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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刑节庆典,1

小说: 2025-08-27 09:54 5hhhhh 9530 ℃

啊…啊嗯!啊~呜…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点点烛火提供微弱的照明,四周弥漫着浓烈的气味,夹杂着四周房间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呻吟浪叫,晕染出十分暧昧的氛围。我无力的趴在床上,手肘勉强支撑起身体,身后的男人毫不怜惜的狠狠撞击翘起的屁股,巨根快速抽插着我的小穴,搅动着里面的精液与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音。突然,那一双粗糙的大手狠狠的抓住我的腰胯,开始了又一轮快速而有力的冲刺,龟头狠狠的撞击着我的花心,把我的浪叫声打成断断续续的碎片。没过多久,他猛地抱起我丰满的屁股,巨根死死的抵住花心,浓稠而又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我的花穴深处,刺激的我一个哆嗦,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呻吟,我发出一声高亢而又婉转的悲鸣。

不多时,他松开了我,我筋疲力尽的趴倒在床上,只留下翘臀高高抬起。精液混杂着我的淫水,从我那松弛的小穴流了下来,打湿了周围浓密的阴毛,又顺着汗涔涔的大腿流到床单上,为那斑驳的床单再添上一块污渍。

这已经是我今晚接待的第9个客人了,相较于以往,今晚的客人有些过于生猛了,即使是我这样身经百战的身体也扛不住。现在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任何动作了,疲惫的身体快要到达极限,我只想赶紧睡过去。但事与愿违,那双手又探入我泥泞的小穴,带着老茧的手指刮擦着我的媚肉,舀出那些浓稠的精液,顺势抹在我的屁股上。“啪”的一声,巴掌狠狠的拍在我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我吃痛的叫了一声,侧躺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个粗犷的男人。

我已经不记得究竟有多少人光顾过这具淫荡的身体了,从15岁被卖到娼馆了开始接客算起,到今天已经整整25年了。从一开始的难以接受,到现在的放荡形骸,曾经清纯的少女如今已经变成任人操干的半老徐娘,我真是是在这娼门里起起伏伏啊。想当初,多少俊俏的男子都是我的裙下之臣,但当我的容貌渐渐老去时,那些少爷们就开始嫌弃我暗沉腥骚的小穴,于是我便只能沦落为乡野村夫的泄欲工具,被从花魁的闺房里被赶出来,最后辗转栖身于这间破败的小屋。每日站街拉客,用身体赚取温饱的费用。

一根鸡巴伸到了我的面前,打断了我的回忆,那上面还残留着男人的精液与我的淫水,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味道,顺从的含住那根肉棒,给他做口交清扫,清理上面的污垢,最后吐出那根沾满了口水的肉棒,再将精液一口吞下。

“你这奶子不错啊,年纪这么大了还这么挺。”他一边用手揉着我们胸部一边感叹。

“嗯…啊,奴家一直有好好保养的~”我发出舒爽的呻吟,他的手法很熟练,粗糙的老茧划过敏感的乳头,带来异样的刺激。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请问是铃香小姐吗?”奇怪,已经是半夜两点,究竟是什么人会这时候来找我?我一边纳闷着一边随手拿起一件轻纱披在身上,起身去开门。小穴里的液体随着我的动作流出来,在我的腿上留下淫靡的水光。

打开门,是一位衣冠整齐的年轻人,他目不斜视,公事公办的对我说:“铃香小姐,你被抽选为后天处刑节断头台处刑的受刑人,请于后天早上10点前到处理中心报道。”说完,他便把一份文件递给我。“哦,好的。”我的大脑一片茫然,直到他转身离去之后我才意识到他说的究竟是什么。

在这个国家,女性的地位十分低下,我们这些娼妓更是如此,只能作为男人们取乐的工具存在,且一旦成为娼妓,就必须终生卖淫,没有从良的可能。我们的小腹会被刻印上淫纹,在标记我们娼妓的身份的同时让我们时刻处于发情状态。在一些节日里,他们会随机抽取一些女人当众奸淫宰杀,再将肉体分割食用,这是他们的习俗,而这些可怜的女人,则大多出自我们这些妓女。当然,就算是你侥幸躲过了抽取,他们也不会让你好好活着,所有的妓女超过40岁之后都必须统一接受处理,在处理中心被开膛破肚,做成一块块女肉,反倒是在仪式上被处刑还能保留下来一部分身体留作纪念。

刚来这里的时候,我对卖身和处刑都十分恐惧,但迫于严酷的规定(反抗与逃跑者会被腰斩弃市,尸体被众人侮辱,直至化为枯骨才丢入乱葬岗),只得战战兢兢的做下去。如今我已经40岁了,处刑也见过很多次了,也渐渐学会了不去想这些可怕的事情——反正抽到你你也躲不掉,那么与其整日心惊肉跳,还不如想办法让自己在死亡到来之前过的舒服一点。我抱着这样的想法躲过了无数次抽选,但终究是没有逃过这一劫。不过此时抽中我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反正我也活不过今年了,相较于在工业流水线上被开膛破肚,断头台上在猛烈的高潮之中身首分离反而更符合我的口味,而且我或许还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点痕迹呢。

但是,真到了死亡临头的那一刻,我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豁达,恐惧还是难以抑制的从心底升起。这时,我的客人从背后揽住我,把嘴凑到我耳边说:“听说你要被宰了?”我回了他一个白眼,他笑着出门而去,留下一句明天一定要好好看看我被斩首时的淫荡模样。我在背后啐了他一口,感觉又羞又恼,却也被他的举动冲淡了不少恐惧。

关上门,我走到房间里的落地镜前,犹豫了一下,松开了身上的轻纱,任由它飘零落地,一具丰腴的女体显露出来——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其间夹杂这几根白发,精致的鹅蛋脸上流露出成熟的媚态,只可惜眼角已经有了鱼尾纹。韶华易逝啊,我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向下看去,是瘦削的肩膀和纤细的手臂,饱满的乳房赘在胸口,呈现出自然的水滴型。这对奶子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大而饱满,柔软细腻,形态柔和却又坚挺,而且直至今日也没有多少下垂,男人们最喜欢我的这里,总是上来吮吸、撕咬、揉捏,尤其喜欢针对其上挺立的乳头。现在,我的乳头早已是暗沉的深色,但大大的乳晕却神奇的保持着粉色,形状规则而顺滑,把我的奶子衬托的十分色情。就是不知道这一对大奶子最后会被怎样处理,也许会被放在烤盘上煎的外焦里嫩吧。再往下,是纤细的腰和平坦的小腹,女性的曲线在我的腰部骤然收紧,又在臀部猛地分离,勾勒出圆润的翘臀。我的肉都长到该长的地方去了,腰腹间没有赘肉,胸臀却十分饱满,唯一美中不足的可能就是两腿间浓密的黑森林了,严密的遮住了阴部的景色。以前我也刮过毛,但它们总是长得飞快,没几天就冒了出来,再加上后来逼被操黑了,与白皙的身体并不相称,便索性任由阴毛掩盖住我的私处。此刻那浓密的森林挂满了白霜,精液把它们黏成一团,深处乌黑的阴唇已经无法闭合,露出里面满满的浓精。大腿笔直丰满,小腿修长纤细,既不臃肿,也不过分干瘦。我的皮肤一直保养的很好,肤色虽然没有那么白,但却细腻而很有光泽,除了阴毛我身上其他的地方都光洁无毛,却偏偏那里十分茂密,都说阴毛浓密的女生性欲旺盛,也许我本来就是一个婊子吧。这样成熟美好的躯体,还有两天就要被斩下头颅,真是暴殄天物啊。但不知为何,我心里竟然有一丝期待,想象着自己赤身裸体的趴在断头台上,被铡刀猛的砍下脑袋,我反倒兴奋了起来,小穴里可耻的又流下了淫水。

第二天我睡了个懒觉,然后整理起自己的遗物。由于早早的就知晓了自己的命运,我这些年过的一直很放荡,在加上高额的房租,我手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存款。所谓的遗物也就只是一些衣服和生活用品,还有一些客人喜欢的情趣用品。我没有孩子,和我同期的女孩子基本都已经被宰杀了,这些东西索性就留给下一个来租房子的女孩吧。环顾这间破旧的小屋,也没什么好留恋的。我换上一件露背的黑色晚礼服,踩上一双镶着钻石的高跟凉鞋,再拿上装着我身份证明的小包,决定提前去处理中心报道。

外面的街道上已经开始张灯结彩,节日的气氛十分浓厚,但这节日却并不属于我。相反,我是那个台子上的祭品,献给他们那淫欲的神明。处理中心到是十分的热闹,很多的女孩都会在节日里被宰掉,旁边流水线上的机器隆隆作响,将一个个倒吊着的女孩开膛破肚。我看到她们还冒着热气的肠子从腹腔里掉出来,随后被机器干脆利落的切下来扔进绞肉机里。我不禁有些庆幸,至少不用体验被活体开膛的痛苦。

虽然处刑在明天,但此刻刽子手已经到了,我一推开准备室的门就和里面的十几个彪形大汉面面相觑——他们也没想到会有受刑人会这么早到。尴尬的氛围持续了好一阵子,一位年轻人才向我发来邀请:“要近来坐会不?”我松了一口气,随便找了一个干净的椅子坐下。他们此时正在吃晚饭,我四处环顾,房间里的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房间深处还有一座水池,屋子里潮湿的空气就是从这里来的。

不一会,他们就吃完了饭,那个年轻人向我问道:“你是要现在就开始吗?”

“开始什么?”

“就是…处刑游街前的准备。”

“那…那需要我作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清洗,去毛,灌肠,化妆,你来的这么早,也可以给你按摩按摩,然后就等游街开始就行了。放轻松,只要你不反抗,我们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挨这一刀。”

“好…好的……需要我怎么做?”

“脱光衣服躺在这里就行了。”

我的心砰砰直跳,脸上也飞起一道红霞,即使早已经身经百战,但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衣服总归还是会有些害羞。我坐在床边,慢慢的把脚上的高跟鞋脱掉,然后缓缓褪去身上的衣服,一具丰满的女体便呈现在众人面前。褪下胯间的内裤,我又一次变得赤身裸体,也许我直到死去的那一刻也不会再穿上衣服了。赤身裸体反倒是让我松了一口气,做了25年妓女,反倒是这样的状态更让我熟悉,索性就放开了遮挡双乳与阴部的手。

男人们已经准备好了各种工具,我在他们的目光下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默默等待着。一缕冰凉的液体滴落在我的小腹,随后,一双温暖的大手摊开了它并在我的皮肤上游动。它攀上山峦,探入深林,不时有液体划过我的身躯,带来微微的灼热感。他说的没错,确实很舒服,有力的大手按压着我的穴位,舒缓着我积攒的疲劳。我不禁发出妩媚的呻吟,全身的皮肤也都泛起了一层粉红。正面按完后,他们又让我翻过来继续按摩我的脊背,手臂和双腿也没有放过。按摩结束之后,我软软的躺在床上,任由他们在我身上打上刮毛用的泡沫。冰凉的乱刀抵上我的皮肤,刮去我体表的绒毛,随后,那双手温柔的分开我的双腿,将泡沫均匀的打在那片黑森林上。刮刀慢慢划过,成片的黑毛随之脱落,露出下面光秃秃的白地。我看着他仔细的操作着,反复清理我的跨跟,确保没有一丝毛发剩余。我的阴唇露了出来,黑黑的,好像一只乌海螺。小阴唇似乎比以前更突出了,好在大阴唇并没有太黑,不至于太过突兀。处刑官的手法熟练而轻柔,我甚至在他的抚摸下沉沉睡去。等我再醒来时,脖颈以下的毛发已经全部消失,一位处刑官扶我起来,准备给我灌肠。

我顺从的趴在浴室的垫子上,任由他把管子插入我的肛门。温热的水流灌进我的肠子,腹中逐渐充盈起来,产生了沉甸甸的下坠感,也许怀孕的感觉就是这样子吧?我出神的想着。即使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过程也说不上舒适,小腹涨涨的,我甚至还能感受到肠道里水流与气体搅动的声音。好在注水很快就结束了,处刑官找来一个塞子塞住我的肛门,然后引导我躺下了,轻轻揉搓着我的肚皮,很快,一股强烈的便意袭来,顾不得在人前排泄的羞耻,我赶紧上手准备把塞子拔掉,却被处刑官制止,“还没到时候呢,在等等。”他直到我快坚持不住才拔掉塞子,霎时间,黄褐色的水流从我的股间喷涌而出,我不禁双手捂脸,扭过头去——这场面确实不怎么美好。如此往复三次,确保从肠道里流出来的水都是清澈的,才告诉我结束了。

一听到结束,我立刻瘫软在地上,灌肠几乎抽走了我所以的力气与羞耻,反复的在别人面前排泄,我的精神已然麻木。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恍惚间我好像听见有人问我用不用帮我洗澡,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一双有力的臂膀抱起我的身躯,直到温水浸没了脖颈,我才回过神来,那位处刑官拆开了我的头发,仔细的清洗着,随后自面庞向下,直到脚底,不放过一点污垢,确保我全身都干干净净的。洗完澡后,我跟着处刑官回到房间,等待着下一道工序。一杯饮料被放在我面前,“灌肠之后就不能吃饭了,这种饮料可以帮你补充水分和能量,如果饿了喝这个就可以。距离游街还有一段时间,就先不给你化妆了,等到游街前在画也来得及。你可以在这里坐会,如果累了就到旁边的隔间里休息,那边有床,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们提,我们尽量满足。”

于是我就这样坐在旁边喝着饮料,看着他们忙碌的样子,脑海中思绪纷飞。被这样的帅哥宰掉,也许不是什么坏事呢。我被我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对死亡的恐惧又从心底翻涌上来。我赶紧把这些想法从脑海中赶走,再这样想下去只会把自己吓死。突然,又一个想法出现在脑海中:要不要死之前再爽一爽?我摇了摇头,可这想法却像钉死了一样怎么也赶不走,反倒是细节越来越丰富。我的脸又红了起来,小穴也不争气的泛滥成灾。是啊,都要死了,为什么不再爽爽呢,刑前安慰也是这里的传统啊,再犹豫可就真的没机会了。于是我鼓足勇气,拉住身前经过的男人。

“那个,我想和你们做爱,可以吗?“

他的表情有些惊讶,又有一丝惊喜,“好的,你想要几个人?”

“有多少来多少。”我想我的脸一定红透了,为娼这么多年我都没有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现在我终于决定在死之前当一个婊子放荡一把。

“那请找一个隔间等候,我们马上就到。”

隔间里的灯光较之准备室更加昏暗,里面有一张大床,看起来是专门为了刑前安慰准备的。我坐在床上,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努力让自己进入状态。很快,男人们鱼贯而入,他们在床头点上昏黄的蜡烛,摆上各式各样的小玩具让我挑选。我已经很湿了,根本不需要再做前戏,于是我直接扑向最前面的处刑官,双臂环绕住他的脖颈,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仔细回想,这好像还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主动献吻。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情欲高涨,身下已然是洪水泛滥。我的香舌撬开了他的唇齿,和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一个坚实的臂膀搂住了我,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背臀,又深入股间与胸前,挑逗着我的情欲。我的手也顺势探向他的胯下,真是好大一根肉棒啊,其上的血管还一跳一跳的,看来一会儿有的受的。

良久,唇分,我靠在他的臂弯里喘息,含情脉脉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抬起我的腿,温柔的将我抱到床上,随后欺身而上,跪坐在我的腿前。低头看去,小腹上的淫纹正亮起妖艳的紫光,子宫和阴道都酥痒难耐,渴望着精液的滋润。而那根硕大的鸡巴就抵在我的穴口摩擦,紫红的龟头已经被我的淫水蘸的锃亮。那龟头分开两片阴唇,直抵我的花穴尽头。“啊~~”,身体被如此巨物充盈,我感觉到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身下一路窜到头顶,不由得发出了舒爽的呻吟。他随即开始了快速的抽动,巨大的鸡巴如同打桩机一般抽插这我的小穴,每次拔出时龟头几乎到了阴道口,然后又狠狠贯入,猛地撞击在花心上,连带着那两片淫荡的小阴唇也跟着翻进翻出。臀胯撞击的啪啪声响个不停,夹杂着肉棒搅动淫水咕叽咕叽的声音。按理来说,一开始就这样粗暴的性爱很难让人舒服,但此时却正合我意,情欲的催动下我早就湿的透透的了,这般粗暴的抽插反倒能给我带来极致的快感。我放声浪叫,感受着那龟头的突起刮擦这小穴的嫩肉。淫水仿佛喷泉一般,几乎浸透了身下的床垫。处刑官感觉自己的鸡巴仿佛身处一个湿热的蜜壶,虽然不如处女那般紧致,但反复收缩蠕动的淫肉配合那满溢出来的爱液还是给他带来了难忘的体验。身下的女人有一对饱满的乳房,在他的抽插下不住的耸动,大大的乳晕中央是挺立的乳头。于是他俯下身来,吮吸着那色情的乳头,给我带来莫大的刺激。不一会,我就被送上了高潮,纤腰猛地顶起,随后重重落下,婉转的叫床声骤然间变得高亢,身下的肉穴不住的收缩,阴精一股股的喷出,浇在龟头上,害得他差点精关失守。

高潮过后,我仰躺在床上,不住的喘息,他还在缓缓的抽插,动作比之前温柔许多。小穴里酥酥麻麻的,反倒是能让我更好的感受肉棒的形状。他把我抱起来,让我跨坐在他腰间,我紧紧的倚靠着这宽阔的胸膛,侧耳倾听他有力的心跳与呼吸,饱满的乳房在两人之间挤成圆饼,勃起的乳头刺激着紧绷的皮肤。我能感受到那根大肉棒一跳一跳的,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在我这样的性爱老手面前,很少有人能坚持住不败下阵来。我将他轻轻推倒,转换成女上男下的姿势。今天的我在情欲的推动下无比的主动,若是在过去,我基本上都是被动的承受,从来不会想现在这样大胆的推到男人。我的脸红得吓人,不住的发出诱人的娇喘,旁边的男人听到了纷纷扬起了小兄弟。柳腰扭转,好让那巨根仔细的研磨我那饥渴难耐的花径,双手自己揉搓着那饱满的奶子,呈现出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在这样的刺激下,身下的男人终于败下阵来,肉棒涨的更为粗大,他的双手紧紧把住我的腰,龟头抵住花心不住的喷射,将我送上了第二次高潮。我向后倒去,肉棒滑出我的小穴,在我的肚皮上喷洒出淫靡的图案,剩余的精液从小穴里溢出,洒落在床单上。

第一轮结束了,我给那位处刑官做了最后的清扫口交,然后在一众男人的注视下将精液一口咽下,妩媚的双眼扫过男人们挺立的肉棒,看来今晚不会无聊。

“继续吧,那么一起上吧。”我期待着下一轮轮奸。

“先等等,把这个吃了。”刚才的处刑官拿出了一个药丸,“这里是精力剂和媚药,防止你撑不住。”

我接过药丸,从小穴里挖出些精液和药丸一起咽下去,然后挑衅般的冲男人们挑眉。于是他们一拥而上,将我扑倒在床上,无数肉棒瞬间包围了我。

等到结束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白天了,最后一根肉棒滑出泥泞的小穴,我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希望这样美好的时光能一直持续下去。可是处刑的时间以经快到了,我也只能恋恋不舍的准备告别这个世界。

回到准备室,受刑的女人们以经都到了。她们或坐或躺,但都赤身裸体。有些姑娘仍然羞涩的红着脸,用双手遮挡自己的私处,而剩下的则跟我一样,浑身汗涔涔的,两腿之间还挂着一道道精液,一看就是刚从安慰室出来。

接下来就是游街前的准备了,处刑官擦去我身上的精液与汗液,然后给我画了一个明艳动人的妆容,再将我的头发盘起,露出纤细的脖颈。随后,他们用特制的精油涂满我的身子,让我的胴体泛着油亮的光泽。最后,绳索绑住我的双手,又从颈间与胸前环绕几圈,将我牢牢固定住的同时也凸显的我的胸部更加的挺拔。这几道工序下来,镜子前的女人已经变成了一件美丽的艺术品,我注视着镜中的美人,想要将自己的这副容颜永远的记在心里。

穿上高跟鞋,跟着处刑官的脚步来到房间后面的院里,游街用的木驴已经准备好了。经过数百年的发展,如今的木驴已经十分的简洁,一根横木上边立着两根木鸡巴,会随着木驴的前进而一上一下的抽插女犯的小穴与后庭,还有一根倾斜的杆子用于绳索的捆绑,横木下方则是行走装置与联动机构。几乎每一名女犯在行刑前都会坐上这东西游街示众,我以前也没少见着过,而如今,终于轮到我自己来感受木驴的滋味了。院子里女人们一个个的都被处刑官扶上木驴,呻吟的声音此起彼伏,很快就轮到我了,一名健壮的处刑官抱起我的腰,将那一张一合的小穴对准前面的木鸡巴,猛地放了下去,“啊!”,那木棍狠狠的戳进了我的小穴,直直的杵在子宫口上。木鸡巴又大又硬,撑满了我的小穴,还好里面十分湿润,我还不至于太过难受。又一双手掰开我的屁股,让后面的木鸡巴插入我的屁眼,最后再将脚腕绑在木驴两侧。我靠在身后的杆子上,等待着游街的开始。说真的,这木驴还挺人性化,木鸡巴上都上了润滑油,横木也做了软包处理,不至于磨伤我们的大腿。

随着最后一个女人捆绑完毕,领队的一声令下,大门打开,今年处刑节的队伍鱼贯而出,将在这片街区绕行几圈后抵达红灯区尽头的刑场。木驴一个个动了起来,女人们呻吟着,扭动着身躯想要躲开木鸡巴的抽插。突然,我身下的木驴也开动了,小穴里的木鸡巴缓缓抽出而后庭里的则向深处挺进,经过这么一刺激,淫水立刻喷涌而出,把整个木鸡巴都蘸的亮晶晶的。我不去抵抗它,而是靠在木桩上任由那两个木棍抽插,感受着木棍上的凸起缓缓划过小穴的嫩肉,刺激着我的敏感点。眼前是熟悉的街道,我在这里住了20多年,路旁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楼上的窗户也都开着,无数的人们用各式各样的目光注视着我们,其中甚至还有些熟悉的面孔,人们讨论着哪个女人最漂亮,哪个女人最淫荡,有的人为我们喝彩,也有人鄙夷我们不知廉耻。年轻的女孩往往放不开,她们竭尽全力的试图维持自己的端庄,扭动着身躯想要逃离身下的刺激,却仍然被木驴插得高潮迭起,反倒成了围观者眼中的笑柄。此刻的我已经把所有的羞耻都抛之脑后,尽情享受生命的最后时光,人们惊讶于我的放荡,而那些下流的评价反倒是我的欲火更加升腾。我尽情的淫声浪叫,向众人展示我姣好的身躯,高潮的淫水流的到处都是,甚至在地上都留下了点点水痕。在这一队赤身裸体的女人中,我是最耀眼的那个。

三个小时后,游街的队伍抵达了刑场,此时木驴上的女人大多都东倒西歪,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这也是木驴发明出来的目的之一,即消磨女人的抵抗意志和体力,减少处刑时的抵抗。刑场上树立这各种各样的刑具,有绞刑架,断头台,还有开膛用的架子,过一会我们这些鲜活的生命就要终结在这里。之前挂在这里的尸体已经被清理掉了,各种刑具也修缮一新,就等着我们的到来。下午5点,处刑节庆典正式开始,处刑官将队列最前方的女人从木驴上拔下来,然后搀扶着她走上高台。处刑的顺序是绞刑、斩首、开膛和穿刺,其中绞刑和斩首还有细分。眼下这个女人的处刑方式是缢死,主持人正在介绍着这种处刑方式的历史。女人大概30多岁,涂满精油的皮肤再夕阳下泛着光芒。她风姿绰约,浑身散发着熟女的魅力。顺从的跪坐在高台之上,任由刽子手将绞喉索套在她脖子上。一切准备就绪后,刽子手用力收紧手中的绳索,死死的勒住女人纤细的脖颈,女人的双眼因缺氧而上翻,舌头也吐了出来,耷拉在嘴角。她的双手无意识的抽动着,乳头也兴奋的挺立着,不一会,一股水流从股间射出,她失禁了,这也是她最后的反应了,她的脑袋歪向一侧,停止了呼吸。刽子手解开绳索,任由失去活力的尸体躺倒在地上,而下一位受刑人已经就位了。刽子手将她带到那个矮一点的绞刑架上,让她站到凳子上,随后将绞索套在她脖子上,收紧绳套。这是短坠绞刑,也是绞刑中观赏性最高的一种,受刑人会被吊在空中,不断地挣扎直至断气。女孩剧烈的喘息着,从她的眼睛中可以看出她的恐惧。然而刽子手没有怜悯,直接踢掉了她脚下的凳子,绞索骤然收紧,将女孩吊在半空中,她的嘴大张着,渴望能汲取哪怕一点点空气,可是无情的绞索扼住了她的喉咙。穿着高跟鞋的长腿来回的划着,在空中舞出优美的曲线。窒息不光给她带来了痛苦,同时袭来的还有巨大的快感,不一会,她便在这绞刑架上高潮了,四周的人群不住的喝彩,而她的身体抽搐着,喷洒出大量水花。高潮过后,她的挣扎就小了很多,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抽动,而后,随着失禁的尿液喷洒而出,这个可怜的女孩终于得以解脱。而她赤身裸体的尸体将挂在这里,歪着头,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任人观赏。

下一个是长坠绞刑,也就是俗称的快速绞刑,因其会让受刑人快速死亡而得名。这次的姑娘十分的年轻,看起来是在学校里被抽中的。看了之前两人的处刑,她看起来吓坏了,还没等上台就失禁了,处刑官不得不将她架上去。长坠绞刑的绞刑架要高许多,在柱子的中间有一块可活动的板子,行刑时抽掉这块板子就行了。那姑娘颤颤巍巍的上了绞刑架,助手不得不扶住她以免她直接掉下去。套好绞索后刽子手却没有立即行刑,而是把手扣进了她的小穴,刺激着她的敏感部位,她也渐渐的有了反应。刽子手在她高潮的那一刻放下了活板,女孩尖叫着坠下,绞索骤然收紧,把那尖叫声卡回嗓子里,她只是抽搐了两下就没了生息,尸体在绞索的悬吊下旋转着,向人们展示她青涩却永远没有机会成熟的躯体。

绞刑结束后就轮到斩首了,处刑官将我前面的那个女孩拔下木驴,看来我的时间也不多了。这个女孩十分的安静,似乎是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我看着她跪坐在斩首用的木桩前,将脑袋放在桩子上的凹槽里,丰满的屁股高高的撅起。刽子手走到她身后,解开裤子掏出了他那巨大的阳具,对准姑娘那还未闭合的小穴狠狠插了进去。猝不及防之下她猛的叫了出来,刚刚被木驴蹂躏的小穴怎么能禁受住如此巨大的阳具,她的叫声里充斥着痛苦的呻吟,扭动着想要逃离,却被刽子手一把摁在斩首台上,一边淫叫着一边被送上高潮。很快,刽子手也在她身体里射了出来,精液从女孩红肿的小穴里流下,只余下她独自一人趴在木桩上喘息。

突然,处刑官将束缚我双脚的绳索解开,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自己这边。他们沉默的解开我身上的绳索,然后一位大汉抱住我的柳腰,将我从木驴上缓缓拔下来。那个陪伴我几个小时的木鸡巴一点点离开我的小穴,而我的穴肉仍然紧紧的缠绕着它,最后分离时竟然发出了“啵”的一声,然后,积蓄在子宫里的淫水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刚一下地我也是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好在旁边的处刑官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我。过了一会才缓过劲来,终于能自己站起来了。旁边的人群发出一阵喝彩,我抬头望去,只见台上的女孩已经没有了头颅,断头的尸体仍在喷洒鲜血,无力的倒在地上,而头颅则正被刽子手提起来展示,她的表情定格在惊恐的最后一刻,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下,却又被断颈飞溅的鲜血染红。我的鲜血也会这样如喷泉般喷涌吗?身旁的处刑官推了推我的肩膀,搀扶着我走向我的处刑之地。

穿着高跟鞋的双脚一步步向前,我的心脏也逐渐跳动起来。鞋跟敲击台阶的声音清晰的回响在我耳边,我多么希望这一段路最好别有尽头。原来不管做多少心理建设,死到临头的那一刻还是会怕的啊。不知为何,刚才女孩那死不瞑目的面容浮现在我眼前。缓缓的爬上台阶,台子中央那座古朴的断头台缓缓呈现在我面前,高高的架子,以及那即将斩下我头颅的闪闪发亮的铡刀。我努力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将心底泛起的不安强行压下。站在台上,整个刑场都尽收眼底,夕阳缓缓落入地平线,最后一缕光辉恰好在此刻消散。刑场周围是密密麻麻的人群,而几个高台上则陈列这女人门的尸体。处刑官推着我的肩膀走向断头台,回头前的最后一瞥,映入眼帘的是无头女孩那逐渐冰冷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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