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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アルカヴェ】最终归于平静

小说:禁欲主义魅魔死后能上天堂吗? 2025-08-27 09:51 5hhhhh 5650 ℃

*《禁欲主义魅魔死后会上天堂吗?》番外,前篇请点击系列。

*时间为艾尔海森和卡维建立稳定契约关系之后。(契约等同于结婚)

*有卡维母亲的杜撰,如有雷者请点右上角×

1

卡维来到枫丹纯属意外。

当时他正和委托人把酒言欢,谈论起枫丹的喷泉,夕阳的余辉和鸽子羽毛上火烧一般的金边,委托人突然神神秘秘地从袖口抽出一张门票,不由分说塞进卡维的手里。

“时装展不错,这是我朋友特地送给我的,有两张。”委托人明显喝高了,脸上带着一种“想做不敢做却做成了”的兴奋,“只是和委托相关的采风,卡维先生不会拒绝吧?”

卡维的嘴角抽搐了起来。

在须弥生活越久,他就越感受不到恶魔族和人族的区别——他虽然身为魅魔,却拥有独属于自己的骄傲和矜持;而有些人身为人类,却干着无节操的魅魔一样的事,精虫上脑。

但顾客就是上帝,委托人的话头不能不接。卡维沉思片刻,便试探性地回复:“如果是工作的话,我确实应该和你一起去,但……”他停顿了一秒,“如果不是,旅行还是和家人一起更自由自在吧。”

听到卡维提及的“家人”二字,委托人顿时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他尴尬地抚着半秃的光明顶,连连回应:“确实、确实,谢谢卡维先生提醒!”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张门票,郑重地放进卡维另外一只手里,“是我考虑不周了……这是我给卡维先生的赔礼。”

说着委托人便踉跄着起身,像是被猛兽追逐着一般,逃也似地离开了酒馆。

卡维白得了两张门票。

他回家时候就撞见艾尔海森在厨房煮醒酒汤,昏黄的灯光下,锅里的液体偶尔冒出几个“咕嘟”的小泡,艾尔海森坐在凳子上,靠着墙,目不转睛地看着一本没有封面的书。

“回来了?”男人头也没抬,左手虚虚朝灶台上一指,“醒酒汤还没好,你先去吃点水果垫一垫胃。”

“我没喝醉。”卡维邀功似地叼着片墩墩桃凑到他身边去,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张时装周的门票,“要不要去旅游,委托人送了我两张门票,正好就在月底。”

艾尔海森这才把目光从书上移开,他瞟了一眼票上繁复华丽的花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在枫丹?”

“对啊,在枫丹。”卡维咀嚼着果肉,甘甜清凉的果汁让他倍感清爽,“有什么问题吗……”

“有很大问题。”艾尔海森从手指揩去他嘴角的水渍,一字一顿地强调。

“啊……”

卡维终于如梦初醒——枫丹,是母亲所在的地方。

2

对于和母亲见面这件事,卡维还没有心理准备。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自己非但没有坚守信仰,还和一个人类相首尾,结契约。在那天之后,卡维常常反省,为了理想和成就坠入俗世,究竟是不是正确的事?

当然是正确的,他心中不免向天平的左边倾斜。他活着,就能创造更多的作品,能为富豪设计艺术杰作,也能为穷人寻得一隅安宁,更重要的是,卡维有了爱人,这个人类经历过生离死别,比自己更担心魅魔的生命。

但是这些远远不够说服母亲。那个女人光是坐在那里,眼中含泪,凄楚的目光就不亚于断头台上的铡刀,让卡维动摇心神,心甘情愿地伸出脖颈。

这是艾尔海森不能做到的事。

看到卡维眼神空洞,嘴里机械地嚼着早就吞咽下去的果肉,艾尔海森就知道卡维想到了母亲。他叹了一口气,将金发的魅魔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枫丹不似纳塔、稻妻一样闭关锁国,积极的对外政策,发达的新闻业,让毗邻国家或多或少都听过它的消息,这一劫卡维避无可避,是终究要面对的事。

良久,艾尔海森起身关火。

“要去吗?”

他为卡维盛了半碗汤,放进凉水盆里降温,扭头看向了魅魔。

“……”

卡维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他攥紧拳头,又松开,如此反复。最终他抬头,迎向了艾尔海森的目光。

“去。”他肯定地说,说罢他又想起什么,加重了语气,“我不怕,你也要和我一起去呢,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艾尔海森的嘴角微微翘起,他把汤碗从水里捞起来,递放到卡维的跟前。卡维抿了一口,就看到男人脚步轻快地拿起书去了客厅。

有这么高兴吗?卡维埋头喝汤,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的话有多么害臊,他的脸上不由得被醒酒汤的热气熏出了几分红晕。

3

沿着克莱门汀线向外走去,沿海岸的风夹杂着橘树和茉洁草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卡维甩着金色发丝上的水珠,身上的衣物在阳光的照射下很快变得干燥,但他丝毫不觉难受,赤脚踩在沙滩上,舀起水就朝着艾尔海森泼去。男人没来得及闪躲,头发被淋了个正着,聪明草也恹恹的,无声控诉着魅魔的恶行。

卡维是从枫丹城逃难出来的。

城市的声音之中,人的声音总是独占鳌头,两人从巡航船上下来,就听见长椅上坐着的富商谈论着须弥来的建筑师“法拉娜”,讲到她不拘一格的视野,讲到她俱收并蓄的美学,讲到她在枫丹成婚,事业爱情双丰收。眼见着卡维的耳朵尖了起来,忍不住探到那边去,恨不得扎到他们中间的样子,艾尔海森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但是卡维听着听着,又想逃了,枫丹人八卦的精神和欧庇克莱歌剧院的风格一脉相承,这么优秀的女人,如果能深挖她的过去,那岂不是能在蒸汽鸟报登上头条?身为八卦的主角,母亲优秀履历的垫脚石,须弥的大建筑师有些如坐针毡。也许是发觉了他突如其来的窘迫,艾尔海森拉过他的手,轻轻拍了拍。

“不用勉强自己,你只是个普通的游客。”随即男人又建议道,“在城里呆着难受,那就不进城里,我们去外面——要不要去海边散散步?

于是卡维就收获了开头的快乐,拥有神之眼的人很轻易地就掌握了水下呼吸的诀窍,枫丹水下的遗迹,壮阔绚丽的绝景,让他轻易将不快抛之脑后。再说,山若不来,他为何要向山去?母亲终究是个普通人,就算是卡维在街上与她擦肩,她也有可能认不出卡维,毕竟卡维与母亲分别已有十几年之久。

可事情没有像卡维所想象的那样发展。

艾尔海森难得破费,请卡维在德波大饭店吃一顿正宗枫丹美食,虽然魅魔没有味觉,但尝尝鲜总归是好的。卡维正端着一碗“百味一缕”研究,一颗小小的球突然骨碌滚到他的脚边。卡维好心捡起那颗球,抬头寻找失主,正巧撞进了一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红色瞳孔。

“谢谢哥哥!”十来岁左右的少年甜甜地冲他一笑,随即抱着球一蹦一跳地返回邻桌。邻桌也同他们一样点了不少菜肴,隔着氤氲的热气,一男一女正把那少年拥在中间欢笑。

卡维的目光穿越回了十多年前。

他像是变成了一只趴在树上的野猫,偷偷窥探着窗。窗那端的金发父亲穿上围裙,张罗起了饭菜,美丽的母亲放下画笔,为父亲摇起了扇,而年幼的孩子则是仰着头,手里抓着父亲的衣角,听着父亲嘴里漏出来的几句工作趣闻。

咖喱,咖喱的香味,就是孩子们回家的信号……

母亲捂嘴笑着,眼睛里的失落、痛苦早已消散,她又变回了那个恣意张扬的美人,容光焕发的教令院之星。难堪的过往和年长的孩子,都被她打包塞进了落灰的角落。法拉娜身处的地方,永远只有温暖的阳光。

卡维顿时觉得腹痛难忍,喝下去的茶水,吃下去的饭菜像是变成了硫酸和刀片,在他的胃里横冲直撞。“抱歉。”他只来得及和艾尔海森说这一句,便捂着脸匆匆下楼,夺门而出。

4

几乎是接触到门外夕阳的那刻,指缝中的泪水就涌了出来,卡维埋头奔走,不知撞到了几个人、几片灌木,但他还留有一丝清明——卡维找到了一个长椅边的垃圾桶,然后吐了个稀里哗啦。

夕阳一瞬间结束了,星星和月爬上了夜空,金发的魅魔瘫软地半躺在长椅边,如同他平时烂醉如泥的模样,明明这次一滴酒也没沾。卡维颓唐地将头埋进膝盖,他又被打败了,上次是令人绝望的死域,这次却是别人家温馨和睦的画面。

他坐了许久,艾尔海森的身影才从街的那边走来。

“枫丹城还挺大的。”艾尔海森没有责怪卡维的不辞而别,语气也平缓地像是在谈论天气。卡维却有些难堪。

“对不起,艾尔海森。”他又郑重地道了歉,“你难得请客,我却浪费了食物。”

“没关系,水土不服也是正常的。”艾尔海森拿出一片从饭店顺来的纸巾,帮卡维擦拭披肩上的污渍。“枫丹的露景泉不错,要不要去那边散步?”他提议道。

卡维无力地点点头,伸出双臂请求一个拥抱。

艾尔海森自然地将他拥进怀里,抚摸着魅魔的后脑勺。卡维在男人的怀里吸气呼气,终于将喉头的恶心感压了回去。

习惯是一场旷日持久的脱敏训练。

虽不是白天来的,晚上的鸽子也一样聒噪,卡维手里捧着艾尔海森新买的炸鱼薯条,气愤地和露景泉边的鸽子搏斗,“走开、走开!”他挥着手,“我们晚上什么都没吃呢!”目光触及身边忍笑的男人,卡维终究是没能崩得住。

“艾尔海森!你故意的吧!”

男人将一根薯条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里确实没有什么好看的,欧庇克莱歌剧院今夜没有演出,门口的音乐喷泉也静悄悄地,两人看了一会儿在冰面起舞的发条机关们,卡维开了口。

“她确实过得比我好。”

法拉娜不是一个热情的母亲,除了那封结婚请柬,她几乎不给这个被遗忘的长子来信,反而是卡维为了不让母亲担心,每隔一段时间便提笔写信,一律报喜不报忧。

但法拉娜又是一个热情的母亲,卡维想,毕竟她能主动俯下身,温柔地为幼子揩去嘴角的酱汁。

只是那个让她弯腰的人不是卡维罢了。

“见过了,就是过了。”艾尔海森回应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你的母亲最终也成了枫丹的风景。”

卡维转头,月光给艾尔海森镀了一条银边,衬得他面无表情的脸更加柔和。神使鬼差地,卡维想要抓住艾尔海森,牵他的手。但艾尔海森比他更积极,两人很快十指相扣,紧紧牵在一起。

这场景,就是一辈子都看不够。

不知自己被色诱了的魅魔很快晕了头,被男人有力的手牵着,轻轻走过枫丹的夜街,平淡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是珠宝店,卡维“嗯”了一声,这是书店,卡维又“嗯”了一声,艾尔海森觉得不对,低头看向卡维的脸,发现他早就面色酡红,喉头不住吞咽口水。

原来是饿了。

艾尔海森心领神会,牵着他就往下榻的旅店走去。

5

卡维迷蒙的眼终于获得一丝清明,他发觉自己的唇不知何时被艾尔海森叼着,含进了嘴里,唾液里混合着油炸的香气,唤醒他退化已久的味蕾。他无声地咀嚼着唇齿间的鲜甜,被男人握住了肩膀,后仰陷入洁白的被浪。

和艾尔海森呆在一起,魅魔那永远满足不了的胃袋,总是微微发涨。

与愈发迷糊的卡维不同,艾尔海森明确知晓自己的定位——魅魔的食物。虽说食物取悦食客天经地义,但食客这样贪图嗟来之食,未免有些不太厚道。

于是艾尔海森理直气壮起身,将自己和卡维的位置对调,“自己动。“刚拍上魅魔瘦削的背,卡维就捉住了他的手掌,伸出灵活的舌头舔舐掌心。

顺着肌肉的脉络,卡维将头埋进男人饱满的胸肌中,牙齿咬上淡色的乳头。艾尔海森喉头微紧,魅魔很少这样亲昵地探究他的身体,更喜欢那些能产出食物的地方,比如嘴唇,比如阴茎。看到艾尔海森明显和平时不同的表情,卡维受到鼓舞,他不太熟练,努力地含吮着嘴里的乳头,直到它艳红地像是一朵开在白皙皮肤上的花。

身下的阳具已经完全苏醒,比以往更加兴奋,鼓鼓囊囊地抵在卡维的臀缝,轻微地磨蹭着。卡维突然心生一计,他撑着上身,背对躺在床上的艾尔海森,塌下柔软的腰肢,就这样当着男人的面,缓慢地解下自己的腰带。饱满白嫩的臀肉像是被剥壳舀出的荔枝肉,在臀瓣之中,习惯被肏得烂熟的穴口颜色鲜艳,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溢出透明的爱液。卡维明显感受到身下的人呼吸粗重了几分,满意地将裤子全数褪尽。

我开动啦。在心里默念着,卡维解开艾尔海森的裤头,那根东西立刻雄赳赳地弹起,龟头微微陷进穴口。卡维喘了一口气,用手扶着颇具分量的阳具对准,然后腰部发力,缓缓地坐了下去。

“呜……”

异物在身体里开疆拓土的感觉,无论体验多少次都不太好受,可能是主动方的转变,也可能是对新体位的不熟练,卡维的后穴堪堪吃下大半根,他扭动腰臀,动作十几下,也找不到舒服的点,反倒是龟头在曲折的穴道里横冲直撞,将肠褶蹭得红肿生疼。

善于饭来张口的食客终于得到了惩罚,卡维没有办法,只能将心心念念的阳具从身体里抽离,他的眼角微红,有些委屈地对着艾尔海森开口。

“……艾尔海森,你快帮帮我!”

艾尔海森等的就是这句话,卡维早就被他有意识地驯化,这令人堪忧的捕食能力,让别的魅魔看了都直呼汗颜。迫不及待地将魅魔拥入怀里,卡维自动将双臂环上艾尔海森的后颈,肥厚的臀肉陷进男人的手掌,艾尔海森对准穴口,提剑入鞘。这下终于对了,卡维含糊地呻吟了一声,将头埋进艾尔海森的锁骨。

魅魔终于开始进食,艾尔海森将卡维抵在床头,用力地顶进魅魔身体里那张小口,卡维被顶得吐出一口气,嫣红的舌吐出嘴唇外,又被男人低头捉住,渡了些许唾液进去。“唔……”卡维瞪大双眼,甘甜的液体滑进食道,口中的氧气却交换了出去,让他呼吸困难,脸颊涨红。艾尔海森同时身下不停,九深一浅地肏干着魅魔的名器,饥饿的小口比卡维本人更加诚实,颇有规律地张合着,搅得艾尔海森头皮发麻。

男人终于放过了卡维被吮得通红的嘴唇,他一把将卡维按进床单,随即抽出了性器。卡维的后穴顿感空虚,咂着嘴委屈地吐着清液,魅魔迷蒙地唤了一声,头就向下陷进了枕头,后知后觉知晓换了新体位的时候,艾尔海森全身的重量已经压在了背上。

“这是什么体位……”

卡维差点没背过气去,明明只是普通的背身位拥抱,他却有种全身都被艾尔海森困住的恐慌感——整个人都被艾尔海森压制,像是被肉做的墙壁挤压,手被抓住,腿脚被勾住,动弹不得,唯有臀不由得翘起,张着后穴接受侵犯。那条阴茎像是狡猾的蛇,凶恶地钻进魅魔的花蕊,让两具身体突破皮肤的阻碍,进行负距离交流。

身心都被禁锢的魅魔轻易地达到了高潮,他微微翻着眼白,吐着小舌,全身心交付出去的安全感,让卡维头晕目眩。高潮后的穴肉更加积极,它们前赴后继,努力挑逗着艾尔海森,想要榨出甘甜的白汁饱餐一顿,艾尔海森的汗顺着额角流下,落进魅魔金色的发丝里,他忍着射精的念头,又抽插了几十下,才将精液喂进了卡维的身体深处。

得到食物的那刻,卡维的幸福感达到了顶点。二人平时的性事并不频繁,艾尔海森攒了不少,射了半分钟才交待干净,可当他想要从卡维身体里退出时,魅魔的后穴却狠狠咬着他的下体,不准他离开。卡维耳尖都红透了,嗫嚅着嘴唇,吞吞吐吐地、害羞又尴尬地提出了“再来一碗”的请求。

6

胡闹了一晚的结果就是,卡维错过了秋分山的日出。

饶是魅魔的身体为性爱而生,卡维的腰也十分酸痛。他锤着背,一脸怨念地望向靠着窗边看着书,喝着咖啡的男人,和卡维相比,艾尔海森一脸餍足,容光焕发。

“时装秀在晚上,白天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艾尔海森像是没注意到他的目光,淡定地说道,“你要出门逛逛吗?”

“不用了,昨天你已经陪我出去过了。”卡维深知室内派的固执,他凑过头去,和艾尔海森交换了一个咖啡香味的早餐吻,“今天我就陪你在这里看看书,聊聊天。”

艾尔海森的嘴角又翘了起来,他轻车熟路地将魅魔安置于自己的怀抱里,和卡维共同阅读着这本晦涩难懂的物理书。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

陪着艾尔海森吃过简单的晚餐后,两人拉着手来到了会场附近。各种颜色各种品牌的服饰奇珍斗艳,耀花了卡维的眼,要不是大多都是女装,他可怜的钱包简直要大出血。时装秀宣布开始时,气氛的热烈更是上升了一个新的台阶,艾尔海森让卡维抱住自己的右臂,用左手护在卡维的后脑,不让汹涌的人流将两人冲散。

在体验完一个品牌方的小游戏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相对宽敞的地方。卡维累得瘫坐在长椅上,深深喘了口气,艾尔海森也不太好过,他不习惯这样人声鼎沸的地方,吵得他没戴耳机的耳朵疼。

就在此时,正前方挑选时装的女人抬起了头,她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引,牢牢地锁在卡维的身上。

“卡维……?”

明明身处嘈杂的人流,周身还环绕着高亢的会场音乐,卡维的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带着犹豫和不确定的女声。

他也抬望去,母子二人的目光交汇在空中。

法拉娜看着眼前这位俊美的青年,眼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审视。眼前的魅魔眼角微红,嘴唇艳丽,眼睛湿润,像是含着一汪清澈的水,一眼就能看出他昨晚受到了多么激烈的疼爱,令人想入非非。但是他的神情却并不妩媚,脸颊上的肉也饱满紧实。

就像是一棵瘦骨嶙峋的树,受到了春天风雨的滋养,抽出了新芽,长出了血肉。记忆中那个苍白的、强颜欢笑的、不讨人喜欢的孩子,怎么回忆,也无法和眼前这个血肉丰满的青年重叠。

卡维没有说话,他咬紧了牙关,喉咙发涩,但他很快就放松了下来,手被身边的男人握住,暖流上涌,将他这些年的委屈、难过一一中和。卡维张了嘴,又闭上了,他没什么要说的,魅魔昂着头,站立在这里,就已经是一种无声的叛逆,不需要任何言语,就能耀眼地让母亲移不开目光。

他最终还是礼貌性地对远处的女人点了点头,像是对过去二十几年的岁月做了一个道别。

7

观看了传奇稻妻服装设计师千织的个人秀,还和旅行者闲聊了几句,艾尔海森和卡维踏上了归家的路。

“旅行的感觉真不错。”卡维站在甲板上,伸了一个懒腰。艾尔海森在他身后,靠着栏杆,海风将他手中的书页吹得呼啦作响,他伸手,细细地抚平折皱。

阳光在海欧的羽毛上画下金边,也为这趟枫丹之旅画下了圆满的句号。温馨的生活,相爱的恋人,有什么比这份平静更加值得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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