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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界 高塔之终 第一章 九节

小说:千界 2025-08-27 09:53 5hhhhh 7920 ℃

界千 高塔之终 第一章 九节 破前

昏暗寂静的舱内,星月的辉光洒落在窗边,无形的危机顺着飞机的机翼企图打破这片安详,隐约的呕吐声在厕所里已经持续了很久;

不安的奏鸣曲在这个夜晚演奏,人们还在安眠亦或者刷着自己的手机,丝毫没有注意到悄然而至的异象。

“我们总不能出去干吧,但是进来了是不是又开始蔓延感染了……” 亚拉莫尔抠着飞机的窗户,呲牙咧嘴的想把窗户抠开,然后突发奇想,“不知道能不能用流体流出去射击。”

“你试试?” 叶知因因为自己就是流体,所以没办法让流体过度脱离自己的身体,这也是她为什么不经常用流体战斗的原因。

“我……试试。” 亚拉莫尔把手指的指尖延伸出粉红流体,对着那坨流动的蜡,发力的瞬间,粉色的流体涌出极细的一丝贯穿蜡,将蜡杀成普通的蜡滚下飞机,然后那极细的一丝收缩回来。

“杀人于无形啊,叶知因。” 亚拉莫尔有些得意忘形的看着流体,为自己的奇思妙想感到很开心,“真聪明啊我。”

“别急着得意,我估计危机没有解除。” 叶知因感觉那些呕吐声让自己很不安,况且呕吐声已经从刚才的隐约可见变成了噪音级别的了,但是周围的人们安静的像是死了一样对这种刺耳的呕吐声听而不闻。

“为什么,唯有我们才能聆听这些……” 亚拉莫尔终于发现了这个不对劲,抬头看向窗外密密麻麻的星星,这个银色的夜晚中,危机在飞机上像是病毒一样无形的绽放开来。

“不知道,要去厕所看看吗?” 叶知因从座位上站起身,被亚拉莫尔按下去,亚拉莫尔反倒是站起来:“你没什么战斗力还是不要去了吧。”

“安心,这具肉体不也是一样的强大吗?我们是并进退的朋友,而非你打消孤独的工具。”

“我会尽可能保证自己的生还,不顾你的安危。” 亚拉莫尔绕开叶知因走向厕所,呕吐声越来越刺耳了,亚拉莫尔的手中出现那把象牙雕的剑锋,被赤红色的流体缠绕的瞬间向前劈去。

厕所锁着的舱门被剑锋挥出的波动压瘪,因为不堪压力自动打开的同时,亚拉莫尔向后跳开一段距离,经过了这么久与蜡像的作战,她现在异常小心。

厕所里是无数涌动的蜡,五颜六色,那些蜡咕噜噜的发出呕吐声,马桶里的两只手扒拉出来,那是一个棕黄色毛发的女孩,穿着那紧身的瑜伽裤和背心,一身花里胡哨的纹身被蜡包裹成更清晰的花纹,像个不良社会青年那般。

“哇哇哇呜呜呜呜!” 一声骇人的啼哭,一个七彩色的胎儿从女孩的裤裆里钻出来,张牙舞爪的怒视亚拉莫尔。

“我操你妈的怪物,她怎么过来的。” 亚拉莫尔放低身姿,横起剑刃,叶知因靠在亚拉莫尔的身边,攥紧双拳,十字架在叶知因的拳头上生长出来。

“呃哇!?” 亚拉莫尔似乎又进入了那些蜡像的记忆与苦难之中,时空与世界在她的眼睛之中变化万千,浸入其中。

公共厕所的门被亚拉莫尔推开,那个女孩正在呕吐着,时间在她的身上流逝,不知不觉已经变成满身鲜血、趴在厕所坑位里的脆弱女孩,她抱着生出的幼儿,不知所措的在坑位上发呆,哭泣又无力。

叫喊声、惊讶声、嘲笑声与那些惊爆眼球的标题在她唯一拥有智慧的手机上展示出来,连罪恶都是那么不值一提,她在流血……胎儿的生命在她用力的打击下流逝。

“坠落……坠落……坠落……” 天台的狂风和无惧死亡的躯体,“坠落,坠落,坠落……”

“砰!” 在视角撞向地面的瞬间,剑锋横在眼前,胎儿冲过来的獠牙咬住剑锋,象牙雕剑上流放着婴儿的血液,横着将其切成两段。

“世界苦难的衍生,由我尽数切裂并结束。” 亚拉莫尔又在说出那种话了,朝着那个女孩一剑劈过去,被涌动的蜡冲击向窗户那边,足足把亚拉莫尔撞出飞机,直奔星空之上。

“呜呼!好晕!好重……” 亚拉莫尔第一次到这么高的地方来,精神一下子恍惚了起来,五颜六色的蜡冲击着象牙剑,亚拉莫尔一直在被顶向星空,叶知因也无暇管亚拉莫尔的事情,更多的蜡顺着马桶涌动而来,与那个女孩进行着激烈的搏斗。

“轰!” 象牙剑涌动出血红色的巨兽将那蜡液吸收,涌出一部分贯穿亚拉莫尔的脊柱,生长出流动如河的羽翼,猛冲向飞机。

“咚!咚!” 叶知因三拳两脚将那女孩踹开,女孩全身的肉体都被叶知因手上滚烫的十字架灼烧,“喂,亚拉莫尔?”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亚拉莫尔举起大剑,喷涌的红色流体在长空如流星般闪耀,映射的到整个夜晚一片通红,透过机体一下扫烂了女孩的身躯,身躯幻透过飞机的机体,落在飞机里面一个回旋斩,吞噬那些蜡液的同时渐渐收起流体。

飞机安然无恙,女孩的身体正在消散成没有颜色的蜡,亚拉莫尔看着自己的右手臂在止不住的发抖,人们在安详的睡梦中,无人察觉。

“搞得我们好像无病呻吟的神经病一样……” 亚拉莫尔看着那些人正常到要死的反应,抓耳挠腮的急躁起来,他们就像老年痴呆一样压根觉察不到危机,万一真出事了,那些目击者铁把罪行扔幸存的自己和叶知因身上。

“这世界总是这样的不是吗?只在乎惊爆眼球的事情和娱乐,那个女孩的苦难也是咎由自取的。” 叶知因躺在座位上,闭着眼休息。

“咎由自取的苦难也有社会的一部分吧,德国也是,这里也是,那些国家都是,不然怎么会说出出卖我们的性命这种话,如果说我们只是数字的话,那就让这其中之二的数字碍他们的眼睛去吧。”

亚拉莫尔一边说一边盖上了飞机上送的小被子,闭上眼睛呼噜噜的睡去了,呼噜声大的让叶知因感到聒噪,戴上了自己的耳塞。

祥和的夜晚,飞机一步步的接近高塔的位置,被命运推动着的亚拉莫尔,每一个行动都并非亚拉莫尔的意志,而是被迫和无奈的去探究那高塔之谜,犹如叶知因口中的“长征”一般。

“解放万物,千界流一的漫长旅途,我们就这样开始了,亚拉莫尔。” 粉红色的光芒缭绕在亚拉莫尔的梦境,闪烁着,用那最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仿若那个给予自己挂件的老师一样。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更希望正常的生活下去,和那些普通人一样吃吃喝喝,那个……光芒听见没有?” 亚拉莫半蹲在那粉红色的梦境之中,抚摸那靠近自己的粉红色光芒。

“你抛弃力量也回不去了,命运总会如此,我们就像两条相交的河流,哪怕彼此分流开来,你我也已经汇流于一体,你消逝或我消逝,我们彼此也会带着彼此的部分活下去。”

粉红色的光辉缠绕在亚拉莫尔的手臂上,亚拉莫尔察觉到,这就是那个粉红色流体的面容,它是个活物……是生命……

“阿利维比伊斯·托尔特希斯,我一开始就介绍过我自己。”

“为什么偏偏是我?托尔特希斯。” 亚拉莫尔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

“你会知晓的,她只是把活着的机会给了你,在一条河流将尽之时与新生的河流汇流,原来的河流也并非停止,而是一同在你的身躯中流动着,你们人类的生命那样一代代的传承,每个传承下去的生命都流动着千百上万代的那些曾经祖先,到了高塔……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亚拉莫尔在梦境中无尽的穿梭,从那古老的猿猴,涌动向部落与王族,再到那骑士之间的战争与二战时的德军士兵与东方战场的某位少女,涌动回自己的身躯之中。

“我操!” 亚拉莫尔惊醒过来,那脑中的声音还在回荡:“凡是你所见的逝去之人并非逝去,只是与生存的你如河流般流淌。”

“马上要到地方了,到时候我们就一见分晓了。” 叶知因开心的笑起来,这一下子,高塔的距离她们更近了,甚至亮光闪的亚拉莫尔都有点难受。

“我操……像不像一把长枪插在地球上。” 亚拉莫尔走下梯子,那高塔更像是一把插在地球上的长枪,而且这里的话,那些青灰色的士兵的出现好像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你们好,这里是高危地区段,因为地震频发,所以我们的军队在这里驻扎了,还请不必恐慌。” 一个青灰色装甲的士兵走过来,他的装甲绘制的那些星球的图案更多更繁杂,他的声音也是很正常的人类,而不是之前看见的那些无声的士兵。

“这身……” 亚拉莫尔指着装甲刚想说,被叶知因掐了一下大腿,“哇,这身青绿色的军服挺帅啊。”

然后被叶知因连拉带扯的拽走,叶知因指了指地上的大理石砖,那反光中的士兵并没有穿着那些铠甲,这种状态似乎是亚拉莫尔和叶知因才能看见的东西。

“为什么……我们两个好像与世隔绝一样的。” 亚拉莫尔有些恐惧的缩在叶知因的怀里,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慢慢地行走在这里。

这里人来人往,太阳大的要命,连高塔都更加耀眼,整个地方沐浴在光明之中,简直像个不夜之城,完全找不到形式上的阴凉地,四处都是摄像头扫描着周围任何有可能的危机。

亚拉莫尔快步跑向高塔的方向,叶知因也紧跟过去,跑出去的时候一下子惊呆了,机场外面全是因地震倒塌的房屋,然而人们若无其事的悬浮在每层楼应该在的地方,坐在那里凭空喝着不存在的茶水,吃着不存在的饭,玩着不存在的电脑。

“这里的时空以很奇怪的形式存在着啊……” 叶知因走在街道上判断道,亚拉莫尔只觉得荒唐,大家都悬浮在那里吃饭,然而只是转眼间的时间,他们已经凭空被压碎成了血肉从天空中坠落。

“快跑!超越时空的那个物理效果开始呈现了!” 叶知因拉着亚拉莫尔狂奔,路边的车辆和行人在奔跑的视线中瘪掉或者粉碎,那些士兵在灾难发生的地点射击,还可以看得见那些时空之间的激荡出的红色光晕。

只是跑的这一会,足以看见无数朝代的事情,这里的时空仿佛被放弃了一样,四处都在胡乱的流动与交错,似乎稍有不慎就会迷失于时间的迷宫之中。

“有没有什么交通工具!哈呼……累死了!” 亚拉莫尔在危难关头狂奔起来,不用等到罗布泊,已经超越时空坐上了一辆前往罗布泊的车辆。

“我操,叶知因。” 亚拉莫尔抱住叶知因坐在车头,用流体隐形让那些车辆的人发现不了自己。

时空乱流回去,亚拉莫尔和叶知因陷入流沙之中,那流沙之下是无穷无尽的大洞,犹如宇宙中的黑洞一般吸引着亚拉莫尔和叶知因,但是高塔的光辉已经近在咫尺。

“叶知因!” 亚拉莫尔呼喊叶知因的瞬间,流体的力量将两个人瞬移到高塔的面前,没想到那光辉之下竟是一片虚无,远方的更远方又是一座高塔,而此时两个人已经步入这个虚幻的高塔之中。

“我!操!你!妈!” 亚拉莫尔和叶知因在无尽的下坠,而且高塔的真正的高不在于高,而是深,它的上面全是虚假的,这个虚幻的高塔是倒着建造的,下面便是那无穷无尽的黑暗。

“呃啊!” 亚拉莫尔在摔在地上之前用流体托了下才落到地上,这高塔完全就是个骗局,怪不得方向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了。

“这他妈给我弄的哪。” 亚拉莫尔摸着地面上那些铜锈的古老花纹,那些花纹似乎在流动一般,不过那是视觉错误,这里的一切都像是河流那样在流动,雕刻的花纹鬼斧神工,完全就像是在流动那般,而且是连绵不绝的河流。

那些花纹直通天际,发散着光芒,通体都是由未知的合金打造而成的,除了样子之外完全不像青铜,她们正处于塔尖的地方,最为狭小但也有一个足球场那般巨大,四周都有银色的巨门,门上雕刻着无数正在流动的东西,那些门静静的紧闭着,并且似乎时刻都在转动来混淆这里的方向。

“这里是……” 亚拉莫尔拿出那个象牙塔的挂件,用银色之门发出的光辉照进象牙塔的里面,几乎和这座塔一模一样,工艺惊人。

“那我想……” 亚拉莫尔把右手放在地面,血红色的流体蔓延在四周,将四座银色之门染成了血红,亚拉莫尔的右手腕开裂出一道血痕,流出的血液指引向了其中之一的门。

“走吧。” 叶知因拉着亚拉莫尔走向那个血红色的门扉,门扉之外是无尽的虚空,诸多的河流交错缠绕,每个河流其中似乎都有无穷无尽的星芒,蓝色的、黄色的、红色的等许多许多许多、美丽又耀眼,生命的跃动便在其中,最后她们回头看向那个河流,似乎被某种封闭的机械锁住了,像个下水管道一样将河流牢牢裹住。

“这是……?”

“这是你们的世界,世界的河流被未知的至高封锁其中,也就是……你们的世界被如此的……入侵了。”

未知的声音在这个空间中荡漾,直击意识与灵魂。

“入侵……?” 叶知因好奇的问。

“我们得以窥探到这些,更多的情节……不得而知了……”

“你是谁?!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亚拉莫尔的手臂上缠绕起粉红色的流体,“倘若被入侵,那为什么我们一无所知,倘若被入侵,那么有的人能用那蜡的力量?”

“这要问……正高塔,在这个逆高塔里,你只能得到结果,不能得到过程和原因,我们的结果就是……被入侵了,世界的意识将被控制,成为可控的下水道,被入侵者排泄一切劣物质。”

“我不认可这种结果,我不理解这种结果,就被你定义成了这样,我们一路寻找,千难万险就得到了这种结果,你是个骗子!什么正逆高塔!都是狗屁!”

亚拉莫尔手中攥紧象牙剑,一击斩碎周围的那些幻象,周围的万物都在流动企图重组刚才的场景,这里的守护者,从终极的至高中隐约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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