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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桐:失踪的甜美高中生网红,绳索,娇嫩的玉足和一次次被狠狠夺走的少女贞操,8

小说:永久囚禁于无人知晓密室中的我的宝贝小可爱们—原创中长篇萝莉和正太监禁小说合集 2025-08-27 09:53 5hhhhh 9060 ℃

第七章 往事如烟——没有归途的旅程

  就在这时,肖传恭的手机响了,是老家的一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

  「先生,我是老刘,密室改造工程已经完成了,您看您什么时候回来验收一下?」

  「这么快?」肖传恭有些惊讶,当初为了追求刺激,他特意斥巨资在家中修建了一间密室,为了保证私密性和安全性,工程进度一直很慢,没想到这么快就完工了。

  挂断电话,肖传恭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密室,那是他精心打造的,属于他和桐桐的秘密花园。在那里,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征服。

  他转过身,看着依然缩在沙发上的桐桐,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我们回家吧,回到真正属于我们的地方。」

  桐桐猛地抬头,眼神惊恐,像一只被毒蛇盯上的猎物。她拼命摇头,想要拒绝,想要逃离,可是她知道,自己根本无路可逃。

  肖传恭一步步向她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让她窒息。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别怕,我会让你爱上那里,爱上我……」

  桐桐无力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绝望,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包裹,让她无法呼吸,无法挣扎。

  桐桐是一万个不愿意,如果离开这里,那么她就永远见不到爸爸妈妈了,她尝试着逃跑,但是被肖传恭抓了回去,肖传恭提着她背后的绑绳,将瘫软得好像一团烂泥一般的她拖进了另一个房间。不大的房间内,在角落里摆着一个狭小的狗笼。

  肖传恭用绳子将她两条光着的大白腿并拢捆绑起来,密密麻麻的麻绳一圈又一圈地从大腿根部一直捆到两个大脚趾。接着在她并拢在一起的脚踝上做了一个绳圈,反折过小腿绳头连接到她背后的绑绳上,最后再用力地收紧,一个极限的紧缚驷马便完成了。

  她被绷紧的麻绳拉得身体反弓到极限,胸腹和大腿都离开了地面,只有肚皮着地,仿佛一个人肉跷跷板,“好紧……腰……要断了……他不会想……不要……”

  面对桐桐呜呜直叫的抗拒与祈求,肖传恭毫不留情地扳动被捆成肉段的桐桐,然后残忍地将她塞进了狭小的狗笼里,最后还用绳子把她的小脚和笼子的栏杆捆在了一起。

  而桐桐在这狗笼中艰难地度过了一个冷静期,而再此期间她还会时不时地被肖传恭隔着笼子吮吸脚丫还有她的小嘴。

  即使再不愿意,肖传恭还是退租了别墅,桐桐的情绪彻底崩溃,整整哭了一夜。

  看着桐桐红肿的双眼,肖传恭心里五味杂陈。「桐桐,别哭了,我带你去个地方。」肖传恭轻声说道。

  桐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仿佛在期待什么奇迹。

  肖传恭带她来到了码头。一艘豪华游轮正停靠在那里,金色的船身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和他们身后的破败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是...」桐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上去吧,今天你是我的公主。」肖传恭牵起她的手,走上了通往奢华的阶梯。

  游轮的豪华船舱里,铺着柔软的地毯,摆放着精致的家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桐桐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好奇地四处张望。

  肖传恭打开行李箱,拿出一条鲜红色的连衣裙和一顶宽檐的太阳帽,递给她:「去换上吧。」

  桐桐看着那艳丽的颜色,有些犹豫:「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今天你是公主,就是要最耀眼。」肖传恭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快去换上,我带你去甲板上吃冰淇淋。」

  桐桐换上红裙,戴上太阳帽,整个人仿佛变了一个人,明艳动人。肖传恭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

  甲板上,阳光明媚,海风轻拂。桐桐开心地吃着冰淇淋,看着海鸥在头顶盘旋,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你看,那是鲸鱼吗?」桐桐指着远处海面上喷出的水柱,兴奋地叫道。

  「那是海豚,傻瓜。」肖传恭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们在甲板上晒太阳,看海鸥,在露天泳池里游泳。桐桐像个快乐的小精灵,在水中尽情地嬉戏,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夜幕降临,游轮上的灯光亮起,将整个甲板装点得如同白昼。悠扬的音乐声中,一对对男女翩翩起舞。

  肖传恭牵起桐桐的手,邀请她共舞。桐桐有些害羞,但还是轻轻地将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随着音乐的节奏,他们在舞池中旋转,跳跃。桐桐的裙摆飞扬,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娇艳迷人。

  一曲终了,肖传恭搂着桐桐的腰,低头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桐桐,嫁给我吧。」

  桐桐愣住了,她没想到肖传恭会在这样的场合,向她求婚。

  「可是...」她想起了他们的处境,心中充满了不安。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肖传恭打断了她的话,「但我向你保证,我会给你幸福,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的语气坚定而温柔,眼神真诚而热切。桐桐的心,在这一刻,仿佛被融化了。

  接下来的几天,肖传恭带着桐桐游遍了游轮的每一个角落。白天,他们在甲板上吹海风,晒太阳,看海鸥在头顶盘旋;晚上,他们在船舱里看电影,聊天,或者依偎在一起,静静地聆听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

  这艘游轮的目的地是俄罗斯,船上的乘客大多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几乎看不到中国人的面孔。这对肖传恭和桐桐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避风港。在这里,他们不需要担心被熟人认出来,也不需要面对那些异样的目光,可以尽情地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和自由。

  一个浪漫的夜晚,肖传恭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黑色的晚礼服,递给桐桐:「去换上吧,今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桐桐接过礼服,有些疑惑地问道:「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肖传恭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桐桐换上黑色晚礼服,整个人显得更加优雅迷人。肖传恭牵起她的手,来到了游轮顶层的豪华餐厅。餐厅里灯火辉煌,衣香鬓影,一对对男女在悠扬的音乐声中翩翩起舞。

  肖传恭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红酒和牛排。在外国人眼中,他们只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兄妹,没有人会怀疑他们的关系。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桐桐压低声音问道,她隐隐约约感觉到,肖传恭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肖传恭举起酒杯,轻轻地和她碰了一下,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温柔地说道:「桐桐,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害怕,好吗?」

  桐桐的心头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她放下酒杯,紧张地看着肖传恭,等待着他的答案。

  回到船舱,肖传恭终于说出了那个一直埋藏在他心底的秘密:「桐桐,回不去了。」

  桐桐愣住了,她不明白肖传恭的意思:「什么叫回不去了?」

  「我们已经上了这条船,就再也无法回头了。」肖传恭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我们的目的地不是俄罗斯,而是…」

  桐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仿佛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

  「我们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世界了。」

  由于她依然哭着反抗,肖传恭拎起一条绳子,对折作一小绳圈,按住桐桐把绳圈搭在她的后脖颈上。

  “啊……”桐桐舞动着双臂,做出挣扎的姿态想把绳子弄下去,可根本就无法做到,因为肖传恭的手除了在操控绳子,还一刻都不放松攻击她的敏感部位!肖传恭又把绳子分别向前顺两肩拉过,垂在胸前,迅速地系了四道活扣,又趁机捏了捏桐桐的酥胸。这让她顿时感觉整个身子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眼睁睁地看着绳子在自己面前成了链条一样的结构!花式越复杂,对桐桐来说就越羞辱,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被绑起来后被肖传恭任意玩弄的场景。

  肖传恭把绳子分别从桐桐两腋下穿至后面,完成了一个抹肩,又分别在上臂缠绕两三圈,下臂一圈,每绕一圈都打结以防下滑,又把两面拉回背中,向上引过后脖颈的绳圈。

  “呀!已经动不了了……”紧缚感从背后传出,桐桐忍不住惊呼了一声。绳子勒动肉体节节凸出,说不出的楚楚可怜,性感诱人。桐桐已经开始觉得动作受阻了,尽管捆绑还并没有完成,它的威力已经显现了出来。

  “还差的远呢……”

  “呃……啊嗯……!!”又是一声轻叫,不是因为被捆绑的,而是肖传恭和的手又趁机揩起了油。她的玉颈、腰肢和屁股全都没能逃脱他的手,几乎被揉弄个遍!桐桐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是主动求绑,绳子如同泥沼一般渐渐蚕食着她的自由,那两只不怀好意的手在一旁推波助澜,不时地让自己的身体激发出莫名其妙的反应,让自己根本没办法组织起有效的反抗!

  肖传恭将穿过后颈绳圈的绳子用力向下拉,同时把桐桐的双腕交叉,用拉下来的绳子牢牢捆住,然后余绳分别向上穿过大臂最下一圈勒绳,反向穿过另一大臂的最上一圈勒绳,穿好后用力拉紧汇总于背上小绳圈,完成了一个类似五花大绑的垂缚,绳子分布均匀,绳结坚固牢靠,将桐桐整个上半身的肉都非常均匀地收进了绳网里,完美地凸现着身材,胸前一对跳脱的肉团在外套的遮掩下,被绳子勒得更加挺翘!

  至此,桐桐的上半身已经彻底被日式菱形缚捆绑住了,这种看起来很美观的捆绑方式,其威力也不容小觑,由于桐桐的不断挑逗,肖传恭特意加重了力道,她感觉自己的上半身仿佛长在了一起,每个部位想要活动都会被绳子连接的其他部位所阻拦,整个身体上的丝袜像一张互相连接的大网,毫不留情地网住了她!

  肖传恭取出另一捆绳子,将她的膝盖和脚踝捆了起来,做好十字加固,至此,桐桐最后的自由权力彻底丧失!

  这并不意味着结束,肖传恭怀着激动的心情再次向上抚摸,在感受着这双腿柔滑的触感和扭动挣扎时,每经过一个部位都会用绳子捆几道,没一会,桐桐的双腿自大腿根开始,到膝盖、小腿、脚踝,捆了足有七八道绳索,将她修长笔直的美腿生生地捆成了一条!

  肖传恭又拿出一只口球,不由分说给桐桐勒在了嘴上。

  肖传恭身子轻轻伏了上去,双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半裸露的胴体上游走。如同冰块滑过烧红的铁块,手指经过的地方全都会激起奇妙的化学反应,桐桐羞辱已极,竟然说不出话来,身子被紧紧压着也要拼命地挣扎!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肖传恭的身体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尤其是肺腔的空气都快被挤光了。不光如此,一双不老实的手一直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来回抚摸,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可怕事情!

  “哧……”舌头舔过桐桐娇嫩的肌肤,立刻在沿途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既愤怒又恶心,双腿挣扎得丝袜吱吱作响,被绑在背后的双手也一直在用力,指甲几乎插进了手掌!她拼命压抑着自己,不肯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率先露出丑态。

  肖传恭的一只手探进了桐桐三角区的黑森林里,初时如小蛇探洞,犹疑不决,进进出出之间只是浅尝辄止,而后手指稍加用力,探索的深度又增加了一些。异物的入侵令她生不如死,不但没有丝毫快感可言,相反地,她简直是羞愤难堪!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肖传恭的肉棒也涨的难受,但他并不急于进攻,对于这种好玩物来说,循序渐进才能毫不遗漏地完全开发!

  另一边,肖传恭的手在桐桐胸前的肉团上揉捏、抚摸,不停地令其变换着形状,甚至还捏着乳头拉长、松手,欣赏着年轻富有弹性的肉体的自由回弹。桐桐咬着牙忍耐着,这根本就是一种彻头彻尾的侮辱!肖传恭竟然把她当成一件玩物!

  桐桐最主要的部位几乎都被玩弄过了,肖传恭这才解开腰带,,肖传恭的手挑逗着她的肉体,这样双管齐下的挑逗令她烦躁不堪,却又无可奈何。

  夹紧的双腿阻碍了肖传恭的入侵,但他依旧强势入侵着,给桐桐带去无尽的痛苦,痛叫声充斥在屋子里,她还没来得及湿就被打破了防御,无可奈何地被侵犯了!

  “呃……呃……啊!!呃呜……呃……”

  频繁的啪啪声像是在为她的窘境鼓胀,摇晃的身体摇的她头昏脑胀,肖传恭依旧没有停止双手的抚摸,头也在她的怀里蹭来蹭去,她胸前的肉团没有一刻是静止的!

  七分痛楚、三分快感像是粗糙的绳子般来回拉扯着她敏感的神经,她就这样在狂暴的冲击中一会东倒、一会西歪,自己都说不清此刻的感觉。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喉咙完全不受控制地发出稀奇古怪的声音,下体也开始再度出水,湿的一塌糊涂!

  女人毕竟是敏感的,很快快感就全面压倒了痛楚,桐桐想忍都忍不住!尽管她不愿意承认,可这种快感实实在在地超越了她人生中任何一次愉快的体验,她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为什么在如此屈辱的境地下,身体的主旋律竟然会是快感!她本以为自己会因为痛苦而休克的!

  渐渐地,她的整个身体都发生了奇妙的变化,胸前粉嫩的樱桃在不断的揉搓下越来越硬挺,脸颊也饰上了一层红晕,快感一轮一轮地冲击着大脑,她想挣扎却毫无力气,好不容易攒足了力气挣扎一下,下体却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钉在木板上的老鼠一定也是这种状态,桐桐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被钉在板子上的老鼠,卑微、无助,但她不甘认命,对方才是卑贱的老鼠!她咬着牙,下体开始用力,不让肖传恭顺利抽插,可是没想到这样的用力却让抽插的通道更加紧致,自己痛苦不堪不说,更给肖传恭带来了加倍的快乐!

  “呃……”在轮番来回的玩弄和抽插中,桐桐率先到达了极乐的巅峰,分泌出更多的耻汁,润滑着粗硕的巨蟒。快感消失了,只剩频繁抽插带来的震颤,这让她更加难以忍受!她感觉自己就像被药杵捣烂的药渣,即将被丢弃在尘土里,像垃圾一样被丢弃……

  “呼……呃……”肖传恭也长出一口气,体会到了极致的快乐,他从桐桐的身上下来,边休息便逗弄她的身体。

  桐桐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嘴巴被口球撑着而不得不大张,屈辱感侵蚀着她,胯下的疼痛和周身的汗水告诉她刚才的一切并不是梦,她被侵犯了!她的大脑运转困难,久久难以回过神来……

  突然,肖传恭抓住桐桐,同时立刻用力将她的小臂往上一提,另一只手还抚摸着她柔软的身躯,逗弄着半露着的乳头,桐桐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直接趴在了床上!饶是肖传恭无暇去捂住她喊救命的嘴,但这样一趴,倒是整张脸包括嘴直接杵在了床上,疼得她只能哼哼,说不出话来,起到了堵嘴的效果!

  “哎呦!放开我!!”这次,桐桐再次呼喊,她胡乱地挣扎,腿踢腾个不停,肖传恭见状直接将她扶了起来,顾不上发型散乱的桐桐惊恐怨恨的眼神,直接在她的身体上抚摸了起来。

  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只是绑住了身体,但心里受到的冲击却远不止于此,桐桐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陷入了泥潭,无论如何挣扎,如何用力都无法摆脱,刚才那屈辱的快感再次回到了身体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肖传恭笑了,抚摸还在继续,女人特有的触感一下一下地传递到他的头脑中,加上对方的惊恐与身份,无一不在刺激着他,让他更加过分!

  桐桐被摸了个遍,本能终于战胜了理智,她忍不住开始奋力挣扎。

  终于,肖传恭食指和中指并拢,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的私处,开始一下一下快速地抽动着,年轻女孩的感觉无比敏感,那滑腻的触感和来来回回的刺激让她甚至产生了幻觉,觉得这样被绑着玩弄也没什么不好……

  桐桐的内裤被从大洞扒向两边,遭受了无数刺激和折磨的私处黑森林终于再次犹抱琵琶半遮面地露了出来,粘稠的液体其中蜿蜒,像一条蛇一样消失在黑森林深处。

  肖传恭压在她的身上,火热的舌头舔舐她的身体、脸颊和脖颈,双手极有节奏感地划过她的肌肤。

  “呜呜呜!呜呜!!”她还是不肯放弃挣扎,尽管那双手依然在她身上游走,时而抚摸,时而瘙痒,但她顾不上了,下体即将再次被攻破的危机感战胜了一切,她紧紧地夹住了双腿,拼命地摇着头!

  “呃……呃……呃……”桐桐也失去了自己喉咙的控制权,她的每一声呻吟叫喊全都是出于本能,大脑不再负责控制全身——她已经大脑短路了!

  抽插越来越强烈,在桐桐的身上快感终于再次战胜了心中的屈辱,她微微扭动起腰肢,来缓解下体说不清道不明的炸裂感。

  “啊!啊!呃……呃……啊嗯……”她的脸上有泪滑过,叫声一浪高过一浪。肖传恭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在她半裸的身体上摸来摸去,仿佛是在弹奏乐器,任他的手指来回拨弄,弹奏出各种美妙的音符!

  很快,桐桐就再次败下阵来,享受到了肉棒的侍奉,无可奈何地达到了高潮!

  豪车驶离了喧嚣的城市,平稳地行驶在乡间公路上。桐桐偷偷地瞄了一眼驾驶座上的肖传恭,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冷峻,紧抿的薄唇似乎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乡间的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与城市里的喧嚣和汽车尾气截然不同。

  公路边一间简陋的小饭馆前,一个挺着啤酒肚的大汉正和几个同伴划拳喝酒,粗犷的笑声在静谧的傍晚显得格外突兀。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豪车从远处驶来,速度极快,卷起一阵尘土。汉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刚想破口大骂,却看见车里一张熟悉的面孔。

  大汉眯起眼,抹了一把油腻的嘴,嘟囔道:「这年头,乡下地方也有人开这种豪车?」

  他定睛一看,车上的男人身材修长,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 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虽然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股子狠厉的气场却让人无法忽视。那张脸棱角分明,眼神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在东北叱咤风云的「肖爷」——肖传恭!

  汉子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多年前的场景:昏暗的仓库里,年轻的肖传恭叼着烟,身边站着几个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姑娘,瑟瑟发抖。而他,则是那个花了大价钱,从肖传恭手里买下其中一个姑娘的「冤大头」。

  「肖……肖爷?」汉子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大汉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酒水溅了他一身也浑然不觉。

  肖传恭微微皱眉,这声「肖爷」让他回忆起一些过去。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面前这个油光满面的男人,似乎并没有认出来。

  「停车!快停车!」汉子一边追,一边挥舞着双手,活像一只笨拙的企鹅。

  豪车在路边缓缓停下,肖传恭摇下车窗,眉头微蹙,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你谁啊?」

  大汉却激动地搓着手,脸上的肥肉都挤在了一起:「肖爷,您贵人多忘事,您不记得我了?我是大壮啊!东北那边的,当年……」 他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地说,「当年您还记得不,我从您手里……」

  汉子说到这里,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改口,「买了个……媳妇!」

  「哦,是你啊。」肖传恭淡淡地应了一声,并没有太多寒暄的意思。

  肖传恭上下打量了大壮一眼,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哦,是你啊。怎么着,几年不见,这是发福了?」

  「托您的福,托您的福!」大壮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我现在日子过得可好了,媳妇给我生了一儿一女,一家四口,幸福美满!」

  肖传恭这才想起,多年前他在东北的时候,的确做过一些「生意」。而眼前这个「大壮」,似乎就是当年他众多「客户」中的一个。当年这个大壮还是个瘦猴似的穷小子,为了娶媳妇差点把家底都掏空了,最后还是从他这里「买」了个年轻漂亮的俄罗斯姑娘。没想到,几年不见,这小子倒是「发福」了不少。

  「那就好。」肖传恭淡淡地回应了一句,似乎对大壮的「幸福生活」并不感兴趣。

  大壮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满脸堆笑地凑上来:「肖爷,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儿还能碰见您!您这是要去哪?要不要进来喝一杯?我请客!」

  肖传恭不动声色地躲开了他油腻腻的手,语气冷淡:「不用了,我还有事。」说完,他便转身准备上车。

  「哎,别介啊,肖爷!」大壮见状,连忙拉住他的胳膊,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您看您,难得来一趟,怎么也得赏个脸啊!我那口子,就是您当年介绍的娜塔莎!」

  肖传恭皱了皱眉,这个大壮还真是会顺杆爬。他冷冷地甩开他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我警告你,说话注意点!什么介绍不介绍的,当年那是你自己要买的,跟我可没关系!」

  大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哈腰地赔不是:「是是是,您说得对,是我说错了,是我说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肖传恭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拉开车门,正准备上车的时候,突然,他的余光瞥见饭馆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长发披肩,低着头,看不清面容,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清冷的气质却让肖传恭心头一震。

  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大壮,问道:「那个女人是谁?」

  大壮顺着肖传恭的目光看去,脸上堆满了油腻的笑容,一口黄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大壮指了指那个女人,满脸堆笑地说:「肖爷,您眼神真好,您瞧,那就是我媳妇,娜塔莎!当年您可是慧眼识珠啊,给我挑了个这么好的媳妇!」

  肖传恭这才注意到,女人的脸庞虽然被阴影遮盖,却难掩其精致的轮廓,特别是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睛,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娜塔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缓缓抬起头,与肖传恭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一瞬间,肖传恭仿佛被闪电击中,心跳骤然加速。娜塔莎的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他内心深处的秘密,让他感到一丝慌乱。

  他顿了顿,似乎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连忙改口道:「那就是我媳妇,娜塔莎!现在我这家饭店,都是她在打理,那手艺,啧啧,老带劲了!」

  肖传恭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娜塔莎一眼。

  娜塔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缓缓抬起头,朝这边看了一眼。仅仅是一眼,却让肖传恭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是一张多么美丽的脸庞啊!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几年的时间,当年的青涩少女已经褪去了稚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的风韵,更加令人心动。

  肖传恭的目光在娜塔莎身上停留了几秒钟,便不动声色地移开了。他可不想让这个油腻的胖子看出什么端倪来。

  「娜塔莎,快来,当年介绍你给我的肖爷来了!」大壮见状,连忙冲着饭馆里喊了一声,大壮说着一口东北味儿的俄语,热情地招呼着娜塔莎。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又要说漏嘴,连忙改口道:「当年我在东北认识的朋友,来,快来招呼客人!」

  娜塔莎缓缓走了过来,目光在肖传恭和桐桐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肖传恭的脸上,眼神复杂。

  娜塔莎却没有回应大壮的热情,她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肖传恭,然后一言不发地继续低头擦拭着手中的酒杯,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你好。」她淡淡地开口,声音清冷,仿佛不带一丝感情。

  「你好。」肖传恭也淡淡地回应了一句,目光却紧紧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一股电流在涌动,气氛微妙而尴尬。

  「那个……娜塔莎,你去厨房看看,今天客人多,别怠慢了。」大壮似乎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连忙打圆场道。

  娜塔莎点了点头,转身朝厨房走去,黑色的长裙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消失在门后。

  「肖爷,您别介意啊,我媳妇就这样,不爱说话,其实人很好的。」大壮连忙解释道,生怕肖传恭生气。

  「没事,挺好的。」肖传恭淡淡地笑了笑,掩盖住眼底的复杂情绪。

  「这娘们,脾气就这样,肖爷您别介意哈!」大壮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转移话题,「肖爷,您看我这记性,光顾着跟您叙旧了,来来来,肖爷,抽烟抽烟!」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金光闪闪的华子,又摸出一个镶嵌着硕大钻石的打火机,「啪」的一声,一团幽蓝的火焰跳跃而出,照亮了肖传恭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肖传恭不动声色地接过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浓的烟雾,将自己隐藏在烟雾之后,掩盖住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他的目光落在钻石打火机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看来这几年,这个大壮还真是赚了不少钱啊,出手这么阔绰。

  「肖爷,您旁边这位是……」大壮一边给肖传恭点烟,大壮注意到了坐在肖传恭身旁的女孩,清纯可人,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

  桐桐怯生生地躲在肖传恭身后,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她从未见过如此粗犷豪放的男人,说话声音大得像打雷,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烟酒味,让她很不习惯。肖传恭一把将桐桐拉到自己身边,一只手紧紧地搂住她的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大壮,「不该知道的就不要知道,管好你的嘴,不然……」肖传恭吐出一口烟,语气冰冷,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大壮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低下头,不敢再乱看。他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也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现在自己还是少说话,多做事为妙,大壮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是是是,肖爷教训的是,我懂,我懂!」大壮也不是傻子,这些年什么人没见过,自然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偷偷地打量着肖传恭身边的桐桐。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着桐桐。桐桐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连衣裙,衬托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清纯中透着一丝妩媚,像是江南水乡里走出来的妖精,勾人心魄。大壮在心里暗自咂舌,这肖爷真是好福气,这小姑娘一看就是不远万里从哪个温柔乡里拐来的,这姿色,这气质,啧啧……

  「对了,肖爷,您这次来东北是……」大壮试探性地问道,他实在是好奇,这位爷当年一声不吭地就离开了东北,这几年一点消息都没有,这次突然出现,还带着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好话不说第二遍。」肖传恭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深邃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而冰冷。

  大壮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连忙闭上嘴巴,不敢再问。他虽然好奇肖传恭的来意,但凭借着多年开饭店练就的察言观色的本事,他察言观色的本事可是练得炉火纯青,自然看得出来肖传恭不想多说,于是识趣地不再追问,他知道,有些事,不该问的还是不要问的好,否则,惹祸上身就不好了。大壮只是陪着笑脸说道:「肖爷,您别见怪,我就是好奇问问。」

  「肖爷,打扰了,欢迎你随时光顾我家饭店,进来随便点,老弟不要钱!」大壮赔着笑脸说道,语气恭敬。

  「大壮你这小子,几年不见,还是油嘴滑舌的。」肖传恭轻笑一声,弹了弹烟灰,

  「大壮兄弟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趟回来,我还有要紧事要办。」肖传恭弹了弹烟灰,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等我办完了事,再来好好尝尝兄弟的手艺。」

  大壮一听这话,就知道肖传恭是不想多说,于是识趣地闭上了嘴,只是赔笑道:「得嘞!肖爷慢走!」大壮目送着肖传恭的车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尽头,这才转身走回饭店,一边走一边摇头晃脑地哼着小曲。

  肖传恭点点头,摇上车窗,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吼,像一头黑色的猎豹般窜了出去,扬起一片尘土。将大壮的热情隔绝在外,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桐桐,这姑娘正好奇地打量着窗外的一切,东北的粗犷与她江南水乡的温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意外地在她身上构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水墨画,让人移不开眼。

  大壮站在原地,目送着车子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尽头,才收回目光。他摸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看着远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肖传恭,当年可是这一片响当当的人物,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销声匿迹了,现在突然回来,还带着一个如此水灵的小姑娘,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大壮心里暗自嘀咕,不过他也明白,有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车内,桐桐好奇地打量着窗外的景色,东北的初春,乍暖还寒,远处的山峦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积雪,但路边的树木已经开始抽出嫩芽,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好看吗?」肖传恭一边开车,一边侧过头看了桐桐一眼。

  「嗯。」桐桐点点头,「这里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肖传恭饶有兴致地问道。

  「比我想象的要……荒凉一些。」桐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肖传恭哈哈大笑起来,「你个小丫头,就知道胡说,东北可是块宝地,等过阵子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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