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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特烈和胡滕为了培养一个好用的肉便器不惜下了一盘十年大棋!,3

小说: 2025-08-27 09:52 5hhhhh 3200 ℃

“哈哈哈哈哈哈!腓特烈……腓特烈真的让你用了这个姓……哈哈哈哈哈!”

“……”

光是想象一下小听在学校里被同学称为公主殿下或女皇陛下的场景……当年那个跟在腓特烈身后唯唯诺诺的小女孩被人叫女皇……欧根再也忍不住,趴在方向盘上放声大笑,后排的小听脸色阴沉得可怕,抬起眼盯着后视镜中的欧根,竟真的有几分上位者的睥睨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您最忠诚的骑士,欧根亲王,参见陛下。”

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欧根故作严肃地压低声音,将手搭在自己饱满的胸口上,回过头看着小听,坚定的眼神宛如一名真正的即将奔赴战场的骑士。可小听脸上的表情并没有舒缓半分。

“你是哈布斯堡的骑士。”

历史上的欧根亲王并不效忠于普鲁士的霍亨索伦家族,小听清楚这点——她的历史启蒙就是由腓特烈带着她认识每一位姐姐舰名背后的人物。简直就像真正的女皇或公主不是吗?将军、元帅和宰相们都在她的身边,近乎无限度地宠爱着她。

“我可不是那个萨沃伊的欧根,也不是哈布斯堡的高贵骑士……我只是……只效忠于小听你一人的……欧、根、亲、王……”

一字一顿地说出自己的名字,欧根的手指在自己的嘴角轻点,晶莹水润的粉嫩唇瓣将小听的视线牢牢抓住。高级轿车行驶的噪音极小,小到车内只能听见小听的心跳声,随着呼吸一起变得急促而沉重。沉默的几秒,对于小听来说好像有几个月那么漫长,长到她可以一点点将欧根此刻的容颜刻印在脑海中。

“欸……哈?!你在……瞎说什么……”

突然拔高的音量渐渐弱了下去,小听将头扭向窗外,用手托住一侧脸颊,假装在看风景,那涨得通红的耳根却仍诚实地向欧根吐露着小听此刻的心声。

“哼哼~到了哟。”

轿车平稳地停在宿舍楼前,小听打开车门,跃出一步,尽力维持着优雅从容的步伐,像是要故意在欧根面前摆出贵族的姿态一般。走进楼栋之前,小听突然想起些什么,脚下一顿,回过头冲着车里目送她的欧根大喊:“明天换海因里希姐姐来接我!”欧根仍是面带微笑默默看着她,没有理会,也不打算告知海因里希。欧根知道,若是明天放学时小听见不到自己的话,一定会感到失落。

“好吧……接下来……”

欧根停好了车,来到了腓特烈的办公室外。如今的腓特烈鲜少有公务需要处理,大多数时候她只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进行艺术鉴赏或创作而已。叩响那扇厚重典雅的榉木大门,得到“请进”的回应后,欧根推开房门进到办公室内。腓特烈正手握钢笔坐在办公桌前,宽大的桌案上杂乱地铺着几张画满音符的乐谱,显然,赋闲在家的前任铁血舰队领导人正忙于音乐创作。

“欧根,接到小听了吗?辛苦了。”

“辛苦倒是不辛苦,不过,腓特烈……”

欧根在办公桌一旁会客用的沙发上坐下,手臂向上伸了个懒腰,随后缓缓开口。

“你明明有时间谱曲,为什么不自己去接小听呢?她跟你应该比较亲近吧?”

话音刚落,腓特烈放下了手中的钢笔,抬起头看向欧根,上一刻还表现得轻松的面上瞬间凝起一团愁云。

“那个孩子她……不喜欢我……”

“……嗯?”

“早上叫她起床时她会嫌我烦,为她准备的早餐她也不满意,送她上学时她也会说下次要换乌尔里希去送她……小听她……她不喜欢我这个姐姐。”

对于腓特烈的描述,欧根有些难以理解——明明小听对任何人都是这样,为什么反而是与她感情最深的腓特烈最失落?

“那孩子啊……我可以包容她任何事,包括她这么对我,我也不怪她,但是……但是我不能要求她包容我……”

“腓特烈。”

欧根站起身走到腓特烈桌前,双手在桌上用力一拍。

“小听这个年纪的孩子,既渴望独立,又需要关心。你和乌尔里希是她最亲近的人,唯独你们两人对她的关爱是替代不了的。况且……”

欧根撑着桌子俯下身,将脸凑近了腓特烈。

“况且,那孩子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们太娇惯她了吧!不过……港区的姐妹们都有责任就是了。”

腓特烈有些懵懂地点了点头,示意欧根继续说下去。欧根心头突然涌上一阵无力感,铁血海军那英明神武的领导人去哪了?为什么连个青春期的小姑娘都应付不来?

这也难怪,越是亲近的人有时反而越不能理解对方,尤其在家人之间,更是关心则乱,窥得一斑而不见全身。

“所以说啊,快回去跟她聊聊,她现在正是需要你们关心的时候!对了,雷德尔他们家的那个小姑娘还在追求她呢,学校里一定发生了不少事,有够她愁的呢,她不愿意跟我多聊,一定是在等着你和乌尔里希……”

听到有人追求小听的瞬间,腓特烈站了起来,名贵的木椅与上好的石质地板摩擦,发出的噪音令人不悦,但此时的腓特烈早已无暇顾及耳畔的旋律优雅与否,抛下摸不着头脑的欧根夺门而出。

“这么大的反应……”

欧根只是想向腓特烈分享小听成长的又一里程碑,让腓特烈也为小听感到欢欣和愉悦而已,可腓特烈的反应更像是那些反对孩子恋爱的古板家长……腓特烈本就有些古板……对吧?

港区外的街道上,军车的V8发动机怒吼着,演奏出腓特烈震怒的心声。

自己的小听被别人觊觎着……自己的小听要被别人抢走了……不行……绝对不行……

当天晚上,正要和妻女一同享用晚餐的海军元帅因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改变了计划,前往书房接待贵客。送走客人之后,面色铁青的元帅二话不说,解下皮带抽打在了自己女儿身上,之后便是一番严厉的告诫。

“在学校里不务正业勾搭人家小女孩是吧?”

“你有没有打听过你勾搭的那个孩子的底细,嗯?她是你攀得起的吗!”

“这海军元帅的位子你爹还想多坐一会,少给我惹事!你要找小女孩谈恋爱我不管,唯独离那个孩子远一点!”

那天往后仅仅过了几天,学校里关于“女皇”的传闻一时甚嚣尘上,不只是那个叫玛丽亚的孩子,小听身边的团体中,越来越多的孩子离开了她。起初小听有些不知所措,随着自己身边的扈从越来越少,她似乎也强迫着自己适应了过来,对于余下的愿意跟从她的孩子,她则是以“不需要你们虚情假意的怜悯”这样的话语遣散了她们。

或许,小听需要向提尔比茨请教关于如何忍受孤独的问题。短短十几天内,独来独往似乎成为了她孤高女皇身份的一种证明,而她的骄傲也变得愈发坚硬。

“哼,不过一群鼠目寸光的蝼蚁而已。”

诸如此类的想法时常出现在小听的脑海。

但真正属于王者的那份孤独又岂是她能够轻易忍受的?

整个港区的舰娘都愿意抽出自己的时间陪伴小听,但小听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傻傻单纯的小姑娘。坚毅可靠的塞德利茨也好、热忱开朗的布吕歇尔也罢,小听喜欢大姐姐们不假,可每当她想要倾诉自己内心深处的挣扎与痛苦时,总能感到异样的隔阂。

如果告诉她们,自己正感到孤独、自己正手足无措……甚至……在她们面前哭一场呢?小听能够想象到,那些溺爱着自己的大姐姐们会为自己担心到什么程度。她们会带着自己去海滩或出海散心,会为自己准备美食,希佩尔和海因里希说不定还会带她一起喝啤酒……但是,还不够,总还是缺少了些不可替代之物,像是……至亲之人的理解……之类的……

学校里孤身一人的小听总是与身边三五成群结伴而行的同学格格不入,几乎失去了社交的她只能把一切精力都投入到课业中,周身的空气变得无比沉闷,压得她喘不过气。距离胡滕归来还有一周时间,和大姐姐们相处时,小听总是表现得积极开朗,可实际上她早已处在崩溃的边缘。

乌尔里希姐姐不在,那么腓特烈姐姐……

小听已经有近一个月没有与腓特烈交谈,就好像腓特烈在故意躲着她一样。难道要小听主动找到腓特烈哭诉自己的苦闷吗?她做不到,哭着对腓特烈开口诉苦寻求安慰之类的事,对她来说未免太丢人。真是可笑,明明小听如此高傲的底气有一半都来源于她不是吗?但即便如此,小听还是在心中为自己编排了一个理由。

腓特烈姐姐没有主动来关心自己……明明自己都表现得这么不对劲了,港区上下的大姐姐们最近也都围着自己团团转……最亲密、最重要的腓特烈姐姐却缺席了……讨厌……

鬼使神差地,小听来到了腓特烈的卧室门前。推开门,身着黑色睡衣的腓特烈正靠在床头阅读着手中的诗集,听到门口的动静,诧异地抬起头。

“孩子?”

看到腓特烈捧着书本茫然无措的模样,不知为何,小听感到鼻尖一阵酸涩,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原本想好的说辞通通湮灭在了脑海中,只留下青春期的少女那诉不清的感情。

“孩子……小听……”

直到小听掩面哭泣,哭声再也压抑不住的时候,腓特烈才迟钝地回过神来,放下书本,起身将小听拥入怀中。腓特烈已经有多久没有抱过小听了呢?她一直想用双手去丈量自己养育的少女那婀娜的身段,一如两人见面的第一天那样,只不过当初的小女孩已经长成了如今婷婷玉立的大姑娘,好在腓特烈的臂膀尚且足够宽广,在小听离她远去之前还能够为她遮风挡雨……不对,小听不会离开她。尤其是当她将小听抱进怀里,用自己的肌肤去感受小听的体温和心跳之后,腓特烈更加坚定了这个念头。

不会让她离开。

“孩子,你是因我而哭泣吗?对不起……”

“我……讨厌,腓特烈姐姐……”

为什么我等了那么久,你还是没来找我?就算我不说你也该来的,我们是家人不是吗……你明明说过我是你最爱的、最重要的家人……

“讨厌!最讨厌了!”

怒吼夹杂着抽噎,小听用力搂住了腓特烈的脖颈,像是带着让对方感到痛苦的目的一般,紧紧拥进腓特烈的怀里,腓特烈胸前那对丰盈软弹的乳球都被挤得向四周溢散出来。小听贪恋这种感觉,温暖又柔软,令人安心的感觉,像是别人描述中的“妈妈”一样。

“对不起,我的孩子……”

“不原谅你!我讨厌你!”

嘴上虽喊着讨厌,但每说出一句话,小听手上的力道都会加大几分,几乎整个人都埋进了腓特烈的怀中。不需要太多的话语,面对不坦率的少女,腓特烈好像也懂了几分她的心思。

小听的双腿分开,跨坐在腓特烈的大腿上,两腿之间那少女的禁秘之地正被一根粗硬的棒状物抵住。而早已被积压的疲惫压垮的女孩终于得到了一个能够使她安然睡去的臂弯。

不行……忍耐,还没到时候……

腓特烈如此告诫着自己,调整呼吸,待到腿间那叛逆的巨物稍软一些才抱着小听躺了下来。替小听散开头发、掖好棉被,二人一同酣然入睡。

……

十七岁那年,小听被铁血海军学院以第一名的成绩录取。没有动用太多关系,凭借入学考试的成绩,小听申请了前两个学年课程免修,就连为学员兵准备的役前训练也没有参加。腓特烈等人的精英教育加上自己的倔强与刻苦,可以说小听的军事素养和理论水平早就超过了当下的新锐军官,唯有亲历过战争的资深将校可以略胜她一筹。塞壬主力被消灭,人类的海军技战术水平发展趋于停滞,腓特烈也不打算让小听真正登上作战舰艇,而是待她毕业后在港区专门设立一个人类军官的闲职。

这些安排都只是腓特烈和胡滕计划的附属品而已。这个计划历时如此漫长,长到腓特烈和胡滕都差点忘记了它,而眼下这个时日恰好提醒了她们。

又是难得的好天气,每到这个时节,北海的风浪不再肆虐,取而代之的是平静的碧海蓝天。小听第一次见到腓特烈和胡滕时,天气也是这么好。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没有自己的生日,理所当然的,小听的生日被定在了那一天。算起来,今年已经是小听与腓特烈二人与港区众人共度的第九年。

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身着佩有军校生军衔的铁血海军制式藏蓝色常服,大檐帽下金色的长发扎成两个马尾辫,阳光下熠熠生辉的样子显得活力四射。不像胡滕或腓特烈的军装有着勋表、袖标和金线编织的肩章,小听身上的军装显得有些朴素,胸前唯一的装饰是一枚战舰形状的证章,那是俾斯麦唯一有权不经上级批准而下发的公海舰队证章。

简洁朴素的衣装丝毫掩盖不了宽大帽檐下小听那充满青春气息的美丽容颜和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傲气质。小听独自一人走在海军学院里,周遭同为学员的女孩们投来各异的目光,好奇、鄙夷或是崇拜,但没有一个人上前与小听搭话,甚至小听所到之处,熙攘的人群会自动让出一条路。也许小听的背景和事迹早就在军中传开了吧,至于具体传了些什么,小听不在乎,她甚至不屑于待在这聚集了不学无术的愚者的地方。

若不是有非处理不可的公务,小听才不会来呢。

扫视一眼周围,中规中矩的环境,毫无美感的杂乱建筑设计,远比不上港区,身后一个少尉带着几个学员兵军衔的女孩看着自己议论纷纷,小听只觉得一阵烦躁,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生日的大好心情都被学院的安排破坏得一干二净。

好在她还有大姐姐们。

每年小听生日的时候大家都会聚在一起举办晚宴,就连被临时外派的舰娘也会想办法回到港区,一年一度的、真正的全员团聚。美味的食物也好、精致的礼物也罢,小听的生活中从来不缺少那些东西,真正能让她感到开心的就是大家一起庆祝她的生日这件事本身,这就足够了。更何况今天是她的十八岁生日,标志着她真正长大成人的十八岁。

快步走到停车场,找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犹豫几秒,又转头看了看周围,小听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一头扑了进去。

“乌尔里希姐姐~”

抛开烦闷的心情,今天的小听少见地想要撒娇。帽檐撞到胡滕的额头,军帽从小听的头顶坠落,落在了胡滕脚边。樱粉色的双唇贴在胡滕的颈间,轻轻啄上两口,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着,嗅闻胡滕身上令人安心的香味,少女身前那初具规模的起伏压在胡滕的手臂上摇晃摩擦,带动着臀部也轻微晃动。少女的青涩肉体看起来是如此美好,她却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对胡滕来说是怎样的诱惑。

“小听……怎么?突然间抱过来……”

和往常一样地,胡滕摸了摸小听的头顶,又在她的脸上掐了一把,作为回应。

“因为乌尔里希姐姐的表情看起来很寂寞很失落的样子?”

“我一直都是这幅表情……明明是你自己想要撒娇了吧?”

秀眉微蹙,小听撒开胡滕的胳膊,双臂环抱在胸前,将身子扭到一边去。

“才没有!乌尔里希姐姐不领情就算了……待会什么安排?”

既然是自己的生日,那一定有盛大的宴会吧?像之前一样,大家都聚在一起……心中如此期待着,小听悄悄偏过头,想要窥得胡滕的反应。

“嗯?接下来没有安排了……可以回家休息了喔。”

“这样吗……嗯?这、这样啊……”

小听从胡滕口中得到的答案并不符合预料,但胡滕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好像不是在与小听开玩笑。汽车悄然发动,驶上了返回港区的道路。

反正就是老套的惊喜之类的吧,装作什么都没有准备、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说不定自己回到家打开门,就会发现大家都躲在门后呢……

大致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有恃无恐的小听配合着胡滕,表现出一副生着闷气的失落模样。胡滕心目中的小听大抵还是那个有着顽劣性格的小孩子吧。一路沉默无言,只是距离港区越近,胡滕越是压抑不住那上扬的嘴角,原先冷峻的眼神也被温柔的笑意所充盈。且不管这个所谓的生日惊喜是谁策划的,让胡滕来接小听绝对是最大的败笔。或者说,想要给安全感过剩的小听一个惊喜,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本该是这样。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真正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小听还是为眼前的景象所震惊:房间各处被各色的装饰品装点得华丽而又温馨,大姐姐们挤满了本就不大的客厅,Z驱和潜艇们爬到了二楼的栏杆上,被轮值外派而许久未见的几位舰娘,还有腓特烈,就站在人群的前方最显眼的位置,房间正中还摆着一个巨大的蛋糕,有一、二、三……小听数不清有多少层,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

“孩子。”

腓特烈的笑容还是那么温婉,透露出无尽的包容和爱意。小听看到腓特烈仍站在那对自己笑,心中的不安终于放下,忧愁好像也被一并抛去,一时竟有些无措,只是愣在原地,流着不知为何而淌的眼泪。

“孩子,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呀吼!我们家的小公主又长大了一岁!”

“已经变成大姑娘了呢……”

房间里回响着一片喧闹的祝福声,小听被一哄而上的舰娘们围在中间。

“啊呀……哭了……”

“呵呵……怎么了,孩子?太感动了吗?”

腓特烈穿过人群走上前来,抬手揩去小听眼眶中的泪水。已经成年的小姑娘在腓特烈的高挑身影之下还是显得像个娇弱的小孩子,被散发着母性光辉的大姐姐呵护着。

“才、才没有!我只是……”

哪怕眼眶发红,小听也不愿就这样轻易承认,自己被这么老套的伎俩感动得一塌糊涂什么的……

“够了!十八岁,按照人类的年龄来说,应该成年了吧,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坦率一点!”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极具辨识度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小听怔怔地抬眼望去,希佩尔的身形却被严严实实地挡住。

“虽然说得很对,但是姐姐你是最没资格说这种话的吧。”

声音传来的方向,布吕歇尔歪着头,用轻松的语气替所有人说出了这句吐槽。一片哄笑声中,小听也收起了那副傲娇的脸孔,含着眼泪摆出了笑容。

“谢谢……呜……谢谢大家……”

彻底泪崩的小听止不住地在众人面前大哭起来,惹得一众舰娘手忙脚乱地安抚。眼眶通红的小听在众人的簇拥下吹熄了蜡烛,在一片其乐融融的氛围中亲手切分了蛋糕,挨个送到大姐姐们手上。好在最后潜艇和驱逐舰们终还是等不及,自己为小听分担了切蛋糕的工作,否则的话光是花在蛋糕上的时间就不知道要多久呢。

“小听已经比我还高了呢……记得小时候还跟在我屁股后面吵着要跟我一起玩……”

手里捧着小听给的蛋糕,Z23随口感慨,还举起手比划着摸了一下小听的头。这一下却让小听眼角残存着的泪痕再度湿润。

自己已经来到港区九年了,这意味着什么呢?小听超过一半的人生是和这些舰娘大姐姐们一起度过的,如果不是当年腓特烈和胡滕带走了她,小听说不定只能自己离开那个令人痛苦的修道院,去做工、嫁人,过上她唾弃的那种毫无价值的生活。她已经同这群亲切的大姐姐们生活了那么久,她的人生早在那么久以前就被彻底地改变,直到现在她才如此清醒地意识到这点。

“原来……过去这么久了吗……”

“啊啊又哭了又哭了!”

“真是的,尼米酱!”

“欸?不、不能怪我啊……小听?别哭了呀小听……”

一通闹腾之后,大家簇拥着小听前往宴会厅。重金雇佣的厨师们准备好了丰富的菜肴,除了圣诞节之外港区难得的团聚之日,整场晚宴都洋溢着温暖和幸福的氛围,小听更是其中绝对的主角。

只有在外受了委屈才能体会到家的好,以往的小听可能不会有这样的感受,但自从几年前和所有朋友断绝来往以后,她愈发认识到只有港区是她的容身之所,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地方可以为她遮风挡雨,也没有任何人会像大姐姐们一样不顾限度地娇纵、包容她。自己生命的一半都和这个地方、这些舰娘们绑定在了一起,说不定……小听这辈子都没法离开这里。

宴会持续到深夜,舰娘们陆续离开,腓特烈和胡滕陪着小听留到了最后。

“啊……乌尔里希姐姐……腓特烈姐姐……我……”

满脸通红的小听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词句,跌跌撞撞靠在了胡滕身上。因为是十八岁的生日,小听被几个坏心眼的大姐姐教唆着尝试了一些大人的饮料,没想到刚喝下肚就表现得不胜酒力,脸颊上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失去了焦点变得浑浊。

“回家,好不好?”

“唔嗯……”

小听自觉地扒在胡滕背上,随后安心地闭上了双眼,嘴里发出细微的哼唧声,像是可爱的小动物一样。那沉重的分量压在胡滕身上,像是在提醒着她身后的女孩早已长成,多年前埋下的种子,已经到了收获的时刻。

……

“那么,今天晚上就交给我。”

“嗯,我明早过来。”

小听的床前,胡滕和腓特烈两人低声交谈着,床上的少女已经被换上了睡衣,安稳地躺在床上,嘴角明艳的笑意似乎在向人炫耀着她的幸福。胡滕迈步离开了房间,腓特烈站在床边,悄然褪去了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黑色蕾丝花边装饰的内衣裤下,如羊脂白玉般温软细腻的饱满乳球呼之欲出,挺翘浑圆的臀部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魅力。两腿间硕大的扶她肉棒将内裤撑得微微隆起,粗大的龟头已经挣开了束缚从布料上方跳了出来,粘稠的先走汁挂在前端,在窗外月光的照耀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哈啊~孩子……我的孩子……”

舌尖舐过嘴唇,腓特烈轻轻掀开被子,躺在小听的身边,伸出手将她面对面环抱在怀里。稚气未脱的面容惹人怜爱,因酒精而泛起微红的脸颊似乎增添了几分妩媚,又带着一种偷尝禁果的禁忌感。温热的香甜吐息扑在脸上,哪怕是腓特烈这样久经沙场和情场的老成舰娘也难以再保持绝对的理智。

“唔呣……姐姐~”

睡梦中的少女像是看到了什么,抑或是嗅到了熟悉的气息,细弱的双手向上探到了腓特烈腰间,紧紧搂住,腓特烈那粗硬的肉棒被夹在了两人柔软的腰腹之间,隔着睡衣的布料摩擦着少女那美好的肉体。

“小听……孩子……”

腓特烈轻声呼唤着小听的名字,同时低下头亲吻小听粉嫩小巧的双唇,温柔地将自己的唇覆在唇瓣上,交替着轻轻吸吮,每一次轻触都饱含着深深的爱意。女孩没有任何反抗,微张的嘴唇透着水润的光泽,像是在诱惑着腓特烈带着她陷入情欲的深渊。

又一次触碰,但这次却没有分开,香软的小舌探进少女毫无防备的檀口之中,肆无忌惮地勾起小听耷拉着的柔软香舌,掠去其上的香甜唾液。唇舌交缠在一起,女孩好像也有了些微反应,鼻腔中发出哼唧声,身体不自觉地扭动。

“呼呣……嗯……”

细心的腓特烈很快觉察了过来,适时地分开,待小听呼吸平稳后,再次俯身亲吻,同时双手在女孩身上不停游走摸索,拉下睡裤,解开了睡衣的纽扣,修长的葱指划过侧腹细嫩的肌肤,攀上少女身前初具规模的峰峦。软弹的肌肤如无暇的白璧般细腻剔透,散发着独属于人类少女的青春气息。小听的身体被港区的舰娘们呵护得很好,见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保养得极尽完美,但也正因如此,只需轻轻施力便能在其上留下显眼的骇人痕迹。

“姐姐……腓特烈姐姐?唔……”

半梦半醒间,少女微微睁开眼,眼神中的慵懒与迷茫似在向腓特烈倾诉着不满,在腓特烈看来,却像是对她行为的默许。

“哈啊……小听?你终于属于我了……孩子……”

“唔……嗯?”

腓特烈的言语传到耳中并不清晰,但小听丝毫不在意,眼前的人是腓特烈,单只是确认了这点她就能够安心入睡。酒精几乎夺去了她的思考能力,现在的她只觉得眼皮和头脑无比沉重,胸前像是有一双手在肆意游走、揉搓,下身轻飘飘凉飕飕的感觉让她有些难受,好在腓特烈姐姐的身体足够温暖,她可以紧依在腓特烈的怀中得到一些慰藉。

自己好像没穿衣服……但是没关系啦,有腓特烈姐姐在……

用迟钝的思维如此思索着,小听重新闭上了双眼,匀称的大腿搭在腓特烈的腿上,娇嫩的私处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腓特烈身前,柔软肥厚的蚌肉甚至已经触到了硬得发烫的肉棒。腓特烈的理智在逐渐流逝,孩子的成长总是令人欣喜,若不是下身传来的躁动欲望,她都快要忘记养育这孩子的真正目的。

腓特烈轻巧地翻身,让小听仰躺在床上,自己的双膝跨在小听身体两侧。碍事的内裤被褪下,随意地扔到一旁,失去了束缚的粗硬巨物高高扬起,粘稠的先走汁顺着前端滴下,像是淌着唾液的野兽一样,等待着它的捕食。

“唔哼~姐姐……”

有多久没听过如此娇憨的声音了呢?不顾小听不满的哼唧声,腓特烈用力分开小听的双腿,光洁的耻部毫无遮挡地呈现在她的眼前,诱人的粉嫩蜜缝随着呼吸一开一合,等待着她的采撷。面对少女那尚且青涩的美好肉体,纵使是腓特烈也难以沉得住气,更何况她已经忍耐了整整九年。

“啊啊……孩子……”

一手攀上自己的脸颊,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小听的脸上,拇指来回轻拂着那含着笑意的嘴角,腰部下沉,裹满黏腻先走汁的肉棒滑进了少女腿间的那条肉缝,随后轻轻向前一顶,指尖的那抹微笑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因酸胀的疼痛而抿起的双唇。

“唔嗯……疼……姐姐、姐姐!”

尚在睡梦中的小姑娘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感到疼痛也只是下意识地低声呼喊着姐姐,殊不知身下异样的罪魁祸首就是她最信任的腓特烈。肉棒前端艰难地挤进蜜缝之间,紧致温暖的甬道面对有生以来第一位访客显得有些生分和畏惧,想要将其排挤出去,却反而被强硬地撑开。可怜的小听只能在疼痛的支配下艰难地喘息,随着粗重喘息一起从口中吐出的还有对胡滕和腓特烈的呼唤。

“……姐姐、腓特烈姐姐……呜……”

秀眉微蹙,下身酸胀的异物感令小听感到无所适从,衣襟敞开加上醉酒过后身体发凉的感觉让她一阵惶恐不安,睁开眼,出现在模糊的视线中的是那熟悉的身影,本应借着酒劲继续酣然入睡的小听却被下身的疼痛唤回了一丝清醒。

“好孩子,忍耐一下、再一下就好……”

“什……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姐姐?腓特烈姐姐!疼……好疼!什么,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粗暴狠厉的插入将拦在肉棒前的阻隔冲破,,扩张、撕裂的痛感瞬间占据了小听的大脑,将酒精的作用驱散得一干二净。眼前的视野因疼痛而模糊、动摇,但视线正中腓特烈的身影却又是那么突兀。自从被带到港区之后,小听就再没感受过肉体上的疼痛,尤其是在腓特烈面前,更是连磕磕绊绊都没有过。像是身体要被撕裂了一样,她实在无法想象自己正在经历着什么,当着腓特烈姐姐的面。

腓特烈姐姐……没有保护好我吗?

带着震惊与疑惑,小听强忍着疼痛将眼神聚焦到腓特烈的脸上,妩媚的笑容里少了些温柔和怜爱,取而代之的是眼里掩盖不住的疯狂。视线下移,腓特烈的内衣肩带滑落到了微微勾起的藕臂之上,饱满的乳球连带着其上樱粉色的乳头随着身体的律动上下晃荡,不断释放着性感的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但小听从没有见过腓特烈姐姐如此衣冠不整的样子,一次也没有。视线继续向下,紧致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顺着腹部继续往下,那是……

那是什么?一时间,小听的思绪停止了下来,整个人的灵魂都被抽离了一般。小听不愿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景象:腓特烈的双腿之间有着一根肉棒,小听知道,舰娘们都是扶她,拥有一根粗大的肉棒之类的再正常不过了,但腓特烈的肉棒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身前呢?随着腓特烈腰腹的运动,沾着暗红色血液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带来一阵阵疼痛,而那个自己依赖的腓特烈姐姐早已抛去了平日里的矜持与沉稳,眼神中对自己的怜爱也被情欲沾染下的疯狂所取代。恶心,恶心至极,无法呼吸,像是脖子被人扼住一般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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