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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神话:悟空】被绝情的四娘当成玩具戏弄的日子

小说: 2025-08-27 09:51 5hhhhh 7660 ℃

虽然还不到日出的时候,天边也已经渐渐地发白了,透过层层叠叠的树木和山峰,你能瞧见淡青色的光把星空照得黯淡下去;在远处,直插天穹的丝线吐露着神秘的薄雾,好像是拂尘,又像是密密结成的蜘蛛丝,里面隐藏着金光。忽然间,仿佛天际线碎裂开似的,一轮金红色的日轮从黑暗的山坳之间颤动着浮起来了,扇形地向四周扫荡了所有的云儿。起初,它的亮色是很宜人的,让你的眼睛感到一种温暖的抚慰;紧接着,它就迅速地爬上天空,刺眼的白光四散爆发,把一切寒冷的、黑色的、疲倦的东西都照得明明白白,令周围的景色像是书页翻动一般,挨个挨个地露出了自己被阴影所遮住的真面目,转而披上一层橘红色的纱衣——这种景象你看过太多遍,但无论如何你都看不够。这样宏大壮丽的变化让你有一种错觉,似乎自己一生只能见到一次,实际却是你每天都能见到,这就使你格外珍惜自己的每一天......和四娘的每一天。

四娘早早地就离开了小房子,你起床时她已消失不见,只留下自己的小刀儿放在桌子上,和往常一样,这意味着她今晚也要在你家吃饭。“中午就吃昨天晚上的剩饭吧,”你心里打算着,“四娘也真是的,拿这么多好药材过来,我一个肉体凡胎吃得了几口?若是做嫁妆的话,反倒又合适了。但是我孤零零的一个人,真的需要嫁妆吗?......”

也就是一两年前,你才从深山老林里来到外界,而且,这个世界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久到你记忆中的所有人物、所有景象都磨平了,消失得一干二净,四娘就说你是什么“烂柯人”。林中的两年时光里,各种各样鸟兽虫鱼的声音你也没少听,可这里实在太凶险,好歹四娘偶然遇见你,把你安顿在这间小房子里,那种恐怖幽冷的感觉才离你而去,梦里的鬼影幢幢也终于消散不见。只是四娘再三告诫你,“......你以后想散个步恐怕也难,闲得无事,就在房里多坐坐吧,我傍晚总会过来陪你说说话的。纵然苦了你,但你千万不可走出这院坝方圆几十步的距离,否则生死难料。......”

你喝了点水,凉快的晶莹滑入你的喉咙,落进胃里,总算把你从似醒非醒的朦胧中叫醒了。室内寂静无声,就连风声和鸟声也听不见,每当这种令你熟悉又讨厌的氛围包裹住你,你就无聊得很,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做的。难道就躺在床上,一直躺到晚上,等她回来?

这又太懒散了。为了摆脱这种堕落,你毫不犹豫地站起身,到院子里去做该做的活路。你注意到井边的草尖儿上挂着露珠,就蹲下身去看,结果它蓄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落到土里,蹲得你腿都麻了。你跺了两脚,看见之前托四娘带来的小花儿今天又精神了不少,心里有些高兴。......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鸟叫,你惊了一下,顺着声音找过去,就看见不远处,一只漂亮的鸟儿落在地上扑打着翅膀,啾啾喳喳地挣扎着,发出清脆的啼鸣。

“多可爱的鸟儿啊!朱红色的嘴,还有漂亮的黑尾巴。怎么落下来了呢?”你自言自语着,一股救护它的冲动忽然泛起了。然而一想到四娘和你说过不能走太远,你又有些迟疑,“它离我不过十几二十步,走这几步路应当没什么。”寂寞与孤独的体验仅仅一刹那间就压过了你一向听之任之的性子,你于是走过去蹲下,轻轻把这只可爱的小家伙捧起来。

呵,瞧它多可爱!等到被你捧住,它还装死哩——果核似的小眼睛一闭,虽然眼皮还微微地颤抖着,但却怎么也不动了,你戳它的肚皮,点它的脑袋,它都尽力不表现出丝毫反应。你把它捧宝贝似的捧回家里,心里想着:“看起来可不像是会说话的鸟儿,不过总算是有个活物陪我了。”

你小心翼翼地看着脚底下走路,回到门前,刚把脚迈进去,你就被屋里的人吓了一跳:“啊!...四娘?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样早,我连你的脚步声也没听见。看,我刚刚捡来一只落单的鸟儿......”

她整个人都沉在一片阴影里,一言不发,令你有些不安。你还想说点什么,她忽然从椅子上跳起来,逼近到你面前,狠狠地抓住你的手腕,弄得你惊叫一声。你看着她那副被愤怒充斥了的美丽脸蛋,不禁有些腿软。

“我说过,不要离得太远,否则你会死。”她的声音不像平常那样,冷峻里带着迷人的魅力——如今她相当气恼,一字一句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你轻轻地回应她:“我知道......对不起。”你闻见她身上的甜味儿,凉凉的风从门外吹进来,她的气息也就一并扑到你周围,弄得你心里暖洋洋的。她很生气,但是这也说明她十分关心你......你就这样胡乱想着,手里的鸟儿忽然被她夺走,你急忙说:“别!我想养着它。”你看向她那双漂亮的、有着洁净弧线的眼睛,如今它们正微微地弯着,显露出一些笑意。

“你孤独得紧,”她说着,把鸟儿放到一边的桌子上,转而抱住你,“我冷落你了?可我们昨天也......”

听到这儿,你心一横,搂上她柔嫩的脖子,选择用一个吻把她没说完的话给堵回去。她的眼角弯得更甚,忽然张开双唇,把香甜的舌头送进你的口中,搅动你的舌,好像嫩绿的新芽在暖融融的春天里生长着,弄得你身子软绵绵的,几乎有些站不稳。你的唇和舌被她肆无忌惮地掠夺着,这使得你的浑身也有些热起来了。

就这样吻了许久,吻得你就连呼吸也有些困难了。这时,你渐渐感到一股持续的战栗从你的私密处涌起,顺着你的五脏六腑到达了心口,强烈的冲动撑满了你的胸腔,令你忍耐不住,急忙用最温柔、最迅速的动作把她推开,就在你们舌间的银丝断开的时候,你腼腆的呻吟也迸发出来了:“嗯唔......四娘,帮我脱衣服......”

她就说:“好。”但她的动作却不像她的声音那样凛然冷静,她相当着急地把衣裳一件件从你身上剥下来,然后扔到不知到哪里去。“她怎么好像在剥笋子,”你脸红红地想着,“别把我拿去炒肉了。”

就在这种胡思乱想中,她把你推倒在床上,手指从你胸前划过去,把你刺激得一个激灵。她的手又往下继续勾勒,指腹和肌肤之间摩擦的轻微响声让你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你看着她的脸,白日里平静无波、俊俏美丽的脸上,已经带上了一串温柔的微笑,这种体会可不常见。她的右手就停留在你最敏感的地方,左手抚摩着你的下颌,时而从你的唇边滑过。

有力的指尖并不只是在那儿挠你痒痒,强烈的刺激忽然从你的下体窜上来,直击到你的天灵盖,弄得你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指尖就陷在你的凹陷里,拇指和中指没有丝毫疼惜你的意思,直直地逮住你那刚刚出芽的阴蒂左右捏弄,你在这一瞬间就把双腿夹紧了,这种下意识的反应更令她欣喜,就好像看见猎物挣扎的蜘蛛一样。她狂热地捏弄着你,你的呼吸也随着手指的节奏变得支离破碎,就在这种尖锐的爱抚和折磨之中,你动情地呻吟起来。

“我再弄狠些,”她说,“叫大声点。”她的两根手指顺着粉红色的边缘滑到穴口,刚触碰到一片濡湿,你的穴就像蚌壳似的,害羞地合上了。她于是把两根手指挤进来,在你的穴里穿行,黏糊糊的声音把你弄得很羞,不觉脸上热烘烘的。很快你就没工夫羞涩了,她的手指猛烈地进出,针刺似的快感立刻从你的敏感处蔓延开来;她把手指“啵啾”地抽出来,又借着这股润滑继续在你的外阴上碾压、侵略、虐待,炽热的感觉让你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过去,仿佛寻找怀抱似的,但又被她按住动弹不得;你想躲避,但又立刻被掐住那颗饱受欺负的、隆起发亮的小小红宝石,紧接着到来的就是毫不留情的揉捏,你感到你的小可爱在她柔嫩的指尖绝望地跳动,但无论如何都逃脱不得。

如今,四娘有力的手指正在你浅处的嫩肉里捣过来、搅过去,你呻吟着向她索吻,但换来的只是脖子被按住,动弹不得。她勾弄着你的敏感处,稍微把动作放缓慢一点,等你感到放松,就使劲地弄你,让你不住地颤抖几下;她又在穴里猛刺,狠狠地进犯你最娇弱的一块敏感地,你紧抓着她掐住你脖子的手,想稍微用点力,但又不舍得,只好亲切地挑逗她的手指。你忽然觉得自己是这样期待被她按在床上蹂躏,你只觉得体内的欲望在澎湃,在飞腾,在发酵,在喧响……

你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好像融雪似的,泥泞又冒着一丝暖气;雪水滋润着这片山坡,清晰地勾勒出漂亮的轮廓,那枚可爱的果实也顽强不息地昂着小脑袋,好像在说:“我不怕你!”

当她那两根手指抵着你的身体,从里到外地压迫、进出,拇指还重点照顾你的阴蒂时,随着她的凿击愈发凶狠,你的身体彻底软掉了,所有的感官此时都变得模糊,只有下面那一小块地方带给你最清晰的信息:你马上就要高潮了,很厉害的高潮,可能会舒服得脑袋空白。

四娘和你亲昵也有一些时日,自然明白你已经到了最美丽的时候。她把手指运用得神奇极了,好像一条游龙在溪涧的暖流里拼命挣扎,把附近冻结的薄冰也搅得碎裂,往洞穴出口奔流而去。你忽然有种预感,最激烈的时刻已经迫在眉睫。

脆弱的红捻子就这样被她按住,手指在紧密的肉壁里捣乱的同时,你的小红果儿也被她左右捏弄着。就在这一瞬间,你的忍耐崩溃了:“四娘,我...不,等一下!...啊,慢点,四娘...唔唔唔!......”闪电般的快感侵袭着你的四肢百骸,你纵情呻吟出来,甜美的音调听得就连你自己也感到害羞极了。就在这冰雪消融的泥泞地上,四娘的手指尽情戏弄着你正在经历高潮的密处,裹挟着傲慢的淫威,折磨你火热的肉体。

等到剧烈的高潮结束、淡淡的热气从你的穴口里徘徊着淌出来,她终于把一直按着你脖子的手拿开,轻柔地爱抚你憔悴的身体,又用手指撬开你的嘴唇,在小小的温热空间里把玩你无精打采的舌头,就好像在演练着交合的姿势。“也许她觉得这样很有趣,”你心里想。

你躺在她怀里,感到她的呼吸带着一丝暖风扑倒你脖子上,又惹得你一身战栗,她就把你抱得更紧了。这样待了好一会儿,直到穴口传来潮湿的凉意,你才试着挣扎起来,披件外衣,说:“我去收拾一下。”

四娘答应了一句,你就抓起被她扔得到处都是的衣服,走进里屋去换。你一边穿,心里一边想:“今晚的饭菜该弄点什么花样?”

等到你再推开门,四娘还坐在原来的地方没有挪动,还闭上了眼睛。你问:“四娘,今晚你想吃什么?”

她并没有睁眼,只是说:“我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不会再来!这四个字像晴天霹雳一样打在你的头上,你几乎失声叫了出来,你立刻跑过去抓住她的手,说:“四娘,怎么了?......我,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

她微微把眼睛睁开,也任你抓着她,慢慢地说:“不是你的错,我只是真的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这时,一股强烈的不详忽然就涌起了。你立刻说:“四娘,你不能去!你要干什么?你......”

“够了!”她使劲把你甩开,几步就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背对着你说话,“我们只是玩玩,你不必要操这么多心。”

这话更令你感到绝望,当时救了你的也是她,擅自夺走你的也是她,虽然你只知道她的名字,就连她的来去你也不知道,但你简直已经把自己当做她的娘子了。

分离带来的恐慌立刻就占据了你的脑子,但你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坐在床边。淫靡的气味还没有散去,那股激烈的气味还在你附近环绕,如今这感觉只令你更加厌烦。你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又或者你就连话也说不出口了。直到“叮”的一声忽然响起,你才发现她已经消失不见;再往声音的来源看,却见到她的那把小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过去捡起那把小刀,忽然听见四娘的声音:“紫云山已没有什么邪魔妖怪了,从今往后你也可以四处走,并无半分危险,”她声音在山林里响起,你四处看,却见不到半分人影,“小姑娘,珍重。”

你急了,大喊道:“四娘!你要去哪里?我和你一起去!不要丢下我!”

“我只是想去别的地方,好好看一看。”

“我陪你一起!四娘!!!”

这次再也没有回应了。你紧握着手里的小刀,又站了许久,直到太阳落山,脚也站麻了,你才回到家把湿冷的床褥晾起来,躺到床上。直到睡梦中,你梦见四娘在你家吃晚饭,就好像以往那样,微微地笑着把碗递给你,说:“帮我打碗汤,好吗?”

第二天,你把那只鸟儿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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