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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术师的变大魔术

小说: 2025-08-27 09:51 5hhhhh 6050 ℃

在林尼他们据点的外面,菲米尼领着一名男人走去,“前面……就是我们的据点了。”

“菲米尼你做的很好,我会好好奖励你的。”男人坏笑着一只咸猪手从宽大的衣袍下面伸进去,握住菲米尼的小翘臀掐了起来,顺势将菲米尼送入自己怀中。

在公共场所这样做让菲米尼的小脸噌的一下变红,“不,不,请不要在这里”,不过菲米尼也只是轻轻推一下然后继续把脸埋在男人胸膛,虽然并不想在这里暴露,但他也不敢违背眼前男人的意思。菲米尼的屁股薅起来Q弹软嫩,在男人手中变换形状。

男人心中咆哮着,这里将会是他征服全世界小男孩的第二步。手中把玩着菲米尼的翘臀,看着不远处林尼他们的据点,心里想的是全世界可颇有姿色的小男孩在他的床上“嘿嘿嘿”。

而怀中的菲米尼却是紧张的东张西望,害怕被人看到。

在大街上依偎片刻之后,就由菲米尼领着男人进了据点。

”菲米尼你可算回来了“林尼热情地迎向菲米尼。在此之前,菲米尼接下了冒险家协会的一个打捞任务,离开了一周之久。

”嗯,我……我回来了“菲米尼的回答也如往常般怯生生的样子。

林尼这才注意到菲米尼身后那人,对方的衣着朴素,甚至可以说寒酸,但胸前却别着一朵十分精致的花朵——似是一件圣遗物。

不过令林尼更在意的是男人手中的戒指——那枚戒指十分普通可男人自进门后动作都在有意无意掩盖戒指的存在,当然这些动作过于拙劣,当然逃不过林尼的眼睛。

不过,林尼不知道这是专门为他做的表演。

赫尔墨斯明白,想要欺骗一位魔术师就得用与魔术师相反的套路,真正的破绽应该摆在明面上,将不重要的反而隐藏起来,他也知道自己的手段相较一位魔术师而言过于拙劣,但这偏偏能让对方认为自己不成气候放下戒心。

“这位就是你在信里提到的帮助你许多的雇主——赫尔墨斯先生吗?还请进来坐坐。”

赫尔墨斯在林尼的安排下入座,琳妮特为其端来一杯咖啡。

哦,shift,多么柔软的沙发,瞧瞧这咖啡色泽光亮、气味香醇,我平时住的喝的与这里的相比简直就是狗屎。赫尔墨斯忍不住在心里赞叹,同时又在心中幻想,等用圣遗物把林尼他们改造成自己的奴隶,这里的一切不就都是我的了吗。

林尼坐到对面:“赫尔墨斯先生,我们在菲米尼传回来的信件中得知,您需要一份工作来维持生计。正巧我也需要一位幕后助手,不知道您是否有意愿担任,薪水方面不必担忧。“

明眼人都知道林尼已经有琳妮特一位助手不需要其他助理了,但赫尔墨斯只是跟菲米尼吩咐一声,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办成了。有这样与林尼相处的机会,一定可以把他变成自己的胯下……

望着眼前之人曼妙的身材,赫尔墨斯咽了一口口水。

而对于林尼来说,眼前人看起来并非善类,但却让菲米尼如此为他求情,必然是使用某种方式诓骗,如果是这样,林尼并不介意把他安排在身边,适时拆穿他的把戏;但如果不是,给这样一个人一份工作,答谢一下对方对菲米尼的帮助也不错。

“能够担任林尼先生您的助手,自是我的荣幸。”赫尔墨斯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这般客套地说。

林尼微微皱眉,对于赫尔墨斯的过分恭维感到有些不自在。他回应道:“赫尔墨斯先生说笑了,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犯不上用‘您’的称呼。”尽管心中对赫尔墨斯的不着调有些反感,林尼还是保持着良好的修养,给予对方应有的待遇。

“听说先生原先的住处离这里稍远,那我就先为先生准备一间房间。”林尼说道,试图掩饰自己对赫尔墨斯的厌恶。

赫尔墨斯忍不住又动起歪脑筋,“林尼先生,如果可以,我能否要求房间在您的房间旁边,方便我及时向你请教。”他的试探很浅,毕竟他也不清楚这朵圣遗物的效果能发挥多少。

又是那种厌恶感觉,林尼听着他的言语,不知为何有些许不耐烦。但也加深了林尼心中此人必不可信的想法。

正常情况下赫尔墨斯的言语在圣遗物【众口铄金】的能力下有不小的说服力,但因为林尼从一开始就认为赫尔墨斯诓骗了菲米尼,所以圣遗物增强了赫尔墨斯言语的可信度的同时,也起了反效果让林尼厌恶。

“不了,我向来工作与生活泾渭分明,互不打扰,有事在工作室问就行,请恕我不能在工作之外的时间为你解答,而且我房间两边的都有人了。”林尼冷冷地拒绝。

对于赫尔墨斯来说,这确实意外。并非说是林尼一定会因为他的话答应,而是林尼的答复并没有思考,这说明林尼是主观上否定了,理由也只是借口。毕竟之前在菲米尼那小子身上百试百灵,也让赫尔墨斯担心林尼是否发现了什么。

“那个,林尼,不如让赫尔墨斯先生住我隔壁吧,我隔壁刚好有一间空的。”菲米尼在此时突然发话。

林尼三人房间连在一起,住在菲米尼房间旁边与直接住在林尼旁边无异。

林尼有些看不懂菲米尼的操作,这样可能会使他们几人讨论时泄露情报给赫尔墨斯,令林尼对菲米尼也起了疑心,毕竟菲米尼向来是那种不爱发表意见埋头苦干的人,如今却为了一个外人,目光瞥向赫尔墨斯。

没有注意到林尼眼神中的忌惮的赫尔墨斯还在欣喜菲米尼的这波助攻,打算回头多给菲米尼一些“报酬”,却不知菲米尼此举也反而害了自己

“那好,既然菲米尼都这么说了,那就给先生收拾一下房间吧。”林尼无奈,但缺乏合适的拒绝理由,只得吩咐准备房间,同时也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这也是一个机会,他相信自己的能力,绝对能拆穿这个男人的谎言。

殊不知意识不到这是一柄双刃剑而妄图把握它的人,终会被其反噬。

林尼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笑眯眯的说:“赫尔墨斯先生,我听菲米尼说您曾经也是一个街头魔术师。”

“往事不必再提,比不上林尼先生的魔术造诣,我的充其量只是戏法罢了。”赫尔墨斯谦虚地回应,但心里已经开始慌了,他不知道林尼为何突然提这个。这是在向他示威‘你的过去、你做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吗?愚人众果然深不可测,早知道不该来了。

不过是一位偶然得到异常能力的盗宝团后代罢了,说到底也只是一位不中看的小贼、用下半身思考的东西,真遇上场面就开始慌了。

“我这里有个即将用在下周街头表演的魔术,可否由你提出一些改进方案。”不待赫尔墨斯答应,林尼就自顾自的拿出一盒纸牌,扑克牌犹如一只只蝴蝶在林尼的指间翻飞,娴熟而优雅。

赫尔墨斯感觉自己的心如同扑克一样被林尼玩弄于手掌之间。

“这个互动魔术很简单,这是一张红桃牌。”手上的把戏戛然而止,林尼从中抽出一张牌——正是红桃牌,“像这样盖在桌面上,用于测谎,我会向你提问,如果是对的,那扑克牌就不会变化,但如果是错的……比如,太阳是黑的。”扑克牌翻开,已然变成了黑桃。

扑克本身没有神奇之处,重点在于对对方面上微表情的观察与把握。

赫尔墨斯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他怎么可能玩得过大魔术师,但还是硬着头皮请求,“我能否也试试?”愿自己以前学的那些盗宝团把戏可以派的上用场。

林尼倒是有些好奇这个要求,作出了“请”的手势。

虽然面上装的镇静,但底下就跟湖面游泳鸭子的脚蹼一样——慌乱。反正也是必死之局,无论怎么做都是死路一条,若能反转,死里求生甚至反守为攻,那定是当好的。“林尼先生,你会让我担任你的助手。”这里赫尔墨斯并非是一种疑问的语气,而是肯定,为的是试探的同时也为林尼种下言语的暗示。

“当然,我已经答应你了。”林尼回答,赫尔墨斯翻开扑克——红桃。

虽说扑克没有测谎的功能,但作为魔术道具其上也有一处手脚,一般人确实难以发现,这令林尼意识到,眼前的男人还算有点实力。不过他让扑克变脸的手法也是一样差劲,太明显了。不过林尼也明白既然对方是同行,原先观察微表情来测谎的方式已经失效,取代而之的是,看谁先在这场提问中自乱阵脚,问答与自己的微表情不符。

赫尔墨斯在心中窃喜,果然以前的盗宝团把戏和当魔术师的经验派上了用场,兴许他赫尔墨斯真的能趁这个机会,反客为主。比起真的在林尼面前卖弄自己不入流的戏法,扑克脸反而容易的多。与林尼相比,赫尔墨斯真的太逊了,压根不可能发现林尼的破绽,但他也不求,只能多种下一些必要的暗示。

就这样两人隔着桌子相对而坐,目光灼灼,不肯放过对方身上的一丝破绽。林尼是真的在洞察对方的破绽,但赫尔墨斯却是在装模作样。

林尼率先发难,“赫尔墨斯先生为何希望来我这当助手?”

“魔术从以前到现在都是我的爱好,虽然已经不再表演,但还是希望能离魔术近一点。”赫尔墨斯避重就轻,巧妙回答了问题又避开林尼的真意图,毕竟自己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露出破绽。

林尼翻开扑克——红桃,这表明自己没发现对方的问题。

“林尼先生可以教我一下技巧帮助我在魔术上更进一步。”这是赫尔墨斯见情况还行胆子又大了起来,为将来埋下一步可用的暗棋。

“当然。”林尼回答。

赫尔墨斯翻开——红桃。

“你是在哪里认识菲米尼的。”林尼怀疑他是早有预谋的下手。

“海边,我发布打捞任务的海域。”赫尔墨斯回答。确实,若非这个机会,赫尔墨斯又怎么会遇上菲米尼,又怎么会从祖父留下的宝藏中获得催眠圣遗物。

红桃。

“林尼先生信任我。”这是一步核心的棋子。赫尔墨斯并不在乎这个问题的回答,因为暗示已经种下。

确实在这一句之后,林尼对赫尔墨斯的厌恶好像少了一点,但也就一点。这点改变并不起眼,但却成为撬动林尼的支点。

“当然——不信任,请谅解,毕竟我还与你不熟。”林尼的回答带着一丝玩味,他的眼神锐利如刀,试图刺穿赫尔墨斯的心防。

红桃。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林尼突然莞尔一笑,笑眯眯的看着赫尔墨斯,吓得赫尔墨斯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不过就这样就想要露馅可没门。

“赫尔墨斯先生,失礼了,对您的试探到此为止,我们来聊点家常吧。”一份下午茶恰到好处的送上来,一杯咖啡,一份精致的小蛋糕,缓和了气氛,也显示出一种和谐的景象,仿佛接下来真的就是聊家常。

赫尔墨斯冷笑,聊家常还测谎,要是他真的放松警惕漏出什么破绽,那可就……但心底还是佩服自己竟然没露馅。果然,我这种人注定可以玩弄全世界的小男孩。

“先生是因为什么放弃了街头魔术。”林尼轻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吃不上饭咯,像我这种业余不比林尼先生,赚不到钱的,只能放弃。”赫尔墨斯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这个问题确实触动到赫尔墨斯,毕竟盗宝团被取缔之后,他最初的想法就是做最好的街头魔术师,这样就可以吸引很多可爱的孩子——然后趁机玩弄他们,只可惜……

两人的对话在谨慎与轻松之间游走,像是两位棋手在棋盘上你来我往,每一步都充满了策略和深意。

赫尔墨斯慎之又慎的聊完整个过程,临行,赫尔墨斯整理好衣着,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林尼的声音让赫尔墨斯的身子为之一顿,心中惶恐,莫不是放松那一下令林尼看出了破绽,但还是故作镇定,“还有什么事吗?”

林尼就是打算在这时,以刚才的聊天放松戒心,再趁这个离开的机会打一个措手不及。见这招无效,不禁怀疑究竟是真的还是演的太好,“你还没告诉我那个魔术的改进建议呢。”

“额,不如换成随机抽取问题?”赫尔墨斯提议。

“不错的建议。”然后放任赫尔墨斯回去收拾行李。林尼看着赫尔墨斯离开的背影,又瞥向从始至终都在一旁的菲米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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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墨斯的助手工作做得相当不错】

……

“『父亲』走之前所留下的目标已经清理过半,剩余的叛徒也不仅只是因为个人实力不弱,他们中也有不少属于他们各自的势力。”林尼顿了顿,继续道:“『父亲』的意思是尽可能将这些力量收服为我们所用,至于宁死不从的手脚做干净些,别被官方看出破绽,至冬与枫丹的局势虽然有所缓和但也不是能……”敲门声打断了林尼的发言。

“各位久等了”随着赫尔墨斯将他特制的手泡咖啡端了上来,家庭会议也算正式开始。

林尼曾暗中观察过赫尔墨斯手泡他的特制咖啡时,他会往咖啡中加入某些草药以此提升咖啡的功效,林尼也曾找璃月懂行的人确认过,却是只是一些提神醒脑的草药,但林尼并不知道,真正的成分会在半夜时由菲米尼下到杯中。

只得一提的是,林尼家咖啡的味道很醇香,能够掩盖掉某成分本身的味道。

以往仅仅只是林尼三人的家庭聚会加入了第四者——赫尔墨斯,不过有赫尔墨斯在场有些话题就不太方便继续聊下去了。

于是在菲米尼的引导与的赫尔墨斯助攻之下,几人也正巧聊到了一个有趣的话题,有关魔术与赫尔墨斯口中的戏法:

“简单来说,戏法与魔术最本质的特点就是真与假。不过这一点也区分以前与现在的戏法。”

赫尔墨斯一边解释一边观察林尼的反应,想要进一步修改林尼的常识就要得到足够的接近的条件,比如引起林尼对他赫尔墨斯所熟知的某件事的兴趣。

“难道说以前或是现在的戏法是真的吗?”毫无疑问,赫尔墨斯成功了,林尼确实对这个所谓“真”的戏法起了一点兴趣。

“早期的戏法注重‘戏’的过程,以前的戏法是表演人从小练到大的绝活,比如最常见的吞剑,就是从小一点点把从小到大的剑练习吞下……”赫尔墨斯非常形象表演了吞剑的姿势。

“那这样岂不是很……残忍?”在赫尔墨斯的安排中,菲米尼也恰到好处的提问。

“是的,这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需要持之以恒的耐心。”赫尔墨斯正对着林尼,观察着林尼的反应,这一句是赫尔墨斯为接下来留下来的伏笔——【戏法的练习是痛苦的,需要持之以恒的耐心】

“魔术也是需要长时间的锤炼,不过相比他们这种从小练习,甚至有损身体的练习……”,显然林尼听进去了,“嗯……想来他们最终呈现出来的表演效果很精彩吧。”

“过去是这样,但现在……”赫尔墨斯笑着摇了摇头,“越来越多辛苦程度不如戏法,但更夺人眼球的表演出现,占据了大家的视线,戏法也随之没落。其后出现的戏法更侧重于‘法’的结果,同样以吞剑举例,此时的吞剑就不再是将一整只剑,取而代之的是伸缩剑。戏人也不用像以往那样耗费时间从小到大的训练。”

……

林尼轻轻摘下手套,将双手缓缓浸入那泛着黄绿色的药液中。液体触及肌肤的瞬间,一阵细微的刺痛感沿着神经末梢迅速蔓延开来,仿佛无数细小的针尖在轻轻刺探。随着双手完全没入药液,那感觉逐渐转变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就像是无数只微小的虫子在肌肤上爬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药液中的气泡在林尼的皮肤表面聚集,又轻轻爆破,每一次的触碰都让那瘙痒感更甚。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颤动,想要抓挠那莫名的痒处,却又不得不强忍住。因为他知道,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让他的触觉达到最为敏锐的状态,以保证在表演魔术时不出任何差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的流逝都让林尼感到煎熬。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终于,在经历了仿佛无尽的折磨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双手从药液中抽出,那瘙痒感也随之慢慢消散。尽管过程痛苦,但为了魔术的完美呈现,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煎熬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尼吩咐赫尔墨斯收拾,便带好手套准备起身出门,“林尼,剑好了”菲米尼推开客厅的门扉,走了进来,“这个样子应该是没问题了”,将手中制作好的伸缩剑递给林尼。

在那日的聚会后,林尼便对此有触动,对于魔术来说,将一件东西变没或出现算不上什么,但如果给大家一个谎言,再用一个谎言假扮的真相来展现,人们心中的惊喜不会比先前“大变活人”的表演少多少。

“整体上还是很不错的”,林尼抚摸着剑身,剑身温热约莫25度——这是为了防止金属剑身太冷反而会刺激喉道做的处理,转动机关将剑身收缩,林尼手指握起来量了一下收缩后的剑身,恰好是一只手握得住的尺寸,“但,为什么这么粗?”林尼做出无奈的表情看向菲米尼。

菲米尼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将收缩后的剑身做得这么粗本身就是赫尔墨斯的主意,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菲米尼从不加怀疑,因为他被施加的暗示就是【雇员服从雇主的安排就好了】,“因为……因为……”短暂的思考之后菲米尼只能给出一个比较牵强的理由“我们一开始定好的剑身太长了,所以想要保证那么长能收缩到这个程度只能加粗。”

林尼也只当是自己可能有点问责意味的话吓到菲米尼,让菲米尼回答的有点奇怪。在赫尔墨斯刻意的【家人值得信任】的暗示中,林尼下意识忽略了他已经察觉到的一丝怪异。

虽说是众人一定讨论出剑的尺寸但本质上是菲米尼的提出建议与决定性方案,至于赫尔墨斯当然是隐居幕后,他需要严格保证自己助手的形象,尽可能不走上林尼视野的中心。

现如今赫尔墨斯已经基本取得林尼的信任,但想要更进一步就需要按这样的节奏在林尼的意识外围磨蹭寻找突破点。尽管这样长时间的重复工作令人厌烦。

赫尔墨斯也顺势拿来了自制的润滑油,“我也没有找到当初的人使用的配方,只好改造了我所熟知的某个配方,用可食用的替代其中不可使用的部分,味道可能会有些奇怪,请见谅。”事实上这润滑油的基底正是赫尔墨斯自己的精液,佐以其他材料进行稀释,而一想到将来林尼每一日的训练中都要服用自己的精液却不自知,赫尔墨斯就难以压下翘起的嘴角。

“赫尔墨斯先生?”

“嗯?哦!怎么了林尼?”

“你可以把笑容收一收,不要嘲笑得那么明显吗?”

在轻松的插科打诨之后,林尼不得不面对他的挑战。他用刷子仔细地将收缩后的剑涂抹上一层润滑油,然后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剑身仰起送入嘴中。剑身的温热首先触及了他的舌尖,带来一种混合着草药的苦涩和若有若无的腥味。

剑身进一步进入,剑尖抵住喉道,可这就直接让林尼难受,眉毛皱起,林尼尝试着坚持,但那剑身只是在他的喉道中稍作再进入一点,就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胃部剧烈地收缩,他忍不住干呕起来。他想要将剑拿出来,但他的手却紧紧握住剑柄,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他闭上眼睛,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试图平复那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感。他的额头冒出冷汗,但他仍然坚持着,直到那种感觉逐渐消退。他知道,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他才能更好地掌握这把剑,才能在表演中展现出最佳的状态。

这是一种对艺术的执着,也是一种对完美的追求。他想起赫尔墨斯说过的【戏法的练习是痛苦的,需要持之以恒的耐心】。虽然过程痛苦,但他愿意为了达到那个目标而付出一切。

赫尔墨斯则是端着水杯与其他人在旁边静静守候,异物的进入必然导致喉道收缩,润滑油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但这种生理性的干呕就只能靠自己去忍受,但只要能借助这个训练让林尼养成当这种棍状异物吞咽的习惯,就可以借助这种习惯做更多事,为此赫尔墨斯特地吩咐菲米尼将收缩剑做得和他的性器一样粗细长短,菲米尼更是夜晚卖力的雌伏在赫尔墨斯身下吮吸来提取精液。

菲米尼为了他哥可真是忙前忙后……

……

皎洁的月光洒落在房间门口,照出不速之客的身影,菲米尼与赫尔墨斯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房门——多亏赫尔墨斯每晚都给林尼调制那兴奋剂咖啡才能使在药效过去之后让林尼睡得相当沉。菲米尼仔细确定好夹在门缝中纸片的位置小心放好以便离开时复原,赫尔墨斯则是径直走向柜子将藏在其中的那台摄像机拿出删减掉他们进来的影片,加入平时正常的影片,从两人轻车熟路的动作就可以知道这不是第一次。

做完这些,赫尔墨斯不禁又一次嘲笑:“任你林尼怎么细心,终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月光,银色的光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光影。床榻之上,房间的主人仍陷入梦乡之中,皎洁的月光照拂在他的脸上。林尼躺在床上,呼吸均匀而深沉,显然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察觉。

赫尔墨斯和菲米尼的行动轻盈而谨慎,他们像两只猫一样在房间里穿梭,尽量避免发出任何声响。

他们轻轻地靠近床边,低头看着熟睡中的林尼。林尼的面容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安详,他的眉头舒展,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在做一个美好的梦。他的散发散落在枕头上,如同瀑布一般,增添了几分柔美的气息。

赫尔墨斯向林尼伸出罪恶的手,手上那枚原先并不起眼的戒指竟在此刻闪烁妖艳的红光,就在这近在咫尺的时刻,菲米尼毫不犹豫的抓住了赫尔墨斯的手,林尼也睁开了眼睛——他竟然一直在装睡,赫尔墨斯的眼神自原先的得意转变为惊恐、愕然、不可置信。

房间中的红色仿佛像是在流动一样,床的形体也开始扭曲变形,渐渐的再一次稳固为一把椅子。林尼坐在那张高椅之上,俯瞰着座下待审判的罪人,菲米尼与琳妮特一左一右压着赫尔墨斯。

“很高明的手法,安杰罗▪尼帕尔森(待捉拿归案的壁炉之家叛徒),甚至还谋害了真正的赫尔墨斯先生只为了盗用他的身份,但是我们也并不是那么好忽悠的,虽然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法短暂控制了菲米尼,但也就到此为止了。”林尼面上挂着微笑似是在嘲弄那愚蠢的叛徒,宣判着堂下叛徒最终的结局,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终于完成了『父亲』交代的任务之一。

……

菲米尼并不理解床上的林尼到底做得什么梦,笑的跟个傻子一样。此时此刻,不同与林尼梦中菲米尼背叛赫尔墨斯的场景,菲米尼正站在床边撩起林尼的上衣,将药水一圈一圈涂抹在林尼的乳晕上。得益于这段时间菲米尼每晚都在为林尼做乳头“按摩”,现如今林尼的乳头不仅比原来大上一圈,还十分敏感。

梦境之中,林尼无意识用手摩挲自己的乳头,或者说他并没有动手,只是外界传达了刺激,而意识为这份刺激合理化。就这样林尼一遍摩挲自己的乳头,一遍走到牢房门口,俯瞰着被羁押在牢仍旧不停咆哮的叛徒,面上仍保持着戏谑,与其费这些力气倒不如好好交代,兴许父亲大人会放你回去安享晚年。

只是梦境的场景未免有些荒诞,林尼赤裸上身站在牢房外一只手不断摩挲着自己的乳头,居高临下的审视羁押的囚犯,而本人对于此时自己的形象行为毫无意识。这一切全靠连日来赫尔墨斯一点点影响林尼的警戒,放松他的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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