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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诺康尼终曲:在花火亲脚操办的“告别仪式”中狂欢吧!,1

小说: 2025-08-27 09:52 5hhhhh 1540 ℃

(文中玩了不少游戏内外的梗,发现异常的朋友们可以在评论区分享分享)

“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还是会有些感慨呢。”

黄金的时刻,白日梦酒店大楼前的广场,三人并排站在一起,一同仰望着这座宏伟而华丽的建筑。说出这句话的是三月,略显低沉的语气和她平时开朗的性格形成鲜明的对比。

“毕竟在某种意义上,这里算是匹诺康尼里一切奇迹的始发点了。”我用曾经看过的一部作品里的话作为回应。

“真是一段好漫长,好难忘的故事呀。”

三月的感慨还在继续,她将声音放得很低,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她一边说着一边举起相机,“咔嚓”一声将眼前的景色记录下来。

按照原定计划,今天本是星穹列车启程离开匹诺康尼的日子。但就在昨晚,列车长突然将列车组全员召集到大厅,告诉我们它决定把出发日期推迟一天。

“帕姆只是想给你们放一天假,让你们在匹诺康尼再高高兴兴地多玩一天帕。”它耷拉着灰色的兔耳朵,垂头丧气地说,“绝对不是因为帕姆太难过,想要一个人在列车上静静帕……”

“那么,我们就按列车长所说,趁着最后的机会再去梦境里放松一下吧。橡木家系承诺在酒店里为列车组永久空出五间贵宾房,所以各位也不必担心开不到房的问题。三月、丹恒和Ada,你们三个一起同行,路上记得互相照顾,我和瓦尔特各自随便逛逛,就不一路跟着你们了。”

作为最了解帕姆的人,姬子立马流畅而条理清晰地做出相应的安排。后来我才知道,她和杨叔其实都没有入梦,而是一直坐在现实的白日梦酒店客房里,等到合适的时候再回去陪一陪伤心的列车长。

总之,我们三人在早上便离开了列车,各自在酒店的浴缸中躺下,开始了为期一天的匹诺康尼梦境之旅。

在开头那一幕之前,我已经带着三月与丹恒去过了许多地方。在筑梦边境的天台上,我们一边听着知更鸟小姐的歌,一边欣赏五彩缤纷的流星雨;克劳克影视乐园的观影区,曾经被黄泉劈成两半的大荧幕早已被修好,此时正放映着《美梦往事》;晖长石号的甲板,我怂恿两人和我一起去抓停在舰首的折纸小鸟,却被三月以“你也不想再丢一次人吧”为由拒绝了……

而黄金的时刻便是这次短途旅行的终点。

我们走在繁华的商业街上,沿途的所见所闻皆是欢声笑语。自从秩序的阴谋被粉碎后,梦境盛会的规模变得越来越宏大,霓虹灯将夜空染成白昼,空气中弥漫着糖分与汽水的香甜气息。

“这真的是……流萤小姐最喜欢的点心吗?”

在钟表餐厅买到的橡木蛋糕卷后,我把它分成三块。三月艰难地咽下一大块蛋糕中的一小口,随后用一言难尽的表情说道。

由于还在咀嚼,我一时间说不出话,于是只能对着三月点点头。而丹恒则早就吃完了自己那份,此时正唯余沉默。

“啊哈哈……星核猎手们的饮食习惯,还真是有些独特呢……”三月放下手中的叉子,有些尴尬地似笑非笑,而盘子中剩下的蛋糕,则都被当作礼物送给了小桶宝力

沿着街道继续走下去,下一个熟悉的地方便是梦境贩售店。我们曾在这里体验过各种各样有趣的梦境,也曾亲历过花火与黑天鹅的假面双人舞,当然,我与花火之间那段不可明说的“私会”也是在这里开始的。

当我们向爱德华医生走去时,它的大眼睛也一直固定在我们身上,似乎是特殊的欢迎仪式。

“欢迎光临梦境贩售店,爱德华医生将竭诚为您服务!此时此刻,您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梦境呢?”

等到三人在店前站定时,爱德华医生说出了这句多年未变的营业词。

“你好啊爱德华医生,我们这次不是来买梦泡的,只是单纯想和你一起合个影。”三月对着眼球展示着手中的相机。

“基于您的这句话,我将给出以下提案:通过购买指定梦泡,各位可免费获得一次合影的机会。”伴随着眼球大睁,爱德华医生的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哈?!”三月顿时发出某个乐队中另一位粉发少女的声音。

不过医生毕竟是个通情达理的机器,在跟它解释过我们来这里的缘由后,我们还是免费拿到了三人一眼的合影。

……

黄金的时刻作为梦境中最繁荣的地方,几乎每一条街道、每一家店铺都值得为之驻足停留,很快我们便在这里度过了大半个下午的时光。

我原以为自己的匹诺康尼之行会在如此的欢声笑语中平稳落地,然而,当一个人产生这种想法的时候,就说明意外离他已经不远了。

在艾迪恩公园游玩“美梦排排乐”时,当我拉下机器的摇杆,屏幕上的滚轮开始转动后,一种此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觉突然光顾了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一只柔软而温和的大手,用让人无法拒绝的手法,穿过长裤与内裤,直接抚摸过我的……胯间。

一时间,前所未有的舒适感,或者说是快感,席卷了全身,让我的身子都软了半分,与此同时,一声轻微的喘息也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漏出。

“哈啊……”

等到回过神来时,我连忙捂住嘴,再偷偷地瞥了一眼离我最近的三月,发现她依然满脸期待地盯着屏幕,应该没有注意到我的“娇喘”。

奇怪,这种莫名其妙的快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是有人偷偷趴在我的胯下搞恶作剧吗?我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人或物。是生病导致的症状吗?更不可能,如果真有这种给人快感的病,一定会有很多人自愿病入膏肓了。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温柔的抚摸又一次光临。这一次的感觉更加清晰,也更加剧烈,我能感受到那根胯下之物被手掌包裹,五根手指依次在上面按压,就像有一只看不见摸不着的幽灵在一声不响地取悦我。

虽然我这次忍耐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也因此没有发现自己摇到了头奖,直到被三月摇了摇身子才猛地醒悟过来。

“喂,你怎么看起来心不在焉的啊?”她问我。

“啊……没什么,你一定是看错了。”这种事当然不能明说,我只好搪塞过去。

在之后的游览中,“幽灵”的动作依然在继续,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更加强烈、更加频繁,到最后甚至直接连在一起,由一次次的抚摸转变为持续不断而娴熟巧妙的按摩。

在快感的驱使下,原本安分守己的肉虫开始无法抑制地充血膨胀,一点点在裆部支撑起一个小帐篷,我不得不微弯着腰以掩饰自己的窘态。

一开始,快感还没有强烈到让我寸步难行,但无奈它的剧烈程度一直在增长,我总会有难以忍耐的时候。

在我们经过奥帝购物中心的时候,这种毫无由来的手交感到达了顶峰:肉棒上的感觉不再是轻拢慢捻,而是变成了强而有力的快速套弄,仿佛是“幽灵”下定了决心要让我在这里射出来。过于强烈的快感让我差点直不起腰,咬住嘴唇才能让勉强忍住喘息。

但我可不能在路边一泻千里,先不说射精时的状态会让三月丹恒和来来往往的路人察觉到异样,精液被闷在湿漉漉的内裤的感觉也同样不好受。好在我很快就想到了解决方法。

“三月丹恒,我肚子突然不舒服要上一趟厕所,麻烦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

我对着三月和丹恒急促地说完,随后便捂着肚子,在两人迷惑的目光下有些慌张地冲进奥帝大楼。

拉肚子当然是借口,但想要去厕所却是事实,我准备在厕所的隔间里让自己痛痛快快地射出来,好尽快解决这波来得有些荒谬的性欲。

购物中心里最不缺的就是厕所,我一路小跑,很快便来到了一间厕所的门口。仿佛是猜透了我的想法,从进入购物中心起,“幽灵”就停止了快感的注入,连最开始的抚摸也没有了。

不过快感的中断并不妨碍我解决性欲。不知为何,奥帝购物中心的男厕只有两个隔间,其中一个还贴上了“正在维修”的封条,好在另一处隔间是空的,整个厕所里也没有其他人,只要我在射出来的时候不发出任何声音,就不会有人知道我在这里干了些什么。

然而,就在我火急火燎地拉开隔间门时,所看到的一切却比天才俱乐部成员的研究项目要更加魔幻。

我看到一位身着火红色浴衣、脚穿鲜红绑带凉鞋的双马尾少女,她坐在马桶的水箱上,翘着二郎腿的脚踩在马桶盖上,双手像《思想者》雕塑那样摆放,闪着红光的双眼则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仿佛这处隔间就是她王宫,马桶就是她的王座。

“不好意思,这里人满了。”

少女先我一步发声,声音中夹杂着无穷的戏谑与欢愉。

“砰!”

几乎是下意识地,我一个甩手将隔间的门砸回原处,直到片刻之后宕机的大脑重新开始连接,才想起来刚才那个所谓的双马尾少女不是别人,正是花火!

花火为什么会在男厕所?她这个奇怪的姿势又是怎么回事?我一时心生疑惑。

但紧接着我又感觉到不对劲:不对啊!明明是花火闯进了我的地盘,为什么退缩的反而是我?

于是在下一秒,我又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厕所门,对着里面大喊:“快点走开花火,我有急……”

而在话说到一半时,我才发现眼前这间本应有人的隔间居然变得空空如也了,就连合上的马桶盖也被一并开启。

我一时间愣在那里,以为是自己先前脑子一热看错了。但很快,熟悉的声音便从身后飘入我的耳中,证明刚刚的一切并非幻觉:

“小灰毛,我在这里哦~”

显然,花火不知何时已经转移到我身后了,然而,当我猛地回过头时,我所看到的只有一杆向我迅速砸来的红色大锤。

沉闷的锤击震得我顿时两眼一黑,失去平衡后再一个踉跄向着马桶栽倒。只不过想象中脑袋卡在下水口、头发被马桶水浸湿的情节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从悬崖边缘跌落的失重感。我对这种感觉颇为熟悉,因为在上一次与花火的“私人”见面中,我已经体会过一次了。

这之后也许是经历了一小段时间的昏迷,又或者没有,总之,当意识重新回归身体时,我感受到自己正仰躺在有些冰凉的地板上。

我试着睁开眼,却因过于强烈的光线而迟迟不能做到,但在模糊之中,我总觉得这面白净简约的天花板似乎在哪里见过,还不止见过一次。

熟悉的天花板……我对自己说。

而直到片刻之后视力完全恢复时,我才发现这面天花板确实很熟悉,因为我每天早上醒来就能看见它:这里就是我在星穹列车的寝室。

对于自己是如何从匹诺康尼的美梦穿越回星穹列车,我并不感到好奇,因为我清楚地记得是花火亲手将我送来这里的。至于先前“幽灵”的身份,此时自然也不言而喻了,假面愚者最爱做这种声势浩大而毫无意义的事。

之前那一锤子撅得我浑身酸痛,不过好在并不妨碍行动。我用手支撑着从地上坐起,环视四周,想知道这一切的“导演”此时会在哪个犄角旮旯凭空出现,却没想到那位火红色的双马尾少女就在我面前。

她背对着我坐在寝室的窗旁的一张椅子上,面前就是广阔无垠的宇宙,可她却对窗外深邃的景色没有丝毫兴趣,只是蜷缩着身子,将脱去鞋子的赤裸左脚踩在椅子的边缘,自顾自地为脚趾甲涂上一层新的鲜红色趾甲油。即便隔了一段距离,我还是清晰地看见她那高高翘起的大拇趾和光洁如玉的脚背。面对这双曾将我踩下地狱,又把我踢上天堂的色气玉足,我下身一热,又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先前在晖长石号的经历让我对花火的印象有了很大改观,现在的我虽依旧难以把她当作朋友,却也再无任何敌意了。所以我少见地主动出击,朝着花火抛去一个问题作为见面礼。

“喂,花火,你动不动就打开传送门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我问。

“呜哇……小灰毛,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不近人情……”

带着些十分浮夸的哭腔,花火忽地站起身子,压在身下的椅子随之分解成数不尽的红色火花,在室内消散不见。她将左脚插回凉鞋中,连绑带都没有系就转过身向我走来。我看不到花火的表情,因为此时她正戴着那只狐狸假面,假面上的图案应景地变成了一张哭脸。

“这也许是我们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的最后一次见面啊!我带你来这里,正是想为你举办一场难忘的道别仪式,可你却……”

“如果你能换一种方法把我送到这里,我的态度也许会更好一些。”

自我沉浸的表演被我无情打断,而演员本人似乎对此毫无怨言,乖乖地不再说话,只是踩着轻飘飘的步伐继续向前走,直到在离我不远的床旁站定。

毫无顾忌地坐到床上的同时,花火抬起纤臂,捏着狐狸耳朵摘下哭脸假面,将它随意扔在床头柜上。在那原本的少女脸庞之上,绽放着火红色樱花的瞳孔变得更加明亮,挂在嘴角的欢愉微笑也透露出一丝狡黠的气息。

“别总是这么认真嘛,小灰毛~”她身体前倾,伸出一根食指放在满是笑意的嘴唇前,“要是一直都像河豚一样气鼓鼓的,待会儿的道别仪式可就没法尽兴喽。”

这句话让我突然变得在意起来。

现在看来,先前逛街时来源不明的快感想必正是花火的手笔。她用这种方法将我骗到厕所,再一锤子把我送会寝室,大概是又想拿我找乐子了。再结合曾经花火对我做过的“好事”与她刚才的一举一动,我似乎已经能猜到“道别仪式”是什么了。

只不过……

“所以……你确定要在列车上搞所谓的道别仪式吗?”我道出心中的困惑。

再怎么说这也是我家的卧室,在这里光明正大地做那种事,不仅会留下痕迹和气味,奇怪的声音也许还会把列车长吸引到这里。做到一半被熟人突然推门而入的经历,我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而花火似乎对此早已胸有成竹,她歪了歪脑袋,一边晃着双腿一边说:

“用你的小脑瓜好好想一想嘛,你的同伴们在梦境中玩得正开心,那只毛绒小兔子忙着哭唧唧,一看就知道不会随意进别人的房间。现在的这里,可是我能找到的最安全的地方哦~”

她在这里稍作停顿,轻抬右手,对着我做出“请”的手势,随后继续说下去。

“所以呢,从现在开始……”

话说到一半时,她的右腿突然高高地抬起,叠到左腿之上,那只穿着绑带凉鞋的赤裸脚丫不偏不倚,正好停在了我的面前。

“如果你想要什么,就自己来拿。”

该做的事已经一目了然,虽然心中仍有些迟疑,但玉足近在眼前,欲望还是主导了我的身体。我伸出手,先拉开绑带的蝴蝶结,将红绳从小腿上解下,再拈住鞋底,将鞋从大脚趾缝中抽出。

一股轻微的樱花清香从花火的脚尖传来,进一步催生了我心中的欲望。我将这一只小脚捧在手心,将它缓缓地移向自己的嘴边。

就在舌尖将要触碰到脚趾的那一刻,伴随着一阵眩目的红色闪光,近在眼前的玉足,或者应当说是花火整个人,都突然消失不见了。

紧随其后地,一双凭空出现的手突然紧紧环绕住我的脖子,手掌顺带着捂住了嘴巴,光洁白皙的双腿从身体两侧进攻,缠绕住我的下半身,将原本并拢的双腿撬成“M”型。与此同时,一阵伴随着温热气息的轻语声在耳旁响起:

“噢,忘记提醒你了,'自己来拿'可不等于'不劳而获'哦。”

直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是花火用闪现的能力来到我的身后,将我整个人都锁在她的怀里。我下意识地想要摆脱束缚,却没想自己无论用多大力气,都没法从花火那纤弱娇小的身躯中挣脱,想说的所有话也被她的手掌屏蔽在喉头,变成徒劳的闷哼。

“牛顿第三定律,你必须得留下点什么。”

随着话音掷地,花火的右手从脖颈处一路向下,去到那个众所周知的地方。五根手指娴熟地剥开裤子与内裤,将胯下那只小家伙解放到空气中。

先前逛街时的“恶作剧”让肉棒吐出了许多前液,直到现在依然黏糊糊的。而在花火那双凉鞋裸足的视觉刺激下,原本已经蔫下去的肉棒现在又有了些许重新抬头的迹象。

用牙齿咬下手套后,花火用两根手指环住肉棒根部,顺着棒身一路捋到顶端,将残留的前液尽数挤出。她用指尖揭下凝结在铃口的硕大水珠,将它在掌间抹匀,直到粘液扯出的晶莹细线挂到指缝中时,再轻轻握住整只肉虫。

一瞬间的凉意首先袭来,来自掌心的温暖与柔软触感随即包裹了胯下。五根手指时而在棒身之上揉捏、按压,时而又缓慢地撸动几下。柔和的快感被一点点注入下身,让我有种轻飘飘的感觉,更多的血液在不知不觉中流向那里。

当肉棒胀到刚好能填满整个手掌时,花火突然毫无征兆地,仿佛饥肠辘辘的处女魅魔在笨拙而笨拙地取食。

由于不久前刚刚临近过射精的边缘,所以在力大砖飞的撸动下,射精的冲动很快再次被唤醒。然而,被花火锁在怀里用堪称粗暴的手法强制手冲,这样的感觉可绝对算不上舒服。

而且……

在我的幻想之中,我应当把花火的小巧脚丫捧在手心,先将每一根脚趾都细致地吮吸过去,再用舌尖认真品尝足心的软肉。等到那根胯下之物胀得紫红、青筋凸起之时,花火便将沾满唾液的双脚移至肉棒之上,用脚趾轻轻抓挠龟头,用脚底夹住棒身来回撸动,最后引导我将浓厚的精液灌入紧致的足穴中。

然而,此时的花火似乎只打算用手把我干巴巴地、没有任何快感可言地撸出来。如果就这样把久别之后的第一发浓精白白浪费,给我带来的心理落差未免也太大了。

于是我绷紧身体、咬紧牙关,试图将逐渐升腾的射精感硬生生憋回去。我曾在包括花火在内的很多人脚下体验过想射却射不出来的痛苦,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经历能射却不想射的执着。

可正如再悲伤的人被过挠脚心也会大笑,想仅凭意志就压制身体的本能谈何容易?即便用尽浑身解数,我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肉棒在花火快速运动的手中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感受精液违背自己意愿地被推入尿道,朝着铃口涌去。

而花火也很快察觉到我徒劳的努力,一声戏谑的轻笑后,尖细的低语在我的耳旁响起:

“不用强迫自己啦,小灰毛,所有的男人都过不了这关哦~”

话语的气息被吹入耳中,仿佛直接拍打在神经之上,同时在生理与心理上击溃了我的防线。

精关失守的前一刻,似乎是早已有所准备,花火移动起那双在身体两侧安分已久的裸足,让它们在肉棒前并拢,再用握着肉棒的那只手调整弹道,让铃口对准了那白皙里透着淡粉的脚背,于是……

“噗呲噗呲!”

这发对我而言毫无意义的精液,就这样喷洒到花火的脚背上。虽然我一直都在忍耐,但最终射精的势头却有增无减。白浊从尿道中迸射而出,又被依然在乱动的手搅得四处飞溅,雨点般的精液把两只小脚淋得满满当当。

最后一滴精液划着弧线砸在趾甲上,与此同时,花火也终于放开了一直捂着嘴的左手。射精与长时间的呼吸不畅让我精神恍惚、大口喘气,等到缓过来时,她已经重新闪现回我的床上了。

花火像开始时那样对我翘着二郎腿,支撑在右腿上的手臂托着下巴。黏糊糊的赤足以夸张的幅度扭动着脚趾,让过剩的精液全部填入指缝中。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言不发,那闪烁着的红瞳仿佛正在调戏宠物小狗的女主人。

欣赏我幻想破灭后失落的神情,这难道就是花火想要看的乐子吗?面对她那值得玩味的眼神,我如此心想。

“你还在等什么呢,我亲爱的小灰毛?”

“女主人”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我猝不及防,我抬起头,目光与花火撞在一起。而在确认我正看着她后,花火才说出了下一句话:

“好不容易付清了钱,现在反倒不要货啦?”

“难道说,你想让我现在舔你的脚?”我很快猜到了花火的意图,在盯着眼前这双热气腾腾、散发着繁育气息的精液小脚看了几秒后,又很快给出了拒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哇,这可真是扫兴呢,到手的一出好戏居然就这么没了......”

脸上的表情先是瞬间变得失落,像一朵被冻萎的花。

“欸,我突然想到一个折中的方案!”但在下一句话脱口而出时,欢愉的笑容却再次在花火的脸上绽放,“如果我说,你只需要舔一只脚,另一只脚由我自己来舔干净的话,你会接受吗?”

“等等花火,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我当然不会同意这个更加荒谬的方案,可花火似乎根本不在乎我想说些什么,只是自顾自地用手掌托起右脚的后跟,将沾满精液的左脚凑到自己唇边。由于身形柔软,她几乎没有费力就完成了这个动作。

“干杯~”

以这轻佻的二字作为发令枪,花火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尖,探向自己的脚趾。舌头先包裹住脚趾,再穿插进趾缝之中,从中勾出的白浊被一滴不差地送回嘴里。舔舐的“哧溜”声十分响亮,似乎是花火故意想让我听见。

随后,她将双唇贴上脚背,唇瓣沿着精液流淌的痕迹移动,一点点地啜饮着开始液化的汁水。“哧溜”声变成夹杂着呻吟的厚重喘息,简直就是在娇喘。

我睁大双眼看着花火卖力地舔舐自己的脚,仿佛真正不可救药的足控是她而不是我。不得不说,这个画面实在是有些色气。

最后一滩粘液被吮吸殆尽后,花火抬起头,闭着眼缓缓地舒了一口气,一丝粉红在她的脸颊上晕开。她舔了舔嘴唇,将残留在唇边的精液卷入口中,双眼在下一刻突然对着我瞪圆。

“接下来,就轮到你了哦……!”她说。

“等等......唔啊......”

终于回过神的我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花火抓住机会用趾尖撬开牙关,将脚丫硬生生地塞入口中。口腔被异物填满,反胃的感觉随之而来,引得我阵阵干呕。

“小灰毛又要被玩坏喽~”花火对我此时的模样送来调侃。

等到不适感逐渐消退后,一股奇妙的味道顿时直冲脑门,像是又腥又咸的淀粉液,这便是精液的气味。对于吞下自己的体液这种事,我在心理上多多少少都有些排斥,但足控毕竟是我与生俱来的属性,舔舐少女玉足的欲望很快便冲散了其他所有想法。

于是,我扭动舌尖,开始主动品尝这只精液小脚。

花火的脚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软糯许多,白白嫩嫩的脚掌像是一块布丁,光滑、Q弹,没有半点瑕疵,牙齿一咬便留下一个牙印,舌尖轻轻一抵就能按出一处凹陷。

舌头在脚掌上扫荡,在每一处角落都留下大快朵颐的痕迹。从脚背刮下的精液中,大部分都被我顺势咽下,剩下的一些则沿着嘴角漏出。

“小灰毛又要被玩坏喽~”花火对我此时的模样送来调侃。

脚掌之后便是脚趾。我将舌尖探入趾缝中,搅动着把那里填得满满当当的精液,等到所有的脚趾缝都清理干净后,我又将每一根脚趾都吮吸过去。嘴唇包裹着小而精致的足趾,吞吞吐吐、哧溜哧溜,比吃棒棒糖的孩子还要卖力。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你刚刚是不是问了我些什么呀?”

当我把整个脚掌重新含入口中,想再抽插几个来回时,伴随着花火的忽然提问,她那原本空闲着的左脚突然向着我的胯间移去,脚趾随后张开,衔住肉棒的根部,将它稳稳地扶住。

虽然刚刚射过一次,但此时的肉棒却依旧坚挺,没有任何萎靡的迹象。它变得十分敏感,就连这一次连刺激都算不上的触碰都让我浑身一激灵,牙齿下意识地咬紧,眼看着就要深深陷入足肉之中,花火却像猜到了一切一样,提前将右脚从我嘴里抽出。

“想要让我用脚做一次的话,也不是不行呢。”

我眼睁睁地看着无法抑制的欢愉笑容在花火的嘴角绽放,看着被唾液浸得像嫩藕一般的右脚跨越自己的上半身,朝着同一个地方奔去,脑海里回想着方才她所说的几句话,一丝不妙的预感突然闪过我的心头。

意识到一切的我赶紧伸出双手,想要攥住花火的两只脚踝,阻止它们进一步行动,可它们却总是快我一步。

“别这样花火,别......呃啊啊啊啊啊!!!”

在趾尖触碰到铃口的那一刻,以我未能说完的话与不可名状的尖啸为起点,堪称刑罚的射后龟头责开始了。张开的脚趾狠狠夹住龟头,兼具力量与速度地上下振动,趾腹毫无保留地攻击着这片最脆弱的地方。如果换作平常,花火那软乎乎的脚趾即便在龟头之上

我完全失去了理智,与理智一起消散的还有抵抗的能力。花火的脚趾肆无忌惮地在那片最敏感的地方夹着、搓着、挠着、踩着,每移动哪怕一厘米都会带来炸雷般的感觉,像是一记重拳直勾勾打在我脆弱的神经之上。在这种感觉的压榨下,我浑身止不住地痉挛,整个下半身变得不再听话,连扭动身体挣脱束缚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蹂躏进行下去。

“想要我停下的话,可以随时说出来哦~”

在如此的“折磨”之下,我哪里还说得出来哪怕一句话?所有的声音都在喉间被揉成一团浆糊,听起来像是女孩子的呜咽声。花火的话看似给了我机会,其实只是对我的又一次调戏。

而这调戏也远不止言语,因为就在下一秒,花火将右脚进一步上移,让脚掌踩在龟头之上。足肉瞬间吞没了整颗龟头,伴随着足底的搅动,龟头责的刺激被带去每一个角落,大脑一片空白的我自此连声音都变得破碎不堪。

“一句话都不说,难道是因为你喜欢这个感觉吗?”

来自花火的声音越来越轻浮,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尖锐。为了欣赏我在快感中挣扎的模样,她已经放下了底线。

不到两分钟,我又交出了第二发精液。白浊全部打在花火的脚底,顺着足肉的褶皱与肉棒流淌。

被龟头责强行榨取精液之后,我理应对花火的蛮不讲理感到气氛,继而大声质问她,或者反过来狠狠摧残她的脚。然而在经历身心双重折磨后,我只感受到头晕目眩,仍在颤抖的身体一个脱力,整个人便向后躺倒在地板上。

双眼顺势合上,眼前变成一片漆黑,现在的我只想在地上什么都不做地瘫着。耳鸣声随之响起,花火的说话声便再也听不清了。

我不知道花火还会对我做些什么,或许就在下一秒,她的所作所为就会更加出格、更加没底线,但我也并没有为此感到担忧或害怕。怕又有什么用呢?反正我从最开始就已经是花火的玩具了。

第一次见面是两次生不如死的寸止,第二次见面是两次毫无意义的榨精。即便此时依然和花火共处一室,我却已经在想象下一次见面时她会玩些什么欢愉把戏了,心里也相应地升起一丝颤颤巍巍的期待。

“好啦好啦,小灰毛,别总是这样一副颓废的样子嘛。”

耳鸣仍在继续,但我却在忽然间在脑海里听到了花火的声音,她又一次用幻术入侵了我的思维。而与先前嘲弄挑逗的语气不同,这次的话语中似乎带了些温柔的气息,仿佛真的是一位普通的浴衣少女在和我说话。

“想要更舒服些的体验,对么?放心放心,我马上就给你~”

“假面愚者向来都是很守信用的。毕竟,要是玩得太过火把你弄坏了,我以后可就少一份乐子了。”

然而,即便花火已经这么说了,即便她此前从未对我说过谎,作为对方脚下的猎物,我依然无法消去心中的不安。

“如果你还是不相信,”仿佛是一眼看穿了我的心中所想,来自花火的下一句话紧接着响起,“那就睁开眼睛看看吧。”

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在脑中回响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让我选择了乖乖听话。我抬起略显沉重的眼皮,看到原本明亮的房间变得昏暗了,等到视线不再模糊,才发现原来是站到我旁边的花火挡住了来自天花板的灯光。

那双嫩足就在我的脸旁,脚趾几乎快要戳到脸颊了。被精液与唾液各自清洗过一遍的脚丫此时居然重回白净,没有留下一丝味道。花火是趁着我闭目养神的功夫,一边对我说话,一边把自己的脚清理干净了吗?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床,紧接着便看到了让我始料未及的画面:床边又多出了两团火红的身影,一个身影坐在花火原本所在的位置,另一个则站在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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