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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熊与猎户~续~

小说: 2025-08-27 09:51 5hhhhh 4870 ℃

“熊爷,俺其实在想,要是您有一天在我这里呆腻了,会不会又回南海大士那里啊?”古青峰和高罴在微凉的秋夜相拥,坐在小院中藤条编的躺椅上,看着天上一轮明月。猎户与黑熊精已经一起生活了好几个月,期间二人扩了院子整顿了房子。既像父子又是爱侣的二人如胶似漆,而在这蜜里调油的甜蜜日子里,猎户没来由地有些怅然。

“啊?你怎么现在说这种话?”黑熊精表情有些诧异,皱着眉头,灰色的络腮胡子一动一动。“毕竟俺是个普通人、短命鬼,你要是哪一日觉得俺老得不中用了,自然要回你师傅那里吧。”小猎户的声音倒是一副没所谓的样子,直率地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哈哈哈,小鬼你怎么这么想啊?好了好了,我告诉你,我前几日梦到师傅了。”老和尚捋着胡须,声音则是高深莫测。

“南海大士?她催你去守紫竹林了啊?”男人话里带着几分调笑,而眼前的大熊则直接用手捏了捏眼前人的脸蛋。“小崽子你想想看,要是我师傅要渡我,在那猴子把我打个半死不活的时候就该把我抓回南海,岂会等到你把我捡回家?师傅的意思是你我本就有因果在身上,自然需要我陪你到……说是有两世那么久呢。”大熊的声音笑吟吟的,而眼前的猎户越听便越开心,到最后差点从枕边人的身边跳起来。

“行了你这淫虫!你怕不是不想要正果,倒想要我这老和尚的身子呢!”黑熊精笑着捏了捏男人的鼻子,而小猎户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向棕红色僧袍下快要溢出来的大胸和突出的深棕色奶头。这一阵子的破戒生活养得这花和尚身体油光水滑,而食髓知味的小猎户没少让自己这头小牛去犁一犁身下的沃土。

“爹爹俺和你都把该做的事情做完了,怎么这时候倒是怪起我了?”男人与同样笑呵呵的黑熊四目相对,而黑熊被这一番话勾起了脑海里这段时间二人的荒淫事情,不由得老脸一红。古青峰知道自己这个好爹爹虽然发起狂来没个正形,平常却羞于谈床笫之事,甚至会因此紧张,索性得寸进尺,用唇舌撬开了黑熊的大嘴。黑风大王的身体经过这么一阵子的磋磨,也开始逐渐对欢爱之事上瘾,只是口腔被侵犯,就觉得一阵飘飘然,宽大僧裤下的肉杵此刻也迫不及待地抬头,与身边人的肉棒隔着布料接吻。而猎户也没闲着,双手转而进攻起大熊此刻一鼓一鼓的胸。

“你这崽子……别……慢些,慢些。”乳头传来的酸麻感让黑熊精不由得求饶,自己胸前这俩小肉球此刻就像是快感的闸门,只是被怀里的小淫虫轻轻一拧,本就有些恍惚的意识就更加混乱起来。“爹爹这么喜欢被俺玩,倒不像是未来要成正果的人啊。”猎户的耳语随着轻轻的啃咬传进黑熊精脑海,而本就无法自持的黑风大王此刻更是羞臊到了极点。但这一阵子被自己这个便宜儿子把身子玩了个遍,此刻被这般羞辱只让黑熊精感到了异样的兴奋,连同自己的后穴也伴随着瘙痒一张一合。因为自己的本钱确实不小,心疼自己枕边人的黑熊精除开第一次插了猎户,其他时候都只让这浑小子插自己,结果就是自己反倒这几个月食髓知味成了个欠操的货色。不过自己总是要装个头陀样子,平常也不愿意主动向猎户求欢。

“小崽子,你这么玩我,怎么不提枪上阵啊?怎么?今天不行了?”今夜黑熊精的主动求欢让猎户愣了一下,随即赶到一阵惊喜。这几个月来都是猎户自己对着好爹爹软磨硬泡,这头大熊才脱了衣物让他操个爽,这次自己只是一玩好爹爹就发起浪来,猎户的欲火都烧旺了几分。“好爹爹是不是想被干了,怎么今天这么主动?俺玩得您有这么爽么?”男人一只手解去僧衣,另一只手则把玩着此刻已经被爱液完全濡湿的大肉棒。“你这淫虫,该来就来吧!”黑风大王被这么一说更是满脸通红,索性把头一别,看向另一边。之后大熊便抬起双腿,露出白毛覆盖的后穴,主动示意男人赶快插进来。

“老爹的身子现在也是越来越浪了啊。”此刻的猎户已经两眼发直,把着自己的几把便操进了大熊此刻已经放松张开、一张一合的肉穴。猎户的鸡巴虽然不如黑熊精那般粗壮,但胜在够长,只是这么一顶就整根塞进了熊老爹已经被干成性器的后穴,对着敏感点大力碾过去的一记重击让黑熊精感到头晕目眩。黑风大王粗壮的四肢此刻早已发软,无力地勾住了猎户矫健的身体,肉棒则开始冒出淡白色的熊精。

“你这老熊,竟然被俺一操就漏出来了,真是个淫货,难怪观音没来救你被我给捡了。”男人看着眼前随着漏精散发出雄性色香的肉棒,索性变本加厉又有恃无恐地羞辱起这头老熊。“你这臭小子,看我……别这么快啊!慢一点……好孩子慢一点!”听了这番折辱,老熊不由得想要教训一下这个登徒子,但偏生这小孩此刻加快了抽插,快感的浪潮让本就敏感的老黑熊爽得话都说不明白。伴随着浑身的肉被干得一颤一颤,黑风大王索性开始浪叫起来。

“你这大淫熊,看我用佛门的法器来给你上一课!”看着眼前的已经被操得神志恍惚的大熊精,男人脑子里的鬼灵精也开始动作。猎户拿出还挂在腰带上的念珠,把那被老和尚时常把玩的一串念珠像锁链一样缠绕在此刻一动一动的熊根上,把根部连着雄卵一起捆住,手指则勾起念珠,牵住了这根被缰绳缚住的烈马。“你莫要亵渎神佛……小心……小心以后遭了报应……”雄精被念珠锁住让黑熊精的意识也因为欲射不得而稍加清明,但刚想训斥这目无神佛的小辈,却又被男人的话噎住了。“你师傅说你我有因果,那我亵渎神佛未来下了十八层地狱,你这老熊也要陪我一起受苦。”猎户坏笑着看向此刻意识恍惚的大熊,而大熊也被这一席话说得要笑出来了。“好好好,我这便去地狱渡你。”大熊听了这话,索性更猛地发起浪来,两只大手下意识地揉捏起两颗黝黑的奶头,后穴则一缩一缩地夹着体内的肉棒。

“老爹终于……变成,我的形状了!”猎户看见自己的大黑熊终于开始主动发起浪来,心底一喜,俯身贴住黑风大王,与自己此时的养父热情地亲吻起来。而男人的双手也没闲着,两手环住此刻被牢牢捆缚的肉棍,像发了狂一样地抓捏与撸动着。“是……俺以后就是好孩子的林伽套子,你想让俺生小熊崽……俺就变化这身子给你玩。”前后一起被玩弄的快感让黑熊精都要发狂了,此刻已经失去了原本算是有禅心的模样,巴不得自己当了这孩子的精壶,生下一窝人妖交合的孽种。而本就兴奋的男人被如此一激,操干也变得更加激烈。在秋夜中的两人此刻身上已经落了一层薄汗,爱液与精水的味道弥散在凉爽的空气中,混合了泥土的香气让性爱中的两人更加发狂。

原本的爱抚此刻成了暴力地抓捏,亲吻中的两人互相吮吸着对方的唇舌,几乎要将对方的精气吸干一般。激烈的操干让二人身下的卧榻不住地摇晃,仿佛下一刻就要塌了一般。老黑熊的双腿此刻牢牢固住了养子的腰肢,一紧一紧地推动着此刻一缩一缩地肌肉屁股,诱导着体内的长枪刺向更深处去。抽插越来越猛,速度也愈来愈快,紧密地包裹让被自己养父“训练”了数月床上之事的猎户都难以招架。精液很快就随着快感达到高潮而喷射而出,身体则一抖一抖地趴在大熊精身上,多少有些脱力。

“你这小子,怎么光顾着自己爽,不管管你爹爹?”男人被自己的软肉垫子弹了一下脑门,才发现刚刚被自己捆好的肉棒此刻已经被勒成了紫红色,此刻还一动一动地吐出透明的淫水。“这就管,这就管。”猎户笑着挠了挠头,跪在此刻黑熊精大张的两腿间,小心地解开了捆缚着雄根的念珠。长着胡须的嘴巴大张着,将此刻就在勃发边缘的肉棒整根吞下,胡须摩擦着肉棒壁,龟头敏感的软肉则和口腔密实地互相亲吻。“啊……我……我全都射给好崽子……以后也只给小崽子!”黑熊精嘶吼着将精液喷进了男人的口腔,巨量的精流几乎让男人窒息,浓厚的雄性气息则让男人意识模糊,为身下人的雄性气息而倾倒。

品味了许久口中残精的雄性兽味,待到口中的肉棒逐渐疲软,猎户才带着满足的表情直起身,与此刻也一脸满足的大熊四目相对。

“爹爹说的给我生小熊崽子,可是当真?”男人笑得有些油滑,脸上则是浮想联翩的表情。

“这事……我要……请示师傅!要是师傅不许,我绝对做不出这种丧人伦的事情!人妖有别!人妖有别啊!”大脑恢复清醒的黑熊精此刻脸红得像颗番茄,声音则又恢复了威严,有些气呼呼地看着眼前的登徒子。

……

冬去春来,一年寒暑过去,这对半路父子此刻已经成了真正的家人。原本村外的小房子经过一番翻修变得宽敞又漂亮,山脚下的临河荒地此刻成了猎户的菜田。而就在某个和煦的春夜,猎户卖完一日的收获回家,发现了此刻家中的不同。

结实的木门上此刻是笨拙的手剪“囍”字,室内的灯笼此刻罩纱被换成了红色,而在堂屋温好酒的人正是自己愿意长相厮守的那头熊。只不过和平常穿着褐色僧袍的他不同,此刻的他一身赤红,显然在等着自己的意中人。

“你回来了。”黑熊精开心地笑了笑,招呼惊喜的猎户赶快坐下,“你们人世间不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么。几日前我去南海请罪,师傅说既已动了凡心,不如就除了金箍放我自由。”说到这里,黑熊精的表情有些黯然,眼睛则闪着光。“爹爹莫要伤心了,南海大士不说过你我有因果,今日放你不过就是顺水推舟。要是下一世你我相遇,你又当了和尚,岂不是又要带你私奔破戒。”男人轻轻拭去黑熊精脸上的泪水,两人一哭一笑互相看着,又一起笑起来。“我那师傅若听了你这话,就是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也会眉头紧皱吧。”黑熊精笑着摇了摇头,收拾了心情,抱着猎户的肩坐在长凳上,而在猎户面前是几个好菜与一坛黄酒。“这是你我的大喜日子,好好吃吧”说着黑熊精就开始给猎户夹菜,而猎户也从善如流,享受着这一生难得的大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对饮食意兴阑珊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把兴趣投射到了对方身上。“我给你烧了水,泡泡吧,今天我去把这碗筷收了。”黑熊精笑着拍了拍猎户的背,而猎户也对着此刻的大汉笑了一下,便往室外的浴棚去了。

将周身一天的油汗洗净后,赤裸着身子的男人边擦着身子,边踢拉着木屐走进小院。此刻的院子静悄悄的,只有卧房还亮着光。推门进入,映入眼帘的是令人熟悉但血脉贲张的旖旎春色——赤红色的新被子上躺着的是个白净健壮的汉子,此刻的他两腿间的粗屌正微微立起,在月光和烛火下结实的大胸和有些圆滚滚的肚子投下引人遐思的阴影。而那张看向自己的双眼既紧张,又有些期待。

“我的儿,快过来。我给你准备了好的。”黑熊精勾了勾手,示意自己的好养子来和自己圆房。而不知怎的,猎户虽然已经习惯了和这壮和尚的欢好,此刻却像是个雏一般大脑发紧,木偶般的走到黑风大王面前,又被那只大手一把牵到巨汉身上。“你不是夸下海口想让我生小熊崽子么?现在我准备好了,怎么我的乖儿子又不敢了。”离了戒律的黑熊精此刻更为野性,一只手撸动着猎户此刻已经高高挺起的鸡巴,另一只手则握着猎户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在那结实的将军肚的下部,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刺青,而那刺青的形状一看便于生育有关。“爹爹,此话当真?”男人到这时已经几乎没法思考,只是木呆呆地看着那个刺青,而自己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头大黑熊是真有此意。

“我在那谷道之内再建了一道,你只要把那阳根插进来便知了。”黑熊精抬起双腿,展示出自己一张一合的棕色肉穴,此刻的谷道每次“呼吸”都会异常地长到极限,而在其中,确实多藏了一道肉穴。此刻过去威武严肃的黑熊精已经荡然无存,妖怪的眼睛闪着红光,而表情则因为饥渴而快要融化了。猎户没有过多思考便提枪上阵,一插到底的冲击让强壮如黑熊精都难以招架,呼吸连同着心跳都停了一拍。而在快感传进脑仁的时刻,自由爱意与快感变成了嘶吼一般的淫叫:“我的儿——!就肏那里!操死你爹爹——唔!”

光头大汉吼到一半,淫叫便被猎户的舌侵打断,上下一起被侵入让本以为能游刃有余的黑熊精大脑发紧,双手双脚锁住这让自己爽上了天的一块肉,像个荡妇淫娃般迎合起插进身体里的那根肉棒。“好爹爹,你把俺裹得好紧,怎么回事?俺要射了!”激烈的抽插没过去几轮,本来适应了身下人扎实后穴的人就抖着身子缴了械。粘稠的子孙汁一股一股地喷进密穴之内更为隐秘的育种之地,怪异的酸胀感让黑熊精也没法招架,几把开始吐出一股股精液来。

“还没干过瘾吧老爹。”见到两人都快快地缴了械,猎户感到有些意犹未尽,摁着巨汉此刻软绵绵的肩头就想来个二番战。“你莫要做那傻事,你爹我受不住——啊——哦——干进去了,别——!唔——!”刚被注了一发子孙汁的老熊的身体此刻轻飘飘的,但是正被肉棒嵌入的甬道却是无比敏感,老熊刚想求饶,就被自己的好儿子操了个对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黑风大王英明一世,没想到自己现在竟是如此摸样。健壮的熊体此刻已经被涂上了一层薄汗,本来结实的肌肉此刻却软绵无力的瘫在床上,随着身上人的操干一抖一抖。或许诱惑、或许威严、或许也有几分僧人摸样的英武面庞此刻已经被肏得东倒西歪、威严无存,只有那翻白着的淡色兽瞳还有几分大妖怪的样子。大熊的鸡巴被夹在两具健壮的男体之间,不受控制地连精带尿把那人种袋连着尿泡之内的存货喷了个干净。至于那两颗流出白色汁液的肉厚乳头,则暗示着这男体内部发生的有违人伦天理的变化。

发了狂的冲刺一浪接着一浪,最终一点一点挤压着甬道直抵小熊崽子孕育的宫壁。被暴力侵犯进最深处让被肏成一滩烂肉的大熊挣扎着挤出几句求饶:“好孩子,饶了我,这么一干,我就要变成大母熊了。”此刻的淫僧身上已无半分佛性,像个寺院里被强迫的小沙弥似的抗拒着身上人的动作。

“那就让爹变成俺的公媳妇!”没有任何犹豫,也不带一丝怜惜,男人毫不退让地把龟头抵进宫底,伴随着侵犯痛楚带来的抽搐,熊精体内的紫红色龟头吐出大股大股的年轻种汁。彻底着床,被精液灌满身体的强烈快感让黑熊精几乎要断片,而猎户也嘶吼着沉浸在高潮的愉悦中,又伴随着惯性与自己的好爹爹在这满床的狼藉里意犹未尽地亲吻。

“唉……没想到我这么不耐干,可惜了这新被子褥子。”温存了一阵后,黑熊精带着苦笑揉了揉腰,招呼着猎户一起收拾残局。当老黑熊背过身去的时候,猎户看到了爱人身上一道一道交织成网的肉红色伤疤,此刻已经长好了。“怎么了?谁伤的你?”刚从性爱余韵中清醒的男人心骤然一紧,关切地询问,甚至不知手要不要摸上那一道道凸起的痕迹。

“为了下山,自愿为破戒受罚罢了。”黑熊精嘴上说得轻松,但背后的人已经搂住了自己。

“反正今后你我,哪怕死后,也不会分离。有我在,别人别想再伤着你。”男人的声音有点哭腔,又有点气鼓鼓的。

“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别这样掉银珠子了。”男人笑着扭过身,拂去男人脸上的泪滴。纵然已经年近不惑,眼前的这个村汉却还是小孩子脾气。

这赤子之心,也正是黑熊倾慕于一个目不识丁的粗人的理由。

……

而在二人这一世的尽头,一人一熊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这个有些苦涩,但又甜蜜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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