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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血祖抓住的吸血鬼猎人小萝莉,在调教成猫咪小血仆之后,终究是被玩腻丢掉了,2

小说: 2025-08-27 09:51 5hhhhh 7650 ℃

“好累。。。头好疼。。。”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被什么钝器击打过一样,晕乎乎的。

床头床尾拘束着四肢的锁链已然松开,虽然还限制着枃茗的行动,但在床上稍加活动显然已经问题不大。

空荡荡的地下室里,只留了枃茗一人,血姬已不见踪影。

火炉在旁边燃烧着,然而失血过多的身体却依旧感觉寒冷,不住地打着寒战。舔了舔干涸的,苍白的嘴唇,枃茗提起了一丝力气。

虚弱的双手撑起了瘦弱的身体,不着寸缕的枃茗摇晃着疲惫的大脑,茫然地观察着四周。

“我这是...啊...啊啊啊啊”环顾着房间的枃茗不经意间看到了身下的床单,被粉红黏液尽头的床单上留下了一朵红色的玫瑰。震惊的声音中带着颤抖,委屈与伤心,枃茗想起了昏迷前发生的所有事。

血色的恶魔,撕碎了她的尊严,玷污了她的身体,摧毁了自己的前程与报仇的希望。

“啊啊.哈啊..呜呜呜...呜哇啊啊...”终究只是一个没有成年的小女孩罢了,父母被杀时她没有哭,家族被屠杀的只剩一人时她没有哭,被追杀三年的期间她也没有哭。

但现在,前方,已经没有希望了....

嘎吱——

“呜呜..呜哇....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打断了枃茗的哭声,被吓到的枃茗赶忙擦了擦眼泪,紧张地捂着自己抽泣着的嘴,身害怕地看着半开的门口,纤细雪白的藕臂探了出来。

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谁会来这里可想而知。

血姬缓缓走了进来,观察着枃茗脸上的恐惧,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做作的语气让人不爽。

“阿拉啦~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呢~”

枃茗止住了眼泪,眼中为了掩饰悲伤与恐惧露出了恶狠狠的神情,然而搭配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却显得滑稽可爱。

“恶...恶魔....”

狠狠地瞪着血姬,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后缩去。余光搜寻着床上能遮挡身体的物体,可惜,除了床单,床上连条被子都没有。

“呵呵~小宠物现在怎么叫我都可以呢,反正,马上就会变得乖乖的了~”带着让人不安的笑脸,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像是看着一盘佳肴,踩着血红的高跟,一步步地走向枃茗。

踏...踏...踏...

每一步,都重重地踩在了枃茗的心脏上。

后退...再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冰凉的墙壁贴上了不着寸缕的脊背,枃茗猛地打了一个寒战,颤颤巍巍地开口。

“你...你要干什么!别..别靠近我!”依旧瞪着恶狠狠的眼神却随着血姬的慢慢靠近逐渐崩塌。

“还想着反抗吗?呜呜,我好伤心呢~”做作地抹了抹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血姬手上红芒一闪,锁住枃茗四肢的锁链骤然收紧,手臂被强行向上打开,脚踝的锁链向床尾缩回,将枃茗拉回了床的中央。

“明明昨晚还哭着喊着要当我永远的血仆呢~今天就反悔了,呜呜”

终于,缓慢地走到了枃茗的面前,此时枃茗脸上的神色已经彻底变了,再也维持不住那威慑的表情。转而代替的,是一张可怜巴巴,充满委屈和害怕的泪眼蒙眬的脸。

“放...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想当血仆....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带着哭腔地哀求着,可惜血姬就喜欢看她这副模样,枃茗表现得越是楚楚可怜,弱受的气质越是展露,血姬就越想将眼前可怜的小女孩欺负的彻彻底底,吃干抹净。

作为血族至高始祖种,虽然隐退多年,但她已经强势惯了。

挑起枃茗的下巴,迫使其与自己对视;单手掰开了无力的嘴,大拇指伸入口中,玩弄着无法反抗的舌头;另外一只手又攀上了枃茗的身躯,肆意地玩弄起来,不时挂过胸前的凸起,惹得枃茗身体不时抽动。

“明明昨天才说好了,小宠物,不 乖 呢~”

呲溜,唔....唔哈...

游蛇般的手指狩猎着回缩的舌头,将其按住,剐蹭,搅动。枃茗对上了血姬那戏谑,玩味的笑容,心沉入了谷底。

完...完蛋了....

豆大的泪珠滚下,枃茗委屈地抽动着琼鼻,发出一声声被玩弄的惊呼。乞求的泪眼落入血姬眼中,使其愈发的得意与兴奋。

“既然小宠物不乖...那么我惩罚一下下也是合情合理的吧?嗯?”

“唔唔唔!”

摇晃着脑袋,被玩弄着舌头的枃茗表达着自己的抗议。

然而血姬看似在询问枃茗的意见,却丝毫没有在乎其的感受,我行我素地点了点头。

“嗯!咱也觉得应该受点惩罚呢,小宠物还蛮有自知之明的呢~”

美丽的笑容印在了枃茗的眼中,明明是那么的美丽阳光。却让枃茗感到了无尽的寒意。

恶魔....这个恶魔.....就只是在玩弄我而已....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挣扎的小舌被松开,害怕地缩回了口腔内,手指抽出,带出了一条长长的,晶莹的丝线。

羞耻,害怕,绝望的情绪交织在表情上,不断落泪的脸上却红得似要滴出血一样,如同即将溺亡的人,剧烈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主人....不行....不能再吸血了...要死掉了....”是求饶,同时也是事实。连续两次的大量吸血,被火炉温暖的辐射依旧不能让枃茗暖和起来,眼前不时地一阵发黑,枃茗的身体已经严重贫血了。

然而,枃茗貌似理解错了“惩罚”的含义。

“呵呵~安心吧,不是吸你的血。”貌似是安抚一样,轻轻地揉着上面的头与胸前,血姬凑到了脸上,温柔地舔掉了眼角的泪珠,起身。不知道从哪来的触手拉着一辆小推车过来,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医疗器械。

“只是给你检查一下身体而已,顺便给你把血契刻上,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小宠物了~”

“呜呜....”

.....................

“呀❤️!不要碰...好冰...好可怕....”冰冷的器械贴着皮肤来回滑动,调戏着枃茗敏感的身体,腋下,肚脐,侧腹,脖颈........

被眼罩蒙住双眼的枃茗,身体上的触感愈发明显。犹豫对未知的恐惧,娇躯微微颤抖,因为羞耻而透出诱人的红色。

血姬细腻地照顾了身体每一寸的皮肤,看着枃茗扭动挣扎的样子,一时恶趣味,玩心大起。出口威胁着。

“别乱动!除非你想我像之前那样惩罚你!”语气故意放得冷冰冰的,血姬偷偷观察着枃茗的表现。

“噫啊❤️..不要...我会听话的...”显然被吓到了,身体僵硬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只是时不时随着突然贴到皮肤上的金属器械抽动一下。

委屈地吸着鼻子,眼罩已经有了一小片被浸透。。

“那....哪有听诊器听脚底的...噫!”小声地抗拒着,可惜被血姬听到了,冰冷的器械贴在了胸前,欺负着可怜的乳头。

“呜呜.....”

“不乖呢~”

充满恶意地恐吓着枃茗,血姬的施虐心变得越发高涨,手下的动作也逐渐加快,欣赏着枃茗因为恐惧而努力抑制的表情和本能的反应。

长久地玩弄过后。

器械离开了枃茗的身体。

“哈...哈...呼...”心中悬着的石头放了下来,枃茗大口大口喘着气,哀求地看着面前的血姬。

然而血姬并没有打算停下,从一旁的台子上又拿起了一个鸭嘴状的器械。

“呵呵~”

“这...这个是干什么的....”听到血姬那不怀好意的笑声,枃茗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眼前的器械宽度足足有五六厘米,怎么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个啊——”血姬故意拉长了声音,欣赏着枃茗那不安的小脸,把冰凉的器械贴到了枃茗的小腹上。

“呀❤!”

“小宠物这么聪明,我觉得你应该明白吧?”坏笑着,血姬将蒙在眼睛上的眼罩摘下,在枃茗恐惧委屈的眸光下,旋动了仪器,鸭嘴逐渐张开。每张开一点,枃茗的脸色就越发苍白一分。

懂了。

完全懂了。

这个恶魔,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无论我怎么将态度放低,她始终只会把自己玩坏掉的!!!

“不....不要....这个...张开来....会坏掉的.....”

极巨恐惧下,泪水只能默默流下,枃茗无声地哭泣着,嘴中不断求饶,祈求眼前的恶魔能够放过自己。

“我...我会好好听话的...我会当血仆的...”抽泣着,枃茗完全放弃了自己的尊严。

“哦?怎样都好吗?”

“嗯嗯!什么都可以的...这个.....我......”血姬笑着,用食指抵住了枃茗颤抖的嘴唇。

“不要反悔哦?”

听到此话,枃茗又是一颤,愈发绝望起来。

又有什么在等着自己....

...........................

黑色的长发杂乱地披散在肩上滑落,嘴上黑色的胶带堵住了枃茗的话语,只能让其发出涩气的唔唔声。

双手举过头顶,被缚绑在椅背后面,捆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双腿则被掰开,分开绑在两边的扶手上,完全无法遮住两腿之间的风景;腰部被一块海绵轻轻托起,光洁的小腹平坦地呈现在血姬面前。

“唔唔唔....”此时的枃茗也不再顾着会不会惹怒了眼前的恶魔,奋力挣扎起来。

血姬,此时走到了火炉边,拿起插在火炉里铁杆的把手上,抽出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

“唔唔唔呜呜呜呜!!!”

泪水就从来没有停下过,看着其一步步走来,枃茗越发地害怕起来,挣扎力气与幅度也逐渐增大。

“既然答应了我要当我的血仆了,那么——”血姬扬了扬手里的烙铁。

“接下来就给你刻下血契咯~”

“唔唔唔呜呜呜呜!!!!!”拼命的摇晃着脑袋,枃茗绝望地看着血姬和她手中的烙铁,神情恐惧。

“我想想~该印在哪里呢?”灼热的烙铁在枃茗身上不断游走,灼热的热浪打在枃茗的皮肤上,枃茗挣扎的动作僵住了,生怕自己碰到那块通红的烙铁。

“要不,脸上?”坏笑着的血姬故意把头凑到了枃茗的脸上,欣赏着枃茗恐惧的眼神。

“呜呜,唔唔唔......”

感受到近在咫尺的,恐怖的热量拍打在脸上,枃茗瞪大的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脸上散落的泪都好像要被烤干了。

“胸口?”

“呜呜....”

“屁股上?”

“唔....”

................

枃茗彻底认命了,眼睛只是低落地看着悬在自己小腹上的烙铁,眼神仿佛是死了一般昏暗无光。

“这就受不了了?”

“..............”

枃茗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等待着痛苦的降临。

“切,真是没意思,不过马上.....”

............

“唔唔唔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剧烈的疼痛撕裂了大脑的感知,被堵住的尖叫声化作了可怜的唔唔作响。

肌肉不断痉挛着,泪水仍然不住地流着,枃茗疼得瞪大了眼睛,随后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烙铁离开了皮肤,小腹上出现了一个心形的疤痕。带着些许粉色的尿液从下身流出,枃茗浑身抽搐着,意识早已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血姬玩味地看着枃茗的痴态。

“晕过去了吗.....不过,还没结束呢,不要觉得晕过去了就可以逃避掉呢。”

............................

............................

明灭的意识逐渐回过神来,昏倒的枃茗仿佛又回到了往日温馨幸福的家中。

“妈妈!”欢笑着的小女孩欢快地向前方跑去,一把拥向前方敞开双臂的女人怀中。

“哈哈,小枃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女人慈祥地笑着,抚摸着小女孩毛茸茸的脑袋,梳理着柔顺的长发。

“你看!爸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仰起头,枃茗高兴地从脖子上拿起一串晶莹剔透的项链。血红色的晶石闪闪发光。

“嘿嘿”

“生日快乐啊,小枃。”母亲微笑着,仔细地摩挲着那枚晶石,血色黯淡了几分。

“嘿嘿......诶?”感受到手上有水滴的感觉,开心微笑的枃茗疑惑地睁开了眼,母亲脸上正飞速地老化着,脸上仍然微笑着,只是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妈妈不伤心不伤心。”慌乱的枃茗不住地替母亲擦拭着眼泪,还没等她有什么动作,母亲却一把推开了枃茗,枃茗眼睁睁看着一只利爪,穿透了母亲的胸膛。

呆滞的枃茗落到了另一人的怀里,抬头一看,对上了爷爷慈祥的目光。

“要好好活下去啊,小枃。”

苍老的手握住了胸口的血色晶石,其血色又黯淡了几分,随后,枃茗再次被向后抛去,眼睁睁看着爷爷被前方血色的迷雾撕得粉碎。如同接力一样,明灭的梦境中,弱小的枃茗被不断向后抛去,对上的每一位亲人,都安详地,与枃茗做了告别。

“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这是哥哥的声音。

“要照顾好自己。”

是慈祥的奶奶。

“不要被他们抓到。”

这是疼爱自己的大伯。

“出口有我多年攒下的盘缠”

这是厨房做菜的刘姨。

“小枃...”

........................................

“不要..大家...不要抛下我...”

抬头,对视上爸爸那

坚毅的眼神,枃茗忍不住,一下子哭了出来。

“爸爸....为什么,大家都.....”

宽厚温暖的大手摸了摸枃茗的头,布满老茧的手擦去了枃茗眼角的泪水。

“乖,枃茗,把泪止住。”一向严格的父亲此时语气温柔,不舍地看着泪流满面的枃茗。

“你要逃出去,逃得远远的,只要你还活着,一切都还有希望。”

低下头,亲吻了枃茗的额头,父亲的手拿起了那颗晶石。

此时,晶石内的血色已被洗得一干二净,通体呈现出了纯白的质地。一把捏碎了那晶石,纯白色的物质爆发出来,尽数涌进了枃茗的体内。

“快,快走吧。爸,给你殿后。”

坚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决绝,父亲向前方走去,一扇大门凭空出现,挡住了想要跟上去的枃茗。

“不要啊!!你们回来!!!”绝望地拍打着大门,一下,又一下。不自觉攥紧的拳头已经砸出了血,可枃茗却毫不自知。

“不要抛下我啊..............”

“快走!!!!!!!!!!”

充满震慑力的话语从门后响起,枃茗跪倒在地,咬着牙,冲进了背后灰色的迷雾中..............

....................

明灭的意识起伏着,穿梭在幸福与绝望的记忆中。

自己又孤身一人一年了。

有几年了?

三四年了吧...记不太清了。

好痛...好恨...该死的血族.....

...................................

血姬的双手抵在枃茗的太阳穴上,电光闪起...

“咿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激烈的电击,枃茗尖叫着,浑身肌肉不断痉挛,瞪大了眼从昏睡中醒了过来,嘴上的胶带被撕掉了,而旁边的时钟,仅仅走了不到三分钟。

“哦吼~醒了呢”血姬在枃茗眼前挥了挥手,竖起三根手指。

“这是几?”

“..............三。”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枃茗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好好听话,顺应眼前的血姬。

“看来这次的电压没问题呢....果然是上次太高的问题。”血姬最终喃喃自语着危险的话题,又注意到枃茗脸上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扬起了眉毛。

“你该不会觉得..已经结束了吧?”

“诶..诶?没有吗....血契不是已经刻上去了吗..”枃茗缩着脖子,尽量放低了自己的姿态和语气,小心地询问着。

“当然没有,只是把“图纸”刻上去了而已。”血姬拿出了一卷羊皮纸,又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支羽毛笔,在上面写着些什么。

“契约人......你叫什么。”

“唔.....”稍稍地抗拒了一下,枃茗还是认命地开口,“枃茗”

“哪两个字?”

“木匀枃 草名茗”

“.....好了,来对着它宣誓。”血姬把羊皮纸举到枃茗面前。

“怎..怎么宣誓。”

血姬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在枃茗的耳边小声地说着,然而看枃茗那脸上逐渐升起的红晕,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

“懂了吗”血姬坏笑着起身,戏谑地看着羞得满脸通红的枃茗。

“啊......”发出了脑袋被烧坏的声音,好像有蒸汽不断从头顶冒出。

“能......能不能换一个.....”枃茗可怜巴巴地看着血姬吗,“求求了,这个...好羞耻..”

血姬扬了扬眉毛,本来不想答应,但看着眼前接近崩溃的枃茗,又改变了主意。

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么对胃口的,和她这么像的玩具,可不能再玩坏了。

“唔.....那好吧,你自己说,要是我觉得满意,那就算你过关了。”

呼....

枃茗松了一口气,绷紧的精神放松了一些,回忆着刚刚血姬在耳边说过的话,一边颤颤巍巍地开口。

“我..我自愿成为主人的血仆....此生永不背叛主人...”

“不行,太单调了。”

“唔...我自愿成为主人的玩物小血仆,此生永不..”

“不行,没有心意。”

“我自愿...成为主人忠心的玩物小血仆,此生....”

“啧!”

血姬不满地咂了咂嘴。

“我都教你说了这么多,你就挑这一段??”

枃茗身体一颤,小心翼翼地看着血姬,眼中含着泪花,认命地闭上眼。

“我自愿成为主人忠心的玩物小血仆,主人可以随意玩弄我的身体,我会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任何要求,随时奉上我的身心与血液给主人享用,此生永远不背叛主人。”

放弃了似的吼出一大段,虽然仍旧删减了许多,但也足以达到血姬的心理语气。

“好了,算你过关了。”

终于结束了。

枃茗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那么接下来........”

..?!

还有?

惊恐地看着血姬,绝望地发出了疑问。

“我不是已经宣誓过了吗?为什么还要继续....”

“啊~这个啊?”血姬扬了扬手中的羊皮纸。

“这个只是接下来的材料而已,血契的刻印...现在才要开始哦~”

在枃茗绝望的目光下,血姬打了个响指,椅子下方伸出了一根根触手。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手再次缠绕上了枃茗的四肢,按住了挣扎的躯体,蠕动着挑逗着身上的敏感点。

“咿呀,不要,又是这个,你要干什......”挣扎着的枃茗话还没说完,一根带着长针的触手在枃茗眼前晃了晃,发出了紫色的,妖艳地扭动着的电弧。

着实是吓了一大跳。

“这...这个是什么.....好可怕......这个东西要....”枃茗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血姬微笑着,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根触手,宛若拿着一支画笔一样。

图纸.........

难道是....!!!

“不要...求求你...求求主人.....”枃茗挣扎得更加剧烈,疯狂摆着头,表达着抗拒。

四肢被缚绑,身体的挣扎被触手按住,就连脑袋也被触手按住,强迫地看着那根针在小腹上飘动。

一根极细的触手伸入了敏感的耳道。

“噫啊啊啊啊❤❤.....这是什么❤❤..耳朵里❤❤...”敏感的耳道被细腻地搅动着,枃茗挣扎的身体安静下来,不时地一抽一抽的,害怕耳朵内触手的一举一动。

“啊啊,不要担心,这只是为了防止你等下晕过去的保险而已。”就这么说着,耳朵里的触手好像施展了什么魔法一样,穿过了脆弱的鼓膜,接触到了大脑。

“咿呀❤!里面..进去了!”害怕地看着血姬,枃茗颤动着身体。

“脑袋里面..有什么,碰到了,好可怕.......唔!”眼中含着泪花,枃茗毫无防备的唇被吻上,舌头被粗暴地玩弄着,听到脑袋里传来的搅动声,枃茗依旧不安地颤抖着,然而身体却染上了一层红霞。

那触手,把禁忌的开关打开了,枃茗的理智正在飞速地消散着。

唇分,枃茗瞪着快要熔化的眸子,含情脉脉地看着眼前美丽的血姬。

“哈❤❤❤...主人...好奇怪❤....”

身上好热。

血姬只是轻笑着,揉捏了一下胸前的殷红,就手持触手,专心地趴在枃茗的小腹前,那根长针尖端放着紫色的电光,抵上了尚未愈合的疤痕面前。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身体剧烈的挣扎被触手按住,只有微微痉挛着的小腹能够表达此时身体的抗拒,眼泪鼻涕横流,枃茗脸上的表情不断崩坏着,若是放在之前,枃茗可能早就晕过去了。

但脑子中正在来回搅动穿梭的触手不允许,它仿佛是一台精密的仪器,控制着大脑中的痛觉不至于让主人休克,与此同时,又将另一种被痛觉掩盖住的感觉抬出水面。

扑哧.汹涌的潮水从下体喷出,电光带来的不只是痛觉,还有巨量的快感,施加在弱小脆弱的身体上。

枃茗潮吹了,电光带来的痛感和快感本就是一致的,而痛觉被限制的情况下,过量的快感不断冲击着枃茗的心神,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回应着小腹上正在作画的血姬。

随着针头的移动,皱起的伤疤被无情地电开,烧焦,愈合,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紫色伤痕,一点点构建起了淫秽的契约载体。

“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好痛好痛好痛但是又去了❤❤❤!!停不下来啊❤❤❤!!!好痛啊!!脑袋要烧坏了❤❤❤❤!!!”

“吼吼吼吼吼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咿咿呀呀❤❤——”

——

“搞定~”

随着最后一笔的落下,妖艳的紫色电光暗淡下来,血姬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拍了拍枃茗早已因为高潮而变得湿乎乎的小穴。

此时的枃茗,只能无力地发出一些不成语句的音节,脸上崩坏的高潮脸,吐出的半截诱人舌头,勾起了血姬那残暴的施虐心。

“啊...啊噫..吼吼..啊....”

嘛,反正那触手还在,暂时也玩不坏呢。

想到这,血姬脸上又露出了更加恶劣的笑容。

啪,随着一声响指,脑中触手游走着修复,吐出一点点镇静的药物,将枃茗的理智拉了回来。

“哦哦❤❤,啊..咳咳...啊啊啊啊❤...好痛..”涣散的瞳孔慢慢地聚焦回来,身体残余的快感又把稍稍恢复的枃茗推上了高潮。

“咿呀❤❤❤!噫噫..❤❤❤.哈......”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微微颤抖着,看着血姬拿着触手,枃茗用略带绝望的语气缓缓说起。

“还...还没有结束吗....为什么要叫醒我.....”枃茗看着血姬把带着长针的触手凑近了自己的小穴,用着哀求的眼神看着她。

血姬自然是十分兴奋。

“真是可爱呢~”坏笑着,血姬回应了枃茗。

“当然是为了看看你那让人反复沉沦的表情啊。”

委屈的抽了抽鼻子,枃茗绝望地看着那根触手一点....一点地进入。

“咕❤❤!哈啊❤...哈啊❤❤....❤哈.....”微微别过头,枃茗闭上了眼睛。

“刻印已经结束了吧,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说什么傻话呢”

剧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虽然没有刻印时那么痛,却还是让枃茗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好痛!!什么....有什么东西...进来了❤...不行...拔出去....”被拘束着的枃茗只能默默地承受着,用无力的哀求期望眼前玩心大起的恶魔放过自己。

长长的针刺入了子宫颈,注射着不妙的药物。

“好痛...求求...”

痛感逐渐麻痹,随之替代的,是恐怖的热量。针头拔了出去,缩进了触手之间。然后,缓慢的抽动了起来,细细的碾着腔道内淫乱敏感的媚肉。

“咿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与先前不同的,数以倍级的快感席卷而来,花径内剧烈痉挛,收缩着,淫乱地服侍着闯入的触。,触手的抽动速度愈发加快,伴随着女孩逐渐高昂的娇喘声,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之上!

“去...........咿呀❤❤呀啊啊啊❤❤——”

触手推到了洞口,又狠狠地撞向终点,刺激到了花径内所有的敏感点,而吸满了药水而变得松软的子宫口带来的快感则更为澎湃,高潮到发软的子宫口又怎么挡得住触手的进攻呢?

“又❤❤去....小穴❤.....不要这么激烈❤....慢一点❤❤..”

被快感打碎的语言一块一块地从枃茗嘴里吐出,被媚药浸透的肉体诚实地回应着触手的爱意,爱液随着触手的抽动被挤压着飞溅出来,光滑的小腹上被顶出了淫秽的形状。伴随着一声高昂的尖叫,触手突破了子宫口的阻拦,进入了那温暖,潮湿又淫荡的小房间。

粉色的药液被射出来,冲击在枃茗敏感的子宫壁上。

微微抬起的腰随着快感的释放一点点被触手按下,枃茗大口喘着气,咿呀浪叫着。

“进❤❤..进来了❤....明明..是❤....小宝宝的房间....啊啊啊❤❤,什么东西❤,射进来了....不行...要满了❤❤....”哭丧着脸,枃茗只能眼巴巴地看向血姬,后者则是坏笑着掏出了羊皮卷轴。

“接下来,才是正片哦~”

随着卷轴的撕碎,一个虚幻的图案出现在子宫的内壁上,与小腹的纹章对应着。而那根长针,也缓缓从触手尖端伸出。

“怎..怎么噫噫一一一噫啊啊啊放放放❤❤❤啊啊啊啊唔放过❤❤❤唔唔噫唔哈哈求求❤❤啊啊啊!!!”

不亚于上次的痛感与快感席卷了枃茗的心神,几乎是瞬间的,枃茗的心智与理性被摧毁,又被脑中的触手修复。

高潮强行越过了枃茗精神的防线,强加在了潮红诱惑的娇躯之上。

哭着求饶,又被剧痛和快感强行关机,再伴随着高昂的娇喘开机.....求饶......在关机.........

意识在反复的苏醒与昏迷中,枃茗只觉得时间为何如此漫长。

“求..唔......”

长长的触手伸进嘴里...强行捅进食道里了。粉红的媚药被大量灌进胃里了....

好痛....

放过我吧......让我死吧...........

地狱...还没有结束。

地下室内,被灌着媚药的枃茗,淫乱绝望的娇喘声被堵在了咽喉里,反复昏迷又苏醒的眼中透露着满满的情欲与绝望。原本翠绿的眸子中,已经没了神采,被浸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小腹上透出的,紫红色的微光,慢慢地黯淡下来。鼓起的狰狞又淫乱的形状缓缓向下移动。

“啵。”“唔唔唔呜呜呜呜!”

昏迷着的枃茗已然发出了唔唔的叫声,随着触手的拔出,一小节红色的环状粉肉被带了出来,吐着粉红色的药液与爱液。娇躯上香汗淋漓,透着淡淡的,诱人的绯红色。缠绕在身的触手一点点松开,手腕与脚踝上的缚绑也被解开,口中的触手拔出,疲惫不堪的娇躯失去了触手与绳索的支撑,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

“哈........❤️❤哈....❤❤..啊哦......啊......”

半张着嘴,嘴角带着药液的口水垂下,梨花带雨的崩坏脸庞此时正大口喘着气。枃茗就以这种姿态,昏迷在椅子上。

“这样...就好了。”

血姬低垂着眼睛,以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枃茗,慢慢地捧起了她的脸,端详着。把头深深地埋进枃茗的脖颈,贪婪地吸着气。

“长得也像.....味道也像....”

“噗嗤。”

尖锐的牙齿破开了动脉,血姬贪婪地摄取着枃茗的血液。

咕咚...咕咚...

不正常的苍白爬上了枃茗的脸颊,娇躯虚弱地打着哆嗦,然而严重的贫血已经让她没了什么力气,本能地想要抬手挣扎,却又无力地垂下。

身为银辉家族被赋予“枃茗”之名最小的幺妹,她的血液,她的灵魂,绝对是最能令血族上瘾的毒药。

“唔..呜...”昏迷中无意识发出的虚弱呻吟,把沉浸在进食中的血姬惊醒,她急忙松开了口,慌乱地查看起枃茗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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