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喜欢吃精液却毫无性能力的榨精魅魔只是在完成任务(1)

小说:人类的天敌!魅魔统治的世界里没有爱食物链的顶端 2025-08-27 09:53 5hhhhh 4340 ℃

毫无疑问,糟糕的一天应该从清晨开始。我左顾右盼,男同学们在教室后方空地排成拥挤的一排,而我偏偏站在最中间。他们下体赤裸,长裤于内裤褪至脚后跟,阴茎坚挺,双手背握,站的笔直,而女同学们正跪在他们面前,熟练地单手或双手搓弄阴茎。她们每人都有一个长筒形软体容器,弹性和吸力极强,在男性达到高潮时将阴茎整根吞入,利用其双层结构继续大力撸动以完成最后冲刺,热腾腾的精液便尽数吸出,而后立即封装起来运往回收处,回收处再运往工厂进行稀释,加工,制成各种食材调料。有笑话说“女人不能不食精,男人不能不吃盐。”“精华咽下肚,狐尾显形来;男人见了怕,傻傻听你话。”由此看来总觉得男女不像同一种生物……总之此即精液采集课,这个由一个年轻貌美最适合榨精的主级学生和一个年轻气盛最精力旺盛的次级学生搭档进行的每日早课是学校最重要的活动之一。

主学们通常边撸边扭头和邻人说笑,因此她们常三两聚在一块,小团体之间也有互动,站位由她们决定;我不想站在中间,又不知插到哪里去。次学们倒甚少开口,他们只盯着女生的侧脸或动作,强忍颤抖,集中注意力感受快感,也是为了临近高潮时做提醒,她们好收集精液。

说回我自己,我和其他次学一样站的笔直,但我的下面可就没那么直了,因为负责采集我的精液的女生没有来上学,也没人谈论她去了哪,老师也不在班级。我就像被主人忘在商场的小狗,呆立原地不知作何行动,只得向班长申请先回座位坐着。

不得不说,这阵子主学们又有些松懈了。进行精液采集作业时可用多种方法刺激次学的性器官,比如手交,足交,乳交,股交等等,还有多种辅助器具可供选择。目前班里只有清一色的手交——这是最轻松的方法,可以把注意力完全放在别的事情上面。虽然如此不认真的态度会大大降低采精效率,但犯懒就是这样:必须要做,还要以效率最低的方式做。若出现采精效率过低频繁超时,过半主学成绩评估下滑这些情况,班主任就该大发雷霆,严厉批评主学们最近在工作和学习上的懒散风气,而后实行严格监督,班里就规规矩矩了一段时间,接着再慢慢松懈……能不受此周期影响的,估计只有勤奋好学的班长了吧。

耳边传来声音。“疼疼疼,力气太大了……”

“哦!对不起!”

回到座位后,我又忍不住偷偷看同在座位上坐着的钟马,早课时这家伙是全班最活跃的人。他没有作业搭档,也无需进行精液采集。有时他会趴桌子上睡觉,但更多时候他会去挨个欣赏女生们的作业,将手伸进下面摆弄,还到处在聊的火热的女生们之间插嘴,女生们也大多笑脸相对。等他“巡查监督”完了,或被某些乐于玩闹的女生的几句挑逗撩拨起欲望,他便快步奔向办公室,下面的小帐篷常顶得他走不好路;而那里的八个老师虽不总是全部在场,但他任挑一个也足以大过性瘾,老师会给他做主学做不到的事,那是一般的次学望尘莫及的。

可今天的早课他就坐立难安了,因为他刚从办公室回来,发现老师们都不在。他明显泄了气,远远趴在椅背上不甘心地观望后排的女生。其实他大可以等老师们开完会再去办公室,不过欲望一旦被勾起是很难平息的。他的眼神在各女生之间游离,我猜是在等她们做完作业,再请求帮自己处理性欲。

他会选哪一个呢?这些主学可没有义务帮他,得找一个和他关系好技术又好的,毕竟这些女生肯定没有老师来的舒服。

我正想着,志香同学已经做完作业回座位上了。她的座位就在我前面,而且她总是第一个完成作业,比其他人快不少。

志香回到座位后很快注意到已经抓耳挠腮的钟马。她一手托腮,饶有兴致地观赏着钟马的滑稽样。而钟马也很快注意到她,他左右看一圈后昂起头不出声地对志香喊:“帮帮我!”

志香只伸出食指轻轻勾了两下,钟马便上了钩,偷偷摸摸跑过来蹲在志香面前。

“怎么办?”他说。

“我可不是看你可怜哦,只是这早课太过无聊想把玩一下真正的精液罢了。”

“都听你的。”钟马对志香露出好友般的微笑,完全收起了欲火焚身的样子。

“哼,总听你说,老师偶尔会对你做——”志香侧过脸,眨起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瞟向钟马,同时在口前做出“OK”手势,微微伸出红润的舌头进行空气口交。

“这个?”

“喂喂,你从哪学的?”钟马不可思议地看着志香。

“别把我当小孩儿啊,这种东西我姑且还是懂的。”话虽这样说,志香还是有些得意。

“那你的意思——”

“我也想当一回老师呢。”志香观察着钟马的反应。

钟马又开始警觉起来,他看向还在进行精液采集的同学们。“班长可还在那啊。”

“难得今天老师不在班,我以为你会很珍惜这次机会?”志香没有看钟马的脸,而是把目光落到钟马下面去看钟马的回应,接着她露出满意的笑容,想必那里已经相当坚挺。这也是志香的得意之事,主动让次学的肉棒在内裤里就硬起来,能时常做到,准确说是愿意做的主学可不多。

“当然想……”钟马刻意不说完,看来是想让志香先给出承诺,毕竟这种行为有违校规。

“偷偷的。”志香做出“嘘”的手势,“只要不大张旗鼓地做,那个怕麻烦的班长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啦。”

“那我们要快点。”钟马兴奋起来,违背学生规范的刺激感几乎让他急不可耐了。

两人全然不顾我的目光,而我还在惊讶钟马和志香竟有这种程度的关系时,志香已经让钟马坐在她的椅子上,而她则钻到桌子底下,双膝跪地,将头埋在钟马两腿之间了。

“哇,直接从内裤里弹出来了,真少见啊,好好玩。”

志香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细语。我想象着志香的脸距离钟马坚挺的阴茎只有毫厘之差,能闻到那炙热的气味;如果桌下的空间足够小,她的长发甚至鼻尖也会不经意间摩擦到敏感的龟头,这种如此亲密的情景在主学和次学间不甚多见。想到这里,我的下体也开始悸动起来。我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将头靠近钟马的后背,以更清楚地听到两人的交流。

“先舔……”

“没时间挑逗了。志香,直接含住吧。”钟马还是在意班长的动向。

“嗯哼。看起来你心不在焉,其实偷偷看我给你口交的样子已经让你兴奋的快射出来了吧?”

“可能确实比平常更兴奋吧。”钟马随口敷衍。

“果然做不被允许的事也能刺激性欲吗?找到一条教科书上没有的方法呢。那我要开始咯——”

志香以轻微的“哈唔”声作为肉棒入口的信号,花费一秒将龟头含住,接着隐隐传来舌头搅动起唾液的声音。在含住龟头的同时伸出舌头围着兴奋到青筋暴起的阴茎打转,空出的手用来撸动棒身——当然,这都是我根据声音想象的。我将脸埋在手臂里,竭力停止这些强制入脑的妄想,却又忍不住去看。

钟马明显受不了这种攻势。他一开始还低头看着志香的口技,但若一直看下去估计很快就射出来了。于是他弯腰将身体前伸,两肘用力撑于桌面,以至于屁股都快离开座位,头也埋到快贴到桌面了。

冷静了一段时间,钟马恢复端坐的姿势,低头对志香说:“再激烈一点吧,志香,吸一下你会吧?”

志香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接着就把肉棒吐了出来。

“你不会吗?”钟马问她。

志香没有回答,而是拨开他的双腿,小心翼翼地从钟马的大腿前露出半个脑袋,接着看向我这边——

志香突然的动作出乎我的意料。我还在观察着他们的性行为,不可避免地与志香目光相对。

我一时不知所措,志香却露出笑容。

“喂,你的搭档还没来吗?”

志香对我说话,我也做不出别的反应,只能摇摇头。

“怎么没有人管你啊……要不你自己撸吧?看着我的口交。”

“志香。”钟马插嘴道,“时间不多了,你专心一点。”

“别急别急,马上就好。”志香又对我小声喊:“坐到我旁边来!”

“你这样会拉高他的性欲阈值的。”钟马不满地说,“这不是刻意难为他的搭档吗。而且我们已经违反了校规,你还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哟哟,还摆弄起学问了。”志香略带讥讽地笑道。“好吧好吧。不过我听说发出某些声音也会刺激你们的性欲,正好来试一下。”志香又对我说:“你要撸吗?接下来我要开始吸他的肉棒了,你听那种吸吮声能兴奋吗?我可以吸的大声一点。”她又补了一句,“我会尽力的。”

“呃……”我看了看钟马对我的眼神,组织着语言。“谢谢好意,不过取精器在我搭档那,所以我只能听候发落了。”

“哦哦。”志香恍然大悟。“那还是等等吧,你和他不一样。你的精液要上交的,需要专人处理,可比这个随随便便就发情射精的性爱狂人的精子重要多了。”她刻意夸张地说,是为了安慰我吧。

“志香。”钟马心平气和地说,“我再教你一个关于性行为的小知识,我们在性刺激过程中被打断,是会大大打击性欲的。”

“哼,那你倒是堵住我的嘴呀。”志香挑逗般较起劲来。

口交继续进行,志香真的吸起了肉棒。依然含住龟头,搅动舌头,依然用手撸动棒身。等到唾液溢出,顺着嘴角和肉棒流淌下来,滴落至地面,便以脸颊凹陷之势猛猛吸上一口。唾液和前列腺液被强劲的吸力激起千层浪,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回流进志香口中,再被舌头卷起滋润着烧红的龟头。

“志香……”钟马又受不了了,又恢复刚才的姿势,且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起来,以带动肉棒在志香嘴里摩擦。

“喂!”有人从我身后走来,我吓了一跳,虽然听声音应该不是班长。

是留美,她也做完作业准备回座位了。我顺势看了一圈,有过半组合已经坐在座位上了。

“真羡慕你能这么早就趴桌子上睡觉啊。”留美的目标是钟马。她来到钟马旁边,单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钟马。

“不用交作业真好,我那个搭档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一直射不出来。

”钟马慌了神,扭扭捏捏地转头看向留美,不敢把身体也转向她,那样会把还在吞吐肉棒的志香完全露出来。

“这个嘛,如果你能温柔一点……”钟马选择接留美的话。

“哈哈哈。”留美仰头笑起来。“没办法啦,我这个人你不是不知道,怪我今天心情不好吧。”

“那么一觉睡到上课就会精神许多啊。”钟马反应很快。

“那倒是……哎,这好像不是你的座位吧?你在这干嘛呢。”留美自然地露出疑惑的表情,微微偏头看向钟马下面。

我都感觉到了钟马的紧张,这次他不知如何回话,但那紧张过后又是一阵颤抖,伴随些许呻吟。钟马缓缓低下了头,一副要抛弃一切去放纵的样子。

“吸溜吸溜~”钟马的下面又传来吸吮液体的声音,接着是“啵”的一声,像是把什么东西强行从真空里抽出来一样。

留美显然清清楚楚听到了这几声强而有力的吸力,比之前那些窸窸窣窣的水流声还要清楚百倍,她有些意外地挑挑眉。而我也吃了一惊,这已经算是大张旗鼓了吧?

“呵呵,真是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啊。”留美扬起嘴角看着钟马,强忍高潮的钟马,嘲讽之意已锋芒毕露了。

欸,怎么美人在下面呢?我想着留美的下一句话,可她并没有说。

留美伸着懒腰转头走了。“睡觉去了,可不能再浪费我宝贵的睡眠时间。”

钟马依然低着头,不知是在回味志香完美的口技还是在平息意外带来的心慌。

“喂,该放我出来了吧!”志香在桌下叫道。

钟马赶紧把两条腿放在一边让出空间,志香迅速从桌下钻了出来,坐到钟马前面的位置。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还小心翼翼地用一只手轻攥着什么东西。

“哎呀,流出来了。”她手里的是热气腾腾的新鲜精液,顺着她的手背流下来,滴落几滴在她自己的桌子上,她用另一只手接住。

两人开始窃窃私语。钟马率先发问:“感觉如何?”

“你还问起我来了。”志香皱起眉,张开口伸出舌头,上面还残留有少许精液。“精液真的那么难以下咽啊,这就是生命之源的味道吗,真是令人咂舌。”

“把我的水杯拿出来喂我喝水。”志香双手都沾满了精液,理所当然地命令钟马。

钟马从志香的桌洞里拿出水杯。志香把伸过头来接住,钟马则小心地控制水位,让水不紧不慢地流进志香口中。

志香漱了漱口,把水吐了,又让钟马给她擦嘴。

“我以后绝对不要当老师。”志香自言自语般说,有点赌气的意思,估计也受到刚才留美的影响,或是精液味道的不堪所至。她漫不经心地把玩起浓稠的精液,将那一滩精子在两手之间来回交换,或是从当中捏起拉向空中,看看能拉多高。

“其实要不是刚才的意外,我肯定会提醒你让我射在外面的。”钟马解释道。“不过你比我还要镇定自若,这种场面下你的攻势也丝毫不减,我怎能忍受的住啊。”

“哼,既然留美那家伙装作看不见我,那我也当她不存在咯。”志香语气变得冷漠。“想让我难堪,她又不是班长又不是老师,谁理她呀。”

“在你射之前谁先住口谁就输了。”志香还在赌气。她用双手把精液搓来搓去,然后按在自己的桌面上均匀涂抹起来。

钟马无奈地看着她,随声附和道:“不得不说,志香真是进步神速,连这招也被你学了去。如果早知道志香今天会帮我做这种事,让我在志香和老师中选一个的话,我百分百会选志香。”

志香笑了笑,依然专心玩弄快风干了的精液。

“那我先回去了,很累了。”钟马揉了揉眼睛,刚刚射过的他想再陪志香排解烦恼也有心无力了。

“知道了,回去休息吧。”

看着钟马和志香都回到各自的座位,我一瞬间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既然女性以男性的精液为食,那么在我们产精最多质量最高的短短几年,必须将我们集中起来进行严格的射精管理。所以学校严禁任何人私自收集,贩卖次学的精液,次学的射精必须在早课由精液采集作业的搭档通过取精器完成,以保证我们的精液全部投入生产;学校的另一职责则是教育,简单来说就是占有绝对力量优势的女性要爱护、保护弱小的男性,而男性要有十足的奉献精神,在离开学校失去生产主力军的身份后继续在社会上发挥其它价值。由此构成的“产教合一”的一个个学校,是社会运转最重要的环节之一。

至于规则之外的人,那就是钟马。他有特殊的“产精豁免”;虽然产出的精液仍要上交,但不必遵从学校的各种射精指标,可以随心所欲地射精,性欲处理直接由老师负责。不过他为何有这种权利就不得而知了,应该跟他社会地位很高的父亲有关。

所以志香会和他关系这么好,我恍然大悟。有些主学对次学的性欲不屑一顾,比如留美,但志香是恰恰相反的人。在《性欲管理与性刺激技术》一课中,她的成绩名列前茅,不输班长。她以自己高超的挑逗与手撸技巧自傲,奈何真正实践的机会不够多,不能满足她,她便找上了钟马这个可以自由射精的人。从刚才的性行为过程来看,她对钟马的关心比对自己搭档的更甚,毕竟和搭档的性行为只是在做作业,且限制诸多,免不了陷入从习惯到麻木的状态,而钟马可以带给她更大的乐趣。虽然平时两人的交流不算突出,但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她和钟马不知已经偷偷做过多少次了,估计她搭档胯下的那片地方已经变成了她的实验场,成果则全部用在钟马身上。我可没说志香的坏话,她对待自己的搭档也算全班数一数二的好了。

由于老师不在班级,我有幸亲眼目睹了两人的性行为,且这次志香更为激进,竟然选择了口交。不难看出志香对这次过激的性行为是十分期待且下足了心思的,虽然这是她冲动之下想出的点子:“代替老师处理钟马的性欲”。这也算是对自己的一次突破了,即使口交并不能施展于考试中以提高成绩。可惜她的好意全让留美给搅了,不过得益于钟马的“产精豁免”身份,给他口交的问题应该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口交一般只在让阴茎勃起时使用,此外的口交是不允许的,真正原因不得而知。捕风捉影地看可能是因为曾有人利用口交私自收集精液,即让次学直接在口中射精,然后令其强行止住,或用拇指直接堵住尿道口,再安装取精器收集余下精液,这样口中的精液就可以悄悄转移。但只是这种理由又完全不足以将口交一概禁止,因为会这么做的人可谓少之又少,有精液的味道着实难以下咽这一条就足够了。刚才我也亲眼所见志香对精液味道的反应,她好像很失望,即使她早已知道真正的精液不好吃。

而要说起和我进行采精作业的搭档,恕我直言,她的工作做的实在笨拙。刚才也说过,大多情况下主学进行采精作业时,不会太过关注次学——这太稀松平常了,没什么有意思的交流,即使她们在教科书上学过“男性有着女性所不具备的性器官与性快感,只有通过性刺激使其达到高潮后,男性才会射精”这一知识点。如果在体育课上能讨到搭档的欢心,兴许女生会愿意关注次学的快感,做出适当奖励。

但我的搭档不一样。即使在做重复枯燥的射精作业时,她也会在意我的快感。看起来她也不是一个在意成绩的人,作业时也不常和别人聊天。不知为何,但她总会问你舒服吗?你难受吗?这些。不过她是一个喜欢思考的人,也许是因为好奇也说不定。但她总是搞砸精液采集,这点可把我害惨了:不是在安装取精器时慢慢吞吞笨手笨脚导致精液漏出,就是时常发呆,有时看着我的阴茎,有时微微低头不知想些什么,有时因为一直分心导致超时,有时甚至发呆到忘了安装取精器,导致精液全都射在她的手和脸上浪费了。有一次我为了提醒她,在即将高潮时大喊“要射了!”她便开始手忙脚乱,精液漏出大半,旁边自然是一片笑声。事后老师比平常还要生气,不仅对她大发雷霆,连我也要再射一次。到了上课时间,同学和次学们都在座位上听课,我俩还在教室后面进行精液采集作业。

以散漫的胡思乱想度过这段令人不安的时间该停了,因为除了我班里最后一个组合也完成了精液采集,班长已收集到二十九份精液,填写着精液统计表的最后几行。只差我一份了,而直到现在还没有人对我做出任何指示。我看了一眼钟,时间已过去四十八分钟,早课只剩十二分钟了。

我不想把搞清楚我的搭档干嘛去了这个事推给班长负责。她从头到尾都装作看不见我的处境,肯定也一无所知且无能为力。若是如此,她就要代替我的搭档采集精液,还得先报告老师,然后去登记处拿备用取精器,看起来她不太愿意,干脆不开口过问这件事。早课后,她还要把精液送去回收处,到时她尽可以说自己忙着看班,没空管我这些。既然如此,我是不是该照志香说的自行解决比较好呢?但这里又没有多余的取精器,不用这个东西可不符合操作规范呀……

难道就什么都不做等下课吗。我正平静下来接受现状,吵闹的班级忽然安静,不必多说是班主任来了。我又不由自主紧张起来。

班主任雷厉风行地进了班,立刻开口解释情况并做出安排:我的搭档暂时无法来上课,所以我的精液采集交给了当时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留美。

班主任将备用取精器扔到留美桌子上又雷厉风行地走了。我大概能猜到是因为班主任向来看不惯留美——班里仅有两人,还有一个是我的搭档。

班主任作出指示,班长就要开始监督并催促。能看出留美十分不乐意,她慢吞吞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活动筋骨,然后头一仰又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班长不和她说话,不然她绝对会没好气地回敬“催催催就知道催!”这些。班长只用取精器拍她的肩膀催促,拍了几下留美就不耐烦了,一把抓过取精器快步走到我面前。

要说起我当时在想什么,那当然是心一黑。人人都知道留美的脾气,她经常霸凌她的搭档,即使作为比我高一级的主学,也未免太过强势。且像她这种强势的人,最看不惯的就是我和我搭档的作风,而现在代替我的搭档作业的偏偏是她……事情恐怕不会顺利。

班长跟了过来,班里大部分同学的目光也投向这边。我不由把目光看向正前方,准备迎接留美任何出人意料的举动。

果不其然,留美开口就是刁难:“我才不跪下呢!”

班长翻着白眼,但无动于衷。

“想让我帮忙?行啊,你跪下。”

我看向班长和各班委,谁都没有对我示意,只能脱了裤子跪下。

留美露出笑容,她把椅子拉到我面前坐下,用脚顶住我的肩膀往后推,让我双手撑地挺直并向后倾斜身体,把阴茎展露出来,接着用鞋底把我的阴茎压在腹部上下摩擦。我抬头时,她正戏谑地对我笑。

“感觉舒服吗?”她刻意学着我搭档的口吻问,逗笑了几个人。

“呃,不太好受。”我如实说,因为我正酝酿开口提议“让我自己撸”一事,而被粗糙的鞋底摩擦甚至无法让我保持坚挺。

“哼!”她依然戏谑笑着,同时加大摩擦的力度与速度。“现在呢?”

我还在犹豫,但班长先我一步开口:“这样他射不了精的,闹够了吗?还有六分钟……”

“听到没,还有六分钟。你倒是争点气啊。”留美把话抛给我。

“快点吧!”后面突然有人喊了一声,这时留美有些下不来台了。因为是班主任的指名,平时爱看热闹的人此时也不给她加油鼓劲了。

“真难伺候。”留美暴露出原本的面目,无比厌恶地将目光瞥向一旁,然后转过头颇有意味地看我:“你不站起来吗?”

我懂她的意思,既然如此厌恶还要假装客气地问我,就是想听我拒绝她:“要不我就坐这自己来吧?”不过我反而把提议憋了回去,并非不想给留美台阶下。若我提议自行解决,班长会不会同意先不说,这是班主任交给留美的任务,我这个次学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毕竟离下课还有不到六分钟,我可不敢保证单靠自己能按时完成作业。若我出这个风头,到下课还没做好,留美绝对会落井下石,小题大做地鼓吹“我都答应好好帮他撸了,是他自己搞砸了”之类责任在我的说法。

权衡之后,我也颇有意味地对留美说声“哦,对不起!”就乖乖站了起来。

留美让人捉摸不透地点点头,开始戴手套,用一只手帮我撸。说实话,她还是有些技巧的,但我还是高估了我的性欲。不知是不是因为她这个人,我老是心不在焉,被她握住阴茎就让我浑身不自在。

眼看只有一分钟了,我还是没有射精的前兆,留美的手速越来越快,她开始疑惑地看着我。

突然,留美用另一只手握住我的睾丸来回盘动,低声吼道:“快点啊!”

我努力集中注意力,但她握住睾丸的手却越来越紧,我开始感到不适,想提醒她,但她的力度加大的如此之快,我顿感疼痛,不由叫出声来。

“喂!”班长立刻抓住留美的手,“你干什么!不知道睾丸很敏感吗?故意伤害男性的产精器是犯罪啊!”她终于忍不住对留美发火。

留美松开我的阴茎和睾丸并举起双手,笑脸狡辩道:“抱歉抱歉,我听说爱抚那两颗小球球会更舒服,有些老师会这样做啦。”

“这种操作不符合规范的!”班长自知留美就是想教训我,也不再和她多说。她拿起取精器在我面前跪下。

“加油。”她对我说,并开始用双手撸动我的阴茎。

我还从未体验过班长的手撸,只能说班长不愧是班长,专心致志,速度和力度掌握得非常均匀,一只手撸动另一只手轻挠前端,不断询问调整节奏,带些鼓励或安慰的话语,我很快就射出来了。

在班长还在收集精液时候,我低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终于结束了,我如释重负。而班长还要忙碌,因为还是超时了,她得赶在上课之前将三十份新鲜精液送去。

我穿好裤子,回到座位无精打采地坐下,双肘撑于桌面,将头深深埋在手臂中。

主学和次学有些课是分开上的,但上午的三节课均需和搭档进行。我被分到班长那边,挪位到走廊上,和班长共用她的桌子,班长真正的同桌则是她的搭档。看起来那两人完全不需要我,我连拖后腿的机会都没有。我也明白班主任只是想给我找个地方待着,可她老人家怎么就是不告诉我我的搭档什么时候回来呢?

临了到了中午,大家都准备去吃饭。我正要把凳子搬回原位,旁边收拾书本的班长忽然对我说:“这一上午你倒是过的很轻松啊,还记得十方夜同学吗?”

我知道这是玩笑话,也就笑了笑。

“悄悄告诉你,你搭档确实出了些事,但她明天就会回来。你很快就能见到她。

小说相关章节:人类的天敌!魅魔统治的世界里没有爱食物链的顶端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