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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诡秘的延续,2

小说:尘劳关锁 2025-08-27 09:51 5hhhhh 6910 ℃

以为头领分忧解难为首要纲领的脚盆鹤顿时心生一计,悄悄走到昂撒身边耳语道:“昂撒老爹,这妮子性子刚正,我们要好好打压折辱一番才行啊。”

“我正有此意,你有什么法子?”

“昂撒老爹,我家乡对这种刚烈性子的女人可有的是法子羞辱,只是现在手边没有家伙,只有一根短棍可以用上……”

“短棍?有甚作用,堵嘴用布条就够了。”

“非也非也,且听我说……”

昂撒听罢眼神异样的看着脚盆鹤,脚盆鹤被看得惴惴不安,忙道:“是我多言……”

“不,你来的正好。”昂撒邪魅一笑,下令道:“脚盆鹤,你来处置她!”

脚盆鹤精神一震,他知道昂撒此时的喝令意味着什么,连忙领命。从怀里掏出有孩童小臂大小的黝黑短棍,让左右马匪将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的身体往前死死按住,待少女的娇臀翘起臀瓣张开后,将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的内裤拉到一侧,短棍毫不怜惜的捅入穴口花径,将内裤拉回裹住未被吞没余留在外的短棍,再往少女腰上套上细绳沿着小腹捆住短棍末端又顺着股沟回到腰际收紧,如此若无外力的干扰短棍便无法脱出。

短裙被撩开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身子便是一僵,她本应想到马匪的卑劣恶毒,随着短棍插入,少女紧咬银牙闷哼嘤咛疼的惊出一身冷汗,仅是这道嘤咛便让在场诸多马匪心生旖旎口干舌燥。

“干得好!”昂撒大笑。

“唔咕……”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夹住颤抖的双腿想将异物挤出,但长柄的异物被绳索牢牢捆在自己的股间花径,随着腔内收缩反而让它更加深入的开疆拓土,肉壁却因为短棍剐蹭带来的新鲜触感诚实的将其牢牢包裹,下体被强行撑开的排斥异样感带来的是无法言说的胀痛和酥麻。

或许也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充实感。

“美丽的小姐,我深表歉意,你知道的,我是马匪。”昂撒捏着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精巧的下巴狞笑,“你们可是我争霸路上珍贵的耗材啊。”

把自己守护的国民当做耗材的残忍,成功的激怒了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但她的挣扎扭动越来越弱不多时便只能大口喘息,少女羞愤的目光看得昂撒更加得意。昂撒咧开一口尖锐且残缺的牙齿,无声的宣告战姬的落败。

雨夜不适合赶路,更不用说就快接近黎明的时候。但马匪可不是正经的走马商贩,他们绑缚驱赶着劫掠而来的人口,用马车搬运着钱财宝物。对这些未来的奴隶来说,不幸的是他们的抗争和逃跑只会引来自己生命的终结,而其他人终将抵达马匪隐秘的据点,那时他们也再无逃离的希望;幸运的是体弱小年幼的尚可被堆积到货仓,而最为暴戾凶狠的头目昂撒也没空搭理那些意图逃跑的人。

吉斯塔特王国的战姬,莱特梅利兹公国的领主,【降魔之斩辉】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正无力的倒躺在丑恶的马匪头目昂撒怀里,忍受昂撒的侮辱羞愤欲绝的她除了挣扎躲避竟难以反抗一二。

在场的所有人都将成为人质。

昂撒也正因如此才更为放肆,一手揉捏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丰硕的乳房,一手拨弄裙下短棍,挑逗得战姬呻吟不断香汗淋漓。昂撒似乎找到了窍门,只要他一捏怀中可人的乳头,少女的娇躯就会紧绷僵直,此时只要些微捣弄短棍,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必然会如同触电一般糠筛似的娇颤呻吟。

昂撒玩得兴起,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苦不堪言。

忍耐,等到了营地再伺机脱身……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握紧双拳夹紧双腿。

忍耐,等回到营地再上正菜吧……昂撒掰了掰自己的二弟,手上功夫更熟稔了。

沉闷的气息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饶是成年女子也只能默默流泪,更不若是豆芽一样的孩童,恐惧深深刻进他们的心中,目光呆滞蜷膝环抱。

雅克靠在木箱的缝隙里看着自己了无生气的小伙伴,再看了一眼偶然投进车内的微光,他忘不了夜里大姐姐手持银剑的神勇,也忘不了当她看到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刃时,放下银剑的坚韧。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明明大姐姐一个人完全可以逃走。为什么要因为我,这个怯懦的我……

爸爸……妈妈……我该怎么办才好……

雅克——

爷爷?!

雅克——

那是倒在雨里被马匪嫌麻烦抛下的爷爷的声音。雅克猛地抬起头四处张望,耳旁除了嘶吼的风声就是马车支架的悲鸣。

雅克的双眼闪了闪,他想要知道爷爷在说什么。

过了不知多久,气温渐渐炎热起来多半是晌午了,马匪们停下休整顺便清点货物和耗材,雅克跟着下了车被排成几列,小伙伴们都被分开了将他围拢的都是不认识的大人。

马匪刚清点过雅克,不远处的马车穿来一阵惊呼,雅克随着众人垫脚向那边张望却什么也没看到,马匪们的调笑夹杂着女人含混不清的呜咽呻吟让雅克心烦意乱。过了好一会儿吵闹才平息下来,马匪又将他们驱赶上了马车。

“你刚才瞧见没,我跟你说我也算见过世面的,但那世面我真没见过!”车外一个马匪说道。

“哈哈,就你也算见过世面?”另一个马匪说,“这新来的脚盆鹤真会讨老大欢心啊。”

“那可不,真不知道还藏着有多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就那个镂空软囊,塞小妞嘴里把老大乐的别提多开心了。”

“我看,今晚的庆功宴没跑了。”

“方才高卢鸡老大已经让我准备了,虽然约翰牛老大一脸不乐意的样子,哈哈!”

“今晚可有的忙咯!”

“到时候捉两个看起来机灵点的雏鸟帮把手吧,光我们哥几个可吃不消。”

雅克躲在车篷幕布后眼睛眨了眨,心中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

篝火冲天众人载歌载舞笑语欢庆,粗鲁的汉子有的碰撞酒碗,有的碰撞肌肉,有的借着酒劲真真假假的比斗,有的向彼此掏着心窝。

“喂!没酒了吗!”

“来了来了!”

“喂!这里也要!”

“马上就来!”

“你!给我去拿烤肉!”

啊,真是一场欢腾的盛宴,如果这是粗犷的佣兵,不是马匪的巢穴,不是血腥的魔窟的话。

雅克瘦小的身子抱着酒坛跌跌撞撞的交给所有马匪的头目,昂撒正拍着一个瘦小的马匪说着什么,他无暇去听,因为另一个马匪的指令已经到了。

约翰牛冷着脸呵斥雅克手脚太慢还不给他拿烤肉,又责难他没有撒上自己想要的香料。

“快去库房拿我的香料!没用的东西!”

雅克兜兜转转在营地走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找到约翰牛说的香料罐子便被巡逻的马匪呵止,“你干什么的!”

“啊我,约……约翰老大……让,让我拿香料……”雅克结结巴巴的回答。

“约翰老大?”马匪狐疑的看了眼雅克,粗鲁的抢过罐子闻了闻,“确实是约翰老大喜欢的烤肉香料,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送过去!”

“啊,是是。”

“等等,”马匪又叫住了雅克,“我刚才看你鬼鬼祟祟在营地里转来转去……”

“是在找厕所吗?”另一个马匪提溜着酒坛晃晃悠悠走了过来,手臂搭在巡逻马匪肩上打了个酒隔,“怎样,来一口?”

“妈的,你又在巡逻的时候喝酒!”

“有什么关系嘛,大家都在喝,都没什么事。嗝~”

“受不了你。”巡逻马匪扒拉开喝醉的马匪,指着一边的铁门道,“那边不是你能去的地方,快滚吧。”

“嗝~那边确实不能去~昂撒老大的小美人儿就关在里面呢~嗝~”

“闭嘴!我真应该让琼缝上你的嘴!”

“怕什么!钥匙在我身上呢!”

“你快去送香料,我要收拾这混蛋一顿。”

“嘿~来劲儿了啊~看哥哥我怎么教训你~嗝~”

雅克点了点头,抱着香料罐跑回了宴会,当然免不了约翰牛的一顿撒气臭骂,但这些都没关系,雅克继续搬着酒坛。

“小鬼!”

“来了。”

“你,不错。”马匪拉着雅克的手臂含糊不清的说着,雅克也一句没听懂。

“快去吧。”

“啊?”

“拿酒啊!”

“哦……”

“要仓库里的!”

雅克身子一顿,应了一声跑进篝火照不到的黑暗。

七拐八扭的来到存放酒坛的仓库,门前的马匪斜歪歪倒在地上鼾声如雷,雅克认得他,是保管铁门钥匙的马匪。心嘭嘭嘭直跳,雅克感觉自己的手脚不听使唤的开始发抖,解不开,为什么解不开!颤抖的双手根本拿不稳系在马匪腰上的钥匙绳索,汗水沿着额头眉角滴落,沾湿了马匪的侧脸。

“唔……你是……干嘛?!”

“我,啊!我!”

“你偷钥匙干什么!”

“我!”雅克心惊胆寒,抱起一旁的酒坛奋力向马匪砸去,“嘭”的一声马匪脑袋一歪没了声响,但酒坛破碎的动静太大已经有巡逻马匪前来查看情况,雅克捡起瓦片割断绳索便往铁门处跑去。

“什么情况?”

“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甚么事了?”

“发生甚墨事了?”

如同连锁反应一般马匪逐渐向仓库靠拢。

“喀嚓”

“嘎吱——”

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惊讶的看见气喘吁吁赶来的小男孩,心底泛起慰藉的涟漪。

“大姐姐!”雅克伸出握着钥匙的颤抖的手,像是拨开了那日马车深陷泥泞的浓雾,浓郁的金色的光芒顺着小男孩的侧脸倾泻而下,“我来救你了!”

“啊哈!谁在里面!”巡逻马匪的怒吼打断了雅克的升华,捆绑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的双手的绳索已经被锋锐的瓦片割开,战姬揉了揉小男孩的卷发将其护在身后。

“我没能找到大姐姐的武器……”雅克愧疚的说道。

“没事,我知道它在哪里。”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向推门进来的马匪砸去。

“噗嘭”马匪被砸了一个趔趄,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应声而上用膝盖给马匪面门来了一记亲密接触,马匪倒地再起不能。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落地娇躯有些晃荡,她皱了皱眉此刻她没有时间去理其他事情,拉上雅克往外跑去。

“你是谁!啊——”

“站住——呃!”

“嘿!我在这儿……啊!”

“你挑错对象了宝贝儿,唔——”

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干净利落的解决掉沿路上遇到的马匪,雅克对大姐姐的崇拜又提升到一个极高的高度。但雅克没有发现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并不轻松,剧烈的奔跑和精准的攻击都在消耗她的精力,每一次摆动双腿都会带来花径腔内的挤压贯穿的酥痒酸胀,只能快一些,再快一些,在自己还能忍受的时候结束。

“有人跑了!”

“耗材们跑了!”

“有人叛乱了!”

“老太君反了!”

昂撒听着手下的叫嚷愤怒的捶桌,“都他妈传的是什么玩意儿!高卢鸡,你去看看什么情况!”

“明白!”高卢鸡迈着沉重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坚定不移的向声源走去。

“高卢鸡老大!外来的怪物去地窖了!”

“高卢鸡老大!吃人的魔鬼向酒库前去!”

“高卢鸡老大!妖女进入了仓库!”

“高卢鸡老大!贱人占领了宝库!”

“高卢鸡老大!女人接近前哨阁楼!”

“高卢鸡老大!尊敬的女士将要抵达她忠实的聚会营帐!”

四处都是叫嚷声,到处都是火光,初起昂撒还没在意多出来的火光,以为是手下为了烘托气氛点燃的篝火,他还哈哈笑着打趣说他们很有想法会搞事,众人面色焦灼的迎合奉承着。但慢慢弥漫的焦臭终于积攒到纵使是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也能分辨的浓度,昂撒才恍然惊觉。

“结束了!”

从阁楼飞跃而下震倒众人的英姿,在夜色和飘摇的篝火映照中模糊灰暗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秀发纷飞气势十足让人心惊胆战的锋锐压迫。

纵使她背上攀着一名孱弱的幼子,纵使幼子因为胆怯而紧紧抱住少女的娇躯双手紧紧抓握住少女的双乳,纵使幼子的双腿盘扣在少女腰际短裙亦被牵拉卷起,纵使少女裸露出的胯间密地还被绳索牢牢绑缚的短棍贯穿。但今夜,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的英勇会被所有幸存者传唱。

“银闪·百旋乱舞!”

迎接他们的是狂风的净化,是回归本质的洗礼,还是未近身便能感受到风的震怒。

哟,那棍子还在呢。这是昂撒最后的念头。

(3)转

雨很大,天空就像要将整个西岸的海水统统倾泻到这里一般,纵使西侧有高峻连绵的山脉也没能阻挡汹涌的雨云,如注的水流从天而降晶莹密麻如同东方盛产的水晶做的帷帘,生硬豪迈的掠夺体温。

奥巴马拢了拢衣领,让仆人往壁炉里添了些干柴,走回案台后借着烛火继续读吉斯塔特陛下的密信。

密信是吉斯塔特王国的战姬——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送来的,密信的内容也同样与之有关。

奥巴马回想起刚才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拜访的情形,倾盆大雨没能阻挡战姬的步伐,虽然披着遮雨的斗篷依旧被洪流浇湿了全身,雨水在晶莹白皙的肌肤上、沟壑中、山峦间游走,随着银色秀发滴落。藏蓝色的衣着在淋湿后并没有多么通透虽然可惜,但本就裸露了大片肌肤的装束也让奥巴马大饱眼福,浑圆饱满的双峰在战姬不拘一格的行事下颤动不已,那本该隐秘蓓蕾更是现出真身兴奋地眺望四周,让奥巴马口干舌燥小腹邪火躁动,极想将其禁锢箍在怀中好生把玩。

幽暗的云层连绵牵绕,夜雨一直落到王都西里西亚城。华美富丽的宫殿高座国王神色游离在青蓝萤石与火盆飘摇。

“报。”乘着夜色风尘仆仆赶来的近卫官跪在阶前,“艾丽奥诺拉战姬大人已抵达奥尔米兹公国。”

“噢,那个不怎么听话的小姑娘到了看起来很听话的小姑娘的地盘。奥尔米兹公国的辅佐官是奥巴马没错吧?”国王深陷的眼窝显示出疲惫和倦意,手肘撑在王座扶手上,肩颈的酸胀让他感到不适。

“正是奥巴马阁下。”近卫官回答道,“想必奥巴马阁下定能完成陛下的……”

“奥巴马是个善于趋利避害的人,这一点我很清楚。”国王将目光从火盆上移开,顺着禁锢萤石的锁链滑动,“所以他定不会按照密信行事。”

“啊!这样的话就不能给艾丽奥诺拉战姬大人立威,吾王,还请让我前去修正奥巴马的行径。”

“无碍,”国王又将目光投向琉璃碎片制成的窗,“奥尔米兹不是正在与墨吉涅王国对峙吗,在黄金森林。王国也派遣了一支‘精英’骑士前往驻守并在最前线。”

“是的,陛下。至今我仍无法领会为何要派遣那些乌合……不,‘精英’驻守边关前线。若有什么差池……”近卫官斟酌着措辞小心的提出困惑。

“卢德米拉家族世代镇守南域,公国怕已经成为他们家的了。”国王生硬的语气像是要发泄胸腔中的积郁。

“啊!原来如此,若是奥尔米兹的边防出现了纰漏便可借机插手,就算出现了战事也会削弱他们的力量。”

“就算没有出现纰漏,那些‘精英’也会给卢德米拉的小姑娘找麻烦。”国王嘴角扯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他想起眼线的汇报,“精英”小队作为王国特派边防攻坚团,提出针对性、本地化的指导思想,要求战姬卢德米拉参照墨吉涅王国的训练方式对他们进行指导锻炼,言之凿凿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面对身穿黄马褂的“精英”小队提出的“合情合理”要求卢德米拉不能拒绝,违抗王命、儿戏边防、通敌叛乱?不论是哪一个都会将世代家业埋葬断送。

眼线绘声绘色的描述卢德米拉与“精英”小队挤在狭窄的房间里,卢德米拉演示墨吉涅王国在沙漠地带特殊的潜行和呼吸法门,这是奥尔米兹在几十年征战中摸索印证的经验。

“精英”小队凝息秉气的学习和观摩,或着说是“观摸”更为恰当,因为潜行法门会降低心率,与特殊的呼吸节奏配合能几乎与沙地融为一体,从而避过耳聪目明的斥候搜寻。而如何认知和学习这一门技艺呢?自然是有适当的肢体接触来的最为便捷。

于是乎卢德米拉虽然抗拒却也不得不与“精英”小队挤作一团,一面调整着心率与呼吸节奏一面为这些手脚不干净的杂碎讲解要点。

那时小姑娘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国王想到。

“既然能给卢德米拉大人找麻烦,也能够给艾丽奥诺拉大人找麻烦!陛下深谋远虑非我等能企及。但陛下,臣还有一事不明。”

“今晚你怎么话这么多?讲。”

“陛下所要掌……调教战姬的意图臣已然明晰,但据先皇圣谕,战姬必然效忠于陛下,若另行反叛龙具自行离去重归于王室。是否有些……”

“多此一举?呵呵,虽然龙具会重归于我,但战姬所留下的根茎却依然牢固。忠于我,却未必会让我掌控一切。不能控制王国一切的王,又是什么王?”国王的眼眸不再浑浊,清明如电。

吵闹的雨夜让领主辅佐官难以入眠,黑夜下着黑色的雨映着远处黑色的山峦。

近段时间南方边境的混乱局面已经引起了国王陛下的注意,密信也措辞严厉的要求公国短时间内平定局势。

不仅仅是口头上的命令,还派遣了一个强援和眼线。奥巴马皱眉,再一次将密信放到煤油灯下翻看。

他是万万不敢按照国王陛下的要求派遣战姬领兵作战的,身份地位如隔鸿沟不说,自己私下通过佣兵大发战争动乱之财的隐秘事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

正苦恼着如何将天大的事掩盖,侍从敲门带来急报,给奥巴马又牵来一层乌云,也带来或许能够劈开黑暗的雷鸣。

“你说什么?骑士团不是都派过去了吗!”奥巴马不悦的问。

“是,但躲在山里的怪物凶狠狡猾,我们精锐的骑士团并不善山地作战,而且还需要活捉。”侍从领着传来军情的斥候进到屋内。

“不,域脚黑是三国交界的乱城,虽然版图暂时纳入奥尔弥兹但实际掌控的却还是那些恶人,几乎就是国中之国。”奥巴马“唰”的将地图展开,皱眉思索着对策,“要是他们再折腾出乱子,墨吉涅和布鲁奈那群混蛋肯定有插手。”

云海初开,风停雨霁。

经过一夜的休整,领主辅佐官再一次由衷的感叹战姬风姿绰约,彩色琉璃窗投进的晨光尽情的洒在眼前的姑娘身上,光精灵似乎很是青睐,为她缝上一身纤薄的金光斗篷。

战姬整个人愈发光鲜靓丽,让本欲好生欣赏的奥巴马眼睛被晃得生疼,不敢多看。

“战姬大人休息得可好?”奥巴马抱着肚子,还是尽地主之谊的客套道。

“不赖,这么晚还有烧热水供我浣洗,下次见到卢德米拉我就不呛她了。”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食指勾起茶杯环,浅浅的抿了一口,称赞道,“西岭雪山的雪花抄?真是好茶。”

“呵呵,合您口味就好。”奥巴马还沉浸在战姬入浴的萎靡妄想中,心不在焉的答道。

茶过半壶味入脏腑,奥巴马斟酌着字句小心的问:“战姬大人,您此次前来,陛下有明言……职责吗?”

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哂然一笑,此行算是戴罪弥补,国王就算再昏庸又怎么会蠢到把主导权交到自己身上?

于是她答道:“没有,陛下让我全力为奥尔弥兹公国提供帮助,何时事毕,何时复命,全凭奥尔弥兹公国定夺。”

奥巴马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对面年轻的小姑娘,尽管她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但眼眸中闪过的不耐还是被浸淫官场数十年的他捕捉到,思虑片刻便有了计较,于是他如此说道:“战姬大人来的路上应该有所耳闻,奥尔弥兹公国政通人和经贸发达国泰民安,南部边境虽偶有邻国小丑跳梁,却也不是一合之敌。想必陛下请您出山也是体恤您,想让您好生休息一番吧?”

“奥巴马大人不用试探了,我奉王命前来自当恪尽职守。且说说奥尔米兹公国有哪些紧要事用得上我,快些处理别误了大事。”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放下茶杯直视奥巴马,战姬的气势倾泻而出,奥巴马冷汗层层唯恐内心的僭越被对方察觉,连忙招来近卫汇报亟待解决的要事。

“边关守城将士训练事宜,怕是得劳烦战姬大人了。”奥巴马听完近卫的汇报,心想国王陛下不是让我派遣战姬上前线吗,我安排她去做教官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吧,“卢德米拉大人临行前特地嘱咐我,要好好照看自王都前来支援的‘精英’小队的适应性训练,此时艾丽奥诺拉大人前来必将如虎添翼。”

“训练吗……倒也不无不可。”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略作思考,与奥巴马确认了“精英”小队的人数以及锻炼事项,起身告辞,她准备以最短的时间完成这项任务随后返回阿尔萨斯。

奥巴马看着急不可耐离去的战姬摇头苦笑,他有幸在无意间窥见所谓“训练”是怎么一回事,也难怪每次完成训练回来卢德米拉大人的脸色总是怏怏悲戚,本来还以为是朽木不可雕让自家领主为王国感到失望,谁能料到受难备受捉弄的竟是自家领主。

国王陛下是想给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大人一些难堪,自己应该算是交上了一份不错的答卷吧?奥巴马揣测道。

“怎么,作为教官却不懂得教习的内容,作为教官真是失格啊。”

“就是就是,比不了卢德米拉大人一点。”

“啊?!不愿意?我等是奉王命前来驻守边疆,为了更好的发挥作用而不辞辛劳的进行特训,战姬大人也是奉王命前来训练我等。此刻却是不愿意了,难不成是想抗命吗?”

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手中的【银闪】艾利菲尔微微发烫,好似认可了这一番言论。若是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选择拒绝,它便会……

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银牙紧咬,不得不妥协。

奥巴马擦了擦额前的汗水从政务案宗中脱离出来,清香的茶茗让他几近枯萎的生机重新换发。听近卫说,昨晚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没有回官邸,整体整夜的与“精英”小队进行着训练。

如此刻苦努力,难怪会得到自家领主的青睐,虽说有些政见不合但私下听领主谈论最多的战姬还是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要奥巴马说,自家领主就是有些傲娇,也罢,去探探班尽一些地主之谊。

与奥巴马所料不差,自轻轻推开的阁楼窗沿往小屋内瞧,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正蹲在地上被“精英”小队围得水泄不通,倾泻而来的呵斥骂声却令奥巴马大感意外。

“心律不齐呼吸急促!就你也想躲过奥尔米兹精锐的斥候?!”

“啪!”的一声脆响,紧随其后是的少女痛苦的呜咽,“重新计时!真是和卢德米拉大人没得比,那位大人可是能在我们三人夹击之下维持潜行呼吸节律。艾丽奥诺拉大人,我不过是手指不小心钻进了你的体内动静便这么大,怎么能成事!”

奥巴马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到底是谁在给谁训练呀?

“哼!连基本的技巧都没能掌握就扬言交到规训我等?战姬不遵王命该罚!”“精英”小队一番涌动,错开了身位让奥巴马这才得以一窥全貌,这可让他傻了眼。

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确实单膝蹲跪在地上,但她的双手竟被牢牢的捆在身后,自家领主不可比拟的雄伟双峰被粗劣的麻绳勒箍在根部,透过藏蓝色胸衣亦可在五步之外清晰看到蓓蕾的轮廓。而这峰峦与蓓蕾正被或揉或捏或掐或挤。为什么没有听到艾丽奥诺拉·威尔塔利亚的呵骂斥责?奥巴马抬眼一瞧吓得腿都软了,战姬清亮神奕的双眼遭黑布羞蒙,樱唇被迫大开贝齿无助的咬住鲜红的软球囊塞,苦闷不已的战姬抗拒方式只有无力的摇首。

起身离开的“精英”小队一员回来了,奥巴马看清那人手中所持之物后痛苦的闭上了眼。

自家领主也遭受过这样的折磨吗?该死!该死!该死!

奥巴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府邸的,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吓坏了其他官员。奥巴马挥手遣散了他们,瘫软在地上揉着脸。

至少……至少现在领主大人逃出生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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