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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雪歌(76-90) - 1,2

小说:饮雪歌(76-90) 2025-08-27 09:53 5hhhhh 3910 ℃

  快感来得如此汹涌,自背脊直冲上了后脑,他连张口之前都要先深吸一口气,但仍是难免声音都带上了一丝的轻喘。

  归思晚显然是信以为真,恍然大悟地松了口气。

  「那确是我打扰了,子期哥哥早点歇息吧,明日再见。」

  「嗯。」容渊此时连声音都忍到哑透了。

  归思晚不疑有他,转过身去,缓缓离去。这处密林之中,终于只剩他们二人。

  钟沁儿看着他轻轻哼了一声,身子仍在上下摇摆着,腰肢不停地左右扭动。

  雪白的双乳一晃一晃,荡漾的乳波让他眼都热了起来,红得让人心惊。

  「子期哥哥,在修法吗?」

  她在他的耳边轻吹了一口气,湿热的舌尖跟着伸进耳里,上上下下地舔弄一番,让他仍不住地颤栗了一下。

  娇躯落下的时候,她又用力绞紧了自己的小穴,满意地听到耳边传来他暗哑压抑的一声重重喘息。

  「难道我们修的……不是双修大法吗?」容渊扬眉回了她一句。

  他感受着花心碾压着他肉棒,使劲地想要榨出他所有的津液,只得狠狠地咬住牙根,开始不住地腰部上挺,耸动臀部。

  这个姿势本就肏得极深,硕大的肉棒直直戳进深处,抵着她的宫口,用力地碾磨。

  「她这么晚了……还来找你……」她边喘边道,似是指控,「今夜我若不在……」

  「师姐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他抬首埋在她深深的乳沟之中,闻着她肌肤之上的阵阵馨香,深深吸了一口气。

  终于他寻了个机会,双唇含住了她晃动的乳尖,深深地吸吮。

  「你骗人。」她忍不住地呜咽了声,轻声指控。

  实在是连身子都跟着他的嘴酥了半边,他的下体还在使劲地顶弄,她双目微阖,身下身上两处快意绵绵不绝。

  「骗谁……也不会骗你。」容渊吸得她的乳尖晶亮湿润了一片。

  他咬着她的乳尖,粗哑的喘息都吐在了娇嫩的乳肉之上,下身耸动个不停,肉棒向上直插。

  钟沁儿也跟着压低了腰,臀部下压着,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恨不得将下面两个囊袋一起含进来。

  他也爽得眼尾发红,肉棒被一绞一绞的穴肉吸得紧紧的,又胀大了不少,凸起的青筋都快被她紧密的花壁,碾磨得爆裂而来。

  她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娇软的身躯向后,将玉乳更是奋力地送进了他的唇间。

  「嗯……师弟……就是这样……用力舔我吸我……」

  她不住地娇媚地呻吟着,容渊不得不出声提醒她,「小声点。」

  她眼睫轻颤,微阖着用眼尾扫了他一记,「怎么你还怕被人看见我们这样?」

  容渊轻笑了一声,「我到是不怕,不过闹大了到时传到天山,师叔们就知道我们都跑出来了。」

  钟沁儿心里明白了,容渊那个女弟子青鸾,定是用了蝉蜕之法在天山假冒着他呢。

  容渊见她分了神,有些不满地轻蹙眉心,含住她挺翘的乳尖重重吮吸了一口。

  等到将那颗蓓蕾吸到又圆又硬的时候,又用细软的舌尖绕着它轻轻打转。

  她沉沦在这样的快感之中,足心蜷缩起来,小穴也收紧了来,咬着他的肉棒喷涌出一股股的花蜜。

  「嗯……师弟……好舒服……」她轻轻地娇吟,还是将声音放低了不少。

  他挑了挑长眉,眸色忽然起了一些变化,她也敏锐地感觉到了,刚要警觉起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容渊身子微抬,两手一挣,竟是挣脱了束缚他的发带,反而把她的手给钳制了起来。

  这片密林不能动用法术,因而他费了点时才能挣开捆绑,所幸没有被她发现。

  「你在做什么?」她面色潮红,惊问了一声。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容渊低低回了她一句,迅速地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给捆绑起来,发带的一端直接绕过他们上方的树干之上,再被他握在手间。

  钟沁儿鬓发微乱,神色有些慌张,「到底是要做什么?」

  「双修。」他眉眼轻扬,低声笑了笑。

  「总之这次,一定会让师姐终身难忘。

             第八十章:上吊H

  总之,这次一定会让师姐终生难忘。

  容渊勾唇浅笑,在她的唇心印下一吻,他的身子缓缓向后折去,躺了下来。

  硬挺的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随着他的动作上肏到了更里面,挺翘的龟头摩挲着花心一点点顶进去。

  他仰躺下来,腰部上弓,整根硕大的肉棒直直地顶到花心深处。

  她娇媚地嘤咛了一声,「嗯……你到底要做什么?」

  两条玉白的藕臂被黑色发带捆住,勾得高高的,显出无比优美的曲线。

  白狐裘衣拢在身后,光洁的后背被细软的绒毛摩擦着,是一种柔软舒服的快意。

  前面的肌肤莹白如玉,暴露在他的眼前,一双玉乳轻轻颤动着,如雪中红梅。

  乳尖的两点蓓蕾还晕着他的唾液,在黑夜里晶亮醒目。

  他慵懒地躺在那里,眸色幽沉,将那根发带紧握在手中,向下轻轻一拉,只抬起了一点点。

  钟沁儿的身子向上抬了一些,这样的动作让她本就平坦的小腹收得更紧,将肉棒的前端吸得比之前更紧了一些。

  他不由紧皱眉头,头向后仰了一些,发出一声享受的低吟。

  肉棒露出了一截,适才的抽插让它红到发紫,此刻更是染上了潋滟的水光。

  就连两人交合一处卷曲的毛发都被春水打得一片,泛着晶亮。

  他又向下拉,她的身子又向上了一些,只听得啵的一声,肉棒从小穴之中退了出来,在黑夜之中仍是硬硬地挺立着。

  钟沁红面色潮红,双眸水雾蒙蒙,明明之间的抽插让她获得极大的快感,离极乐之地已是不远,此刻他的离开让她的双腿之间生出一股的空虚感。

  她咬住下唇,眼眸媚得春意盎然,「师弟……师弟……」

  她轻声的叫唤勾得他的心也是痒痒的,他深吸了一口气,眉眼微挑地看着她。

  「想要了是不是?」他耐心地诱哄着她,让她更配合一些,「把腿再分开一些……」

  她闻言照做,身子本就柔韧,两条莹白的大腿分到了极致,宛如个一字。

  只是这样的姿势让阴户打开,空虚感也更甚。

  她忍不住地低泣起来,「嗯……师弟……想要……」

  刚才捆绑他的时候,她明明是占着上风的那个,现在却形势逆转,被他拿捏在手心,脆弱地求助。

  「马上就给你。」

  容渊咬住牙根,又一手拉紧发带,向上放着,她的身子在另一边下坠,双腿向着他打得更开。

  他另一手扶住滚烫的肉棒,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对上湿淋淋的花穴,茎身摩擦着滑润的花壁,直直插了进去。

  她的娇躯一坠而下,两腿直直分开,将整根肉棒吞入小穴,贪婪地全吃了进去,撑得下面满满的。

  两人都被这样深入的快感刺激到,不约而同地放出一声舒爽的长叹。

  这一向下的冲撞,入得又深又狠,几乎是将整根肉棒挤进花穴之中,到达了从未有过的深度。

  她丝滑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挤得他肉棒上的青筋都要爆了,含得龟头湿热又舒爽。

  容渊闷哼了声,眼尾被情欲染得通红,腰部用力一下又一下地向上顶撞着。

  钟沁儿的星眸含泪,眼神一片迷离,仰起头来,乌亮的长发在夜色之中来回荡漾,如翻涌的波浪。

  「啊……好大……好深……」她不敢放声地呻吟,只能小声地呜咽着。

  他的动作又狠又快,她感觉自己又快到了,小腹绷得紧紧的,夹住他的肉棒一吸一吸的。

  结果他又是一下提起了她的身子,她被悬在了空中,晶莹的蜜液从小穴里滴落下来,落在同样湿淋淋的肉棒之上,又顺着棒身缓缓滑下。

  双腿之间的空虚感又来了,明明就快到了的,可他就是不给她。

  她忍不住地哭泣起来,透明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而出,「别这样……给我……」

  容渊静静地看着她沉陷在情欲中模样,他的喘息也很急促,但他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是缓缓坐了起来,默默地跪在她的身前。

  「再等等。」

  他没有忘记,刚才说过的话,要让她终生难忘。

  黑色发带束着白皙的玉手,反衬出别样的美,肌肤胜雪,双乳上下荡漾,在夜里晃着一股股的乳波,让人心醉神迷。

  他又将她的身躯吊上去了一些,饱满的酥胸滑到了他的唇边,他不假思索地张嘴咬住,埋首在她的胸间,阵阵幽香充盈鼻间。

  他将乳尖叼着轻轻吸吮,又不时地厮磨着咬住,边咬边眼尾上挑,紧紧地盯住她的眼,将她动情的模样尽收眼底。

  钟沁儿被他含得混身酥软,又不能放声地呻吟,只能咬唇轻轻呜咽,这样的压抑反而令快感层层堆迭,让她想要得更多。

  她的身子被他一点点地吊上去,漆黑的瞳孔牢牢地盯住她,面色清冷,眸光却是火热。

  他跪坐着不动,唇舌跟着她上移的动作蠕动,在她的娇躯之上舔舐着,滑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最后滑过她的小腹,在小巧的肚脐眼里轻轻打了个转,缓缓湿润了一圈。

  她轻眯着眼,细细地低吟,足心也跟着紧紧弓起,脚趾头蜷缩在了一处。

  他将她的双腿架在他的肩头,面孔正对着娇嫩的花穴,红艳的媚肉刚才被肏弄得翻出来一些,晶莹的爱液沾在上面,闪着透明的光,宛如一朵绽开的春花,开在暗夜的细雨之中。

  他看着看着,眸色更深浓了些,一手捏住她饱满的臀,张嘴咬了上去。

  花穴里有两人爱液交融的味道,他湿滑的舌在两片贝肉之中穿梭,尽情地舔弄,

  他细长的舌体会着被他肏熟的花穴,只感觉唇肉嫩到了极致,舌尖刮着花壁不停地勾弄,又将花核含在齿间细细啃咬。

  钟沁儿快感攀升到了极点,低低地哀求,压抑着呻吟的冲动。

  「嗯……慢点……要到了……啊……」

  终于她紧紧地抓住发带,指尖发白,扭动着臀部,在他的唇舌之间到达了第一个高峰。

             第八十一章:下坠H

  快感,如潮水涌上。

  钟沁儿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漫过,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容渊抚着她的面孔,眸光如水,双唇微动,将她脸上的泪痕一一吻干掉。

  「师姐,还没完呢……」他低头咬了咬她的唇角,眼底欲色越来越浓。

  钟沁儿不住轻轻颤抖着,泪水涟涟地看向他,「就会欺负我……」

  容渊挑了挑长眉,「难道,要我这样欺负别人?」

  她偏过头去,不再看他,却小声地指控着,「方才她说你对她生疏了……你还说和从前一样……」

  他怔了一会,忍不住笑了,「还说没有吃醋……都酸成了这样……」

  钟沁儿冷哼了一声,却是倚着他的脖颈,张唇含住他的喉头,用舌尖轻轻地舔弄。

  「可是,师姐你知道吗?」

  容渊身子一震,喉头在她的口中滚动,「你这样,我很开心。」

  她顿了顿,眉眼低垂,若有所思。

  心仿佛有一阵微风吹过,泛起涟漪阵阵,她阖了阖眼睫,眸色被轻轻地嗯了一声。

  容渊把她的下颌抬起来,认真地看向她的眼,眸光如痴如醉,倒影着她秀美的脸庞。

  他慢慢地再靠近了些,轻轻含住了她的唇。

  「刚才有人在的时候我这么配合你,现在该轮到你来配合我了吧?」

  他将她两团莹白饱满的臀肉,按在了他的胯间,她感受到一阵热力,心下一惊。

  腿心中的肉棒肿胀到了极致,狰狞的龟头之上也涌出透明的液体,蹭在她的大腿之上,整根棒身红紫得骇人。

  钟沁儿怔住了片刻,却是缩起了十根玉白的脚趾,纤细的腰肢扭动起来,双眸之中漾出浓浓的春意。

  「嗯……嗯……我还要……」

  她主动地去含他的舌尖,勾住往自己的唇里带,舔着吮着,深深吸住,发出啧啧的声音。

  她挺着柔软的玉乳,去磨蹭着他裸露的胸膛,挤得他眼神都暗了下来。

  容渊再一次将她吊上去了些,暗夜里她的娇躯曲线玲珑,美得惊人。

  刚经历一场极致的情潮,她的身子弥漫着诱人的浅粉色,像是一朵临水盛开的浅色荷花。

  瓣瓣剥落,雪白中透着轻红,露出了里面最娇嫩的花心,惹人怜惜。

  她的双目微阖,眸光迷离,还氤氲着蒙蒙的水气。

  春水潺潺,泄了一大片,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下来,晶莹透亮,甚至滴落在他平坦的小腹之上,洇了一滩,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他又平躺了下来,再次将她放下,诱导着她双腿直直分开,再一次接纳着他的进入。

  冰肌玉骨的娇躯在暗夜里下坠,凹凸有致,乳波晃荡。

  修长的双腿向两边打开,分开到了极致,露出汁水淋漓的艳丽花穴。

  他静静地看着她,连眼神都暗了下来,清俊的面孔染上了浓浓的欲色,眼尾全是情欲的艳红。

  他的手使劲掐着她丰满的雪臀,肉棒一寸寸地被含了进去。

  花穴是被肏开了般的泥泞,牡丹凝露,一层一层皆是晶莹的水。

  这样的姿势本就肏得极深,他的胯部用力地上顶,粗硬的肉棒磨蹭着水淋淋的花壁,没有丝毫停留,强悍直接地冲进了她的花穴。

  「啊……嗯……好胀……嗯……」

  她刚经历了一次高潮,再次被插到顶,花壁都忍不住拧绞起来。

  容渊被她绞得太爽,重重喘了一声,眉头紧锁。

  还没给她适应的机会,她的身子又被他吊上去了一点,棒身出去了些,窄小的穴道只夹住一个圆硕的龟头。

  钟沁儿刚松了一口气,他又将她放了下来。

  这次他把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得更开,向前压住她的玉臀。

  她两边的贝肉直接磨上了他的毛发,微硬的触感直接刺激着中间小小的花核。

  她紧紧咬唇,止住了一串即将溢出的呻吟。

  两条长腿直直打开,臀部贴着他的小腹被压下去,粗长的肉棒斜着又向上插进了小穴。

  「嗯啊……嗯……太深了……受不了了……」

  这个姿势角度刁钻,直接肏干出了她的眼泪,她哭泣着颤抖着,妖媚的花穴又被顶出了一波的淫水。

  钟沁儿闭起眼来,主动收紧臀部,向后套弄着那根巨大的肉棍。

  花壁缩得紧紧的,一下一下地吸吮着挺翘的龟头,刺激得马眼舒爽大开,喷出黏腻的前精。

  他仍不忘取笑她,「自己都说受不了了,还拼命往里面塞。」

  她咬住唇,不再说话,整个人沉溺在滔天的快意之中。

  点点泪水落下,洒在他清瘦却是线条优美的躯体之上。

  不是忧伤的泪水,而是舒爽到了极致,止不住的动情。

  她夹得太紧,他感觉到下体都快要炸了般。那种紧绷着强忍着不能松懈的快感,在他的背脊之上攀升。

  他向后仰首,粗喘连连,咬住牙根,将这波快意再度延伸了下去。

  再一次地吊起她雪白的身子,又再一次地下坠。

  每一次都变换着不同的角度,凶狠地肏进她的花穴,又快又猛,几乎将她给完全戳穿。

  他不再满足她每次向下的迎合,开始疯狂地耸动抽插,狠命地向上顶弄。

  一只手还伸到她开到极致的花唇之间,手指揉着那颗小小的珍珠,轻轻地摩挲。

  「舒服吗?」他还要轻声地问她。

  她细声回应,「嗯……好麻……嗯……舒服……」

  他勾了勾唇,无声地笑了。

  一边耸腰拼命地顶弄花心,一边手指又加重了力道,使劲地摩擦着那颗柔软的珍珠,直到它鼓胀起来。

  即便耳边传来她压抑的哭声,也没有停止下来。

  她被肏得泪光盈盈,小穴酥到发麻,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绞。

  两人交合之处被肏得淫水直流,白沫飞溅。

  最后一个起身,他将她放了下来,因为她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又是娇吟又是媚喘。

  他只得拿唇舌堵住她的嘴,让她在他的唇间呻吟。

  钟沁儿的整个身躯软成了一滩,四肢无力地软在了他的身上。

  容渊仍是没有释放,抱着她发了狠地拼命操弄,用力地挺胯抽插。

  她的两团臀肉被他的手指捏得都红了起来,指痕分明。

  深幽的秘血伽罗树林,本就隐秘诡异,此刻更是平添了一份艳色淫靡。

  垂落的藤蔓,勾出道道朦胧的阴影,里面的人影剧烈地晃动。

  两个人在暗夜之中,忘情地交合。

  天山派仙风道骨的新任掌门,此时正抱着他向来清冷如霜的师姐,拼了命地狠肏猛干,将粗重的喘息,全部吐在她的唇间。

  那总是孤傲冷眼的女子,此刻媚眼如丝,面色潮红。

  赤裸的双腿如柔软的花枝,缠绕在他有力的腰腹,跟着他的动作,不停地上下起伏。

  这样阴冷的夜晚,两人的汗水仍是不停地流下,流淌在他们紧紧依偎的身躯之上。

  钟沁儿受着他凶狠的冲撞,圆翘的龟头次次碾进深处,将泥泞的花心肏得熟透。

  她刚刚得了解放的双手,抱紧了他的肩头,狠狠地向下压着自己的臀,还要在他耳边娇喘连连。

  「嗯……全部吃进去了……啊……」

  他被她的声音勾得浑身血液沸腾,闷哼了一声,狠狠含住她的唇,加快了身下的冲刺速度。

  最后一个猛地插入,抵着花心,身子一阵颤抖,将浊白的精液全数射给了她。

  她在他的唇间呜咽,他在她的唇间低喘。

  两人都感受着高潮带来一波波余韵,她颤抖着又泄出了股股花液,小声地饮泣。

  他眉眼轻垂,看着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抿了抿唇,柔柔地抚着她湿透的满头青丝。

  声音被情欲染得哑透了,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容渊低下头去,眸色如泉,柔声安抚着她,「下次我慢慢来好不好?」

  幽冷的风吹散了轻柔的呢喃,带来了丝丝缕缕的凉意。

  他将她放在白色的狐毛裘衣上,温柔地清理着她的身子。

  修长的手指又捏住她的细白的莲足,轻轻地揉了揉。

  容渊的眼底柔情脉脉,感受指尖的滑腻,低下头,呼吸温柔萦绕,一点点地吻上去,想用热吻驱散那一点的寒意。

  钟沁儿被情欲高峰刺激得无比的敏感的身子,忍不住地又颤抖起来,带着一丝轻轻的呜咽。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他暗哑地低笑,「不要就不要,来日方长,我不急于这一时。」

  以后的日子还很漫长,有的是机会与她蹉跎光阴,共赴云雨。

  他从来就是个等得起的人。

  他曾静静地在天山看花谢花开,雪落雪化,等待了她百年。

  这百年的孤寂之中,助他撑过思念的从前在魔域与她的点点滴滴。

  哪怕,那是她弃之不顾的从前。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于是,从她自天山醒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再次占有她,不管她心里的那个人是谁。

  他只想再次得到她,得不到她的心,得到她的人也好。

  他将那一百年的思念和孤寂,全部倾注在爱欲横流的亲密接触之中。

  永不停止。

              第八十二章:离散

  第二日清晨醒来,钟沁儿已回到了昨夜自己早前睡的地方。

  一切都未见异常,只是含光的青袍被甩在一边,她的身上披着雪白的狐皮裘衣,暖意融融。

  她低下头去,眸色清亮,抬手抚了一下毛茸茸的裘衣,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是如此轻盈,连她的心也跟着软了几分。

  昨夜那人……真是肆无忌惮,又柔情脉脉。

  她起身的时候,微晃了两下,含光眼明手快地扶了她一把,才是勉强站住。

  过了好一会,她放开紧蹙的眉头,面色沉静地道:「没事了。」

  含光点了点头,再放开手来,目光拂过她的手腕,只见白皙的腕间有两道艳色的红痕,他不免皱了皱眉。

  钟沁儿自然也看见了,虽然昨夜最后,容渊给她抹上了一些淡化淤痕的药膏,但还是没有完全散去。

  她刚一转身,就对上了不远处容渊意味深长的眼神,他神色自若地看着她,唇角微微弯起,目光幽深。

  她回瞪了他一眼,缓缓走开。心里暗道,都是拜他所赐,腿都软了。

  但,嫣红的嘴角却是勾起了道,浅浅的弧。

  行了半日,终于是绕出了秘血伽罗树林。

  在他们面前显出一座巍峨的城池,两扇高大厚重的青铜大门紧闭,正是逍遥谷的正门。

  上千年过去了,曾经的修仙大派逍遥谷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这座气势磅礴的城池提醒着人们,它从前拥有的辉煌。

  在南方,逍遥谷曾经享有盛名,风光一时。不仅各大世家不断地送入自家的人才,就连几大藩王都在暗中极力地拉拢。

  只是它的覆灭,却是来得十分蹊跷,没有半点的端倪。

  一路上,归思晚始终跟在容渊的身边,两人不时低头交谈。

  有时,容渊一个抬首,就会对上钟沁儿冷冷的视线。

  两人目光交会,她很快就转过脸去,不再望他。他不由低笑了笑,引来归思晚的疑虑。

  「子期哥哥,我听说这逍遥谷最后一任掌门,是叫做藏心散人。」

  容渊淡淡回道:「嗯,他在位了三百年,可以说逍遥谷变成这样,与他肯定是脱不了关系。」

  归思晚点点头,「听说他终生都未结道侣……」

  话说到一半,她感觉到了容渊的心不在焉,不由蹙眉,「子期哥哥?」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好是那位青云派的慕姑娘。

  想起前几日容渊对她莫名的关注,她不由心头一动,忍不住问道:「和慕姑娘是旧识吗?」

  容渊闭口不答,过了好一会,才说道:「你可曾记得,我当年和你说过的话?」

  归思晚长睫颤了颤,声音放柔了许多,「当年?」

  「你离开的魔域的那晚……」

  他偏了偏头,钟沁儿正好转过身去,和含光慢慢背离了他们,向前行去。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的背影,缓缓说道:「你问我,要不要让她和你们一起走?」

  归思晚闻言,面色刷一下变白了,她紧紧咬住了下唇。

  当年,她在魔域的时候就知道,容渊曾经从地牢提了一个人出去,一直把她收在自己房中。

  阎冥几次三番要人,他宁愿和阎冥大动干戈也不肯放手,此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

  但,容渊一直把那人保护得可谓是滴水不漏。

  虽然容渊也一直暗中助她,但是比起那个能与他日夜相对,共寝一榻的姑娘,待遇真的是差远了。

  后来,他们一众人在容渊的帮助下逃了出来,那时她就已经隐隐猜到了他的身份。

  当时,她曾经试探地问过他,「要不要让她跟我们一起走?我定会照顾好她的。」

  可是容渊却回答她的是,「不用了,我会为她安排妥当的,我想她再多陪陪我。」

  那个时候,容渊的眼神,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只要还能留一日,他就会留她一日,因为他舍不得她。

  「还有……」他低头浅笑了笑,「她不是需要别人照顾的人。」

  在他眼里,她看到了他对那个姑娘的赞许。看来,那个姑娘的身份并不是对外所表露的那个。

  但,容渊也不会轻易告诉她。

  归思晚的心忽然疼了一下,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她知道了,她对他有着不一样的情愫。

  后来,在伏魔大战的时候,她再见容渊的时候,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变了。

  虽然已回了正道,但在每次战役之中都是一种豁出去的意念,完全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她当时曾劝道:「你这么拼命,不怕她见到你的伤难过吗?」

  「难过?」他勾唇冷笑,黑眸之中划过一丝的狠戾,「她已经不要我了。」

  「怎么会?」

  她忍不住就脱口而出,她隐约知道,魔域的人说过容渊和她是极其恩爱的。

  他的目光滑向前方,那对并肩而立的璧人,眼神倏地暗了下来,暗如黑夜。

  他嘲讽地笑了笑,「事实就是如此。」

  那时候的她,静静地凝望着他的侧颜,看着幽暗眼眸里隐忍的哀恸,心似被道泉水流过,暗暗地涌动。

  她在心里说道,她不要你,我要你。

  在逍遥谷前,终于见到了两日来未曾见过的阳光,丝丝缕缕映在众人身上。

  归思晚勉强地笑了笑,「你不要告诉我,那个姑娘就是这位青云门的慕烟?」

  容渊没有说话,依然是静静地凝视着前方的钟沁儿。

  灿烂的阳光越过山谷,如碎金般慵懒地洒下,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走得很慢,一定是昨夜他太放肆了所导致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微笑了笑。这样的笑容在归思晚看来,却是格外讽刺。

  归思晚紧紧盯住钟沁儿的身影,私图找出一点点旧日的痕迹,因为她曾经在魔域见过她一次。

  可是,她感觉现在的自己思绪格外的混乱,更是什么端倪都看不出来。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可你说过的,她不要你了。」

  容渊神色微动,但目光未移,只是轻轻地回了一句,「她只是忘记了从前的事,等她想起来,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

  归思晚不再说话,一颗心宛如坠入了芒芒冰原,冷得都冻结了起来。

  她曾经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如今看来,一切依然是水中月,镜中花。

  不过是她空欢喜一场。

  当他们一群人走到逍遥谷的大门之前,突然停下了脚步,纷纷细语。因为那扇青铜大门之上,被人用剑划上了几个大大的字。

  「魂魄离散,汝筮予之。」

  有人扬声念了一遍,又说道:「这是屈子的《招魂》。」

  归思晚点了点头,走了一步上前,手中还握着逍遥谷的地图帛卷。

  她皱眉说道:「从未听说逍遥谷的大门有这样的字。」

  容渊静静地扫视了片刻,面色微变,却是抿唇不语。

  只是他的目光,在一瞬间忽然变得沉了下来,如冰般冷冽。

  无夷宫那位叫怀安的少年,也上来仔细地打量那些字。

  「痕迹很新,应该是这一百年来才刻上去的。」

  他顿了一顿,又说道:「而且,这绝非是寻常剑法,使剑的人法力也很深厚。」

  含光缓缓踱步向前,瞳孔微缩,「这是天山派的瑶华剑法。」

  归思云冷笑了一声,「这百年来,能将瑶华剑法使得出神入化,又法力深厚的,只有天山派的钟沁儿了。」

  「不错。」容渊颔了颔首,冷冷地说道:「但是,你还漏了一人,那就是天山派曾经的大师兄……」

  他冰如霜雪的目光淡淡地越过众人,看向后面独自怔立,静默不语的钟沁儿。

  「苏穆。」

              第八十三章:银铃

  听到苏穆的名字,所有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苏穆,容渊,钟沁儿这三位天山派弟子惊才绝艳,各领风骚,一直为世人所仰望。

  苏穆最长,同时也是当年天山派掌门最有利的竞争者,钟沁儿的未婚夫,却在一夕之间携魔女素嬛叛离天山。

  自此,数十年来,没有任何的音讯。

  传言她的师妹,天山派首徒钟沁儿为此深受打击,闭关修炼,退出了掌门之争。

  而小师弟容渊趁此机会上位,成为新的天山派掌门。

  一段风流韵事促使一位天才弟子出走,投身邪道。另一位弟子黯然神伤,从此不问世事,也造成了天山派的权力更迭。

  这段故事在江湖之中,也是各种流转,诸多版本。

  眼下,容渊和钟沁儿心里都清楚,这门上的字一定是出自于苏穆的手笔。

  对于容渊而言,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便是关于苏穆的下落。

  毕竟,那一年钟沁儿离开他以后,最后还是选择了与苏穆在一起。

  若是现在,将他和苏穆任她选择,他依然没有任何的把握。

  他静静地看着站在一边的钟沁儿,他一直没有问她,此行来逍遥谷的目的,是否正是因为苏穆?

  此刻钟沁儿的脸上带着面具,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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