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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垠塌缩:黍的轮回战斗拘束体验,3

小说:明日方舟的约稿文 2025-08-27 09:54 5hhhhh 2400 ℃

但这反而给予了对方一个与众不同的机会,只见它顺着黍发力方向牵引右臂,一鼓作气直接将右臂自上而下绕过黍的肩头,以苏秦背剑的姿势,与左臂上的绳圈结结实实地捆在了一起!

黍赶忙催促权能试图挣脱,却没料到熔戈者棋高一招,几圈赤链直接绕上了黍的脖颈,然后狠狠一勒。

“呃……咳咳!”

纵使做好心理准备,可怖的窒息感依旧让黍恍惚了好几秒,她以为自己会就此昏厥,但意识最终还是被上下颚发麻的酸痛给吊住。

赤链的束缚已初步成型,不仅于胸脯的上下两边捆勒而过,就连膝盖及小腿上也留下了不同程度的“绳圈”。

又是一声轰鸣,不过不再是涌动的雷霆,而是金属特有的铿锵交响。黑暗中,一左一右两侧仿佛跃动着扇形的轮廓,一个由赤红钢铁构筑的深渊巨口赫然显现!

——而黍,正好处在正中间位置!

“咔嚓”一声脆响,深渊巨口就此合拢,化作严丝合缝的铁处女。作为当事人的黍,自然是被彻彻底底地囚禁其中。

这下,就连先前被当作灯塔的稻田,也跟着溶入混沌的黑暗,一切的光亮就此消失。身后的铁柱也伴随齿轮的转动缓缓升高,被固定在上面的黍直接被拽得双脚离地,全凭浑身上下的赤链将其吊住。

“呃……!”

无论身上的勒缚感,还是颈部单独的窒息感无疑更胜一筹。更重要的是,伴随空间的封锁,空气中媚药的含量也愈发浓烈。

黍几乎是竭尽全力扩开胸腔,才勉强为自己争得一丝氧气。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扭动身躯,将赤链挣得“哐哐”直响。

那一圈圈赤链虽缠绕得绷紧,但每一节锁扣都异常粗大,像这样直接勒在身上,自然留下了肉眼可见的空隙。黍身法合一,虽未能将赤链彻底崩断,却巧妙地利用这些空隙,竟一圈接一圈将其从身上剥离,暂且重获自由。

——当然,不包含先前被地上绳索捆绑的那几个部位。

脚下踩着的虽是冰冷的金属板块,但足底的踏实感依旧让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解脱。正当她准备寻找铁处女的薄弱点,将其打破时,一根根赤红的绳索……宛若雨后春笋般迅速自铁柱的表面,悄无声息地“生长”而出!

等黍察觉到它们的存在时,自己的腰身已然感受到了清晰的紧缚感!

还来……?

黍脸色骤变,赶忙扭动腰身反抗,但处在这个连四肢都无法正常伸展的狭小空间内,这种程度的挣扎又有何意义?还没来得及活动开的手脚很快便被飞舞的绳索捆了个结结实实——依旧是熟悉的苏秦背剑式和并腿缚,只不过这一回,黍是以面朝铁柱的姿势给重新往铁柱的方向拽去。

脚腕与铁柱贴合得尤为极限,导致脚尖都被向外挤开,强行维持成“八”字形;腰身上的那一部分则保留了相当程度的活动空间,以至于被固定在上面的黍完全是后仰着身,以脚尖为起点,整个人呈三十度的夹角被固定在上面。

本该承受最大压力的脚腕此刻竟没有太大感觉,原来是铁处女的最顶端,似乎还存在着一个争执,两条绳索分别从那里垂落,拴住了黍的腰身及脖颈。

——那似乎是由一个滑轮组,伴随机关齿轮作响的“咔嚓”声响,绳索也在此刻绷得更紧,黍本就被强行拧至弓形的身体,此刻竟更进一步遭到反折!

“唔——!”

“呼……呃……呼……”

若非身为岁兽代理人的黍肉身强度也远超常人,只怕脊骨早已被折断。

急促的呼吸,翻滚的水声,以及极具节奏的齿轮声,各式各样的声音就此交织,简直化作奇异的交响乐。

吃痛之余,黍唯有感慨,想不到在邪魔手里,单纯的铁处女竟也能被设下这么多机关,而且伴随挣扎,黍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的后颈处,似乎还悬着一件重物,只是由于自己被蒙住双眼的关系,根本无从目睹。

水声继续翻涌,一种冰冷的液体逐渐没过了脚尖。

无从忽略的快感与疲倦在此刻互相交融,黍本以为那是自己挥霍的汗水,但伴随水位越涨越高,空气中的甜腻味愈发浓厚,黍也似乎那些液体的正面目。

它们……竟然准备用媚药来淹没自己!?

蒸腾的雾气继续没入鼻腔,却又因为铁处女封闭的空间无法流通,黍只感觉自己仿佛处在一个媚药的蒸馏房中,呛得完全无从呼吸。

她竭尽全力扭动着身躯,而这身绳索何尝不是在做出抵抗?她刚使劲蹦出细小的裂纹,绳索却在铁柱的加持下迅速愈合,宛若新生嫩芽般变得更加坚韧。

一来二去,反倒是黍耗尽了体力。

媚药逐渐没过腰间,被其浸泡的绳索因吸水而更进一步咬入肌肤,原本套着宽松长裤的纤瘦双腿直接被勒成了一截一截的肉藕。

水位逐渐过了腰,不仅是被打湿的股绳跟着收紧,就连悬在身后的重物也因吸水而变得更加沉重。它本就与顶部的滑轮组串联,在迫使黍超出极限后弓腰身的同时,也让股绳更进一步撵合私处。

咯吱——

或许黍有发出呻吟,只是被翻腾的水声所淹没。她甚至不知道,刚才的那一波蹂躏,自己是否有将其他不可明说的某种液体混入其中。

遭,糟糕……

咕噜咕噜——

媚药已淹没至鼻腔,黍尽可能仰高脑袋,才不至于让它们灌入自己的鼻腔。

——当然,也只是鼻腔。

偌大的口球不仅给予了上下颚莫大的痛楚,中空的设计也更加方便媚药从中灌入。只是寥寥几口,便呛得黍咳嗽连连,卡在口球上的门牙被震得生疼。

那些液体比预想得更加冰凉,同时也更加黏稠,在彻底滑入胃里时,随即又转作一股热流迅速扩散全身。

咕噜,唔……唔!

这个时候,别说黍是否还有能力挣脱束缚了,光是体内翻滚的燥热便足以让她喝上一壶。

若不是这个姿势让黍根本无从发力,只怕并拢的大腿早已情不自禁地开始摩擦。头顶处的滑轮组也无时无刻传开清脆的“咔咔”声,由于摄入过量媚药,她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痛苦。

仿佛一切唯有沉沦。

渐渐地,媚药灌满了铁处女。

水声停止翻涌。黍本以为会是邪魔的下一步计划,但一股突如其来且向外扩散的波纹及时将她的想法否定。

——正是黍某项被剥离了控制的权能。想不到在意识极端恍惚的情况下,它依然会在充盈的当下自行施展开来。

错乱的因果在此刻重新交替,原本往内灌入的媚药在停滞了半秒后,竟开始外溢,突如其来的水压阴差阳错间,竟在铁处女金属的表面撕出斑斑裂痕。

这,这是……?

意外,先前差点将自己逼入绝境的某种限制此刻竟宛若及时雨般助了自己一臂之力。头顶的滑轮于此倒转,无论颈部的收缩感还是腰部的反拽力都消失不见。黍趁机顶股间的刺激扭动几下,果然挣得绳索出现松动,而且就连用于固定的铁柱也跟着摇摇欲坠。

铁处女内,媚药持续翻涌,可怖的冲击力终于让裂纹逐渐扩散着外层。伴随一声巨响,铁处女瓦解,无数水珠及金属碎片伴随爆炸声飞溅,连带周遭的田地都被染上更加深色的格调。

一切声音消失不见,无论叹息还是火焰的翻滚,纷纷遁入了虚无。

良久,金属互相碰撞的刺耳摩擦才终于撕开寂静,纤瘦的身影推开一块扇形碎片,趔趄地从废墟中爬出。

“呼……呃……”

虽然狼狈,但阴差阳错下至少还是成功突破了那个铁处女,黍也为之感到轻松。

口球与眼罩依旧覆于脸上,左臂维持着高吊,大腿也并拢得毫无空隙,全靠向外打开的小腿来维持平衡。

本以为熔戈者会趁机避实就虚继续攻来,但赤链的摩擦声却迟迟未落。黍不清楚缘由,但也不愿维持这副模样继续等待。

自铁柱迸射而出的绳索并未完全脱落,但至少不再影响行动,此刻只是藕断丝连地垂在黍身上,随着蹒跚的步伐摇曳生姿。

疲倦,困乏……满溢而出的虚脱感黍几乎摇摇欲坠,体力不知为何恢复得尤为缓慢。外加股绳的影响,她每一次挪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黍伸出还能勉强活动的右手,下意识还想抓住什么,却导致双角在不经意间剐蹭到几块金属碎屑,导致身体再次应激般地抽搐两下。

好在,她终于寻得先前被自己视作灯塔的那片稻田,一切的景色以此为起点,缓缓在脑中重新构筑。

翻滚的烈焰不知何时平息,就连熔戈者也消失了踪影,除开堆砌在地上数量骤减的拘束具外,有的只有蜿蜒扭曲的汲营枯枝。

它们似乎生长得更加壮硕,猩红色的浓雾不知何时蔓延到了全场,恐怕,这便是体力无法正常恢复的罪魁祸首。

伴随那些猩红变得愈发浓稠,仿佛周遭的一切也伴随浓雾蠢蠢欲动。

突然,原本四散飞溅的铁处女碎片像是受到了牵引,竟不约而同朝着一个方向汇拢而去。随后以一种更加随意的姿势进行重新拼装,最终汇成了一个庞大的“T”行架。

赤红色的绳索自架子上再次喷吐!

黍自然有心闪躲,但就凭她目前的状态,又怎么可能驱动得了肉身?相比于在半空舞动、扭曲的绳索,她的动作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组巨大的绳圈径直套拢而来,随即用力一拽,右手的大臂便直接被绑在了身侧,只剩小臂还能小范围勉强活动。

松,松开——!

五指错乱地在半空乱抓,却反而被绳索勾个正着。然后五指被强迫并拢,维持成衣服握拳状态。

紧接着,那股无法反抗的可怕拉拽力便开始带动右臂,开始往身后拉拽。

“呃……!”

到头来,黍只能在韧带与骨骼的双重压迫中,默默感受自己的肩膀以最大程度拧至身后。

——和左臂一样,右前臂直接被向上反扭,迫使手肘朝下,两条前臂便因绳索的捆勒交缚,从而互相并行贴合。

单单只是小臂,便捆了足足三圈,而且更多的绳索随即又向外抹向大臂,迫使黍昂首挺胸。

这样一来,手臂只会更进一步贴合背脊,连手肘都近乎并拢!

这种两臂完全成装饰的残忍绑法黍相当熟悉,可不正是先前在最初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后手观音缚吗?只不过由于自己此刻是被迫握拳的关系,导致颈部并未感受到剐蹭感。

更多的绳索已充满恶趣味地捆向她的酥胸,在胸上胸下的位置接连缠了好几圈才肯罢休——这下,不光是胸脯会因勒缚而感到酸胀,就连手臂也会因此被彻底压入脊背,活动空间更进一步减少。

双腿自然也是难逃一劫,尤其是在大腿已被绑死的当下,绳索轻而易举地便在脚腕上留下几道松散的绳圈。起初黍还能向外崩开双腿勉强抗衡几秒,但股绳的刺激随即又让她败下阵来,只听“嗖”的一声,两腿骤然并拢,绳索刺激大面积交错、收紧,将双腿重新捆成一截截更加饱满的肉藕。

黍象征性地连蹦几下,便失衡败阵。

手脚处剩余的绳索在此刻不约而同缠在了一起,迫使黍双腿向上折叠,脑袋也跟着后仰。

股绳理所当然地也在收紧,连带脑袋也跟着后仰,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从眼窝外溢而出。黍也理所当然地做出抵抗,但在过于严苛的拘束面前,她的挣扎……无非只是几下细不可查的颤抖罢了!

很快,双脚便被反折至手肘上。相比于常规的驷马,此等绑法无疑会让腰身更受压迫。

几根更加粗大的绳索突然从T形架上溅射而出,不偏不倚直接勾住了脖颈与脚腕,直接将黍拽至半空,然后不断向上吊高,直至T形架下不足十公分的距离。

黍因此被迫前倾身体,以整个人就像一盏吊灯般悬在T形架上,伴随重力无规则旋转、晃动。

偏偏又有一块重物被绳索勾住,直接挂在了腰身下,可怖的重力不仅导致绳索更进一步绷紧,就连脊骨也因经受不住那股力量,从而前挺,弯成一个好似甜甜圈的形状。

“唔,咳咳……”

腰部的承受力早已超出了她的极限,脊骨仿佛在发出悲鸣,满溢而出的酸麻感完全让黍无从呼吸!

而且浑身上下的肌肉早已因拘束而绷紧至极限,纵使试图动用权能进行挣脱,也只会被更上一层楼的不适阻止。

麻痹、苦楚与煎熬正一点一点地将黍蚕食。

紧要关头,黍不禁想起了先前被自己拾回的天机仪,如果那个东西还在的话,自己或许能扭转当下的局面。

——而说来也巧,在一番探索后,黍惊讶地发现,那组被绳索固定在自己腰间的重物,何不就是自己的天机仪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尾巴没有遭受禁锢,只有上面的锁扣时不时传来的电流在刺激着神经末梢。黍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地晃动着身子,也不顾颤抖的肌肉因绳索的束缚而泛起不健康的红色,只为让那天机仪能稍微离自己近上一点。

“呼……咕。”

“唔……”

好几回,尾尖都在上面擦肩而过,却没能将天师仪捞起。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体能的过度消耗早已导致让黍筋疲力尽,汗水浸湿了长发,却没有一滴能够突破眼罩的封锁溅入睫毛;而且因为上下颚被口球长时间撑开,外溢的口水早已铺满了下巴,此刻正伴随黍的晃动藕断丝连。

终于,在数次尝试后,天机仪被晃到了尾巴可触及的范围。黍屏住呼吸,用尽最后的力气,用尾尖将其小心翼翼勾住。

一声脆响淹没了绳索的紧绷声。

无声的白光霎时撕开了空间。

不光T形架出现松动,就连捆在黍身上的一层层细密的绳索也在此刻化作更加纤细的丝线,最终消散得不见其形。天机仪在此刻履行了最后的义务,开始分崩离析,无数碎片倾泻而下,带起淡淡的能量波纹。

黍不仅感觉自身体力恢复了几分,浑身上下绳索的勒缚感也减轻了不少。

小腿赶忙摩擦几下,可算是不再那般贴近手肘,伴随那根连接T形架的粗大绳索断开,她也终于可以重新落在地上。

——当然,也不知那些由生物所化的拘束具是否蕴含着某种特殊的功效,纵使动用天机仪,竟也无从撼动它们的一丝一毫。到头来,她依旧被蒙着眼,嘟着嘴,左臂与大腿不得活动一下。

还没等半解脱的黍松上一口气,新的变故又让她脸色寒了半分。

——本该直接落地的天机仪碎片,竟被汲营枯枝所弥漫的猩红雾气所托起。

那些碎片在雾气中缓缓旋转,紧接着开始溶解,逐渐化作一缕缕猩红的烟雾,与周围的雾气融为一体。

那片区域的雾气变得更加猩红了!

黍心头一颤,直觉如利刃刺穿了她模糊的意识。

自己必须马上拉开距离。

——心里有一种声音如实喊道,但双脚却迟迟无法行动起来。伴随四散而下的天机仪碎片布满了每一个角落。

她不假思索地以法相抗,却反而导致它们席卷得愈发凶猛。

“呼……啊……”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无形的蛛网紧紧束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逐渐逼近,然后束手就擒。

口部率先遭到裹挟,口球的压迫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紧贴肌肤的包裹感自鼻梁以下的位置一路蔓延至下巴。

——这赫然是一副皮革口罩,而且在口罩末端为止,同样连接着一根中空软管,末端则套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气袋。熟悉且更上一层楼的甜腻感便从此而来。

上下颚终于无需被撑至生疼,本该是一个值得安慰的点。只不过……相比于被灌媚药,黍更愿意体验口球带来的脱臼感。

内裤之下,亦有他物异军突起。

尿道处让嘴角忍不住上翘的瘙痒感告诉了黍答案,竟是一个尿道栓被凭空安置在了里面!

相比于股绳隔着长裤带来的剐蹭感,此地零距离的接触只会更加磨人,哪怕黍早已无力挣扎,却依旧条件反射似地抽搐两下。

黍怎么也想不到,在最后关头,那些残骸竟送了这么一份临别礼物。而且熟悉的体感,让她忍不住回想起在那个封闭箱中的情况。

此刻比起应有的愤怒,黍反而有几分啼笑皆非。貌似所谓的邪魔,在某些方面的执念,要比自己想象的都要深。

老实说,身体的枯竭几乎让她放弃抵抗,但一想到在大地的另一头,大荒城的黎民百姓们或许还在为抵御天灾人祸而竭尽全力,那么自己便没有就此倒下的理由。

没错,自己还能勉强挪上几步,还有一只手能动,或许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但若是能为大荒城争取新的生机,那么一切便值得……

周遭气息重新涌动,黍开始汲取稻田中满溢而出的能量。

渐渐的,这具肉身不再那般虚浮。正当黍试图加大探索区域时,一道漆黑的影子顿时引起了她的警觉。

嗯?

——准确的说,是一团没有形状的物质。漆黑交织着混沌在它体表蔓延、流淌,说不上来的诡异。

再有一会儿,漆黑的一点在空中骤然放大。

那是……?

黍虽不清楚来者的身份,却也依旧感受到了在那团漆黑的物质中,象征着塌缩标志的空洞白色标志。

无垠回荡克雷松,就此路过。

黍抬起右臂,无形的波动试探而去。

——毫不效果,仿佛有一堵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攻击,甚至连表面那层漆黑的物质都没有荡起波纹。

克雷松也适时放慢了速度,犹如观察猎物般在半空悬浮蠕动,仿佛在挥洒着什么。

那些黑色又带有光点跳跃的,宛若瘴气一般的物质便在黍身侧驻足。只是它们并未同想象中那般直接发动攻击,而是向下侵蚀土地,直至将其转作隶属于克雷松自己的“苗圃”!

直觉告诉黍,那些带有不祥色调的苗圃绝对有问题。但没等她思考出对策,漆黑的法术便化作连续两道黑风,向着地上席卷而去。

黍虽有预料,但步伐的艰辛还是让她慢上一步,最终只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勉勉强强闪避开攻击。身上的束缚与小玩具在此刻发挥了应有的功效,伴随刺激袭来,黍双脚一岔岔,竟以面朝下的姿势,重重摔倒在地。

“呜……!”

——胸脯的压迫感先不提,腰身仿佛压到了某块半圆形的硬物,没等黍做出反应,那块半圆形的硬物随即便化作一道流光,竟不留痕迹地穿过长裤,直接挤入了黍最为隐私的部位!

噫——!

那个感觉黍同样熟悉,可不正是跳蛋被埋入其中时所应有的刺激感吗?而且由于现在这枚跳蛋是刚置入的缘故,更是附加了一层自内而外析出的冰冷气息,导致黍忍不住咬紧了牙关。

与此同时,另一道黑风接踵而至。

黍也顾不上自己是否会被这些该死的小玩具给折磨到神魂颠倒,只得加紧速度向着一侧翻滚而去。

青翠的绿光在右手指尖重新闪烁,随即向着克雷松再度席卷。

——结果不出所料,自己的攻势依旧宛若泥瘤入海般消失不见。

克雷松依旧玩闹般悬浮移动着,挥洒之物所及之处,均会生成大大小小的苗圃,转眼之间,那些跳跃着光的黑色物质,便已将黍团团包裹。

法术又至,黍则右手一挥,清新的光泽在半空划出轨迹,与那些漆黑的光束碰撞,最终互相消融、湮灭。

两者再碰撞几回,皆落得势均力敌的下场。

黍不禁抿紧了隐于口罩之下的双唇。

场面看似僵持,然而实则却对她压倒性地不利。周遭的苗圃非但没有减少,自己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却得到衰减,再这样此消彼长下去,落败的终究还是自己!

——更何况,克雷松的攻击应接不暇,光是为了抵消那些法术,黍甚至都没有时间去调整姿势。

这下,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起周遭的那些苗圃。

直觉在发出警告,或许它们才是克雷松力量的源泉……秉承着殊死一搏的决心,黍毅然决然改变了策略。

半空中的克雷松显然也察觉到了黍的意图,两道漆黑的法术犹如潮水般涌出,径直朝着黍朝着黍轰击而去。

这一回,没有攻击与其互相抵消,可怖的黑光命中了目标。

“呃——!”

法术雨点倾泻而下,比起预料当中的疼痛,体感上反而更接近被媚药灌满时的黏腻与刺激。而且尾巴锁与跳蛋在法术的刺激下,竟以最大马力,开始“嗡嗡”震动而起。

呃……啊……!

黍扭倒在地,遍布身体每一个角落的麻痹疯狂跳跃着,哪怕她已尽可能忍耐,自由的小腿却依旧突破意志枷锁般疯狂踢踹。

“呼……呼……”

肉身的刺激迟迟不散,如同烈火焚身般折磨着每一寸神经,但黍的内心却踊跃无比——毕竟,自己的攻击确实撕开了其中一片苗圃!

法术如雷继续灌下,黍不躲不闪,甚至顶着攻势趔趄地站起身,只为保证所有的攻击都能如愿倾泻在那些苗圃之上。

轰鸣声震耳欲聋,不仅是苗圃被抹去痕迹,更多的也是黍被那一道道法术给摧残得摇摇欲坠。

滴答。

——汗水比她本人更先一步浸入泥中,尽管身体早已被无止境的快意去刺激掏空,但黍依旧凭借意志,坚挺地护在了稻田之前。

又是一道黑光落下,但是在此之前,无形的风率先抹去了最后一片苗圃。战场终于清扫干净,在正面接下克雷松的新一波攻势后,黍缓缓抬起手,重新将目标对准了对手。

这一击,将耗尽她的所有。

长虹划过天际,仿佛时间也在此刻停止。克雷松的身影已然消逝,无痕无迹。天空依旧保持着这般色调,诡异而深邃。

一切悄无声息,之前的鏖战仿佛只是幻梦一场——前提是忽略掉那些苗圃的残渣。

有了先前的经验,黍自然不可能无视它们,只是……黍早已是强弩之末,此刻哪怕是一只再弱小不过的源石虫都足以将她扑倒在地,更何况还是那些诡异的残留物呢?

她多想再顺畅地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但到头来挤入鼻腔的依旧只是媚药的甜腻味。过度的压榨也导致黍面色如潮,而且因为缺氧的原因,意识也在此刻变得虚无缥缈。

恍惚间,她仿佛感受到苗圃的残渣环绕而来,一束束火热的光流被折射而出,直接透过上衣,开始在自己的腹部,一笔一画,雕刻起某种纹章。

黍有心触碰,但身体的无力只得让她作罢。

当然,倘若黍能睁开眼,想必一定能认出,那是象征着“大炎”的龙首图案。

与此同时,空气中多了一种能清晰感知的能量波动,巨大的光幕从天而降,更加粗实的白色光束不知不觉已充斥了整片空间,无人能追溯其起源。

天幕仿佛溶解,不仅仅是猩红的色彩,更像沸腾的熔岩,仿佛随时随地便会化作黏腻的液体直灌而下。

黍便伫立在错综复杂的光线群与垂涎欲滴的天幕中。

地上所剩无几的绳索受到照射,也纷纷抬起了头颅,它们似乎被黍腹部的发光图案所吸引,不约而同地朝着那般聚拢而来。

试图抬手阻止,反而是经脉的酸麻差点让黍栽倒在地。到头来,她只得任由它们在身上蜿蜒阡陌。

而这些绳索也并未想象中那般直接捆缚住小腿,而是缓缓爬至上身,最终拧成一个套索,圈住了脖颈。

两侧垂下的绳索在被拉住一掌的距离后,又在上腹部位置交互交叉,直接拧了一块死结。

——类似的绳结同样在下腹部以及肚脐处系死,整段绳索此刻就像一条过长的项链般垂在黍的脖颈,全然没有顾上四肢。

正当黍疑惑之际,游走的绳索给出了答案。

她连接上了腰间的股绳,再一左一右绕过尾巴迂至身后,穿过上腹部的第一个绳结,里进外出,又一次绕到了后侧。

如此一来,那一掌长的身段被便左右拉开,一个规整的菱形就此成形。两端绳头继续向外扩散,最终将双乳也单独禁锢在同样大小的菱形网格中。

剩余的绳头如法炮制地再走上三回,接连三个同样大小的菱形也随之绽放。

——那赫然是龟甲缚的绳路,是一种相较于拘束感,更重视情趣体验的绑法!

对于这一切,黍倒是没有太多波澜。说白了龟甲缚只是可有可无的装饰品,她所应承受的限制,依旧如影随形;而那些未曾被束缚的部分,也依然未受任何侵扰。

不过貌似左臂似乎有被吊得更高?只有由于浑身上下的勒痛早已被转作酥麻般的刺激,对此黍也只是略有猜测。

她真正关心的,反而是那个被刻印在腹部的谜样纹章。虽然此刻并没有限制身体的动作,但精准的直觉早已预估了它的危险性。

再等缓上几口气,虽然疲惫仍旧像沉重的铅块挂在身上,但总算是有了几分好转。

为了更进一步恢复体力,黍唯有仰仗那片稻田了。

刚挪开脚,跳蛋便因大腿的摩擦改变位置,好在黍多多少少也有了适应,倒也没有太过影响她的动作。只是由于大腿无法分开,黍全靠小腿向外开成“八”字形,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前行,不仅缺乏速度,同时也分外滑稽。

越过几道光线,不仅没有感到多少不适,反而是枯竭的体能跟着充盈了几分。黍也不至于将其当作不求回报的恩惠而继续沐浴——更何况,稻田近在咫尺。

她绷着绳索,久违地在一旁跪坐而下,尽管没有阳光洒落,耳畔也未能听得蛙声和虫鸣,但稻田的亲切多多少少让黍找到了一分安宁和满足。

然后,再此感受体力缓缓充盈的一分一秒。

——本该是如此的。

腹部的纹章突然亮起诡异的粉光,黍不仅没有感受到体力的充沛,反而是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那三个小玩具开始了无差别的震动。

“唔……!?”

黍身子一僵,顿时软倒下去。

“呃,哦嗯呢呜呜——!”

震动分明来得不算强烈,但对这具被灌了不知多少媚药的身体而言显然足以。黍连咬紧牙关都无从做到,便瞬间因为本能的快意而破了功。

只见她抽搐般乱扭着身,失控的右手直接在稻田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抓痕。

停,停下——!

源源不断的快意正一点一点地将她推上高潮,然后在最高点的时刻急转直下。有那么一个瞬间,她感觉这具身体仿佛已不属于自己。

伴随一声拉长的气音,黍双腿一直,只得任由那股快劲化作透明的液体浸湿内裤。

“呼……呼……”

身体软得有些厉害,以至于从口罩中走漏的喘息都变了调,反而更像不堪重负的浪叫。

无论跳蛋还是尾巴锁,此刻依旧在源源不断地继续输出。黍本该去拒绝,然而刚处在高潮余韵的身体竟意外地诞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渴求。

——还想再来一次。

想法诞生之初,黍便唾弃地在心里狠狠捶骂了自己。她明知是媚药发挥了作用,只是内心的不耻依旧让黍恼羞成怒……

必须得……

自己必须尽可能摆脱这个状态,尽管抽搐的双脚已经化作累赘,不再支持黍站起,但是没关系,坚强的意志可以弥补。

她想起了那些能加速体力恢复的光线,黍也顾不上是否会造成其他副作用,破开眼下的局面已是最关键的一环,否则只怕自己会时刻被囚禁在轮回的快感与刺激中。

趁着第二波浪潮未至,黍将右手按在地上,然后慢慢屈起膝盖,将其作为一个支点使用。伴随右手带动身体向前挪动,并拢的双膝也跟着小跳一步。

——倒也不是黍不愿匍匐前进,纯粹是因为那道刻在腹部的纹章不仅灼热,同时也加剧了肌肤的敏感程度,哪怕只是单纯的被剐蹭两下,都会让黍忍不住寒毛倒竖。

双腿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导致股绳配合跳蛋越陷越深,黍多想咬紧牙关以表屈辱,但在快意的冲击下,反而是嘴角抽搐般地试图翘起。

好在,她终于如愿以偿地沐浴在光线中,尽管身上束缚与震感依旧,但与其一同恢复的体能也逐渐支持黍站起身。

光线自下而上几乎将黍贯穿,与腹部略带麻痒的灼热不同,犹如沐浴阳光的温暖差点让黍忘记了自己处境。

——要是没有突然绑住脚腕上,宛若镣铐般的绳索,那便更好了。

是的,它便出现得如此悄无声息,只是因为小腿肌的绷紧,黍这才感受到了它的存在。

相比于其他捆在身上的束缚,这段绳索不仅色泽更加黯淡,同时也因融入了更多高纤维材料,而变得极具弹性。

倘若黍不与其对抗,那么脚腕便会被囚禁在不足十厘米的狭小活动范畴中。

或许是想检查一下身上的其他异变,又或许只是想在愈演愈烈的震感中转移注意力,黍顶开这股机制的弹力,缓缓向前挪开了脚。

右脚刚一落地,左脚便因绳索的回弹瞬间跟上,两腿又一次维持成并拢状态。

她不禁有些怀疑,自己体力倘若充盈,是否能将小腿分至最大呢?

就在此时,一股浑浊的液体突然灌入了喉咙。不用多想,黍便明白是媚药口罩的气袋发挥了作用。

——无论是已经定格绑法,还是自己接触到一切“惩罚”,仿佛是在复刻那个箱中的光景。黍虽不解,但也无暇思考。因为第二波的浪潮,不知不觉又一次拍打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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