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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水潺潺】1-4(母子,浅绿),2

小说: 2025-08-27 09:51 5hhhhh 1480 ℃

  「别跟本宫废话,有什么条件赶紧说,别逼本宫一剑荡平你燕山派。」

  「我这小门小户的,哪里需要仙子出剑,您动动手指头,燕山派也分分钟灰飞烟灭。只是可惜雪宁丹,也至此绝了传承。堂堂太一门掌教仙尊,为难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小门派,传出去名声也不太好吧?而且如今大陵朝廷崛起,有意征服仙道门派,恐会以此诘难太一门?仙子固然不惧,可沾屎的苍蝇总是烦人的。」

  「本宫耐心有限,如果不是念及当年救命之恩,你现在已经僵了。」

  王阳嘿嘿笑道:「灵药救人,只是我也有一病,想求仙子替我治一治。」

  「本宫只会杀人,不会救人。」

  「老夫这病,恐怕只是有仙子能医,仙子可否先答应?」

  「说说看,看在有点缘分的面上,只要力所能及,可以答应你。」

  仙子话音刚落,谁料,那胖球三下五除二,解开腰带,撩起长袍,扒下亵裤,胯下大棍子,唰地一下跳了出来。

  一杆粗壮阳具,冲天昂起,茎身青筋鼓胀,空气弥漫一股恶心人的腥臭味道,马眼处的黏液汩汩外渗,润滑了龟头,龟头泛起莹莹水光。真是个尺寸惊人的丑陋玩意儿。

  白临芊对这突如其来的流氓行为怔怒,道:「你想死吗?赶紧把裤子穿上。」

  「仙子,看这儿。」

  顺着王阳手指的方向望去,白临芊眼眸圆睁,一时震惊不能言语。

  原来是那阳根之下的春袋太大了,竟硕大如瓜,水球一般悬在裆间摇晃,天知道是存了多久的精液。

  王阳道:「自打多年前,得见仙子一面,世间红颜在我眼里皆成尘土。仙子身影成了压在心尖儿的山头,再不能移开。从那之后,老朽再没碰过女人,任是润嫩如水的美少女,或是妖艳丰韵的美熟妇,哪怕在我面前搔首弄姿,它也软趴趴似条青虫,您一来,它就立马化成了大青龙。」

  「也许和我修行的功法有关,这些年,因为提不起性欲,从来不曾泄精,好生难受,谁料再见仙子,我就瞬间感觉要爆炸了一般,里面的东西随时要破关冲出,好仙子,能不能帮我泄出来?」

  白临芊心中纳闷:世间竟有如此奇怪的人?为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子,废了根骨不说,还十数年不射精?

  粗壮黝黑的男人性器暴露在眼前,白临芊不羞也不惧,如果王阳要是还如当年一般帅气,倒不介意用这身绝品美肉换取丹药,毕竟自己也很爽,可现在,见到那西瓜一般圆滚滚的肥肚,就一阵反胃,绝不可能容他放肆。

  「只要仙子让我销魂一次,雪宁丹要多少我有多少。我深知以丹药相胁,是趁人之危,可没办法,我太爱您了,不用这种方式,您又怎会多看我一眼?」

  白临芊听着威胁的话语,周身寒气暴涨,一柄长达数十丈的寒冰巨剑赫然悬于长空。「老色魔,最后问你一句,给不给?」

  一剑落下,定叫小小门派,灰飞烟灭。

  王阳却也不惧,活了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鱼死网破?

  那不可能,他从来就没有这个打算。

  王阳深知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公主脾性,于是丢出一个小瓷瓶,跟个深闺怨妇一般嘀咕:「爱一个人,真是卑微到尘埃里,我不怕死,可我怕仙子生气,在仙子面前,我真是个没骨气的贱骨头。」

  白临芊接到瓶子,收了剑势,眉头微微弯折,像一座烟雨里的远岫,渗出淡淡的哀愁。

  王阳色眯眯的小眼神,先是饱餐了仙子深深不见底的乳沟,又贪婪地顺着柳腰,攀上圆滚滚的翘臀,最后落于白瓷一般的纤手上。

  肉棍肿胀快要爆炸的胖汉,随即又道:「白仙子,不让我插你,能不能用手帮我解决一下?这一别,老朽知道仙子再无可能再来……」

  白临芊哭笑不得,她素来没心没肺,反正丹药在手,要不一剑砍了得了?

  只是再清冷的心子,心终究是肉做的。白临芊想到他也才曾是一方俊彦,却为救自己断了大道,伤了根本,明明才四十岁不到看上去却如同花甲老人,一时心软起来:要不就便宜他用手给他抓一抓,就当偿还恩情。

  当然,这话她不可能说出口,老仙女面皮薄呢。

  白临芊只是取了桌边椅子,背靠桌沿,伸出右手,手肘搁在桌上,宽大薄纱袖子垂落桌面,露出嫩润如春笋的小臂,白花花的,引人血脉喷张。

  见到仙子默许,肥男王阳欣喜若狂,嘴里的哈喇子不受控制地汹涌溢流,拉出晶莹剔透又黏糊糊的细线,直直滴落地面。

  他快步上前,布满黑垢老茧的脏手,就要上前盘玩那截白嫩嫩的藕臂。

  啪……

  王阳未能偿愿,手被拍走。

  白临芊冷着脸说道:「帮你撸精已经是我底线,你这丑老怪休要得寸进尺。」

  王阳也不懊恼,挺着阴茎凑到手边。

  白临芊正将往紫红龟头抚摸,忽闻一阵腥臭,恶心得她想吐,心中都有些后悔答应他的要求,嗔道:「你这丑老怪,是多久没洗了哦?」

  枯瘦老头生怕她反悔,赶紧道:「仙子勿怪,这边水源稀缺,上次洗澡是一个多月前,要是早知道您要来,我肯定提前七天,每天洗一次花瓣浴静候大驾啊,仙子稍待,容我先去洗洗。」

  「算了,本宫不想跟你多待。」白临芊不悦道,望向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壶,「用这茶水冲冲得了,茶叶还能盖味儿。」

  素手执壶,茶嘴撒尿一般淋上龟头,茶水微烫,烫得紫红的龟头愈加充血粗壮,猛地抖了几下。

  白临芊伸手握住茎身,先用力捏了几下,肉棒坚硬如铁,滚烫非凡。

  嫩滑的纤纤玉手,仿佛带着电流的魔力,酥酥麻麻之下,王阳发出舒爽的闷哼,啊啊…

  白临芊握紧了手掌,上下套弄,拇指与食指扣成的圈,穴口一般紧致。此圈细小,龟头冠状沟却是膨大,每次指圈逆推龟沿,都是极致的刺激。

  鹤仙子心急,只想帮他早点射出来。手上握力极大,核桃都能捏碎,得亏肉棒足够坚硬,承受得住。套弄的速度也是飞快,要是根木头,估计能摩出火来。

  如此过了半炷香的时间,白临芊手臂酸软,不得不停下一会,哀怨道:「丑老怪,你怎的还不射?」

  「鹤意仙子肯为我撸肉棒,我太兴奋了,舍不得释放呢。」

  事实上,憋精这么多年,王阳憋出了一门独门延时秘术,每当想要射精时,体内真气会自动封堵气海、肾俞、关元等跑精穴位,使持久力远胜常人。

  毫不夸张地说,若是举行一场性爱时长比赛,哪怕不限物种不限境界,他王阳凭这门秘术,绝对可以问鼎桂冠。

  休了多时,白临芊又把手套弄上去,这次她不再握茎身,温软的手掌直接包住硕大龟头,又将茎身往下掰,与身体形成九十度,这样能带给龟头最强烈的刺激,然后开始撸动肉茎。

  白临芊手速惊人,手掌握成的穴口,来回剐蹭冠状沟,如此强度,配上纤纤玉手,一旁还有绝世仙子微袒乳沟,普通人早就惨叫出来了,王老头强行忍耐,痛感被快感盖过。

  剧烈的撸动,十分消耗体力,白临芊汗珠如豆,挂在额前,亮晶晶的,平添几分魅惑。

  她白皙如明月的神颜,此刻飞起晚霞片片,红彤彤的,灌得王老汉骨头都醉了,站立都十分困难。

  更要命的是,鹤意胸口露出的部分乳肉,此刻如同受了惊的波涛,上蹿下跳,带给王老汉强烈的视觉冲击,只觉精关难守。

  这是一场拉锯战,王老汉调动浑身真气,全聚集输精穴位,死命拦阻数以百亿计的精子冲撞关隘。

  终是鹤意白嫩玉手率先败了阵,这样剧烈强撸,手臂很快酸软。

  「都说老虫难举,想不到你这厮居然是老当益壮,能在本宫手上走过这么多回合,倒真是没看见过你这等怪物。」

  「没办法,我太喜欢仙子了呀,要不仙子就让我肏一次吧。」

  「滚。」

  「那就请仙子继续吧。」

  白临芊叹了一口气,只好再度上手,既有无奈,也有股莫名兴奋,毕竟,此般强悍的肉棍,难免勾起一丝欲火。

  「仙子,能不能说点骚话呢?不然出不来呢。」

  「滚。」

  「那我问,仙子如实答好不好?」

  白临芊没有说话。

  王阳自顾自道:「仙子,我的鸡巴大不大?

  白临芊还是不答话,王阳怨道:「仙子,你这就不爽利了,说几句话怎就为难了?既答应帮在下撸出来,又何必扭捏?你再这样,就是撸到明日天明,我的精液也是出不来的。」

  「仙子,我的鸡巴大不大嘛?」

  白临芊本是水性杨花的渣女,如果王阳还如年轻时那般俊俏,配合他甚至留下来爽一爽倒也无妨,实在是这厮太不注重身材管理,看着想吐。

  白临芊心中厌恶,想一走了之,可还是不想做个失信的人,也只得配合回答:「大,大,大,比我见过的所有鸡巴都大,行了吧?」

  「仙子见过多少鸡巴?有多少男人肏过你的骚屄?」

  「六七个吧。」白临芊言语轻轻,也没有丝毫羞赧,说出这话时,自己也有些惊讶,前男友上百个,居然才让六七人进去过?

  「喜不喜欢大鸡巴。」

  「喜欢。」

  「那为什么不让我肏你?」

  「太丑。」

  「仙子,屄不给我肏,能不能让我肏你屁眼儿呢?对了,你屁眼儿给人肏过吗?此前你可是不让我碰的。」

  「被一个精虫上脑的家伙进去过,当时本宫趴在桌上,屁股撅得老高,让他从后撞击肥臀,干我的屄,结果那厮,居然趁我不备,偷偷从屄里拔出来,又瞬间顶进了我的菊穴。」

  「然后,你就让他干了?」王老汉兴奋到了极点。

  「本宫容许他干,不过,他干不了了。」

  「为啥?」

  「因为本宫反手将他两只蛋抓碎了,鲜血狂飙,把白花花的屁股全染红了,有趣的是,新鲜血液烫烫的,都把我烫泄身了。本尊拿着手里的两只睾丸瞧了两眼,血糊糊的,还带点温热,然后掰开他的嘴,强行让他咽了下去……」

  王老汉吓了一个激灵,方才想起眼前仙子,可是有个『太阴』的名号!

  白临芊又道:「本宫从来只让男人取悦我,让本宫用屁眼满足别人兽欲,我是一点快感没有,只是废了他没要他命,算他祖上积德。」

  王老汉本来还想壮着胆子,不管不顾伸手探那胸前迷死人的深谷,听了这话,是半点胆气不剩了,连骚话也不敢再说,只是安静享受玉掌的柔软丝滑。

  可是,多年的憋精功力实在是深厚,被一番恐吓,更是没有了射精的兆头。

  白临芊眉头微卷,手上速度慢了下来,耐心肉眼可见地消磨。

  王老头留意到她的不悦,但精虫上了脑,胆子也便膨胀起来。

  肏屄一事,得寸必要进尺,否则真没有一点希望,王阳又生了胆气,嘿嘿笑道:「仙子,老朽硬不硬?强不强?」

  「仙子,能不能让我再看看你的仙屄啊?要是进棺材前能见一番绝世美景,死后沦落十八层地狱,老朽也知足了。」

  白临芊又怎不知他以退为进的小心思,屄给他看了,接下来就是奶子,然后又会要求用奶子替他乳交,总而言之,反正这货小心思不断,全是奔着进洞去的。

  永远不要相信,男人精虫上脑时说的鬼话。

  白临芊冷语:「怎么?你也想让本宫取悦你吗?」

  仙子越是高冷排斥,王阳此刻征服欲反是更加强烈,胆子愈加放肆:「仙子,真不想再试试吗?我的大鸡巴要是插进去,保管把你的仙屄撑爆哩。这么滚烫的大龟头刮你娇嫩肉芽,保管刮得你酥酥麻麻,骚水汩汩往外冒。」

  「啪啪啪~ 狂肏你几千下,然后把跟你奶子一样大的一袋子精液,全部灌进你的子宫。精液喷出来就是火山爆发,一股一股,烫得你潮水狂喷,哇哇浪叫,爽上天,肏得你两天下不来床。仙子,真不要试试吗?我听说你的仙穴,都好几年没开门迎过客了,真不痒吗……」

  白临芊自几年前,被儿子撞破,再没有找过男人,因为那夜她发现儿子继承了自己病态的掌控欲,不想她和别人走得过近,给他亲爹爽都能拿刀报复。

  手里本就握着滚烫,敏感的身体,又听了王阳下流骚话,下体顿时腾起一股火气,只觉瘙痒难耐,深处竟有花蜜汩汩,变得湿漉漉的,风吹裙底,凉飕飕的,两腿止不住地哆嗦。

  不过,这点定力她还是有的,只淡淡道:「肏屄你就别想了。不过,为了帮你早点射出来,掰穴给你瞧两眼,倒也无所谓。」

  王阳张大了嘴巴,兴奋至极,阳具一阵猛跳,差点就喷了出来。

  关于太阴仙子的屄,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太阴仙子双腿一张,便是桃花盛放,世间大好山河,全要羞了颜色。

  说这话的人可大有来头,正是如今大陵国教的儒圣,风修宁。

  白临芊撩起了裙摆,牛奶缸子泡出来的两根白玉,笔直修长,圆润却毫无腴肉,皮肤娇嫩,隐隐可见大腿内侧皮肤下蜿蜒爬行的血管。

  玉足上是一双亮银色细高跟鞋,大腿根处,是一件白色蕾丝边的三角内裤。

  老王阳哈喇子不知流了多少,落到圆滚滚的肚皮上,形成了一方水池,目光始终死死盯住仙子的下身。

  白临芊一手提起裙摆,压到腰间,一手捏住内裤,往下褪到脚跟,瞥见远处那痴汉眼神,媚笑道:「赏你了。」

  内裤顺势甩给了飞快手淫的王老头,王阳一把抓住,手上觉一阵湿滑,鼻尖嗅到香气,猛吸一口,胸腔全被香气填满,火气登时弥漫全身,然后内裤抱住肉棍,继续套弄。

  一丛黑森林下边,两岸肉丘鼓鼓,仙穴花瓣未开,但亮晶晶的水渍铺在粉红嫩肉上,如同散着光的宝石,光是瞥了一眼,人已在崩溃边缘。

  「仙子,骚屄都湿了呢,要不我用内裤裹住脸,这样眼不见心不烦。就让我再插一次吧。」

  白临芊被撩,其实下面的水流得愈加多了,即便她是天人,也没办法控制肉体本性,只是理性之下,白临芊骂道:「闭嘴,本宫没有心情,再多说,阉了你。还想不想看屄了?」

  「想的想的,都快想疯了。」

  白临芊坐到宽大的椅子上,白皙臀肉搁在椅子边沿,两条白腿缓缓张开,然后臀肌腿肌共同发力,将两条白腿悬在空中,摆出M 字样。

  左边大腿,一道水光,亮晶晶的,细如溪流,自大腿根,夸张地流到膝弯,地上滴落稀疏几滴蜜液。

  王阳按捺不住兴奋,将仙子蜜液润湿的内裤套在肉棒上,剧烈撸动,嘴上忍不住道:「仙子,水儿更多了哩。」

  王阳所有注意力全没入仙子下体,嘴上又道:「仙子不让我肉棒进去,老汉的眼睛也能把你盯到高潮。」

  白临芊没理他,自顾自掰开花穴。

  只见滚滚白肉之中,一条粉嫩细缝,赫然呈现。

  王阳深吸一口气,强压精关不射。

  仙子两只葱根,划过光嫩无一丝毛发的阴阜,挤入缝隙,接着往外一掰,两瓣花唇,开在腿心。

  真儿个一朵桃花绽放,嫩蕊娇香,露滴春润。

  「仙子,我不行了…我要射了,我要射爆你的,啊…小骚穴…灌满你的小嘴…射进你的子宫里,屁眼也要装满…仙子…啊,我射了…仙子,啊…仙子,我忍不住了…用力夹住我的精液,别让他漏出来了」。王阳只觉丹田火气冲天,疯狂吼叫着,脑子里已经把高冷的仙子,肏成了一摊软泥。

  白临芊瞧他这副痴汉模样,心生了调戏之意,一根手指居然缓缓插进穴里,慢进慢出,滋滋抠挖。

  要命的是,她还发出诱人的娇喘。

  「嗯…哼…啊,好大……」

  王阳血脉喷张,只觉一股快意喷薄,坚持一个时辰强烈刺激的肉棒,再按捺不住,精关失守,浓精刹那喷发,汹涌之势犹如黄河之水奔出天门。

  一股,两股,三股……

  他的储量何其充足,不知射了多久,包裹肉棒的内裤,已然泡在精浆海洋之中,完全就像泡进了酸奶碗里。空气中弥漫了恶臭的精液味道,大如拳头的粮库,也只消减了一半。

  白临芊看得呆了,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喷射,要是全塞到子宫里去,恐怕别人会以为她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

  王阳心思:只是仙穴开花就能让人喷射,这要插进去,不得爽上天。

  爆射过后的阳具,丝毫不见疲态,白临芊却放下了裙摆。

  王阳又道:「仙子,它还硬着呢,您能不能…让我刮蹭两下,我保证,绝对不进去。」

  白临芊挑逗道:「就那么想进入本宫?」

  「想,想得鸡巴都要爆炸了。」

  「你过来吧。」

  王阳大喜,难不成真有希望,立马举起爪子,抓向仙子鼓囊囊的胸脯。

  谁料白临芊用极其冰冷的语气说道:「你不妨赌一赌,本宫会不会捏爆你的粮仓?」

  王阳僵在原地,仙子的狠辣他可是知道的。

  白临芊驾云飞远,两腿之间,空空荡荡,哈哈笑道:「这老头怎生了如此一根好货,如果不是过于丑陋,倒真想夹一夹。」

  人间集镇,一凡人仰头望天,纳闷道:大好的晴天,哪来的雨滴?咦,这雨滴怎么黏糊糊的?

              第3章 舔狗深情

  悬月山高,崖边雪峰林立,似万千白马回旋。

  两人坐在崖畔,共赏雪山美景。

  男子白衣白发,容颜却似雪玉。

  而那眉眼如画的仙子,今日也着一袭素白,低襟露酥胸,尺素裹纤腰,裙裾开叉,雪白肉光若隐若现。立在崖畔,哪是人间倾城色,分明天上绝尘仙。

  女子看山看雪,而男子眼中,却只有女子赏雪的侧颜。

  风修宁道:「还没想好根治还缓治?」

  「不能让他成为一个废人。」

  「那你可就得费心了,切记不可让他修炼,鬼神引所修真气皆为煞气,心智极容易魔化,不想他失控,每隔几天就需要以真气洗涤煞气至少到结成金丹,可自行调控。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消耗极大,单凭你一人恐难做到。我还是建议直接废了他修为,就算变成普通人,有你我在,也足够护他一世周全。」

  风修宁犹豫了一下,继续道:「说句难听的话,养着他,等同于养了一只魔头,随时可能走火入魔,危及天下安宁。一旦被外界知道,必要诛灭。许多年前,曾因这门魔功,流血百万啊。」

  「哼,天下安宁关我什么事,本宫会怕?想动我儿子,尽管来便是。」

  「真不考虑留我在太一门当赘婿?我能帮你。」

  「本宫对三寸小勾八可没兴趣。」

  被调侃的风修宁耳根子臊得通红,当年仙子为什么就把他一脚踢开,可不就是嫌他太小。

  白临芊笑着将手臂搭到他肩上,笑道:「别羞了,咱风大掌教人还是挺帅气的。那句诗怎么说来着,出其东门,有女如云,多找找总会有不嫌你尺寸的佳人。」

  风修宁撇撇嘴,腹诽:诗的后半句却是,虽则如云,匪我思存。

  两人多年好友,勾肩搭背,饮酒谈欢,显得亲密无间。

  这一幕,落入身后夏辞宴眼里,却比如刀寒风还要刺骨。

  昏迷数天,夏辞宴终于苏醒,得益于雪宁丹,身上烧伤好转七八,虽然伤口尚未完全痊愈,但至少不用再缠绷带。本来想直接溜走,可心底又忍不住想见见娘亲,等了多时不来,便出门来寻,谁料,刚好就撞见这一幕。

  夏辞宴立生怒火,气势陡然一变,浑身煞气大盛,掌中聚力,随后脚底一蹬,刹那间越过十几丈距离,朝风修宁劈出狠厉一掌。

  风修宁察觉危机,火速转身,举掌应对。

  不料,就在两掌相触之时,夏辞宴变掌为手刀,擦过迎来手掌,以手刀直刺咽喉。

  风修宁微愣:不顾自己受伤换取一线杀机,如此狠辣。

  好在风修宁亦是天人境大修士,倒也能从容应对,一面收了些许掌力,以免伤了人,一面调集真气,在身前形成一道护体罡气。

                砰~

  夏辞宴手刀扑在罡气上,发出巨大声响,自身被反冲力逼得向后倒飞数丈。

  而风修宁被一记手刀轰击连退数步,只差一线便会坠落悬崖。他眉关紧锁,属实没料到,少年功力之深厚。

  「仙子,他到底什么境界?我差点没接住。」

  白临芊淡然道:「不知道,反正他斩了虞渊。」

  风修宁紧张道:「那可是陆地神仙,离天人境只差一线。这么小的年纪,即便根骨再好,正常情况下,也不可能杀陆地神仙,除非……。」

  听到这话,白临芊心里猛然狂跳:「我原以为他只是借了天时和他老爹给他的法宝,现在看来他是真的入了陆地神仙境?」

  「修炼鬼神引,吞噬活生生的灵魂,可快速提升境界,能到这个程度,至少百条人命。」

  被击退的夏辞宴,周身煞气跳动似黑色火焰裹身,双眼尽黑,神智迷失,哪还有半分人样,分明是一只魔头。

  风修宁道:「半入魔道,恐难控制。」

  白临芊没有回声,眉关紧锁,眼眸微润。她明白,魔功修得极深,想要缓缓根除,已无可能。

  风修宁头一次见仙子,如此凝重的神色,淡淡笑了笑,开始施展一门道法。

  夏辞宴裹挟骇人煞气再度袭杀,风修宁正要施展道法,擒住魔头,白临芊先一步拦在他前面。她玉臂轻抬,素手萦绕一缕白色寒气,待夏辞宴只离三丈之距,猛然推掌,刹那间,那缕寒气,化作一团风雪,将夏辞宴裹挟其内,黑色煞气被吞噬殆尽。又御气如绳索,夏辞宴立时被束缚在半空不能动弹。

  接着,另一只手再度掐诀,聚气成刃,身后浮现数百支不过寸余大小的气剑,密密匝匝。

  夏辞宴知道,这是废人气府的手段。

  夏辞宴拼尽全力挣扎着,脸涨得通红,浑身青筋暴起,然而,在天人境强大的束缚面前,终是微不足道。

  白临芊缓缓走上前,眉间挂了浅浅忧伤,正想安慰两句,只听见夏辞宴用低沉的声音开口道:「羽化山千余师兄弟身陨之前,自甘以魂饲我,助我入陆地神仙境。你敢毁我气府,我跟你势不两立。」

  听到这句狠话,白临芊微微一怔,一时不知所措,她生来潇洒,不在乎任何东西,儿子却成了意外。

  修真者,经脉为驿路,气府为城池,体内真气为人口,修真之路,便是不断拓宽驿路,加固气府,容纳更多真气,毁去气府,自然意味着,再不能修行。

  对身负血海深仇的夏辞宴,没了修为,与死何异。

  白临芊踌躇不决之际,身后的风修宁缓缓走上前道:「让我来吧。」

  只见他浑身纯白仙气萦绕,双手掐诀,随后右手作简直,指向夏辞宴眉心,源源不断的仙气,小溪一般徐徐流进体内,良久方停。

  散发凶戾的夏辞宴,煞气消弭无踪迹,昏睡过去。

  白临芊急把他揽入怀中,让饱满温软的丰乳垫着儿子脑袋,询问:「你做了什么?」

  半响,才有虚弱声音回应:「我以真元在他体内铸了九鼎,镇住了他体内煞气,且并未损伤他的根骨。」

  「世间哪有双全法,此术怕是代价不小……」白临芊一直盯着爱子,这才抬起头,看到坐在地上的风修宁,内心一阵愧疚。

  风修宁本是白衣白发如玉颜,世间好仙人,此刻却是发丝凌乱,皮肤枯槁,失了光泽,真一个白发老头。

  「不要紧,耗我半生修为而已。」白临芊吃惊的眼神中,他只淡淡一笑,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舍去半生修为只是花了一点钱币那么简单。

  风修宁继续道:「此术相当于将他现有修为全部封住,修为没了,至少根骨还在,修行缓慢一些。以后可别让他愤怒,愤怒会牵引鬼神引的煞气冲出,十次八次没啥,可日子久了,封印会逐渐淡化。这点你得注意,气人你也算天赋异禀。」

  「还有,他过去的记忆并不好,我顺便把他的记忆一并封印,醒来后,只会记得你是他娘亲,这应该也是你想做的。」

  (境界:淬体、凝气、化罡、金刚,见溪、瀚海、金丹。天象、陆地神仙、天人。)

  「多谢。」

  「真心谢我,那今晚能不能?」

  相识多年,风修宁深知白临芊性格,流水易变,杨花易散,当真叫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本就有一夜露水情缘,如今又赠她一件厚恩相挟,想来她也不会拒绝。以自己现在这副苍老的老头模样,皮肤皱皱巴巴,在那具白花花的绝品美肉里进进出出,想想就觉得十分刺激。

  白临芊倒无所谓,用仙子美穴报恩,她根本没有半点负罪的心理负担,只是这副老头模样,她感到有些不适,一条又小又苍老没劲的肉棒,她没有半点性趣。

  风修宁仿佛看穿她心思,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快速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条黝黑巨根,猛然弹出。

  白临芊吓了一跳,明显不是当年那条。

  风修宁笑着解释:「这些年走南闯北,学了很多奇门偏方,路过海外一神秘部族,换了这根擎天巨屌。休小看我现在略显老态,它却有劲得很,要是塞进里面,能把你顶到天上去。」

  白临芊有些动容,眼神散出浓浓媚意,盯着那根精铁一样的冲天怒龙,私处芳泉,不受控制地溢流而出,空气中都弥漫了深处林泉独有的清香。水渍浸湿纯白的纱裙,色调变得更深,这一幕,落入风修宁眼中,简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下体怒龙更加肿胀三分。

  白临芊自那次被儿子撞见奸情,她已有许久不曾寻欢,后悔谈不上,只是想起当时儿子的眼神,莫名有些发怵,几年过去,内心已经有些按捺不住的躁动。

  要不今天就吃点肉?

  念头刚起,怀中儿子呓语了一句:好冷。」

  「滚,本宫可不是有恩就要报的人,再不收起来,让你变回三寸丁。」白临芊摇了摇头,清醒一下脑子,骂完离去。

  风修宁望着仙子背影,纤腰丰臀,婀娜又妖娆,喟然长叹一声,惨兮兮地独自下山,有些自嘲道:可怜的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他不知道,白临芊露出一抹笑容,美艳却含有一丝瘆人的诡异,仿佛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第4章 娘亲香足

  休养多日,少年身体痊愈如初,只是脑中记忆全丢,听娘亲说,他叫白辞宴,小名白辞。

  白辞宴不知为何,每日总是醒得很早,像是经年累月养成的习惯,只是具体起来做什么,却是半点记忆没有。

  这日卯时初,淡月未散,星辰未隐。

  白辞宴又早早苏醒,耳畔依旧是声如雷震的呼噜声断断续续,鼻孔里的感觉又痒又暖,像是塞了什么东西,定睛一看,果然又是娘亲的脚趾。

  仙子娘亲的睡相十分优雅,睡前明明抱着他,可眼下头在床尾,脚却不在床头,一脚朝左,一脚朝右,右脚丫子蹬到夏辞宴脸上,小脚指意外捅进了他的鼻孔。

  白辞宴本能地用舌尖舔了一下娘亲光洁如玉的足心,柔软娇嫩,舒爽直通脑门,十分亢奋。

  白辞宴也不怎的,每当有机会,从不放过,总会舔两口。每次给娘亲洗完脚,她总会笑着斥骂他是个变态,可听到娘亲那娇媚的声音,又忍不住多嗦两口。

  拿开娘亲玉足,坐起身,本想替娘亲盖上被子,可看到娘亲光溜溜的两根白腿,有些愣神。

  娘亲穿着柔软顺滑的蚕丝睡裙,裙摆许是因为窗外的风翻到了腰间,只微微盖住丰满挺翘的一对神品雪臀。

  光溜溜的两根白玉长腿,圆润光滑,就这么完整地呈露眼前,月光从窗外泼进来,长腿散发柔和光辉,添三分魅惑。白辞宴忽然感觉无比燥热,咕咚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的,朝着娘亲丰腴滑腻的腿肉,伸出了舌头。

  舌尖在紧实光滑的大腿美肉表面来回逡巡,亢奋的感觉比舔足还要强烈,让其流连忘返,不知道舔了多久,直至口感舌燥,舌头离开时,娘亲大腿表面肌肤,亮晶晶的,仿佛盖了一层月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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