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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缠缠绵绵,2

小说:潮涌 2025-08-27 09:51 5hhhhh 3910 ℃

“我口水都咽不下去…过了一会等他停了把鸡巴从我嗓子眼里抽出去…上面全挂的是我的口水…他说正好不用润滑了,叫我把屁股撅起来。”

“嗯…哈啊…”安彭杰想到自己汗湿了的运动背心,那上面已经浸满了浓烈的汗臭精华,要是再加上自己勃起,散发着充满精子气息跟裆部不透气的汗味的肉棒,简直是全套的骚臭大礼包。如果自己的肉棒根部挂着汗湿的背心,慢慢从骚货的口腔深处拔出来,龟头还能感受到食道跟咽喉因为异物感不停的舒张吞咽,最后提出来的时候被润滑得水光锃亮。沾着已经拉丝了的粘稠唾液的肉棒再抖两下,一条条粗细不一的青筋血管全部胀起盘在柱身看起来令人畏惧。“操…边给骚逼闻骚臭边操他嘴…”

少年又回想起了当时有多刺激,跪着的双腿慢慢改成蹲下来,放下嘴里的大脚撅起骚臀对准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他叫我自己掰开求他♡结果他就看到了我夹着的肛塞…他又骂我一声,把肛塞拔出来以后往我穴口吐了一口,上手插了插♡”

“他指关节上的老茧太硬了…手指头也好粗♡…一插进去立马就顶到儿子的前列腺了♡”

“骚穴张开了,嗯?”男人两脚踹上撅着的黑肌翘臀,脚趾用力抓着,左右各一,把臀肉往两边分开,瞅见了中间堵着十几泡浓精的肛塞。两瓣肉刚分开的时候还粘着拉丝,仔细一看屁眼周围还是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男人右脚又抬起往里踩了踩那橡胶肛塞,“还夹得挺紧的?骚货。”

“嗯♡!”感受到屁股上传来两股热量,被踩得又往前顶到了前列腺的少年哼了一声。“泰、泰爹说得对,儿子的骚穴早就张开了…就等着大鸡巴进来。那痞子拿手指捅完儿子的骚逼之后让儿子自己叼着肛塞,然后左手抓着儿子的肩,压着自己的背心,右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就捅进来了♡”

“儿子就一直膝盖跪着,双手撑地给他操♡后来他嫌不过瘾,重新把背心套上,把儿子的胳膊背过去抓着往他鸡巴上拽着操♡”少年的屁股撅得更高了,甚至开始自己摇起来。他的鸡巴就跟着一晃一晃的,流的骚水也一滩一滩洒在地板上。男人看不到他的脸,但直觉告诉他这骚狗已经把舌头伸出来了。

指奸,插入,安彭杰的手指也开始了先前自己大脚的动作。他不安分地握拳,再张开,因为兴奋不住地颤抖,小拇指弯曲,伸直了中间三根指头也开始在空中抠挖扭动着。“捣烂骚穴。”这是他看到少年两瓣屁股被男人黑袜大脚分开,露出湿淋淋菊穴后的唯一的念头。身上蒙着的汗跟呼吸着无与伦比的恶劣雄臭,安彭杰都有点白眼上翻了,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在想怎么虐玩骚货,跟着影片中少年的叙述和男人的动作不断学习着,可惜当下被束缚的无力无法付诸于实践。

“来吧。”男人知道这小骚货从回来之后也憋了不少时间了,便把包的紧紧的背心卷上去露出两块大胸肌,顿时像两块大馒头一样怼进镜头占了大半个视野。少年听到赶忙转过身来跪着,四肢并用凑近男人的裆部。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没得到允许之前自己不会上手,少年直接把脸埋进了男人胯下那一团肉里去吸闻。

男人也默许了,一手在自己八块面包似的腹肌上来回摩挲,一手压着少年的寸头后脑勺由他拿脸蹭着自己内裤包不下的巨物。“好了,快点吧,还想让老子干你的话抓紧时间。”

“是♡!”来不及欣赏被内裤包裹着的巨根英姿跟散发的隐隐雄臭了,少年略有些不舍地动用嘴巴跟牙齿咬住男人泛黄的内裤前端,配合着双手一点一点将其褪下。

少年藏有私心的缓慢动作被男人看在眼里。男人看着他扭捏的姿态,来回晃的黑皮翘臀跟时不时偷偷故意把鼻子靠近内裤的小动作,立马就断定这个骚货早就迫不及待想去闻嗅面前自己这个痞爹的鸡巴味儿了。

男人干脆自己动起来把内裤褪到小腿,随后抬起腿一手揪着内裤自己脱了下来。在少年反应过来之前便两条肌肉粗腿锁住了少年的脖颈,大腿夹着他的脸。“老子刚说什么?”

安彭杰几乎已经完全和男人同频了,他立马就知道了男人将要干嘛——“他妈的,拿粗腿夹死这个骚货…”

少年咽了口口水,“泰、泰爹说快点…”

“你没聋啊?”男人大腿根部贴着少年两侧的脸颊,两条大腿箍住少年的头开始用力缓慢圈紧。少年一双眼睛本就无法离开近在咫尺没了布条遮掩的巨大肉棒半分,又是死死盯着面前松软摊着,好像豆袋沙发一样的卵袋,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地感受着有些变形的脸颊两侧肌肉粗腿的力量,眼看着那两坨雄卵一点一点靠近自己,贴在自己鼻尖,硬扎扎的阴毛戳得自己痒中带痛,再死死堵住自己呼吸的鼻孔。那半硬就已经估摸着有十八九厘米的巨根在最后轻轻地靠在了脸上,遮住了他一半的脸。

“——。”少年已经呆住了,他知道这大腿传来的力量是自己完全不能抗衡的,更不可能是自己能有朝一日达到的水平。他只能感受着塌软的雄卵皮肤传来的滚烫温度,看着粗大的圆柱体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知道那皱褶皮肤下存储着的就是自己一直渴望的滚烫种汁,只离自己一步之遥,却又如此遥远。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呼吸,而但凡轻轻一吸气那薄薄的皮肤就会贴住自己的鼻孔令自己窒息。

可他忍不住,只愣了几秒便狠狠地张大鼻孔吸住了皱褶的卵袋皮,嘴巴更是张开伸出舌头在下面兜着沉甸甸的卵子,双手拥住男人的腰不停抚摸着柔韧的肌肉还在把自己往那雄卵子上送。他狠狠地吸,皮肤与空气振动发出不好听的“噗噗”声,舌头也是狠狠地卷来卷去,妄图能含住一颗卵子在自己的嘴里——他知道这是他离这强雄痞子的精华最近的一瞬间。但这样无谓的贪婪只能让他尽显丑态,甚至发出了猪叫一般的哼唧声。

但男人确实是逗乐了。“哈哈哈、喘口气都费劲还硬撑,骚猪。”半硬的肉棒搭在骚货少年的脸上从镜头看简直像一只趴在上面肥胖的巨型肉虫,包皮略微褪下露出一半滚圆的大龟头。整根肉棒随着男人的痞笑斜向了一边,暴露出黑肌骚货白眼上翻、眉毛紧蹙的高潮脸。

“我日啊——!!!哈啊啊啊啊啊啊!”男人与少年自开始到现在上演的一出强雄征服到这一阶段已经让无处发泄的安彭杰彻底处在了崩溃边缘。四肢被拘束,身上一直被边缘挑逗,他最终只能靠大声嘶吼咆哮来发泄体内溢出的力量。目击着少年在强壮肌肉男胯下一步步屈服的过程:从男人身上酝酿出的猛烈雄臭,到锻炼得无可挑剔的肉体,最后到那一根不知操过多少骚穴,令多少骚货获得一生中绝无仅有的高潮的如同保温杯一样的巨大鸡巴。并非从一开始就亮出自己的王牌阳具,而是一点一点欲情故纵地折磨着对方,在最后对方理性几乎要消失殆尽的瞬间掏出这绝对硬实力的肥屌彻底摧毁他的心理防线。这就好像完全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明摆着的“老子光靠雄性体臭跟肌肉块子就能爽玩你到升天,”而在最后一根大鸡巴更是让对方为自己自以为是的骚贱付出代价而后悔道:“这下要被彻底玩坏了。”

机器此刻又开始运作,似乎是故意待到安彭杰理性崩溃的边缘才出手帮他发泄。两条触手从地板探出,分别攀上安彭杰的肉脚,滚圆的探头抵住脚掌。安彭杰也是二话不说两脚狠狠地踩住触手的圆头又抓又踏,他只嫌这服务来得太慢了。两条腿肌肉线条分明地拧动,安彭杰张开嘴低声咕哝着什么。“两个骚货求老子大肉脚踩来了?”“噢操,对!玩老子奶子!好好崇拜老子练得又大又壮的雄乳!”“他妈的打了一天球熏不死你。你就喜欢是吧?”“好好握住老子的鸡巴,撸得不爽等会操死你!”似乎是要弥补先前的遗憾一口气无脑地把心里的欲火全部发泄。他深吸一口气闻到的尽是头盔内的野性雄臭,浑身上下传来的快感始终将他的性欲水平维持在最高点。鸡巴已经是一根要爆炸的硬棍一样了,安彭杰追求的却不再是射精这种简单的快感。他内心希望自己的鸡巴一直这么勃起着,因为这意味着这快感淫靡的地狱还未结束。 “要是能一直虐玩骚货…”

“噗哼——”男人一把抓着少年的头把少年的脸从自己的卵袋上扯下来。“我真怕你憋死了啊。”少年急促的呼吸着,但是眼神从未离开过面前硕大的阳具。

“想吃吗?”

“——♡♡♡”少年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点头。他刚刚真真切切地闻到了大鸡巴的味道——那是混合着一些尿骚味,精液味,汗味等等在一起发酵蕴育的雄臭。从后脑勺传来一阵一阵若有若无的刚刚才吸闻过的脚臭更是提醒他事到如今已经别无退路。他微微扭头,用脸去蹭着去亲着那光滑肉壮的大腿根,双手蹭着男人汗液粘腻的皮肤从后腰摸到腹肌——他已经彻底接受成为面前的男人的玩物了。

“被熏傻了?”男人笑笑。“就为了你老子连着三天泡健身房没洗澡,晚上还要回按摩馆喂那些骚货…啥时候多来几个哥们儿能帮忙就好了。”

安彭杰听着这话也跟着狠狠猛吸着头盔内的骚臭,他本能的直觉在追求着这种另类的气味,告诉他吸入得越多,闻得越多,他的身体就能吸收这骚臭内的雄性精华,让他身体散发出的雄臭更加猛烈。

少年只感觉现在被这双大腿夹着是如此幸福的事情,能够接近面前的爷们儿痞爹是绝顶幸运的事情,更何况能在近处瞻仰服侍。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顺从地张开嘴——说实话能含进整个大龟头都费劲,但他还是把这马眼流水的巨物吃了进去。而从镜头的角度看,只能看到少年只不过勉强吃进去一个鸡巴头一侧的腮帮子就已经被顶得圆鼓鼓了,男人的整根肉棒柱身还在外面。

“哈哈!”安彭杰看着骚货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他看着少年表现出对男人的顺服心里涌出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就该如此。”强大的雄性就该玩弄,就该被崇拜,就该被服侍,这也让他更加理所当然地感受、品味着自己身上各处传来的爱抚挑逗。想着这黑肌骚货一开始还自作聪明地卖弄自己的骚样,到现在只能安静闭嘴吃个鸡巴都费劲。“老子还以为有多少能耐呢,真见到鸡巴了还不是乖乖跪下了,弱逼。”

“嘶…”似乎是感受到了龟头被温暖口腔的包裹快感,男人吸了口气,随后双手捧住了少年的脸坐了起来,好找准位置把鸡巴全都塞进这个骚货的口穴里。“比上次好多了,嗯?”

他的起身并没有对少年的努力起到多大帮助,反而让龟头直直戳进了少年的嗓子,引来鼻腔一阵的咳喘。但安彭杰心理似乎跟男人起到了共鸣——他绝对是故意这么干的。少年眼睛都瞪大了,身体在向他陈述“这是不可能的。”“太危险了。”的事实,可他眼神里却流露出跟大鸡巴0距离接触的渴望,贪婪跟急切。他要把眼前这跟完美的肥鸡巴占为己有,像敛金的矮精灵一样哪怕不惜一切代价,他在努力吞咽,努力适应男人的动作,努力让喉咙去接受这非比寻常的异物从不属于他的通道进入自己的身体。

少年只能用鼻孔呼吸,男人一手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脸以示鼓励,而后好像爱抚宠物一般揉搓着少年的寸头。安彭杰面对如此的画面也沉默下来,专心地注视着两三条粗长青筋凸起的光滑柱身一点一点被吞入口腔。他感觉时间过得如此漫长,已经可以从少年的脖子看到圆柱形的凸起,这说明大龟头已经进入到了食道,可那巨大的鸡巴还有一半在外面。蛇吞象不外乎形容的就是眼前这副景象吧,少年的舌头此时在嘴巴里都是个无处安放占地方的累赘。

“哈哈哈!”安彭杰看着少年狼狈不堪的样子再度大笑。这就是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硬往痞子爹身上凑的下场。说实话安彭杰觉得花臂男愿意跟这黑肌骚货说话都是对他的恩赐奖赏了,更不要提什么舔脚吃鸡了。

“咕…咕…唔咕…”嗓子眼拼命地吞咽,希望能尽早拜托窒息一般的痛苦,可不断的蠕动只是给怪物鸡巴创造了一个伸缩挤压的柔软甬道罢了。“太慢了。”对于少年来说这个缓慢的过程是个漫长无边的绝望处刑,而男人来说则是无聊乏味的等待。

说罢男人双手扶上少年的脸,“给老子忍住啊,给你捅开了就爽了。”

“呜呜!嗯呜!!!”少年立马发出了求饶的声音,双手更是因为出自本能的恐惧抓上男人的大腿扒住线条分明的四头肌肉。

“嚯,叫得都震到老子的鸡巴了。”男人自然是不理会他,稳住少年的后脑勺,“3,2…”

“1!” “嗯嘎呜!啊呜!咕——咕!!嗯!!!”

男人并非主动地往前顶腰让自己的鸡巴贯穿少年喉咙,而是在倒数到最后一秒的时候猛地把少年的头向下狠压,就这样让大龟头像撞木一样突破了嗓子眼儿的窄洞,一口气进到食道最深处。这样一来就像是给大鸡巴硬生生套上了个肉管子,龟头能清晰地感受到食道内壁无辜嫩肉的猛烈摩擦,作为无情的侵犯者践踏每一寸喉肉,宣示着强大雄性的降临。

突如其来的撞击让少年生不如死,巨大的异物把食道堵得严严实实地压迫呼吸,痛苦的生理反应让他泪腺飙出不受控制的液体。那条狭窄的甬道要被巨型的圆柱体扩张到极限,他双手挣扎扑棱着,最终死死抓着男人的胯,指甲都泛白了。痛苦的呜咽是声带无力的震动,带给男人纯粹的快感。

“哈!”安彭杰毫不掩饰看见那根巨大到给下流代言的鸡巴毁掉少年嗓子眼儿的喜悦,暴露出自己鸡巴也开始发痒的欲望。

“操啊哈哈哈。这下给你嗓子眼儿破处啦?”男人手也伸回来盖上少年的手,手掌撸铁磨出的老茧摩擦着他的手背。“可惜也就现在能这么紧了,再给老子操两次就得松了。”

胯下的人还在适应着,排异反应让他一直干呕。男人左手抹去他脸上流下来的眼泪,右手摸上他上上下下浮动的喉结,“五秒。”

安彭杰能从镜头看到少年强忍着极度的不适,自从吞下整根肉棒后安彭杰都在跟着数,分明已经过去了五秒,十秒,甚至是二十秒,可男人丝毫没有放开少年的意思。安彭杰一副宛如痞子邪笑一般的表情看着影片中皱着眉头五官慢慢变形的少年,他也知道沙发上的男人也一定像自己一样戏谑着,拿鸡巴嘲讽着这骚货的无能。

少年为了不让自己被呛死只能保持着微弱的一丝呼吸,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前的狠爹才能放过自己,但自己心甘情愿成为大鸡巴,更重要是面前男人的大鸡巴的嘴巴套子,哪怕最坏的结果是窒息。

但可惜求生的欲望还是战胜了贪婪的性欲——少年最终还是忍不住,食道狠狠地蠕动呕着,空气震动发出抽搐的声音,水光泛滥的鸡巴柱身先是退出来一截,而后少年每呕一下就再退出来一截,四五轮过后,粗棍一样的阴茎终于重新出现在视野中。

能重新大口呼吸的少年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喘气,反而是急着又凑上挂着大条粘稠唾液的肉棍拿脸蹭着,“爹,爹,对不起,爹…爹…对不起,儿子不配,儿子努力了,爹…爹…别、不要嫌弃儿子…”他内心已经彻底绝望了。本就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成为面前花臂男一样的雄性,而时至今日连鸡巴都吃不好,他清楚自己已经跟面前男人的差距越拉越开,如今这么没用怕是今后连当脚垫的资格都没有了。

“啊哈哈哈哈哈!”这骚货第一反应竟然是向花臂男为自己没能把那油腻污秽的怪物鸡巴吃进嘴里坚持得更久而道歉!安彭杰乐极了。

男人一声也没有吭,只是大拇指抵住自己湿淋淋的鸡巴根贴着少年的脸,把粘稠的唾液糊在他的脸上。少年道歉的声音越来越低,不知是耗尽了力气还是终于羞愧到没有脸再说话。

等到少年安静下去后,男人双脚重新落地,却是提起少年的头俯下身去狠狠吻上了少年的嘴。

录像的设备应该是卡在男人胸前锁骨处,这样一低头画面全暗了下去,只能照到男人完全勃起滴着粘液的肥屌跟少年在下方也挺立着的鸡巴,二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少年的肉棍看起来也是超出同龄人发育的尺寸,跟男人的放在一起对比却还是相形见绌。而在昏暗的光线下安彭杰注意到地上一大摊不自然的液体——“我操,这骚货啥时候射了?”

这样昏暗的画面又持续了两三分钟之久,唯一不安分的还是少年的肉棒,伴随着一直萦绕在安彭杰耳边,两条舌头在口腔相互纠缠,唾液融合吞咽的水声一抖一抖。安彭杰自己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液,他好奇少年口腔里刚吃完那么一根油亮腥臭的肥屌又是什么味道。他看不到两人是怎么舌吻的,也不知道男人究竟是怎么在用自己的舌头去侵犯刚吃完鸡巴的少年口穴。只能想象男人就持续地在自己口腔中生产着唾液,随后再一股脑挤进少年的口中,少年舍不得吞咽一直含着品味,男人又把两人混合在一起的唾液吸回自己的口腔,少年又着急去争夺,迫不及待地吞下…

好一会后水声停下了,画面也重新见光,少年趴在男人裆部乖乖地亲吻着刚刚给自己带来濒死体验的肉棍。

“好孩子,做的不错。”

“谢、谢谢爹…”少年在接受男人奖励一般的舌吻后恢复了些精神。

“他拽着你的手操,然后呢?”

“!”少年没想到男人还记得自己讲到哪了,男人的询问更是让他有一种“爹对我的事很感兴趣”的认知,翘臀又开始微微摇起来。

他刚要开口又被男人打断,“嘴里的活别停,吞一次,你能讲十秒。”

“是!”

“那篮球痞子就拽着我的手狠狠操儿子♡…儿子都快站不住了,就感觉他的鸡巴一直在往里顶,每次都撞到儿子的前列腺——嗯…咕!”

“然、然后他停下来了一会,鸡巴插在我穴里让我走到墙边扶着墙,然后他死死卡住我的腰开始加速。嘎♡!咕——”

“儿子被震得根本想不了别的事,只知道这野爹的臭屌操得儿子爽死了…唔咕♡”

在第一次的粗暴深喉后少年的喉穴明显打开了不少,第二次自己也能顺利完整吞下男人的圆柱肥屌了,虽然要花上几秒。其间喉咙跟食道之间的弯曲节点也是个挑战,男人硬得跟铁一样的粗直鸡巴几乎不会弯曲,这意味着少年必须在适应食道被充满的同时适应被上顶的不适,同时当然也意味着男人的鸡巴也会享受到通道中阻力的快感。

“嗡…“安彭杰被套着的鸡巴传来轻微的震动,他也感觉到一些形状的改变。机械臂飞机杯好像变得更紧了,也产生了一些弧度——它模拟出了人体口腔,喉咙以及连结食道的甬道。随之而来的自然是模拟起影片中黑肌骚货伺候男人深喉的节奏,“哦日。”原本心想终于来了的安彭杰还指望着能再爽一把,却不想第一下就是这么猛烈,自己的腰就不受控制地扭动躲避着,他没想到自己的龟头如此敏感,更没有想到龟头粗暴穿透肉穴的感觉是这么直接这么刺激,强烈到几乎与疼痛无异。他只知道自己的龟头好像一口气顶过了几重关卡,先是在口腔较为松弛的柔软空间感受到系带摩擦过舌头,然后是大角度的喉咙弯道被迫令自己的鸡巴弯曲绷紧,最后是狭窄的食道壁疯狂摩擦着自己柔软的龟头。

只用这一下就让安彭杰冒汗了。他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会来,也不清楚会不会像这一次一样剧烈。老实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虽然有快感但神经细胞传递的痛觉要更多。这喉穴飞机杯就像是一种专门拿来脱敏的锻炼器具一样,安彭杰觉得比在健身房上重量都要磨人心智。可他看着男人游刃有余地被少年的喉咙来回吞吐套弄,时不时发出耐人寻味的轻叹,可见是极舒服的。“这种感觉是对他来说是快感吗?操。”安彭杰此前一直都觉得花臂男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虐玩骚货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子一样可以。” 但这下他确实是认知到了他与花臂男的差距——那是性瘾流氓跟情欲初开的处男之间,只能靠实战积累的性经验的差距。

“儿子实在受不住就直接被操射了…他又骂我骚逼被操都能射?咕♡——”

第二下又来了,安彭杰只能浑身肌肉用力绷紧,希望这能降低一些摩擦传递给自己的感觉,可这毕竟是无用功,毕竟受磨难的是龟头而不是肌肉。“操…!”他盯着影片中男人的巨大鸡巴被少年拿喉咙狠狠刮磨吞咽,耳边萦绕着男人的呻吟,“这就是…大鸡巴操进嗓子眼儿的感觉…”安彭杰却越想鸡巴越硬了。

“但是真的、嗯好爽!嗯唔♡♡”

“嗯啊!”安彭杰吼叫着。他心里痒痒的,却还没想明白为什么。

“最后他胳膊抬起我的一条腿,狠狠往里面撞了几下,说他要射了唔咕♡♡”

“噢!”安彭杰脑子里满是男人先前狠狠往下压黑肌骚货的头让自己的鸡巴直直穿破进食道最深处的画面,“操!这家伙的屌真有这么牛逼吗?”安彭杰尽管不愿意,但他只能接受花臂男确实在这方面比他要强的事实。

“儿子感觉骚穴里面一阵烫烫的,那痞子就内射进来了,呜嗯♡。”

“他妈——噢!”安彭杰越想就越兴奋,“所以这就是强雄深喉体会到的快感吗。”敏感难耐的痛楚渐渐转化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

安彭杰甚至认为,再这么调教几次,这骚货的嗓子眼儿不会也能发育成一个跟前列腺一样的骚点,只要一被捅到就给他爽的不行。

“他射完之后就拔出来了,鸡巴上还挂着点精液…咕♡♡——”

“嗯!”安彭杰闷哼着,他看着黑肌骚货每一次的把男人的鸡巴吞咽到根部,再完整吐出的过程都要比上一次更快更顺畅,而他说话的时间也变得更短。“这骚货不会是喜欢上被深喉的感觉了吧?”他推断。而从少年紧蹙拧巴的眉毛跟盯着鸡巴已经对眼儿了的眼睛来看,安彭杰是对的,这骚货显然已经爱上了不断吞吐大鸡巴,食道被撑满的感觉。

“他喘着气,我蹲下把一直叼着的肛塞重新塞到穴里。唔咕♡”

“我操!”猛烈的龟头冲击只能让安彭杰嘴里急速挤出句脏话,但他已经明白了。“操!”既然这帮骚货想吃,既然这帮骚货为冒着窒息的风险都要狠狠吞咽远超人体所能接受范围的巨型阴茎,既然他们都崇拜散发着顶级Alpha支配者气息的雄性到如此地步——自己有什么理由不去满足他们、并以此折磨他们为乐呢?

“哈!来吧!狠狠地磨老子的大龟头!”安彭杰豁然开朗。

“因、因为泰爹说过要全堵住,一滴都不能漏出来。咕唧♡”

“爽!”安彭杰开始主动迎合着套弄的机器挺着腰。

“那痞子的鸡巴还硬着,我正好蹲着就含进嘴里把上面沾着的精液舔干净了。咕叽♡”

“哇——操——!给老子夹!”安彭杰也明白了男人所说的“捅开了”到底是什么意思——那是指大龟头在第一次狠狠捣进喉咙后强迫嗓子眼儿跟食道张开,扩张成松紧有致正适合当成逼操的喉穴状态。

“他一看,就叫我把射在墙上自己的精液也舔了。咕♡——”

“嘶——噢…~”安彭杰感觉那整个仿真喉穴都在把自己的鸡巴当成母牛一样挤奶。冲进去的时候包皮被褪下,完全是龟头承受着酸爽的刺激摩擦;在退出的时候整个柱身的皮都被往前捋,冠状沟更是在喉咙的转角被卡住再强行拔出。

“儿、儿子真的很兴奋,就也舔干净了。嗯♡——”

“嗯..噢!”安彭杰已经彻底喜欢上了龟头被塞进细长窄道时的摩擦感。如果可能,他想让机器停下来好好感受一下鸡巴卡在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像花臂男那样。

“最、最后他又揪着儿子的头对着儿子的脸啐了一口,就走了。啊咕♡♡——”

“噢!”可惜安彭杰自己看不到,他鸡巴的输精管都已经膨胀暴起了,垂着的两个大乱子更是有节奏地跟着机器的吞吐一起分开上提再放松。

“咕♡、咕♡、咕♡、嗯唔♡、咕♡——”

“噢!啊!哈!嗯…!嗯!噢!”

故事讲完之后少年便头也不抬地专心把自己当成个口便器一上一下运动头部拿食道伺候着男人的鸡巴,这下也不用再整根吐出了,可以让鸡巴一直保持在口腔里。安彭杰也是跟着机器一起享受着,这回是完全代入了花臂痞子体验骚货深喉的快感。

男人就坐着让他吃着,大手大脚时不时去挑逗一下这骚货的乳头跟鸡巴,而终于这次当他放下脚掌的时候察觉到了不对。

“——你射了?”

“!!”少年一直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先前第一次被鸡巴开苞后穴的时候颅内高潮无法控制的射精终于还是被发现了。实际上那之后他疯狂道歉的原因也包括这事。“儿、儿子…”

“哈哈!”男人好像丝毫不介意,再一次抬起那双脚底沾满了白浊的油亮黑袜举在少年脸上。“喜欢舔自己射了的精液?舔!”

少年二话没说贴上男人的脚底,不顾有多湿滑粘腻伸出舌头就是一顿啃食,引得安彭杰暗骂骚逼。全身上下各处都在被伺候着的安彭杰早已无暇去顾及其他事,脑子完全跟着黑肌少年的叙述发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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