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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下坠

小说:药物警示录 2025-08-27 09:51 5hhhhh 2610 ℃

祥子坐在床边,高楼窗外东京夜空的璀璨倒映在暗淡的眼睛里,柔软的昂贵布料散发着好闻的淡香,苍白的月亮沉默地注视着人们的空虚热闹。

注射器冰凉的压在手上,

已经是第十三天了,桌上的曲谱一字未动。

世界对天才总是宽容的,即便已经拖稿近两个礼拜,经纪人也只是在庆贺新专辑又创新高的时候委婉小心地试探一句。

但祥子知道她不能等待了,

ave mujica 的粉丝增长已经趋于停滞,

给营销的分成越来越大,

她应该再度创造奇迹,

因为她是她们的老板,

因为她答应背负起她们命运,

因为她是丰川祥子,

——但她写不出来了。

巧妙的空间设计隔开了世间的噪音,音乐公司当然愿意为他们最大的一颗摇钱树提供最好的环境,却也让她成为名副其实的金丝雀人偶。

酒精棉球擦过白皙的皮肤,

乙醇的刺鼻气味让她回到了那间破败的小楼,满地的酒瓶布成幽深的迷魂阵。

那年她十六岁,躁动的神经混杂着亢奋的激素,心脏有力地泵出泉涌的才华,碎了一角的屏幕照亮干涩的瞳孔,老旧的二手耳机隔开老爹混蛋的鼾声与邻居喘息的嘈杂,月光透过带着污渍的玻璃撒下,而缪斯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慷慨地亲吻着疲惫的女孩。

蝉鸣

鼾声

酒气

柴米油盐的痛苦化成歌谣的薪柴,

天台

高架

钢琴

割舍过去的惆怅点燃深夜的泪水,

于是不甘的梦想在寂静中一飞冲天。

从人头攒动的地下酒吧到金碧辉煌的歌剧院,

从天寒地冻的北海道到温暖如春的九州岛,

高高在上的旧家主亲吻她的手套,

学校为了争取她的学籍吵得头破血流....

曲颈甑的瓶口在指尖破碎,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空中楼阁,名声,财富,地位,说到底不过是站在才华之上的繁荣。

努力?

祥子见过那些被称为努力型音乐人的家伙,长长的指甲在双颊与手臂上留下猩红的痕迹,空洞的眼神绝望地重复着烂俗的旋律。白开水就是白开水,不会因为它煮沸百遍而改变淡而无味的本质。

她想起了那个叫高松灯的女孩,小动物般灰色的眼眸永远痛苦迷茫,就连温柔也让她受伤。但无法成为人类的悲伤也铸成了她无与伦比的天才,仅仅只是苦闷的絮语便能让铁石热泪盈眶。

或许在别人眼里自己也是那样吧,祥子自嘲地笑了笑,可地上的人不知道,破碎的月亮坠向大地,曾经诗意的月光散落成沾满铜臭的六便士。富贵的生活抚平了曾经心底的伤痛,却也连才华的漏口一并缝上。

银白的针头没入泛着油光的液体,

老爹痛饮啤酒麻痹自己逃离那肮脏的陋室,如今自己住在比曾经更高大更豪华的屋子里却想回去。那个混蛋在后半生的沉沦里可曾有过短暂清醒的间隙,是否也曾有个半分仿徨?无人回答,漆黑的骨灰盒兜兜转转,从停尸间到廉价公墓,眼下正工工整整地放在家族神社里享受着巫女每日的洒扫。祥子也曾尝试过喝酒,可呕吐的黏腻腥酸除了把用一个礼拜挤出来的两行变成一坨废纸外一无所获,可这个不一样,她握住了针筒,缓缓下推。

她们在全国巡演时误入过一间休息室,虽然见多识广的海玲连忙让大家捂住口鼻出去报警,但在台上累得气喘吁吁的祥子在不经意间已然深吸了一口青蓝的烟雾,霎时,世界已然眼前崩解破裂又重新塑造。

夕阳里的大楼变成通天彻地的巴别塔,鎏金的夕阳滚落,神明对亵渎而崇高的灵魂倾泻着赞美与惩戒,窗户随着呼吸开合,那是葡萄藤上生长的千万只手,落尘的街道柔软而坑洼,她在六分之一重力的月面上起舞。红蓝瞳孔的摩西分开布满棕黑浮藻的海洋,散发着金属锈味的乌鸦用翅膀温柔的擦肩而过,精灵们在她身周叽喳着古奥的预言,莫名的暖意从心底流淌,城市在她耳边喃喃低语,风将她托上四十五楼的积木,她泪流满面地大笑着,女祭祀咬破指尖,殷红涂满了发光的黑色圣饼,女神们拥抱了虔诚的信徒,那是西塞罗所念叨的阿耳刻,莫勒忒,阿俄伊德,与忒尔克西诺尔。

那一夜,她拥抱了名为贝尔芬格的魔鬼,而当第二日从酒店高层客房中醒来时,她看到沾满鲜血的电脑上是自己也为之跪服的作词。

残存的理智让她拔出针头,贴上创可贴,而后跃入那深渊中的天国。

东京的夜色缓缓旋转,炽热的脸庞贴上冰冷的玻璃。而后脚下的地面碎裂开来,她大笑着看着自己在下坠中尖叫,蓝色的头发在钢筋水泥的废墟中粘上红白的浆液,金瞳的眼珠从眼眶中滚落在自己脚下爆裂.....

飙升的肾上腺素把她短暂地拉回现实,喘息在玻璃上留下大片大片的白雾。祥子瘫坐回床上,体内的躁热让她一件件剥下衣物,充血让下体的肉瓣暗沉张开,她将枕头夹在发软的两腿间。在虚实夹杂中,祥子激动而癫狂地高喊,她想到了若叶睦,淡绿色的头发下是惹人恋爱的幼小躯体。

一拳打出,睦痛苦而沉默地佝偻了下去,背德的快感让她扑上去撕咬,她用刀划开睦的肚子,用手勒断脆弱的脖颈,剥下皮肤搓揉自己湿润的下体,在最后的高潮中,她强暴了那偏体鳞伤的身躯。

喘着粗气放开再不动弹的睦,白色的羽毛不知何时沾满了她的双臂,

天使?

对,

天使!

祥子于夜色中起飞,她盘旋于燃烧的索多玛,火红与金黄涌动着,那是上帝投下的硫和火,抬头,漆黑的高塔在夜色中伫立,由罪人们的盐柱尸体搭建而成,忽而她被流苏的瀑布绊倒,落入了广袤的柔软里。

“妈妈.....”

祥子如婴孩蜷缩在白茫茫的雪原上,暴虐与欲渴如潮水般褪去,只留下温和的平静与爱意,泪眼朦胧中感觉有人温暖地搂紧了她,一摸亚麻色的长发抚慰着自己,她沉沉地睡去。

清晨的阳光撒在苍白的肌肤上,微露寒意,祥子松开棕黄色的靠垫,白色的枕头被水果刀扎破在地上,她读着不知道用什么液体写在枕头套皮上的曲谱,满意地点了点头。

夕阳将金鎏撒在铅华上,祥子默默收拾着散落的草稿,才华是个反复无常的婊子,从来如此。三个礼拜的干涸在一夜被暴雨浇透,枕头残片上破碎凌乱的符号粗暴地撕开了艺术殿堂的大门,灵感喷涌的速度甚至让她来不及在电脑上合成回听,只能先抓起手边的稿谱草草记下那一个个和弦重音。

被汗水浸润的纸张锁进铁盒里,祥子靠着墙根瘫软的坐下,随手套在头上的衣服散发着淡淡的馊味,洗个澡吧,咕咕作响的肚子说,顺带下楼吃顿饭。

已经入秋了啊,吹风机在阳台上吐息着温热,火烧云倒悬在寂静的天边,“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呢”,蓝色的长发松散地趴在栏杆上,琥珀的明眸沉醉地望着远方。

高压锅的蜂鸣射过空旷的客厅,悠悠的白衫晃过柔软的地毯,夹子从蒸笼上拿起破碎的玻璃瓶,棕褐的药液嘶嘶地流入渐渐冷却的盖口,伪装是必要的,鬼知道那帮狗崽会不会把药品刨出来化验。带上口罩墨镜帽子,祥子背起大包小包的塑料袋,外加一只破烂的枕头,每每这时,她才恍悟自己在家里蹲了多久。

急切的手臂带着虔诚从她手里抢过垃圾袋,“我我我看了你的新谱子,太棒了,不,是伟大,我的天,公司已经准备好让市场部造势了,后勤的灯光组明天就从美国回来。”刚才还在严厉地通过手机训话下属的经纪人激动得语无伦次,仿佛年幼的女孩,虽然按年龄来说是反过来。“还没练过呢,不急,话说是有什么事情吗?”祥子淡淡的问到,“高松灯小姐想请帮她作曲.....”“行,我会跟她聊的。”“呃,还有,下周有个电视采访。”“我会准备的。”祥子走出电梯,经纪人在身后深深鞠躬。

“把经纪人迷成那样,有点本事啊”金发紫瞳的少女靠在流线型的跑车边,

“赚钱罢了”

“不,是信徒”初华拉开车门,“你看着她的眼睛就知道。”

“哈哈”祥子靠在车座上,闭上了眼睛,被人崇拜........吗?

明明只是一个吸毒的疯子罢了。

燥热,

燥热。

明明RiNG的空调已经降到24度了,汗珠还是止不住得从前胸后背流下,即便贴着空调吹在脸上的风没有一丝凉意。

烦闷,

烦闷。

喵梦叽叽喳喳地抱怨着bpm过高的鼓点,海玲和睦讨论着合奏的部分,明明温柔熟悉的声音却偏偏聒噪的令人忍耐。

恍惚,

恍惚。

止不住的哈欠和眼泪模糊了电子钢琴的键位,疲惫感一阵阵得袭来,肌肉失去了全部力气,松松软软地挂在骨架上。

”不舒服吗?”初华关切地问到,

“嗯,不该熬夜的”做点什么,祥子,做点什么,身体在尖叫。

“帮小灯写谱子那件事?”

“对,抱歉”快点,快点,什么刺激都行,哪怕把手指啃下来。

摇了摇头,初华扶着她坐下,“那你先歇会。”

“好。”指甲在袖子里抓挠着苍白的手臂,还不够还不够,我要更多的刺激。

“喝...啊”

瘙痒仿佛附着在骨头上,去挠去挠去挠哪怕撕开皮肉剥出神经。

郁躁在血液里流动循环,不够不够不够为什么一切都隔着薄膜。

祥子闭上眼睛,喜怒哀乐不真切地在脑海里奔涌,牙齿咀嚼着手指,干涸的口水化为黏腻的盐腥,我要我要我要。

“抱歉,上个厕所。”祥子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龙头里的水从脸上留胸前,感觉不到一丝温度。灼烧感从尿道蔓延到小腹,脱下被汗水浸湿的内裤,却甚至挤不出一滴。在无风的卫生间里,汗水将浸透了的衣服糊在前胸后背上,

该死

该死

该死

残存的理智让她小声的咒骂着,香薰人造的气味与厕所的腐败交杂在一起,挥发剂的酒精气味刺激着鼻腔,暴怒中祥子将那叠小小的凝胶撒在地上,

卷起的袖子下满是红色的挠痕。

她咒骂着她丰川的血脉,她本可以作为一个正常的女孩成长,像mygo一样在闲暇之余将音乐作为调剂而非事业。

她咒骂她的基因,她们一家人都是混蛋,她的祖父热衷赌博打牌,她的父亲溺死在酒精里,而她则将手伸向药物。

她咒骂她自己,她可笑的尊严,可鄙的举止,可憎的命运。

胶体在脚下破碎,祥子无力地瘫软在狼藉中,镜中五官扭曲的蓝发恶鬼靠在湿漉的瓷砖上,忍受着万虫噬咬的绝罚。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祥子压抑的尖叫着,泪水,口水,汗水,鼻涕混杂在一起流下。

拳头砸在木门上,剧痛压住了血液里的不安痛苦,拔出木刺,舌头粗糙地舔舐着伤口,戒断反应暂时远离了她。

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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