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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野闲游】(第三部:江南迷梦3-6),2

小说: 2025-08-27 09:54 5hhhhh 3230 ℃

  最后张琼倒是让两个缚师微微犯难,低声商议一番之后,两个缚师方才做出决定,先是将架子中央的几女挪开了些,给张琼让出了中间最显眼的位置,然后搬来两个石墩系在张琼脚上,让张琼两臂两腿各自张开,在这架子正中捆成了一个火字形。

  如此一来,这架上的女子就如众星拱月一般,越发将张琼给凸现了出来,而张琼自也当得起这艳压群芳的位置,两个缚师并未在她身上缠束绳索,只系住了手腕脚腕,尽力凸现张琼荧白如玉的肌肤和浑然天成秒到颠毫的身段曲线。

  陈哲站在一旁抱臂观看两个缚师忙碌,见她俩工序完成,这才开口建议道:「她这脖子也可以吊起来,放心,以她内力修为,这般束缚吊不死她。」

  缚师依言而行,又加了一条绳索吊住张琼颈项,让她高高昂起头来,果然张琼全无苦痛神色,还面带微笑冲着陈哲眨眨眼。

  安置好了三女,陈哲这才有心细看架子上的其他女子。

  参与这次雅集的宾客看来要比陈哲大气许多,架子上的二十多个女子当中大半都带着圆扣银环,可供人随意狎玩。

  陈哲自觉避开那几个带着方扣的,伸手摸向几个令他颇感兴趣的。

  「大人若是喜欢,自可摘下来细品。」两个缚师当中一人道。

  「不用了。」陈哲摆摆手,放开了手中的一团酥胸,这架子上的女子应该也是筛过的,论身材各个都有自身所长,其中上品不输罗瑜白瑛,只是这些女子的相貌虽然不俗,可和罗白这样的顶尖花魁相比,依旧落了下风,虽然春兰秋菊各有特色,终也只是寻常美人,谈不上惊艳。

  陈哲回头看了眼廊榭,心道若有上乘美人,大概是在廊榭中陪着饮宴作乐吧,当即带着许暖清走进了廊榭之中。

  廊榭之中果然有上乘美人,只不过陈哲轻轻扫了一眼,便将目光落在了榭中的桌子上。

  这桌子能牵引陈哲注意,原因其一自然是围坐桌边正在推着牌九的四个老头。

  除了主位上的杨泽,余下三人陈哲一个也不认识,杨泽上首那老头亦是须发皆白,形容枯瘦,年纪起码要比杨泽还要大上十岁,精神亦是有些老朽衰颓的模样,只是这老儿倒是人老心不老,手上一边摸着骨牌,一边还要时不时在身侧裸身陪侍的美人身上蹭蹭摸摸。

  杨泽下首之人则要健壮许多,虽然面相上亦同杨泽一般步入暮年,但须发还有大半青丝不说,那精气神一瞧便是多年的沙场老兵,推牌九也要肩平背直腰杆挺拔,坐姿一丝不苟,因此哪怕他身材不高、筋骨不壮,却依然有股子虎踞龙盘的大将气度。

  杨泽对面的客位上也是个健壮的灰发老儿,只是身上气息绝非武人,陈哲看他背影与摸牌时的习惯,便可断定此人乃是个在职官吏,至于是何职位,陈哲就只能猜个大半,看他装作大方实则小意的打牌动作,便知此君的位分当是在承天府尹之下。

  果然,杨泽见陈哲走近,一一介绍道:「思齐且容老夫与你介绍,这位乃是陪都留守司的右观察使张旭扬。」

  那枯瘦老儿向陈哲点点头算是行礼。

  「这一位是留守司指挥使、丰益伯,马挺马统兵。」

  那军将倒是颇给陈哲面子,介绍到他时,特意停了手中骨牌,双手抱拳向陈哲正经行了个半礼。

  最后,杨泽一指对面的文士:「这位则是我府中同知,韦平韦郡丞。」

  几人见礼完毕,杨泽又客套道:「这次雅集只我等五人,思齐你且先等,我推完这一局便去替你们张罗晚饭,是我招待不周。」

  「无妨。」陈哲倒是不在意能否和几个老头子推牌九,不过这目光还盯在在四人围坐的牌桌之上。

  原来这桌子并无桌腿,有四个裸身美人分别跪坐在桌面四脚,如戴枷一般,头套在桌脚孔洞中,以肩膀顶住桌面。

  此外,四个老头坐着的亦不是凳子,而同样是四个俯身跪趴的裸女。

  四个「桌腿」脸上各戴着一个眼罩,陈哲看不清她们容貌,不过却依旧好奇,这四人以身躯顶住桌面,且不提这纹丝不动的静功,又是怎么维持这桌面水平如常的?

  陈哲看得肆无忌惮,自然逃不过杨泽的目光:「思齐很喜欢这桌子么?」

  陈哲笑了笑,说出心中疑惑:「在下只是好奇这四位姑娘是如何维持这桌面放平的?」

  「哈哈。」杨泽笑道:「此事且由韦老弟与你分说,这张桌子配这套凳子,乃是他的得意之物。」

  「好叫都尉知晓。」韦平接过话头:「这其中关键,无外乎一个挑字。下官花费一年时间,从承金道各路牙行之中挑中这身材骨架完全一致的八女,再用了两年悉心调教,自然便得了这样一套桌椅。」

  陈哲点点头:「原来如此,韦郡丞倒是有心人。」

  韦平脸上堆出笑意:「若是都尉喜欢,待今天这聚会结束,下官遣人搬去都尉府上便是。」

  陈哲连忙推辞:「君子不夺人所好,韦郡丞费了这般心力,陈某可不敢随便领受。」

  杨泽又是哈哈大笑:「无妨,今日这廊中的女子,只要思齐有眼缘的,等下皆可带走。不瞒思齐你说,今日这聚会,本就是我们这几个留守司的老废物为了攀附你而设,你尽可随意。」

  听杨泽这般坦荡,陈哲反倒一怔,看了眼其余三人,见他们对杨泽所言「老废物」「攀附」这等恶语也并无异色,心下了然。

  难怪朝中大佬会对留守司这些人防备异常,原来这帮人是真拉得下脸放得下架子。

  韦平位分略低,陈哲不曾听闻,张旭扬和马挺两人,陈哲虽是第一次见,可也确实称得上一句久仰大名。

  张旭扬乃是袁辰之前的中书省次辅,而马挺则是当年达木汗围攻京城时的京营副统领。

  留守司里俱是这般货色,陈哲自然不敢随意应承:「既然杨世叔如此坦诚,各位不妨直说有何索求,若是在下力所能及,自是愿意与各位结下善缘。」

  几个老头互相对视一眼,马挺推开面前骨牌,正视陈哲道:「陈都尉倒也是个爽快人,马某所求不多,我那短命儿子去后,留下一子一女,我便想着让我那儿媳带着两孩子投效去公主卫中效力。」

  说着,马挺背后站着两个身着圆领战袍的女子踏前一步,各自开始宽衣解带,左边的乃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熟妇,瞧着便是常年练武,且还与江湖女子不同,一看就知她练的乃是军中的外功武艺,年纪虽长,可那一身筋肉皮肤结实紧致,身材健美不输年轻姑娘,容貌亦是出众,五官妩媚之中带着成熟,成熟之中又透着刚毅,属实是个少见的成熟美人。

  右边的则是个年轻女子,身姿气质让陈哲很是熟悉,正与公主府的参军长孙妍如出一辙,只是身量比长孙妍高些,眼眉五官与长孙妍倒是不尽相同,长孙妍乃是浓眉大眼的大气美人,而眼前这姑娘却是细眉吊眼,若不是神情中满是坚毅沉稳,盼顾间怕是一脸媚态。

  两女解尽衣衫,扑倒在地,四肢并用爬到了陈哲面前各自蹲坐,双手一伸便拉开下体樱唇露出牝户,摆了个标准女奴礼。

  陈哲眉头跳了跳,听马挺话中意思,眼前这两女乃是他亡子的正室和嫡女!即便如今马挺失势,其子又亡,这两个女子的身份意义也重逾千金!

  马挺见陈哲犹豫,以为是这筹码不够,又继续说道:「我这儿媳是赵康永的嫡亲孙女,若我记得不错,公主府上的那个女参军,是长孙显的孙女吧?」

  陈哲自是明白马挺何意,赵康永和长孙显乃是顺昌朝之前熹永朝的名将,号称熹永双璧,在军中声望极隆,绵延至今。长公主林纾枚虽然如今声望不逊色于两位前朝老将,然而在北军之外就少了不少香火情,虽说是已有长孙妍这个长孙家后人,可长孙显当年的恩泽也是在北方……而赵康永可是大宁东南半壁的擎天玉柱,自东海至南海,至今还有不少故旧在位。

  关键是,赵康永和长孙显不同,其后人之中已绝了男丁,嫡女便是故旧香火之情的凭证。

  陈哲还在暗自吃惊,马挺又继续加码道:「这大宁北边,长公主自有布置,东南一带,今后有这赵家旧部照拂,独缺西面的人情……老夫在西边几省还有几个门生,回头便去信叫他们下一趟回京述职时去公主府门上拜一拜便是。」

  陈哲回过神来,知道马挺已是将全副身家押上桌了,连忙道:「马统兵英雄了得,想来令孙将门虎子亦是不凡,公主卫能得如此人才也是幸事一件,回头待我修书一封,让令孙带去公主府,长公主自会安排重用。马公所言门生之事,便不用劳烦了。」

  与这留守司里的马挺沾上关系已经是担了莫大的干系,若是公主府收拢起西边的马挺旧部……朝中怕是要闹翻天去。

  马挺脸上不喜不悲,只是面色郑重地缓缓点头:「便谢过都尉了。」

  见陈哲应诺,面前这对母女当即扑到陈哲面前,四手八脚地解开陈哲丝袍,陈哲也不阻拦,既然来这雅集,陈哲早就做好了当众演春宫的准备,只温言闻道:「还不知两位姑娘姓名。」

  「奴家赵佳。」这中年美妇答应了一声,然后伸着脖子一张口,就把陈哲分身囫囵吞下,直入咽喉,熟练地用咽喉软肉去夹陈哲分身的尖头敏感处。

  「奴家马明芝。」马明芝年纪尚小,不如母亲放得开,稍一犹豫,便叫母亲抢了先,只得跪在陈哲面前,眼巴巴看着自己母亲施展开喉舌功夫,将陈哲分身一吞到底丝毫不露,想了想,便爬到陈哲身后,将小脸贴在陈哲股上,伸出舌头猛攻陈哲后窍。

  下身被两个美人前后夹攻,陈哲却并未放松心神,而是看向了张旭扬。

  当年京城之战,京营重兵被达木汗的铁骑隔绝于外,倒也不能全怪马挺,彼时那疫病也在京营之中传播,统领和监军校尉等老臣同样病倒,马挺一个副统领未得上令不敢轻动……事后他没被一扒到底而是贬官承天府便足以说明其中利害。

  相比之下,坐在马挺对面的干瘦老头干系要就要重上许多,毕竟,他可是当年在朝争之中被生生打出京城的,且把他打出来的那几人可还在位呢。

  张旭扬自己也远比马挺沉得住气,将身边那小娘搂在怀中,干瘦的双手缓缓摩挲着那稚嫩的肌肤,满是老人斑的脸上似笑非笑,悠悠道:「小老儿其实也没什么想求都尉的,出京这几年,当年那些白眼狼门生也跑得差不多咯,自家人丁不旺,两个孙儿在这江南做些商贾事,虽无权势,亦不失富贵……喏,我这叠庶的外孙女不知可入的都尉眼?」

  说着,张旭扬松开怀中小娘,将其推到面前,向陈哲显露全身隐密。

  陈哲心中纳罕,没想到这老儿如此亵渎,大宁朝对亲辈乱伦,也只管嫡脉,至于这种庶女又庶女的叠庶外孙,若不在朝中讲求道德文章的清贵衙门任职,外人多半只是有些不齿,倒不算大罪。不过,张旭扬都被赶出京城了,估计也是虱多不痒。

  杨泽又在一旁哈哈笑着帮起腔来:「思齐莫被这老儿诓了,他这外孙女在这承天府早已声名鹊起,心机权变不在那刘子隆身边蒋芸之下,思齐身边若是缺少幕宾谋士,这女娃可是极佳人选。」

  陈哲略带疑惑地看向张旭扬,张旭扬被杨泽揭穿包袱,也不再装模作样:「你陈家父子如今掌控刑部与大理寺,让小老儿我极为眼热,便想着搭一注筹码,送这外孙女到你身边,在六扇门中当差……唉,我两个孙子不是读书种子,几个重孙到了发蒙的年纪,也看不出什么读书天分,我张家将来说不定还要靠这个外孙女照拂。」

  张旭扬这般解释,陈哲也便放下了戒心,对那小娘道:「报上名来,回头便帮我打理些文案庶务。」

  这小娘也不含糊,俯身对着陈哲连磕三个头:「张雅拜见大人。」

  听她自称姓张名雅,陈哲又不免带着戏谑神色瞧了眼张旭扬……这个外孙女多半是他庶女在某次雅集上意外所得。

  待马张二位交代完,韦平这才开口:「下官倒是无事相求,只是下官有个堂弟名叫韦宁。」

  一听这名字,陈哲顿时明了对方心意,这韦宁也是官场中人,如今正在刑部做清吏司郎中,前途大大优于韦平这年逾花甲的老同知,家族自当出力巴结一下上官。

  陈哲不疑有他,与韦平客套了几句,便就收下了他这份心意。

  如此皆大欢喜,几个老不修各自又拉过廊榭之中的侍从女子寻欢,陈哲也不客气,将赵马母女二人和张雅、许暖清拉到廊外草地上,先推倒赵佳,合身扑了上去。

                第五章

  陈哲向来是偏好青春靓丽的小娘,不过他常常自命生冷不忌,那么碰到出色的年长美妇人,陈哲也不会推拒。

  于陈哲看来,女人就如猪腿,新鲜细嫩的,固然是无论炖烤俱都美味,但若是有肉质好的,经历一番仔细腌制,小心窖藏之后,化作上品火腿,更是一味难得的珍馐。

  赵佳便是一条好火腿:出身朱门,自幼养尊处优的好皮肉,加上多年练武,千锤百炼出来的好筋骨,再配上岁月沉淀的独特韵味,种种相合,让这年近四旬的熟妇散发出不下于双十少女的诱人魅力。

  待陈哲分身入港,更是察觉出此女身上更多细微妙处。

  原来赵佳适才那副豪放嘴脸之下,骨子里还是带着满满的娇羞。想来也是,这妇人原本是马家嫡子的正头娘子,再之前是赵家的正房嫡女,又怎会轻易转性如那些自幼受调教的庶女般毫无廉耻。

  「主…主人,可轻些。」陈哲扑上来便是一阵猛冲猛打,赵佳虽是熟透的身子,不曾防备之下,一时也有些吃不住,侧着羞红的脸颊不敢多瞧陈哲,低着眼眉嘤嘤呢喃道。

  陈哲直起身,在这柔软草地上换了个姿势,将赵佳两条修长美腿盘在腰间,腰胯动作稍缓,却又伸出一对狼爪侵犯起她胸前双峰。

  赵佳生了一子一女,胸前双峰自然丰满,多年锻炼又使得这双玉峰垂而不坠,陈哲抓起来手感酥软,虽无年轻女子的扎实,却格外绵软粘手。

  陈哲把玩着赵佳双峰上那对圆圆胀起的赭色乳珠,抬头对马明芝笑道:「明芝可还记得小时候含吮这乳头的感觉?」

  马明芝此时脸上的坚毅英气早被娇羞颜色替代,低着头小声道:「听说奴家当年是乳娘喂大的。」

  「啧啧,竟然如此……来,明芝你且含一含看,补上这份人生经历。」

  马明芝自不会推脱陈哲的这番作弄,乖乖爬过来低头叼起赵佳的一边乳头。

  陈哲哈哈大笑,一手抓住马明芝胸前的丰满,轻轻用力揉捏一番:「不错,你这胸脯现在便已不下于你娘,未来可期啊。」

  马明芝被他这一弄一说,面上红霞至抵耳廓脖根,只把小脸埋在母亲胸前,不敢抬头看陈哲。

  陈哲却不会如此轻易放过这娇羞姑娘,双手伸到她肋下一发力,直接将她身子提起,摆正了姿势让她坐到赵佳脸上,与自己四目相对。

  马明芝被这般摆弄,急忙低头想要避过陈哲视线,却被陈哲一口捉住唇瓣深吻起来。

  马明芝吻技生涩,只会跟着陈哲搅动,又不会寻机换气,片刻间便被陈哲吻的气喘吁吁。

  陈哲见她目光迷离呼吸纷乱,趁着这迷糊一把又将她螓首按到胯下,从赵佳下身抽出分身,往马明芝的小嘴里一塞:「这味道你也总该认得,当年十月怀胎之后,你便是从这里出来的,那会儿你身上可占满了这味道。」

  可惜这个姿势正好将母女俩的脸全遮了起来瞧不见神色,不过赵佳听到陈哲说出这话,缠在陈哲腰间的两腿忍不住就剧烈颤抖了起来。

  陈哲自不会放过这机会,立刻从马明芝口中抽回分身,又对准赵佳的牝户一插到底。

  赵佳正因羞恼而心神失守,吃他这一棍,更是一下便从花径之中喷出一大股水来,洒了马明芝一脸。

  陈哲本以为赵佳就此到了极限,没成想接着几棍下去,赵佳竟还有余力,不由得笑道:「马夫人这些年身子久旷,倒是很耐战啊。」

  赵佳的脸依旧被马明芝下身遮着,陈哲看不见她神色,可她这两条长腿却是在陈哲腰上缠得越发紧了。

  陈哲心中大乐,将马明芝提到一旁,搂住赵佳腰肢,开始专心奋力。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熟妇果然与小娘大不相同,陈哲一棍猛过一棍,赵佳隔着几棍便喷一股水,口中呜呜咽咽,神志如风中残烛,可这副熟透的身子反应中却始终不露败像。

  陈哲战意升腾,腰胯加力,带动赵佳身子抽搐不止,此时这熟妇也将什么羞耻什么礼仪尽数抛之脑后,只是迷离着眼张口叫道:「用力……亲亲冤家,再用力些……」

  陈哲自然是从善如流,拿出对付金磬儿、林纾橙等通天境界的本事,尽数往赵佳下身招呼。

  这赵佳也不知是天赋异禀,抑或只是年纪相关,身上只有些军中基础吐纳术套路的硬是在陈哲身下硬扛了小半个时辰,这才在下身不断喷溅的水花中晕厥过去。

  陈哲摆平这妇人也着实费了一番功夫,举目四下看了眼,杨泽和马挺看着精神不错,终究也已年老,这会儿大概是云收雨住,各自搂着侍女在廊榭之中寻地方休息。

  反倒是张旭扬和韦平两个,仍在挂满了女体的木架下快活着,想不到张旭扬那干巴老儿和一看便是虚胖文士的韦平竟有这般功夫。

  不过,陈哲细看过去也是啼笑皆非,两个老儿原来只是在一逞口舌手脚之快,各自抱着两个白嫩美人亲舔揉捏的,也不知到底还能不能真个销魂。

  且不去管那四个老倌,陈哲又看向身前,张雅和许暖清淡定十足,各自挑个舒适姿势半躺在草地上,一副随时等着陈哲招呼的模样。

  相较之下,倒是马明芝的模样更加有趣些。

  这健美小娘正看着自己那沉静在无尽快美之中的母亲愣愣出神,还带着点点浆汁的脸上表情颇为复杂,感知到陈哲的目光,马明芝又抬眼投来一个讨好中隐带畏惧,畏惧中又含着好奇的眼光。

  陈哲对她勾勾手指,马明芝立刻爬了过来,陈哲将分身塞进她那小口之中,令其舔净之后又拔了出来,挺着这根玉龙在她俏脸上轻轻点戳:「乖女儿可有欢喜的姿势?」

  马明芝一呆,片刻之后脸色一红,低头道:「没……爹爹吩咐便好。」

  陈哲大乐,双臂一环将马明芝抱起来,托着她双股一枪入港。

  马明芝闷哼一声,她那花径紧狭生涩,却还是努力迎合,双手扒住陈哲肩头,借力挺腰:「爹爹…可还适意?」

  「嗯……乖女儿可喜欢爹爹这般疼你?」

  「呜…喜欢的…爹爹弄得适意就好……奴家不碍的。」马明芝出生北地,后来却是在这江南长大,口音自然带些酥酥软软的江南韵味,情动气短之时更是绵柔悱恻引人怜惜。

  适才初见之时,马明芝一副英气女将的模样,谁又能想到剑及履止之后,就完全变了副模样,挂在陈哲身上犹如一只初生的小猫,竟是如此娇弱。

  不过,娇弱的也只是她这模样而已,与赵佳不同,马明芝和长孙妍一样,练的是军中传承的上乘内功,虽不及长孙妍精深,也有先天八段的修为,因此她这身子看着生涩,气力倒是绵长。

  好在,陈哲这两年在床上切磋的最多的,就是这种年纪不大内功不浅的女子,最是懂得如何收拾这般床伴。

  窍门无非就是急攻其要害,避免低效相持。

  陈哲先缓缓抽送,待摸清马明芝身上底细之后,抱着马明芝臀儿开始猛然发力。

  果不其然,一炷香的功夫,吃了两百多棒的马明芝身子就像一团湿泥软在陈哲怀里,花径之中愈发炽热的温度提示着陈哲这姑娘不久便要抵达巅峰。这热度便似一阵战鼓,陈哲乘胜再度奋力,追击几十下猛冲之后,马明芝花心一开,春潮漫溢,陈哲也快意上涌,一松精关,一注精华尽数打入马明芝花心之中。

  一番余韵颤动之后,陈哲抱着马明芝倒在草地上,张雅与许暖清两女乖巧地爬过来以口舌替陈哲清理下身。不远处,一阵掌声传来,杨泽夹着笑声的爽朗声音传来:「思齐好本事啊,这马家小娘一身内功修为不差,若换了老夫我,只怕是半条命交代在她肚皮上也奈何不住这般妖精。」

  陈哲坐起身,回头看了杨泽一眼,亦是笑道:「杨世叔谦虚了,世叔早年不曾练武,如今还能拿下这般饱尝风月的尤物,已是能常人之不能了。」

  原来杨泽手上也拖着一个浑身绵软在草地上步履踉跄的女郎,这女子瞧着有三十上下,正是多情贪嘴又体健善战的年纪,以杨泽的年纪,能把她折腾成这副模样,确实是有些本事的。

  杨泽哈哈大笑,拉着那女郎在陈哲面前草地上坐下,他身后两个丫鬟侍女动手将赵马母女两个和那三旬女郎叠在一起做成一张茶几模样,接着便有另一拨丫鬟在那女郎仰面朝天的胸腹间摆上一个茶盘,又端来茶具壶炉,杨泽亲自动手,就在此处煮水泡茶。

  陈哲知道杨泽用意,也不说话,静静等着杨泽一番忙碌之后冲水沏茶。

  两人饮过两轮茶水,杨泽这才缓缓开口:「这江南官场如今云波诡谲,思齐可不要随意下场。」

  「嗯,不知以世叔看来,这诡谲情势的阵眼又在何处?」

  杨泽端着茶盅,目光放远,看着那边在木架之下玩乐的两个老儿:「自然是那姓刘的,此人所图甚大,且心思不全在他老丈人那里……最近这纷纷乱乱的连串大案,背后有不少蹊跷之处与他脱不了干系。」

  陈哲心头一跳,原以为江南的这些乱事多半是赵元诚在背后捣鬼,原来还有刘子隆的手笔:「哦?世叔看出那刘廉访行事异常了?」

  杨泽轻笑了声,将手中茶盅一饮而尽:「我若是能抓住他的首尾,又怎会留在这承天府蹉跎……只不过他从不曾防着我罢了,我书房中有两本册子,乃是这半年来刘子隆漏的一些小马脚,等下回去时候记得带上。」

  「多谢世叔。另外,小侄这里还有一事。」说着,陈哲便提起之前蒋芸给他的那两份盟表。

  「此事我自是晓得,你将那盟表给我便是。不过,苗家的事情比你想的水深,之后再和苗家人见面时,莫要像今天见这三个废物一般随意应允……尤其是苗毓琹和蒋正恩那一老一小两只狐狸。」

  「嗯,小侄省的。」

  陈杨二人饮茶议事,那些身份低贱的丫鬟女侍尽数推开,只许暖清和张雅两个在跟前伺候的,杨泽放下空茶盅,张雅上前提壶续茶,杨泽见了,冲着她努了努嘴,与陈哲说道:「这女娃儿确实智略不俗,在身边可当个助力。留守司的那两个老东西废是废了点,可在这江南始终是置身事外,他们家里出来的人,也还是值得托付大事的。」

  陈哲点头应道:「小侄明白。」杨泽话里有话,提到「留守司的两个老东西」刻意咬字,陈哲自是听懂了他的意思:那个韦平不可轻信。

  杨家父子在朝堂上俱是边缘人物,看似未从陈党这边拿到什么实利,实则双方却是最亲近的世交。只是杨家父子生性淡泊,又是朝中少见的清醒睿智——鸿胪寺和承天府可都是朝中少有的事少利多的美差。

  尤其是这承天府尹,看似担着留守司的干系,前途无光升迁无门,实则论官位,乃是犹胜应天府一筹的天下第一府尹,论权责,代管留守司、是天下唯一能上马管军的府尹,较起真来,在这承天府内就算布政使按察使亦要让他一头,论里子……管着江南第一府,便是清廉如水,一年少说也有二三十万两的银子会从天而降掉到这水里。

  若无京城朝堂之中的种种野望,这承天府尹便是世间第一等的美差。而这个差事,便是三年前刚刚发迹上位不久的陈鼐替杨泽这位翰林院里的老同僚拼尽全力挣回来的。

  这般情分无需多言,杨泽所言陈哲自是深信不疑。

  只是,杨泽和今日上午殷勤接待的刘子隆、蒋正恩一样,全都搞错了一件事,陈哲南下并不是为了官场当中的这些狗屁倒灶。

  「唔……原来如此。思齐南下只是为捉那反贼?」杨泽听陈哲解释清楚,倒也没有多少尴尬:「这个老夫倒是帮不了你多少了,最多是能从通判那里替你借来近半年的案卷,还有便是吩咐低下的各路衙役差壮多留意着些消息。」

  「多谢世叔了。」陈哲本也不指望杨泽在这些事务上有所助力,承天府通判那里的刑案卷宗,抄送本道推官和按察使司的时候也会给六扇门留一份,倒是衙门中那些公人耳目还有有点用处。不过陈哲心思一动,问到:「世叔说那刘义隆有所异动……」

  「不至于。」杨泽连连摇头:「刘义隆没那个胆子,顶多是借势呼风想浑水摸鱼,若是他知道这乱局的缘起,只怕要自己扇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却也不可不防。」当初京中大乱之时,袁辰的站队便晦明难辨,若他真的留有后手落在他这女婿身上,也说不定。

  杨泽见陈哲疑心已生,也只多劝无益,只得叹道:「你要从刘义隆身上着手,也不失为良策,起码拿住他短处,驱使那按察使司衙门替你卖力,总要好过事事都由六扇门出面。」

  陈哲缓缓点头,他何尝又不是持着这份心思。

  两人说过正事又聊过闲话,那边厢三个老儿也各自尽兴,这雅集也差不多到了尾声。

  陈哲把张罗白三人从那木架子上解了下来,正欲告辞,却被那韦平拉住:「都尉,且借一步说话。」

  两人单独走到院中僻静出,韦平拱手道:「都尉恕老朽无礼,都尉挂在架子上的三位佳丽,可是上一代的绿绮三秀?」

  「正是。」

  韦平接着问道:「三位大家,身上都带着高明武艺吧?」

  「她三个确实练武,不过高明么……勉强吧。」陈哲不知这老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含糊其辞道。

  韦平谄笑道:「都尉神功盖世自是眼界高企,在我等凡人眼里,三位大家足称得上武艺高超了……小老儿有个不情之请,两日之后,我与金梅府的大户沈家有一场赌赛,乃是玉斗,听闻沈家有一小女儿在琉璃湖修行,因而使了银钱人情说动两位琉璃湖的女侠助阵。小老儿这边求助无门,今日难得,见了贵属,便想着求都尉帮忙助阵,事后赢下玉斗,彩头便归与都尉,另外老朽家中还有个待字闺中的孙女,到时便一齐送与都尉。」

  所谓玉斗,就是找几个美人来摔角相扑,乃是民间大户用来解决纷争的手段,陈哲听说过却也没见识过,因为北方尤其是京城的朱门大户往往更讲求个体面,不像江南富户那般注重内里实利,即便有所争执,也更加青睐用赛马等游戏解决。

  陈哲稍作考虑,想了想似乎琉璃湖那边除了金磬儿、苗青青和上一代掌门和两个长老之外再无通天境,以张、罗、白三人九段巅峰境界理当是十拿九稳,便点了点头:「可以。对了,这场赌斗的标的乃是何物?对方拿出来的彩头又是什么?」

  韦平见陈哲答应,也不藏私,直言道:「我家与彼方相争,为的乃是金梅府城朱雀大街上四家店面的承租之权,沈家拿出来的,乃是江宜县郊的一处小庄子,有二十户家生子,十五六顷水田。」

  这些东西陈哲听过便也罢了,倒是这玉斗本身,他很有兴趣去开开眼:「玉斗在何处?我也想去现场瞧瞧。」

  「就是在江宜县那庄子上。」韦平堆着满面笑容,一迭声地答应着:「都尉想看,那自是无妨,待那日老夫便叫人一早驾车去接都尉。」

  几个女人自有丫鬟帮着收拾妥当,陈哲与韦平一面说一面往前院走,走到前院处,正好看见几个粗壮仆妇在将那张「八仙桌」装车:适才在廊榭里充做桌椅的八个少女已被卸去了桌板椅垫,只是那些仆妇也不曾拿来衣物给她们穿上,而是找来几条麻袋,正准备将这八个少女塞进麻袋装上前院停放的二马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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