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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欲血脏

小说: 2025-08-27 09:51 5hhhhh 8170 ℃

我们的思绪穿梭于世间,见天高地远,品酒池肉林,汲星芒汇海,触黄土尘埃……

时过境迁,我们又回到了这里,我又回到这里,回到最原始最单纯的野性当中,回归母亲的子宫当中。

他成了这巢的一部分,放弃了一切的见识与思考,着手于当下的饥渴、当下的性。

少年的大脑停下了绝大部分工作,肌肉不再反抗,全身心依偎肉壁之上,逐渐被温暖的息肉囫囵包起,一股股白浊的精液被持续抽进循环当中,化作其它兄弟姊妹的养分,又或是与另一份卵子结合,诞生新的家人。

它们融为一体,同一颗巨大的肉巢,似是囚禁魂魄的工具,又像永世长生的摇篮,填满这巨大的岩洞,侵蚀着每一位入梦之人的灵魂……

……

"之前去找人的都没回来,你可要小心啊。"老人手中的钱袋几乎是被夺去,眼前魁梧女子只是摆了摆手,头也不回走出了公会门口。

她双手捧起头盔,甲胄将一头鲜红的齐颈短发遮挡,身前写着"炽铁"的身份牌也被塞进两颗丰满的巨乳之间,无人能认出她的身份。

漆黑的夜本该无人在外游荡,但沿路走到尽头,再穿进一个巷子,就能依稀听到人群嘈杂之音,以及夹杂在其中,如嘶吼般的求救与呻吟,隔着坚厚的石墙,声声刺进女人的耳道,惹得身心燃起欲火。

"唉这位爷,您是……哎呦。"见拳头大的布袋塞进手中,金币沙沙作响,于是不论眼前这座盔甲是人是鬼是死是活,打杂的只顾一个劲往里请,越过熙攘人群,直冲那粉色布帘后的房间。

一股淫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花香。

一人高的长凳上躺着一个少年,四肢被绑在椅腿上,动弹不得,一个"罚"字烙在小腹正当中,被不知是存满尿液还是什么其它液体的膀胱顶起,几乎看得出轮廓。

"嘎、咕哦、咔咳咳咳……哈啊、哦、噫、嘎啊……"男人的粗大阴茎从少年的喉咙拔出,精液逆流出口腔与鼻腔,却还是强忍着痛苦抬起头,紧盯着自己的下身——女人正反复套弄着他的阴茎,阴道肉壁的颗粒与温热包裹着茎体,龟头捅进子宫内,随后又被拔出,吮吸的触感刺激着,腥臭的淫水已经洒满地面,很明显这不是第一批干他的人。

就在少年几乎要射精的一霎那,女人停止了运动,整个人坐在他的阴茎上齐根吞并,全身颤抖,迎来了高潮,潮水如喷泉般涌出,阴道痉挛带来的收缩与挤压,将少年一并带上高潮——本该如此。

"噫噫噫噫快拔出去啊啊啊啊,肉棒、肉棒要炸掉了呃哦哦哦哦哦哦哦……"他的阴囊不断收缩,作出射精的架势,迟迟放不下,当女人结束了痉挛,从他的阴茎上离开时,才现出被绳索打了死结牢牢捆住的阴茎根部,木质堵尿棒插进尿道而凸起的圆珠清晰可见,一只金属银白色贞操锁扣在他的龟头上,抑制着少年龟头的膨胀,几乎都要被挤压到溃烂,与巨大的黑红色茎体产生了强烈反差,精囊在尝试排精无果后重新垂了下去,可以看到皮肤下输精管内的精液正缓缓流回睾丸中。

这种痛苦与折磨不知重复过多少次,少年的阴茎上布满着潮水反复干涸的痕迹,精囊内产生着无可泄出的精子堆积在一起,占据、扩张着睾丸,沉重的蛋蛋将阴囊拉长,即将垂在地上,硬的如同钢铁般的阴茎却仍在活跃,无法控制着痉挛,若不是四肢被绑起,他要将自己的阴茎活活扯下来。

"哎哎哎时间到啦,加个钟让这位爷先请,我给您关上门~"男人熟练地请出两位顾客,随后关上门反锁,独留下少年与她待在房间内。

"求求您,求求您把绳子解开,让我射出来,我真的快要疯了呜呜呜呜……"没有理会少年的求饶,炽铁只是一片片脱下甲胄,漏出黝黑的皮肤与肌肉,易出汗的身体在一天的颠簸下渗出大量汗液,又被不透气的盔甲闷了一路,在脱下身体最后一块装甲时,房间内仅存的驱味花香已经被汗臭与骚臭完全抹除。

"这个气味,哦哦哦好臭、好臭,要晕过去了……呜哦,呜呜呜嗯嗯嗯……"炽铁等不及脱内裤,直接坐在了少年的脸上,因冒险长时间没洗的下体布满了汗渍与水垢,全部涂抹在他的脸上,腥味与臭味占据着鼻腔,像是要将他的肺部从内到外全部强奸一样,没过多久便翻起白眼。

随着啪一声巨响,炽铁一脚踢在了他的睾丸上,受到刺激的阴囊又开始收缩,顺带整个阴茎都开始抖动,少年晕厥的身体清醒过来,不断尝试着顶起屁股,最后只是又一次无功而返,大股大股的精液再度逆流回子袋,拥挤着等待不知何时才能到来的解放机会。

"呜嗯……嘎哦……呜呜呜呜……"少年清醒过来,炽铁将内裤塞进了他的口腔,随后套上了自己的头盔,这样臭气就无法消散,一直汇聚在闷热的头盔当中,反复折磨他的嗅觉与味蕾,黏液缓缓流过舌根,而后触碰喉咙,几乎要将气管粘起,每一次呼出都是尿骚与腥臭结合而成的气体排出鼻腔,每一次吸气都是刚排出的废气再一遍强奸胸肺,少年摇着头,泪水不断滴落在头盔中,不过只是徒增气味的浓度而已。

女人抓住茎体,如同把手般将整个人连同长凳提起,斜靠在墙边,勃起至极限的阴茎甚至都没有因重力而有丝毫低垂,仍是坚挺着。

炽铁将穴口对准少年的巨物吞了进去,穴肉缓缓包裹起他的肉茎,柔软的触感从下身袭来,随之而来的是灼热、仿佛进了一个蒸笼般,炽热的体液席卷了此前的温度,仿佛要将他的阴茎灼烧,一股热气从仅剩的丝丝缝隙中飘散而出,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阴茎变得更加坚硬,若不是体温与抽动,女人甚至以为自己与一块石头交合,任凭淫乱充斥大脑,丝毫不顾其胯下下人痛苦得死去活来。

若是失去意识,或是失去触感,男孩能些许忍受这无边际的折磨,但此刻从肉茎上传来的,是实打实的巨量快感与堆积成山的性欲随着眼前女人的抽插,有节奏地冲击着自己的神经,在她圆润、厚重的屁股落到小腹上时,眼与脑都错乱开来,只能咬紧口中恶心的污物,强撑着精神,不至于活活憋死。

女人的低吼回荡在耳畔,下身的淫水如潮般流淌在地,随后在热气中升腾,眼下房间中已布满荷尔蒙所构筑的白雾,从内而外激发着两人的性欲。

(嗯啊、嗷、好臭……肉棒好硬!好痛!龟头要被挤烂掉了嗷嗷嗷嗷嗷!不要再坐上来了啊!尿尿挤在肚子里出不来!要被压炸开了哦哦哦哦……)

一声嚎叫从室内传来,房外的顾客听罢满面潮红,纷纷凑上前去,吮吸着门内飘出的淫腻气息,大声呵斥着一旁清点财物的杂役。

屋内,炽铁尽全力紧绷起自己的臀与腿,仿佛要将少年的阴茎夹断般弯下腰,收缩着自己的肉壁,犹钢铁一样坚硬的肉棒竟被弯折,紧接着,长凳断裂,两个人径直摔坐在地上,让本就钳紧的穴道受到刺激,痉挛起来,肉棒也嵌得更深,而隆起的小腹则是几乎被女人的体重全部压平,膀胱中污杂的液体竟帮他冲破了茎体根部的束缚,绳结断裂。

少年在臌胀的阴囊中被折磨着不知憋了多久的精子,在刹那间找到了机会,没有等待着尿液先行排出,而是混在其中一齐涌上阴茎,尿道被两股液压扩张,堵尿棒的轮廓瞬间消失不见,而就当这股强流穿过尿道准备从泄殖口喷出之时,却发现被挤压得死死的龟头毫无钻出之处,全部汇集在冠状沟。

女人将他熊抱而起,死死压在双峰之间,肉壁随着穴内阴茎挣扎的律动而紧缩,最后猛地蹲下,一口咬在怀中男孩的脖颈,伴随一阵潮水喷薄而出,两人都泄了力。

(啊啊啊前面被堵住!出不去肉棒要炸掉了嗷嗷嗷嗷!又逆流回去了!蛋蛋好胀哦哦哦哦哦!)

仅仅体验到了体液滑过尿道即将高潮的触感,而没有最后喷涌释放出的快感,少年在比之前更加空虚与失落的刺激中眼睁睁的看着臌胀、占据起尿道的液体又缓缓流回了原有的位置……不,甚至连同部分尿液一起,混进白浊的精液中染出点点污秽,再度堆积在精囊当中,垂在两膝之间,如同两颗巨大的水球。

他翻起白眼,瘫坐在地上,被活活憋晕了过去。

"不是前面的都多久了啊!后面这么多人都憋着呢!"嘈杂的人群将矛头指向一旁的杂役,示意让他进去看看,于是乎盘起笑脸,缓缓推门而入……

只见通风口被卸下,沿着石墙破开一个洞,屋内空无一人。

"我操他妈的!"男人连忙转身,顾不上解释,追了出去……

……

推开木门,吱呀声伴随晨光打破寂静与昏暗,照射在一张男孩双目无神的脸上,没有些许反应。

身材高挑的女人挺着身前一对肥硕乳房挤进屋内,动起手来。

首先熄灭了灼烧浸泡着男孩睾丸的水盆下的火源,把控好的温度随之开始下降,精子就是从这里开始活跃,沸腾着想要挤出精囊。

随后解下了拉扯着阴囊低垂下一定距离的夹板,蛋蛋在长时间的拉扯后,缓缓抽缩回一点,而后不再动弹,被永久性拉长。

再抽出尿道中细长的中空管,精液正一滴一滴缓缓流出体外,不给男孩带来一丝刺激与释放,这一现象也随之停止。

"额嗯、咿呀,咦咦咦……"最后用手指戳向臌胀的小腹,男孩终于有了反应,在憋胀感中痛苦呻吟,肆意的揉搓挤压过后,小腹都变了形,终于找到堵塞膀胱口的软块,隔着肚皮用力压缩,尿液的压力就将异物一同冲出体外,不留痕迹……

而其精华,就是在这整整一天一夜的滴精中,泄出的些许精子,不掺杂一丝尿液与过多的前列腺液。

连续一周没有排泄的男孩,竟因尿尿的快感而昏厥过去,也受福能暂停去感受下体无尽的空虚。

"岐女士!之前……之前那个泄精受罚的小子跑了!"男人奔跑过走廊,停在门前气喘着。

"什么时候跑的。"女人俯身,将备好的贞操锁重新戴在晕厥的男孩胯下,再封住他的口眼后,转身出了门。

"是晚上正接客的时候,一个全身裹满盔甲的女人,进去得有两刻钟,外面客人等急了我进去一看,人已经破开墙跑了。"说完话,岐指了指屋内的男孩,男人顺意扛着,随着女人一同走下了楼……

"差不多上工吧,这只刚排完精,多照顾。"太阳当空,正是毒辣的时候,打开上锁门窗,一股更热的气体扑面而来。

门外男女各半,脱光衣服进了屋,只见两侧布满木柱,一个个男孩双膝跪伏,环绕着反绑其后,双臂则被绳索直直拉扯向屋梁。

屁股一旦落下,胳膊就会被扯得生疼,只能夹紧肌肉,不得松懈,男孩们的汗水垂流直下,淌在地上成了小河,散发出阵阵骚臭。

"这也太臭了,受不了受不了,你们干吧。"男人将楼上运下的孩子绑在唯一的空位上,捂着鼻子跑出门去。

男孩被其他人的呻吟声吵醒,很快便感知到后庭的异样……

一个高大的男人将大脚趾伸进了自己的肛门,晕厥中不怎么分泌肠液,他竟去踩着地上汗水作为润滑,反复用脚趾拨弄括约肌,褶皱被汗液浸染,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

很快男人便找到了他的前列腺,脚趾狠狠扣弄下去,一股酸胀快感油然而生,身前的小棍子却被铁块牢牢锁住,连勃起都做不到。

"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嗯……"房里孩童的求饶声、哭声四起。

见对面柱上绑的同龄人正被长相美艳的姐姐伺候,自己却被男人用脚扣着耻穴,一股挫败感直击内心,却无啼哭之意,只是恶狠狠盯着窗外窥视的男人,下体颤抖着流出透明前列腺液,不混半点白精。

两侧男孩总有一半带着锁,算是刚排完精,让其养精蓄锐,另一半则是开了锁,夹死输精管,堵住膀胱,让女人去刺激他们的龟头,把前列腺液尽可能流干,再送到楼上排精,不给予任何发泄性欲的机会,再加上整日闷在荷尔蒙浓稠的房间内,让他们只能在痛苦中为欲火而挣扎。

这地狱般的过程一直持续到他们开始长出成年毛发,而后被岐送进山中,不知去向。

……

炽铁摆动着男孩下身涨红肉棍,摸索着顶端的铁块,欲拿刀刃劈砍开。

"别!砍不动还好,砍破了可是要连着那里一起砍下来!"过了一夜,男孩被性欲折磨到几近疯狂的精神恢复些许,摸了摸脖颈上还有些许刺痛的牙印,想着比起身上少块肉,多憋一会不算什么。

太阳仍未完全升起,清晨的雾汽充斥整片山林,女人背着男孩在湿热中前行,而后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

炽铁迅速把男孩压在身前,趴向树丛之中。

那声响不过半分便已然到了跟前,于二人面前擦肩而过,仅这一瞬间,炽铁看到那露天车轿上绑着几个精壮的小伙子,他们的下体全部肿的不成样子,近乎有小臂一般粗壮,胯下卵囊更是涨成两只拳头大小,两两分组坐在轿板背对背捆住,口眼全部被布条覆盖起来。

而被压在身下的男孩此刻什么都无法思考,炽铁流淌着汗液的肌肉扑在自己身上,脸更是直接埋在两颗巨乳之间,雌性荷尔蒙的气息让他的阴茎蠢蠢欲动,即便很努力地压制,没一会还是挺了起来。

炽铁感受到两腿之间有一根棒状物缓缓升起,生了作弄之心,随即用大腿将其夹住,硬生生压弯下去。

"咦咦咦不要压啊,鸡鸡要爆开了呀嗷嗷嗷……"为了方便行动,炽铁从树上扯下一捆藤条,把男孩面朝胸口系在了腰上,双手双腿环抱着的姿势让他的肉棒刚好卡在女人的双腿之间,跑动中的每一次摩擦,都是对他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

听着从双峰中传出沉闷的男孩淫叫,自己也逐渐燥热起来,潮水一股一股颠出穴口,顺着男孩的肉茎滴在地上,浸湿一片片土地。

就在身后数十米,一只躲在树丛中的影子踏过黑泥,摸索着跟随两人行路。

……

前天夜里失误让本属于辛千的收益全无,被岐指示着忙里忙外,现在又要顶着湿热的水雾跟在她后面,耐心已经要消耗殆尽。

(妈的,迟早有一天让这女人吃点苦头,一天天看着的净是男人的臭脸,招妓似的也不抓点女人。)

"哎哎哎,别这么快啊,我跟不上啊!"望着岐突然加速马车的背影,他远远看见了山路旁侧躲进两个人。

(那不是那天晚上那人吗,那个块头绝对没错。)

辛千也立刻窜进一旁的树丛,慢慢靠了过去。

为了不露声色,当他挪步到位时,空留一滩滩泛着腥臭的水渍绵延。

他进行了抉择,一个计划油然而生。

……

虫作眼,鸟作耳,蛇鼠麻其筋骨,猿豚破其体肤。

山间万物草木皆兵,风过川流无所遁形。

炽铁明白了为何无人生还。

与她长久观察无异,纵使四肢与后背被撕咬划伤,身前的男孩如同盾牌牢牢挡住要害,无一物敢伤其身……

但双拳难敌四手,鸟兽源源不断,而自己却是快到极限,只得挥刀抹在男孩右臀,霎时间鲜血从切口渗出,痛得他埋头嚎叫。

刀锋沾上男孩血液,那些野兽如同避火般四散开,不敢近身。

炽铁举刃向前,逼得岐节节后退,就在将要到一山洞口时,紧随其后黑影飞扑环抱,死死勒住她的脖颈。

身负重伤已无力再与人抗衡,她终是失了神,气尽昏倒在地。

岐靠近过去,解开藤结,将被压在身下的小家伙拽了出来。

"你来,把他们给我扔进去。"与其他人不同的是,男孩身下仍带着锁。

被推进洞口的瞬间,几条粉嫩的肉枝套起双脚,几人被扯倒在地,拖进深处。

开始只是些许黑暗,还有脊背被岩石擦得生疼,紧接着地板变得柔软、湿滑,似是人的肌肤一般,最后全身穿过一个软滑洞口,那肉枝才松开。

这里便是无尽的黑,没有一丝光亮,几人迷失了方向,站起身来,却不知往何处走,四周充斥强烈的淫臭,喊出的话刹那四散开来,为一阵阵如心跳般的咚咚声吸收。

几个青年很快感受到鼻中探进肉芽,穿过腔体,顶开蝶窦,直直刺激神经,引得下体充血勃起。

而后几根细枝探向鼓膜,一阵汁水碰撞的甜腻声音直击大脑,他们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大股白精喷薄而出,又是几根肉茎借着润滑,一连捅进尿道,接在输精口。

没了任何外界刺激,只有情欲占据大脑,在一遍又一遍自慰中迷失自我,逐渐跪倒在地,蜷缩起来,直至不用双手,仅凭一点意识便能高潮,获得射精的快感,任凭精子通过肉茎填进肉壁当中,通向远处的另一端……那个仍被锁住的男孩。

他跪坐在地,如同小狗一样吐出舌头,呼哧呼哧喘着气,双手紧握下身粗大的肉棒,来回撸动,而后猛得挺起腰——什么都射不出,只有他被插进的肉茎是实心,每当其尿道因高潮而收缩时,便会将其他几人的精液趁机挤进前列腺,再通过输精管缓缓流进睾丸,或是跟随下一波射精逆射进膀胱。

已经不知是第几次,青年们长久禁欲后的浓稠精液不停填进男孩的睾丸,他的阴囊被蛋蛋重量拖垂在地,肉壁立刻贴了上来,不停蹭着皮肤上的皱褶,惹得他被憋精感冲昏头脑,不停地哭,双手去扯那裸露在外的枝条,但手指碰在湿滑的表面却怎么也用不上力。

在黑暗中过了许久,他瘫坐在肉壁上,全身不再有肌肉运动,大脑无法再思考,仅剩下身坚挺的肉棒还在抽搐颤动着,肉茎中不断有液体缓缓流进男孩体内……

……

在岐麾下这段不短的时日、在那热气蒸腾的训房、又在这潮湿气闷的深林,他从未见过她流出哪怕一滴汗水。

当阳童精血从刀刃滴落至其身,手握柄芯抵在她脖颈的辛千看到一股热气,女人白皙皮肤溶出油脂,伤口喷涌而出竟不是血液,而是细小如沙的金粉。

岐痛得大叫,信息传旨整座山林,却再无野物应答。

他生了疑心,伸手去摸女人双腿间的密道,鼓弄几番后,手指果真沾满黄金。

"你这堂堂山神,让我扣得泄身,还流了这么多金水,臊不臊啊?"女人蜷缩在地,疼痛与羞愤交织,没了外物帮助,只能任凭男人摆布。

辛千从马车取下连环绳索,从脚趾到手指再到嘴唇,一圈又一圈全部套在岐身上,牢牢捆死,只能与虫豸似蠕动。

连同一旁仍在昏迷的女人一起扔上马车,他驱行驶回原路。

……

桌上女人胸前两只洁白玉兔上下跳动,口中淫叫已持续整整一昼。

"啧,别停!"一鞭击在后背,又添一道血痕,刚从高潮余韵清醒过来的炽铁重新夹紧穴内弯折的粗长棍,再次捅进岐子宫深处,捣弄起来。

双手反绑在木桩之后,炽铁即便高潮到腿软都无法瘫坐下去,只能硬挺着站立,而其胯下是一盆堆起小山的金沙和半盆腥臭粘液。

"你个骚女人,能不能别喷水了,都给我整湿了还得晾。"辛千从椅子上站起身,一脚正中炽铁下身,那半截木棍直直没入子宫,又引发一阵激烈潮喷。

她坚强的意志让她没有张口叫出声,只是低吼着,盆中积水愈来愈多。

而岐早已被捅得失了神,大开双腿摊在桌上,成了只会淫叫的肉块,连续高潮让肌肉酸痛无比,金沙也喷得一次比一次少些,没多久便不再产出,每次高潮空是扭动抽搐。

男人见状仍是不甘,拿刀去切刺岐的大腿,却是白刀进白刀出,连一层浅薄痕迹都没能留下。

他想起什么,起身穿过别院,到了训房,夜色下屋内男童们都轻轻睡着,胯下肉茎却都是生机勃勃,甚有几人被绳结牵得惊醒,又在酸痛中艰难入睡。

辛千一进门,正往里走着,忽得右手传来剧烈疼痛,望去竟是昨日见过的熟悉面孔,正死死咬住自己的拇指。

伸左手朝男孩头上捶打,惹那孩子愈发用力,痛得他喊出声来,直至一泼红色涌出牙间,辛千的手指竟被撕咬下来。

"你个死孩子真是活够了!啊啊啊啊痛死老子了!"他不顾手上鲜血横流,割断绳子扯着男孩的头发拖行回去。

辛千取下烛火,烧灼伤口止了血后,将男孩绑在烛台上,虽是不重,却也足以让他无法站起,于是乎那烛火便被摆在他的精囊之下。

男孩仰面朝天,口中发出吱哑尖啸,冷汗从额头渗出,流淌全身,阴囊的皮肤逐渐被烤的黢黑、收缩起来,随后一股汁水混着白精涌上尿道,灼伤每一寸内壁,从外侧看去,整根皮肤都被烫成红色,那稠液到了尖端后,像是蜡般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余得四散开,铺满龟头,传出滋啦声响,敏感的肉丁竟被烫得干裂,渗出红晕。

没过多久,男孩摊坐在地,下身被火烧得焦脆,辛千终于解了气,把他炭一样黑的阴茎剁下,沾上满刃鲜血。

男人拿刀刺进岐的脚掌,洞穿过去,切实出了伤口,却什么也没流出,又插进她的小腹,切割开来,见那穴内木棍捣得子宫稀烂,却还是没有金沙流出。

辛千发疯似的乱捅一气,岐尖叫着挨下一刀又一刀,全身上下不剩一块完肤。

"杀了我…杀了我吧…杀了我你就会变成山神……你也能吐出金子来……"也许是疼痛让她恢复些许神智,竟说出成句话来。

他似是抓住救命稻草,眼神一转。

"你把刀含住,给我把她杀了。"刀柄贴在炽铁嘴边,她连忙躲避开,摇了摇头。

一拳打在女人小腹,即使有肌肉扛住几分力度,也还是震击内脏,闭紧的嘴差点就张开。

紧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

不仅仅是外部的冲击,她子宫内插着的长棍在一次次击打下不停刮蹭戳弄着子宫,捣出鲜血,顺着肉壁流出,滴在那盆中,染红片片金沙。

辛千欲要扣开她的嘴,见左手握着刀不便发力,于是用右手剩的手指捏住刀柄,正要伸手时,身后传来一阵声响。

男孩飞扑到男人身上,平衡不住两人顺势趴倒在桌,他双手去夺刀,却被反应过来回避,但失了拇指的辛千没能注意刀划过的路径,刚好插进岐的脖颈。

桌上的女人终于咽了气,辛千瞬间感受到山中的一切连接起神经,感受到肉巢正将源源不断的阳精化作自己体内的黄金,以及自己后背传来的剧痛。

"这女人敢骗我,一会把她尸体剁碎了喂猪。"一瞬喘息让他有了时间反应,瞬间将男孩甩倒在地,露出背部沾染童血灼伤的皮肤。

他注意到角落,有一只烛台熄了火,但想了想,烛火是刚刚取下来的,那么火到哪去了?

右手腕被紧紧握住,而后向右看去,面门正中一拳。

辛千右手发力挣脱,却失了拇指怎么也用不上力,被强行压倒在地。

炽铁凑近他的头顶,张开了嘴。

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股黑红血液泼洒在他的脸上,瞬间蒸汽升腾,直露头骨,消融殆尽。

"没想到会用在这。"炽铁站起身,抱起昏倒的男孩,向别院走去……

……

"嗯,知道了,我们马上出通知。"眼前的魁梧女子没受任何伤,就解决了这镇上长久未明之事,老人递出了积累的所有奖金,希望她能留在这里。

女人回拒了,甚至没拿本该属于自己的一份,扭头出了公会,上了山。

"进去呆着,自己造的孽自己受。"岐身上布满丝线缝合的伤口,身体不听使唤得向着山洞内走去,身后跟着一具无头男身。

随着几声巨响,山洞口轰然倒塌,埋葬一切。

时间似是静止,在无垠黑暗中,一根肉柱自上至下连通,岐跪坐在这肉柱底端,全部兄弟姊妹的分泌物都会倒进岐的口鼻,加工成养分,于是乎她的胃袋与膀胱被撑满,无时无刻不在体会着身躯即将破裂的痛苦。全部姊妹的卵子都会运送进岐的子宫,不断与不同男性的精子结合,反复生产撕裂子宫与阴道扩张定形,不再能体会男女交欢之乐。

她无法睡去,永远呜咽着咽下一股又一股来自不同人的精液与淫水,体验不同味道的腥臭一遍又一遍覆盖味蕾,才不会反复被呛。

她无法离开,肉柱嵌进喉咙与肠道,肉芽探进尿道与膀胱,肉茎深入子宫与卵巢,都深深扎了根,哪怕呼吸,都牵动着每一根细小的神经,带来迭起高潮。

她无法休息,一个她认识却又不熟悉的男人一直绕在她身边,时不时拳打脚踢,时不时作弄体内,他胯下总是挺着一杆巨根,在她无法动弹的身体上磨蹭、捅捣,却永远无法摆脱性欲,一根细小的肉芽深入尿道,塞进输精管,填满附睾,占据精囊,不留一丝空间,只要有一丝泻潮反应,便会以疼痛将其强行没压。

她无法失神,一个男孩的怨念与感受充斥她的神经,在这失去时间概念的空间中,他身下铁锁已将龟头彻底压烂、前列腺也在一次次逆行射精中溃烂,腐败的瘙痒从内而外,击垮男孩的神志,睾丸内自己的精子早已失活代谢,被其他人的精子占领,却还是有更多液体输入,如同要将精囊撑爆一般欺负着他的下体。

她的思绪穿梭于世间,见天高地远,品酒池肉林,汲星芒汇海,触黄土尘埃……

时过境迁,她回到了这里,又只能回到这里,回到最原始最单纯的野性当中,回归山峦的子宫当中。

她最终也成了这巢的一部分,放弃了一切的见识与思考,着手于当下的饥渴、当下的性。

它们融为一体,同一颗巨大的肉巢,似是囚禁魂魄的工具,又像永世长生的摇篮,填满这巨大的岩洞,侵蚀着赎罪之人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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