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熵增和迷惘的狂想曲(一):怪盗拉比特无聊的惊天秘密,2

小说:熵增和迷惘的狂想曲 2025-08-27 09:51 5hhhhh 3430 ℃

「当——当——当——」

当中央的教堂古老的钟声回响在高天之上,人们便开始摩肩擦踵,争先恐后的涌入市场之中。

此时正是福特霍德每周日召开盛大集市的时候,身为不属于任何国家的中立城镇,随着世界的发展和政治的变化,原本仅仅名为「落脚地(Foothold)」一名的古老边陲小镇,随着时代的潮流迅速发展成为了国际贸易的中心,兵家必争之地。

身处大陆中心地带,福特霍德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让来自各个国家各个地区的特产与商品都会在这里进行贸易与流通;从海洋国度卡诺随着运河的开凿而送抵的新鲜水产,到北国格弗洛冻原通过穿越山脉的隧道运至的罕见矿石。乃至大陆之外,属于精灵族与矮人族的特产随着外交的逐步深入,在此处都并非难以寻觅。

只要再两百年,不,甚至可能一百年都不需要,福特霍德就将足以成为这个世界最大的都城之一,甚至有机会将那之一抹去,成为那绝无仅有的唯一。

但眼下的福特霍德,还只是未来可期。二十年对于这曾经偏僻的小城而言还是太过短暂。尽管街道在发展,人们在不断的到来,就连以前的城墙都为了适应不断开拓的城市而被毫不留情的毁弃。与附近作对比,曾经的城镇更是已经足以被称为一座大城市;但眼下福特霍德的辉煌还依旧仅是雏形。它还有大片的地区等待被开垦,还有大片近乎空白的画布安静的等待着,等待着人们被涂上各种色彩。

如此巨大的市场和流量对任何一个国家与势力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但却又没人能够独吞。各国都看得出福特霍德未来可期的巨大潜力,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它落入他人之手?

更何况,觊觎着这座城镇繁华的,也绝不止单纯的国家和贵族。

正如有光便会有阴影一般。在繁荣与发展的背后,罪恶与阴暗也同样开始在这座城市里生长蔓延。

盗贼工会,杀手工会,乃至于身份不明的偷渡者,和在各国犯下罪行的犯罪者,都开始选择福特霍德作为自己逃亡的目标。试图在福特霍德的混沌的大潮中,捞取一桶用生命做赌注的真金白银。又或者以此为出发点洗白上岸,再不然就是前往未知的敌对国度继续逃亡。

甚至说,前往福特霍德已经成为了许多其他国家年轻人试图赚大钱的梦想,为此上当受骗的事件也开始屡屡发生。

尽管周围各国都对此心知肚明,联合执法行动也几乎没有停止过。

但这世界上只要人的贪欲存在,福特霍德的阴暗面便不会消退。更何况各国首脑本身就各怀鬼胎,在名为政治外交的肮脏帷幕之下合纵连横,试图扩张自己在福特霍德的影响力。随着几次打击都未能对当地暗面造成实质性损伤之后,甚至就连原本的执法队伍也融入了这个大染缸,找到了自己在这混沌生态中的位置,逐渐被同化成为了试图掌控福特霍德众多势力中的一支,以自己的官方身份,不断的周旋在各方之间,街头火并几乎演变成了两个敌国在背后做支撑的代理人战争。执法行动更是沦为了扩张影响力,打击敌对帮派的手段之一。

在如此混沌而野蛮的生长之中,一如往常,今天的福特霍德又迎来了跟安定无缘的一天。

「让开让开!宪兵队办案!拒检者即视为逃犯一律逮捕处理!!」

吵杂的大市集中,逐渐传来陌生的叫喊声。

都市的宪兵队不知何时出动,在城市四下寻觅,通缉着什么。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圣德诺罗帝国的骑士团,他们白色的盔甲在阳光之下反着惊异的光芒,双头鹰徽记的会长彰显自己身份的不凡。战马的嘶鸣声硬生生地从络绎不绝的叫卖者和商人之中,撕开一条宽敞的通路。

人们议论着,疑惑地望去,精明的行商和掮客们无一不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要如何行动才能从这场混乱中捞取客观的利润。但也有人脸上写满了忧心忡忡,开始四下环顾,寻找着安全撤离的方法。

听着远处传来的吵杂声和骚动,坐在市集正中饮食区域一个食品摊旁餐桌边的两个戴着兜帽的身影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喂喂,英格丽,他们真的追过来了哎。」站起身踮脚鬼鬼祟祟的看了一眼搜查的骑士们,其中一个身影急忙低下身,用自己那双晶亮的紫色眼眸看着自己的同伴,兜帽下精致的面容上满是惊奇的神色。

「那不是自然的吗?」听着紫眸女孩的感叹,一旁的英格丽闻言叹了口气。那张和罗莎琳一模一样的精致面容上满是无奈,如果细看的话,会发现两人的长相几乎一模一样,只有瞳色有显著的区别。

「别忘了,罗莎琳。我们这次得手的目标可是那位大公爵。仅次于皇帝的那个人。」用自己如同琥珀一般深黄的眼眸环顾四周,英格丽如是对身边的罗莎琳又一次的解释着。显然已经习惯了她虽然一遍又一遍地问问题,却从不仔细听自己讲话。

「尤其是我们得手的可是他们家族命脉级别的东西,他不可能放过我们的。」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问你这么多,我错了,英格丽大小姐。请不要说教了。」

罗莎琳双手合十摆在胸前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但如果从她那对如同紫水晶一般灵动闪耀的眸子里看去,就能看出她并没有什么悔改的意思。

罗莎琳和英格丽是一对双胞胎。更广为人知的身份,是福特霍德乃至周边国家都小有名气的超级怪盗拉比特。

两人的计划精密,准备充分,动作迅速,思维敏捷。受害者往往还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两人便已得手逃之夭夭。

而受害人想要追查,却往往会在福特霍德错综复杂的混乱中迷失,最后只能自认倒霉,无功而返。

别看姐姐罗莎琳个性大大咧咧,但两人作案的时候,倒是十分谨慎精细。直到现在作案二十余起,却连她们是两个人这一点都不知道。

只是这次,她们的目标来头有点大。即使是要将福特霍德掀个底朝天,也没能让那位大公爵知难而退。二人还没来得及销赃,便被受害人的追兵看到了不小心露出的小尾巴。

或者说,「被抓住」了痕迹。

两人此时被人流推着缓缓前进,已经可以看清不远处确认路过者身份的宪兵一丝不苟的脸庞。

「所以,现在怎么办?」宪兵队的身影越来越近。但罗莎琳却没有丝毫惊慌的反应。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妹妹英格丽对此肯定早有预案,甚至现在的危机,都只是她计划的一环。

「很简单,这座城市的神经已经快要绷到极限了,不管是来搜捕的骑士团,还是原本就在这里的黑市贩子。只需要一点火星……」

「就会爆掉是吧,我懂我懂。然后呢。」

「我们现在分开行事,你负责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去让那位大公爵知难而退。你闹出的动静越大,人们就会越好奇我们到底从那位大公爵那里偷了什么让他如此大动干戈。」一边说着,英格丽又瞥了一眼逐渐靠近的宪兵们。

「再加上,动用骑士团这一点,如果时间短还好说,但如果他们没法短时间内抓到我们的话,大公爵也不可能为了我们两个小毛贼而引起皇帝的猜忌。如何?挺适合爱出风头的你的吧?」

回应她的,是罗莎琳几乎要将她闷死的熊抱:「呼呼,最爱你了,英格丽,知道啦,我这就去……」罗莎琳兴奋地要起身行动,却又被英格丽拉着手一把拽了回来。

「回来,最后一次确认下。」英格丽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卷轴放到罗莎琳的手里。

「福特霍德的安全屋,里面的补给情况都在这里。」说到这里,英格丽顿了顿。她认真注视着自己姐妹的紫眸,像是要把这一刻记在心底。

「我们两天后会和。到时候冰淇淋你要什么口味的?」

「葡萄。」

下一秒,罗莎琳小时的无影无踪,只剩下英格丽脸颊上残留的香吻,和伴随着漫天的烟雾。

「有人投放了烟雾弹!」

「是怪盗拉比特!」

「机会!立刻脱身!」

「拦住那些其他人!跑出去的拉比特可能只是障眼法!他或许还有同伙!」

伴随着市场内传来的混乱与怒吼。

一场足以记录进福特霍德历史的大骚乱就此开始。

而在这片人仰马翻的混乱之中,英格丽反其道而行之,反而向集市内隐藏的黑市深处走去,准备去执行自己的任务,一劳永逸的解决掉两人的后患。

一切都在如计划一般进行着。

直到……

「喂喂,搞没搞错啊?」看着眼前已经变成了废墟的安全屋还有其他周围同样破破烂烂好不到哪去的房子,罗莎琳目瞪口呆。

「他们几个人火并能打成这样?」

夜色已深,在东奔西跑煽风点火给各大势力都上了点眼药的她疲惫不堪的来到了一条平静的小街上。这是她在福特霍德最后一个藏身处,也是接下来销声匿迹乃至乔装打扮彻底摆脱追踪的保证和凭依。

但人生无常,很不幸的,当罗莎琳四处煽风点火的时候,一场被她所挑动引发连锁反应的帮派火拼就发生在这个后巷里,而后在她并不知道的情况下越发升级,最后打成了这幅样子。

是自作自受,或是因果报应?

罗莎琳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但更关键的是……

在她那灵敏的听觉中,那正在逼进的杂乱脚步声在此处寂静的废墟中是那么的清楚。

「五分钟的距离……不……也许还要更快……」

估计了一下距离,罗莎琳咬了咬牙。轻巧的两下翻上房顶,有些焦急的四下张望着。

要了命了。安全屋被毁,追兵追的又比她估计的还要紧。要再想不出个办法她也没机会评价了。

而她入目所及,是典型的上风向郊区,各式风格的高档住宅鳞次栉比,以一种十分舒适的密度构成了一个十分上流的社区。

尽管是高档住宅,由于福特霍德目前充斥着重建与毁灭的混乱,即使是城内也依旧存在着大量人口流动的情况。也因此,各地各种风格的房子在福特霍德互相交织,构成了一种绝无仅有的融合。

罗莎琳在这些房间中挑花了眼。这是一种风险,可也同样是一种机会。只是她得快点做出决定。

最终,在紧急取舍了一番之后,罗莎琳看中了旁边一个有着二层阁楼方便潜入的小楼。她轻巧的翻到了窗边,却发现窗户的锁上甚至附了魔。当然,也侧面说明这个房间并不简单。

但这足以难倒绝大多数人的锁在她的技术和道具的支持下却也并非不能破解。就在她钻进去掩盖好自己痕迹不过几十秒,骑士团们便重新赶回了这里。他们确定罗莎琳就消失在了这附近,但他们却抓不住任何痕迹。只得徒劳的空忙到天降破晓,才灰溜溜的收队撤离。

而罗莎琳呢?

她此刻正美美地靠在二楼窗边的沙发上,一边喝着酒柜里珍藏的美酒,一边笑着看着那帮笨蛋骑士团的无功而返。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好。

自己的安全屋没了,但好巧不巧,她又找到一个别人的。

和外面石砖黑瓦朴素的外表不同,这里面的装潢奢华程度堪比她们姐妹俩的上一个目标大公爵府。

地面上铺着奢华的羊毛地毯,墙上和架子上挂着各种各样的琉璃瓶,里面的液体散发着奇异的光芒,作为微弱的光源照耀着整个屋子。

而房屋的中间,放着用整段红木雕刻而成的长桌,旁边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两排素雅的软背椅。靠墙的位置则是一个堆满各种文件材料的写字桌。

而她现在所处的位置上的真皮沙发,那柔嫩细腻的触感简直让罗莎琳爱不释手,恨不得就这么在上面直接睡一觉。

而更关键的是,这里面的东西和摆设都和全新的一样,甚至橱柜里的成套镶金餐具的包装油纸都没拆。

再细想一下的话,这么长时间都没人住,那就意味着一时半会人也不会来或者没来。

而这代表着什么呢?

「万岁!」罗莎琳激动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坐在主卧柔软的红木大床上,罗莎琳摘下自己掩人耳目的兜帽和身上已经被汗水和污渍浸湿的飞贼服,露出自己青春健美的酮体。

在她浅褐色的头发上,被兜帽遮住的部分,一对洁白而笔直的兔耳朵随着罗莎琳的动作一晃一晃。

罗莎琳和英格丽并不是纯种的人类,而是有着动物特征的亚人一族。但因为这对兔耳和屁股上的尾巴实在是过于明显而暴露,她和英格丽不得不做好充足的准备来在行动的时候掩盖这一特征。

从兜帽的物理压制,再到飞贼服上携带的,让她们俩即使不带兜帽也不会暴露出耳朵的隐藏术式。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在各种情况下也不暴露出自己的种族这一对自己最为不利的信息。

她们做的很成功,到目前为止,没人知道她们实际上有一对兔子耳朵。

但难受也是真的难受。尤其是每天外出的时候,一整天耳朵都被压在兜帽之下,还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可把罗莎琳给憋坏了。

这下好了,终于解放了。虽然这里的衣柜空空如也,没有安全屋里可以拿来更换的衣服。

但无所谓,反正这地方也没人来,是吧?

罗莎琳悠闲地哼着家乡的小曲,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再用上里面高档到叫不出名字的东西给自己洗了个干干净净,彻底摆脱了一整天积攒下的疲惫与污垢。

她从主卧的浴室里精心挑选了一件真丝的白色浴袍,轻松的披在自己的身上。作为怪盗拉比特的执行者,变装是她的拿手好戏,伪装成贵族自然需要与之适配的高雅格调和品位才不会穿帮,可即便如此,这柔软的触感和华贵的花纹却也依旧让她爱不释手。真不知道屋主究竟是从哪里才能弄到这种级别的上等品,要知道她在大公爵家都没见过这等好货。

将腰间的腰带轻轻绑好后,罗莎琳将自己浅棕色的长发扎成长长的马尾。悠闲着踩着一双棉拖鞋,端着酒杯,摆出一副贵妇的派头在房子里的各个房间游览着,享受着屋主精心的布置。

她也不是没有好奇过屋主的来历,但不管是书写的信件,还是书架上的书本上都是一种她并不认识的文字。或许英格丽会能认出来,但罗莎琳完全没有心情去学习这些。两姐妹里,她总是那个身体行动快过脑子,本能大于思考的行动派。

这不,当她翻弄书籍,却在书柜后弄出了一条通往底下的走廊之后——

她便又一次一无顾忌,二无思索的,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推开暗门,选择走了下去。

摸黑走到楼梯的末端,罗莎琳摸到了一个冰冷的铁门,好在没有上锁,轻轻一压门把就能推开。

楼梯内部,令人晃眼的强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喂……这,这什么啊……」

位于地下一层的房间,远比上层的要大。

雪白到难以置信的墙壁,银光闪闪的边桌上堆放着一堆奇怪的物件。

而正在眼前的,是四个女性……的残缺身体。

最恐怖的是,四人甚至还都活着。

罗莎琳自从成为盗贼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寒意,她想要逃跑,但腿像是灌了铅一样,眼睛也像不听使唤地一样,被房间中央的景色所吸引。

房间中央的左侧,竖立着一个长长的铁质支架,本来是用来悬挂棋子的高架上,却是用机械人一般的拘束器结结实实悬挂着两个女孩。

左边的女孩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此时头发像是碍事的东西一样,被随意地用麻绳绑在脑后,打了一个滑稽的结,整个人被各种各样的拘束器压着,双手被反剪到背后,上半身微微前倾,一对不大不小的乳房此时毫不羞耻地在胸前挂着,随着柔弱的挣扎微微颤动。

女孩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腿,本来有左腿的地方空空如也,只剩下了半截血肉模糊的大腿,阶段处用棉布包裹着,一些针管插在上面,用管子连接在挂在一旁的一些液体袋上,仿佛是在从伤口往体内注入什么液体。右腿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上面有多处擦伤——只是和左腿的上相比似乎算不了什么,皮被擦破的地方也暴露在外面,由于全身被掉了起来,脚尖只能勉强着地。

她还活着,生无可恋的面庞上挂着死鱼一般呆滞的眼睛,和英格丽一样拥有黄色的瞳孔,但黯淡无光,对罗莎琳的闯入熟视无睹,只是煽动着自己的鼻翼,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黑发女孩的喉咙里里被插入了一根长长的玻璃管,管子很直,从嘴角伸出来,将脑袋别到了一个十分诡异的角度,似乎也因为痛苦而不断呻吟,但喉咙被堵住,只能从深处发出吐泡泡一般柔弱的咕噜声。

在她身旁的右半边架子上,是一个脑袋高度只能达到黑发女腰部的金发女孩——她失去了两条双腿,因此双手被斜着在头顶交叉,和顶上的不锈钢栏杆绑在一起——尽管如此,她的身体还离地面拥有约摸半人高的距离。

她不仅没有双腿,甚至还失去了一部分腰部,棉布将她的下体整个缠住,一直到腰的最纤细部分,下方的棉布早已被过量的血液沾染得血肉模糊,一根软质的导尿管从棉布的缝隙之间插入,流出带着红色血丝的黄色液体,正向旁边的一个水桶里一滴滴落着散发着热气的尿液,看插入的位置,大概女孩已经没有了尿道,管子是直接插入膀胱的。

金发女孩痛苦地张着嘴,发出沙哑的呻吟,嘴角滴落的长长的口水丝落在自己圆润的胸脯上,再从高高耸起的乳尖跌落在地上,一股被玩坏的模样——但女孩似乎还有意识,紫色的双眸正在往罗莎琳这边艰难地瞟着。

但罗莎琳没有胆量和她对视。她现在的身体上仿佛被千针扎着,感同身受地在感受她们的痛苦。

但是,这两个女孩还算是情况较好的——毕竟身体还可以接触空气和凉风的吹拂。

罗莎琳的头机械地向一旁转去,那里摆着一个玻璃制成的巨大水槽,槽内流着不知是什么液体,带有微微地黄色,看起来像是植物油一般油腻,散发出令人头晕的药味。

而就在这诡异的水槽中,浸泡着另外两个女孩。

她们的伤势已经达到了骇人听闻的程度,但依旧「坚强」地活着。

一个女孩带着如童话故事里冰雪女王般雪白的长发,但头发像是奇怪的海草一般,无规律地在水里漂浮,身体却被各种各样的拘束具压制住,碍事的头发让罗莎琳看不到她的脸,一个黑峻峻的连着气管面具覆盖在她的脸上。管道挂在水槽边缘处,末端是一个呼呼旋转的泵,正粗暴地向她的鼻腔和口腔中灌入空气。

而下身,也是被各种各样的拘束器固定住,呈羞耻的劈叉状固定在水槽的底部。而上半身和下半身之间——没错,之间。

她的身体几乎是断开的,如同被切开一般,分成了上下两半,全都浸泡在淡黄色的液体里,中间只有几根肠子和几乎要裂开的脊椎骨连接。一些肠子已经断开,像是红色的毒蛇,在水里漂浮着,但为了防止体液流出,末端已经用棉布打了死结包裹住。

水槽的另一边,还漂浮着一个短发少女。

尽管有碍呼吸,但她的嘴上依旧戴着一个口球,呼吸管则是直接粗暴地插入在她的鼻孔里——鼻饲一般的痛苦让她直翻白眼,眼眶里几乎只剩下眼白。几根挂钩牵着口球的束带来固定她的身体。

至于为什么用这种方式固定,因为其他地方根本没法固定。

女孩只剩下了一半的身躯,竖着的一半。仿佛一根尖刀从她的肩膀处一直切到下体。女孩之勉强剩下了一边的手脚和身体。

好在内脏似乎大部分都保留着,花花绿绿地漂浮在一侧,被一个类似渔网的网兜紧紧兜住,好让它们不飘离身体。

罗莎琳脸色煞白,只觉得一阵眩晕,身体便瘫软在地板上。

「这……这是什么地方……」罗莎琳下意识的爬起来,准备逃跑,她抓着旁边的桌角,准备将自己搀扶起来。可就在这时,双手碰到了桌上的不知什么东西,发出了咔哒的一声。

「哔——哔——」诡异的声响在房间内响起。

「怎……怎么回事……」罗莎琳挣扎着站起来,刚刚自己碰到的,是一处类似操控台的东西,桌上一处闪烁的小方块,正不断地划过自己难以读懂的文字。

「啊,怎么办怎么办,这个声音怎么关掉……」罗莎琳焦急的扒拉着刚刚误触的操纵台,希望能把那刺耳的警报声关掉。

终于,在她按下一个绿色的按钮之后,警报声消失。

「呼呼……」正当她长舒一口气时,警报声变成了一段自己能听懂的机械声广播:「二次确认通过,全部拘束器解除,目前有效控制单位:1号,2号,3号,4号。」

「什……什么……是谁……」

罗莎琳向周围望着,没看到任何人,可是,她敏锐的双眼很快地捕捉到了面前的变化。

「控制单位1号,拘束器开始解除。」

左侧的架子上,一个螺栓正在缓缓地开始旋转,而那个螺栓所连接的拘束器,正吊着那个失去了一条腿的黑发女孩,此时,螺栓让下面的挂钩缓缓分开,挂钩上挂着的,便是捆绑着她的麻绳。

「不要,不要,不要……会掉下来的!」罗莎琳立刻反应过来了拘束器解除的意思,可现在她完全不懂怎么操作控制台,只能胡乱按着上面的按钮,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无能为力。可不论她怎么操作,螺栓的旋转都没有停止。罗莎琳恐惧地闭上了眼睛。

「嘭!」的一声闷响,随后是身体的颤动声和微弱的呻吟。

罗莎琳睁开被泪水润湿而模糊的眼睛:刚刚挂在半空的独腿女孩毫无悬念地重重地摔到了地面上。身体平躺着,枕在自己的独腿上,大腿和身体被折成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弧度。

女孩痛苦地挣扎着,嘴巴里发出干咳声。

「你没事吧……喂……」罗莎琳赶紧跑到女孩身边,试图挽救她的生命。

罗莎琳轻轻地将她的上半身抱起来,试图让她的腿恢复到正常的角度,但自己一碰她的脑袋,女孩的挣扎和咳嗽便更剧烈了,每一次咳嗽都咳出了一大口鲜血。

罗莎琳这才发现,刚刚输送养分的那个直插喉咙的玻璃管依旧在女孩的嘴里。在女孩绝望的眼神中,罗莎琳伸出手,将其拿出后,却只是短短的一截。玻璃管已经在她的喉咙中破碎成了无数段。

女孩趴在罗莎琳的身上,不断地咳着血,但鲜血涌出的速度远大于她咳出的速度。罗莎琳能感觉到她的鼻腔和喉咙被鲜血没过,就算能咳出血液,也无法再吸入空气。

「咳咳……咳咳……」女孩最后挣扎了几秒种后,便彻底没了呼吸,弓着的身体也缓缓变软,从罗莎琳的肩头滑落。

「怎么……怎么会这样……」罗莎琳彻底地呆住。

自己的不小心,让一个人顷刻间失去了生命。她看着女孩变得无神的,和自己一样的黄褐色瞳孔,挂着血渍的嘴角,豆大的泪滴从眼角滑落。

「解除完成。控制单位2号,拘束器开始解除。」

死神般的宣告。

「不要……不要,停下,停下啊!」

罗莎琳哭喊着,可她刚刚站起来,第二声闷响便传来。

金发女孩落在地上,刚刚止血的断面因为撞击,再次开始难以置信的出血。罗莎琳用已经被鲜血沾湿的绷带徒劳地做着包扎。

「别死,别死,别死掉啊……」

金发女孩艰难地仰起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吐出了一口鲜血,便脑袋着地倒了下去,没了生气。

罗莎琳已经彻底崩溃,本打算在第三个拘束器解除之前提前赶到现场,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早已得知的事实——

三号和四号全都泡在将近两人高的水槽里。

罗莎琳只能跪在地上,听着死神般的广播,对水槽内的惨剧无能为力。

「控制单位3号……」

水槽内发出沉闷的声响,身子几乎被分成两半的白发女孩,身上的拘束器被一层层分开。

意识到自己身上没有束缚的她,本能地在液体中挥动着双手,想要向水面游去。

「别……不要!不要啊!」

当然,罗莎琳的尖叫已经晚了,女孩奋力地挥动着双手划水,在成功浮上水面之前,成功扯断了自己上下半身相连的肠子和脊椎。

女孩干脆地断了气,带着死亡前不可置信的表情,以上下身分开的方式沉入水底,头发随着自己几秒前划水造成的波浪飘荡着。

「控制单位4号……」

最后的短发女孩本能地挣扎让呼吸管管瞬间弹出了她的鼻孔。带给她些许放松的一瞬间,便让她永远失去了摄入氧气的机会。短发女孩捂着自己的脖子,双眼瞪得大大地成为了一具尸体,甚至可能在死之前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一半的身体。

短短不到两分钟四具尸体,均是死不瞑目的状态。

震耳欲聋的警报声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宛如真空一般的寂静。

罗莎琳机械地转过身。

虽然不知道她们是谁,为何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受了如此重的伤。

但她知道,不管她们被安置在这里是为了治疗还是为了什么,她都绝对造成了无可挽回的后果。

现在能做的,只有跑掉。

自己可是名震一方的侠盗拉比特,走为上策的道理还是知道的。

罗莎琳压抑着大脑中嘈杂的思绪,双脚在棉拖鞋里伸展了两下。至少先回到上层,重新穿上自己的装备,消除自己在这里留下的所有痕迹,然后趁着夜色躲开宪兵队的搜索,在福特霍德再找个落脚点——不,最好直接离开福特霍德。

眼前入目所及的玩意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乃至于整个福特霍德的认知,再结合上面甚至比皇家贡物还要精良的生活用品,罗莎琳怎么可能意识不到自己这哪里是找到了什么安全屋,这分明是捅了马蜂窝!

但还不等她转身,单单只是转身前的后撤,她的后背就结结实实地撞到了某种坚硬又柔软,温暖又冰冷的东西上。

罗莎琳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在原地,只剩下大脑飞速地运行着。

是……人?

这屋子的主人,还是说……?

一点都算不上柔软有弹性的触感,应该是男性。

是刚回来,还是一直就在这里?

罗莎琳属于行动派,直觉大于思考,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不聪明。

恰恰相反,和她的姐妹英格丽相比,罗莎琳在危机策略和随机应变上的速度简直无人能及。

连一秒钟都不到,罗莎琳就已经做出了相当精确而可靠的预判,准备躲开对方的攻击范围,立刻逃之夭夭。

但问题是有人却比她更快,快到不讲理的程度。

罗莎琳想要拉开距离的动作还没来得及实施,她的脑袋便被一把攥住。身体和脑袋不同步的眩晕感退去后,罗莎琳发现自己整个人便被狠狠按到了一旁的台子上。

她下意识的想要用手抵抗,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不知何时被死死捆住固定在了她的身后,使不上一点力气。

术式?还是道具?

无所谓了。

因为罗莎琳已经意识到了。

自己要完蛋了。

只要这家伙没有放了自己的想法,接下来也不犯什么大错。自己的大盗生涯已经被画上了句点。

无限的可能性戛然而止。

金属制的台板此时传来一阵阵的冰冷,罗莎琳瞬间被恐惧与绝望所淹没。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混蛋!放开我!」

罗莎琳扯着嗓子尖叫着,身体拼命地的扭来扭去,一双修长的美腿不断的踢蹬着身后的空气。真丝睡衣的盘扣随着她的挣扎和与台面的摩擦而开裂,她那被睡衣包裹的姣好胴体随着布料的滑落,暴露在地下室阴湿的空气之中。

罗莎琳知道这样做几乎没有一点作用。但理性已经将她导向了那个绝望的结果。她只好抛弃理性,去寻求那微不足道的希望。如果没有办法抓住这最后的一点窗口,凭运气挣脱开身后的束缚,等到她的双腿也被限制后,那罗莎琳恐怕就和她爱吃的鱼一样——

离了水后的蹦跶,就是死前的舞蹈而已。

最终,还是回归了那冰冷的数学期望,好运并没有降临在罗莎琳的身上。

自然界中当猎物被猎手扑倒,尽管不是没有成功挣脱逃跑的例子,但几乎少之又少。猎手有太多方式来瓦解猎物的反抗了。就比如罗莎琳背后的神秘人,罗莎琳只感觉他或者她的一双腿往前一顶,自己的大腿边再难移动分毫。失去了大腿的配合,罗莎琳仅仅用小腿和脚跟的挣扎动作跟在旁人看起来简直跟撒娇没什么两样。而他的手,则从罗莎琳的后脑勺向下滑,转而向上,揪住了罗莎琳那双又长又白的兔耳朵。

「呜哇!别,别这样……」罗莎琳的脸颊瞬间红到脖子根。

「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啊啊啊,别拉!要断了!!」

之前是推压,现在则是拉拽。从耳朵传来的拉扯与疼痛让罗莎琳不由自主的顺着力量的方向屈服。她的头高高扬起不由自主看向天花板,而细嫩的腰肢与上半身则向后反弓挺胸。原本就已经在剧烈挣扎中松散掉的真丝睡衣此刻随着罗莎琳的动作彻底向后脱落,罗莎琳一对丰满美乳就这么彻底露了出来,甚至因为她挺腰的动作而更显得饱满和挺拔。

「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啊啊啊,不要揪我的耳朵啊啊啊!」

自己的胸部正在被玩弄着,可自己甚至连袭击者的样子都看不到。

而如果自己的飞贼服还穿在身上,妹妹精心设计的术式和道具总有一个能对现在的情况起作用。

但现在就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这才落到了如此这般的境地。

身体被玩弄的屈辱感,对未知的恐惧,对疏忽的悔恨,还有被束缚控制的绝望和无力。

这些感受交织在一起,不断冲击着罗莎琳,让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要……放开我……不要啊……」

凭借着自己的机敏和身手,姐妹之间的配合还有充足的准备,罗莎琳从未落入到如此的危机当中。

可现在,自己亲手抛弃了自己的准备,自己的狡猾般的机敏,在一切都是未知的神秘屋主面前一文不值,而此刻成为待宰羔羊的她更是没有任何可以发挥身手的余地。

而自己的妹妹,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来到了这里。

当一切可以信赖以此扭转乾坤的事物都被从自己身边剥离,神秘而迅捷的怪盗拉比特,只不过是一个柔弱的少女而已,恐惧已经吞没了她的理智,脑海里只能飞快的闪过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毕竟,不管那四个女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们现在的惨状,还有自己现在遭遇的一切,怎么想都不是一件能善了的事。

「混蛋!变态!色魔!」

当胸口传来的感触逐渐向下转移,同时身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顶住了自己。意识到什么的罗莎琳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挺翘的屁股与尾巴无意识的和身后晃动摩擦

她想要挣扎抗拒背后屋主的抚摸与玩弄,可是自己耳朵传来的疼痛让她根本不敢造次,嘴上的话语与其说是想要激怒的叫骂,倒不如说是纯粹出于恐惧的情绪宣泄。

罗莎琳由于长时间的咒骂变得口感舌燥,唇齿呼着粗气,涨红的脸颊下可以看到些许雀斑,眼睛也因为泪水变得更加闪亮动人。

神秘人用粗糙的手抚摸着罗莎琳的下巴,随后又毫无顾忌地将罗莎琳的胳膊轻轻扒开。揉捏了一下她微微隆起的柔软胸部。

罗莎琳平常穿着的盗贼服为了行动方便,拥有一定的束胸功能,再加上斗篷的遮挡根本看不出来。

但实际上她的胸已经是一手难以握住的大小,虽然没有那些主打胸部的风俗舞娘那么过分,不论在兔耳娘的范围还是在人类的范围,都算是大胸的级别。

「呜……那个……要是让你做一次的话,你就会放过我吗……」极度的慌乱中,罗莎琳说出了自己一生中最不过脑子的一句话。

身后的神秘人依旧没有回复。伸出手指开始轻轻逗弄着罗莎琳极力护着的粉嫩的下体。

由于紧张而一直处在兴奋状态的神经,此时成为了性快感的高速公路,快感如同闪电般瞬间击穿了罗莎琳的最后一道防线,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以极快的速度沉沦着。

神秘人的挑动不断加速

「咕呜……?怎……怎么可能,不可以……」罗莎琳眼神飘忽不定,面色潮红,不成词句地呻吟着,虽然理智驱使着她极力想从男人的控制中脱出,但是连将自己的身体从快感中脱出都不可能。

「呜呜……你这家伙听不懂德诺罗语吗,放开我……呜嘤嘤……」罗莎琳拼命在滑腻的钢质墙上扭动着身体,丰满的胸部在台面上擦出了好几道油乎乎的印子。

神秘人粗暴地掰开罗莎琳的两条笔直的大腿,露出已经处在拉丝状态的小穴。脱掉裤子,用自己绷直坚硬肉棒的龟头缓缓地撑开罗莎琳双腿之间微微张开的,已经自己做好润滑的,湿润无比的穴口。

罗莎琳下意识地狠狠地将自己的下体夹紧以抵抗肉棒的入侵。但基本上很难如愿。自己的小穴早已吐出无数黏液粘在大腿缝上当做润滑,几乎是满足地吮吸着肉棒,粉嫩饱满的阴唇包裹着坚硬的龟头,发出下流的噗嗤噗嗤声。

肉棒轻轻又往里蹭了蹭,感受到了入口处那熟悉的,有微微弹性的阻力感。

罗莎琳感到身后的神秘人微微欠了欠身,随后使劲往里一顶。

「咕!呜啊啊——」在罗莎琳柔弱的呻吟和颤栗之中,少女的贞洁之身被夺走。罗莎琳的嘴巴因为痛苦而张得大大的,唇齿间拉出白色的口水丝,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呻吟声。神秘人死死地顶住不放,感受由于激烈的痛楚而紧紧收缩的穴腔所带来的包裹感,以及男人本性里,夺走处女之身的成就感。

罗莎琳还未被使用过的穴腔十分紧致,死死地包裹着坚硬的肉棒,若是忍耐力比较差的普通男性,估计刚插进来就当场缴械投降了。深吸一口气,开始进行打桩机一般,迅速而有力的抽插。

「不要……不要!额额~哦呜呜呜呜呜……」几秒钟前才刚被破处的罗莎琳哪受得了如此剧烈地冲击,刚刚还紧绷的身体迅速瘫软了下去,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颤抖着,挂在柔软乳房上的粉嫩乳首也高高挺起,在和钢质台面的摩擦中发出湿润的咕叽声。

不知道是兔耳娘本身性欲就比较强,还是罗莎琳的体质过于敏感,从刚刚插入开始,罗莎琳蜜穴里的爱液就仿佛失禁了一般一股股地向外涌出,甚至可以听到水流的汩汩声。

「呼呼……不要……好奇怪……呜啊啊……要,要尿出来了呜呜……」

粘稠的爱液在不断的抽插中被肉棒带出来,伴着破除的红色细密血丝,随着抽插挂在大腿上,耻毛上,多出来的部分更是一滴滴地掉落在地板上,散发出让人血脉贲张的骚臭味。两人汗如雨下,罗莎琳刚刚洗香香的身体此时在荷尔蒙和含税的作用下再次变得油光发亮。

「啊啊呜……好头晕……齁齁齁哦哦哦……」

几分钟后,罗莎琳已经进入了高潮的边缘,娇小柔软的身体变得僵直,两只肉乎乎的小脚丫此时绷的直直的,脚尖直直地朝向地面,随着的抽插,打僵直的红润脚跟一次次的撞向台面的侧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仿佛在给自己的高潮来临奏响战鼓。

「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要去了哦哦哦!哇啊啊啊啊啊!」

终于,罗莎琳在激烈的性爱下,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性高潮。罗莎琳双眼翻白,随着急促呼吸煽动的鼻翼被神秘人用拇指压着,发出淫乱滑稽的鼾声。在她的身体像是打筛糠一样剧烈地抽搐,淫水和潮吹一齐喷射出来,荧光闪闪的淫液顺着自己笔直的双腿滑到脚趾尖,滴滴答答地滴落。罗莎琳子宫内的花心以最大的尺寸张开,做好了完全的受孕准备,迎接肉棒和精子的到来。

但,期待已久的射精并没有来。

「呜……呼呼……」性高潮结束之后,罗莎琳的身体一阵酥麻瘫软,满足之后,倦意和疲倦如潮水般涌上眼皮。尽管是被粗暴的强奸,以繁殖为出名的兔子娘罗莎琳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想要在柔软的大床上,被男性的气息包裹着,拖着疲倦的,甚至是已经受孕的躯体进入幸福的梦乡。

可是,打桩机一般的抽插完全没有停止,每一次的抽插和撞击,让罗莎琳敏感的酮体仿佛触电一般,给全身的神经以难以接受的快感冲击。

「不要……不要……呜呜……额啊啊啊……要坏掉……要坏掉了……」罗莎琳顶着要冲垮理智的快感,哀求着对方停止对她的强暴。但却什么回应也得不到。

「呜呜……停下,停下……啊……头好疼……胳膊动不了了啊啊……」罗莎琳的下巴随着身后不断地冲击一下下地撞击在台面上,发出沉默的砰砰声。

罗莎琳想要用胳膊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四肢和身体已经被彻底固定在了台面的一侧。

笔直的双腿也被拉扯得很开,脚踝被固定在了台面的侧壁,完全动弹不得,双手似乎也被拉扯到了台面的另一边。整个人被固定成了一个在桌沿处折了九十度的X形,小穴被毫无保留地撑开,供对方肆意享用。

而颈部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箍着——罗莎琳完全没法回头,只能梗着脖子,让自己的下巴远离桌面,视线望向前方,模糊的视野里只有那四个被自己害死女孩的尸体,隐隐约约的轮廓,鲜红的血迹,刺得罗莎琳双眼生疼。

不过,罗莎琳也管不了这么多。在福特沃德的妓院,罗莎琳见过不少失去自由的风俗娘女奴被这样拘束着,被虐待和强奸,花更多钱的话,哪怕弄伤也是可以的。

自己也要和她们一样,从自由的女孩子变成性玩具吗……

罗莎琳的泪水从脸颊上缓缓滑过,但她完全不清楚眼泪为什么而流。悔恨?屈辱?委屈?她现在正在被一个陌生男性侵犯,而自己已经十分耻辱地进入了一次高潮。

「呜哇……为什么不理我……喂!放开我!你要对我做什么!呜呜……」罗莎琳在呻吟的间隙用沙哑的嗓音哭喊着,抗议着。

但神秘的屋主依旧沉默不语。用更大的抽插力度回应着罗莎琳的抗议。尽管自己的意识十分不情愿,但罗莎琳的身体再次在触电般地快感下逐渐绷紧,进入了高潮预备状态。

「不要……不要……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齁齁噢噢噢呜呜呜……啊啊啊……要死掉了啊啊啊啊啊……」罗莎琳在神秘人的无视下,迎来了第二次绝顶。

「噢噢噢噢噢噢不行了噢噢噢噢受不了了啦啊啊啊……」罗莎琳面色通红,双眼彻底翻白。

神秘人深吸一口气,将阳具从罗莎琳仿佛在呼吸般吸吮自己巨根的蜜穴中拔出,发出咕啾的一声,罗莎琳的小穴依旧处在被撑开的状态,已经麻痹的肌肉久久不能收缩。

「哈……哈啊……哈……」罗莎琳张着大嘴,急促地呼吸着空气。她白嫩的皮肤已经因为燥热而变得通红,急需冰冷且新鲜的空气进入体内,将她的身体连同大脑一起冷静下来。

神秘人拍了拍罗莎琳落在操作台边缘而翘起来的浑圆屁屁,抓住她矫健却早已脱力的大长腿,在台子上折了起来,摆成了类似青蛙的M形腿,用皮带固定在台面上,一个十分羞耻的姿势。

「又……又要干什么……做完了还不够吗……呜哇,我的耳朵!啊啊啊不可以往后扯啊啊啊!」

罗莎琳那因为恐惧而蜷缩起来的雪白兔耳朵又被拽住,此时不止是单单抓住,而是直接和捆住手背的麻绳所粘连在一起。

膝盖被拉到箭头,耳朵被和反剪到背后的双手缠在一块,脑袋也被迫直挺挺地抬起来,完全没有一丁点活动的空间。

紧接着,罗莎琳感觉到神秘人粗糙的手指粗暴地捅进了自己的身体——从后门那里。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罗莎琳吓了一跳,身体瞬间收紧,菊穴处的肌肉也将那根手指紧紧地包裹起来。

搞什么啊……这家伙居然对肛交还有兴趣,看来今天是要惨了……

罗莎琳能感觉到那根手指蜷曲着,在自己的菊穴里粗暴地划拉了两圈,随后粗暴地拔了出来,指甲将内部细嫩的肌肉划得生疼。

「本小姐把自己洗得很干净,真是便宜你了,死变态。」罗莎琳疼得龇牙咧嘴,闭上眼睛绝望地想着。

作为常常需要潜伏和逃亡的怪盗,罗莎琳每次洗澡的时候都会把自己身上容易出现味道的地方都十分细致地清洗一遍,确保自己不会因为体味而被发现。肛门也不例外。

紧接着,身后传来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还要用小工具?果然做完了就已经没法继续用了,没性能力的中年男。罗莎琳揶揄地想着,在神秘人看不到的地方翻着白眼。

不过,罗莎琳想到了自己曾经在妓院看到的那种扩肛工具,用一种十分神奇的结构作为开口的支撑,只需要轻轻旋转一旁的旋钮,就能缓缓地将肛门扩张到几乎能把拳头塞进去的夸张大小,粉嫩的肠壁被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想象着那羞耻的画面,罗莎琳不安地扭了扭屁股。

「不要啊……最好别是那种东西……」

随后,一个凉凉的东西轻轻地滑入了自己的肛门。

没有想象得那么粗,仿佛只是一个假阳具。但十分冰凉的触感,罗莎琳就算不回头看,也知道是金属制的,也许是某种肛塞?

罗莎琳受到那冰凉触感的刺激,脑袋反而变得出奇地冷静。

不像是扩张器,但是……罗莎琳的臀部不断地夹着,似乎能通过肌肉发力阻止自己的菊穴被撑开供人玩弄。

可是,如果说肛塞的话,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罗莎琳能感觉到不短的有异物轻轻地通过一收一缩的括约肌进入自己的菊门,从刚刚开始估计,似乎已经进入了将近一个小臂的大小,可丝毫没有完全停下来的迹象,也没有想象中肛塞那样拥有粗细变化的感觉,平滑的像一根……

杆子一般。

罗莎琳瞬间想到了什么。

「嘶——」冰冷的金属棒状物依然以恒定的速度缓缓地向罗莎琳温热的体内滑入。

穿刺杆。

罗莎琳的脑袋仿佛是条件反射般弹出了这个词。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不要杀我啊啊啊啊啊啊……!」

罗莎琳拼命地挣扎着,身子疯狂地在强有力的固定之下颤抖着。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完全没有想把自己调教成性奴或者家仆之类的想法,只是单纯地在出行前玩一玩自己到手的猎物而已。

罗莎琳曾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靠着漂亮的脸蛋和凹凸有致的身材诱惑对方从而逃过一劫。

现在想想之前那矫揉做作的奇怪想法,简直如笨蛋一样可笑。

可惜,现在早已经晚了。

准确地说,从踏入这个宅邸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晚了。

落入陷阱的毫不设防的小兔子,已经乖乖地拱手将自己的生杀大权交出。

拥有尖锐前部的穿刺杆稳定而有力地前进着,已经轻轻绕开了腹腔肠肠肚肚弯曲的部分捅开了腹腔和胸腔之间的横膈膜,顺着倾斜的胃袋继续前进。

「疼疼疼……好疼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啊……」如心绞般的剧痛传来,疼得罗莎琳眼泪如涌泉般喷出,她痛苦地哀嚎着,求饶着,直到剧痛散去——自己没有被放过,只是穿刺杆到达了食道,进行最后的穿刺而已。

「对……对不起……呜呜呜……我错了,饶了我好——呃呃……」

罗莎琳最后的求饶被喉咙里的呕意打断。

她在本能的驱使下,发出沙哑的干呕声,张开了自己可爱的樱桃小口。

尖锐的穿刺杆顺利地穿过失声的喉咙,划过柔软的舌头,从罗莎琳的嘴巴里露出沾着猩红色鲜血的尖头。

「呜呜……」

罗莎琳被彻底剥夺了说话的能力,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不甘心的呜呜声。

说不出的话语,合不上的嘴巴,吐不出口的异物。

罗莎琳明白,自己就像肉妓店里那些被批量穿刺完成挂在店门口,等待食客挑选,进入烤箱的肥美少女一样。

生命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

罗莎琳感觉到身上束缚自己的坚硬皮带被一个个解开,换成了将手脚捆绑在穿刺杆上的柔软皮绳——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皮,但上面有一些绒毛,给人感觉非常柔软。

绑好后,随着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罗莎琳又变成了孤身一人,这根粗的要命的实心铁棒就像一个热量黑洞般不断地吸取着罗莎琳体内的热量,一个冰冷的东西贯穿体内的感觉让她说不出的难受。

不过,嘴巴已经被堵住了,也确实说不出话。

意识模糊的罗莎琳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让自己的菊门在穿刺杆上不断地前后滑动着,企图通过高潮获得片刻的安慰,现在的她由于穿刺杆的导热,由内向外地失温,再加上穿刺造成的内出血,一股从未经历过的倦意袭来,眼皮无比的沉重,稍有不注意便会陷入深度沉睡——可能直到呼吸消失,也再也没法醒来。

现在的罗莎琳,纯粹靠着求生欲的本能不断地支撑着,耷拉着的耳朵似乎再也立不起来一般,随着室内换气扇的微风不断晃动着。

那根铁杆,不止是堵住了罗莎琳的嘴巴,更是剥夺了她组织语言的能力,现在的她,哪怕是在脑子里组织逻辑思考问题都做不到,原本聪明伶俐的脑袋里,无数难以形容的奇怪想法横冲直撞着。

之后,一双温暖的大手轻抚着她的脑袋。

是自己已经到天堂了吗?罗莎琳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依旧被束缚在穿刺杆上。

神秘人已经回来,动作轻柔地将她的头发盘到脑后。

这是第一次有男性动自己的头发。罗莎琳不甘心地想着。也是最后一次了。

随后,自己早已习惯裸体的皮肤上,出现了和冷风不一样的,麻酥酥的感觉。

罗莎琳抬起眼皮,艰难地转动着眼球,让早已失去光泽的紫色瞳孔朝向感觉传来的方向。

此刻的神秘人倒是十分悠闲,嘴里叼着烟斗,手上拿着一个精美的瓷碗和细羊毛刷,搅拌着着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油脂,时不时在罗莎琳锁骨处白皙的皮肤上刷两下。

是调料吗——看来自己没猜错呢,罗莎琳自嘲地「笑了笑」——嘴巴动不了,但是眼睛照样眯成了月牙状,算是在笑了。

罗莎琳知道自己似乎要变成香喷喷的烤兔了。

这个简单的事实如偏头疼一般冲击着罗莎琳早已停止运作的大脑。

好奇怪的感觉……

罗莎琳皱着眉头,感受着那充满诱人香气的油脂仿佛针刺一般渗入自己细嫩的皮肤,原本冰冷的液体在进入皮肤后,仿佛是被点燃一般变得滚烫,将罗莎琳的身体刺激得生疼,随后,那块肌肉便慢慢变得麻痹,失去知觉和控制。

随后,随着柔软的羊毛刷在罗莎琳身上轻轻的游走,划过她的肩膀,胸部,背部,胳膊……

不要……停下来……好奇怪啊……

越来越多的部位开始失去知觉,罗莎琳正在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脱离控制。

要到那里了……

神秘人轻轻地抓住罗莎琳的脚踝,将她的脚丫在穿刺杆上向前推,罗莎琳原本绷得直直的双腿此时也乖乖地蜷曲起来,露出紧紧夹在腿间的下体。

当刷子沾着调料粗暴地捅进罗莎琳因为寒冷而收缩的阴唇中,她才真正感觉到刷毛的坚硬程度——随后,神秘人似乎在自己的下体注入了不少调料,自己的整个子宫便被痛感和麻痹感所包围了起来,接下来是臀部,双腿,脚踝。

当身上所有的触感都被屏蔽,罗莎琳的双脚便变得异常敏感,在刷毛的作用下,罗莎琳即使因为嘴巴被堵住没办法笑出来,但喉咙里依旧发出难以控制的咯咯声,身体也不断颤动着。

直到罗莎琳的最后一根脚趾也被油脂所包裹,上料过程就算是完成了。

罗莎琳小姐看不到自己此时的身体,算是一大遗憾。

脖子以下的部分,包括那对白色的大耳朵,全都被带点绿油油的金色油脂所包裹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和光芒。

紧接着,罗莎琳看到神秘人的双手正撑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划过眼前,似乎是要套在脖子上。

项圈吗,真是恶趣味呢……

罗莎琳想象着自己的样子,虽然自己被穿刺后一只没有动,但身体因为被悬挂在杆子上而一直处在紧张的僵直状态,浑身所有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向内发力,纵是罗莎琳这样体力充足的兔耳娘,也早已经在区区几十分钟内感到精疲力尽。

倦意爬上罗莎琳的眼皮,尽管极力抵抗,罗莎琳依旧被睡魔夺走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罗莎琳被突如其来的晃动惊醒。

神秘人在一旁的操作台上点点按按,将已经被穿刺完成的罗莎琳从桌子上抬起,旋转九十度,随后随着冰冷的机械声往一侧移动,罗莎琳甚至可以感觉到齿轮的震动通过穿刺杆传导到了体内。

已经被穿刺的罗莎琳看不到身旁是什么,但是,空气中滚滚而来的热浪已经说明了一切,几秒钟后,映入自己眼帘的是一个有一人长度的有金属镶边的玻璃门,罗莎琳在烤箱的不锈钢内壁上看到了倒映的自己。

一只眼睛明亮动人,皮肤紧致,拥有可爱圆乎乎脸蛋的兔耳娘,樱桃小嘴里滑稽地吐出一根穿刺杆,等待被烤熟。

已经预热完成的烤箱,比太阳还要强烈数十倍的燥热包围了罗莎琳。

「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吗……」罗莎琳不甘地想着,想到了自己的姐妹英格丽。此时她在哪呢,发现了自己已经消失不见了吗?

随着砰地一声,神秘人关上了烤箱门。

加热器开始继续工作,发出低沉的轰鸣和橙红色的暗光,穿刺杆带着罗莎琳的身体缓缓转动着,让她的身体每一面都受到加热器的炙烤。

汗水如暴雨般滴落,带着涂在自己身上用于调味的油脂落在内壁上,发出诱人的滋滋声。

恐怖的炙热让罗莎琳难以呼吸。

「额……不行,要不能呼吸了……呃呃……想想办法……不行,脑子也没法运作了……」

罗莎琳只能绝望地短促地喘息着,一点点地吸入炙热的空气,让自己的身体有氧气可用,又不至于让自己体内的呼吸道被瞬间烤熟。

可是,这种方式也用不了多久。

罗莎琳透过自己面前的不锈钢内壁,清楚地看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在不断地「展开」,在加热的作用下,原本紧紧卷起来的皮质项圈开始不断地舒展开,并不断地向上翻卷着。

罗莎琳感觉到了那紧绷地皮革缓缓地从下方包裹住了她的颈部和下巴,到了嘴唇,和穿刺杆融为一体,从上方将她的头发整个箍住,包裹到了额头,缓缓遮住了她的眼睛,剥夺了她最后的视觉,最后到了鼻尖,盖了鼻子,罗莎琳再也无法呼吸了。

「这是……保存我的脑袋不被烤坏的东西?」

罗莎琳机敏的大脑迅速得出了这个结论,随后在炙烤之下达到了沸点。

——————

英格丽穿着自己的潜行服,安静的蜷缩在房顶上。警惕着俯瞰着下面半毁的街道。

罗莎琳已经错过汇合的时间两天了。这两天里英格丽一边动用了各种手段来打听情报。一边自己急忙追寻着罗莎琳行动的轨迹。

好消息是,骑士团和其他以前被她们偷过的势力并没有什么动静。这说明罗莎琳并没有被直接抓住。

但这同样是个坏消息。因为就意味着,罗莎琳的失踪带上了极强的不确定性。

盗贼工会?黑帮?杀手工会?一旦跟意外沾上边,那可能性就太多了。

基于此,英格丽没有办法,只能老老实实追寻着罗莎琳这一天大闹的痕迹,一边小心的变装,用大量的假身份行动来隐藏自己的存在,一边检查着安全屋里的补给,罗莎琳留下的日志和记号,试图还原罗莎琳的想法和轨迹。

这并不复杂,因为英格丽和罗莎琳再熟悉彼此不过了,两人之间对这种分头行动也早有经验和预案。但这依然很困难。因为罗莎琳往往有着天马行空一般的临场想象力。即使英格丽也没法预测自己的姐妹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即兴行为。

但凭借着自身出色的逻辑推理能力与情报收集能力,加上对罗莎琳的了解和长时间以来的配合与记号,甚至可能要算上一点玄学上双胞胎之间的心有灵犀。

英格丽最后总算成功的理清了罗莎琳天马行空的计划与行动,来到了姐妹二人被毁的安全屋附近,也就是罗莎琳计划中的最后一站。

「下午五点二十五分,卡尔诺特家族和东云会在潜影街上展开了火并,之后黑帽党也加入了混战,三方战况逐渐升级,最后一直打到晚上八点,黑帽党用出了战术级别的违禁品掀桌子以后才打成了这幅样子。」

「但直到凌晨一点,罗莎琳的痕迹都还一直持续。之后似乎在往城外逃窜。」

「但那只是障眼法。我们在城外没有布置和补给,她也按照约定留下了记号。所以她的目标是这里。」

「当她赶到这里,却发现安全屋被毁。她会怎么做?」

「是转移地点继续逃窜躲藏?前往其他安全屋?还是就地找了个比较隐蔽的房子藏起来?」

一边思索着罗莎琳可能的举动,英格丽一边拿出了一个小巧的装置。

那是用来追踪微弱魔力波长的装置。当罗莎琳无法抵达安全屋又需要临场改变计划的时候,就用几乎只能被这个装置频率波长接收到的魔力石留下定位。

装置启动,却没有丝毫光亮亮起。

罗莎琳没有留下暗语。

要么是好情况,她没有离开这片区域,要么是坏情况,她的情况危急到来不及留下暗语。

但这并不妨碍英格丽将排查的重点转移到这周围的房子。她根据周围残存建筑的状态,判定了几个罗莎琳如果需要居高望远的侦查情况可能会选择的点位,然后挨个跑过去看一看。看看在这些位置,有哪些房子会值得罗莎琳赌一把。

计划很明确,可惜对英格丽来讲执行起来却并不容易。

虽然是双胞胎,但英格丽的耐力远远不如自己的姐妹罗莎琳。再加上两天几乎没怎么休息地躲避着搜查者们绝望而盲目的搜捕,还有刚刚还在在各个侦查点位跑上跑下,现在更是要根据所有可能成为罗莎琳藏匿点的地方挨个跑过去实地调查。

心神俱疲,英格丽的体力已经有了些许透支。身体被汗水浸透,降低自己身体风阻的飞贼服也成为了压迫她呼吸的束缚。

但是当她回头看着被撬开的窗锁,再看看眼前周围落了灰的地面上,那清晰可见的,和自己步伐几乎完全一致的脚印。英格丽知道自己她来对地方了。

她重新追上了罗莎琳的步伐。但越是这样反而越不能鲁莽。

「哈……哈……」

一屁股坐在阁楼的窗台下,将头靠着窗户的边沿,英格丽解开自己胸口的拉链,任由自己和罗莎琳一样挺翘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调匀了自己的呼吸,这才重新全副武装小心的走下楼去。

房子里的一切,和前几天罗莎琳所见到的没有多少区别。豪华的装饰,精致的用品却缺乏着使用的痕迹。

但是终究还是有区别的。

「虽然很多地方都落灰至少几个月没人住了……但是……」

看着被打开的酒柜,喝了一半的珍贵酒液,还有浴池里没有被放掉已经彻底冷透的洗澡水,英格丽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罗莎琳这也太懈怠了吧?

尽管对罗莎琳的懈怠颇有微词,但看着房间里并没有打斗的痕迹或者是除了罗莎琳之外的他者的足迹。英格丽又多少有点安心。

说一千道一万,只要没有人参与,事情就没有落到最坏的地步。

可罗莎琳既然能懈怠到这个地步,却又失去了消息。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她这是被困在地下了?」

看着就这么被打开,也没有被关上的地下密道。英格丽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又是喝了酒,又是洗了澡,结果,却在这种没人的地方翻了车?」

英格丽无奈的摇了摇头,重新检查了一下自己携带的装备,尤其是侦测设备,以避免自己下去救人结果和罗莎琳一样被困住的悲剧发生。那到时候可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毕竟到现在为止已经两天了。虽然魔法腰包里准备了水分的补给,但罗莎琳的飞贼服还脱在床上,两天的时间虽然不是极限,但仍然有可能出现脱水的症状。

所以虽然安心了下来,但英格丽反而加快了脚步。她急促的跑下了台阶。向地下深入。

一路上英格丽看到了好几个被触发过的陷阱。拘束的网,隔离的门栅。很危险,但又却都并不致命。

一切的一切在英格丽看来似乎都在说明,罗莎琳到底怎么了。这也坚信了她的判断。

最后当英格丽转过一个转角。罗莎琳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罗莎琳穿着一身白色的真丝睡衣,安静的被活化的绳子五花大绑吊在了空中,似乎是陷入了昏迷之中。

英格丽的心里顿时一紧,可手上对周围陷阱的侦测却并没有停下。但当她确认罗莎琳的周围并没有什么连锁的陷阱以后,她终于可以展露出自己的焦急,冲上去想要拥抱解救自己的姐妹。

「罗莎……哎?」

英格丽的呼唤卡在了喉咙里。仿佛碰倒了多米诺骨牌一样,「罗莎琳」在她的眼前突兀的四分五裂,轰然倒塌。露出内里无肉的骨架。而那她的头颅也在失去支撑后落在地上,像皮球一样滚了几圈,最后停留在英格丽的靴子一旁。

陷阱。

这是英格丽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反应。她立刻转身,警惕的看向自己的来路,却对真正的危险视而不见。

下一秒,一根冰冷而粗糙的事物轻轻拂过她的头发,迅速缠连在她的脖颈上,纤细的触手迸发出和它的尺寸完全不相称的巨大力量,像是一个灵活且熟练的绑架犯一般,轻轻地一扭便让英格丽的皮靴在地面上滑倒,失去支撑力,随后在触手的引导下,英格丽丝毫没有挣扎的余地,随着一声闷响,被放倒在地板上。

她这才发现,被她认为是陷阱一样所布置的绳索,此刻却如同蛇一般行动起来,朝她毫不留情的袭来。

「放……放开我,呃呃……」

英格丽拼命地挣扎着,将手臂旋转,试图从腰间拿出小刀切断这些古怪的「活绳」。但这些绳子的速度比她要灵敏太多,还不等英格丽握紧自己的小刀,双手便已失去了自由。

「呃呃……呃呃咳咳……」

随着绳子们一步步彻底摧毁英格丽的反抗能力,在英格丽四肢和脖颈上的触手力道也开始越来越紧,不断剥夺着她呼吸的权利。

随着时间流逝,英格丽能吸入到的氧气越来越少,身体不甘心地挣扎也越来越弱,那一对象征活力的褐色兔耳朵也仿佛投降一般,朝着脑后倒了下去。

「罗莎琳……」

她的眼前仿佛划过罗莎琳不真不切的背影,随后在微弱到听不见的呻吟之中倒了下去,走廊里恢复了如几分钟前,谁都没来的平静。

————

英格丽仿佛做了一场漫长的梦,在恍惚中,她仿佛听到了罗莎琳的声音。听到她的哭泣,她对自己的呼唤,还有她和一个男人争吵的声音。

可是,自己的身体……

英格丽不论怎么努力,却发现自己无法感知到脖子以下的身体的存在。

她挣扎着睁开自己疲惫的眼睛。

却发现自己的视线下方不是熟悉的身体,而是一张桌子。

自己的脑袋,正被放在桌子上的一个金属圆盘里,而身体不知所踪。

而视线的一侧,英格丽看到自己深棕色的长发散开在桌面上,和熟悉的栗色的长发交织在了一起。

她努力挪动着眼球,看到的正是,和自己一样只剩下脑袋的罗莎琳。而她的眼中,满是痛苦和歉意。

真实的声音传进了自己真实的耳朵。

在她的眼前,一个男人推着一辆餐车坐到了自己的对面。

「哦,看来你已经醒了。那我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查尔斯·诺顿,一名见习工匠。」

一头疏于打理的灰色短发之下,查尔斯幽蓝色的眼睛,在厚厚的黑框眼镜背后散发着兴奋的光芒——不是那种猎人看见猎物的光芒,更像是如孩童赢下和小伙伴的游戏一样,那种成就感满满的得意目光。

「也是你们人生最后将会记住的名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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