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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美少女JK安和昂惨遭肥宅催眠凌辱,彻底沦为专属便器!,3

小说: 2025-08-27 09:53 5hhhhh 3520 ℃

“0”瞬间就变成100。

被lv5催眠的昂,就像活着的死猪肉。

“呜~!!!”一波未停一波又起,上一波高潮结束的一瞬,下一波高潮再次袭来。

大脑发麻,牙齿开始打颤,明明已经很想无力地倒下,支撑的四肢也本应抽搐不止。

但她肉体此刻却依然保持潮吹前的姿势,纹丝不动,怪异,又扭曲。

这个扭曲在三次的潮吹结束前都不会停止。

肥太在一旁不耐烦地看着这一切,他对昂的痛苦毫不关心。

他只想让昂的下面快点足够湿然后破处开宫。

喊三次也只是顺手而为罢了,一次可能还不够湿,太多又太“慢”。

即使是0变成100他都嫌慢。

虚脱?失神?

关他屁事。

光是没因为不爽让昂潮吹10次就应该感谢他的大恩大德了。

昂的潮吹终于结束,指令一终止她整个人马上垮了下来上半身直接趴在了床上,屁股因为拱起的指令所以依旧挺起,让昂的整个身形看起来更像炮架。

昂的脸趴在床上,连续的高潮让她的意识模糊不清。

恍惚间,昂想起了音乐节的那次演出。

那时真的,很高兴啊。

其实,不管怎样,都没法超越钻石星尘的。

这个事实她一开始就知道。

但还是出乎意料的——开心。

试音,自我介绍,还有……

奶奶。

“我会看着所有队友的背影努力。”

这个,应该也做到了吧?

不敢问小智呢,总感觉她会气呼呼挑出我的一堆毛病。

毕竟,我又不是仁菜——

“我们走到这一步,或许都要感谢昂酱呢。”

熟悉的字眼突然从一旁熟悉的朋友嘴里流出。

昂瞬间从美好的幻想回到了丑陋的现实。

只管是片刻也好,未来是地狱也罢,她也想多听听仁菜的声音。

“怎么说?”

“因为桃香你意外地固执,扭捏。容易半推半就,又容易情绪使然,”仁菜笑了一下,“可昂不会这样。”

“每次有问题,队里有矛盾的时候,她都会出来,帮我,帮助我们。”

“昂很聪明,脑子明明转得比我和你都快,但为了维护我们的面子还会故意卖丑。”

臀部传来撕扯的声音,紧接着下身就感受到了空气冰凉的触感,想必是内裤被扒下了吧——昂不在乎。

她只想……多听一会。

“……你喜欢她?”良久,桃香温柔地问道。

扑通。

明明已经被催眠死死控制住的身体,却感觉心脏发出了难以置信的鼓动。

黑夜好像沾染了色彩。

房间充斥了舞台的荧光。

想听下去。

想知道答案。

不想就这么结束。

我——

昂的上半身并没有被催眠控制,她咬着牙,拼命地向仁菜那边伸手,眼睛不受遏制流出热泪。

屁股上开始传来恶心的棍状触感,带着湿滑的粘液在臀瓣上摩擦。

“很喜欢哟,我超——喜欢昂酱的。”

是的,我也超喜欢仁菜你!!!

哑掉的嗓子不断地张合,瘫软的上半身努力往那边倾斜。

酥麻的下体开始感受到异物的推挤,肉穴的唇肉被推开。

恐怕数秒后,她的处女就会如同厕所的抽纸一样被轻易地夺走。

精心喂养至16岁的酮体就为了诞生出能给肥太包裹得更爽的肉道,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将成为性爱的佐料。

但她亦不关心。

因为昂的内心已经燃起了希望。

就算被催眠也无妨,就算已经谈上恋爱,仁菜还是喜欢着自已,暴躁的她早晚一定会发现异常。

就算现在被催眠,这个喜欢高喊正论的魔王之后也一定会来救自已。

只要忍耐就好。

就算留下一辈子伤痛也无所谓。

想见你。

好想见你。

想跟你告白。

如果我早点讲会不会就能改变这份现在对你来讲只是朋友的喜欢?

在桃香之前——

“但我更喜欢桃香的歌。”

“因为有桃香的歌,我才能变得坚强所以。”

黑。

黑暗。

明明张大着眼,却什么都看不见。

明明耳朵上一秒还能听到悦耳的女声,此刻却如同失聪。

伸出的手定在了空中。

唯有大脑,像放映机一样将记忆飞速倒退。

停在了与钻尘“对决”的那天。

她像平时一样,默默地在后面守望着大家。

喜欢的女孩,在台上对观众告白。

“因为有桃香的歌,我才能变得坚强!!!”

事到如今,昂突然,瞬间,刹那得——

明白了一切。

自已一开始之所以想起音乐会,不止是因为奶奶。

而是因为在与钻尘的对决时,她心底已经意识到了。

无论何时,那都是一段无疾而终的恋情。

比桃香更前就有机会什么的……

绝不可能。

她们接下来就要开始做爱了吧。

展开不知道是多少次的湿吻。

而自已的下一秒就要被强奸,被夺走处女。

——嘻。

嘻嘻。

“嘻嘻嘻嘻嘻嘻!!!!”

昂头部高高地昂起,发出恶心的癫笑,面容歪曲,畸形。

“吵死了母猪!!!!!”

肥太青筋暴起,抬起就是一脚死死地跺在了昂的秀发,将她扭曲变形的脸猛地踩到了床里,压出了一个深深的脸印。

肥太还不尽兴,将踩在她秀发上的臭脚不断来回扭动,摩擦。

然后保持夸张的姿势,将已经捅入淫穴一小截的鸡巴,毫不犹豫地深深捅入,昂沦为炮架的下半身彻底变形,歪曲。

安和昂,16岁,处女毕业。

连同她那注定无果的恋情。

到最后,她的手。

也抓住不了任何东西。

玩过众多多处女后肥太对美少女处女已经无所谓了。

对他来说处女膜只是自已突入母畜子宫前一张擦龟头的纸。

插,操,奸。

带出粉褶,再用力塞入。如机械般不断重复这个过程,快感却在这个单调的过程中节节攀升。

处女血也随着泛滥的爱液一同被带出,流走,被多次高潮润滑到极致的阴道让抽插变得轻松又自然。

不过虽说如此,再怎么用高潮润滑,昂始终是初经人事的处女。下体对异物的排斥,抗拒不是一两次高潮就能改变的。

但这样刚好。

刚好可以——更爽。

厌恶地想推出阴茎的穴壁反而轻松地带来了无需催眠和窒息就能做到的挤压感;满溢的爱液又减缓了这种排斥,

挤压感变成了一种舒适的包裹感。

女体生理的反抗最终变成了肥太暴行的佐料。

“所以说你这母猪没我允许别给我乱叫!!!”

肥太大人越操越兴奋,脚快速地从昂的脑袋抽离,再次夸张地抬起。

然后是疯狂踩跺。

“——”

昂连一丝的不满都表达不出来,处女被突破的瞬间她想痛苦地呼喊,阴道被强行带出插入她仍想呼喊。可她抬高不了一丝脑袋,所有的呼喊都被肥太的大脚堵塞,作为肥太大人御用生殖器的提供者,除了给肥太乖乖送上屄和子宫,懂得在被插之前喷水润滑外,所有的一切都是多余。

就算退一步讲,真让昂发出叫喊,迎接的也只是更暴力的虐待罢了。

不过这次还是有些微不同。

对传统的黑发美少女高中生施暴强奸,这对肥太来讲还是比较新鲜的,毕竟mygo的那几头母畜一个二个都有精神病。

所以就这次而言,他对昂身份的征服欲,微微胜过对肉穴的索求。

就在奸的正爽的同时,一个娇小的手分开了他的臀瓣,下一秒肥太就感觉臀沟传来了凹凸不平的触感,肛门也感觉到一股冰冷湿滑的凉意。

乐奈把整个脸部都埋进肥太的臀部,亲密地为肥太舔肛。

尽管是在舔舐这个肥太卑劣人渣的屁眼,但乐奈没感觉到任何的恶心和羞耻,眼睛泛着比刚才更浓郁的情意,猫舌舔起来格外认真仔细。划过褶皱挑开肛门抵住肠壁,抽动舌头。刺入后娴熟地将舌头来回抽动——在深入时尽可能把头埋得更深,将红唇贴紧肥太的屁眼,对肥太的前列腺进行戳刺,按压。

抽出时则努力将舌头舒展放松,扩张着因快感绷紧的肠道和屁眼,然后顺带对周遭的肉壁挑、拨、刮、弄,再一口气带动肠肉往后带出,刺激着肛口和肠道。藏匿着舌头的柔软红唇则同一时刻在不断地对屁眼进行可爱的亲吻。

这种淫贱的戏码乐奈已经轻车熟路。

毕竟被施加惩罚后,她只有通过辅助肥太更爽地射精,自已才能获得高潮的权利。

就这样,乐奈一边充满依恋地对肥太的屁眼进行挖弄扫荡,一边刻意摸向阴蒂开始新一轮玩弄,抚慰,准备迎接渴求已久的欢愉。

在乐奈亲切的刺激下肥太的鸡巴又胀大一圈,昂阴道的两侧再次被硬生生扩张,给昂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越是痛苦阴道就越是本能地排斥阴茎,但湿透的淫穴根本无法起到这种效果,转而变成对肉茎卑微的谄媚。

但就是想哭喊她的声音也无法发出,因为她的被肥太死死地踩在床里,她只能用阴道的痉挛表达自已的痛苦。

但这份痉挛在阴道里恰好能给鸡巴提供更深的刺激,四面八方的穴肉都在痉挛,就像阴道诞生了无数张拼命嘬吸的小嘴,在对紧贴的鸡巴进行榨精。

痛苦的悲吟变成肉体对男人最下贱的谄媚。

如同昂痛苦得面目全非,却在举着拉拉队的花球不断为肥太加油让他更开心地强奸自已。

穴肉的新一轮刺激让肥太爽得抖了抖,他再次用力跺踩昂已经凌乱不堪的头发和埋在床里的头部,并发出猪叫:“贱狗——把子宫降下来!!”

肥太的鸡巴在兴奋到极致时本身就可以顶到子宫颈,搭配上一些app指令就能轻易破宫。

但拥有无上权力的他现在讨厌这样。

凭什么要自已主动?

这些所有被肏的母畜都应该感到荣幸,主动给我献媚!!

昂的下半身因为催眠的固定还有没有发生变化,依然还是那个最稳定的炮架。

但体内的子宫,阴道却不断发生扭动,挤压。

肥太能感觉到:这个母畜的宫颈在一步步向自已龟头逼近,准备做最淫贱的示好,——想到这里肥太的脚又用力了几分。

感到肥太的兴奋,乐奈的又努力低往前挤弄,自已猫般的软舌开始如剑戟的突刺般疯狂戳弄肥太的前列腺,下半身的动作也逐渐加速。

数秒之后,昂的宫颈如愿以偿地抵住了肥太的龟头。

“好爽!”“美少女的子宫颈好棒!”

如果是过去肥太一定会发出这样的感慨,并在子宫颈上摩擦,享受凹凸有致的颗粒感和厚实的软壁吧。

但现在天天在女人体内射精的他早就没了那种憧憬和感动。

处女膜是厕纸,那子宫颈就是飞机杯的吮吸口罢了。

深处的子宫,更只是龟头的抹布而已。

擦的不干净就换一个——仅此而已。

无需多想,肥太猛地往前挺腰轻而易举就突破了昂为了讨好肥太龟头专门下降的子宫颈,

直挺地捅入宫壁。

将昂的宫壁当做抹布,尽量涂抹龟头和阴茎的粘液,将女高中生坐在座位上课读书的屁股当做射精的缓冲垫,一

头精心保养的乌黑头发擦拭脚汗的鞋油。

对黑发美少女的征服感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了满足,这个事实无论多少次都让肥太感受到权力带来的欣喜。

兴奋感让肥太夹紧屁股,乐奈也识趣地加快了舌尖戳弄的频率,舌头不再玩什么挑逗花样,而是更专注于单一,强烈的刺激。

在屁眼和宫壁的刺激下,肥太身体微颤,脚趾蜷缩,进行最后一次猛砸,力度之大让昂被催眠站直的腿部都不得不弯曲,子宫壁微微凹陷。

这个过程昂做不出一丝反抗,她只能作为一个老实的黑发美少女牌肉架被阴茎抽插。

浊精冲刷子宫,瞬间就使昂的子宫盈满。

肥太没有激动得掉泪,而是继续紧抓着臀肉,闭上眼继续享受自已的排精后的余韵。

持续的后入撞击和完全不在乎及昂痛楚的蛮力让昂的臀部变得通红的同时还刻下了肥太鲜红色的抓痕。恐怕不久后还会留下淤青吧,不过那与肥太无关。

阴道还能正常使用,提振性欲的脸蛋没受伤就行。

假如昂是肥太的第一只母畜,那他会更疼爱,关心一点。

自已玷污,侵犯过的子宫和阴道数不胜数;且主人最后无一例外沦为自已禁脔和母畜。

相比比之下母畜为了讨好自已而受的一点点皮肉伤他连记住的兴趣都没有。

他以前在射精前还喜欢让母畜跟自已同步高潮,为了获得一种心心相印的满足感,但现在他只觉得麻烦和没有必要。

向肥太大人献媚,本就是这些母畜的使命。

为此负伤,更是再正常不过——她们还应该因此感到荣幸。

肥太慢慢前后挺腰用昂的肉宫随意地擦弄龟头,刚射完精的龟头有点敏感,软烂的软肉拿来按摩最好不过。

玩了玩,等龟头终于麻木了肥太再把阴茎拔出。

过于暴力的抽插和疼痛让昂的阴唇呈现一种歪曲的形状,无法彻底闭合,但又保持着刚好能锁住精液的程度。

异常的情况如同在向肉体自觉地向肥太提醒可以尽情地进行子宫内射,被玩的多烂都能肥太大人的精液认真仔细地锁好。

“肥太,高潮。”

确认肥太高潮后乐奈急忙抽出屁眼四肢并用到肥太眼前,急切地抓住恳求他让自已高潮。

“还行,今天记你舔屁眼一等功,你可以高潮了。”

瞬间乐奈就维持着跪趴的姿势突然往下方疯狂喷溅淫液,强烈的刺激让她只能表情呆滞地看着前方。

被轮奸到失去理智只会潮吹的母猪——大抵就是这样的吧。

肥太扫了一眼便不再理会,他松开踩住昂的脚,抓住昂的脖子一把拉了起来。

如肥太所料,是一副崩溃,空洞,绝望的脸。

司空见惯。

被自已强奸后的贱货催眠清醒后大多都是这种表情。

要么就是愤怒地大吼大叫。

除了征服感外,肥太还追求着强奸这些贱货被强奸后能不能露出点不一样的神情。

结果今次也跟往常一样,无聊又普通。

之后的结局可想而知;要么自甘堕落自暴自弃,要么顺其自然当条好狗。

想到这,肥太再次感到不愉快。

凭什么?

凭什么这些母畜被强奸就只能摆出这副表情?

凭什么不对自已感恩戴德?

凭什么自已事后还要照顾她们的心情,将她们恢复正常再去玩?

越是思考,越是愤怒,越是自问,越是恼火。

他咧开嘴角,面容扭曲。

“你是不是觉得,今后这样下去就好?”

“一辈子当好我的母畜,不反抗随我强奸?”

“要玩你就要不断地麻烦我对你下达新的指令,永远不对我主动扒开大腿?”

“然后清醒时就对我摆出这副臭脸——对你尊敬的肥太大人?”

掐住昂脖子的手不断用力,怒目圆睁,昂能从肥太的脸上看到青筋,原本就谈不上好看的脸庞因为龇牙咧嘴变得更加恶心,丑陋。

自已会死。

即使已经被当成飞机杯一样强奸,贞操、人生、外貌统统拿去献媚让更爽地男人射精,未来的人生也毫无希望可言。

这个男人居然还想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理由,杀死自已。

好可怕。

好害怕。

绝望得想死不是假话,望不到头的悲惨人生不如死了好也不是假话。

但眼睁睁看着死亡缓缓逼近,到来的那一刻。

恐惧依然会吞噬自已。

昂这个时候才明白了即使是自杀,为什么大家也喜欢选择用跳楼的方式去结束自已的生命。

再怎样做好,生物的本能依然会让自已害怕疼痛。

模糊的死和确切的死完全不同。

明明再多的防护措施,也无法将入室被杀的可能降至为零,更别提大部分的普通人。

明明失去意识,一无所知地跳过大量的时间某种意义上也跟死亡没有区别。

不管明天的人生有没有希望,明天美好还是平凡。

人类依然能入睡。

人能接受模糊,不准确的死。

相对应的——

当确切的死逼近那一刻,人就会恐惧。

更别提昂只是个普通的16岁女高中生。

她没有觉悟,更没有誓约,更没有濒死的体验。

就算明天没有希望,美好的青春是窗台上轻松抹掉的粉尘,痛苦绵延且悠长。

但她依然不想死。

所以她尿了。

窝囊,丑陋地尿了。

讨好地,尿了。

尿液不成规则地乱溅喷射,尿柱淅沥沥地射到地上产生的尿滴弹到肥太的的小腿,尿液变成尿潭,浸湿了昂的裤袜。

泪腺干涸留不出讨饶的眼泪只能徒增的酸痛感,眼白上翻,舌头慢慢吐出,身体抽搐。

浓郁的尿骚味混合爱液和精液的骚臭形成了难以言喻的气味。

对比起平静、粗暴,无理的死亡,她的反抗是如此闹腾、软弱,符合常理。

“齁……噫……”

喷着尿液,昂突然发出了猪叫。

在失去意识前,这是遵循求生本能得到的结果。

肥太认为自已是母畜,但自已一直没发出猪叫。

一定是因此刺激了他。

那么自已就该尽母猪的本分。

向“肥太大人”发出猪叫。

“齁噫噫噫……!”

尿液始终会流尽,房间再没有淫贱的水声。

“齁噫!!”

昂反而更拼命地发出猪叫。

瞪大着眼睛,让人怀疑会不会眼珠爆掉,脸色发紧,仍努力维持意识。

毫无疑问数秒之后就会昏迷。

死去。

会死。

“齁——”

死——

噫噫噫噫噫噫!!!!!!!!”

下一秒昂整个人径直地撞倒了地上,顾不上脸部的疼痛马上开始喘气。

意识没有中断。

她没有死。

她的谄媚让自已活了下来。

猪叫是正确的。

向肥太大人献媚是正确。

没有廉耻,没有反思。

她只有劫后余生的感动。

“哈哈哈哈哈!!!!”

肥太在一旁狂笑,笑出了眼泪。

好一会儿后,他笑声减缓,走到昂的面前。

“其实我本来就没打算弄死你,毕竟你这头母畜还值得一玩。”

“结果你先求饶了,倒是真的在我意料之外。”

“不得不承认——你跟其他母猪的确不同,我很满意。”

声音越来越近,肥太大人蹲了下来。

昂勉力抬动头部,瞥到的是一张温柔的笑脸。

肥太从没对自已露出这样的笑容。

“你叫安和昂是吧。”

“仁慈的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竖起两个手指。

“一,就是这样,从此以后继续作为我的玩具生活下去,你可以保留自已的意志,作为褒奖,偶尔还可以自由活动。”

“兴许……在未来还有机会杀死我。”

“二——我会让你恢复正常。”

听到正常这个字眼,昂无力的身体激动地跳了一下。

她恼恨自已不能马上动起来往前爬——抱住肥太的大腿,用哑掉的喉咙求饶示好。

害怕肥太下一秒就将这个承诺吞回去。

“不过你别高兴——我的正常是指将你两个人格混合。”

昂愣了会,呆呆地看着肥太。

“将你催眠产生的人格,和你现在正常的人格。”

“从今以后,你的大脑会认同这一切——不是常识置换,不是扭曲,而是认同。”

“你会清楚地认识到这一切是异常的,扭曲的,违反社会常识的,但你依然会坦然地接受这一切。”

“视为你的‘正常’。”

“你会合乎逻辑地恋慕我,为我献上一切。”

听到这,昂原本被求生本能占据的大脑恢复了理智。

“不用担心以前的自已会不会等于死亡,诞生了一个第三人格。”

“比如……你会写日记吗?”

“你还会清晰地记得以前的自已吗?三观跟现在的你一致吗?”

“你会记日记吗?长大后会因为羞耻删掉自已小时候所有的推特吗?”

“即使大相径庭,想忘记,想杀了它,但你大脑深处,依然会认同她是自已……即使无法复刻,无法重现;哪怕记忆可以捏造,诱导,——你还是会认同。”

“我讲的混合与此相近,你并不是开始‘新的人生’。”

你依然会爱着你的奶奶,你依然喜欢打鼓,依然讨厌做演员,依然喜欢打游戏,依然——”

“陪着你最喜欢的大家。”

“所以安和昂,告诉我——你的选择。”

昂,今晚第一次看向了房间的窗户。

窗外是大黑天。

没有蝉鸣,没有飞机的呼啸,没有微风划破树叶,没有吵闹的邻居。

很无聊。

渺茫的希望和舒适的地狱哪个更好?

太宏大,太超现实了,她得不到答案。

但她知道,自已还想见到大家。

但那渺茫的希望,真的能为自已带来这个未来吗?

“我愿意。”

后日谈

“嗯……总感觉这段的旋律差点啊。”

练习室里,桃香唐突地停下演奏,又一次对自已歌曲的旋律感到不满。

“……桃香你倒是说具体点呀?”我叹了口气,刻意夸张地扬起眉毛,“都这星期第三次了。”

“可感觉差点就是差点啊——仁菜,智你们也这么想吧?”

“……你最近是不是看了最近上映的那部电影?”智沉默了一会儿,随即不满地看向昂。

“额,果然有点像吗?”

“仔细听的话有点像……再改改吧。”

仁菜抓着下巴思索:“嗯……其实我更喜欢第二版。”

“第二版……上周那个?”桃香挑眉。

熟悉的光景,熟悉的一切。

有趣又麻烦。

“昂你怎么看?”

几乎同时,大家的视线齐刷刷地汇集在我身上。

“我……”

嘟噜噜——

是我手机特别提醒的声音。

我比了个道歉的手势然后打开手机。

“今晚素世煮了土豆烧肉,别太晚回来吃——by肥太。”

啊,今晚有素世酱的土豆烧肉啊。

好想吃~

“昂?”卢帕疑惑的声音传来。

“哦,朋友说晚上要来我家玩。”

不用踌躇就能自然地吐出借口。

“这样啊……那你先回去吧,反正曲子又要改,我们后面把改好的谱子发你。”

“真的好吗?”我的语气带上了担忧。

“没问题,而且——”桃香说着,用大拇指指了指门口。

“房间外的人是在等你吧?”

顺着视线望去,门上的小窗露出一截粉色的头发。

“好吧——那各位,下次见~!”

我卖了个萌,随手拧起挎包走出房间。

走出门外,我看向那一小撮粉色的主人。

“爱音酱你怎么来了?”

“我也想看看昂酱的乐队嘛,刚好听肥太说你今晚要练习,就过来了。”

我挑了挑眉:“真的假的?”

“真的啊,”对我的质疑感到不满,爱音可爱地嘟嘴,“灯也想来,不过素世一个人做晚饭太辛苦了;她决定还是留

下来帮忙,反正——”

“以后机会多的是。”

以后。

我的以后。

“嗯。”

自我同意以后过了一个月。

肥太确实没说谎,他没有监禁我而是放了我自由。

我也如约,爱上了他。

总的来说,我又过上了以前的生活。

只是晚上多了一个回去的家,多了个恶劣至极的男友还有……

“啊~昂酱你快看,那个首饰是不是很好看!”

认识了五个新朋友。

其中我与爱音酱玩得最近,因为她跟我一样擅长交际又会说话。

啊,除了喜欢出去玩这点和我不太合得来。

毕竟我喜欢打游戏。

“嗯——造型还可以啦,这个是戒指?”

被爱音拉着,我走着一家珠宝店的橱窗前,琳琅满目的商品没使我目不暇接,因为爱音一直指着一个可爱小巧的

圆环。

“是啊,挺小巧的,很可爱吧。”爱音笑了笑,露出了她的虎牙。

“昂你的乳环,还是选可爱点比较好。”

呼吸困难。

每一口气突然都变得无比费劲。

冷静,冷静下来。

“昂酱,抱歉。”手掌的触感突然摸上我的额头。

缓过神来是爱音平静,又带着歉意的脸。

“抱,抱歉……爱音你说得是对的,乳环,还要挑乳环呢。”

话语变得断断续续充斥了哽咽,开始止不住地抽鼻子。

面容无视我的意愿扭曲。

明明不想哭,却还是不由自主摆出一副抽泣的脸。

明明讨厌引人注目,却开始无视路人的视线,放声大哭。

“呜,呜……”

停下,要停下。

不能哭。

不要哭。

现在的结果,已经很好了。

已经比一开始好太多。

所以,所以……

让我现在,再哭一会吧。

“给你纸巾~”

等我哭累了后,爱音向我递出一包纸巾。

全程,她都只是一直在看着我。

露出看不出情绪的微笑。

“……谢谢。”

“是我大意了,对不起~!”

看我接过纸巾后爱音马上双手合掌摆出道歉的架势。

“……爱音酱不需要道歉,只是,我一下还没能调整过来。”

语毕,我又看向橱窗。

爱音酱说的没错,那个戒指确实可爱。

“哈哈……没办法,毕竟我们那几个人都被关太久了,忘了你才一个月左右呢。”

“不要紧啦——爱音你说得对,还是提前选好比较好。”

“对吧对吧?我也这么想,反正都要被钉上,那当然是选好看的比较好。”

“……那就这个吧,我拍下来回去跟肥太说一下,毕竟他的品味……难以恭维。”

“对呀~”

移回目光,我和爱音继续往素世家走着。

爱音和我都穿着校服,旁人看起来就像要好的闺蜜吧。

如果那一天,什么都没发生,是不是就会迎来这种结果呢。

可我却“爱”上了肥太。

“爱音酱。”

“嗯?”

“你喜欢吃什么呢?”

“奶油炖菜。”

“爱音酱。”

“嗯?”

“你喜欢看什么呢?”

“喵梦亲的视频。”

“爱音酱。”

“嗯?”

“你喜欢干什么呢?”

“躺在床上敷面膜刷手机……吧?”

疑问一个接一个地从嘴巴呕出,像连珠炮一样发问。

我并不那么好奇爱音酱的一切。

比起她,我更喜欢gbc的大家。

倒不如说,现在有点像找茬。

不过爱音依然在一派轻松地回答我的一切。

无来由的。

“爱音酱。”

“嗯?”

“想要去死,是错的吗?”

我想得到这个人的肯定。

“……不是呢。”

“那我就算这样,也想活下去是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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