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劫六

小说:劫花 2025-08-27 09:53 5hhhhh 5700 ℃

  劫六

  「妳們家主人最近怪怪的?」

  與幸吉張開要咬團子的嘴停在半空,不解的望坐在旁邊的女伴。

  「對啊,夫人她以前從不練武的,」吹吹熱茶,三輪霞一口咬掉三色團子的白,「但最近突然開始練起劍,把漂亮的手都給磨出繭了呢。」

  「是有什麼要刺殺的目標嗎?」忍者背景的男人問,立即嚇得三輪噴出茶。

  「怎麼可能啊!阿吉你不要亂說話!」

  用力一巴掌打在男友身上,女傭迅速吃掉剩下的團子,一口氣站起來。

  「主人才不會想刺殺誰呢,她一定只是想練身體啦!」她拍拍自己的二頭肌,非常肯定的說,

  「而且我跟主人這麼親近都想不到有什麼對象能刺殺,畢竟主人身邊只有她丈夫啊!」

  「丈夫…妳是說後面那個人嗎?」

  三輪眨眨眼,順著男友的手指轉過身,正巧看到花街巷口走出來的金黑髮男性旁的女子摟住他的手臂,獻上親熱的一吻。

  「………事情就是這樣。」

  跪在桌前,三輪小心翼翼的抬頭,果不其然看到惠的臉色極差無比。

  「他應該在京都才對。」惠忖了忖,「妳真的沒看錯?」

  「沒有!那樣奇特的髮色一定是直哉大人的,」三輪猛搖頭,整束藍色頭髮都給搖得飄起。

  「阿吉也有看到,我還派他跟蹤大人,您知道我最近新交的男友是忍者吧,啊、都是因為大人給了我單獨一間房所以我們才有機會認識——」

  「說重點。」惠抬眼冷冷一瞥,三輪立即閉上嘴巴。

  在三輪的引薦下,忍者現身,一五一十的將蒐集來的情報告訴禪院惠。

  「…這是給你們兩的報酬,辛苦了。」

  一袋銅錢推到小兩口面前,惠嘆口氣,

  「他現在還在那古野,對吧?」

  「是。」與幸吉點頭,「寄住在某名女子家內,似乎已有段時間。」

  綠眸瞇起,閃過一抹忍者很熟悉的怒氣。

  「什麼,離婚?」

  桃花眼瞪得老大,禪院直哉隨即嗤了聲,揮揮手。

  「妳少開玩笑了,沒有我妳這女人什麼都不是。」

  「當初與你結婚的條件,不曉得你還記得嗎?」

  惠沒被他的挑釁轉移注意,只是淡淡的說,被三輪喚回來的直哉隔著書桌坐在她對面,冷眼瞪她不發一語。

  「不能尋別的女人。」惠繼續說下去,直哉立即起身、狠狠一拳槌在桌上,茶水震得潑濺。

  「少開玩笑了!這時代的男人誰沒個三妾四妾?」直哉怒吼,「要不是妳有禪院家直系血統,生得還算可以,那種無聊到不行的個性跟身材哪個男人看得上眼!」

  「簽字、然後離開吧。」惠嘆息,抹去茶水,攤開一張紙頭,「這樣對你我都好,省得往後幾十年相懟怨。」

  「妳才是該滾回娘家的那個!」一把搶過珍貴的紙來撕個粉碎,直哉將碎片灑到惠的頭上,那對桃花眼滿是殺氣,「再胡鬧就休怪我對妳不客氣了。」

  「你為了我繼承的家財才勉強與我同婚,何必呢,」惠站起,綠眸冷然地凝他,

  「現在竟然反過來叫我自己回娘家,做人別太過分了。」

  「少囉唆,女人就乖乖閉嘴聽話、去收拾妳的包袱,」直哉撇撇嘴,「我把這房子讓妳住也是很委屈,妳快回江戶少在這礙事,否則我可不會對妳留情。」

  「看來無論我說什麼你都不聽了。」

  惠嘆氣,將藏於座墊下的武器抽出,直哉見狀立即露出凶光、怒吼著向她撲來。

  宿儺在訓練禪院惠時,總是不留情面的將她打倒在地。

  「下手也太重了吧…」惠嘟嚷著從落葉堆中爬起,有了緩衝並不太痛,宿儺呵呵地替她拿掉頭髮間的紅葉。

  「若人要殺妳,便是這樣的力道,妳別猶豫,直接殺回去就是。」他溫柔的說出殘忍的道理,惠努努嘴,站起來繼續擺出架勢。

  「夫人!」

  聽到房內的騷亂聲,與阿吉在外等待的三輪霞急忙拔出刀衝了進來,忍者也抽出苦無準備隨時參戰。

  「您沒……欸?」

  兩名持武器的情侶呆呆的瞪著房間裡的兩人,直哉的衣服被砍得破碎,身上也多出許多口子,亮晃晃刀鋒抵在顎下,只消一抹就能見血。

  「架住他,想辦法令這傢伙簽字。」惠命令,她的語調氣勢與先情總是發懶看書的禪院惠判若兩人,三輪急忙拉著阿吉照辦。

  「我就說吧,人突然練武一定是有某種目的。」

  在拷問與慘叫後,與幸吉帶著一捲紙從倉庫走出來,一臉平靜地對外頭看著的霞說。

  「是啦…但是…」霞接過簽好的文件,滿臉憂心忡忡,「是誰教夫人武術的?在她身邊會刀的明明是我呀…那用刀的手法看起來也不像禪院派的。」

  「妳家夫人在外面結識的人嗎?」

  「我不知道,但你這麼一說,最近夫人的確很常往外……」

  「三輪。」

  突然傳來的呼喚讓兩人肩膀一暫,禪院惠換上外出服,神色有些沒落的站在大門口。

  「去叫車,我要出門。」

  「啊,怎麼………是、馬上來!」

  看到惠憂鬱的神色,三輪也不好多說什麼,推著阿吉便快步跑開。

  這一天怎麼突然就到了。

  已簽字的離異合約揣在懷中,牛車駛過塵地一震一震,卻沒比禪院惠的心思要飄忽。

  她倚窗、隔著布簾間隙看過去,高聳的那古野城就在不遠處。

  雖然已大概猜出對方的身份,但這天真的來到時,惠還是很難以想像。

  拋棄行商的丈夫,轉身便投入那古野下任城主的懷抱,如何粉飾都很難聽。

  直哉回去後,一定會馬上回本家告狀,如果家主發現自己馬上又和那古野未來城主在一起的話,鐵定認為她是不檢點的女人。

  到時該怎麼辦呢?惠嘆氣,綠眸癡癡地望著那座越來越近的城堡。

  但她好想見宿儺,此時此刻只想投進那個溫暖的懷抱。

  「站住。」

  守在橋門的武士喝道,將惠從思念的泥沼中喚回現實。

  「哪來的人,要幹什麼?」

  啊…禪院惠這才開始責罵自己實在滿腦子衝動,竟然啥都沒想就直奔主城。

  她為難的傾身,目光落於交疊的手腕上。

  「這個…」

  她解下宿儺當初硬塞給她的紅色手鍊,既然是信物,那該有點辨識度吧。

  「請讓我見宿儺大人。」

  守門的面面相覷,露出複雜神情,不過還是讓人進去。

  出來的不是宿儺,遠遠走來的粉色毛髮身影讓惠原本很是期待,不過在看到陌生爽朗的笑容時呆住了。

  「妳就是宿儺的朋友嗎?」

  那名與宿儺長得神似的男性問,跟在他後方一同走進城內的惠點頭。

  「很漂亮呢,像那傢伙會喜歡的類型,」男性抓抓頭髮,露出太過於爽朗耀眼到讓惠覺得震驚的表情。「啊、我是他的哥哥攸仁,宿儺是我們家最小的孩子。」

  「兩面家…」惠輕聲說,自己以後就要叫這人大伯嗎?

  「也是我們一群兄弟中能力最優秀的,不過那傢伙太常在外面闖禍,要接下兩面城主位置可能還有段時間,」攸仁繼續帶她穿過中庭,「像他最近就因為太常溜出門,因此現在被要求得先把雜務完成才行。」

  是自己害的…惠低下頭,如果在這種情況下見面、又告訴他自己離婚的話,鐵定會鬧很大的。

  自己來這趟真的對嗎?

  接下來悠仁的各種介紹惠沒有太聽進去,只是一路煩惱自己的失禮與倉促。

  「啊、脹相大哥。」拐過中庭、要進本棟建築時,悠仁舉起手用力與來人揮了揮。

  「宿儺在哪?有人要找他。」

  「那傢伙在內殿和冥冥談事,」一名神色陰鬱的黑髮男子望向惠,臉上也與宿儺一樣有著刺青,「就是『她』嗎?」

  「嗯,應該是,」悠仁嘿嘿的點頭,「很像是宿儺會喜歡的類型,所以我就帶她進來了。」

  「那你直接帶她進去吧。」脹相指指後方,「反正也不是談什麼重要的事,宿儺應該會很高興吧。」

  「我也這麼想,走這邊。」

  兩位兄弟的笑容令惠懸著的心安了下來,他們走來一路都有家臣側目耳語,惠從兄弟反應猜出宿儺並沒有特異隱瞞他與自己的事…也好,深吸口氣,惠跟在悠仁後方,踏入內殿。

  「你這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真是讓我失望啊。」

  「閉嘴,妳這有錢就能張開腿的婊子。」

  會議大桌旁,一名藍髮飄逸、胸前豐滿美麗女子正單腿踩著宿儺肩膀,完全無視滑開衣襬可能的春光外洩,叉著腰睥睨坐著的武將。

  「男人就該要大膽些才迷人,怎麼這回你又縮回去呢?有種就一把搶過來,整天喝悶酒實在不像話呢。」

  「啊,打擾兩位…」悠仁有些尷尬的偷瞄一眼身後,果不其然看到惠的表情僵硬,呆站在門口。

  完全就是不秒的展開。

  「宿儺,你有客人…」

  「啊~~宿儺大人!」

  還沒關上的門砰地一聲被推開,一名衣服半解、身材也一樣極好的黑長髮女性闖了進來,還撞到了杵在門前的惠。

  「唉、妳就是那個不知打哪來的女人吧?」她拍拍擦撞到的肩膀,哼地一聲奔到終於發現惠怎麼出現在城內而同樣陷入震驚的宿儺身旁,用力抱緊他的手臂。

  「我警告妳,不許靠近我的宿儺大人,外面都在傳是哪來的野雞迷住宿儺大人的芳心,只有我万才能給大人滿足!」

  「太糟糕了吧。」

  跟在最後、探頭進來的脹相瞬間下了與悠仁一模一樣的評語,兩人旁邊的惠臉已經完全黑了。

  宿儺坐在位置上,肩膀給女人踩住,另一邊手臂則是被裸女摟緊緊,重點是…

  綠眼在兩位女性傲人的雙峰上來回游移。

  「我喜歡豐滿的女人」這句話在惠的耳邊炸開。

  「妳這女人想做什麼?!」

  看到惠突然大步走來,万不顧宿儺掙扎、硬是抱住他的脖子宣示主權。

  「哪來的平民,別想靠近我的宿儺大人。」

  「妳們兩個給我滾。」

  「哦?」冥冥甩起一頭長髮,上下打量了一遍渾身散發出冷冷殺氣的惠。

  精緻小臉,黑色的長髮,以及美麗的綠眼睛,完全就是兩面家男人會喜歡的那種美人……加上,冥冥瞥了想拉開她腳的宿儺一眼,最近有傳聞這傢伙一直在騷擾民女。

  看來是了。她嫣然一笑,更大力的把宿儺踩回位置上,壓低身子將美麗又巨大的歐派湊到宿儺臉邊。

  「怎麼今天宿儺大人這麼冷淡,不是說好要陪臣一同喝酒、不醉不歸?」

  「誰跟妳這臭女人約好,滾!」

  用力推開黏人的橡皮糖們,宿儺一個箭步衝到禪院惠面前,抓住她垮下的肩膀。

  「惠,怎麼突然來了?」他焦急的問,「發生什麼事嗎?」

  惠沒回答,只是從袖裡拿出紙卷,「啪」地狠狠砸在宿儺臉上。

  「這是?唔!」

  才抓下紙張、又隨即一個東西丟到臉上,宿儺反射性接下,熟悉的觸感令他瞬間皺眉。

  「還給你。」惠低吼,「別再來糾纏我了。」

  「什麼?」宿儺楞了下,瞥見手中的紙頭寫的文字後變了臉色。

  「慢著、惠!」他追上已經大步走往出口的惠,無視立刻閃到安全距離準備看戲、以及路過發現有戲看而立刻湊上來的兄弟們,拉住惠的手。

  啪!一票兄弟瞪大眼,看他們的小弟臉給打得偏過一邊。

  「妳這臭女人竟敢撒野!」万氣得撲過來、一巴掌就要打向惠隨即被抓住。

  「放開我、宿儺大人,她竟然敢對您動手!」

  「唉唉,這是在演哪齣?」冥冥也不放過他的湊過來,趴到他肩膀上,大胸部整個貼上了手臂,「我看看,離婚協議?呦,人家竟然為了您離婚呢宿儺大人。」

  「惠。」宿儺柔聲喚,「別走,我們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拔回手,惠瞪他一眼。

  「是相信你的我太傻,女人這麼多,我怎麼會覺得自己是特別的那個呢,在此別過,宿、儺、大、人。」

  「不,她們跟我不是妳想的那種關係,喂,」宿儺瞪了眼冥冥,「給我講點話啊臭婊子。」

  「哦?」冥冥露出高深莫測的壞笑,「那就看您要出多少錢了,小少爺。」

  「宿儺大人是我的!要滾就快滾。」

  万又抱了上來,邊被推開還邊對惠做出不雅手勢,惠沉下臉,旋身再也不停步的走了。

  「惠!」

  眾兄弟看著他不顧一切甩開身上兩條橡皮蟲,如劇場男主角一般邊大叫邊追了出去,壞相哎呀的撈住還想跟過去的万,害羞的捧住臉頰。

  「是不是要跳過冬天直接變春天了呢?」

  「不過那傢伙竟然真的在勾搭已婚婦女,還把人家騙到離婚。」悠仁揮揮紙卷,非常無奈的往大門看去,「對方絕對生氣了啊。」

  惠的確非常生氣。

  一路懷抱著忐忑不安、會被所有人指責的心情,毅然決然的踏進兩面城,只因宿儺說自己是特別的,她便真傻傻相信,像個情竇初開小女孩帶著簽玩的離婚紙跑來找他,活像個白癡。

  「惠!」後方傳來宿儺的聲音,她加快腳步,衝出大門,最後還是在橋上給拉住。

  「惠,等等,聽我解釋,」宿儺焦躁的握住她的肩說,「冥冥是借居的浪人,另外那個花痴是剛好來造訪的貴族,跟我無關,拜託妳別這樣就走。」

  「無所謂,我只是覺得我夠蠢了。」惠搖頭,「和丈夫離婚後竟然想直接來找你,我像條可憐到不行的蠢狗。」

  「妳一點也不蠢,惠!」宿儺焦急的握起她的雙手,試圖以最誠懇的語氣哄她。

  「我很高興妳第一個想見的是我,我絕對不會……唔喔!」

  猛的掃腿無預期襲來,頓時宿儺失去重心、往後摔去,加上惠刻意補的一腳,人就這樣摔進護城河去。

  「惠!」

  衝出水面、宿儺衝她躍上牛車的背影大喊,那冷酷又絕情的傷心女人這次連看也不看他一眼,吩咐車夫駕車離開。

  牛車駛過泥土地,石塊顛簸得難受,一定是這樣她才會痛苦流淚。

  臉深深埋入掌內,禪院惠哭得斷斷續續嗚嗚咽咽,外頭氣溫也低得她難過,偏偏來時她又是那麼希望被宿儺抱住,沒料卻先給其他女人們捷足先登。

  明明身邊有那麼多美麗又豐滿的女人,為何還要欺騙她、說她是唯一又特別的存在。

  是自己太傻,急著擺脫一個太爛的婚姻,以為下個就是命中注定,沒料還是一場白花心思。

  「夫人?!」

  坐在主屋前門、焦躁等待的三輪霞在禪院惠衝進屋內時嚇得跳起來,和方才出去的複雜不一樣,而是泫然欲泣,眼眶還紅紅的彷彿真的剛哭過,她倒抽口氣,急忙一起追進屋內。

  「夫人您做什麼?」

  一進房就看到禪院惠拉出衣櫥,隨意地把衣服布料全塞入箱內。

  「我要回江戶。」惠堅定的邊塞邊說,「妳若想跟妳的男人留下沒關係,這兩棟宅就送妳作嫁妝吧,這兒我是不想再待任何一分一秒了。」

  「欸?欸欸欸欸?」

  張大嘴,三輪霞的腦袋被突然從天上落下的兩棟大宅給壓得瞬間空白,完全反應不來。

  白皚厚雪覆蓋屋瓦,僅僅一天便將那古野迅速凍成一片透澈的白。

  馬車緩緩停在了宅門前,宿儺踏到地面,帶著一包厚禮。

  昨日,兄弟們拉住他,各種尊尊教誨開導要他三思,也要給雙方思考的機會,但他和禪院惠還需要思考什麼,彼此的肉體是那樣契合,從初次見面便想娶她,惠也真的想辦法離婚、而且還來找他了。

  要不是那兩個臭女人,他們現在一定窩在兩面城裡滾床,提前享受美滿的婚姻生活。

  惠很怕冷,雪下這麼厚,禪院惠一個人睡鐵定冷壞了吧,宿儺嘆氣,敲了敲門,哪怕這次再被掃地出門或丟進水裡,他都做好準備了,這次一定要把禪院惠給娶進兩面家才行。

  「您好……請問是?」

  藍頭髮的家僕探出頭來,宿儺咳了聲。

  「我是兩面宿儺,我找禪院惠,來向她提親。」

  「提、提、提……提親?!」

  藍髮女孩像被五雷轟頂一樣大叫,驚慌失措的左顧右盼。

  「夫、夫人…難道她前些日子急著要走…難道是您……」

  「因為我的緣故,讓她難受了,」宿儺立即接話,「讓我進去,我會對她負起責任。」

  「不、不行!」霞大叫,頭搖得長髮全都飛了起來,「不可以!」

  「為何?」宿儺眉一豎,兇狠銳氣直刺女僕。「我要見她,別讓我說太多次。」

  「不不不不不不可以!」被兇得慌了、霞的頭搖得更加飛快,兩手張開揮舞的想要阻止。「您您您不可以進去,進去也沒有用的!」

  「這等我見到她再說。」

  「不可能的大人啊啊啊啊!」霞豁出去般的尖叫,「因為夫人昨天早上便已動身回江戶了!!!」

小说相关章节:劫花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