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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悲歌,请君入瓮,1

小说:女皇的哀嚎第二部 2025-08-27 09:51 5hhhhh 8050 ℃

  李紫凌转动水车一样的刑轮,把女皇的头从水下转了出来。

  刑轮上,女皇修长的四肢被粗重的锁链紧紧束缚,皮肤因鞭挞而泛起血痕。李紫凌缓缓转动刑轮,伴随着金属的吱呀声,武月影那张高贵的面庞从水中缓缓浮现。

  水珠顺着武月影如瀑的火红长发滑落,精心梳理的秀发此刻凌乱不堪,紧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女皇一向清冷的脸庞染上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气质。她的樱唇被自己的丝袜塞满,那曾发号施令的嘴此刻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武月影剧烈地咳嗽着,她下半身还在水里,鼻腔呛出的水珠在空中划出晶莹的弧线。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努力汲取着新鲜空气。

  曾经威严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惊怒和愤恨,水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下巴滑落,滴在雪乳上。她的身体因寒冷和痛楚而微微颤抖,华贵的凰袍此刻湿漉漉地破碎地黏在身上,勾勒出女皇火辣的身姿。

  李紫凌修长的手指居高临下地轻抚过武月影湿润的脸颊,感受着对方的颤栗,将女皇口中的丝袜取出来。

  “这就是你干的好事?”李紫凌冷冷地问,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锋,切割着沉闷的空气。

  桌子上,是武月影登基以来批阅的奏章和下达的御书文件,在武月影视察教坊司的时候,李紫凌花了一天时间把它们看完。

  自从被关进教坊司以来这么久,这是李紫凌第一次了解三年来这个国家发生了多少变化。

  “真是烽烟滚滚,狼烟四起啊,这就是你的政绩?”

  “重病需由猛药医,你唐的藩镇门阀做大那么久,朕当然要快刀斩乱麻。”武月影口中的袜团被取出,她四肢被吊起,衣衫破碎,身上鞭痕密布,可怜兮兮的,但眼神中仍然保持着皇帝般的骄傲。

  李紫凌怒不可遏,一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文件簌簌作响。

  “快刀斩乱麻?这哪里是斩乱麻,分明是在肢解整个帝国!大唐祖制历来三十税一,轻徭薄赋,你上任以来,税赋竟翻了三倍!我唐向来厚待功臣,开国以来,功臣宿将皆保其福禄,无诛谴者,君臣两相宜,到了你手里却大兴诛戮,才三年时间,抄家灭族者不可计数!你可知道你这三年来的暴政已经让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多少官员家破人亡?”

  怒极之下,李紫凌将手中的账册狠狠掷向武月影。账册击中女皇的额头,瞬间凿出一道血痕。鲜血顺着武月影高挺的鼻梁滑落,武月影却哼也不哼一声,直视着李紫凌的眼睛,傲然道:

  “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你不如问问,那些世家和藩镇垄断了多少官职,截流了多少税款!开国至今,不止增封功臣,亡者将门还加封于子孙,无嫡嗣者改封其宗族旁支,这群人还世代联姻,满门勋贵,豢养江湖门客,天下有几口锅喂得起他们?”

  武月影每一句话都如同利剑,直指帝国腐朽的根源。

  “国家收不上税,拿什么治理河运,拿什么戍边,如何对付不老实的土谷浑、突厥和铁勒人?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铲除这些吸食国家血肉的寄生虫,你当年提拔我做宰相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你治下的温和政策,不过是姑息养奸,让这些藩镇节度使越发猖狂!”

  “这就是你大兴土木,耗费民力修建大明宫的理由?”

  “朕修宫殿征发的是剑南、陇右、河东的民夫,借此疲敝三镇节度使的民力,探他们的虚实,若他们不从,就正好拿谋逆的罪名削藩。”

  沉默。

  刑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个强势的帝王对峙着。

  李紫凌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武月影说的这些,李紫凌不是不知道,不如说她主持朝政的时候,之所以将武月影这个出身寒微的侍女一路拔擢至宰相,不只是看中她的才学,更是存了打压那些在朝堂上日渐壮大的世家的心思,另一方面,也是看中她那狮子般悍勇无畏的性格,以为可以把她作为一把推行改革破局的利刃。

  然而,这把利刃似乎锋利过头了,连主人也被割伤。

  李紫凌不禁暗自叹息,自己终于还是吞下了自己种下的苦果。武月影的权力欲太重了,或者说,皇位的诱惑太大了,没人禁得起这份诱惑。自己早该知道,狮子般凶猛的人,必然也怀揣着狮子般旺盛的野心。

  李紫凌摇头叹息:“你太急于求成了。削藩固然重要,但也要循序渐进。你这样大刀阔斧地改革,只会激起更多的反抗。世家大族都树大根深,哪是那么好动摇的?”

  “反抗?”武月影冷哼一声,“那就让他们反抗好了。世家大族难道就铁板一块?他们的地位高,眼红他们地位的人有的是。朕早已下诏,于朝堂置设铜匣,有进书言事揭发不法者,无论尊卑,皆可投之,凡有告密者,臣下不得问,皆给驿马,供五品食,着教坊司审讯,揭发如实者重赏,无实者不问。至于地方藩镇上,朝廷自有百万大军,让他们用脖子试试朝廷的刀利不利乎!”

  李紫凌闻言心惊:“你就是如此办案的?这是鼓励诬陷!告密者说错了,也不追究,胡说八道,朝廷还管饭;即使造谣诬陷,残害无辜,竟然还要像喂官员那样喂他们,说不定还有五品官做!?如此一来,告密者还有什么顾忌?教坊司都是酷吏,惯会屈打成招,将造成多少冤案?”

  武月影嗤笑一声,显然是嘲笑李紫凌软弱:“道德真经云,‘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连这点罪业都承担不起,又怎配当一国之君。”

  李紫凌再次转动刑轮,武月影被无情地头上脚下地抛入冰冷的水中。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她的上半身,水面上泛起一连串急促的气泡。

  再提起来时,武月影更狼狈了,她剧烈地抽搐着,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面庞滑落,嗽声回荡在刑室内,每一声都仿佛要将肺部撕裂。曾经高贵的容颜此刻惨白如纸,但那双眼睛里不屈的烈火一点也没有被浇灭。

  ”咳咳咳……你杀了我吧……李紫凌,九泉之下,我也不会放过你!”

  “百万大军?你哪来的钱粮供应军需,你可知道这支军队的维持需要多少钱粮?你加征的赋税已经让百姓怨声载道,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民不聊生,天下大乱!”李紫凌反驳道。

  武月影冷笑一声:“乱吧,乱吧,刮骨才能疗毒。谁让那群节度使们贪得无厌呢,哼,感谢那群流民吧,他们让招兵的成本大大下滑,朕只要把他们编入军队,告诉他们,他们流离失所都是那群节度使们苛捐杂税太重,就足以点燃他们心里仇恨的火,前仆后继地为朕效力。”

  李紫凌听罢,心中一阵寒意。地方官吏收税时搜刮油水基本是公开的秘密了,朝廷收一分的税,地方往往就向百姓收三分,是以大唐历来轻徭薄赋,不敢多征,不意武月影反其道行之,朝廷收三分的税,地方官就搜刮百姓九分,致使天下动荡,百姓流离失所,武月影再招纳流民参军反击节度使,两败俱伤,可谓坐山观虎斗的毒计。

  又是一阵沉默。

  “你这是玩火!”李紫凌指出最大的问题,“就算你计能成,你能把文武百官都杀光吗,你只有两只手两只脚,想治理天下,就必须任用一批人,放权给他们。你杀了一批人,任用一批人,用的还是阎西虎这样的酷吏,到头来还是故态复萌,杀了旧贵,换来新贵。”

  这次换武月影沉默了。

  良久,武月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就杀!杀到他们不敢再有二心为止!”

  武月影再次被倒吊进水里,她的红发在水中舒展开来,如同一朵绽放的血莲。

  时间仿佛凝固了,刑室内只有水的轻微晃动声。李紫凌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水中的身影,仿佛在计算着极限的边缘。

  再次被旋出水面时,女皇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虚弱,但是那双威严的凤眸仍旧熠熠生辉,她的目光对上李紫凌的眼睛,那眼神中混合着痛苦、愤怒和明晃晃的挑衅。即便在生死边缘,武月影依然保持着帝王的骄傲,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你可以摧毁朕的身体,但永远无法征服朕的意志。

  “你也只会这套了,纵然你能暂时压住,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下一代国君还有你这样的能力吗?下一代下下一代呢?”

  武月影不说话,倔强的眼神里第一次闪过一丝迷茫和困惑。

  “你有办法?”

  李紫凌看向窗外,窗外夜深如水,繁星点点。

  “国家设立皇家学院本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从全国选良。”

  李紫凌从桌上取出御笔,拿了一道空白圣旨,自顾自写了起来,“江湖上的武林门派与节度使勾结,眼界高,门派绝学不传外人,只收富贵人家的子弟。我拟一道圣旨,即日起,皇家学院招生额度扩大三倍,皇家学院不学这一套,全国的好苗子,无论贫富出身,都平等录取。入学有家贫者,朝廷拨款额外再给他们补贴一笔津贴做生活费。”

  武月影细细咀嚼着这层用意,凝神细思:”你欲以此等寒门子弟为帝王之柱石?不错,朝廷里的官员个个都结党,只有这帮穷学生无依无靠,一无所有。这笔钱,富户看不上,但足以让那些穷学生感恩戴德,他们是最可靠的帝党。但会不会扩招太多?”

  墨水划过圣旨,仿佛在谱写一首改变国运的乐章。这是一道仁政,轻柔如丝绸,却蕴含着锋利的剑锋。

  “非但不多,反而太少。这还远远不够,皇家学院往后要在重要的地方开设分院招生,但都挂皇家学院的名头。若只是平等招生,那些穷人家的孩子又怎么竞争得过自幼有父辈指点,习练家传绝学,吃灵丹妙药养大的孩子呢。朝廷必须拉偏架,凡地方乡试合格之学童入京求学,家贫者,国家当免除一切学杂费、伙食费,报销路费,差旅费,每学年只要毕业合格,人人皆可分配到地方任基层官职。”

  “开销这么大,钱从哪里来?”武月影有些不满意。

  “你攒了那么多的税银,不用在这里,用在哪里?须知朝廷的税收不仅用以养兵,更当用以养才。”

  用不着再说下去,以武月影的聪慧,很快就想通了,她暗暗点头,明白这是一笔绝对划算的开销,花在学院里的每一笔钱,都会结成忠诚于帝王的硕果,未来将得到十倍百倍的回报。

  “不错不错。还需再加一条,皇家学院的毕业考核由朕在皇宫大殿中亲自进行,学生将得到面圣的机会,通过的学生将成为天子门生,这将是他们最大的荣耀!”

  夜空似乎不那么黑暗了,即使离日出还早,那深沉如墨的夜幕中,却仿佛已能瞥见一丝幽微的光亮,将照亮这片大地的未来。

  “那是朕的玉玺,你想做什么?”瞥见李紫凌的动作,武月影很不满。

  李紫凌置若罔闻,纤纤玉手执起玉玺,在墨迹未干的圣旨上轻轻盖下。玉玺与丝绸相触的瞬间,仿佛两个时代的交替,一个新的秩序正在悄然成型。

  “还摆女皇的架子吗?再多嘴,玉玺恐怕就要印在女皇的尊臀上了。不如先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

  水车再次无情地转动,将武月影的上半身缓缓浸入冰冷的水中。

  即使两位女皇削藩的目的相通,但皇位只容得下一个人,两人都心知肚明,能享用改革果实的只有一人。

  李紫凌凝视着倒吊的武月影,水面泛起涟漪,女皇两条玉腿朝天,在窒息中挣扎,扭动,涂了丹蔻趾甲油的玉足在痉挛中上下翻飞,玉趾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勾勒出令人心醉的轮廓。在空中划出白天鹅般优美的弧线,水珠顺着曲线滑落,如同一支优美而致命的舞蹈。

  良久,李紫凌让水车转了半圈。

  “告诉我,解开我身上禁制的咒语!”

  武月影咳嗽着不肯回答。

  水车又转了下去。

  李紫凌启动了水轮的自动模式,

  漫长的拷问开始了。

  窒息的恐惧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水如雨落,武月影感觉自己被拖入了无尽的深渊。冰冷的液体灌入她的口鼻,仿佛要将她的大脑也一并冲刷。

  女皇奋力挣扎,却被无情的锁链束缚,动弹不得。视野中一片猩红,口中满是铁锈般的腥味。

  就在她以为生命即将终结之际,一股力量将她拉出水面。刺目的灯火在眼前闪烁,一个昏红的模糊身影伴随着冷酷的声音:“武月影,坦白回话。”

  不!

  武月影尚未回过神来,便再次被推入水中。这场残酷的循环不断重复,每一次窒息都比前一次更加痛苦。痛苦如同尖刀,一次次刺穿她的身心。

  “第七轮审讯完毕,呼吸中断二十七息。武月影,坦白回话。”又是那个模糊的身影。

  在某个短暂的喘息之际,武月影看到了水中自己的倒影。那个曾经高贵的女帝如今狼狈不堪,血迹斑驳的凰袍已经褪去了往日的光彩。然而,那双眼睛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第十五轮审讯完毕,呼吸中断三十三息,武月影,坦白回话。”昏红的身影依旧。

  不!你是心魔,还是咒术?无论你是谁,我是女帝,不是女犯!放开我!

  “武月影拒绝回答,第十六轮审讯开始。”

  ……、

  水车再转上来时,李紫凌坐在椅子上喝了杯热茶。

  御用玉露茶的滋味不错,茶质清澈如玉,滋味甘醇,饮下去,连心田也被滋润得纯净无暇,安宁祥和。

  有茶不能无诗,李紫凌拿了本诗集打发时间,正读到“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禁不住点评几句:“博陵崔颢的诗不错,可这四句太过冗长,不如青莲剑仙的‘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二句便得四句神韵。”

  “第三十一轮审讯完毕,呼吸中断四十五息,武月影,坦白回话。”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朕是女帝,没人能审判我!我要让你百倍奉还,把你的头扔进岩浆里!武月影抽抽嗒嗒地喘着气,眉眼口鼻上全然一片污秽,肺部好像火烧,水面冒出一阵黄浆,是她淅淅沥沥的尿水,水车转上来好像就为把她这副被糟践够了的样子让人看清楚。

  水车再一次转下去.

  ……

  夜还很长,这场酷刑仿佛永无止境,武月影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在下沉,周围的世界渐渐远去。恍惚中,她看到了童年的记忆,那间狭小的木屋,风,雪,小女孩跟着家人拾着柴火。

  “第四十六轮审讯完毕,呼吸中断五十四息,武月影,坦白回话。”

  不……

  反复窒息的痛苦如利刃刻在她的脑海深处。伴随着那永恒不变的冰冷声音。痛苦的强度不断攀升,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撕裂。在某个瞬间,武月影感觉自己的灵魂像离体而出,俯瞰着刑具将她悬挂在黑暗的空间中。鼻尖滴落的血珠在水面激起涟漪,待波纹平息,一个清晰的倒影浮现,披散着湿漉漉的红发,呆滞却倔强的眼神,那是受刑的她。

  “第七十二轮审讯完毕,呼吸中断七十七息,武月影,坦白回话。”

  这一次,武月影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又一次被沉下去。

  “武月影拒绝回答,提升强度,第七十三轮审讯开始。”

  ……

  窒息感如同滔天巨浪再次袭来,这一次的折磨仿佛没有尽头。她的求生意志终于崩塌。

  “杀了我……杀了我吧……“

  “武月影拒绝回答,第一百零七轮审讯开始。”

  当人的求生意志崩塌时,会感觉自己正坠入虚空。水面如同一面镜子,倒映着摇曳的火光,家人呼唤着她的名字,可她只能孤独地下沉。幽冥之地的魂灵们从深渊中浮现,张开手迎接她,吟唱着迎接亡魂的哀歌,将她拉向更深处。

  武月影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触碰到虚无。在这生死边缘,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孤独和恐惧。

  “第三百三十九轮审讯完毕,呼吸中断一百零六息,武月影,坦白回话。”

  武月影目光呆滞,气若游丝,流着口水呆呆看着前方,好像死了一般。

  水车再次转下去。

  第四百四十四次审讯,天亮了。

  晨曦的微光拂过女皇的眼角,激不起一丝涟漪。

  她撑住了。

  李紫凌知道武月影不会因窒息而亡,但也为她的毅力惊讶。昨天才一天功夫不见,武月影的帝皇诀竟然已修炼至五重境,这让李紫凌产生了不祥的危机感。

  不能再等下去了,一天之内,她必须尽快地摧毁武月影的意志!

  水刑,是为了削弱武月影的意志力而设。现在,该轮到下一阶段了。

  李紫凌手轻抚过武月影幽密之处湿透的凰袍。随即,她猛地一扯,破碎的凰袍应声而裂,露出武月影白皙如玉的肌肤和泛着水珠的三角地带。李紫凌从一旁取来一件精致而冰冷的金属装置——贞操带。

  “知道这是什么吗,陛下?”李紫凌的声音如同丝绸般柔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今天虽然见过十法器了,但有没有想过,法器只有一套,教坊司却有那么多待调教的女犯,教坊司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女皇或许听见了,但她不可能做出任何答复。过了一盏茶时分,女皇好像从大梦中醒来,木然的眼神里恢复了一点光彩。帝皇诀迅速地为女皇补充生机,修复身体,不过一炷香时间,武月影恢复了大半。

  李紫凌开始为武月影安装这件特殊的刑具,冰冷的金属与肌肤相触,贞操带里的三根假阳具让女皇三穴齐开,女皇腿根一阵颤栗。

  李紫凌继续给女皇双乳乳尖贴上炼金跳蛋:“好好体会这种感觉吧,教坊司花了好大的劲分离出十法器的一丝碎屑,混进了天外陨铁中,经炼金术打造了很多十法器的仿制品,虽然只是赝品,威力远远不如真品,但与法器母体气脉相连,戴上这套赝品的女子们可以产生共感,不知陛下待会儿会和哪位女奴共感。期待吗,陛下?”

  武月影咬紧牙关,努力抑制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的眼神依然坚强,但其中已经开始闪烁着一丝不安和恐惧。

  帝皇诀能扛住肉体的折磨,但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对性刺激没有免疫力,而且,似乎反而让性器官变得更敏感了。

  “你想干什么?”

  李紫凌没有回答,她继续将女皇耳朵里塞进写了符文的耳杵,又捏住女皇鼻腔,逼女皇张开嘴,再捏住女皇下巴,揪出女皇粉舌,贴上符箓,随后强行撑开女皇眼皮,塞进一双透明美瞳,最后给女皇鼻孔塞进写了符文的空心鼻杵。

  女皇摇头晃脑地想要避开,但终归无济于事。七窍被塞上奇怪的东西,开始女皇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异样,但随后李紫凌激活贞操带,七窍的同心咒符文一亮,女皇感到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女皇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的房间,柔软的床榻上铺着鲜红的丝绸。四肢被床的四角牢牢束缚,女皇明知道这是幻觉,但仍旧无法动弹。门外依稀听见老鸨拉客的声音,这是个妓院!

  “来啊,各位爷,房间里就是新来的武林盟的千金楚倾夏楚小姐,今晚八折优惠,保证让各位官人满意!”

  门被粗暴地推开,一群魁梧的大汉鱼贯而入。他们的目光如饿狼般在武月影身上游走,贪婪和欲望毫不掩饰。领头的大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老子在武林盟当外门弟子劈了十年柴,今天终于肏到楚大小姐了,兄弟们,今晚咱们有福了!”

  被陌生男人看到自己白花花的身子,武月影感到剧烈的恐惧和羞耻,但是口中塞了麻核桃,被布团勒住,说不话来,而且四肢无力,连普通女子也不如。

  为首的大汉一把抓住女皇的秀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高高翘起的肉棒。女皇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却无力反抗。粗大的阳具捅进了她小巧的嘴巴,在她柔嫩的口腔中来回抽插。

  另一个嫖客揉搓着女皇雪白的乳房,这群嫖娼还要集体凑钱的混混儿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男人肆意玩弄着那两颗娇嫩欲滴的红樱。他用力拧着女皇的乳头,仿佛要将那小小的突起拧下来一般。女皇痛苦地呜咽着,念诵帝皇诀也无济于事,身体反而变得更敏感了,被一群自己平时一根指头都能戳死的混混儿凌辱到高潮简直是奇耻大辱。

  第三个嫖客掰开女皇修长的双腿,将脸埋进她神秘的花园。他吮吸着女皇敏感的花核,舌头在她湿润的蜜穴中来回搅动。女皇羞耻地夹紧了双腿,腿根却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抓的刺痛。

  更多的嫖客涌了上来,将女皇白皙的胴体团团围住。他们抚摸着她每一寸肌肤,有的插进女皇蜜穴,有的插进腋下,还有的把下体顶在女皇玉足上来回插弄,在女皇身上留下或青或紫的淤痕。有人揉捏女皇柔软的腰肢,有人亵玩她敏感的腋下,有人吮吻她纤细的脚踝,还有人抠弄她紧致的后庭。

  放开我……我是女帝!不是……妓女!

  女皇就这样沦为了混混儿们的玩物,任凭他们在尊贵的身子上发泄兽欲。女皇的口中、花穴、菊穴都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乳汁喷溅,淫水四溢,武月影被顶弄得神志不清,娇喘连连,沦陷在无边的欲海之中。

  女皇从那噩梦般的幻觉中醒来,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解了下来,瘫倒在冰凉的地面上,腿间湿润粘腻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所遭受的屈辱。她咬紧银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

  “陛下,今日可是皇家学院开学典礼的日子,按惯例该你去致辞。”李紫凌提醒道,“就穿着这身'盛装'去吧,我相信学子们一定会对您刮目相看的。当然,别忘了这双高跟鞋,很配您的气质。”

  李紫凌蹲下给女皇换鞋。那是女帝出席重大活动时穿的金色镂空凤纹高跟鞋,鞋跟高挑而纤细,足尖轻盈却不失稳重,精心雕琢的镂空鞋面宛凤羽般灵动而优雅,仿佛随时会在光影中展翅而起,宛如从神话中走出的艺术品,以耀眼的金色与流畅的曲线勾勒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奢华感。

  “你……”女皇闻言身子一颤,但身不由己,只得硬着头皮,穿着这身羞耻的淫具,踏上前往皇家学院的马车。

  这确实是完美彰显女帝气质的鞋子,每一次行走,这双鞋子都在轻轻地碰撞出金属的清脆声响,,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仿佛是在聆听女皇的每一步谱写属于她的乐章。如果不是鞋底被李紫凌贴上同心咒符文的话。每走一步,鞋底的符文就会随机激活一件女皇身上的淫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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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示意图(网图,侵删)

  

换上盛装,女皇和她的侍女出发了。一路上,贞操带摩擦着女皇最敏感的花蕊,激起一阵阵酥麻快感,女皇紧紧夹着双腿,不住地扭动着腰肢,却无法摆脱这磨人的折磨。

  马车很快抵达了皇家学院,比往年来的晚一些。

  女皇强忍着下体传来的不适,挺直了腰杆,昂首阔步地走进校园,好在这个时候淫具都很安分。路上不少学子投来诧异或惊艳的目光,却不知他们敬爱的女皇陛下此刻正备受煎熬。

  宽阔的大礼堂左边门口上挂着“文华院”的牌匾,门旁是刻有唐圣祖太上道君所述五千言道德真经的石碑。右边门口挂着“武英院”的牌匾,牌匾之上高挂赤红的轩辕剑,传言这是往古之时黄帝战蚩尤、汉祖斩白蛇的天子之剑,唐高祖晋阳起兵时,于洛水中见此剑横空出世,时人纷纷传言,以为苍天预示天子出,大唐兴。

  左书右剑,象征着大唐治世的一文一武之道。毕竟武朝受李唐禅让而来,武月影明面上还是承认李唐法统的。

  女皇硬撑着来到演讲台上,面对下方黑压压的人群,整理好思绪,开口道:

  “《易》曰‘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云行雨施,品物流形。大明始终,六位时成,时乘六龙以御天。’ 上天行云布雨,万物受其滋育而变化其形体,君子生于世,抚育万物生灵。诸位入得学堂,皆为白衣士子,当赤胆忠心,辅朕治于国,正君道、明臣职,开辟万古盛世……“

  这是一篇激动人心的发言,暗指每个入学的学子未来都有入官为臣,辅佐君上的可能,这是读书人至高的荣耀,怎么能让年轻学子们不心动?随后女皇发布旨意,皇家学院扩招、学生补贴及优待政策,台下的学子们脸色兴奋,纷纷跪拜,高呼”吾皇万岁“。

  就在这时,淫具动了。

  武月影能感觉到贞操带正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而摩擦着花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令她站立不稳,该死的幻象又来了。

  这次,女皇发现自己跪在地上。

  武月影跪伏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修长的素手无力地交叠伏在草地上,陷进湿漉漉的泥土。她将美丽高贵的面庞埋得极低,挺翘的鼻尖几乎触到泥坑,鼻腔中充斥着奇怪的霉味,仿佛有女性淫液的气味,令她感到一阵晕眩。

  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下来,凌乱地遮住了她姣好的容颜,几缕发丝黏在她的脸颊和唇角,搔得她痒痒的。曾经冷傲凛然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媚意,宛如一朵娇艳欲滴的罂粟花,让人忍不住摧毁的欲望。

  上方传来鞭响:“你们都给我老实看了,你们的前辈偶像,群侠之首,赤炎女侠是怎么服侍主人的。”

  武月影只得将柔软的上身压得更低,饱满的双乳随之下垂,紧紧挤压在大腿与地面之间。那两团雪白的嫩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从衣领中呼之欲出,呈现出让人浮想联翩的诱人沟壑。

  她不得不将纤细的腰肢下塌,臀部高高翘起,裙摆下的曲线更显浑圆挺翘,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修长匀称的双腿交叠着,膝盖几乎顶到了下巴,小腿绷得笔直,脚背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一双白嫩的玉足规规矩矩地并拢,鞋跟紧紧相抵,鞋底朝天,露出妓女鞋鲜红的鞋底。黑丝下的皮肤与鲜红的鞋底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得这幅画面分外淫靡香艳。

  武月影保持着这个羞耻的跪姿,身体因为紧张和屈辱而微微发抖。微微抬眼看去,她看到四周都是新来的各大门派的女弟子和狱卒,无数道或惊讶、或鄙夷、或垂涎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仿佛要将她射穿,窥尽她的春光。

  “贱人,还敢抬头!都是你这婊子流的水,给老子舔干净!”

  狱卒一脚把武月影的头踩进泥里去。泥水糊了她一脸,将她原本清丽脱俗的容颜衬得愈发狼狈不堪。武月影被踩着头,感受到这副躯体颤抖着伸出粉嫩的舌尖,一点一点舔舐着地上的泥水。

  那泥水混杂着尘土和不知名的污秽,武月影清晰地闻到令人作呕的恶臭。可别无选择,只能强忍着呕吐的冲动,一遍遍地舔舐着。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地面,指甲缝里嵌满了泥土。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面颊滑落,滴进沟壑里,很快就消失不见。

  一代女帝,刚才还在演礼台上,穿着高贵典雅的盛装出席,万众瞩目下准备演讲,此刻却像母狗一样伏在地上任人玩赏,这种巨大的反差令武月影几欲崩溃。

  “贱货,这就受不了了?你以为这就完了?告诉你,接下来还有的你受呢!”刚舔完泥水,狱卒狞笑着,抓着武月影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张淫邪的脸,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狱卒们围上来,有人忍不住解开裤子,掏出早已勃起的肉棒,对准武月影的脸,泄了出来。粘稠腥臭的精液喷了武月影一头一脸,顺着她姣好的面容往下流淌,与泥水混在一起,更显得污秽不堪。

  武月影无力反抗,只能闭上眼睛,任由那些人在她身上发泄兽欲。她感到有无数只手在抚摸她、揉捏她,将她的衣服扯得破破烂烂。

  有人扯开了她的衣领,将她的双乳从布料的禁锢中解放出来。那对雪白滚圆的乳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点嫣红挺立着,似乎在邀请着男人们的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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