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性奴训练学园】第32-35章,7

小说: 2025-08-27 09:52 5hhhhh 7890 ℃

  但这终究是不可能达成的渺小心愿,我完全不敢面对晴晴,更不想猜测她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是转向另一侧也只会尴尬地看到旁边那位还没鉴定完的女孩被侵犯当刻的模样,无处可看的我只能闭着眼睛不安地等待。

  不过,在黑暗之中,我却能感受到,晴晴刚才在高潮时放松的手,又再次紧紧握住我正忍不住颤抖的手。

  从我说出请求鉴定之后,大概过了十几秒的时间,这之间的每一秒,都像是一年一样地煎熬着…

  终于,布帘外的身体,再次传来遭受碰触的反应,不过第一个被碰触的部位却不是想象中的股间私处,而是被绑在两边分腿台被迫拘束分开的双脚。

  鉴定师一手一个地抓住了我的两边脚腕,借力让他的身体能更舒服地靠拢过来。

  然后,我私处前面的阴蒂部位,传来了被灼热的圆柱粗物的侧面压住的触感,敏感的部位突然受到刺激,电流传来使我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

  看不到对方的模样,更看不到对方即将对我行凶之凶器,使我完全无法预测接下来的一秒钟会发生什么事。

  毕竟虽然是要变成以性为生的性奴,但这十八年来唯一一次性经验就只有破处那次,还是双方都相当没经验胡乱进行的,更何况,在进入正戏之前,我也早被那些羞耻的前戏给搞得无从思考,仅凭耳机的教学步骤一一完成,结束后更不可能回忆、复习当晚所发生之事。

  因此,此时此刻,虽然已经不是处女的我,却也的确如学姊所认为的,「纯洁无知」…

  不过,这次纯洁无知的,只有女方而已…男方那边,不知道当了几年鉴定师,甚至有多少次性经验可能早数不清,对付我这种入门新手,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呜……」我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呜咽声,倒不是因为痛苦,而是一种奇特的感觉。

  那个鉴定师并不像是之前「老公」那样说插入就插入,而是先用他那根发烫的柱状物,抵着我的小肉荳,画圆似地摩擦,这不像是侵犯,反而像是替我做我每次自慰时做的事情,只是比起手指要粗大、温暖得多了…

  而我…明知道对方即将侵犯我,而且还是用那个现在正在帮我慰慰的物事,但是出于身体的本能生理反应,在刚才紧绷羞耻的过程中已经酝酿许久的我,竟然在他的东西摩擦下,先启动了性兴奋反应,甚至连插入都还没有开始,我的身体就快要被快感给占据了。

  (呜……不行……怎么可以……)我把眼睛闭得更紧,努力不去感受下体传来的感觉,但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这么引人想入非非的东西这般按摩,又怎么不去注意、怎么不去往色色的方向思考?更糟糕的是,看不见对方凶器,只能凭空感受、构想的情况下,我竟没办法不去想着那即将侵犯自己神圣地带的凶器,尺寸到底有多大…而鉴定师竟也像是早猜到我会有这样的「好奇心」,一直用它按抵在我的敏感部位,那所传来的刺激是那么剧烈,但是对于触感却是过度敏锐,随着我自己的身心状态与脑中思绪渐渐被性快感淹没,在对方动作也随之增大、加重的错觉下,小肉荳解读下来的那物事,竟有半个手臂那么粗长…

  「咿唔──」在性快感不停累积下,鉴定师突然改用那根物事的最顶端用力一顶,突然的刺激,竟让我先忍不住发出一声充满快感的呻吟声,音量大小虽然有刻意压抑,但是还是清楚传到我耳中,同时我也确定身旁的晴晴跟另一个女孩一定也有听见,甚至连布帘外的鉴定师都听到了…

  幸好…晴晴她就算知道,也不会嘲笑或鄙视我;幸好…另一个女孩现在正处在鉴定结束前的最关键阶段,根本无暇注意身边人的变化;幸好…我跟鉴定师之间,刚好被布帘隔着,如果被发现我光是这样就被弄到舒服地发出呻吟声,一定又会被全班同学耻笑的…

  不过,鉴定师似乎也玩闹过了,我的情绪也已经被带往「那个方向」,甚至就连即将被侵犯一事,也变成理所当然的事情一般…

  感觉到鉴定师那物事的抽离,在刚才的呻吟声就被吓清醒了不少的我,也只是知道对方已经准备要正式侵犯我了,但是对于这一件事有什么想法或感触,却早已全然被刚才那段前戏所唤醒的性欲及快感弄得无法思考。

  唯一有的一点,是身为女性要被侵犯时都会有的,发自内心最深沉的哀伤感吧…

  忽然,那东西抵在了我的阴户处,磨蹭着小穴口旁边的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前戏及长时间的羞耻而早已充血肿大的阴唇,对于碰触摩擦刺激也格外敏感。

  那个鉴定师把那物事仍在阴户的最外面摩擦,一方面继续挑逗着我的本能肉欲,一方面藉由不停泌出而湿漉漉的小穴口处液体润滑,等一切准备就绪后,那根就抵在阴户门前,准备攻破城门长驱直入了。

  「呜──」我一感觉到那东西开始往前顶,阴户也被挤得朝两边分开,火热的柱状物前面一小截已经被小穴口的壁肉包围住,到此为止还算轻松,但是当那东西再深入一点时…

  「呀啊啊啊───」尽管很努力地想要憋住叫声,但是下体被撕裂的剧烈痛觉,却让我完全没有办法像晴晴那样忍住叫声。

  虽然处女膜数周前就被撕裂永远无法复原,但是破处时最大的撕裂痛,却是来自于撑开原本紧窄的小穴,所牵动那密布在小穴壁肉那些密集又极为敏锐的感觉神经;有些女孩处女膜因为骑脚踏车或一些意外不小心先「破了处」而没感觉,却在初夜时没见红却痛到好几天走路不方便,也是这个原因…

  而我,虽然在五周前的初夜,就已经名副其实地破了处,不再是清纯未经事的女孩了,但那也就才唯一一次,况且在这五周,在学姊协助的细心呵护及一些药效下,不但很少有撑开小穴…尤其是较深层部分…的膣壁,更是在一些药物、身体调教下,小穴内也越发敏感越发紧窄,经过整整五周的「保养」,这小穴虽然不是完璧也不会再「落红」,但是论紧窄度、敏感度,却是比破处之夜当晚更像个处女的小穴,当然,疼痛也是更胜当时…

  鉴定师似乎也感受到超出预期的阻力,这一次并没有一攻而破,大约进到一半,像前顶的势道也已被挡了下来。

  而此时的我,感觉像是一把剑从下往上刺穿身体,或者像是有一把线锯从我的跨下向上锯开,随着时间过去一直往上扩大。

  这样的痛苦,是我刚才以为只有巨大的羞耻之外,绝对料想不到的。

  鉴定师慢慢将那根凶器往外抽,每抽出半点,我下体的肌肉好像也跟着被拉出来般,但是原本撕裂般的痛楚也和缓了些,等到退出一大半,鉴定师又忽然用力往前一顶。

  「呀啊……」下体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是比起刚才第一次的硬上,这一顶撞除了痛楚之外,还有另一种不同于痛觉的感觉也随之传递上来,就连叫声也有一点变调,多了些微的妩媚气息。

  这一点的变化,自然没有瞒过鉴定师的双耳,他的动作再次变化,从长驱直入的硬顶,变成小穴口附近徘徊的浅层抽插,比起小穴深处,小穴口的感觉其实是快感远高于疼痛的,加上每次小穴手淫跟晨洗的小穴清洁,都是集中在小穴口进去不深处的膣壁上,所以这样的浅层抽插,对我来说,疼痛的感觉已经几乎完全被快感取代,而鉴定师偶尔深深的一顶,除了唤醒被刺入的疼痛之外,所感受到里面被塞满的「满足感」,也越来越明显。

  而我的叫声…原本还是痛苦的哭喊与尖叫,却也不知道从何时变得几乎是叫床般的呻吟声,粗重急促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已经与对方的抽插频率达成和谐,最初好像是他的动作配合我凌乱的呼吸频率,但是到了后来,却是我呼吸的节奏,像是被他的「指挥棒」控制住了。

  我上一次的经验,那位拿走我初吻、初夜,还要我称呼为「老公」的男人,也是跟我一样还没有经验的处男,所以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就连抽插频率最基本的「七浅一深」或是几浅几深的,也是在学姊透过耳机教导下,再转由我口讲述后才会,而且充其量也是很机械式的固定频率抽插,完全没有想过更改节奏。

  但是这个鉴定师就是个中老手了,不但能很精确地抓住我的状态变化,适时改变节奏,甚至在没看到我脸上表情变化下,光是从小穴内那物事感觉到壁肉蠕动或收缩的变化,以及我明明刻意压低音量的呻吟声转折,知道该以怎么样的方式达阵。

  而我,明明是被侵犯、被施暴的,此时却因为大脑完全被性欲及快感填满,加上刚才疼痛过后,大脑反而将之转换成一种飘飘然的感觉,与高涨的快感结合后,像是飘在云端的感觉,现在唯一剩下的意识,就是在这种既羞耻却又满足、既难过却又享受的错乱矛盾之下,跟之前一样,达到那种会让我昏厥过去的高潮吧……

  不知不觉,鉴定师抽插深浅的比率也越来越大,从七浅三深、五浅五深、…,到最后每次都是长驱直入插到底,速度也从缓慢推进推出,变成电动马达般不停地快速抽插,少了阴毛缓冲的我,在与鉴定师的下体肌肤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每一声「啪」的同时,下体受撞击的痛觉、小穴口附近的敏感部位被对方的阴毛搔到、扎到的刺觉、还有小穴深处被撑开、异物顶进去填得满满的撕裂痛及胀满感…种种感觉,每一下、每一下,都在提醒着我正被侵犯的事实,但是应该悲伤的我,同时却又因为性快感而感到一阵令我内疚的欢愉感,只是现在的大脑早已顾不得这些了…

  没多久时间,我已经完全无法感受到下体之外的其他感觉,甚至睁开双眼也无法聚焦看清眼前的景象,比起初夜已经有了好几次高潮泄身经验的我,知道自己又将要爆发一阵高潮。

  终于,鉴定师忽然像是要把我贯穿似的,用力深深一顶,几乎顶到底的子宫颈还冲撞着里面子宫的冲击力,使得我的大脑忽然一阵翻白,原本紧闭的双眼眼睑也像是无力般放松,但却也无法完全睁开,眼球也在眼皮虚掩下往上翻起,从恍惚的状态失去紧闭双唇的力道,微张的嘴唇间发出的吐纳声全是叫淫般的呻吟,下体好像被什么东西炸裂一样,那股暖流也朝着四处散开,直到全身都热得发烫出汗,小穴壁还包着对方物事而不停痉挛着,但是每一下的痉挛却不是感觉到痛,而是在填满之下再次感到一阵又一阵的新的快感再次产生。

  这一下高潮,像是用尽了我全身力气般,瘫软下来的我,除了无法止歇地继续娇喘外,彷佛连说一句话的力量都没有。

  全身唯一还有体力去感知的,就只有还在我下体内,把我害成现在这样的凶器。

  然而,因为高潮即将进入颠峰及高原期,而变得更加充血、敏感及紧窄的小穴内壁,也更能感受到对方凶器的温度、粗大,以及与心跳同频的搏动,越来越明显…

  在高潮时小穴剧烈收缩下,它都一直待在里面,享受着壁肉更加紧密的包覆及频繁的蠕动,在我达到一波强烈的高潮后,它也像是变活了似的开始更加胀大、搏动,而在高潮后的片刻休息中恢复神智,也恢复理性不再像刚才被性快感冲昏头的我,思绪被拉回到现实后,才猛然惊觉,想起自己此刻还是被侵犯的,而且,依照从下体传来的感觉及猜测,对方已经要把肮脏之物,注入到我的身体里面……

  从高潮时的天堂,瞬间被拉回地狱,这种落差使我像是一脚踩空般的坠落,甚至自责起刚才身体受到侵犯还会起这么强大的生理反应,现在的我,就连开口稍微乞求对方别射在里面的立场都完全消失,只能认命地接受地狱之门打开的那一刻…

  不过,正当对方就快要射精,甚至我都有预感接下来下一秒就会喷发到我小穴深处时,鉴定师却忽然赶在射精之前,迅速地将它抽离我的小穴,抽离我的身体,然后就没有后续了,我就连对方有没有射出,都无从得知……

  布帘后,再次恢复寂静,仍然摆着同样淫荡姿势的我,隔了好一段时间,才意会到这个鉴定已经结束,也厘清了刚才晴晴所困惑、惊讶的表情,是为了这么一件事。

  事实上,那堂午课看着学姊被二、三十位助教使用,每一位助教都会把侵犯后的证明,发泄在学姊身上,就算没在里面,也会在她身上的某一处。

  因此,我跟晴晴都完全不明白,为什么鉴定师会「使用」到一半就中途放弃,还是在最重要的时候…

  刚才侵犯我的鉴定师,貌似已经走远了…这一个鉴定,大概暂时告一个段落了吧……我想这样安慰自己,却怎么样也没有鼓舞作用…

  每一关卡的条形码贴纸都有三张,要给三位鉴定师分别鉴定过了才可以,当然第五关也并不例外…

  刚才,鉴定师只是撕去了一张…我只是给第一位鉴定师鉴定而已…也就是说,这场鉴定并未落幕,甚至只是刚开始而已……

  在我身旁的晴晴,已经开始第二轮的鉴定,第二次被侵犯,被不同的鉴定师……

  而我,也在呼吸心跳都还没从刚才高潮中回到正常水平之前,屁股上贴着的贴纸,又一张被突然伸来的一只手撕了下来,又再一次被迫向看不见的鉴定师请安、请求鉴定……

  第三十五章、幼奴宿舍,最后一晚

  (……终于……结束了……)

  当第三个鉴定师,在布幕后面抽插着我的「用途鉴定」将告一段落,赶在射精前一刻抽离后,我的脑袋里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虽然看不到下体此时的狼狈模样,但也可想而知。

  刚才连续三次的鉴定,不只三次的高潮次数,明明性经验不多(正确说法是只有那么一次),也还保有接近处女身甚至更紧窄的小穴,突然就迎来三轮抽插,虽然三次都是中途停止,但那也是对方即将高潮的前一瞬间,相当于三次性交经验,导致从那里传来了原有的撕裂般的痛楚外,现在更多的是阵阵的肿痛感。

  终于……结束了……

  一整天,从幼奴考试后衔接着接连五场的鉴定,几乎没给我们喘口气调适心理的机会,就这样「被观看」、「被触摸」、「被聆听」、「被舔舐嗅闻」,直到现在的「被使用」,整整五种不同的鉴定,终于画下了尾声……

  但,这却让我完全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相反的,这只让我更感受到一种悲哀感。

  虽然今天的鉴定结束了,但是真正的地狱生活,才正要开始而已……

  我还没自己回复意识,就突然被惊扰回神过来,最后一个鉴定师的鉴定,与前面两位不同的是,他鉴定完成后「射出来的东西」,不再那么无声无息不知所踪,而是直接射在我的肚子上。

  在经过三次的用途鉴定后凌乱无法整理的衣衫,虽然挡住大多数的黏浊液体,但是仍然有部分直接透过那早已破烂了的制服上衣流到我的肚皮上,而那些被挡住的更多的液体,则顺着地势高低差,缓缓地向着裙子流去……

  这一件穿了五周的幼奴制服,终于还是被玷污了……我们的身体,也是…

  ……吗?

  等到我听到脚步声,确定我的第三位鉴定师离开了之后,我脑里又开始浮现自己刚才无法抑止的胡思乱想…

  这样被鉴定的我们……该算是……被侵犯吗?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一切都是那么不寻常,我也不得不重新解读自己原本对于「强暴」、「受侵犯」等等的字义解释。

  刚才的我们,虽然是被陌生男人发生交媾行为,但是在他们的解释,这却是「鉴定」,而他们也的确很专业地,在鉴定过后就抽走了,也没有真的「玷污」了我们。

  况且,这还是由我们自己主动开口请求「被鉴定」,如果刚才的鉴定等于侵犯,那岂非变成是我们自己开口请求对方侵犯我们?

  况且,刚才连续三轮的鉴定,鉴定师不但没有彻底弄脏我们女性的那里,反而是我们还从中获得了高潮,相比之下,自己彷佛成了刚才的鉴定中受满足的一方,如果刚才的鉴定是强暴,那我们刚才的高潮,是将我们的灵魂连同肉体一起出卖了?

  最后一个我们不愿承认刚才是被强暴了的理由,是因为刚才连续三轮的鉴定,如果真的是强奸行为,那我们刚才就等于是被轮奸了……

  对于任何一个女生来说,被强暴已经是足以毁一生的严重事态,轮奸更是足以让大多数不够勇敢的女生内心世界彻底崩塌甚而走上寻短一途。

  来到这所学校已经五周的我们,虽然早已不可能回到以前单纯美好的生活,不过也不敢去直视最黑暗的底线。

  比方说,来到这里之前,我们认为当妓女是最糟的情况,来到这里之后,才发现我们的未来比妓女要悲惨许多;后来,我们渐渐认命于成为某个金主的性奴,一生以侍奉他为唯一目标,但又曾几何时想过,自己要侍奉的恐怕不只一个主人。

  就像我偶尔想象着自己被买走后的生活模样,会浮现在我幻想画面的,也都是夺走我初夜的老公,如果幻想对象是夺走我「后面的那里」第一次的男人,或是那些乐于欺凌、羞辱我们的助教,就算比较贴近事实,但现阶段无能为力改变的我们,这么做也只会自找罪受。

  这是出于大脑的一种防卫机制,也可以说是在生活「压力」太大时,逃避现实的一种本能反应,如果不这么想,大概早就精神崩溃,撑不到现在了。

  能够逃避现实到现在,几乎全都要「归功」于学校,学校虽然残酷地想把我们作为人最基本的人权、人格尊严乃至人性完全泯灭,但是却又不急于一时,相反的,我们在这几周,还被要求保有一些底线…比方说,对于一个要训练成女奴过其一生的我们,幼奴制服就是个很神奇的存在,学姊们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全裸生活,将是我们未来校园生活的写照,但我们却是,而且还是被迫,穿上这一套遮羞布,就好像是将原本呈现自暴自弃的我们,硬生生又拉回以前的人类身分,时时提醒着我们自己原本是会穿衣服的。

  也让我们过了五周至今,在宿舍全裸面对姊妹们之时,竟还会因为暴露着身体而仍然有一点羞耻难为情。

  除了有衣服穿之外,我们幼奴身分所受到的「人权」保护,像是禁止助教或任何人侵犯,也是完全不符合我们未来身分的奇怪规定,而且别说是被助教侵犯了,在这五周的课堂之中,我们虽然都得在助教们的眼皮子底下做些羞耻低贱的动作,甚至还在他们面前手淫到高潮过,但却很少有身体上的接触,更正确的说法,是除了做不好挨打之外,也就只有第一周社团博览会被迫坐在助教的怀前当他的娃娃,还有每周四的公开放尿时被像个小女孩一样,羞耻地给助教抱着小便,其他情况下,尤其是上课的时候,助教却是几乎连碰都没碰过我们的身体…

  这些专属于幼奴的特权,刚开始的我们都没体会到,也难怪梦梦学姐在我们成为幼奴的第一天,就要我们好好珍惜这么一段幼奴时期,对照着昨天午课,学姊在我们面前示范着自己如何「被使用」,才让我深深感觉到不妙,毕竟我们这五周不但没被侵犯过,学姊们被传唤使用时甚至都要回避我们,我们顶多幻想学姊被一个男人侵犯就感到毛骨悚然,更别提当天那场景,学姊被轮流使用的狼狈模样,最后那累得走路要人搀扶的娇弱模样……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是绝对无法想象的凄惨可悲。

  而在这之前,真的从来没想过,学姊可能是被轮奸吗?当然有!只不过,那样的念头每次只要一启动,都会强制转移念头,当每天的压力越来越大,精神状况越来越异常,越来越感到绝望的时候,大脑总会逼迫自己只朝着正面思考,避免掉更多的负面情绪,甚至……

  甚至还曾经想说服自己,当性奴或许并不太坏……

  而且,还不只一次这样想着,尤其是每天晚上与姊妹们聚在一起谈心时,总会有这么个恐怖的想法……

  (注:在番外篇「学姊的一天生活日常」后半段剧情会有说明,这一段所述的「保护机制」,其实是因为女奴们的饮食中被偷偷添加了一种治疗精神疾病类的药物,这一类药物会强迫大脑产生快乐感麻痹自己,使女奴们经历一整天的课程后,不会在深夜因为思考越来越负面而崩溃、反抗甚至自寻短见,为此,主角们的幼奴时光常常可以沉溺于一时的快乐而忘掉现实中的绝望感。

  不过这类药物有个副作用,因为是会影响大脑思考的药物,长期服用会影响智力与判断力,也会造成记忆力减退,所以如果持续服用三年直到从学园毕业,脑袋里剩下的知识就只有在学校里反复学习、练习的一切性奴知识与技能,完全无法回复到原来的自己,在现实世界也无法以正常人的方式打理生活甚至生存在人类社会了。

                 )

  …

  身边的异动突然将我拉回了现实,刚才我的鉴定结束之时,其他女孩们有些仍然还未完成三次鉴定,甚至在我身旁的晴晴,明明第一、第二轮都比我早开始,但是她的第二轮鉴定却比平常的鉴定时间持久许多,导致我的第二轮鉴定结束后,她却还正被鉴定中…后来,等到我的第三轮鉴定结束,陷入沉思后,她也终于结束了自己的三轮鉴定,从她那不知道几次高潮后发红发烫的脸颊、迷离失神的双瞳、被汗水浸湿的发梢,甚至不知何时流出嘴角的涎丝,我从没看过、也不曾幻想过这么样的晴晴,在我印象中那么勇敢坚强不妥协,为了我们仗义相挺的正义化身,此刻竟然如此狼狈不堪…我从没看过晴晴这么不像晴晴,而看到她现在这模样,比起刚才她在我身边第一次鉴定,我意识到她在我眼前被鉴定师使用、侵犯的时候,还要让我难受。

  晴晴还没完全回过神来,我有点赌气地,将脸转过另一头,旁边另一位女孩的模样也跟晴晴同样狼狈,估计我的状况铁定也没好上多少,但尽管如此,我仍不想看着跟我们同样狼狈的晴晴,如果是小可、是萱萱,或是小芬变成这样,我心里也不会那么难受,看着这么样的晴晴,就像是昨天晚上搀扶着被多次侵犯的梦梦学姊时一样,有种内心的重要支柱倾倒、内心世界崩塌的绝望感。

  而且,我会赌气转过脸去,另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我还在生晴晴的气,气她明明知道这最后的鉴定是什么,也不跟我说清楚,也不要求跟我「分开坐」,也不懂得把自己躲得远远的,不要让我看到她的惨状…明明已经结束了,但是开口请求鉴定师鉴定自己那里的话语,却像是梦魇般仍盘旋于耳畔久久不去,不是我的声音,是晴晴的声音…

  我竟有点羡慕其他三个姊妹们,虽然我不知道她们现在鉴定的结果怎么样,但是这最后一关的鉴定,我还宁可是自己孤身一人面对,也不愿看着好友被这样鉴定。

  渐渐的,晴晴原本的喘息平复了许多,我知道她已经从刚才的失神状态回复过来,虽然是后脑勺对着她,但是奇怪的第六感让我知道,她此时正望着我,不过我仍然不愿转过头去,索性不理睬她。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闹别扭,明明是她先挑好位子后,我才没有多想直接坐在她旁边的,难道要她开口赶我去找别的位子坐?或是直接跟我言明这第五场鉴定可能是要被使用,让我面对这恐惧的「单纯臆测」?

  不过,这也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而是「在乎」的问题,晴晴因为在乎我而没有无情地赶我走,我也因为在乎晴晴,所以现在才会这么受伤,甚至自己同样也被侵犯却没有这么严重,因为这样,才会赌气不想看着对方。

  我甚至不想看到现在的晴晴是什么样的表情,最怕转过头去会看到那种无助、委屈,甚至认错了的,不该属于她的表情。

  我身边另一位女孩目前仍仰望着天花板失神,但是我也怕她察觉我面向着她时的尴尬,后来决定死闭着双眼,什么也不看,脑海里也尽量不去想着刚才鉴定的事,但后来却发现这太过困难,这一天从早到晚十几个小时,竟像是有十几年之久,我都快忘了开始幼奴考试之前的生活是什么模样,而且回想起前几日的宿舍时光,晴晴永远是会出现在里面的,继梦梦学姐之后的最重要主角…

  就在我还没摆脱这窘境时,我们这些女孩们的鉴定总算是都结束了,鉴定师们纷纷离场后,转而走进来的几个脚步声,开始轮番替女孩们解开手脚的束缚。

  当我感觉到双脚的束缚被解开,终于能够从开脚台座上放下来时,仍然迟疑了一两秒没有动作的我,忽然前方的布帘被揭开,出现在布帘后的男人,对着我就是一番嘲笑:「怎么?还没爽够,舍不得把脚放下来啊?」

  简单一句话,马上激起我的羞耻心,赶紧脸红地把脚从开脚台上放下来。

  虽然助教们早就习惯这样用言语羞辱我们,但这一次却几乎是命中了要害,在我刚才沉思着是不是被侵犯未果,这无心插柳的一句羞辱,反倒再次把刚才的矛盾再次抛进我的脑袋中。

  如果说,刚才是被侵犯,那大概也是史无前例,令人匪夷所思的侵犯过程了,我们是自己坐上这位子,自己把脚放上去…而且还都是自作聪明地,也没等到助教的指令就先动作了,如果这是侵犯,那我们的行为也真的变成了婊子;而且侵犯过程,从开始到结束,我们也看不到对方的模样,对方也只看到我们下半身的样子,我们连对方是俊是丑也不晓得,唯一知道的是他们那里的尺寸,这种比一夜情还要诡异万分的情节,我们还宁可像是在酒吧喝茫或被下药,醒来后发现不知被谁占了便宜的完全无知状态,也比这种隔着布帘,与帘外看不见的男人进行最亲密接触的行为,要好上许多。

  另一方面,如果单纯看成是被鉴定,似乎合情合理许多,毕竟如果是被侵犯了还要被打分数,那我会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而且鉴定师们确实很专业、不带个人情绪地,「鉴定」了我们那里的用途;也没有因为精虫冲脑而做出其他的变态行为;甚至还刻意不弄脏我们的里面,留给下一位鉴定师干净的空间,同时也是为了更准确的鉴定。

  如果承认了自己是被侵犯,那么刚才发生的绝对是最低贱的侵犯行为;如果不承认刚才的过程是被侵犯,而是单纯的被鉴定,那么,就等于是认同自己是货品,自己的那里是货品,而那种宛如侵犯的行为,是我们这些货品将来的正当使用方式…

  助教解开了我双手的束缚,我终于能从这妇科诊疗椅中坐直身子,这时的我,感觉到全身像是快要散架了般,才惊觉刚才的鉴定过程,实际上消耗的体力远比想象中要多出许多。

  而这时,我也才能检视刚才被鉴定过后的,下面的狼狈模样…

  也许是为了不影响后面的鉴定准确度,前两轮的用途鉴定,最后鉴定师们泄欲时,不但没有射在我们的里面,甚至连沾染到我们身上的迹象都没有,不过第三轮的鉴定师就没有这一层顾虑了,虽然可能受限于规定而同样没有发生直接内射,但却直接射在我们的幼奴制服上,衣服与裙子上被弄得黏糊糊又湿答答的一大块,有些甚至还流到了肚子、腿根等处,一想起这些肮脏白浊液体的真面目,就让我恨不得把那些东西洗掉,但别说是清水了,就连能够擦拭掉那些脏污的卫生纸,我们都无法得到手,相反的,我们此时所穿的制服上衣与深蓝色裙子,还得充当抹布,将那些流到座椅上积成一摊的黏稠液体擦干净,以便留给下一批接受鉴定的可怜女孩们…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