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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喜喜小合集

小说: 2025-08-27 09:51 5hhhhh 9950 ℃

九号房间

被实验者A:后藤一里

被实验者B:喜多郁代

day 1

1:B在A的肩膀上留下清晰可见的齿痕

2:B喝下A的体液

day 2

1:A被B用力扇一耳光

2:B在A面前自慰并达到高潮

day 3

1:B将A左手无名指折断

2:B喝下催乳药后A将乳水全部喝下

day 4

1:B将折叠刀捅进A左下腹

2:A对B进行口交直至B第一次潮吹

day 5

1:B穿高跟鞋踩A的脸并用鞋根破坏A的右眼

2:A对B强制催吐的同时进行指交直到B高潮

day 6

1:B使用细钢钩完全穿刺A的锁骨

2:A对B进行纳入式性交双方同时高潮三次

day 7

1:B将食指完全插入A的一处伤口内保持五分钟(如没有伤口需要使用折叠刀划开任意身体部位)

2:A用嘴喂B喝下催情剂后不允许任何接触(A也会受药物影响)

day 8

1:B使用工具对A大腿根部处放血300ml,完成后B全部喝下

2:A帮助B达到高潮的同时使用收缩颈圈让B强制窒息1分钟

day 9

1:B咬下A的耳朵,任意一只,并吃下

2:A使用可抽插震动假阳具道具插进B的嘴巴、阴道、后穴(任选两处,剩下一处由A的性器插入),持续12小时性交(A可使用壮阳药),不允许中途退出

day 10

1:杀死B(或自己服用毒药,括号中内容B无法观看)

2:杀死A (或自己服用毒药,括号中内容A无法观看)

I Really Want to Stay At Your House (午夜外出)

夏日的夜总是燥热的。

在第九次被喜多郁代踢开的被子捂住脸时,后藤一里脆弱的心理防线轻轻地崩溃了。

她打开床边小灯,抹开汗水打湿的厚重刘海,借由昏黄的光线端详起恋人不算老实的睡姿。

红发恋人四仰八叉地露着小腹躺在一侧,身上的黑色吊带已经从肩膀滑下,实在不是多看几眼还能忍耐的风光。

后藤一里下意识地伸手替喜多郁代整理衣着,不经意间捕捉到恋人颤动的睫毛,瞬间出卖了小狐狸的坏计划。

“小喜多装睡还是不太熟练呢。”

目光对上那双朦胧的若草色眼睛,喜多郁代笑着吐了吐舌头。

“暴露得好快,不愧是我的女朋友。”

后藤一里感觉肚子里快被扑腾飞舞的蝴蝶撑开来,和喜多郁代接触时总是会有这样的感觉。

那人帮她拿掉樱花瓣时,在舞台上被紧紧抱住时,第一次听到“小一里”的称呼时……

太多的时刻,那一万只或一百万只蝴蝶即将冲破喉咙。后来喜多郁代朝她告白时,她才明白,原来蝴蝶的名字被称作爱意。

喜多郁代抓过床边掉落的外套,把车钥匙扔给后藤一里,说着出去兜风吧,而后自顾自地牵起她的手。

替喜多郁代扣上最上面的纽扣,她更用力地回握住恋人的手,即使有汗液混杂也无所谓,后藤一里是不会拒绝喜多郁代的,全世界都知道。

随着汽车引擎启动,通风口吹出的冷气让喜多郁代发出舒服的哼哼声,划动液晶屏挑选一首平时不怎么会听的英文歌,白色的二手高尔夫已经驶出车库。

东京的夜空向来没什么星星的,偶尔的两三颗已经是大城市能接纳的极限。时间到达午夜三点,全无人烟。

“我们去哪儿?”

“去世界的尽头怎么样?”

握住方向盘的手迟疑了一会,指尖在思考之余敲出段新写的旋律,几秒后,后藤一里对喜多郁代点了点头,说遵命。

喜多郁代伸了个懒腰,像早就预料到对方的回答,从储物箱里拿出香烟点燃,降下的车窗没能留住飘走的冷气,她也毫不在意。

繁华都市的霓虹彩灯似乎是地球专属的人造星星,车飞驰在高速路上,喜多郁代的脑袋耷拉在窗边,吐出烟雾消失的速度大约是80迈。

烤得燥热的晚风扑在面颊,余光里是后藤一里认真开车时的侧脸,喜多郁代无法预料到岁月没那么大魔力,她依然像十六岁时一样条件反射般会对帅气的恋人没有抵抗力。幸亏在夜色的掩护下,扭捏的心思得以埋藏。

空气里逐渐充满咸腥味,喜多郁代其实猜到了目的地——江之岛海滩。

后藤一里始终记得,那天的晚霞,那天喜欢的人坐在身边,那天她对着她笑。好像一切都触手可及,世界第一次接纳了她,海是陆地的终结,而喜多郁代是她梦的延续。

黑暗里的大海席卷起微薄的浪花,轻柔地拍打向防波堤,耳边安静到能清晰听取稀疏海浪声。

仅仅是灯塔散发的微弱亮光不足以看清喜多郁代的表情,后藤一里深呼吸鼓起勇气抵上恋人的额头,缩短至几厘米的距离。

喜多郁代的温热鼻息煽动起后藤一里内心躁动不安的劣情,夜晚的不理智占据主导,她抚过恋人后脑的火红长发,和之前无数个午夜相同,轻柔地吻上她的嘴唇。

耗尽氧气后被对方回抱住,短袖上揉搓出用力过猛的折痕,喜多郁代埋在她的颈间,模模糊糊地说道:“谢谢你,一直包容我的任性。”

后藤一里不顾红得发烫的耳朵,假装成熟地回应说:“彼此彼此。”

话音才落,喜多郁代笑得跌坐在沙滩上,留自己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小一里,一点也不帅气!”

“诶?哪有……”

天空与海面的交界处升起一缕暖色,残夜等待晨曦命定到来的吞噬。她眯着眼睛,握住恋人的手,肆意欢笑,漫步在世界尽头。

下北沟不相信爱情

候毅力坐在村口的大石头上,烈日直射的高温好烫屁股,粗布短裤后面应该是破了个新洞,得回家拜托阿妈补补。

从小毅力就被村里人说脑子不太灵光,她没读过书,准确来说是去了一天学堂便向父母哭嚎再也不去了,理由是:人比猪还多,好吓人。

她不懂什么才算聪明,饿了会吃饭,渴了能喝水,下雨了往家跑,天热了戴草帽,这些事自己也会,况且最重要的是毅力会放猪。

直到那天,父母带上毅力逛村里的庙会,从城里来的摊贩、巡游队伍把小小的村庄挤得水泄不通,一声清脆的钹响后,她听见了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草草搭建起的中央大舞台上一个红发女孩把脸涂得白白的,戴着乌黑色镶银边的亮闪闪头冠,随着二胡声念起绵长悠转的唱词。

翠绿色的眼睛只在毅力身上停留一瞬,足以让她为之驻足。读过书的妹告诉毅力这叫黄梅戏,台上的姐姐在唱《女驸马》,妹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堆以毅力的文化程度无法理解的话。

她不在乎,反正也听不懂,她只觉得台上女孩子的声音好甜,比上次阿爸带回来的蜜饯甜不知道多少倍,心里刺刺挠挠的,有一团熄不灭的火,灼烧着胸口。

鬼使神差地,毅力或许是在原地待太久了,久到舞台和周围都空无一人,她肩膀被拍了拍,吓得毅力一激灵摔在地上。

“你没事吧?”

熟悉的嗓音,那个红发女孩穿上了淡蓝色学生装,向自己伸出手。不习惯肢体接触的毅力犹豫了会,还是牵上了那人的手。只是需要对方借力站起来,再说害自己摔倒的罪魁祸首也是她,绝对不是因为想摸摸漂亮女孩子的手是什么触感。

“我叫喜多多,是城里来的,你呢?”

“候……毅力,我家住这。”

多多转为用双手握住毅力的手,眼里闪得亮盈盈,用超快语速一阵连珠炮攻击:我们剧团要在村子里待好久呢、候同志你家在哪儿呀、你会吹唢呐?正好我们团缺个吹唢呐的!明天能来看你吹唢呐吗?好期待!明天见!

夜里毅力浑浑噩噩关上猪圈大门后,脑瓜子嗡嗡响,明天见……喜同志说和我明天见……毅力带着诡异的笑容睡在炕上擦唢呐,候家另外三人被吓得一夜无眠。

于是,回到毅力在村口烫屁股的时间,喜多多依然穿着那套学生装,而且是卸了妆后的样子,脸蛋被太阳晒得红扑扑,毅力觉得可爱过头了。

喜多多说不想耽误毅力放猪,便陪她回家把猪都赶了出来,毅力腰间挂着金灿灿的唢呐,赶着猪跟在哼歌的喜多多后面,路过村里人面前时,毅力感觉自己超拉风,像吹唢呐的放猪英雄抱得美人归,跟话本一样传奇,不,比区区话本帅气一万倍。

喜多多陪毅力放猪的日子过了很久,她总爱跑来听毅力吹唢呐,偶尔也唱上几句。她们会躺在后山的草地上滚来滚去,也爱抱着西瓜跳到小河里洗去泥土与汗水。毅力教过多多骑猪,什么都擅长的多多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败绩,猪跑了人还在。

一段天旋地转的视角转换后,是毅力没忍住笑趴在地上的死样。恼羞成怒赏了放猪娃一脚,又看在她可怜巴巴小狗眼的份上摸摸脑袋,靠上毅力的肩膀,望着夕阳西下的景色发呆。

她该向毅力坦白了。

只知道逃跑的自己,从学校逃到剧团,从城里逃来乡下,毅力的肩膀不够宽大,却足够令她感到安心。她想她是喜欢毅力的,就算天亮前辈说毅力是个呆瓜,就算红霞前辈说不是革命情的感情不好,她也喜欢毅力。

她想过不再回复母亲源源不断送来的信件,改个名字换套衣服,和毅力躲在小村子里一起放猪,放到她们都走不动路为止。

现实总是残酷的,多多还是告诉毅力得回城里了,要去考大学。毅力那晚没说一句话,转身带着猪回到家里,她抱着唢呐哭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顶着红肿的眼睛目送多多坐上了回城的拖拉机。

轰隆隆的机械声逐渐消失在山的另一头,毅力轰隆隆的初恋也无疾而终。

放猪时她还会挂着唢呐,偶尔天亮同志会来哄骗她一起出去卖唱,二胡加唢呐,原来不是卖唱是出殡。天亮把主家给的银钱塞她一半,夸她唢呐吹得真卖力,可毅力高兴不起来。

红霞看毅力整天魂不守舍的模样,总带她去剧团吃大锅饭,说多多已经考上大学了,而后念叨着小波你太瘦了,往她碗里夹红烧肉。后来毅力也在剧团吹起了唢呐,说她脑袋不灵光的老乡们听见那声响,也会翘起大拇指夸句得劲儿!

日子总是越过越好的,她快忘了喜多多的声音,只记得一句“毅力吹唢呐的时候很帅气!”,凭这句话自己也能活下去。

夜里睡不着时,她总想起猪草的味道,家里的猪早卖光了,从喜多多走了以后,已经整整三个月。

清晨,毅力被拖拉机的噪鸣声吵醒,正想抱怨是哪家狗东西大清早干活,前院的小木门被推开了。

那个红发女孩穿着干净白衬衫配着黑色长裙,手里还提了个银白色唢呐,亮闪闪的。

来不及开口对方早就扑到自己怀里,带着硫磺皂的香味,毅力局促地拉扯背心上新打的补丁,有些不敢置信。

“多多你……怎么来了?”

喜多多好不容易松开环住毅力的手,脸色一沉,说出四个字。

“知青下乡……”

37摄氏度以下禁止暧昧

后藤一里想破脑袋都搞不懂,她会因为什么荒谬的理由和喜多郁代一同困在厕所隔间。

普通的初秋清晨,普通的后藤一里背着吉他,上学路上遇见了从来不普通的喜多郁代。

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按校规改换秋服首日,后藤一里突然好喜欢秋天。

毕竟喜多郁代的手被暗黄色毛衣袖口挡住大半、还对自己拼命招手的样子太过可爱。

冷清的街道上人烟寥寥,喜多郁代沿石板缝隙一路蹦蹦跳跳,吉他包随着高高束起的侧马尾忽上忽下,像是在玩小时候的跳房子游戏。

向来没朋友的后藤一里不懂跳房子的规则,她只知道规则里绝对没有“和朋友十指相扣”这项。

从学园祭以后和喜多郁代独处的时间越来越多,约定好一起走人不多的小路去上学,后藤一里才半推半就地答应。

刚开始她只敢阴暗地跟在对方身后,听喜多郁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班上同学的八卦。

喜多郁代的指尖碰到她的手背是一个月前。

喜多郁代给她的热牛奶已经喝了九盒。

喜多郁代和她对视时已经脸红了四十八次。

今天的喜多郁代明显不对劲。

她刚把书包和吉他放在座位,下一秒就拽住了准备离开的后藤一里。不寻常的力道捏得手腕生疼,实在太奇怪了。迟钝如后藤一里也能明白,喜多郁代为了照顾自己的感受总是刻意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更不用说肢体接触时的力度控制了。

一向温柔的主唱此时虚弱地靠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捂住小腹,不断重复深呼吸。后藤一里把吉他扔在墙边,扶住课桌借力单膝跪在喜多郁代面前。

她试图透过火红色长发遮掩下看清对方的表情,伸手撩开鬓角后才发现情况真是再糟糕不过了。

泪珠聚集在她拥有漂亮弧线的眼角处,跟随喘息的节奏往下坠落,像抽空了氧气一般,她的脸色变得如此苍白。

一里学着爸妈以前做过的样子,将额头贴上对方的额头,果然是冰凉得恐怖。

“喜多同学,是生理期到了吗?”

郁代点了点头,接过一里递过来的喝了一半的热牛奶,快速灌进喉咙。

“一里可以陪我去厕所吗?我忘了带……”

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拿上包里的棉条,一里感觉自己爆发出了可以连战铁人三项的潜能,郁代有些脱力地倚在她肩头,相握住的是温差过于悬殊的手。

在厕所隔间外等待的一里有些,不对,应该是非常沾沾自喜,幸亏妈妈会常给自己的书包里放备用物品,感谢妈妈!今天拯救了喜多同学的后藤一里简直超级帅气的!

“一里……”

木门被推开细细的缝隙,看不清隔间内的情况。听话地凑过去,门却打开了大半。喜多郁代坐在马桶上,委屈地看着她。

“抱歉,可以进来吗?”

面对郁代的邀请,一里向来没有拒绝这个选项。然而之前是局限于练吉他或者一起去繁星之类的正经请求,当代女高连上厕所都要进同一个隔间吗?

再怎么装出现充的鬼样,也不可能做到如此高难度的行为吧。一里在门外连连摆手求放过,殊不知脸红程度明显得过分,耳根满是潮红。

“我……不会用棉条……”

同样狼狈的郁代拿手背遮掩住持续高温的脸颊,死死盯着无辜的地板。一里终于搞清楚目前的状况,迅速反手扣上隔间的插销。

“那个,站起来的话,更方便……”

尴尬的气氛,持续的寂静,后藤一里想把口不择言的自己掐死。

郁代紧闭着眼睛背对一里,手臂搭在隔间木板上支撑住身体重量,感受到一里温热的吐息扑在后颈时不由得颤抖。

事到如今,“只需要告诉我怎么用就行了。”的话怎么说得出口……是上天在惩罚自己平时喜欢故意欺负一里吗?

不准时的生理期,从不缺席的阵痛,才开始和喜欢的人进展到可以牵手的关系,就高速跳跃至对方帮自己塞棉条的惨况,怎么想都不对劲。

一里故意压低的声音在耳边格外清晰,一直说“抱歉”是几个意思呢?染了些血迹的内裤被对方带茧的手脱至腿间,粗糙的皮肤触感划得郁代更加烦躁。

她忘了今天出门前换的是哪条内裤,至少是条可爱一点的吧,她向不存在的神祈求保佑时,一里刚撕开棉条外层的塑料包装。

有些被汗液浸湿的手绕过红发的纠缠,捂上郁代的嘴,疑惑之际,下体逐渐感受到棉花柔软的触感。

“要从这里,一点点慢慢推进去……”

一里的鼻尖压在郁代后脑,全是樱花味洗发水的气息,弄得她脑袋晕乎乎的,右手还在郁代裙底努力推进中。松开捂住郁代的手,改为把对方环在怀里的姿势,生怕力度没掌握好会弄疼她。

“抱歉,喜多同学可以把腿再张开些吗?”

只想快点结束羞耻情形的郁代非常听话地挪了挪右腿,体内的棉条又进入了一小部分。

一切即将完毕时,明显感受到了与棉条截然不同的触感。

那是带茧的,有些坚硬的指尖,郁代太过熟悉。那个人手把手教她扫弦,那个人下意识会拉住她,那个人从不拒绝牵她,是她最喜欢的那个人,后藤一里的指尖。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间,但任由哪个青春期少女都会害羞,喜多郁代也不例外。

她回头望见一里眉头皱得用力,嘴皮都快咬出血来,脸红得像发烧。

好可爱。

才不会现在就说出口。

“谢谢,一里真是个可靠的朋友呢。”

她凑上一里泛红的鼻尖,轻轻揉了揉小狗滚烫的脸颊。

“没……关系……”

后藤一里说不失落是假的,不过眼前的郁代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活力,对一里来说胜过一切。

可是……

可是朋友之间会做这种事吗?会……的吧?

やさしくするよりキスをして 与其温柔相待不如一个吻

曾经,有一位伟大的哲学家佐佐木次子说过:“不主动的恋人,只会让女孩子蒙羞。”,喜多郁代如今一想,确实如此。

她坐在后藤一里的副驾,习惯地拉下挡板镜子补妆。车窗外无尽延长的海岸线跟后藤一里的脑回路如出一辙,没一处能拐弯的。

正值隆冬时节,偶尔出门去大学上课都冻得崩溃,而后藤一里只是发来一条短信,便轻易跟着她跑到海边。

喜多郁代大部分时候都很质疑自己的人生决定。

比如后藤一里的二手车暖气开了不如没开……比如佐次说:你再和后藤暧昧不清我就宰了你!

比如为了今天莫名其妙的约会自己预支了一周生活费买漂亮小裙子。

多亏了你,中看不中用的小裙子,喜多郁代可能还没等到后藤一里的告白,就会自然冻死在这辆小破车上。

后藤一里的鼻子被海风摧残得有些发红,淡蓝色眼睛雾蒙蒙的。

粉发小狗今日穿搭明显不是她自己的风格,居然套了件纯黑色夹克外套,显然有某位不知廉耻的前辈的手笔。

很少能看到喜欢的人穿运动服以外的装扮,难道今天不合时宜的约会真的是为了向自己告白吗?

想都不敢想。

脱漆的小红车停在公路边的防波堤上,除了海鸥围绕盘旋的吱吱叫声外,或许过于安静了。

连海浪潮起彼伏的水花声都听不太清,金黄软沙是隆冬海岸唯一残留夏日气息的馈赠。喜多郁代跟在后藤一里身后,她走三步,她走一步,偶尔用靴子尖在海滩上勾画些爱心或是星星。

她喋喋不休地念叨:讨厌大学里的酒会,想看一里新写的歌词了,下次live结束能送我回家吗……?

她低着头偷看沙子上画出的图案接话:讨厌的话,我可以来接喜多同学。

歌词还没有写完。

下次一起回家的时候再给喜多同学看。

喜多郁代忽然跑上前勾住后藤一里的胳膊,冰凉的皮质触感惹得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后藤一里连忙脱下外套披在喜多郁代肩上。她好像记得,小时候看少女漫画时出现过这样的名场面,所以下一句是告白吗?

很可惜并不是,而是后藤一里连打十个喷嚏收尾。

只能把夹克强行塞回后藤一里手中,再浪漫的场景对眼前的笨蛋来说,都是察觉不到的。

那这个呢?

“一里,我跟妈妈说了今天可以晚一点回去喔?”

超绝可爱俯视角,化了三小时的完美妆容,沙哑诱惑嗓音,喜多郁代同学,上了恋爱战场就是兵!

这一次……绝对可以让一里告白!即使没有告白,晚归也能让暧昧的关系更进一步吧。

她这么想着,想着。

太久了,五分钟了?十分钟?是装作没有听到吗?

后藤一里从明显宕机的状况回过神来,装作看那棵快倒了的椰子树。

“要去练吉他吗?”

好的,练吉他,你跟吉他过呗。

喜多郁代对后藤一里以出了名的好耐心著称,再不解风情的发言也会被喜多郁代自动过滤掉。

明明一里也喜欢自己不是吗?

不喜欢会保持这种暧昧关系很多年吗?

还是说只是朋友?

朋友,什么才算普通朋友?

与其说在生后藤一里的气,不如说是在生自己的气。天性活泼开朗,占据社交主导权的自己并不想告白。

听起来像是在欺负胆小的一里,但要女孩子一直主动进攻,连告白都要主动岂不就输得一败涂地?

扭捏的少女心思过了多少年都积压在心头,太久了以至于想主动告白的勇气都渐渐消逝,陷入如今自怨自艾的境地。

不知道是喜多郁代多少次叹息后,那个家伙主动搭话了。

“喜多同学。”

不准备理她。

“其实,从很久之前我就……”

嗯嗯,就爱教我弹吉他呗。

“我就……喜欢你了。”

诶?不对……

一分钟,

三分钟,

二十分钟……

后藤一里的牛仔裤上全是手心渗出的汗水,冷热交替下拧得皱巴巴痕迹更加明显。

为什么不说话,喜多同学。

今天就是看了告白场景浪漫第一名才打扮好准备告白的。

好丢人。

沉默就是拒绝吧。

后藤一里准备逃跑,才转过身,前脚还没踏出去。

她便听到了喜多郁代黏糊的嗓音。

“不是告白吗?怎么不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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