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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竟是反抗军?潜入女特工的严刑拷问(下),2

小说: 2025-08-27 09:54 5hhhhh 9410 ℃

“报应是什么我不知不知道,我只知道报应不太可能可以与你将要遭受的痛苦相比。”

“想做什么就快来吧, 我不可能像你吐出一个字的!”

“那就从这双腿开始吧。”林冬抚过兰霁的双腿,隔着布料的抚摸在兰霁敏感的大腿上带来轻轻地痒意,让这个坚定的女孩羞愤交加:“变态!你要用刑就用刑!”

“你说,我哪怕在在这里把你强奸了,哪怕射在你的脸上射在你的你的嘴里,你又能怎么样?”不知道为什么这段话脱口而出,兰霁这样的女孩子平日里对林冬太过于温柔,林冬在意淫的时候唯独很少用关系最亲近的兰霁作为女主角,他觉得哪怕是想象都是对不起她,而现在,压制已久的情感爆发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兰霁做出这话的时候,心里竟然有一丝痛苦。

“你!”兰霁面红耳赤,敌人如此不要脸让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最后被五花大绑的她咬牙切齿的说:“就算你扒光我的衣服强奸我,我也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情!”

听着兰霁一本正经的用悲壮的语气说着这话,林冬莫名的觉得她可爱极了,虐待的欲望一下子腾起超越了拷问青梅竹马的背德感。“那就后面等着享受吧,先过了老虎凳这关再说。”

兰霁的双膝被绳子反复缠绕紧紧绑在长凳上,脚踝处没有绑在凳面上而是两只脚绑在一起,粗糙的绳子和高跟鞋上闪亮的珍珠系带平行,搭配出引人注目的悲歌。

一手准备好砖块,一手伸进兰霁的脚踝下方,用力抬起后把砖块塞进和凳面间的空隙中,这样当林冬松手后兰霁的后脚跟就被架在了砖块之上,而她只能惊恐的看着自己被绑紧在凳面上的膝盖此时诡异的向上反曲起来。

“呃呃……”兰霁咬紧牙关,低下头小声呻吟着,老虎凳的痛苦超越了她的想象,这一刑罚她此前就有所了解,那是她在一本古代小说里面看到时好奇的问同居的青梅竹马,林冬不知道为什么红着脸详细而熟练的解释了老虎凳的用法,当时她还觉得可能是和崴到脚时差不多的难受,现在才知道难受一词可程度太轻了,应该说有人正在将她的腿活生生掰断更加准确。

忍着痛苦,兰霁修长的双腿在一块砖头的垫高下紧绷着,双脚一动不敢动绷紧脚掌置于砖块上,那双美丽高跟鞋被绸缎覆盖的尖头和上面细纱缠成的蝴蝶结成为了兰霁下半身的最高点,也是全身最有美感的部位,就像是在勾引林冬继续对着这里用刑一般。不愧是上城区的产品,林冬现在才发觉在这双鞋子的底面都带着精美的花纹装饰与金色金属铭牌,这双崭新的高跟鞋仅仅行走了几步,鞋子的底部不显得肮脏反倒成为了这副绝美老虎凳受刑图的点缀。

怎么会这么疼,这是兰霁此刻心里暗暗重复的想法,明明看电视上或者小说里的女烈们最前面在垫上一块砖头的时候几乎是面不改色的,到这自己这里居然已经痛得有点动摇的想法了……不行!什么都不能告诉他们!

“你只有这点本事吗…”兰霁在嘴里挤出这句话,既是表达了自己的坚持,也是主动断绝了后路。

“哦,不过瘾是吧。”兰霁在老虎凳上度日如年,对于林冬而言增加她的痛苦却易如反掌,再一次伸手抬起她纤细的小腿(这一次需要的力气大了许多),然后在兰霁止不住的惨叫下把一块砖头硬塞进脚下的空隙中,剩下的就是看着了。

“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啊……”兰霁连刚刚外表上的沉着都没有了,开始惨叫了起来,长凳上的双腿微微颤抖,想必这是痛苦下的本能挣扎和移动腿部产生剧痛之间叠加下结果,最后无论兰霁如何挣扎或是调整自己的姿势都逃不过折磨。

“这才第二块砖就疼成这样了?你的腿比你坚强多了,后面还能塞呢。”

“就算把我的腿折断…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低沉的呻吟中,兰霁艰难的说完这句话,她疼的意识都开始模糊,她多想结束这样的剧痛,可是这句话几乎是凭借着潜意识说出来的,就为了心底里绝对不能放弃的东西。

“那就继续吧。”

再次抬起兰霁的双脚时,还未塞进砖块就能感受到手上抓着的兰霁的双脚剧烈的颤抖着,高声的惨叫已经铺满审讯室,可惜这娇嫩的叫声越是凄惨就越是激发人的虐待欲,顶着砖块间的摩擦最后一块砖头被塞进去,兰霁的双腿彻底固定在一个痛苦万分的部位了。

最引人注目的仍然是高高翘起的双脚,穿在华丽高跟鞋中的脚丫能看得出正在奋力向前伸直,兴许能靠着这样的动作好过一点,脚尖绷直,脚跟抬起,女性脚部的优美曲线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三块砖头,公认的老虎凳的极限,柔韧性差的在这个阶段可能腿就会脱臼,即使是柔韧性够强的也会在这个阶段被疼晕过去。如林冬所料,兰霁全无刚刚克制自己身体反应与酷刑抵抗的状态,就像是一个受到酷刑的脆弱女孩子一样瞪大眼睛仰头哭喊起来,被放平绑在两侧的小手攥紧,高高抬起的美腿一刻不停的痛苦颤抖,至于最亮眼的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已经在鞋跟抵住砖块上方的情况下尽力绷直,能看出鞋头包着的脚趾头在里面不停蠕动挣扎。

“快说,你们的上级是谁!”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兰霁疼的满头大汗眉头紧蹙,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痛苦的张合,带着项链的胸口剧烈的起伏,最后眼睛陡然瞪大,反应渐渐的变小,而后垂下脑袋昏死过去。

算上昨天,这么短的时间内兰霁已经是第二次被折磨到昏死,然而自始至终,甚至连屈服的话语都没有。

混着冰块的冰水劈头盖脸浇下,兰霁浑身湿透的激灵着醒来,自己脚下的砖块已经被取下让她松了口气,但老虎凳的末端装上了一个足枷,自己的双脚仅仅穿着肉丝被卡在其中伸出了长凳之外,而那双高跟鞋再次被脱下了整齐的放在老虎凳旁,

“醒啦,很冷吧。”林冬一脚踹过来一个火盆,刚刚好位于兰霁双脚的正下方,源源不断的热量很快带来难忍的炙烤感觉,兰霁的小脚被烫的在足枷中痛苦的四处挣扎,又或是双脚相互遮挡,但是离热源如此接近的距离不存在任何一个舒服的姿势。

而在这段时间里林冬又推来一个电视到她面前,“烤脚心不好受吧,如果你受不了了也不是没有停下来的机会。”电视打开,里面出现了一个楚楚可怜的校服少女,被反绑着坐在椅子上。

这是…苏铃!兰霁马上认出来了她,而很快电视中审讯官端来了一大盆水,拉着苏铃跪倒在地,将她的头粗暴的按进水中。

兰霁激动的挣扎起来:“你们在做什么?有什么冲我来,放了她!”

“别激动,这只是录像罢了。”

“变态,折磨女孩子还要录下来,你就不怕成为你的罪证吗……啊啊啊啊我的脚,好烫!”兰霁愤怒的看着林冬,不曾想脚底的火苗一下子就腾了起来,话都没说完就没忍住惨叫起来。

林冬敲敲电视顶上的摄像头:“眼动仪,听说过吗?如果你保持看向屏幕,眼动仪检测到你的视线就会控制火盆的开口让火焰小不少,要是视线移开嘛…”

“你!”兰霁一边骂着,却不得不听他的命令把视线挪回电视上,眼睁睁的看着苏铃受刑的悲惨场面,那个优秀的女孩子被水刑折磨的体面全无,被提着头发拉起来吐着口鼻中的水,作为她的同伴兰霁悲痛欲绝,现在的刑罚不是为了烤烂她的双脚,正是为了折磨她的内心。

聪明的兰霁很快想到要是自己目光看着电视但是目光涣散开来,就像开小差的学生一样。

“啊啊啊啊啊……我看我看…烫死了…”眼动仪精确的识别出了她的小心思,火苗又一次烤在她的小脚上,烫得肉丝中的可爱小脚痛苦的蜷起。

“老老实实的看着,这个晚上就学习一下你的同伴们的遭遇吧。”这句话后就是关门的声音,一直盯着电视的兰霁却一刻也不敢移开视线。

水刑一直用到苏铃痛苦的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第一段视频结束又无缝衔接了第二段,这一次苏铃半躺在刑椅上,开始时优雅的少女为了维持自己的尊严,主动脱下鞋袜躺在刑椅上,最后被紧紧拘束的她被各种各样的工具折磨足底笑的花枝乱颤,虽然没有受过笑刑兰霁也感觉脚底一凉,要是自己的脚心受到这样的折磨能不能坚持下来都是两说,她更加佩服苏铃的坚韧。

在无数段反反复复的水刑与笑刑录像后,最后苏铃被蒙住双眼,被威胁要要烙熟她的双脚,剪掉所有的脚趾,然后被数次电击脚心,最后崩溃的几乎是喊出所有的情报,被她的情绪感染兰霁也快要哭出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看这个,一路看下来兰霁的眼眶湿润了,这些柔弱的同伴们,为了理想,为了保护包括自己在内的同伴,用自己的柔弱身躯熬过了多少酷刑,就算最后屈服于酷刑,兰霁没有一点怨恨她们,反而是自责为何害她们陷入这样的境地,为什么自己没办法出手相救。

播完了苏铃的影片还不是结束,画面一变女主角变成了刘云云,身材娇小的她被绳索轻而易举的大字型打开吊在半空中,暴露出身体上全部的敏感部位,小鞭子、电击棒、银针轮番伺候。兰霁实在不忍再看了,可是但凡视线移开一点点自己的双脚就立马落入炙热的地狱中,她只能打起精神一刻不停的看着屏幕。

刘云云的惨叫声比起苏铃凄厉许多,依靠绳子毫无保留的吊在半空中也让她痛苦的挣扎化为摇晃更加明显,小小的身躯发出这样的声音和反应难以想象她遭受了怎样的痛苦,又困又累的兰霁还得忍着脚底被烫伤的痛苦,看着这样残酷的场景,等到刘云云的双脚脚心被扎满银针她终于哭着招供后,马不停蹄又换成了美嫣被拷问的录像。看着美嫣坐在电椅上一边嚎叫一边抽搐的和筛糠一样,兰霁嚎啕大哭起来,无论是画面还是声音都让她像是万箭穿心一般痛苦。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当美嫣被固定在妇科检查椅上,在钢针扎阴户的极刑下溃不成军的招供后,画面又切换回了苏铃被抓后反绑在凳子上的场景。

兰霁终于也崩溃了,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在老虎凳上猛力的挣扎,带着哭腔大喊:“为什么!?我看完了!为什么要再来一遍?来人啊,停下啊呜呜呜呜……”深夜的审讯室没有人会回应她,只有眼动仪和火盆忠实的履行职责,哪怕是挣扎时视线移开了那么一寸,腾起的热量马上会让她的脚丫痛不欲生。

挣扎到细嫩的肌肤被绳索磨破,吼叫到嗓子变得嘶哑,情况没有一点改变,审讯室依旧只有被强迫着看着录像的兰霁一人,在这个漫漫长夜,她眼中的眼泪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还得在受刑后的极度疲惫中保持清醒,若是睡去了也没关系,火焰马上会把她的脚丫烤到十趾张开痛苦得乱扭。

脑子…还是模糊了……

林冬……

此刻的林冬,同样彻夜难眠。

“我回来啦。”回到黑灯瞎火的家里,林冬下意识的喊出这句话,直到想起再也不会有人回应自己,突然感到心里猛的刺痛一下。

兰霁前一天为了参加晚宴的香水味还残留在客厅里,只可惜她也许再回不来了。

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也只是执行命令,林冬在脑中反复这样告诉自己。

直到躺在床上因为饥饿的胃痛难以入眠,林冬才想起来这漫长的一天自己粒米未进,他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走出房间来到客厅,里面如他所想冰箱里有保鲜膜包装好的剩菜,上面还贴了一个写着小字的纸条。

“打工辛苦啦,保质期到三天后哦~”后面还画着一个笑脸,但是立刻夺眶而出的泪水打湿纸条让笑脸模糊了起来。

坐在冰箱前的地上,就着冰箱温度显示器的微弱灯光,林冬哭着吃着发酸了的剩菜。

笨蛋,你不说怎么知道从哪里开始的三天啊。

你这样糟践自己,以后还有谁来照顾我呢,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么理想主义的事情……

这天晚上,林冬没有打开拷问论坛,甚至没有想起虹。而几天后他打开拷问论坛时虹仍然没有任何回复,一直到林冬痛苦的忘却这里都没有回复。

翌日清晨,林冬早早的起床穿好校服出门,去学校的前他打算先去审讯室看看,白天他希望也给兰霁安排点什么,没准过去她就已经招供了了也说不定。

早晨在上班族都没有起床的时间,公交车上少数早起的学生们都是往学校赶,唯独林冬是去往那间电话亭下的秘密基地。路上,林冬突然有些担心兰霁的安危,不会回去看到这个平时挺爱睡觉的女孩子睡死过去然后双脚被烤熟了吧…

脚步不由得加快了,林冬穿好伪装冲进审讯室,看到兰霁仍然醒着强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睛望着屏幕,火盆是关闭的状态,他才放心下来。

“我看够了,别给我看了,求求你。”兰霁听到审讯官进来,有气无力的说,视线还是不敢移开电视。她露出的肌肤满是挣扎时绳索磨出的血痕,脚掌本来还会绷紧蜷缩现在却只能无力的敞开着,正对着火炉的足心被炙烤得红彤彤的,看得出这是她在疲倦下睡着多次又被烤醒的结果,这一个晚上她是怎么过来的只有她能想象。

这家伙终于在态度上有一点点松动了,林冬也就借坡下驴一脚踢开了火盆,他可不想真的把兰霁的双脚烤熟,这可是极佳的用刑部位,

“兰霁小姐思考得怎么样了?”林冬一边问话,一边拨弄着兰霁被灼伤的玉足,兰霁只得咬着牙忍痛回答“哼,不就是给我看这些忠义之人被折磨的情形吗?你以为我会后悔或者害怕吗?你就算把对她们的折磨全部用在我身上我也绝对不会说出一个字!”

竟然就看穿了林冬的意图,这让林冬有点恼怒,尤其是在原本就对于拷问兰霁有些愧疚的情况下。很快他就想好了一个能让兰霁在这个白天威严尽失的惩罚,一个凭借从小到大印象专门针对兰霁的刑罚,一个绝对能让兰霁哭着求他的刑罚。

林冬在审讯室的储藏柜里拿出一个罐子,戴好手套抠出其中的白色糊糊,然后拿在地上兰霁的高跟鞋均匀的抹在鞋面上,兰霁看了一下子就着急起来:“你对我的鞋子做了什么?我说了这双鞋子对我很重要的!”

为什么她会这么着急,林冬不敢细想。

抹完以后,林冬又给兰霁穿回这双高跟鞋,然后解开兰霁的束缚将她押送到另外一个刑椅上,一路上坐过老虎凳的兰霁还得穿着高跟鞋举步维艰,但是她愣是一声没有哼出来。

刑椅在扶手和椅腿上都有皮铐,兰霁光是看了就能想象自己接下来将会以一个怎样的姿势被绑在上面,她没有挣扎而是坦荡荡的坐上去,任由双臂绑在扶手上,双脚分开绑在两根椅腿上,腰部和脖子也都勒紧了两根皮带,为了防止犯人能借着地面挣扎,凳面故意设计的很高,兰霁的双脚都碰不到地面。这个刑椅正是美嫣也坐过的原本是用作电刑的,极度紧致的拘束就是为了防止在极刑下犯人挣脱,可是在将兰霁绑好后,林冬什么也没做就离开了。

“别把鞋子搞坏了哦~”走之前,审讯官留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怎么舍得把这双鞋子搞坏,这双鞋子这么漂亮,这双鞋子是林冬送的…

林冬,这下sensei没法实现你的愿望了啊…

原本兰霁还想接着现在的机会休息一下,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熬刑又是极其耗费精力的过程,可是刚刚准备合眼,脚底处传来一阵瘙痒感。

是我一天没有洗澡的足汗作祟吧,兰霁害羞的想到,闷在肉丝袜中的玉足被火盆反复出汗又烤干,她都难以想象自己双足此时的可怕气味。

好痒,想要抓一下。刚刚产生这样的念头试图伸手,兰霁就想起来自己被紧缚在刑椅上动弹不得。

算了,忍一下吧,过会就不痒了。

谁曾想,随着时间的流逝,高跟鞋中双脚的痒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渐渐的变强了,不要说入眠了,兰霁的呼吸开始紊乱。

是刚刚那个白色糊糊!一开始毫无效果都快要被她遗忘的糊状物,此时坐在刑椅上足底时刻踩在上面才开始发挥作用。

这种感觉,让兰霁想起来林冬捉弄自己时候使用的痒痒粉,原本林冬也只是开玩笑的心态,没想到敏感的兰霁只要哪里的皮肤挨到一点就会被痒的不由自主把皮肤抓破,懂事后他再没有这样捉弄过兰霁。

之所以会有这样失控的举动,是因为如果忍着不去抓挠,让肌肤敏感的兰霁忍受瘙痒比破皮还要痛苦,而现在…想到这里兰霁脊背发凉。

越来越痒了…这样程度的痒感兰霁很快就猜出了那个白色糊糊的真身——山药泥,这种食物在家里是万年不会出现的,因为唯一一次做山药兰霁就因为手上沾上了山药汁痒得没法下厨,而现在碾碎成泥的山药就这样被踩在脚底下,汁水被踩出渗透进丝袜中,然后浸泡着自己敏感的脚心,蚂蚁爬过一般的痒感撩拨着她的内心。

想要去抓一下,哪怕就抓一下也好。虽然理性上知道这样的刑椅不可能被自己挣脱,痒极了的兰霁还是开始了挣扎,审讯官像是抓准了自己十分怕痒一般设计了这个刑罚。

放开我,让我抓一下吧。用尽全力,兰霁握紧小拳头拉扯着手腕部分的皮拷,皮铐足足有四指宽,刚刚拘束时兰霁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没有挣扎,被审讯官拉紧死死勒住手腕锁起,此时的兰霁何其后悔刚刚强装从容,任她怎样拉扯别说挣脱了一点空隙都拉不出来,唯有皮铐和刑椅扶手相连的粗短铁链有一点点的移动空间。就连这铁链都是用粗壮的钢筋弯曲制成,相互撞击的沉闷金属声响在展示着其厚实。

好痒…脚上的在爬的蚂蚁变多了…现在像是被蚊子咬了几十个个包一样…

双手挣脱不成,兰霁又开始尝试从双脚入手,脚踝处同样是皮铐的紧紧拘束,因为犯人腿部的力量远大于手臂,凳子腿处分开拘束犯人双腿小腿的皮铐不仅同样有五指宽,竟然用上了一指厚的皮革,因为兰霁的双腿实在纤细审讯官在捆绑的时候已经拉紧至极限,此时只是堪堪勒住小腿没有手腕处那样紧致,但仍然只能提供几厘米的活动范围,不过这几厘米对兰霁而言已经是最后的希望,裙摆下这双肉丝中的美腿拼命的上下挣扎拉扯镣铐,有时是尝试前后蹬腿,有时是上下抬腿,又或是试图向着内侧夹紧双腿让痒疯了的双腿靠近。

好痒……好痒……受不了了,有松动一点点吧,应该比起刚刚变松了吧,好像是确实松了一点……真的有希望吗?

真的有希望逐渐挣脱吗?当然是不可能的,皮铐本就为电刑而准备,兰霁此刻再痛苦再大力挣扎又怎能与受电刑折磨的犯人的肌肉痉挛相比?

好痒…不仅感觉脚底的痒感在提高,痒感似乎还在扩散,脚跟,脚尖,甚至脚背,怎么都好像痒了起来。脖子处的镣铐为了防止窒息比较松垮,兰霁扯着脖子低头向下低头,看到了令自己恐惧万分的场景:山药汁渗透进肉丝袜中,通过毛细现象沿着丝袜向上蔓延,现在就连在高跟鞋上方露出的脚背部分都因为沾染了山药汁而变成了深色。

兰霁更加拼命的乱蹬自己微微分开在两侧的小腿,可距离能够将双腿抽出仍然如此遥不可及,到最后累的满头大汗的兰霁终于发现,那若有若无的松动在无数次挣扎根本毫无变化,一瞬间积攒的绝望感压倒了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审讯室,她心中的悲愤毫无意义的从嘴里哭喊出“变态!混蛋!让我挠一下啊…你倒是正大光明的用刑啊…这样无聊的把戏,跟林冬小时候一样无聊的东西,算什么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还在绝望的乱蹬自己瘙痒到令人发狂的双脚,突然她发现将脚向下顶到极点时可以令高跟鞋的脚尖勉强触碰到地面,这时候痒感有那么一点聊胜于无的减少。

于是踩着这双美丽的高跟鞋,兰霁如同足模一样不停的做着足尖点地的风骚动作,高跟鞋上的珍珠绑带与蝴蝶结上下摆动,若是作为广告恐怕能引起这双高跟鞋成为爆款吧。

一边忍受着深入骨髓的痒意,一边做着自己也觉得难看的动作,兰霁只能在心里劝说自己,好在没有人看得见。

要是林冬看见了,这辈子都不会喜欢我了吧……

真的没有人看得见吗?现在发生的一切基本上都在林冬的预料当中,他当然不会放过这样令人兴奋的场景,审讯室的摄像头此时正对着一边哭喊一边挣扎的兰霁,将画面传到林冬课桌柜桶中藏着的手机中。

破天荒的林冬今天上课没有睡觉,借着后排靠窗座位的掩护他一刻不停的观察着兰霁的反应,既可以欣赏带着背德感的刺激受刑场面,又有机会看看在四下无人的环境中兰霁是否有可能暴露什么情报。

太涩了,以前林冬就设想过兰霁受刑的场面,只是因为兰霁对自己实在太好他不忍这样细想,如今变为了现实才发现兰霁柔软的外表下内心这样坚硬,放在审讯室的环境中简直涩疯了。

耳朵上藏着的蓝牙耳机连兰霁的声音都不放过,能听见隔断时间,兰霁就一边绝望的哭喊一边拼命挣扎“混蛋……好痒啊啊啊啊!痒死了……放开我吧呜呜呜呜……”

哭出来了,果然哭出来了,原来连老虎凳都不怕的女人可以被痒哭出来,林冬十分得意。

“哇啊啊啊……痒死了……杀了我吧……啊啊啊啊啊……林冬呜呜呜……救命……”

自己的名字如同利剑,插入林冬混乱、疯狂、兴奋的内心。

我在做什么啊?

我究竟是为什么而变成这副模样的?

虹,救救我……

为什么到现在都不回复我,我还能见到你吗?你到底是谁?

此后的整个白天,林冬突然没有了看手机的勇气,沉默的在桌上醒着趴了一整天。能说话的人先是少了苏铃,然后连家里的兰霁也入狱了,到下午下课昏昏沉沉的林冬才想起来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和人说话了。

呵,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他自嘲到。

下课后,又是搭着引擎轰鸣的公交车前往审讯室,不同的是再不用通知兰霁说晚上打工了。

进到审讯室前 林冬还能听见里面兰霁的小声啜泣,一开门兰霁马上止住了哭声,咬着嘴唇低着头努力让自己保持一个坚强的模样,但是痒累交加的她却没法止住生理反应,高跟鞋中瘙痒至极的双脚令她全身都在细微的颤抖,十指紧紧抠住刑椅的扶手把原本粉嫩的指甲都压得青紫。

“考虑好了吗?”

“……”兰霁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但是湿润的眼眶能看出她的痛苦。

“看来剂量不够大,兰霁小姐能受得住啊,得在身上也多涂点。”林冬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了兰霁可爱的反应马上愧疚一扫而空了,他脱口而出恐吓到,再一次拿出山药泥的罐子。

眼见罐子将要被打开,兰霁终于忍不住了:“不要…别再涂了……”

“你的态度不太好啊。”林冬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铁罐咔的一声打开,这一声轻响终于让兰霁的恐惧冲破了理性。

“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别涂了,真的太痒了呜呜呜呜……求你了放开我让我抓一下吧……就抓一下……”兰霁哭喊着,全身上下毫无风度的疯狂的挣扎着,尊严在长久的痒意下被侵蚀殆尽。

林冬知道要快了,他蹲在兰霁分开的美腿面前,用戴了手套的手指在高跟鞋的侧空处伸入,轻轻抠挠兰霁热乎乎的足弓。

“嘻嘻嘻嘻哇呜呜!好爽……”兰霁发出了可爱的叫声,要是一天前林冬怎么也不相信这样的声音能在兰霁嘴里发出

“下面,再靠下一点挠挠,求求你了……就脚趾那里……”

兰霁说完,林冬却停下了,这让兰霁从解放了的天堂中一下子又落回痒的炼狱。

“别停啊……多挠挠吧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谁能想到这哭着求拷问官的女孩子一天前面对电刑老虎凳都面不改色的女战士啊,可林冬就是不继续了,他在等,等兰霁崩溃的一刻。

解脱的机会就近在咫尺,兰霁也知道怎样能让审讯官继续,可是她说不出口,为了同伴,也为了…

看着她纠结的模样,林冬提点到“招供了,没准就能帮你多挠挠哦,你指挥挠哪就挠哪,解开你的手让你自己挠也不是不可以。”

好想要,好像要!兰霁的内心前所未有的动摇,见识过抓挠的畅爽感再回到痒狱中比一开始还痛苦,能让她再抓一下足部的痒处,把足底无数的“蚂蚁”驱赶,让她干什么都愿意,可是…

“快说吧,说了还能算你有立功表现,你想想你的家里人。”林冬说着,自己心里也是一酸,还有机会回到以前吗。

家里人…林冬…

不知道为什么,林冬过生日那天的落寞模样浮现在兰霁脑中“几乎不可能的愿望,有必要许下吗?”“还是想去上城区。”

兰霁的突然暴怒起来:“都是你们这些AI的走狗害的!多少人想去上城区被你们封锁在这里?就这样践踏人们的愿望,我就算杀了我也不会屈服于你们!我现在只是一具被世界、甚至被我自己抛弃的尸体!”说完嚎啕大哭起来。

看起来兰霁只是在嘴硬罢了,可是只有林冬知道现在的兰霁才是进入了无法打败的状态,哭只是她的发泄方式,重要的是接下来她将自己视作弃物,真的还有方法能够战胜她吗?

可恶,在刑罚面前纠结的她,怎么会这么可爱。

起反应了。

想要超市她。

对,想要操死她,不说就一直操她,操到她说了为止。

我大抵是疯了吧,就算是疯了还是想操死她,这就是我一直在找的想操死的女孩子啊,她才是近在咫尺的命中注定。

前面、后面、上面、下面,都想操,操死她!

你不是很重视贞洁吗?不是连帮你穿鞋都不让吗?

解开拘束后就是一阵扭打,被受刑耗光体力的兰霁无力的踢打成为了恰到好处的征服对象,让人肆意的发泄着暴力的欲望。等到扭打结束来,兰霁已经抬起裙摆下的下半身,双腿M型打开脚踝捆在刑椅的扶手上。

从发现了审讯官的意图,兰霁就一直在哭泣,从入狱开始她就想过自己会遭遇性侵,真到这一刻来临时却如此的悲伤。

“不说就操死你!”一边说着,林冬脱下最后的道德伪装,疯狂都撕扯兰霁身上的衣物,倒是没看出此时还有对于情报的渴望。

兰霁面色死灰,哭着说“你杀了我吧……”,泪水从眼眶滑落。

一把撕开兰霁的胸罩,包子大的匀称双乳暴露在空气和审讯官刀子一样的目光中,但是比起女孩子的肉体,更让他兴奋的时兰霁此时生不如死的羞耻表情。

就是要这样,你不是很坚强吗?你不是想要当英雄吗?你不是不在乎自己吗?

肉丝袜的裆部被撕开,连同着纯白色的内裤也被扯下,兰霁未经人事的黑草地在她自己看不见的裙摆之下展现,终究兰霁还是大哭起来“放过我吧,不要上我……”

“那就快点招供!”

“……”无论如何都不能招供,脸颊流淌着泪水,兰霁将头侧过去,眼中已经失去了最后的光芒,最后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说“林冬,对不起……”

“别再坚持了,妄图打开上城区封锁,想去上城区的人没准早就靠自己前往了上城区了。”

是啊,如果是这样,我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审讯官已经扑倒在自己身上,下身的剧痛不仅深入骨髓,也深入灵魂。

本来想着把第一次留给你的,对不起了,林冬。比起自己被强奸的撕裂疼痛,这样的遗憾更让她心如刀割。

兰霁粉拳紧握,忍住干涩下身被强行进入的痛苦一动不动,以此来抗争审讯官的强暴,果然这个举动让审讯官失去了兴趣,可他接下来做出了让兰霁毛骨悚然的举动——脱下她的鞋子,隔着丝袜刮挠她怕痒至极的双脚。

“你不要…哈哈哈哈哈!”足底的痒意让兰霁扭着身子大笑起来,丝袜的细小纹路增进了痒感,即使兰霁有意识的抵抗这种反应也无济于事,一个胡乱挣扎的女人对于强奸者是极好的,她因为剧痒绷紧的酮体夹紧了审讯官的阳具,审讯官故意一次次有规律的抓挠更是让她不得不迎合着审讯官的抽插一次次收缩。

林冬……

那个打工到半夜的你,那个想给我扎小辫子的你,那个用痒痒粉捉弄我的你,那个偷偷看我的脚自以为不知道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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