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催死

小说: 2025-08-27 09:54 5hhhhh 1700 ℃

供血不足,大脑疲劳,免疫力下降,且处于深度昏睡中。在这寒冷的夜里,末班车的靠后座位上,这位不知是经历过酗酒狂欢还是高强度工作的年轻女孩,其身体状态已趋近崩溃的边缘。她包裹在米色大衣里的修长身躯蜷缩着,穿着紧身牛仔裤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左手沉在衣兜里虚握着手机,右手无力地摊在一边,掌心向上,犹如把手腕搁在垫子上任由老中医号脉的病人,将自己的生命与贞洁完全托付给了陌生与未知。死亡的象征,死亡的意象,死亡的气息与符号,但仅仅是一个符号。女孩的身体机制还在运作,到家后的热水澡也能极大地恢复其元气,她会在第二天揉着肿胀发麻的太阳穴醒来,得到一个物极必反的教训,然后充满活力地继续生活下去。

当然,那是我不在场的情况。

发动机狂放地振动着,吊环随着窗外的树影轻轻摆动,老式公交的灯光远比昏黄的路灯更昏暗。三站之前乘客还很多,女孩因此平稳地睡了,在人群中总是能感到安心。不过现在,在已只剩我和她的车厢里,在已进入甜蜜梦乡的少女身边,我不慌不忙地坐下,侧过头细嗅她发丝的清香,随后在她耳畔低语几句。几乎是立竿见影地,女孩略微紧绷的身体彻底瘫软了下去。我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放肆地吻上她的香唇,搅拌着她冰凉的舌头;又借着阴影单手解开裤带,抓起女孩温热的右手放在我的阳具上握住,小幅度地套弄着。女孩对我的侵犯毫无反应,也不可能再有反应了。我翻起她一边的眼皮,黑褐的瞳仁是那样无神且空洞。她已进入名为死亡的梦境。

催死,这是我能力的名字。如同催眠是使人进入假寐状态,催死即是令人进入假死状态。虽然大白话是这么讲的,我更愿意称其为让对象进入名为死亡的梦境中。催死只需要几句暗示就能完成,但其效果是杠杆式的——一个健康的人接受催死暗示只会在几小时后感到肌肉酸痛,而一个本就虚弱的人则会立刻进入假死状态,就像这个女孩一样,变成一具高度拟真的尸体,只有专门用听诊器去听才能感受到极慢的心跳。而成为尸体,也就意味着另一件我偏爱的事情也会发生。我把手掌隔着灰色卫衣覆在女孩微股的小腹上,缓缓按下,黑暗中传来汩汩的水声。手掌下移,在牛仔裤的裆部,我满意地摸到了一大片的潮湿。毫无疑问,她失禁了,这个衣冠整洁的,不知曾带着多少分矜持与自尊的少女,就在这公交上地不知羞耻地尿了一大滩。这全是因为她已变作一具娇俏的、任人摆弄的艳尸,变成了由我随意支配的玩偶。我一时兴奋,差点射到仍握着我阳具的那只小手手心里。

现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公交可不是一个能就地开干的地方。且不说后续站点还有没有上车的乘客,倘若引起司机怀疑,也实在是个麻烦。我恋恋不舍地把手探进女孩的衣领中,胡乱地摸了一把左半边乳房,然后穿好裤子,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起身坐到离她稍远一些的位置。女孩的肩膀耸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似乎悠悠转醒,不过一副对自己裆部和手心的异样无动于衷的样子,挪出座位准备在下一站下车。活着只是濒死时的幻觉,她并没有醒来,依然处于死亡的深沉梦境里。这是死者的梦游,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亡的死者,依然会按照生前的习惯去行动。而正如忽视了身死的亡魂,死之梦游中的女孩,其大脑已经无法再接收到任何信息了,她全部的行动只是因为她正前方有一簇不可见的灯火,而她要做那扑火的飞蛾。这具看似正常的行尸走肉站了起来,自然地走过我的身边,我漫不经心地在她圆润的屁股上薅了一把,她只是继续向前走着。这就是一具会动的尸体罢了。车门打开,女孩和我一前一后下了车,走在了寂静的街道上。

月在云间,一路无言。我和她保持着十五米以上的距离,亦步亦趋地跟着。女孩裆间的那滩尿还没干,走两步掉一滴,就像受伤的猎物留下血迹,指引着我的前进方向。城市已入眠,两侧也没有什么高楼能看到这诡异的一幕,这是一场愉快的散步。女孩最后走进某个小区一栋中高层的大厅里,我连忙跟上,装作同一栋楼的住户,一面向眼神呆滞的女孩道着谢,一面和她一同走进电梯里,按了比她低一层的楼层。

一直到出电梯,我都谨慎地没有一丝轻视监控的打算。我冷静地走楼梯上了一层,正好看见女孩开门,我就那样跟着她走进她家,站在她背后看着她关门锁门,脱去运动鞋摆在一旁,又开始旁若无人地脱风衣和牛仔裤。我转身去把所有房间的窗帘拉上,然后很快地走回客厅,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她没有任何的反抗,任我揉搓她的胸部、舔舐她的脖颈、摩蹭她的大腿,在她完全湿透的内裤上猛嗅着尿骚味儿。我狠狠地在她身上撒了一顿泼,起身脱去裤子准备插入,她却兀自站了起来,继续刚才的动作,向浴室走去。我颇有兴致地看着她,伸腿一绊,她直直地摔在地上,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又再次被我绊倒,如同角色扮演游戏的NPC,重复着摔倒的惨剧。我不再阻挠,跟着她走进浴室,观赏她一件件脱去衣物。女孩穿了一套紫底黑色蕾丝的内衣裤,贴身衣物包裹下的胴体原来是微胖的身形,腰际挂着些可爱的软肉。可能是微胖的缘故,大概80C左右的肥乳在被风衣和卫衣遮住时难以显出其挺翘,不过这并不妨碍它从胸罩里蹦出来时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视觉冲击力。与之相应地,那两片丰满的臀瓣也相当引人注目,方才她呆滞地脱下紧身牛仔裤时就给她造成了不小的麻烦,甚至让少女的眉头若有若无地皱了皱,想来今天早上她离开这个房间之前,要把这两瓣弹性十足的缓冲垫塞进追求时髦的修身裤腰中就费了她不少时间。阴部毛发修剪的很整齐,不过因为被尿液浸湿的缘故显得十分散乱淫靡。趁着她向浴缸放水,我蹲在一边,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向斜上方一戳,很轻易地进入了女孩的陰道中,旋转搅动。虽然女孩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快感,她的身体还是本能地一抖,下面也很快分泌出粘稠的液体。我在肉壁上刮了一团黏糊糊的物质,起身把手指塞进女孩嘴里,看着她面无表情地品尝着自己爱液和外阴垢的混合体,接着关上了一旁的水龙头,抓着她的脑袋把她摁进了水里。已死之人是不会对死亡有所反应的,女孩从一开始就不作抵抗地沉在水里,就像一具真正的尸体。我溺了她十几秒,只觉无趣,便松了手,把她拽出浴缸。她喉咙抽搐着咳了几声,脸上依旧是冷漠的死相,从地上爬起来,从容地坐进那差点夺去其性命的浴缸。我脱了衣服也坐进去,把她往前一推,强迫她变成跪爬式,然后调整姿势,在水下从后面插进了她的陰道里。

女孩已经不是处女了,本来我也没指望这个。陰道还算紧致,肉壁饱满地贴合在我的阳具周围,肌肉一圈圈地收缩吸吮,把我的龟头吸向子宫口,这是操真正的死人享受不到的体验——在做死之梦的人,其性功能不仅没有死去,反而在其它感官弱化的同时增强了,可能是濒死的生物更愿意繁衍吧。我抓着女孩的腰间,一下接一下地抽插着,她双手支撑跪得笔直,偶尔用一只手掬起热水洒在身上。我的抽插愈发迅速,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融化在水里,她就把这些只一闻就令人血脉贲张的亮晶晶的液体洒满全身,把自己淋成一只诱人的蜜汁烧鸡。我再也把持不住了,猛插几下,低吼一声释放在她的陰道里。随着我退出她的身体,她重新回到了坐着的姿势,在手心挤了一团白色的沐浴露,从胸部开始抹到全身。看着她呆滞地揉搓着自己的胸部,我不由得又硬了。一会的功夫女孩已经在擦身体,沐浴露的花香、少女的体香和爱液精液的腥臭混在一起,均匀地擦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现在的她俨然就是涂好了香料马上要把自己献给我的祭品!她一丝不挂地走出浴室,在卧室的床边坐下,我则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目送她以扭曲的姿势瘫倒在床上。

她躺在床上,猎物躺在砧板上,祭品躺在祭坛上。对于完成一场生之梦来说,这是个非常合适的时间和地点。我有规律地拍了三下手掌,女孩的眼神变得清澈,她坐起身,困惑地看着我,又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身体,眼神从困惑逐渐变为震惊。无需多言,我扑上去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女孩的惊呼压制成几不可闻的低吟。从初遇到现在她一直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如今总算活跃了起来,像条上了岸的大鱼,几次险些将我甩下,淋漓香汗和之前的香料一混合,更显刺鼻淫秽。我俯下身体,限制住她的手臂,把头低到几乎与女孩鼻尖相抵,直直地盯着她的眸子,那曾经无神冷淡的瞳孔里此时充满畏惧、乞求和惊慌,以缓慢而稳定的速度向上翻去。我微微侧耳,捕捉着她喉咙深处挤出的悲鸣,那是因为剧痛和缺氧而断断续续的“求求你”,我以加大力道作为回应。“啪嗒”,她的双腿从空中落下,双手则搭上了我的肩膀,犹如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女孩在无意识状态下,用尽最后的力气抱住了我,两团乳肉紧贴着我赤裸的胸膛,身体不住地颤抖着,这振动传遍我的全身,使人心旷神怡。这是生命的颤栗。这颤栗持续了十余秒,只听得女孩喉咙深处传来“咕呃”的短促断气声,颤抖的娇躯一滞,她的四肢随后便失去了力量,像干枯的树枝般砸在身体两侧。她的双眼都已完全翻白,脸色发青,涕泪横流,舌头吐出,嘴角不停地有白沫冒出来,这实在是一副绝美的死相。我松开酸麻的双手,淡定地按压着虎口,仿佛对我刚刚杀了人这件事无动于衷。事实上,也确实没什么需要担心的,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仪式,名为“生之梦”的仪式。生之梦不是死之梦的反面,而是能将后者变得完整的一部分。做梦者在催死状态下回到虚假的清醒里,然后经历极其逼真的死亡,从而对自己的死亡深信不疑,大脑会相信身体已死的事实,删除脑内的人格和思考能力,让做梦者变成只能听从命令的活尸和傀儡——当然,只有精通催死技术的人能操纵它们。催死师是死之梦游者的赶尸人,这话不是随便说说。

沉思间女孩的“尸体”已逐渐冷了下来,我结了个花里胡哨卵用没有的印模仿秽土转生,然后两掌交握成手埙,吹了一段复杂的沉闷音调,“尸体”像舞蛇般扭动着坐了起来,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头偏着、肩膀歪着、双手搭着,脸上还是那副死相——面朝着我,一动不动。和之前在公交上一样,她现在处于死之梦游状态,只是指导其行动的人格与习惯已经毁坏,她只能跟着我的命令行动,也无法与脑内储存的任何常识相连接——比如人类该如何坐着。倘若现在把她从死之梦中唤醒,她会变成一个只剩通用记忆、失去自我的疯子,一个具有人类身体的生骸,拥有全部的记忆,却无法处理,只能陷入焦躁和迷茫。因此,要帮她建立全新的人格,而这个人格的核心必须是我。当务之急就是让她记住我,就像一把重铸的锁要记住它的新钥匙一样。钥匙可以有很多种,而我的阳具无疑是最方便的那一把。我再次吹响手埙,简单尖锐的长鸣,重复三次,在此时什么都感受不到的傀儡眼中燃起一团闪烁的火光,吸引着她不由自主地手脚并用,从床上爬了下来,半挂在我的大腿上,翻白的双眼诡异地滑回原位,直勾勾地盯着我,流着口水的小嘴微开,正好对着我肿胀的阳具。“很乖,就是那个位置,”我温柔地抚摸着女孩的脑袋,另一只手掰开她的嘴,然后粗暴地把沾满了爱液与精液的阳具塞了进去。浓郁的腥臭气息直冲她的鼻腔,熏得本就挂满泪痕的俏脸划过更多的泪滴,女孩一潭死水的眸子中也仿佛燃起了两簇火苗。尽管看上去这具“尸体”只是无动于衷地含着我的肉棒,四肢低垂,实际上强烈的气味已经唤醒了闭塞的大脑,并在重启的人格初始化阶段印下了深深的烙印。确认她的人格已经进入启蒙,我忍住即将爆发的快感,把肉棒从女孩温暖的口腔中抽了出来。

“很好,第一次创伤…”我喃喃自语。弗洛伊德的分娩创伤理论认为,从母体中脱离是所有人都必然经历的第一次心理创伤,婴儿从一个熟悉的、有外来营养供给的环境中离开,被迫进入冰冷的外界。而创伤是人格与个性的形成中不可避免的一环,假如把刚出生的婴儿比作一块浑然天成的木头,那每次创伤就是把这块木头削去一块,直至变成一尊完整的木雕,即是一个稳定的人格。因此,在催死状态下形成新人格的傀儡看来,我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这一行为,就是对她来说的第一次创伤。正如每一个人都在极力寻求一个安稳、幸福的位置,力图回到能媲美母胎的地方,傀儡也会不计一切代价地乞求我把肉棒塞到她嘴里,去感受那股浓郁的腥臭味儿。不论她是凭借他人的帮助试图摆脱我也好,还是过去的人格没删干净打算反叛也罢,她为了再次品尝那股气息,一定不会下死手,而我只要把肉棒掏出来,就能让她对我言听计从。

思索间,女孩已经从假死的状态中苏醒过来,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起头好奇地看着我,紧接着发现了我仍然挺立的阳具,嗅了嗅它的气味,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口含在嘴里,沉醉地吮吸着。她现在的智力与婴儿无异,帮我吹箫这件事在她看来恐怕和啜饮母乳无异。既然她如此渴求,我又哪有不射之理,在女孩逐渐熟练的口活下,我很快缴枪,射了她一嘴。女孩的两颊如松鼠般鼓起,精液从嘴角溢出,配合她纯真的表情,我竟从这位二十多岁的成年女性身上得到了玷污萝莉的快感。无视她依然殷勤的吮吸,我第二次拔出肉棒。从人格空白的婴儿成长到人格基本完整的成年人,在教育学中实际操作需要很多复杂的过程,但大致可以分为学习和认知这两个部分,反正我既不是在养小孩,也不打算养出一个健全的孩子,走一个大致的流程就可以了,有纰漏用能力补上就是。学习可以通过逐步解禁她上一个人格的记忆来代替,这些记忆对她来说就像另一个人的遗产,因此,吸收了全部记忆的新人格可以完美地扮演旧人格,却不会变成旧人格。认知则是人通过与外界的交互,理解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的过程。比如说婴儿随地大小便,就要被父母惩罚;小孩闯了祸,就要被父母训斥。换到傀儡这儿则是一些需要在人格形成早期确立的规矩,比如说尊卑关系。我掐指一算,记忆是按照时间自动解锁的,这时候她的语言系统应该已经回归了。

果不其然,只见女孩眨了眨眼睛,把精液一口咽下,然后痴迷地盯着我的下体,含糊地说道:“鸡鸡…喜欢…”话音刚落,便扑过来想再要一次。我抬脚把她踹开,她痛呼出声,爬起来又想往这边扑,我再次抬脚,女孩的动作于是停住了。“鸡鸡…想要…给我…”她委屈地蹲下来,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我不为所动,冷酷地扫视着她,开口问道:“对你来说,我是谁?”“你是…你是…”这个问题把智力还没完全取回的女孩给问住了,我趁机乘胜追击道:“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隶,你必须服从我的命令,否则就得不到肉棒。”“主…主人?”女孩重复着,她是知道这个词语的含义的,但不成熟的心智很快让她做出了决定,“鸡鸡…想要。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主人的奴隶,请把鸡鸡给…给…诶?”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称呼自己。“晴儿,你的名字是晴儿,”我翻开她米色大衣衣兜中的钱包,取出她的身份证,上面的名字是文梦晴。“晴儿…?”仅仅是犹豫的片刻,她就接受了这个名字,“我是晴儿,是主人的晴儿,请主人给晴儿…鸡鸡。”随着记忆依次解锁,她的动作和声音都更稳定了,说出淫秽词语时也带上了一脸羞涩的绯红,显得更加色情。

“这可不行,你得先满足我,然后我才能给你。”

“是,主人大人,晴儿知道了,”她的语言系统已然趋于完善,现在每过十秒,她的记忆便取回一部分,心理年龄也随之增加一岁,不过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没有丝毫的动摇,反而被一层一层地合理化了。随着有关性启蒙记忆的回归,少女立即理解了自己身前这两团赘肉的价值,“请主人使用晴儿的乳房进行乳交。”

“意思传达到了,但语言还不够。”我左右摇着肉棍,不无遗憾地说道。晴儿茫然地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似乎在消化记忆的同时飞速思考着。突然,不知是何年何月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晴儿仿佛突然开窍了似的,露出淫秽而病态的微笑,丰满的娇躯一歪,从标准的跪姿转变为诱人的并腿侧坐,左腿完全陷入被褥中,右腿则紧密地贴上去,像是在夹腿自慰般缓缓摩擦着,一边还发出低沉的娇吟。每摩擦一次,少女俏脸上的潮红就更深一些,眼眸深处的迷离娇媚也更浓一分,摩擦十余次后,晴儿轻抬玉手,探入两腿间的幽密之处,唇间挤出一声极力压抑的淫息。一大滩晶莹透亮的爱液被从那泛滥的池水中带了出来,黏稠地挂在晴儿修长的手指上,随着晴儿娴熟的动作一点点地抹上充血发红的乳头,接着一圈圈地扩宽到整个雪白的乳球。夹杂着“呀…呀…”低吟的乳房搓洗终于告一段落,她慵懒地扭动着腰肢,捧着浑圆颤动的两团软肉,对我投来勾引的目光,撒娇般哀求道:“人家好想要啊…求主人把大鸡鸡放进晴儿的奶子里吧♡”

我被这出乎意料的精湛技艺惊得目瞪口呆,一片空白的脑内只飘过某位大厨的名言:真是数一数二的烧鸡…趁着思考能力丧失,身体在取得控制权的第一秒内就率直地挺腰冲锋,把肉棒插进了晴儿诱人的乳沟里,顶得女孩发出一声酥麻的娇呼,侧卧的双腿猛地一抖,仅仅是粗暴的对待就让她几乎再次高潮。晴儿香息微吐,眼中蒙上一层摇曳的狂热,她好似毫无痛觉般捧起一对豪乳,十指深深陷入两侧乳肉中,软糯与紧致并存的乳沟化为温热的肉穴,随着晴儿殷勤的推挤均匀地按摩着我的龟头。从女孩两腿之间取出的新鲜爱液,与其说充当了润滑液的作用,不如说是欲拒还迎,每当晴儿压扁双峰滑出半截肉棒时,黏稠地扯出万千细丝,淫靡地晃悠着,然后随着奶球猛然再次包覆整根肉棒而被那肉穴吞没,挤压出“咕湫”水声。不知何时晴儿的双眼已经略显恍惚地轻轻闭上,睫毛如同做噩梦般颤动,红润的面色与微微勾起的嘴角却透露出女孩沉迷其中的享受。在这样虔诚的侍奉下,我很快便感觉难以抑制将要喷涌的冲动,发出倒抽冷风的气音,下一刻,夹着肉棒的紧致感觉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快速捕缚过来的湿润嘴穴,带着恰到好处的吸力,让我身不由己地把汩汩浓精都射了出去。我长出一口气,略带责问地低头望去,与晴儿挤眉弄眼的目光相遇,她带着五分爱意、三分淫乱与两分狡黠,欲求不满地大口吞咽着积蓄在口腔中的精液,似乎完全没有被我爆射而入的浓稠给呛到分毫。

稍事休息后,我拔出被吮吸得闪闪发亮的长枪,清了清嗓子。晴儿如小猫洗脸般舔干净了手指上粘连的爱液,依然是乖巧地并腿而坐。她已经吸收完原身全部的记忆,清澈的大眼睛中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但她只是摆出可爱的姿势,安静地仰望着我,等待主人先行发言。

“晴儿,虽然你的技巧精湛得令我惊喜,”我沉默片刻,开口问道,“一般的女性应该不会掌握这么熟练的乳交技巧吧?在成为我的奴隶之前,你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晴儿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脸上逐渐露出失望的神色。取回全部记忆后,重新形成的新人格依然继承了原人格许多细枝末节的性格特征,不过她发自内心地认同自己的奴隶身份,在主人面前自愿抛弃全部的尊严与权利,因而是有问必答的:“主人想问晴儿的就只有这个?好过分,晴儿明明拿出全力去讨好主人,却反而被猜疑了。”女孩侧过脸庞,摆出极度悲伤的模样,假惺惺地抹着不存在的眼泪,“主人肯定把晴儿想象成性工作者了吧?晴儿在主人这里是淫荡下贱的妓女和肉便器,对外可不是。在被主人奴役之前,晴儿可是相当守身如玉的。晴儿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啦,要详细到工作单位地址吗?”

话及此处,女孩抬起眼皮,偷瞄了一眼我的表情,接着抚摸着下腹杂乱的阴毛继续说道:“主人是好奇晴儿为什么知道这些技巧吗?嘻嘻,这就是主人足够幸运咯。晴儿虽然守身如玉,但早在上初中时,就是个本性淫乱闷骚的小淫娃了,表面上扮演着好学生,实际上每天都要自慰到深夜,饱览了大量色情书籍漫画,每次自慰时都要去模仿这些漫画里的动作,甚至因为自慰玩的太过火,把处女膜都顶破了。上大学乳房发育后更是一直妄想着用娴熟的乳交让小正太缴枪哦?”说着晴儿拍了拍被自己抓出红印的乳房,两粒乳头还在充血肿胀,傲然挺立着,“虽然主人不是小正太,但被心爱的主人粗暴地对待,感觉更幸福呢...晴儿一直把这些事情作为秘密深埋心底,连向男生搭话都不敢,如果不是变成主人的奴隶,恐怕一生都无法实践这些呢。感谢主人赐予晴儿新生,以前的文梦晴已经死了,以后晴儿要作为主人的奴隶和肉便器侍奉主人一辈子!”女孩张开双腿,左手分开肥厚的阴唇,右手抓着自己的乳球,脸蛋通红地向我宣誓忠诚。

望着晴儿痴态毕露的表情与诱人的身体,我感到老二再次完成了装弹。我从背包中取出一对超薄手套戴上,这是一种专为上流社会窒息play打造的高科技产品,能控制手掌抓握的输出力道,无论使用者用多大的力道去掐,手套的输出力量都会控制在仅会使人昏厥的程度,我修改了手套的输出阈值,使它刚好能让催死奴隶进入假死状态。在晴儿期待的目光中活动了一下手指,我饿虎扑食般扑向女孩,将她按倒在床上,两手如铁钳,用力地扼住了女孩指印未消的脖颈。晴儿脸上挂着刻意的惊慌,眼中却满溢着激情与狂喜,她顾不上使她连连咳嗽的窒息感,固执地掰开大腿,邀请我插入。我挺枪便冲,在肉壁热烈的欢迎下一口气插入大半,同时腾出一只手,凶狠地一巴掌扇在爽到翻白眼的晴儿脸颊上,抽得她歪过脸去,眼角泛起了泪花,疼痛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缩了,我横冲直撞的肉龙享受到了美妙的紧致。

“小骚货,看我不掐死你!”我低吼着,再次双手并用,掐得晴儿香舌暴吐,刚回过劲儿翻下来的双眼又抽搐着翻了上去,掰着大腿的双手松开搭在头两边,死死揪住床单,架在我腰侧的双腿则狠命踢蹬着,带动随着充血愈加肥硕的双乳剧烈弹跳。终于,晴儿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哀怨悠长的断气音,揪着床单的双手陡然放松,在“咚咚”两声脚后跟磕到床板之后再无动静。一股暖流从女孩燥热的下体喷涌而出,我也在这股失禁尿液的刺激下交出了最后的存货。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