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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被甚爾囚禁的那些事(原小說名:總之就是被甚爾監禁的故事),2

小说: 2025-08-27 09:53 5hhhhh 3680 ℃

「……」

看著男人纏繞著青筋的猙獰肉棒對準了自己的穴口,妳屏住呼吸閉上眼睛,令人絕望的體型差和力量差讓妳在這種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有反抗的餘地,保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放棄抵抗任他宰割。

「……嗚……啊……啊啊……」

即使是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但禪院甚爾挺腰沒入,撐開瓣膜的瞬間,妳的眼淚還是掉了出來。

好脹……

妳緊緊抓著他的手臂,身體像條死魚一樣僵直。男人似乎對妳的態度相當不滿,在用力地拍了拍妳的大腿示意妳放鬆之後,毫不猶豫地捏住妳的腰向前一撞,凶狠地捅向了最深處的花心。

「嗚、呃……」

光是把他的東西吞下去大半,就讓妳扭著臀部嗚咽著高潮了一次。男人低低地嗤笑一聲,性器在妳的子宮口挑弄了一圈,退出來大半後,又重重地頂了回去,在滿意地聽到妳混雜著嬌吟的抽泣聲後,他伸手順勢將妳濕透的睡裙掀上去,繼而拉開高妳的腿,不再克制地在妳的小穴內橫衝直撞起來。

男人衝撞得又快又狠,伴隨著妳的悲鳴聲,圓潤的龜頭毫不留情地一次次頂向妳脆弱的子宮,粗壯的柱身粗暴地摩擦著柔軟的內壁,隨著男人的挺腰不斷發出噗嗤噗嗤淫亂的水聲,鮮紅色的穴肉被一次次地扯出體外,又被狠狠地塞回去,大量的白漿從交合處滿溢而出,沿著妳被撞得發紅的腿根,滴滴答答地落到磁磚上。

禪院甚爾的體型比妳大了不止兩倍,輕而易舉就能將妳整個人揉進懷裡,當他龐大的身軀朝妳俯下的時候,迎面而來侵略感甚至讓妳感到妳隨時會被他侵吞殆盡。盆骨被頂得酸痛,子宮更是漲得不行──但與此相對的,滅頂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襲來,妳仰起腦袋,小腿無力地掛在他的腰上,被潮紅佈滿的臉頰上盡是乾涸的淚水和鼻涕,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緊緊抓著他的後背不知道第幾次地被送上了絕頂。

「咕……」

禪院甚爾吐出一濁氣,加快了挺腰的速度的同時,粗糙的大掌向上捏住妳上下搖晃的乳肉。在掐住奶頭,又用力地揉搓了兩下乳暈之後。他抬高手,猛地對準你的側乳,毫不猶豫狠狠地扇了下去。

「嗚…!啊啊啊啊啊…!!好痛、痛啊!!」

男人他絲毫沒有收力,妳這樣缺乏運動的身體承受他的侵犯都已經是夠勉強了,哪裡還能接得下天與暴君全力的一掌,白嫩的乳肉上瞬間留下了一塊紅腫的巴掌印,有些靠中間的地方甚至隱隱還能看到血絲。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讓妳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穴肉也死死地咬緊了體內的肉棒。

「……」

大約是被妳這一下絞得發痛,男人皺著眉頭,報復性地將手掌拍向了另一邊的乳肉。伴隨著妳更加慘烈的哭叫聲,他拍了拍妳涕泗橫流的臉,咧開嘴朝妳一笑,壓低妳的膝蓋,讓妳能夠看到妳和他的交合處。

妳又高潮了。

不知是因為太過緊張,還是劇烈的疼痛讓妳的身體失去了控制,一大股一大股的淫水從妳還被塞著肉棒的小穴中噴湧而出,沾滿白沫的紅腫的穴肉可憐兮兮地向外翻起,抽搐著不斷吸吮著體內的東西。妳暈乎乎地看著自己被翻攪得亂七八糟的下體,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下腹,男人也挑高眉毛,用手指壓著妳的花核輕輕一擰,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又從尿孔中淅淅瀝瀝地流了出來。

“本当に変態だなぁ~オマエは。”

(你確實是個變態。)

他彎下腰,將妳的大腿更用力地向下摁壓折疊,很快的衝刺起來。

禪院甚爾近乎大半的體重都壓到了妳的身上,這樣的體位讓他的肉棒進入得比剛才更深,穴肉被近乎暴力地翻攪著,子宮口又脹又酸,強烈的性刺激讓妳的意識不斷炸裂,身體好像不再屬於自己,被完全掌控的恐懼感讓妳頭皮發麻,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咿咿呀呀地連聲音都發不出來,腳趾舒服地蜷縮著一團,所有的感官似乎全部集中在了不斷吞吐肉棒小穴中,連乳房上的疼痛都好像隨之煙消雲散了。

「停、嗚……慢點、とうじ(甚爾)……とうじ(甚爾)...」

妳環住他結實的後背,搖搖晃晃地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被男人操弄得去了一次又一次。連續的高潮讓妳甚至讓你的子宮舒服得有點發痛,妳被束縛得無法逃脫,哭喊著想要讓他讓妳休息一下,卻是連“停下”的日語都一時間想不起來,只能哭叫著不斷喊著他的名字。

在反覆的刺激和研磨之下,脆弱的子宮口最終還是被粗暴地頂開,巨大的龜頭重重地砸在子宮壁上,很痛,但再此之上的是更加可怕的,像是要將妳整個人吞噬掉的極端快樂,妳蹬著腿,嘴半張著,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胡亂叫著什麼了,臉上糊滿了淚水唾液和鼻涕,凌亂的髮絲濕淋淋的黏在額頭和臉頰上,看起來狼狽又可憐,完全是被玩壞了的模樣。

「呼……」

男人舒服地吐出一口氣,抽出來半截之後,又一次整根埋了進去——似乎有什麼溫熱的東西灌進了妳的肚子裡,妳顫抖著,迷迷糊糊地又去了一次,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沒有落下,下一秒,突如其來的窒息感如同死神一般毫無徵兆地席捲而來。

禪院甚爾用力地扼住了妳的脖子,摁住你脖頸兩側的大動脈逐漸發力。

為什麼……

男人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異常平靜地看著妳,明明身體還結合在一起,但他的眸子中卻是冰冷得透徹。

妳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朝向他,拼命地蹬著小腿,用指甲拉扯他的手掌,想要從他的桎梏中掙扎開來,但顯然妳的力量在他的面前完全不值一提,在絕望的實力差之前,妳很快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要死了……這下真的要死了……

明明都、都已經……

隨著肺中的空氣愈加稀少,眼前的光景也逐漸變得模糊,妳臉色青紫,眼球上翻,口水和鼻涕不斷咕嚕咕嚕地冒出來,急劇缺氧狀態讓妳的身體和大腦反而變得更加興奮敏感,妳繃直著腿,背脊猛地向前弓起,竟然在這種瀕死的情況下迎來了今天最劇烈的高潮,小腹上下筋攣著,大量的淫水如洩洪般小穴中傾瀉而出。

肺部和大腦都痛到不行,朦朧之間,好像聽到男人一聲意味不明的哼笑,緊接著又一根手指貼上了你的大動脈之上的軟骨。

啊……

就這樣……

就這樣結束了啊……

妳絕望閉上眼睛,手臂無力的垂下,準備迎接結末的到來——

「嗚、嗚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孩童的啼哭聲驟然劃破了深夜的沉寂。禪院甚爾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明顯一頓,在停滯了幾秒之後,他緩緩地將手掌從你的脖頸上移開,用毛巾草草地擦了擦你和他身上的體液,沉默地披起衣服站起來,走回洋室將小病貓一樣的兒子從嬰兒床裡拎起來,丟進了還在摀著脖子拼命咳嗽的妳的懷中。

從頭到尾男人都沒有說一句話,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你們。面無表情地繞過妳,從浴室的角落中撿起那把本來回切開妳喉嚨的長刀,在妳驚魂未定的注視之下,如同無心的幽靈一般轉身沒入了黑暗之中。

「……」

妳抽了抽鼻子,狼狽不堪地抹掉臉上的鼻涕和淚水,看著縮在妳的臂彎中,垂著腦袋,皺著一張漂亮臉蛋的小惠,終於是放鬆了緊繃的背脊,低聲地抽泣出了聲。

好歹——

好歹活下來了。

雖然很冷,但妳實在不敢靠近禪院甚爾的被團,一整個晚上都抱著一個髒兮兮的毯子,瑟瑟發抖地坐在小惠的嬰兒床下,直至天亮才靠在牆壁上小憩了一會。醒來的時候禪院甚爾已經不在了,公寓大門依然從外邊被緊鎖著,渾身下哪裡都在痛,脖頸和乳房的皮膚更是腫脹青紫了一大片,妳顫抖巍巍地走進浴室,沖了個熱水澡,看著鏡子裡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扶著洗手台,又委屈地哭了一遍。

妳的那件睡裙早就已經破破爛爛被撕扯得不成樣子,也沒有其他的換洗衣物,只好從衣櫃裡翻出來了幾件男人的衣服給自己裹上,又從壁櫥裡拖出來了兩床被褥,有樣學樣地在角落為自己鋪了個小窩。

即使在白天,公寓內仍舊是陰森森的。玄關處的日曆上標示著現在是2004年的早春。惠還是老樣子地坐在嬰兒床上發呆,愣愣地看著天花板一言不發。

冰箱裡有幾桶泡麵、一盒雞蛋、幾顆發黃的熟菜還有些零零散散的速食食品,最早的賞味期甚至可以追溯到一年半之前,三四個沒來得及清洗的髒碗七零八落地堆在水槽裡,已經有黑色的小蟲在上空盤旋,隱隱散發出惡臭味。

妳洗了碗,又給惠做了一份和昨天一樣的輔食,最後用量杯中已經發黑的沙拉油給自己煎了個雞蛋,就著一桶豚骨味的泡麵當作是加餐。

在此之後每一天生活都大同小異。甚爾不是每天回家,他似乎在外邊還有別的落腳點,有時候忙起來一週也看不見得能見到臉。不過,只要他回來都會狠狠地折騰妳一翻。他在公寓裡幾天,妳便會被他粗魯地侵犯幾天。

妳沒有替換的內衣,禪院甚爾也自然不會給妳買,哪怕是經期的時候他也只是順手丟給妳一包惠用剩下的紙尿褲。因此,大多數時間,妳都只能裡邊中空著穿著甚爾的衣服在家裡活動。他的衣服比妳不知道大了幾個碼,粗糙的毛料磨蹭著被他玩弄過頭的乳頭相當不舒服——然而,除此之外妳並沒有任何選擇,如今的男人控制著你的一切,妳的生死不過都是在他的一念之間。妳在他跟前實在是太渺小了,不只是力量差,妳在這個世界舉目無親,即使是就這樣消失了,也根本不會有人在意。

不穿內褲的狀態自然是方便了禪院甚爾。只要他想要了,無論是在進食,睡覺,做家務,甚至是在照顧惠的途中,他都可以扯開妳的衣服,隨時隨地的侵犯你。

妳和他語言不通,即使被操得受不了了,也根本無法永日語說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邊哭喊著用指甲緊緊地抓著他的背,一邊不停地重複著他的名字,和零碎的幾句從AV中學來的單字。

他從不顧及妳的感受,在年幼的惠面前被強行操到失禁也並不是什麼少見的事,前邊的穴腫到不能用了就開發屁股的。後穴被男人那根埋珠的巨型肉棒第一次侵入的時候,妳甚至捏著床單乾嘔了出來,雞蛋大小的龜頭穿過甬道,重重地頂開了深處的結腸。肚子裡又痛又脹,好像要被戳穿了一般,猙獰的性器隔著一層薄薄的軟肉內臟翻攪得亂七八糟,伴隨著排泄感的強烈快樂不斷沿著背脊蔓延到全身。妳哭叫著,拼命掙扎著想往前爬走,他倒也不追,好整以暇地看著妳像狗一樣匍匐著,一點點把體內的東西吐出來,又在妳即將逃脫的瞬間,捉住妳的腳踝,狠狠地拖回自己身邊。

「嗚、呃、啊啊啊……!太深、那裡、嗚哇……」

粗大肉棒猛地碾過腸壁,整根重重地撞向深處,與此同時,男人還報復性地抬起手掌,扇向了前邊已經被淫水浸透的陰阜。在軟爛的花穴口外邊按壓了幾下之後,並起三根手指插進了深處。

前後兩穴分別被肉棒和指節填滿,這傢伙還叫壞心眼地一邊用手指摩擦陰蒂頭,一邊隔著肉棒刺激前邊的花核根部。妳腿根抽搐著,蜷縮著腳趾連續去了兩次,妳抬起頭,嘴裡咕嚕咕嚕地好像被口水嗆住,過頭的性刺激讓妳的大腦一片空白,撐在他肩膀上手臂無力地滑落,徹底放棄的任憑她索取妳的身體。

不間斷的掌控和性暴力讓妳的情緒越來越低落,也逐漸越來越和社會脫節。當他作為紙片人的濾鏡消失之後,妳對他剩下的只有服從和恐懼。

禪院甚爾偶爾會把任務對象帶到公寓或隔壁的空房間。

進過這間屋子的外人,除了妳和偶爾會來露個臉的孔時雨以外,似乎還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

他從不和妳避諱自己的工作。甚至有一次還將一個中年上班族模樣的任務對象帶回了家裡。那時候妳正在為小惠準備晚餐,只覺得奇怪,但還是穿著圍裙,給他倒了杯茶。

中年男子看起來話不多,一直在擦汗,你把茶杯遞給他的時候他還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妳笑。然而下一秒——伴隨著一聲清脆聲響,他的臉部在妳眼前驟然變得扭曲,緊接著大量黏腥液體從他頭上出現的血洞中炸裂而出。

隨著對方的身體在你惶恐的眼神中轟然倒下,妳看到了站在他身後,正搖晃著手槍,輕鬆地吹了聲口哨的甚爾。

他就和他那把做了消音處理的手槍一樣,蟄伏在暗處,悄無聲息地取人性命。

血和腦漿飛濺的場景讓妳噁心得想吐,卻又在男人的淫威之下摀著嘴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禪院甚爾拉著屍體的一隻腳進了浴室,西服布料摩擦著老舊的木地板吱吱嘎嘎的,從裡邊傳來了像是刀切割肉和骨頭的恐怖聲音。

大約是已經見慣了這種場景,坐在邊上玩積木的惠從頭到尾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安靜得讓人毛骨悚然。他面無表情地看了看已經被嚇到渾身發抖的妳,綠色的瞳孔中毫無神彩,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妳衝上去,緊緊地抱住了他。幼子身上的微弱但又安穩的溫度稍微讓你平靜了一點。妳將頭靠在他柔軟的肚子上,緊緊地咬著嘴唇,無聲地掉了幾滴眼淚。晚些時候,孔時雨也晃晃悠悠地出現在了門口。他顯然從甚爾那裡知道妳,咧嘴露出一排被煙燻得發黃的牙齒,操著彆扭的粵語和妳打招呼。

「……」

妳抱著惠,瑟瑟發抖地蜷縮在角落,妳沒想到甚爾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還把門虛掩著,慌張地看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孔時雨多看了妳一眼,他吐了口煙圈,以為是自己說得不夠標準,搖搖腦袋,低頭便也鑽入了浴室的小門當中。

在這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妳甚至不敢獨自一人進入浴室。

妳不知道這個房子死過多少人,這個世界中是有詛咒和咒靈的,一點點的瓷磚縫裡的蛛絲馬跡,都會看得妳膽戰心驚。尤其是晚上,肚子裡漲著尿,翻來覆去都不敢起床去上廁所,被身後的男人捉著腰用手指一摳,便淅淅瀝瀝地全部噴了出來。他還會抱著妳,用把尿的姿勢一邊抽插一邊將妳帶到馬桶附近,肉棒一個重重的挺入又完全抽出,滿意地看著妳扭著腰,掙扎著高潮到失禁的淒慘模樣。

妳不是沒有想過要逃走。在被關起來半年左右的時候,妳穿上他的衣服,偷拿了幾千日元,借機逃到外邊。蓬頭垢面一路靠著和比劃找到了附近的電車站,想要逃到高專,求助於五條悟和夏油傑——

然而東京高專作為一般人眼中的山中宗教學校,實在是很難有人知道具體地址,妳日文又不好,比劃了半天都說不清楚,好不容易找到個中國的留學生幫妳上網檢索,禪院甚爾又像幽靈那樣,笑瞇瞇地出現在了妳的身後。

妳沒有聽懂男人是怎麼跟對方交涉的,只記得那個人匆匆地朝你們點了點頭,便轉頭離開了。妳看著滿臉營業模式的笑意,眼睛中卻冰冷無比的禪院甚爾,慌張地伸手想要去抓她,卻是被男人捏住手腕,拽向了他的臂彎之中,緊緊地按著妳的背脊,好像要把尼揉爛在身體裡那樣。

“俺が居ねぇと、オマエが——”

(沒有我,你...)

他咬着你的耳朵,一字一句地和你说道,“生、き、て、け、ねぇ、だ、よ。”

(生、死,都離不開我了。)

這次的懲罰可謂是妳不願回想起的惡夢。子宮和屁股灌得滿滿的,尿孔被用塞子死死堵住,妳實在是憋得難受,肚子稍微搖晃一下都能聽到水聲,舒服到令人甚至產生生命威脅的性刺激讓妳在瞬間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妳用力推開他,一瘸一拐地想要往大門的方向爬,緊接著伴隨著喀嗒一聲,突如其來的劇痛從妳的腳踝處傳來。

「好痛、好、好痛……啊啊啊啊!」

扭斷人類的踝骨對於天與暴君而言就像折彎一根筷子那麼簡單,妳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鳴聲,涕泗橫流地抱著腿狼狽地在地上翻滾著,男人從頭到尾沒有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妳,在妳稍微從疼痛中緩過神來之後,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妳坐上去。

妳抽了抽鼻子,終於放棄了無謂的抵抗。無力地拖著傷腿,顫顫巍巍地爬到了他的身邊,像隻寵物狗那樣搖著尾巴,討好般地親吻向他撫上妳臉頰的手掌。

他的手心溫度很高,上邊還留有常年握刀磨損而出的繭疤。妳抬起頭,將最脆弱的脖子暴露在他跟前,感受著男人的大掌磨過你的臉頰、下巴的粗糙大掌,竟然莫名地覺得有些舒服。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妳不明白。也不知道禪院甚爾心中所想。

他最近回來得似乎頻繁了,心情好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對妳溫柔過,妳做飯的時候也會打下手,做愛的時候偶爾會幫妳口交,生病了會粗魯地照顧妳,偶爾也會給妳帶零食和甜點——

禪院甚爾說得也許的確是沒錯的。

現在的妳,離開了他,在這個世界可能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事後禪院甚爾用手臂摟著妳,看著妳蜷縮自己懷裡呼吸平穩的樣子,在這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雖然一開始的確只是想要把妳殺死才帶回的家,再次放過妳也不過是想讓妳來照顧惠——但現在,他實在是享受太這種妳無法離開他的感覺了。

他從來都是被人當作不需要的透明人的。無論是童年在禪院家,或是輾轉在人世間,他嚐盡了世俗的涼薄之苦。

他的一生是不斷失去,不斷拋棄的一生。

作為術師他是失敗的,作為一個“人類”、一個“父親”,他也是失敗的。他從最開始就不被人所需要,即使曾經因為那個女人的出現而出現了些許轉機,但即使是這點渺茫的唯一的希望,也如同彗星般轉瞬即逝。

但是啊–—就算他的身邊就是地獄,妳也無法離開他。

就算把妳捏死也沒有人會知道,語言不通的妳在這個世界寸步難行;現在只有妳只能依靠他一個人,如果沒有他,妳也許根本就存活不下去。

這個世界上是需要他的,僅僅是想到這一點,禪院甚爾的心情就變得很好——並且在此之上,他想起來,在捉住妳的第二天他因為覺得你那手機新奇,以為是什麼新出的遊戲機,想著要拿去給孔時雨賣掉的時候,意外地和他一起看到了裡邊的內容。

雖然許多網路用語看不太明白,但在世上沉浮多年的詛咒師中介還是根據圖片,逐漸還原了妳可能的身份——與他們自己作為漫畫角色的立場。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

按照過去的禪院甚爾,在​​聽到這種說辭的時候,一定會不屑一顧地嘲笑一番,想問孔時雨到底是吃錯了什麼藥,才會把這種國中女生都不相信的東西拿出來跟他講。

但是——圖片、影片,各種無比真實的設定文件,間接證據實在是太多了。男人也不是和社會脫節的人,這種次文化群體他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

無所謂了。

他腹誹道。

這狗屎一樣的人生全都是胡編亂造的故事,也不是壞事。

他低下頭,輕撫著妳的臉,粗糙的指腹撫摸著妳的脖頸。

他在妳眼中似乎重要又似乎不重要──承認他的強大,為他的境遇感到惋惜。嘴上對此抱持同情,卻又再次之上用另一種手段,在原本的故事之上繼續恣意蹂躪他的人生。像神明一樣,傲慢地審視他的傷口,自以為是地將他長年的悲劇與苦痛歸結為寥寥的幾段文字。

而這樣的傢伙,現在卻被自己壓在身下,身處在和自己同樣的地獄之中──甚至連生死都掌控在他的一念之間。

妳除了他以外一無所有——就像他確信惠在回到禪院家之後會比現在更好那樣,妳沒有他之後,甚至會過得比現在還糟。他能夠輕易地便得到全部的妳。

禪院甚爾沒有念過什麼書,也沒被什麼人依靠過青睞過,以他貧瘠的認知,他並不理解這種感情是病態的。

於是便放任自己對妳極力所求,直到這種扭曲的獨佔欲,一點點地填滿了男人內心深處渴望著的自尊心。

“……あぁ、よかったな。”

(……啊,這樣就好。)

他閉上眼睛,在妳的脖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陷入了夢鄉之中。

忘記寫進去的後日談:

因為這時候甚爾已經有了「妳」來照顧惠,所以津美紀媽媽不會出現了。因此他不會像原作那樣改姓伏黑——但是因為他有記得“妳”叫過他“伏黑甚爾”,所以後來就一時興起,給本來是黑戶的“妳”上了個伏黑姓氏的日本假戶籍,順勢入贅,和惠一起改姓了伏黑,徹底脫離了禪院家。

也算是圓回了原作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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