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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繁星坠落海洋

小说: 2025-08-27 09:52 5hhhhh 1520 ℃

伊比利亚,海边。

夜晚总是如期降临,无论是人抑或是海嗣都无法延缓祂的步伐半分。潮水轻轻的拍打着岸边的礁石,远处的海面泛起点点的蓝色荧光。这是伊比利亚又一个平凡的夜晚。

抬头,那亘古的苍穹上有着千万闪烁的辉光。那是星星。它们照耀着泰拉大陆,照耀着伊比利亚,照耀着海岸,照耀着罗德岛的甲板,照耀着——我。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干员们大多都已沉入梦乡,而我今夜却分外烦躁,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头,使我感觉非常难受。我在甲板上来回踱步,罔顾耳机里PRTS的提示。繁星不语,海潮不言,只有夜晚平等地笼罩了一切。

远处的甲板边似乎有一个身影若隐若现。是谁会在这种时候来甲板上呢。这么想着,我轻轻走向那个身影。

隐隐约约地似乎听到了歌声。那歌声细弱而又优美,仿佛上一秒从海风中剥离出来,下一刻就要与潮声融为一体。

“Aestus diluit, humanitas delet ac diluit.(潮水冲刷着岁月,冲刷着文明,冲刷着我们。)

Ille Oceanus, ille stellatus, id genus incognitum.(那海洋,那星空,那未知的未来。)

Si in luce stellarum nimis candida est, ego ab eo obcaecari volo.(若是星光太过刺眼,我甘愿为之盲目。)

Fluctus revolutus et immiscet astris, et nati sumus.(海浪翻卷,与星空相融,我们就此诞生。)”

那是悠远的离歌。那是人的悲怮。那是大群的回忆。

那是海沫的歌。

我沉默不语,悄然走上前去。海沫望着星空,涟水色*的眼里倒映着万千繁星,如同繁星坠落于海洋。我不愿打破这样的沉默,仍然静静地望着她。海风送来淡淡的海洋味,就在这一刻,一个不属于如今泰拉任何一个族群的“人”,正望着一个不被泰拉任何一个族群接受的“人”。

同病相怜,不是么。

海沫率先打破了沉默:“已经很晚了,你不回去睡吗?”

“不了谢谢,我不是很累……你呢?最近好像每天深夜都在这里看星星唱歌。”

“虽然早已脱离了完全的海嗣状态,但那些海嗣细胞仍然给我的身体产生了不可逆的改变……不需要怎么休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如今我能有这样的战斗能力也是拜它们所赐。实际上,我成为不了一个完全的人,却已经成为了一个完全的异类。只有在这里眺望繁星时,那些属于“人”的回忆才涌上心头。这首歌的曲调是母亲教给我的,歌词是我自己写的。……“成为海嗣”之后,我感受到了很多,那是一种更古老更伟大的生命状态……祂试图接纳所有人,但我拒绝了祂。因为我无法完全放弃“人”的记忆成为海嗣,但也不想与一些自称“人类”的家伙为伍。如今的处境是对我的惩罚吧。半吊子的人,半吊子的恐鱼,在两种生态间徘徊。”她笑了笑,笑得那么悲伤。

轻轻的,我走到她身边,一只手轻轻地搭上她的肩头:“无论哪种存在方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成为你自己。实际上,我的存在也可以说是一个完全的异类……这其中的缘由太复杂,无法一时讲清。总之,如今的我已然不属于这片大地上的任何一个族群。这个世界的生态位里没有我的位置。正因如此,我更能理解你,理解你们,理解所有“异类”。我希望能够接纳你们……至少……能够接纳你……”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一句飘散于海风中的祈望。

她回过头来,看着我,我试图从她的眼里读出一丝绝望,但那里没有。那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我叹气,道:“你可能无法相信我,这是正常的。但至少相信,无论你是什么模样,我都会接纳你。”最后一句,我加重了语气。

她轻轻地靠过来,身子斜倚在我身上。这一刻,万千繁星缀于夜空,如同海洋的倒影。

“如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明天在你有空的时候来找我吧。”与她告别之前,我轻轻说到。

我多么希望能告诉她,我理解她,接纳她,喜爱她。

但我做不到。像是有什么阻塞了咽喉。或许是她的麻木,又或许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至少肯定,言语做不到的,动作可以做到。至少,我还能给予她安全感。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翌日,博士的办公室。

时针指向夜里十点,批阅完手头的文件,我瘫在椅子上。

为什么伊比利亚的事情总是这么糟糕?

迫在眉睫的海嗣入侵,偷偷进行的种族清洗,道貌岸然的审判庭,饱受歧视的阿戈尔……这个国家的事情就像一个大漩涡,抓着它国土上的每一个人沉向深渊。罗德岛在这段时间内亦不能幸免。一封封请愿书,威胁信,合同,通知,如同雪片般飞来,堆满我的办公桌。

这几天高强度办公下来,大脑简直要宕机,我整个人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瘫倒在椅子上,尽量把那些工作从脑海里赶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恰到好处的响起。

“请进,门没锁。”我实在是难以把自己从椅子上拉起来,于是如此说道,不过我还是尽量让自己坐的直一些——毕竟进来的大概率是干员。

这个时候来的干员会是谁呢?脑海中思绪一闪,赶忙摆出一副认真的神情。

果然,那对涟水色的眼睛再度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指了指旁边的一把椅子:“坐吧。”海沫乖巧地坐下,盯着我,倒是让我有些不太自然。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笑了笑,说到。

“这个故事发生的地方不重要。那里有一片群山,山间散落着一座座城堡。那些城堡让人们安全的面对残酷的群山,久而久之,城门紧闭,合页生了锈,再也打不开。”

“一天夜里,一个小女孩翻出了城堡的高墙,来到了城堡之间。”

“她原来居住的城堡已经拒绝了她。她也不能下定决心加入另一座城堡当中。”

“似乎两条路都已被封死,但她还有第三条路。”

“她在群山间流浪,直到她遇到了一群探险家。他们收留了她,给予她安身之处。但她心里一直有疑问,他们究竟是哪一座城堡的居民?”

“而那个领队的探险家告诉她,他们不属于任何一座城堡。他们接纳每一个人,无论他们是否居住在城堡之中。”

讲完之后,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到:“我想,我或许能成为那个领头的探险家。我希望能收留那些不被城堡接纳的人,无论他们是感染者,误入歧途的佣兵,燃烧生命的反叛者,亦或是海嗣。”我凑近了一些,说到:“无论你多么怀疑自己的存在,我能看到你身上的人性光辉。因为有着这种光辉,你才能坐在我的面前,而不是成为海嗣。我接纳每一个有人性光辉的生灵,也包括你。”

“……我可以相信你吗?”女孩抬头,眼角有着难以察觉的晶莹。

“当然可以。”我笑了笑,说到。

“……我还需要再想想……”她低下头,说着。

我走到大门前:“没关系。如果愿意的话,就在这里想吧。我去巡查一下舰船情况,大概需要一个小时。”这么说着,关上门,离开了办公室。

海沫坐在椅子上,脑海里一团乱麻。这个带着兜帽的男人,明明和自己相识不到两个月,却如此关心自己,知道自己内心最为深刻的矛盾。他究竟是什么人?给予自己了一个安身之处,却不索求任何回报?怎么会?接纳,她这样的人——不,已经不能算人了——也能有被接纳的资格吗?

目光不由自主的瞥到了桌子上的文件,内容让她震惊了:

这个名叫“罗德岛”的制药公司,却在为了阿戈尔民族不再受压迫而与审判庭斡旋,为了抵挡海嗣与深海猎人合作……为什么?

太多事情,太多疑问,让海沫觉得自己大脑快炸开了。海嗣细胞带来的强大精力也扛不住这样暴风般的思考与疑问。困意降临,带着疑问,她合上了双眼。

夜里十一点,我回到办公室,发现海沫已经睡着了,看起来,她睡的并不安稳,似乎在做噩梦。

我尽量轻柔地把她抱起来,让她半躺在我怀里,然后,轻轻地抱住了她。

拥抱,是人类最早表达善意,关照和爱意的方式。

噩梦冰冷的寒流中,无数恐鱼从她身边掠过,她正在沉入海底,呼吸一滞,她分明的看到在那深渊之底是另一个自己——那个偏执的泡影。

她挣扎着想要游上岸,但身体被寒流裹挟,被大群的愿望裹挟,越沉越深。

直到,一阵暖流轻轻地托起了她,让她浮出水面,呼吸到海面上的空气。这阵暖流是哪里来的?但无论如何,她感到了安全感——此前她的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安全感。

梦中的海沫,悄然流下了泪水。

再度睁眼,眼前是办公室的灯光,那个唤作“博士”的男人正看着自己。兜帽遮掩着面孔使她看不清表情,但她隐隐约约的感觉梦中的暖流和他大概有着联系。

“是您……?在我做噩梦的时候抱住了我……?”她试探性地问到。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无数的疑问,怀疑与自我否定倾泻而出,她崩溃了。

“……为什么?为什么?像我这种怪物也值得您拯救吗?也值得您接纳吗?我没有这种资格,您为什么还要如此温柔的对待我?”

我笑了笑,轻声说道:“在我眼里,你从来就不是怪物。”

“或许别人会害怕你身上的海嗣组织,或者曾经成为海嗣的你本身,但我并不觉得这代表着什么。”

“你,对我而言,也是这片大地上无数人中的一个,也自然不必提什么资格不资格的。”

“而且,或许你一直注意不到,你是个可爱的孩子,我也很喜欢你。”

单刀直入。现在海沫最需要的便是信任,不如就在这种时候直接表明喜欢,这样也能让海沫找到问题的一部分答案。

海沫愣了一下,似乎在咀嚼我刚才说的话——尤其是结尾的“重磅炸弹”。良久,她抬起脸,轻轻地问到:“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我笑了:“说了,你很可爱。而且如果一定要给爱找一个原因的话,那不太煞风景了吗。”说罢,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海沫脸红了。大概这是她第一次被其他男人亲吻。“这样……真的好吗……”

“没事啦,恋人之间也不必太过拘束。”我笑了笑。

就这样,海沫靠在我的怀里,我轻柔的抱着她,仿佛抱着的是一个随时会飞走的泡泡。

离得这么近,可以感知到海沫的心跳,节律和人类的别无二致,而右手的海嗣组织也没有臆想中那么滑溜,比起海洋生物的表皮,更像是孩子的皮肤。手轻轻地抚摸着,从指尖开始,顺着皮肤向上,小臂,手肘,最后抵达肩膀。

“博士……好……好痒……”海沫的脸更红了。

我没有应答,双手灵巧的顺着腋窝穿过,轻轻地用手掌盖住了少女被衣物包裹的双乳。

“诶?!博士你这是……?!”海沫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主动,浑身颤抖了一下,脸已经红透了。

“海沫的这里,很柔软呢。”这么说着,略略摩擦了一下,手心感受到了小小的凸起,与此同时海沫的呼吸突然一颤。“好痒……博士不要这样……”

我看了看时间,凌晨2点。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来办公室的。于是我抱得更紧一些,垂下头附在海沫耳边说到:“海沫想试试,恋人才会做的事吗?”

“诶?我吗……博士……你对我这种怪物也下得去手吗……?”海沫明显紧张了起来。我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了海沫不是怪物。还有,什么下不下得去手的,你这样说倒搞得我像是变态一样……”说完,抱起海沫,向着办公室后面我的宿舍走去。

“生物验证通过,欢迎回到宿舍,博士。”PRTS的机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检测到另一生物信号——罗德岛外勤干员海沫小姐,欢迎来到博士的宿舍。”

“你可少说两句吧。”我这么说着,进了宿舍,将海沫轻轻地放在床上,将她的凉鞋脱下,放在一旁。

海沫躺在床上,双手支撑着,看着我要干什么。

我先半蹲下来,轻轻捧起海沫的一只脚,像是欣赏艺术品一般端详着。匀称,小巧,柔软——符合优秀玉足的所有标准。可能是穿凉鞋的原因,并没有什么异味。这么说着,手轻轻地抚摸,将她的脚抬到脸的旁边,让足底贴在了脸上。有着踩脚袜的阻隔,感觉并不像是完全的裸足一般与脸亲密贴合,丝绸质的踩脚袜光滑,配合着脚上的温度,也是一种别样的体验。

“听后勤部的干员说过博士是足控,没想到是真的啊……博士很喜欢我的脚吗?”海沫一张脸红扑扑的,悄声问到。

不是,阿罗玛怎么把这事捅出去了……我心里一阵无语,干脆直接用行动来回答:我将海沫的脚贴近嘴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海沫的足底。

“呜……好痒……”海沫大概也知道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干脆闭上眼开始感受我舌头在她脚底上的舞动。

细细品尝,少女的足底有着淡淡的咸味,带着海洋的气息。我贪婪地嗅闻着海沫身上的味道,在把脚趾顶端如同拨动琴弦一般地舔过一遍后,我怕海沫介意,拿水漱了漱口,然后也爬到床上,轻柔地将海沫的双腿分开,珠白色的丝绸内裤底端已然洇出一片若隐若现的水痕。伸出手来轻轻地将内裤脱下,少女娇柔的花儿展现在我的面前。我轻轻地埋下头,嘴唇与花瓣轻轻地贴合,仿佛不是在舔舐少女的私处,而是在忘我地亲吻一般。舌尖感受到了温暖与湿润,海沫身上的味道慢慢的弥漫在我的口腔中。海沫似乎是第一次感受这种刺激,发出微微的娇喘声。

“博士……这样真的可以吗……很脏的吧……”少女仍然有几分犹疑。

我不回答,而是尽情品尝着海沫最秘密的地方。意犹未尽地一吻过后,我轻轻一嘬,挪开嘴,舌尖上拉出一条晶莹而又色气的丝线。

“接下来……轮到我了吧?”这么说着,我脱下裤子,胯间的硬杆被解放出来,因为控制不住的兴奋一跳一跳的。海沫看着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禁身体微微颤抖。

我轻轻地将硬杆的头部抵在那小巧的入口处,说到:“如果疼的话要和我说哦?”

“……现在的我,已经很难感到疼痛了……”海沫这么说着,神情又低落下去。我于是先吻了吻她的脸颊:“这不是你的错。”

然后,腰部慢慢发力,硬杆扩张着入口,渐渐被少女的花儿所接受。甬道的四壁主动缠了上来,似乎是邀请我一般向着她的更深处,邀请着我与她融为一体。和想象中不同,海沫的里面很温暖——甚至比其他女孩的还要暖和一些。就在这慢慢的挺进之中,我感受到了那一层阻碍。胯下骤然一用力,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突破了那一层屏障,在她里面宣示了我的主权。

“呜……”纵然是痛感迟钝的海沫,仍然能感受到里面的涨感和突破那层屏障时的痛楚。我轻声安慰着:“别怕,过一会就不痛了……”渐渐地,硬杆被完全吞没,于是我试着向外缓缓抽出。显然,适应了这种性状的甬道并不愿意让我这么离开,就在这柔软的交缠中,我将大半根抽出,旋即再度挺腰送入。这就好比是启动一台发动机,如果一开始就满转速运行显然是不可能的。在循序渐进的抽送之中,我渐渐加快速度,海沫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呜……哈……哈啊……博士……谢谢你……”在即将抵达快感巅峰的当口,少女努力维持着理智,对我表达着真心。

“用谢谢未免太过客气,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说喜欢我吧。”这么说着,我感觉灼热的涌动正在蓄势待发。“要来了哦,海沫。”

“呜……我也要……博士……我……喜欢……唔呃呃呃!”表达爱意的语句只说出了半截,快感便将我和眼前的少女同时淹没。我也不再忍耐,将那些涌动而炽热的尽数释放。看着她涟水色的漂亮眼睛,我笑了,那是对爱人的笑。

处理好其他事情后,我躺回了床上,看着安稳睡去的海沫,我轻轻地说到:“愿你做个好梦。”言毕,为她关上灯。

第二天,夜晚。

我在甲板上漫步,不过这次不是孤身一人。

望着繁星,那黑色天幕上的银灯,那万千光辉的投影,少女昂首,涟水色的眼里倒映着星辰。

她开口了,一首悠远的歌飘散在伊比利亚的海风中:

“Aestus relinquet unum diem et nunquam redeo.(终有一日,潮水远去,不再归来。)

Stabo in litore, canam Oceano.(我站在岸边,为海洋颂唱。)

Patriam prodidi et me in astra ieci.(我背叛了故土,将自己抛向星辰。)

Sed tandem ad litus redii et mare abieci.(但最后,我回到岸边,我拒绝了大海。)

Solus aestus recedens sidera reflectit et praeterias aufert.(只有海潮倒映星辰,带走我的过往。)”

海的女儿,选择拒绝大海。

当繁星坠落海洋,我看见了她的眼里,第一次出现了希望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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