿着山路前进,优子则被放上了预先准备的简易担架,由两名相对壮硕的男子搬运。刚刚车上那两个并没有穿着黑色衣装的男人已经不知所踪,或许只是这个团伙的外围人物。道路越来越狭窄崎岖,最终消失在一座山洞的入口处。樱的猜测应验了,山洞中的空气更加寒冷,或许还有毒虫,因此穿的厚实一些是很现实的考虑。队伍在领头人是示意下停止行进,随后不约而同地开始弯腰咕哝着什么。显然这是一种祈祷仪式,但他们低声诵读的经文充满了樱难以理解的音节——起初她怀疑这是某种外语,但后来逐渐发现只是混合了大量奇怪音节的单词。

祈祷完成,为首的人从口袋中掏出一只苹果手机来照亮山洞,这唯一白色的物件在人群中非常显眼,另外,在一群可疑教徒中出现的现代文明造物也显得格格不入。但是少女们没有机会在心中吐槽,就不得不进入晦暗的山洞。或许是还有其他洞口的缘故,内部空气非常潮湿却并不污浊,仔细体会反而能感觉到细微的风。队伍中一部分人用手机或手电筒照明,分散的光源将山洞的大致布局展现在她们眼前。走过十几米长的入口,就进入了二十多米直径的洞室。有人点亮了预先布置在洞内的照明灯,尽管昏黄的白炽灯令人难以完全看清,但视力不错樱还是模糊地看到洞窟中间摆放着造型奇特的物体,或许是什么神像。

三名少女被驱赶着走到洞室中最靠内的位置,贴着石壁坐下。首领派了两人看守,随后叫人抬着优子的尸体,同样放在了洞室的边缘。晴美和玲奈都早已吓破了胆,低着头蜷缩着,只有樱抬头仔细观察着已经死去一段时间的优子。这名颇有些姿色的少女如今以不太自然的姿势躺在坚硬不平的石灰石地面上,因为刚刚的搬运,裤腿和衬衫下方略微卷起,露出了因失血而显得苍白的纤细脚踝和腰枝。上身几乎被鲜血浸透了,又混合了洞中潮湿的泥土和灰尘,形成散发着腥气的污泥。优子的下颌和脸颊上沾染着从口中吐出的血液,有少许凌乱的发丝粘在其上,但颧骨以上还保持着洁白的本色。双眼紧紧闭合,眉头还有些微皱,体现出肺被鲜血占满而缓慢窒息的无力和痛苦。樱不忍心再看下去,只好和其他两名同伴一样转身看着粗糙石壁上的花纹发呆。

身后再次传来了教徒咕哝着祈祷的声音,但樱没有心情去听。洞内空气过度湿润,令她感到有些寒冷。四周除了低声祈祷在洞室内回响,还能听到洞穴深处传来的轻微水声,除此之外就是一片静寂了。樱望了望身边的朋友,晴美的状态大体还好,除了因寒冷而有些颤抖,因此她稍微移动了一下位置坐在晴美身边,希望可以略微积聚一些热量。至于玲奈,似乎是已经被远超常识的展开过度惊吓,陷入了精神恍惚的状态,樱希望给她一些时间自行消化,因此没有过去交谈。

不知就这么静静坐着过了多久,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睡着的时候,两名教徒靠近,将优子的尸体搬到了洞室中央。有人点亮了一盏更大功率的射灯对着优子的尸体照明,洞室中央的神像也因此可以看清了。那是一尊放在地面上的巨大木雕,四条异常粗壮、类似兽腿的支架支撑着中心那硕大的扁球体,上半球面上则自然生长着大量粗壮的无叶树枝,这些树枝向上伸展的同时不断分支变密、自身则以非常缓慢的进度逐渐变细。过于繁盛的枝条在消失与逐渐晦暗的灯光中之前,就已经因为枝条的结构过于复杂而超出人眼的处理极限,边界逐渐变得模糊。眼前的模样令樱不由得抬着头遐想这巨大的树冠究竟在何处截止,或许高度只有了十多米,又或许树冠一直伸展到未被照亮的洞穴顶端,或者更加极端的猜测,这些粗壮的树枝穿透了洞顶岩石的薄弱处,已经深深地扎入了山体内部,并将最终从山岭上重新生长出来...

如此巨大的雕像显然是不可能直接通过洞口送入的。樱浑身战栗了一下,这不仅是因为洞穴深处时而传来的凉风,也是因为她脑海中浮现的恐怖猜测。或许这并不是什么木雕,而是一种类似植物的生物。在它被送入洞中时,或许上方的枝条还并未如此繁盛,因此得以轻松通过洞口。在这无法光合作用的黑暗洞室内,植物自然没有生长绿叶的必要,这棵树生长的来源是...樱不敢猜想究竟需要多少生物质的输入,才能维持如此巨大的特殊异养型植物生长。由于有了先验的猜测,这木雕的形象在樱眼前狰狞起来。祂是由无数生命细胞组成的,货真价实的掠食性植物。祂拥有遒劲有力支撑着整个结构的根、膨大而储存着大量营养物的茎、以及随着时间不断生长的,如同无限分形一般疯狂扩展的树冠。

想到这里,一种粘稠的恐惧感混杂在洞穴的湿气中,伴随呼吸进入了樱的鼻腔,随后穿透粘膜向大脑渗透。少女一动不动地被动接受着疯狂的想法入侵自己的思维。在她面前的木雕——不,这棵树看似干枯的外皮下,大量导管将从供品中吸收的营养物质从椭球状的膨大茎向上泵送,经过堪比东京铁路枢纽的道岔般复杂精妙的分支结构均等地输送到无数枝条的顶端,那些活着的细胞不断向上增殖,如同盐水中的结晶一般无限构造着枝条自身,分叉、生长、再分叉,形成越来越浓密也越来越纤细的树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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