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无垠塌缩:黍的轮回战斗拘束体验,1

小说:明日方舟的约稿文 2025-08-27 09:54 5hhhhh 3120 ℃

黏腻、混杂,浊红的皮革仿佛燃烧的火,灼得眼眸刺痛连连。眨闪双眼,若有若无的剐蹭感掠过睫毛,泪水不住打转出。

滞涩、闭塞,入肺的空气好似沉重的铁,堵得胸口沉闷难言。故作喘息,不言而喻的灼痛感挤过鼻腔,双眉微颤难自禁。

她清楚记得广袤田地化作荒芜的瞬间,还记得被一簇簇被污染到发红的稻穗,记得心头隐隐的钝痛,她竭尽所能,直到支离破碎……

被囚禁千年的幽魂终于自由。

本该如此——

当意识再度清醒,黍恍若置身于一个封闭的置物箱中。

四周密不透风,空气莫名甘甜,两侧空间狭小得手臂都无处安置,不留余地的压迫感让每一寸肌肤都格外难受——就连脊骨也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渗透,迫使双腿并拢蜷缩,身体扭曲折叠,下巴也依偎在膝盖上。

难以名状的麻痹感悄然滋生,似乎源自骨髓深处,沿着血管的轨迹缓缓流淌,最终悄无声息地渗透至双肩,紧紧缠绕着每一根神经与肌肉,带来沉重而微妙的束缚感。

“唔……”

自内而外的燥热愈演愈烈,本该是无意识呻吟,竟意外带动了喉肉的抽搐,强烈的作呕感翻涌而来,几乎让黍无法自抑地紧蹙了头。

嗯……?

口腔里似乎多了一块棱角分明的异物,深入喉咙,直抵嗓子。导致喉肉受到刺激,总会情不自禁地抽搦,黍尝试着将这根不速之客吐出,但分明有什么东西牢牢抵在上面,自己的一番动作,反而导致喉壁更进一步痉挛,以至于口水开始翻涌,窒息感愈演愈烈。

“咳咳……”

这到底是……?

她尝试着将双臂抽回,但比起两侧狭小的空间,似乎有一种更加强韧的力量限制了自己的动作。伴随双臂愈发用力,自带酸麻的限制感一路从手腕蔓延至双肩,仿佛整片后背都被拧在了一起。

怎么还动不了……?

再试图扭动脖颈,依旧未能如愿以偿,反而是后颈意外感受到了剐蹭感。自己的丝丝寸寸,均与自由相距甚远。

她很确信,自己是被一种极为苛刻的姿势加以拘束。

——若是寻常女子,想必早已惶了心神,开始徒劳地尖叫呻吟;然而,作为岁兽的代理人,黍自然有她的应敌之策。

待到视野愈发清晰,她顺着浊红的光将视线下瞟,终于恍然大悟。

映入眼帘的是一根根纵横交错、黑得发红的绳索——并非单纯放置在某处,而是完完全全绷入了肌肤当中。

其中几根向上游走,抹过双肩与锁骨,横跨胸脯交叉而落,又从腋下迂回至后,这才绕后缠住手腕。从触感上来看,小臂似乎以一种被向上牵引的姿势,严丝贴合着脊背。

——想必,这才是造成后背肌全程绷紧的罪魁祸首。

倘若能够窥见自己后背,定会被那繁复而令人心悸的束缚方式而惊愕——双臂并非简单地交叉在身后或是稍微向上吊起,在手肘的上下两端,“8”字形的绳圈迫使手臂折叠,以手掌笔直向上的姿势,硬生生向上扭一个“V”字形。

两边的小臂上,同样有单独的绳圈加以禁锢,从手腕至手肘,整整三组绳圈彻底将小臂彻底并拢贴合,继而大臂包夹着小臂,双肩极限后拢,最上端的手掌因此合十,强迫维持一种往后参拜的姿势——甚至因为绑法太过极限,以至于反戳的手指抵入后颈。恐怕,这才是黍先前感受到后颈存在异物的罪魁祸首。

大臂之外,亦有绳索抹过,不偏不倚处在乳房的上下两端。绳圈与绳圈互相叠加,勒入乳根,不仅拢得大臂更进一步后扭——就连向外涨开的小巧双乳,也因大腿和身体的互相包夹,失去了原有的形状。

两腿同样并拢得密不可分,相比上半身,捆在上面的绳索只多不少。光是膝盖以上的位置,以五段绳索为一组的绳圈便捆了足足四组,至于最为严密的脚腕处,绳圈还单独留有一段将大小腿给互相折叠捆缚。原本宽松的长裤因此被攥紧,就像一截凹凸不平的肉藕叠在那边。

——被捆成这样,身体理所应当地会绷直开来,然而更多的绳索在身体外侧包夹,其中一组绳圈一端位于膝盖中侧,另一端则不偏不倚卡在尾巴的上方,胁迫身体更进一步蜷缩;另外两组则以并拢的脚腕为起点,一圈抹至后背手肘的下侧,另一圈则笔直圈过尾巴,只论紧缚感虽不及前者,但两边绳圈却因此互相交融,将本就被囚在狭小空间内的黍,更进一步折叠成了酷似一团的“Z”字形。

最后,还有一组偏小的绳圈自膝盖内侧绕过后颈,继而连接着膝盖内侧的位置。恐怕这才是真正导致黍无法扭动脖颈的元凶,甚至在黍试图抬头时,总会扯得膝盖内窝隐隐作痛。

再试图外绷双腕,自然毫无作用。当然,哪怕没有这身束缚,狭小的空间仿佛量身定制般限制得黍无从活动分毫——更何况,自己那条粗壮的尾巴,早已将箱内的空间尽数占领。

哎……至于绑得这么紧?不过压制了你们千年,报复竟也来得别有用心……

——对于那个将自己置于此时的罪魁祸首,黍自然心知肚明。短暂的惊愕流过之后,比起应有的慌乱,此刻更多的反而是一种源自心底的讪笑——毕竟,自己只是被绳索绑了,而大荒城则摆脱了一场浩劫,这笔买卖何不划算?

只是很快,黍便收敛了笑意。

沉甸甸的空气挤压着每一寸无光的空间,意识愈发清晰,便感觉呼吸变得更加艰难。

每一次吸气,肺部都仿佛做出抗争,企图抓取哪怕是一丝微薄的氧气——就像是在干涸的天地中,苦苦探寻甘霖的一枚种子。

呵……连口气都不想让我喘吗?

时间已然毫无意义,声音变得模糊而遥远,连心跳也被喘息声隔绝阻离。黍甚至不知道自己麻痹的肉体有无做出挣扎,但唯一可能肯定的是,自己的努力……到头来只换来了更加沉重的喘息和胸脯的剧烈起伏。

“呼……呼……”

“呃,哈~呼……呼……”

不对……脸颊似乎也能感受到一阵包裹式的紧绷感。

像是戴着一个坚韧且厚重的口罩,将口鼻不留一丝缝隙地拘束。再一细究,口罩之上似乎连接着一根中空的软管,末端则套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气袋。原来,黍从始至终呼吸的就不是这个狭小空间的空气,而是这个小小气袋中,被某种未知污染物更进一步污染,近乎无法流淌的浑浊气体。

胸膛每一次起伏,都能感受到口罩内部逐渐积聚的湿热与沉闷;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用力拉扯上半身的绳索。甚至,就连呼出的气息都被这口罩及连接的气袋所缚,难以彻底释放。

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汇聚成流,沿着脸颊滑落,与口罩边缘的湿气交融,更添几分煎熬。黍努力张开口,试图将口罩稍微挪开半寸,但到头来,也只是为那阵无可避免的呻吟中,新添了几声温润的翻水声。

——可以说,如此强烈的窒息感正是让黍几近晕眩的元凶;只是她又无从昏厥,因为胯下愈演愈烈的异物感,则又偏偏吊住了残存的意识。

起初黍以为是大腿根的那组绳圈捆得太过偏上,导致中间纵向加固的那截绳头在股间摩擦,然而伴随身体知觉的回归,她惊讶地发现,那直戳戳顶着裆部的异物……似乎要来得更加坚硬!?

硬要形容,就像是一件粗壮的圆柱形,隔着长裤,被并拢的两腿夹紧。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那件器具完全因绳索的束缚无从前后挪动分毫,硬质的材料也给予了大腿内侧难以忽略的挤压感;而且由于它偏上的实在太过分,以至于稍微间隙、半圆形的那头,正直挺挺戳向裆部,哪怕隔着裤子,也硬生生让私处感到一阵剐蹭感。

——不,还有某种更加清晰的感觉源自更里层。

似乎是一个半大不小的球体,它们直截了当撬开了隐秘花园的入口,尽情感受着自内往外的湿气与灼热,来了一次真真切切的零距离接触。

纵使是黍,面对此等羞辱,也终于有了几分火气。

呼……居然还用上了震动棒和跳蛋?到底是什么恶趣味……

幸好,那两个道具暂时有其他动作,只是对那个神经末梢敏感的区域而言,显然足以…

想必此刻那股微微盘旋的泥泞,不仅蕴藏了汗水,甚至还包含了那些让黍本人也为之羞涩的液体。

“唔,呃……”

此刻,将其直接取出显然是最好的手段,但肉身的束缚显然限制了这一可能,更何况周遭的空气无法流通,每一次发力,她都会被更胜一筹的窒息感折磨。

正当黍尝试另求突破时,却意外发现一股自内而外翻滚的燥热让大腿情不自禁地摩擦起来——随即,尿道处突如其来的瘙痒感让她情不自禁地痉挛。

那里的异物感只会比私处来得更加磨人,伴随挣扎,完完全全给予了黍意料之外的当头一棒。

——竟是一个尿道栓!

怎么会?

骇然之余,黍不敢再轻举妄动。

施加在自己身上奇奇怪怪的道具比预想得要多得多,谁又能保证它们是否又会给身体带起其他反应?

借助周遭浊红的光,黍开始细查周身的其他异常来。

先是被挤压到无从动弹的尾巴,她本以为那是自己少数未被绳索覆盖的部位,但在绕至身前的尾巴尖上,一把八角形的金属锁映入了眼帘。

黍虽不知其具体作用,但直觉告诉她,那绝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再将视线瞥向四周,黍这才明白,原来这个狭小空间并非自带光源,自己之所以能看清身上的绳索,完全依于头顶的光芒。

——准确地说,是来自头上的双角,只是身为当事人的黍,无从目及罢了。

若隐若现的淡粉色闪电萦绕角上,溅射的光芒被周遭的皮革浸染,继而扩散到每一个角落。双角也似乎因为这阵莫名的光,似乎变得更加敏感。至少在磕碰中,那种感觉极为微妙的触感每每让黍嘴角抽搐——硬要形容,那感觉就像是自己脱掉鞋子后,被人直接搔挠脚心。

居然,会是这样……

黍以为自己会被邪魔撕碎,意识遭到溶解,只是……自己非得留了一颗清醒的头脑,肉身也被囚禁于这逼仄至极的密闭空间内——四肢难以舒展,紧缚感如影随形。

扭动一下脖颈,比起后颈处指甲的剐蹭感,果然还是那些牵制关节的绳索更富存在感。只是没想到身体被折叠成这样,自己意外地没有感受到太多痛苦。

是自己压制邪魔太久,从而适应了吗?

——不,不对……

身体的异常终于让黍警觉。

纵使自己的身体素质要远优于常人,但在如此严苛的束缚下,关节的僵硬与肌肉的酸痛理应难以承受。但自己越是奋力挣扎,却没有感觉煎熬,反而在全身紧绷的束缚之中,在阴唇与双角剐受到剐蹭之际,竟意外地涌动起一股莫名的愉悦与释放感。

酥麻交织着灼热,浑身上下泛着一阵谜样的瘙痒,汗水欲出未出——因为就连双颊,也被紧致的皮革所覆,无从流淌的汗水只得化作两者的夹层。

下身瘙痒难耐,不自觉摩擦的双腿带动震动棒磨合着股间,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虽让黍羞愧难当,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样做能减轻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意。

空气在此刻似乎变得更加稀薄了,伴随呼吸,一股意想不到的甜腻挤压入肺,本就因绳索束缚而强行并拢的双腿,此刻竟条件反射般,更进一步夹紧!?

她终于重新审视起空气中莫名的甜腻。很显然,正是它的存在,让自己的身体极大程度屏蔽了痛觉,变得更加容易获取快感。

——她能认出,这绝对是某种能加剧身体敏感程度的媚药。

可笑……

一股近乎让心脏抽搐的凉意在心里荡漾而来。

黍似乎明白,自己为何会被保留一颗清醒的大脑,也知晓自己为何会在这个极端的情况清醒

……所谓的邪魔,竟要比想象中的更加恶趣味。

不过,也并非全是坏事。

至少自己能思考,能表达对现状的不满及厌恶,更重要的是,自己可以凭借自身的意愿搏上一搏,也好去外头看那翻滚的无边稻浪,以及阳光透过稻子间隙,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是呢……对自己而言,只是睁眼又闭眼,谁又知晓大荒城那边又过去了多久?一个时辰?抑或者一个季度?

——下一秒,合十的手指适时抬起,浊红的空间泛起一丝鲜亮的绿意,连带腕上的绳索也变得晶莹剔透。

纵使处在病态的后手观音缚中,身为岁兽代理人的黍,又怎会缺少能力与手段?

绳能绑便也能断,她本想一鼓作气,直接将束缚崩开,然而就在双腕发力的瞬间,一阵猝不及防的震动突然从胯下传来。

“唔……!?”

呻吟在此刻变得高亢,想不到跳蛋与震动棒竟突然发挥出该有的作用,若不是狭小的空间根本不允许她活动脖颈,只怕这具身体便会绷直!

这,这是……!?

一球一柱以两种截然不同的频率肆虐,貌似还翻滚着滑腻的水声。

“哦……呃,唔~”

跳蛋没入得不算太深,但即便只是花园入口的抽搐震动,也足以让这具因媚药而敏感的躯体备受折磨。

快意伴随细微的疼痛横冲直撞,摧残着女性最娇嫩的部位——犹如平静湖面下汹涌的波荡,在一段无声的沉寂后,展露了该有的獠牙。

尾巴尖端同样感同身受,那块看似平平无奇的尾巴锁,竟也跟着震动棒与跳蛋的频率开始“嗡嗡”作响。

这种让身躯不自觉扭动的快感……简直与此刻胯下所遭受的洗劫一般无二!

“呃,哦嗯呢呜呜——!”

黍试图情不自禁前挺身子,只为让震动棒们不要深入得这般彻底,然而越是挣扎,绳索反而绷得越紧。更何况挣扎动作一旦大了些,双角便免不了剐蹭箱体……这下,能给予快感的地方,便又多了一处。

“呃……啊~”

震动愈发强烈,震动棒宛若抽插般被推得渐行深入,哪怕是在花园入口死你额的跳蛋,也因这股至内的力,而被更进一步内送而来。

咕噜——

就在这时,一股冰凉的液体被倒灌入咙,源源不断,若非喉咙早已被占据,只怕措手不及的黍当场便忍不住咳嗽起来。

她以为自己会因窒息而痛苦,因异物剐蹭喉肉而不适,然而涌上大脑的却是滔滔如江水的快感。

身体变得愈发燥热,下体的震感也明显加强!

——不,不是它们在加强,而是自己的身体……更进一步变得敏感了。想必这个突然灌入自己喉咙的……正是浓度更高的,液态化的媚药!

遭,糟糕……!

若不是尿道栓依然牢牢地插在那里,黍有理由相信,这具敏感的身体绝对会因这几股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意而当场失禁。

啊——!

她忍不住在心里啸叫,几乎无法思考,双腿不住向外绷直。

咯吱,咯吱——

绷紧声不断,但坚韧的绳索依旧衷心履行着自己的职责,黍拼尽全力的挣扎,最终只是在拘束下,化作一阵阵微不可察的抽搐。

“唔……呜~”

偏偏意识清晰非常,敏感的私处甚至能清楚捕捉到震动棒的震动频率,黍应当为此感到愤怒,为此而不耻,但诚实的身体率先接纳了一切……

温润的新潮被跳蛋抽搐带出,反而充当起润滑液的作用,没有所谓的疼痛感,有的,只有一种燃烧而起的渴求……

——作为生物,最本能的渴求。

“呼……呼……”

睫毛挑动如抽搐,身体犹如遭到冲刷,没等她走漏一声呻吟,有一股滚烫的液体率先浇灌在震动的震动棒之上,然后外溢,洗劫衣裤。

啊~

几次循环下来,双臂没了力气,只是因为绳索绑得太紧,导致肌肉依旧维持着紧绷状态;下身的燥热似乎化作泥泞,可偏偏黍又折叠着身,动弹不得。

恍惚中,她感觉有一股滚烫的液体透过裤子,连带腹部与大腿根也跟着感受到湿润感。

别,别了吧……噫——!

也不知震动棒是否受到人为控制,偏偏在这个时候加大了马力,给了猝不及防的黍当头一棒。

“呼……”

遭,糟糕……

自骨髓深处外溢的惬意感,几乎让黍合上了双眼。

这一刻,分明浪潮仍在翻涌,但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尽管依旧动弹不得,但绳索仿佛不再紧绷,连带意识飘飘欲仙。

她明白,是自己被推上了那座名为“高潮”的高山。纵使明知这是对方特意引导的结果,但身为女性最基本的尊严还是让黍倍感羞辱……

震动未停,好在身体恰好处在高潮过后的冷淡期,并未接收太过强烈的快意。

黍感觉身体犹如被热浪拍打,随波逐流——周遭犹如烈火点燃,媚药甘甜顺着呼吸灌入鼻腔,黍只感觉自己即将进入梦乡。

——一个只有无尽快感,被迷雾与潮水所裹挟的桃色梦乡。

高潮的余韵能避免身体在短时间内再受过量侵害,但也消耗了绝大多数体力。

“呼……呼……”

黍的思绪不自觉飘回了大荒城,她想起了连绵的稻田,想起了那些或已斑驳或正鲜活的面庞……这片大地比自己想象得更加顽强,后继者也比自己预想的更优秀,自己是该放手了,让这具长久以来饱受邪魔侵扰、历尽沧桑的躯体,寻求一份超脱与宁静了……

呵……然后便以这副拘束之身,反复高潮迭起的过程吗?

不,还是免了吧……

尚有诸多愿景与梦想亟待实现。那片在稻香四溢中悠然乘凉的景象,仍是心里最大的执念,亦是尚未达成的美好愿景……

纵使只是看着,未尝不是一件喜事?

原本飘去的意识在此刻重新立住,黍咬紧嘴里的异物,下巴与后槽牙的酸痛在这一刻战胜眩晕感。

趁着身体的空窗期,一鼓作气……!

——只是一瞬,清新的绿意再度点亮,如同晨曦破晓,悄无声息渗透进每一寸空间。

咔嚓!

有什么东西应声而碎,震耳欲聋;甘甜的空气仿佛被这股力量重新编织,缓缓流淌;绿意冲破了眼前的桎梏,空间因此变得明亮;四面八方的压迫感逐步减小,绳结跟着松动——先是围在身体外围,将手脚彻底折叠的那几圈,黍终于无需再那般维持极限的“Z”字形,只是或许是捆了太久的缘故,那些绳索依然挂在上面,被身上凹凸不平的绳痕勾住,伴随着的进一步挣扎摩擦,才终于得以脱落。

熟悉的震动感侵犯而至,且更上一层楼——不过没关系,就算身体又一次被快意推动,但自己的意志绝不会输。

下一刻,绿意渐渐化作实质性的游龙,向着封闭的箱体发起冲锋。解放的鼓点在此倾泻,龟裂的空间终于出现一个肉眼可见的空洞,黍抬起脚,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中钻出。

“呼——”

这一刻,她终于可以笔直着身仰躺在大地上,尽管被压在身下的双臂早已失去知觉。

天光倾流而下,却并非和煦的日光,而是诡异而瘆人的红色——浓郁如血,将天际浸染得一片赤红;苍穹之上,天雷滚滚,汹涌澎湃,战栗得叫人毛骨悚然。

黍目睹此景,眉宇间思绪涌动——这里果然不是她所熟悉的一方小天地,只是碍于身上的束缚,她无从细究;更何况,也不知是否挣扎得太过激烈的缘故,她明显感觉下身的震动感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不过好在黍已不再蜷缩着身,未有其他绳索加持固定的震动棒伴随双腿的分开,自然而然地掉落在地——唯独那颗仍在“嗡嗡”震响的跳蛋,依然死死卡在里面。

——但这也足矣,黍更加有心操控权能去解开身上身下的绳结,没一会儿,双腿得以彻底解放,被绑成反拜观音的双臂也不再直愣愣地戳住后颈。

勉强抬起身躯,两条手臂仿佛生锈的弹簧般,无力地自肩头滑落,垂于两旁。尽管黍迫切想将束缚在身上的剩余绳索尽数挣脱,但那经过如此严苛拘束的双臂,短时间内又怎能恢复得了知觉?到头来,她只能凭借权能,来一点一点地剥落绳索。

“呼……呼……”

呼吸声与心跳声不住回响,在这片诡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绳索分明已然脱落,只留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绳痕,但同血液一同游走的麻痹感让她无从主动抬起手臂。

苦闷,乏力……更何况持续不停的震感挠动着肉壁,翻涌的浊泉继续浸染着阴唇。伴随刺激的积蓄,黍又是一阵抽搐。

这样下去不行……

她尝试着集中精神,尽可能将力量汇聚于指尖。

起初,动作缓慢行如抽搐,仿佛久旱逢甘霖的土壤小心翼翼汲取着每一滴雨露。伴随时间推移,土壤下的种子终于生根发芽,手臂能够缓缓地、费力地抬离了地面。

几乎在第一时间,黍扯开口罩,径直摸向那根笔直插入嘴里的柱状异物。

她这才注意,那并非什么奇形怪状的道具,竟是自己最常用的玉琮,而且它在嘴里塞了实在太久,这也导致在将其抽出的同时,还带出一根藕断丝连的银线,黍不得不抬起另一只手,将其截断。

“呵……”

想不到这也被拿来作为拘束自己的道具使用,这不禁让黍对邪魔的恶评更上一层楼。

再将裤子脱下,一股黏腻的潮湿感扑面而来,甚至还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臭,但意外地没有感受到太多的水渍。黍没有细究,只是在将尿道栓取出后,便将另一只颤抖的手自内裤侧方探入,试图寻找那颗藏匿于内的跳蛋。

这还真是……

这副两腿大开、春光外泄的模样实属难堪,简直就像是欲求不满的女人在自我满足。纵使是活过数个千年的黍,也难免感到一丝尴尬,好在周遭无他人干预,手指的动作只是停顿一下,便开始重新深入。

“唔……!?”

只是一下,冲天的快感便差点引得黍挑了两下睫毛,自己的身体,而且似乎变得比之前要更加敏感……?

就在这时,凛冽的寒风迎面卷来,云层被撕碎、重组;随即,雷声轰鸣更甚,犹如千军万马的奔腾,犹如岁兽苏醒的梦呓……

雷声仿佛穿越空间而来的落雷直接在黍的心中炸响,如同千钧重负压顶,连带呼吸都在此刻凝固。

有什么东西即将降临。黍当机立断,原本还在阴唇处抠抠搜搜的手指,这下毫不迟疑探入其中。

“——唔!?”

翻涌的热流浸润着整个手指,黍虽强行控制住试图合拢的双腿,却依旧忍不住放声高吟。但是好在,这一回她精准地勾住了跳蛋,然后一鼓作气——

噗——!

“啊~”

伴随短促的溅水声,那颗沾满了黏腻雨露的粉色球状物,可算是被挖掘而出。黍甚至不愿多看一眼,便万般嫌弃地将其摒弃,任由它翻滚至不远处的地面上。

“呼……”

卸掉尾巴上的锁块,再摸向内裤,指尖真正从上面掠过时,黍惊奇地发现,所有的液体竟然真的只是织物表中析出,然后轻盈滑过,未留下丝毫痕迹、

所有的汗水、蜜液,宛若被某种不可视的力量给直接剥离,这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股浓郁的甘甜依然伴随左右,黍清楚这应当是自己强行突破那个关押自己的箱子后所造成的气体外泄,只不过,它们不仅没有在更加广阔的空间稀释而去,没想到反而愈演愈烈!?

果然,一切的常理都无法解释这个空间的诡异。

再望向四周,浓郁的黑暗吞噬了边界,她不知向前走了多少步,才终于窥得一点光。

——那是自己的天师仪,谁也不知道它为何会被置于此处。

复行百步,终于目睹一片稻田。准确地说,是一片萎靡不振的稻田,稻子们低垂着头颅,稀疏而缺乏生机。

正和自己刚来到大荒城时,所看到的光景如出一辙。

稻田中,时不时有几位少男少女探出了脑袋,几人身穿整洁的素衣,手持老旧的农具,在这片不算肥沃的土地上开垦起来。

黍自然记得那几人,可不正是自己初来大荒城时所结识的少男少女们吗?只不过……漫长的岁月早已将几人的面孔熬成回忆。

她尝试着向几人打招呼,但均没能得到回应。看来,只是自己单项地能看到他们?

少年们手握锄头,将一块块坚硬的土地翻松,为播种做好准备;少女们弯腰除草,手指灵巧地在杂草间穿梭,不让任何一株杂草侵扰到作物的生长。黍看在眼里,颇为出神。等她再反应过来时,自己已忍不住出手,只为让农作物更加迅速地生长起来。

仿佛有风拂过田地,不仅是少男少女们转眼便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或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连带田地里的庄稼也变得富有生机起来;再有一会儿,夕阳破空而来,只为那一角点缀上绚烂的晚霞,几人的身影拉得修长、伟岸。

风不住而拂,带走季节的更迭,也见证了时光的流转。虽有几次天灾人祸差点将一切付之一炬,但每到这个时候,黍便会出手,助他们渡过此劫。

渐渐地,那片曾经见证过青涩与梦想的土地不仅开始变得肥沃,就连耕种的少男少女们已悄然换了一茬又一茬。

那是大荒城历历代代的开拓者。黍不仅熟悉,甚至对他们的兴趣爱好都了如指掌——毕竟,只有她依旧静静地守候,见证着每一代人的成长与变迁。

稻田已初具现今的规模,黍出手的次数愈发少了。历代的经验及技术的更替,使这片土地变得更具生机。

再然后,稻田中的身影不知不觉已变作新的一对少男少女,那正是黍现在的学生——万顷与小满。

但是可怖的天灾在此降临,惨遭蹂躏的稻田,又一次失去了肥沃的模样——纵使是徒留田中的稻子,也是黑得发红,异常醒目。

万顷与小满自然也注意到这般异常,只是毫无危机感意识的二人,依旧对着那些稻子伸出了手。

“小满……!万顷……!不要动那些!”

黍下意识阻止,但本该传达到位的声音却像是被一堵无形的墙壁拦截——就仿佛分明近在咫尺的二人,实则置身于另一端的大地。

不得已,黍只有重新展开权能。

原本遍布田地的黑红稻子宛若被无形之手轻轻拂过,瞬间被卷入漩涡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万顷与小满目睹此景,不禁怔怔地愣在原地。黍本想上前拉开他们,也好检查一下二人是否有沾染邪魔的痕迹——但那只伸出的手却诡异地穿过了二人的身体,指尖徒留稻穗扎手的颗粒感。

嗯?这是……?

再上前几步,不光是手,黍整个人毫无阻碍地穿过了二人,唯有周遭的稻子在拉扯衣摆。

小满……!万顷……!?

回首而望,二人依旧错愕地站在那边,全然不顾身后的黍。

——一切分明近在咫尺,却又仿佛相隔甚远。

黍见识过类似的空间法术,只是这与夕的画相比大有不同。硬要形容,就像两条相交的线,将两个处在不同维度的大地交织在了一起,唯有某些特定的事物,才能影响到另一端。

我究竟身在何处……?

空气在此刻发出阵阵呜咽,天边翻滚的电光愈发刺眼,紧接着便是低沉而悠长的雷鸣,双角跟着感觉到一阵刺刺的麻痹感,黍这才重新回过了神。

在被拘禁于箱中时,她不止一次被这熟悉的麻痹感给刺激得浑身一颤,她知晓是自己的双角出现了异常。可没想到在绳索已完全解开的当下,这种异常竟依然存在。

像是为了推翻自己的猜测一般,黍再一次摸向双角。

噼——

电流特有的刺痛情不自禁让她甩了甩手,更上一层楼的麻痹感紧随其后。

黍再尝试着活动一下手脚,除开因束缚而未完全消散的丝丝麻痹感外,并未发现其他显著的异常。然而,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却悄然笼罩在她心头,身体似乎仍有些不对劲,却又难以准确指出具体的不妥之处。

轰隆——!

又是一道闪电划破天际,落在田地的不远处,黍如往常般选择忽视,但电光消散的刹那,异象突生——一群闪耀着亮紫色光芒的源石虫,竟在雷鸣之后的寂静中凭空涌现。

它们蠕动、诡叫,齐刷刷喷吐的酸液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稻田在此刻遭遇了灾难,仅剩不多的稻子在酸液的侵蚀下迅速失去了光泽,变得暗淡无光,随后开始萎缩、干瘪,直至完全失去了生命的迹象,徒留万顷与小满看着莫名其妙遭到腐蚀的稻田目瞪口呆。

不好,那些源石虫……竟也能干涉到这片田地!

黍当机立断,立马横在二者中间。

或许,这片稻田只是邪魔囚困自己的虚幻之境,但亦有可能是连接两片大地的唯一纽带,任何施加于它的破坏之力,都将如同镜像反射投射至大荒城那边。

哪怕这种可能微乎其微,但无论如何,自己势必要将其保护到底!

黍指尖微动间,伴随风起,清新的绿意以足尖为起点,悄然附着大地弥漫开来。

在与最排源石虫接触的那一刻,它们的身躯突然遭到扭曲,宛若被法术拦腰截断。

小说相关章节:明日方舟的约稿文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