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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集体责臀习俗的小渔村?用掌风和臀浪参拜风浪之神吧!,1

小说:淫神旅记 2025-08-27 09:51 5hhhhh 9620 ℃

  异乡的太阳投射着虚拟的温度,异色头发的行人摸去头上的细汗,瞥视着季雨清。

  季雨清把从故乡带来的长袍裹得更紧了,在太阳直射下漫无目的走着。

  世界上存在两种文明,那么会存在两个太阳吗,季雨清不知道,但她家乡的太阳正在坠落……

  教堂的神像恒久不变,拱卫神像的石砖却被海风镌刻得坑洼,似乎时光没有在神像上驻足,可人们聚在神像上闭目祈祷,新生的孩子在神明的见证下洗礼,在新老交替的传承里,才发现人类文明中已遍布神的足迹。

  季雨清明白,这里同她的家乡洛云也是一样的,有神,有人,人神共存,可这种关系的起源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呢?

  蛮荒被文字终结,有了文字就有了文明,在蒙昧的时代,神何时诞生早就无从考究,而相伴走过了一千多年后,洛云人与神明的共存关系早已烙印进了文明底色。

  可洛云人却始终未对神明有所了解,而是天真地以为神明是可以无条件信赖的,灾祸就此诞生。

  神明的倒戈相向让人类措手不及,神明的伟力难以抗衡,可终究是求生的欲望胜过了一切,付出惨重代价后,神灾终于平息,急需休养生息的洛云国仍不敢松懈,轰轰烈烈地开始对神明存在的研究,同时也派出大量人才环游世界,考察其他文明的人神关系。

  季雨清便是其中之一,只是她平时能遇到的,只是些还未开化的荒蛮部落,如今偶然遇到了一处与洛云截然不同,又高度发达的文明,季雨清同样惊奇不已。

  这对洛云国来说,无疑是个极佳的观察样本与交流对象,更让人开心的是,季雨清正当想要把自己的发现传讯回国时候,发现自己的传讯术已然失效,无论如何也施展不出。

  双喜临门的是,季雨清大着胆子沟通神明,想要以此释放神术,可却好像受到了某种东西的干扰,沟通神明的过程十分困难,神术也没法使用。

  季雨清想到此处,又叹了口气,把裹紧的长袍放松了些,免得长袍太过紧身,显得惹眼。

  起初只是因为能力受限,季雨清才过分警备的,可现在微微放缓思绪,才观察到当地居民也有黑发黑瞳的,居民对自己好奇的原因并非是发色。

  季雨清长舒一口气,她先前以为自己怕是要处处顶着外乡人的头衔了,那样无疑会引来诸多关注,对处处受限的自己颇为不利。

  至于语言不通?季雨清摸了摸耳垂上的荷花耳钉,不动声色地找了个地猫着,听着当地人的交谈,季雨清神游天外,等回过神来,那叽里咕噜的话语便能被她听懂了。

  “老塔桥这家伙昨晚肯定捞了不少鱼,一回来就把他家两个女儿连着他老婆按倒,三个屁股被揍得啪啪响,天刚亮就吵的不行,必须得让他请邻居们喝酒。”

  “老塔桥的老婆?我记得是那个叫玛丽莎女冒险家吧,满大陆旅行,野得不行,被老塔桥扇了一顿屁股,然后爱上了他,嘿,那姑娘可比老塔桥年轻十五岁。”

  “对啊,别以为这是个轻松的活计,那女人年轻漂亮不假,人也确实野,如果不是老塔桥会调教,不一定干出什么事呢,就这,老塔桥还要天天揍她屁股呢。”

  嗯……很正常的渔民对话呢,只是打屁股出现的频率是不是稍微有点高,季雨清听得脸红,一想到那位生了两个孩子的玛丽莎夫人,还会因为丈夫鱼获颇丰而挨打屁股,季雨清就觉得羞耻,更不用说还要被其他村民谈论了。

  季雨清移步到别处,想着听些这片大陆的消息,或许那位被打屁股的夫人只是个例,毕竟在娱乐匮乏的小渔村,一位带有性因素的夫人绝对是不错的话题。

  相信下群人绝对在聊些其他事,任何消息对初来乍到的她都颇为重要。

  “天啊,我简直难以描述那位小姐的皮肤有多么白皙,她举止大方,性格直爽,如果我再年轻十岁,不,五岁,我绝对会追求那位小姐。”

  “得了吧,乔治,哪家小姐会嫁给一个满身腥味的渔夫,你真想女人就去看女人被打屁股,反正夜里打渔的渔夫醒了都会揍一顿老婆女儿的屁股,他们又不避讳有人看。”

  “那不是很快就到点了吗,哦天啊,看完我要向风浪之神祈祷,我竟然对那位小姐有二心。”

  季雨清简直难以置信,为什么这个村子的人都这样荒淫,不信邪的季雨清又多听了不少人。

  可话题始终离不开打女人屁股,好像打女人屁股是他们唯一的娱乐一样,不过虽然离不开打屁股,但其他也是有些有用的消息。

  风浪之神是这个小村庄唯一的信仰,村中的风浪教会就是供奉此神的,还有的话,就是风浪教会里有位屁股又大又翘的修女。

  总结着这些重要信息,季雨清深感无语,看来还是要有更多接触,才能获得更多信息,如他们所说,下午睡醒的渔夫会开始揍家里女人的屁股,或许可以从中听到些什么。

  季雨清趁着等待的时机,装作信徒去风浪教堂里看了看,小渔村的教会当然没那么奢华,值得留意的也就只有风浪之神的神像了。

  季雨清见到这堪称亵渎的神像后,当即惊呼半声,留意过来才用手捂住嘴,低头祈祷,可脑海中依然想着那位风浪之神。

  她……祂是一位女神,长腿细腰,并拢在一起的长腿如同鱼尾,沿着腿部曲线向上,是风浪之神的神穴,工匠不仅将女神的肉蚌雕刻得活灵活现,还亵渎地刻上了女神浓密的阴毛,阴毛飘摇的模样与海藻有几分相像。

  一枚珍珠镶嵌于女神的肚脐,风浪之神转腰侧坐,手扶竖琴,如同海上的歌唱的人鱼,可风浪之神胸前却没有贝壳遮挡,反倒是用两根琴弦系住了女神的两处乳头,女神勾指抚琴,琴弦勾当乳尖,带动硕乳抖出乳浪,女神张口歌唱,却也像吃痛呻吟,神像便定格在这一秒。

  季雨清再次抬头端详,确认形象无误,她不得不惊叹于工匠的技艺,因为他竟能用静态的石像刻画出风浪之神乳浪翻涌的媚态,不过她知道自己更该惊叹的,是工匠的勇气。

  压低的声音打乱了季雨清的惊叹,她向声音来源看去,那是一位身穿清凉修女服,臀部挺翘的修女,和一位面色苍白,咳嗽不止的男人。

  “麻烦了……咳咳!”

  “无妨,愿风浪之神庇佑着您。”

  修女将手放在男人的头顶,另一只手拨弄自己的乳头,口中似吟似唱着澄澈的音节,风浪神术的湛青色光芒浮现在修女手中,男人的脸色飞速红润起来,也不再咳嗽。

  男人向修女连连道谢,在奉献箱中塞进几枚钱币,再向着风浪之神闭目祈祷,信众们见状,更加庄重地祈祷起来。

  目睹完一切的季雨清脑海闪过神灾的可怕,又仰头注视弹乳头琴的风浪之神,思绪混乱,她默默起身走了出去,所过之处留下稀疏泪滴。

  行走,快步,奔跑,跑到一处无人沙滩,季雨清才敢放声大哭,哭泣的断音拼凑出迷茫的呢喃。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那么亵渎……却也能被神赐,我们却……”

  “不……别哭,雨清,你就是为此而来的,你要弄明白,为什么,带回去,不要再有神灾了,一次也不要再有了……”

  抹去眼泪,季雨清知道,软弱的自己已经死掉了,现在的她,应该抛弃软弱,去了解,去探究为何这里的人,可以堂而皇之地亵渎神明,却依旧可以获得神明的庇佑。

  在沙滩上待到了夕阳渐缓,泪痕依然疗愈,季雨清开始往回走,变化是很明显的,最显眼无疑是人流更多了,但与中午不同,街道上只有男人,在这样的氛围里,季雨清自然是被尴尬地注视着。

  好在有热烈的鞭炮声作掩盖,季雨清也并没有太过尴尬,小镇的人虽然不少,可却没有挤得满满当当,毕竟可以观看的景点颇多,所以季雨清很轻易地就窥见了全貌。

  村庄里有女眷的家庭,都不约而同地扇起了女眷们的屁股,啪啪作响的抽打声热闹非凡,让季雨清想起了家乡的鞭炮,更出格的是,这些行为是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完成的。

  居民大都把光屁股的女眷抱出家门,如果反抗激烈,还能在屁股上看到个鲜红的巴掌印,开放的家庭还会邀请看客一起参与,即便是最保守的居民,也会敞开家门,让室内妻子或是女儿的光屁股被看得清清楚楚。

  口头的描述终究空乏,当季雨清真正见识过这荒淫的行为后,她开始产生了思考,为什么他们要这样,这算不算是男尊女卑的一种体现?

  起初季雨清的怀疑是肯定的,毕竟连自己站在一个角落的位置,都能把正在挨打屁股的那位女士看光,离近了怕是连对方有几根毛都能数清楚,无疑他们是极不尊重女人的贞洁的。

  但季雨清的态度却随着巴掌热臀的完成不断软化,因为光屁股挨揍的女士们,开始了夹杂呻吟的呼痛,就连摘掉耳朵的兔子都能听出来,她们发情了。

  季雨清的脸腾一下子就好了起来,倘若她能看到的话,便能知道她的脸已经与那些女士们的屁股一样红了。

  可那些女士们可是挨了渔民不少巴掌才有一个红屁股的,季雨清脸红却只是因为一点——这种行为并非是包含男尊女卑因素的压迫欺凌,而是一种你情我愿的性行为。

  你情我愿,似乎不能用女士们流水了来判断,但在季雨清的观察下,她发现了一个有力的证据,整个村庄最强大的人类,灵力含量最高的强者,是一位被扛在肩上扇屁股的金发女士。

  哪怕这位金发女士不会任何的魔法,单靠释放灵力,也足够她随便打赢整个村庄的男人,可她却依旧老老实实挨着巴掌,任凭自己光洁浑圆的娇臀印满巴掌印。

  为什么?季雨清生出了更多的疑惑,既然她有能力反抗,那为什么要忍受这种羞辱,为了得出答案,季雨清驻足观看了起来。

  “玛丽莎!我觉得我已经把你的屁股扇得足够痛了!”扛着金发女士玛丽莎的老男人大喊着,只要这样才能在此起彼伏的责臀声中让对方听见。

  回应他的是,玛丽莎竖起的中指,另一只手则扒开了自己通红的翘臀,淡褐色的菊眼翕动,噗得一声,挤出一个屁来,如此个性的行为让周围的男人们纷纷竖起大拇指。

  老男人看不到玛丽莎的回应,却能看见看客们的手势,还以为是大家认可他老塔桥管教妻子的本身,正咧嘴欲笑,玛丽莎的屁声便未闻先至。

  老塔桥这次猛然回头,只见自己野性十足的妻子,撅着满是通红掌印的屁股,满脸索然无味地摇着手指,见自己看她,她还拍拍自己的屁股,示意屁是自己放的。

  被如此挑衅,哪个男人还能再忍,一时间巴掌声越扇越响,竟成了这片区域最响的责臀声,如此招风的举动,自然引来不少讨论。

  “老塔桥这次恐怕要累坏了,他屋里还有两个女儿要揍屁股,怕是打完都没力气出海。”

  “要我说也是该的,白娶这么好一个老婆,要是打屁股还不上心,偏什么跟着老塔桥啊。”

  “话说,那边那个女人看了好久了,是今天外来的那个吧,光站着不说话,她要干什么啊?”

  季雨清向前走去,与那人擦肩而过时,轻声道:“马上你就知道了。”

  老渔民热火朝天地揍着自己妻子的屁股,而妻子玛丽莎,眼下正物理意义地热火朝天,见有人走过来,还是个没见过的女人,口中呼痛都顿住了。

  老塔桥同样注意了她,手中的动作却没放缓,把肩上的妻子屁股扇得啪啪作响。

  “女士,你有什么事?”老塔桥见对方衣着华丽,又带着异域风情,自然以为是大人物,称了一声女士。

  “我能让您的巴掌更有威力,足够打服您的妻子,只要您帮我个忙。”

  “哈?我打服我老婆的腚,还要靠一位女士帮忙,你是觉得我哪里揍不痛这婊子的屁股吗?”老塔桥示威般扇了两下玛丽莎的屁股,让玛丽莎不满地吭叽了两声。

  “您当然能打服她,可您还有出海,甚至还有两个女儿的屁股没打,如果能给她们一次刻骨铭心的教训,您也能多些体力出海。”

  季雨清微微仰视着高大的老渔夫,扛在他左肩上的玛丽莎,双腿之间的下阴有一搭没一搭滴着蜜液,给这场谈判增添了一丝不合时宜的暧昧。

  “女士,可你怎么能保证你的方法确实奏效呢?如果你的手段没有奏效,我可就要丢大脸了,除非……”

  老塔桥瞟了两眼季雨清的身段,宽松的长袍裹着身体,可从上下两处的撑起中,依然能看出这位女士火辣的身材。

  “除非我能让你打我的屁股?”季雨清冷冷发问。

  “哦,我可没说这话,这…这是误……”老塔桥被季雨清冷漠的眼神吓住,想到对方可能的尊贵身份,对待更加小心起来。

  “可以。”

  “什……什么!?”老塔桥不可置信地回问。

  “我说,可以。”季雨清依旧冷冷清清,语气却仿佛不容置疑。

  “这…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哈,女士,我也不会故意收力,我们可以在还没挨揍的女儿屁股上试,看哪个颜色深……”

  老塔桥见对方一个女子如此飒爽,倒显得自己婆婆妈妈了,多多少少给自己找补两句。

  “不用了,看玛丽莎女士的反应就好,把您的右手给我。”

  季雨清接过老塔桥伸出的右手,饱经风霜的大手粗糙十足,上面还有开裂的老茧,那是海水,海风,和高强度劳作共同作用的成果,季雨清的手指只是划过这只手掌,就被粗糙的皮肤划痛。

  而玛丽莎女士,这个村庄的很多人,就是挨着这样的巴掌,在所有人的面挨打光屁股,并为之乐此不疲的,季雨清越发好奇,她知道自己已经离答案很近了。

  调动着恢复些许的灵力,在对方的手掌上画下破灵的符箓,画完这个,季雨清便退到一旁。

  “已经完成了?没什么感觉啊。”老塔桥盯着手心看不懂的符箓发愣。

  “试试便知。”季雨清抬手作请,老塔桥看不懂季雨清的手势,却明白怎么扇疼自己妻子的屁股。

  吸气,抬手,呼气,扇臀!老塔桥甚至使出了重罚时的扇臀技巧,让季雨清不至于输得太惨,可当妻子超乎寻常的挣扎幅度传来时,老塔桥感到了异常。

  显然,老塔桥的妻子玛丽莎比他更具天资,老塔桥只是感到异常了,玛丽莎则感受到了巨浪,那骇人的一掌远远超出了玛丽莎的预料,这位不屑于说话的红臀夫人说出了自己的第一句话。

  “呜啊啊啊啊啊啊疼!!!”

  热辣的疼痛如巨浪袭来,而自己却只能撅着可怜的小屁股任由施为,巨浪被臀瓣吃下,只在翻涌的红屁股上留下几朵浪花,疼痛在臀肉的碰撞间酿成了烧灼感,可酿了一批又一批,却始终不见疼痛休止。

  坦白说,玛丽莎夫人的形象是很好的,这位女冒险家有着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和同样健康的肌肉身材,恰到好处的紧实肌肉赋予了这位女士帅气潇洒的气质。

  可这样一位帅气潇洒的夫人,却因为屁股挨了一巴掌,修长的双腿如同小女孩般荡来荡去,在被扛起的姿势下,每一次踢腿都会把这位冒险家的小穴展露出来,坠下的银丝更能激起读者的冒险精神。

  “哦!这……这也太好使了!”老塔桥又扇出一巴掌,即使没有用出发力技巧,玛丽莎扭动的幅度依然远超预期,塔桥是个爽快人,他当即宣布季雨清赢了。

  “女士,你的法子真好使,毫无疑问是你赢了,那你想吩咐我做点什么呢?”

  “老先生,您的手掌很粗糙吧。”季雨清打量着老塔桥的手。

  “啊,是啊,干活干出来的,这双手光是摸人就划痛别人,也多亏了这双手,玛丽莎才能被打服,后面才会和我结婚,甚至还生下了两个女儿……哦哦,我话多了,老人总是爱自说自话。”

  “您说,多亏了这双手,才能把您的妻子打服?”

  “是啊,这粗糙的巴掌扇起屁股来格外方便,比木板发刷都强得多。”

  “那么,请您用您那双粗糙的手,打一顿我的屁股吧。”季雨清把耳畔的碎发撩起,长袍顺势褪下,露出淡雅旗袍裹着的火辣身材,那臀部的丰腴,远甚于村子任何一个女人。

  “女士,我真摸不清你的想法,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想要挨打屁股,你只要输掉赌约,或者随便向在场的男人吩咐一声,没人会拒绝这样一个漂亮的大屁股的。”

  喜从天降,老塔桥虽然欣喜,可仍旧摸不着头脑。

  “不,眼下是我作为一个胜利者命令您打我的屁股,而不是作为失败者被迫接受惩罚。”

  季雨清郑重其事地说着,此刻夕阳坠入大海,残阳如血,却只能依附在她的身后,周围人都被此情此景深深震撼。

  “至于摸不清我的想法……您,只要能摸清我的屁股就好。”

  调情般的挑衅被一字一句地吐出,望着围在自己身旁,说不出话的男人们,季雨清浅浅一笑,将碎发撩至耳畔。

  如果不是那天的夕阳太过热烈,这些渔民就会发现,季雨清的耳垂已经浸透了晚霞,如今的渔民们被季雨清的个性震慑,却不清楚后世会有多少人因为他们没有看到季雨清的羞赧模样挽额叹息。

  “这个老男人的巴掌可不好挨,更何况你还给他画了该死的奇怪符文。”

  或许是同为强势女性的原因,玛丽莎冷冷说了一句,好在她如今示人的地方格外热情,并没生出多少针锋相对的戾气。

  “没关系,我会为我的选择负责,希望您不会介意我的冒犯之举。”

  季雨清对这位实力高强,却甘愿挨打屁股的冒险家颇感兴趣,言谈举止都十分克制。

  “那就别废话了,撅起屁股来等着挨抽,欠揍的肥屁股。”

  季雨清踉跄一下,她似乎明白,为什么玛丽莎是小渔村挨打屁股最频繁的女人了。

  “玛丽莎,去墙边站好!这顿打你也跑不了!她的肥屁股欠揍,你的就不欠揍了吗!?”

  老塔桥把玛丽莎从肩上放下来,对着红彤彤的屁股扇了两下,催促她赶紧站好。

  玛丽莎原本还有些不忿,结结实实挨了两巴掌,才到墙边规规矩矩地双手抱头站好。

  老塔桥又扭头看向正走神的季雨清,语气不再客气。

  “女士,你站到她旁边,无论你想什么办法,把你的肥屁股露出来,学着她的样子罚站,挨打屁股的女孩要有挨打屁股的样子。”

  说完老塔桥就走进屋中,或许是在翻找什么,而季雨清稍稍愣神,就反应过来自己该做什么了。

  她亦步亦趋地靠向墙边,脑海中却回荡着一个词——肥屁股,季雨清对自己的臀部尺寸早有概念,渎裤都要穿臀部加肥的她自然知道自己屁股大,可那也只敢自己腹诽几句,从未有人直白地对自己说出肥屁股这个词。

  更何况,季雨清明确地清楚,他们所说的肥屁股,就是在说自己,再加上周围责臀声不断,想让人听清,就只能喊了,可偏偏玛丽莎喊出那句欠揍的肥屁股时,责臀声偏偏停顿了一瞬,导致那声欠揍的肥屁股格外刺耳。

  甚至现在还在季雨清耳畔回荡,她知道会有很多人听到,可她却不敢再去细想,因为她怕自己忍不住逃离这里,可逃离这里又能去哪里呢……

  啪!臀上的刺痛打断了季雨清的胡思乱想,玛丽莎见她拎着旗袍一角不动,抬手就是一巴掌,却忘记了自己赤裸着的红屁股,红臀因为动作而轻颤两下,幅度不大,但也足够渔民们笑话她了。

  施威不成反被笑话,玛丽莎如何尴尬暂且不提,季雨清的尴尬较对方不遑多让,方才觉得没什么的视线,如今却仿佛有了重量,季雨清虽然抬眼只能看见墙壁,可自己的屁股被凝视的感觉无比清晰,自己甚至能从中感受到炽热的欲望。

  颤抖着撩起旗袍后摆,臀尖疼痛与烧灼感的此消彼长,让季雨清不敢有其他心思,只得提起后摆,但她可是经历过神灾的强者啊,怎么会被区区一巴掌打得温顺呢?

  季雨清将旗袍完全撩起,用灵力捏出个别针,把旗袍后摆别在腰间,如此一来,遮蔽自己臀部的也就只有一条渎裤了,或许是面壁时感官会更加敏锐,原本就能听得清楚的孟浪之语,在她面壁罚站时显得更加刺耳。

  “湿了诶!你们看她的胯下,那布是不是湿了啊?”

  “真的,我眼力好,就是湿了!还湿了好一大片,说她尿了我都信!”

  “运气真好,没想到这么有气质的外乡人居然也是喜欢被虐的,这下就不用遮遮掩掩了,这女人早就该被打屁股了。”

  季雨清鬼使神差地向胯下摸去,入手是微冷的黏腻液体,两指拉伸,扯出一道银丝,鼻尖耸动,嗅出股意乱情迷的腥臊味,偏偏让人讨厌不起来。

  “啧,我就知道,你也是个婊子。”

  “婊……婊子?”

  一阵海风凑巧吹过,季雨清的黑发被吹得散乱,她下意识用手去撩拨,拨完才发现,自己已经把手上的液体摸到了发丝上。

  一个巴掌当然打不服经历过神灾的强者,可,如果那个强者此刻是个婊子呢?

  季雨清想得一直很多,神术法力封禁,家乡失联,远离故土,如果不过分思虑,不安感会让她一错再错,可如今,她终于不用再多想了,如玛丽莎所说,撅起屁股等着挨揍就好了。

  渎裤被季雨清亲手褪下,粉嫩的白虎小穴,白皙肥软的肉臀,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微咸的海风中,更暴露在注视她下体的十余个男人的眼睛里。

  被灵力浸润的身体,感官十分敏锐,在战斗中如同背后生眼,敌人的偷袭形同虚设,这种能力救过季雨清的命,但也因为这种能力,季雨清恨不得把自己被救回来的命还回去。

  如有实物的视线毫无悬念地让她的小穴滴水了,独属于她的,不同于其他婊子的骚味被海风带向远方,或许能飘进风浪之神口中也说不定。

  即使是弹奏乳琴的风浪之神,嗅到海风传来的淫味,也会骄傲地挺起胸膛,泌出乳汁。

  学着玛丽莎的样子抱头站好,两个赤裸的美臀并排陈列,一臀紧实挺翘遍布掌印,一臀肥软浑圆,白嫩臀肉上只挂着零星红痕,异色纷呈的艳景自然招来不少注视。

  季雨清素来冰清玉洁,赤裸屁股罚站本就足够羞耻,更何况还有一大群男人肆无忌惮打量着自己的下体,玛丽莎虽然已经习惯了裸露下体,但她也是第一次被人比较点评着下体罚站,同样也是羞恼无比。

  两女笔挺的双腿或多或少都有些颤抖,并非是罚站对这两位强者的身体造成了多大负担,而是在场无数弱者的窥视让她们羞愤欲绝,季雨清甚至有点期待老塔桥的出现了,毕竟那就不用再这样耻辱地被人视奸了……很快,她就会后悔自己的想法。

  扛着桌子的老塔桥结束了两人的羞耻时间,接下来迎接她们的,是疼痛羞耻交加的折磨,不用对方提醒,两女自觉用腰肢抵住桌沿,顺势把屁股撅起。

  玛丽莎之前是冒险家,季雨清也出身名门望族,浑身腥臭的渔民似乎与她们八竿子也打不着,理应是个相当遥远的概念,可当老塔桥默不作声地扇起她们的屁股来,她们便深刻理解了渔民的特质——质朴。

  狠辣的巴掌朴实无华地扇着两个屁股,没有过多的花样,可就是这样简单纯粹的巴掌,却把两个各具特点的女人抽得连连呼痛,要知道,老塔桥使足了劲扇屁股,那力道可是会反震给巴掌的,但老塔桥熟视无睹,如机械般不受干扰地挥下巴掌。

  手中的厚茧干裂又长出新茧,直到结成如今手上的鳞甲,而这只鳞甲大手的对手呢?两个如豆腐块般柔嫩的屁股,自然不是敌手。

  季雨清庆幸周围足够嘈杂,否则自己怕是要更加丢脸了,听着一旁的金发美妇的惨叫,她愈发庆幸自己的好运,老塔桥的人品不错,对自己颇为照顾,扇玛丽莎三下屁股,才会抽自己一下。

  可就是这一下,季雨清也险些受不了,虽然她修为更高,但她先前打赌时在老塔桥巴掌上绘制了破灵符,护体灵力难以消缓力道,可即使这样,修为更高的她也理应比玛丽莎更有优势。

  但差就差在,季雨清的屁股没怎么被打过,而玛丽莎,挺着红屁股已经变成了她人生的常态,如此一比,季雨清除了屁股大这点,似乎毫无优点。

  季雨清就这样趴在木桌上,撅起的屁股时不时挨上一记狠抽,娇羞着痛呼一声,等待着下一巴掌的到来,等待之余,她尝试着感受什么。

  或是灵力,或是某种亲和,或许是亵渎神明的凭借,总之,是她忍受屈辱,趴在这里挨抽屁股的理由,可到头来,季雨清只感受到自己的屁股越来越红肿了,热痛难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空洞的世界里只回荡着巴掌亲吻臀肉的脆响。

  好像,似乎,自己什么也没有悟到,白白被打了一顿屁股,看来自己恐怕真的只有屁股大这点优势了……

  等等——屁股大?季雨清猛然抬头,老塔桥应臀便扇出一掌!

  啪!“呀啊~!”

  已经染上了一层赤红的大屁股被扇得颤动不已,肥软臀肉迎着掌风翩翩起舞,臀浪翻涌,美人娇吟。

  巴掌虽然打没了季雨清的气势,但却打不没季雨清的灵感,她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抬头遥望海滩,却突然发现,看她挨打屁股的人群中,有个年轻人若有所思,莫非……他也察觉到了那一瞬灵机?

  季雨清侧耳倾听,见那年轻人双手一拍,满是震撼地吐露出自己的衷心感悟。

  “好肥的大屁股!真想亲手扇扇看啊……”

  ………………

  季雨清无语凝噎,在心中白了那人一眼,心说自己就算臀痒难耐也绝不找你。

  啪!“嗯呀~”臀上传来的刺痛把季雨清拉回了现实,臀上翻起肉浪,季雨清趁势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那红肿热痛的肉臀上,意识如同跳进深井,可落入水中却变成了温泉,沿着温泉蜿蜒而下,泉水汇集之处是……是?

  臀浪平息,感悟戛然而止!季雨清顾不上矜持羞耻,扭着肥臀撞开一旁的玛丽莎,同时将肉臀高高撅起,简直撅高到了老塔桥手边,触手可及。

  “嘿!我就说大屁股的女人都欠扇吧,扇得少了还不乐意呢!”

  “啧啧啧,你看见这婊子用屁股撞开玛丽莎的样子了吗,就像是急着抢巴掌一样。”

  “不就是急着抢巴掌吗,你看她自己要求揍她屁股不就知道了?不愧是外来的女人啊,就是骚!”

  玛丽莎被撞到一边,心里如何想不说,老塔桥是发了狠,学着拨动船桨的韵律,用尽全身力气扇出一记巴掌!

  啪!!!臀掌脆响扶摇直上,竟是镇住了整个村子的责臀动作,随后响起的便是连绵不绝地叫好,哪怕没有亲眼目睹的渔民们也在拍掌喝彩。

  季雨清的肉臀上肉浪翻涌,两瓣肥美丰腴臀瓣相互碰撞,久久不停,哪怕季雨清挨得巴掌不多,但屁股却也十分红肿,可就是这个红臀上,竟能印出一个完整的掌印,连掌纹都清晰可见,足以见得那掌威力之重。

那挨了这一掌的季雨清呢?她一声不吭,并非是被打晕了,而是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掌掀起的臀浪中,正是这一掌,狠扇在了她的肥臀上,意识卡住的她才能够向源头深入。

风浪风浪,海风水浪算是风浪,掌风臀浪又何尝不是呢?季雨清的反复回味着那一掌,似乎,在那掌触碰到臀肉之前,她的肉臀便已颤出臀浪,而她的意识也顺着这一律韵味沿泉归海……

在海中礁石上,湛蓝色长发的赤裸女人妩媚侧躺,并起的长腿透着人鱼的韵律,肚脐镶嵌着一枚珍珠,她悠闲着用手轻扇着自己饱满的臀肉,美臀被扇得臀肉翻涌,整片海洋也随着掀起波浪,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她向季雨清的方向一瞥,季雨清便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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