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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血祖抓住的吸血鬼猎人小萝莉,在调教成猫咪小血仆之后,终究是被玩腻丢掉了,5

小说: 2025-08-27 09:51 5hhhhh 5710 ℃

一枚吻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唇上,伴随着魔法将现场的污秽清理感觉,温柔的话语安抚着已经失神的枃茗。

“晚安了,小枃,明天还要继续乖乖听话哦~”

然后便是将失神后散发着香味的枃茗搂进怀里当抱枕使用。

这就是堕落后枃茗的日常。

.............

不好吃、

今天的血液,寡淡无味。

搂着怀中的枃茗,血姬皱紧了眉头。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身形一闪,血姬消失在房间中。

................

“黑...好黑..”

无尽的黑暗中,枃茗漫无目的走着。

这是哪?

主人去哪了?

好害怕.....

一点白光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之内,枃茗飞快地跑上前去查看,却不料那白点突然疾驰而来,狠狠地撞到了枃茗的胸口上,将她击倒在地。

“你都在干什么!!!你现在在干什么!!!!”

是谁?

“你忘记你的仇恨了吗?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的仇恨?

“你还感恩戴德地叫他主人,感谢他接待你的残缺,你忘了吗!你的脚是因为什么才废掉的!”

我的脚...

“假的!都是假的!快点醒过来!一定要逃!”

得.....

得逃....

得逃!!!

从睡梦中惊醒的枃茗惊动了背后刚刚睡下的血姬,只见她关切地探过身来询问。

“怎么了?小枃?”

思维恢复些许正常的枃茗看着血姬,无数复杂而矛盾的情绪涌上心头。安心,爱意,恨意,渴望,依赖....

矛盾冲突的交织在一起,使得枃茗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我这是....

“小枃?”

温柔地还在安抚着枃茗的情绪,陌生而又熟悉的关怀使其微微颤抖。

“w..小血仆只是....做了噩梦而已...主人不用担心我...”

紧闭的双眼隐藏的是挥之不去的紧张,枃茗慌乱地躺下,像以前一样钻进血姬的怀中蹭了蹭。

血姬将枃茗抱住,深深地埋进了枃茗的脖颈之间。

感受着脖颈处湿漉漉的触感以及那一丝微小的疼痛,枃茗不由得一颤,却仍旧是控制着自己没有反抗。

她并没有看到,血姬那紧皱的眉头,就在担惊受怕的心绪中沉沉睡去。

与以往不同,这次醒来,血姬不在身边。

紧张地看了看周围,感受着被我内早已冷却的温度,枃茗这才安心下来,急忙呼唤起灵魂深处的白色晶体。

“呜哇!你没事吧!”

晶体浮现,可是它现在的情况实属让人乐观不起来。原本柔和的白光黯淡下去,通体都布满了狰狞的裂痕,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开来。而那股灵动的气息也变得死气沉沉的。

虚幻而又虚弱的女声从晶体发出,安抚着同样脆弱不堪的枃茗。

“我..我没事的....给点时间我能修复回来.....倒是你...必须快点逃....哪怕是死也不能屈服...”

“你的灵魂太重要了,如果真的堕落了....“枃茗”就回不来了,一切希望都将会消失。”

“可是我该怎么做啊....”

无助的小血仆哭丧着脸,内心复杂的情感仍在交织着冲击她的内心。

自己连自由行动都做不到....

而且内心仍对血姬留有眷恋。

这种安心,轻松快乐的生活,真的会让人无可救药地陷进去。

“而且主人她....”

“别傻了!”

晶体突然传出了暴怒的声音,强烈的情感和怒火让枃茗哽住了脖子,说不出一句话。

“那可是血族!被诅咒的,可恨的种族!”

“你真以为你所谓的主人真心对你好吗?”

“那只是血契带来的,可悲的感受!”

“她从始至终贪的都是你的血液!你的灵魂!还有你身为“枃茗,”的印记!”

“咳咳咳....”

激动的情绪让晶体拟人一样地咳嗽起来,稍微缓和了语气劝说起来。

“马上...你马上就有机会逃走了...我观察了很久,她对你已经放松警惕了。等到你逃走之后,我会帮你解决血契和戒断反应的影响的...”

晶体虚弱地飘回枃茗胸口。

“我要休息了...你想办法逃出去...我相信作为“枃茗”的你能抓住机会....”

“我....”

枃茗的眼中神色低落下来,可很快又打起了精神。

“没错,我可..”

嘎吱——

“噫!”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惊动了枃茗,她惊恐地向着门口看去,害怕是血姬听到了自己与晶体的对话。

然而映入眼帘的不是那高挑的倩影,而是身着女仆装的一名少女。只见她微微行礼,便柔声地开口。

“小姐,该起床了。”

“唔...主...她人呢?”

下意识地开口称血姬为主人让枃茗倍感羞愧,改口后枃茗以后地询问了血姬的去处。

“主人近段时间有事外出,这些日子将会由我来照顾您的起居生活,与您为伴。”

“你是谁?”

枃茗眼前一亮,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作为最强战力的血姬不在,自己只要能...额..只要恢复...

动了动腿,脚踝以下还是没有任何知觉。

唔...

魔法和近身都用不了...

这还得从长计议...

“我是主人的贴身女仆宴,主人在此次为期半月的行程中担心外界对您有些许不利,故将我留下来照顾您,请小姐放心,我的实力仅差了主人两阶,位于a++,保护您的安全不成问题。”

“呜哇!等下,你说什么!”

a++...

两阶...

血姬是天花板层次的血族吗?!

这不可能啊.....

血族若是有如此高端的战力,怎么可能在两年前才把银辉家族给拔除掉?

“小姐,在这几天内您想去哪,想要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我会尽量满足您的需求。”

宴并没有理会枃茗的质疑,自顾自地继续着自己的发言,闭上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小缝,闪着危险的红光,微张的口中闪着寒光的尖牙也表明了其血族的身份。

“当然,若是小姐您有逃跑的想法,我也会将您抓住,并上报给主人。”

“我...我不会逃跑的...”

“主人在走之前说了,希望你能在她不在时也遵守您的礼仪,请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冰冷的声音宛如机器一样执行着命令。

“现在,我将带小姐您去洗漱,用餐,然后是您的自由时间,您可以让我带您去城堡内的任何地方。”

“唔..我..”

“嗯?”

“小血仆知道了...我马上穿衣服....”

..................

不同于血姬的恶趣味,眼前的女仆宴很板正,洗漱的时候不会将杯子拿走故意看枃茗可爱的表现。用餐时也不会喂食枃茗,而是将餐具食物放在枃茗触手可得的地方。更是将枃茗置于轮椅之上,不会像血姬一样亲密的公主抱。

独特的气势使她那较好的身材,以及低调奢华的女仆装透露的不是美感,不是诱惑,而是一种肃杀的观感。

“唔...小血仆吃好了,宴姐姐。”

红着脸拿着餐巾擦了擦嘴,枃茗看向桌旁卓德板板正正的宴。

“好的,接下来您想去哪里?”

“宴姐姐.....我可以自己逛逛吗..反正有轮椅,我可..”

沉默。

“唔,小血仆可以自己行动的。”

“不行,主人要求我时刻在你旁边,照顾你。您可以自己行动,但我会紧跟着您。”

“好吧,宴姐姐可以帮小血仆在周围逛逛吗,随便哪里都好...”

反正还有时间....先让她降低一下警惕。

顺便我自己也要散散心....

..............

沁凉的风吹拂在脸上,给燥热的心带来一丝慰藉。

“呼”

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枃茗的神情停留在了周围的花丛上。

洁白娇艳的不知名的花开满了道路的两旁,沁人心脾的花香让枃茗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慵懒地躺在轮椅中,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宁静。

要是主人也在就好了......

不对不对!

猛地摇了摇脑袋,枃茗努力地想把杂乱的想法甩出脑海。

“我说,小姐您好像对主人有很大偏见?”

“啊?有吗?”

宴无奈地叹了口气。

“您脸上犯花痴的表情和突然变化的神色藏都藏不住,真是好懂呢。”

可恶啊,该死的血族。

“我没有!”

对于血姬的恐惧早已深入骨髓。枃茗慌忙地想要为自己辩解,俏脸涨得通红。

一根手指温柔地抵住了枃茗的唇瓣。眼中则是宴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主人她是个很温柔的人呢,那么你的偏见来自哪里呢?”

一把扯开在唇上的手指,枃茗眼角含泪地怒视着风轻云淡的宴。

“你懂什么!那种性格恶劣,占有欲那么强的恶...”

“你都逃到这里来了。”

双眼眯起一条危险的弧度,语气依旧是那么波澜不惊,却强有力地噎住了枃茗接下来要说的话。

脸上满是动摇的神色,枃茗只能眼角含着委屈的泪,沉默地看着宴。

“既享受了这份庇护,就应当付出对应的责任不是吗。况且小姐您清楚地知道这一切,您只是讨厌血族罢了。”

“我只是....”

“能和我说说原因吗。”

柔和着声询问,宴小心地询问着

“.....滚啊。”

和你们这些该死的血族我有什么好谈的。

唔!

温暖的触感埋没了枃茗,宴抱住了枃茗,柔声地安抚着这颗脆弱的灵魂。

“别担心...你现在很安全,我保证。”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呜.....”

受过伤的人,失去了重要之物的人,是那么好骗。

一点点温柔,一点点爱,哪怕都不是真实的,都会使他们不可自拔地沦陷进去。

“呜呜呜...哇啊啊...呜呜...”

“你可以信任我们的...主人她很久都没有离开过城堡了,我向你保证她和别的血族不一样。”

兔子爱上了狼?

因为那头狼与兔子家人的覆灭没有关系?

轻轻地拍打着枃茗因哭泣而抽搐的后背,在其背后,一只瘦小的蝙蝠突然盘旋而来。

“宴小姐还真是雅兴,对待食物还如此温柔。”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枃茗的哭泣声戛然而止,急忙抹去了眼角残留的泪水,警惕地回头看着那个苍老的身影。

“艾法科伯爵,你有什么事情吗。”

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苍老的血族,宴冷冰冰地开口说道。

“嗨呀,不要这么冷淡嘛,你家主人呢?”

“我家主人就是再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看,说吧,你来干什么。”

艾法科伯爵兴奋地搓了搓手,脸上带着谄媚地笑。

“我来给始祖大人送我们黑暗结社新研究出的成果,您还不知道吧?这两年里我们已经通知了东部的城邦以及其与大陆的路线,只要我们慢慢一步步来,这片大陆终将被我们所掌握。”

一边说着,艾法科像变戏法一样转出一枚徽章,骄傲地开始讲解。

“我们知道始祖大人对百年前的事仍旧耿耿于怀,您看,将那位大人的图腾具象,再借助一些他后裔的血液,我们就做成了.....”

嗡.....

看到徽章的那一刻,枃茗灵动的双眼呆滞下来,怔怔地看着它发呆。

脑海中被浓烈的悲伤所填满,耳鸣,不受控制地响了起来,以至于艾法科后面于宴所交谈的内容完全没有听到。

......

“低等的劣族,快滚吧!”

宴冷冰冰地看着眼前面色不善的艾法科,冷冷地下达了逐客令。

“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女仆罢了!你怎么就知道始祖大人不会对这个感兴趣!你只是!”

“放下...”

“嗯?宴小姐,看来你的能力属实是不行,就连一个小小的血仆也敢插足我们的...”

“我让你放下!!!”

魔力不计后果地灌入魔力回路之中,丝毫不顾及触动血契所带来的后果,枃茗只想把眼前这个,确凿的凶手之一,轰杀成渣!

【英灵·颠倒之毁灭】

恐怖地的灵能汇聚在上空,气息直指艾法科。

“该死!她是!”

啪!

在枃茗身后的宴一个手刀砍在了枃茗的后颈上,枃茗顿时失去意识,瘫软在了轮椅上。而宴则冷冰冰地抬头。

“你该离开了,艾法科伯爵。”

“宴小姐....希望你知道留下她是什么后果。”

艾法科伯爵的脸色也阴沉下来,冷冷地开口威胁。可片刻后,冷汗就浸湿了后背。

恐怖的威压在自己身后慢慢靠近,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她是什么身份,对你们有什么作用,与我又何干?”

纤纤玉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伯爵只觉得冷气顶上了天灵盖,半分也不敢动弹。

“她现在,只是我喜欢的小血仆,哪怕是我玩腻了,也不是你们这群低等劣族可以染指的,懂吗?”

“我...我....”

“现在,给你三秒。”

来时神采奕奕的伯爵此时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变回了那瘦小的蝙蝠,逃之夭夭。

血姬转头看向了那昏迷的萝莉,此时小腹上的血契闪着前所未有耀眼的光芒,透过厚厚的衣服散发出来。

被自主触发的血契,会带来的是“惩罚效果”。

“哎...这么莽干什么。”

挥手间解除了血契的惩罚,血姬上前轻吻枃茗,咬破了枃茗的舌尖,品尝那味道无与伦比的血液,却又皱起了眉头。

“情绪的味道...还是没有。”

血姬失望地摇摇头,一个转身便消失不见了,而一旁如同待机木偶一样的宴才终于活动起来....

抱那么大的希望干什么...

血族这种种族都是一个样.....

悠悠转醒的枃茗只感觉头疼欲裂,那是血契被触动后残留的感觉。

回忆起那伯爵手上的徽章,枃茗不由得眼前一阵眩晕。

那是家族的图腾。

那后裔的血.....

枃茗痛苦地闭上眼睛,控制自己不再去想。

当务之急,还是逃出去!

邦邦邦。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身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推着一辆餐车的宴小姐缓缓走了进来。

“小姐,该吃晚饭了。”

“宴....”

“怎么了?”

察觉到枃茗脸上未干的泪痕,宴从餐车上拿起一块手帕,快步走向枃茗。

“怎么还哭了呢,你哭起来可就不好看了。”

“呜.....”

眼泪,越擦越多...止不住....

抱住了眼前脸上虽无表情,但异常温柔的宴,枃茗的肩膀抽动着。

“我能..我能相信...”

话说到一半,枃茗便紧咬住了下唇,止住了接下来的话语。

“嗯?你说什么?”

细弱游蚊的声音并没有被宴捕捉到,她依旧缓缓地拍着枃茗的后背,平复着她的心情。

“没有.....宴...为什么你说...主人她是个温柔的人呢?”

宴小心点为枃茗顺着毛,听到这个问题突然一声轻笑。

“小姐您只是和主人相处时间太短,再多些许日子,您就能理解我说的话了。”

眼帘低垂,宴缓缓讲述起了自己的经历。

“我是百年前才遇到主人的,那时天地动荡,民不聊生,史无前例的大旱笼罩了这片大地。”

“东部的佩特拉不像中央主城一样,具有优秀的抗灾能力与足够的防护力量,在补给短缺的情况下,佩特拉逐渐抵御不住来自异界“怪诞”的侵扰。饥荒,强行征兵,瘟疫,这一切都是笼罩在人民上的阴霾。佩特拉扛下自己都过于费劲,在外围的边陲小镇就更不用说了。”

像是讲故事一样,宴不紧不慢地娓娓道来。

“我在逃亡时误入了这片森林,被主人她捡到,当时我已经奄奄一息。主人她将我初拥成血族之后,我的性命才得以保留下来。”

“起初我也像你一样害怕,我能一定程度上理解你的感受,还请不要害怕,主人她只是有时控制不住自己,大部分情况下还是非常温柔的。”

“不用害怕,主人她....嗯?”

均匀的呼吸声从怀里传出,刚刚苏醒过来的枃茗竟又睡了过去。

“血契对精神的消耗太大了吗.....”

轻轻的把枃茗放回床上,贴心地为她掖好了被角,宴小心地推着餐车,关上了房门。

一只娇小的蝙蝠飞了进来,轻轻地咬破了熟睡中的枃茗的指尖。片刻后,失望了离开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都这么温柔地爱她,为什么她始终不肯接受?就连血液的味道都不含丝毫情感的味道了。。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生物钟被调整的和血族一致的枃茗才幽幽地转醒,门外却传来脚步声,仿佛是算准了她会在此时醒来一样。

“小姐,您休息好了吗?”

“唔...醒了”

由于行动不便,在古堡内的活动还得依靠宴。

她那温柔却丝毫不越界的行为让枃茗不自觉地沉沦,在知道她并非天生就为血族后,枃茗对他的抵触一下子就减少了大半。

“谢谢你,宴姐姐。”

“小姐无需多言,照顾您是主人给我的责任。而且我并不认为照顾您是很麻烦的事情”

将枃茗抱上了轮椅,温柔地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宴带着这只幼小萝莉缓步走出了房间。

.........

对血族的偏见还是太深了,哪怕问什么都不肯说,只能先安抚着她了。

.........

宴并没有急躁,而是心平气和地照料着沉默的枃茗,她知道,需要给她一些时间来适应这一切。

枃茗幽怨地把放开了勺子,躲避着宴递过来想替自己擦嘴的餐巾。

“我会自己动手啦...我只是脚上行动不便。”

依旧是替枃茗擦去了嘴上残留的污渍,宴放下了餐巾,起身。

“小姐,接下来一天内我都没有办法照顾您。”

“诶?出了什么事吗?”

“嗯,主人那边找我有事,我需要出去半天。”

说着,低垂的眼帘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您可不要想着逃跑哦,主人要是知道了,会很伤心的...”

微微咬着下唇,枃茗看着眼前的宴身形变得虚幻,消失在了原地,顿时松了一口气。

“终于走了....”

来之不易的自由时间内,枃茗慌忙地推着轮椅,在古堡内搜寻着什么。

在哪在哪?

血姬的房间呢?

古堡太大了,枃茗行动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了挂着牌子的,血姬平时的“研究室”

说是研究室也不太准确,实际上是由一个书房所改造而成,血姬有时需要专心研究时,会把自己放到书架旁,给自己递上一本她想看的书。房间靠窗处摆放着血姬常用的桌子,自己在血姬怀中看到过,只是一些高阶魔法上的研究。

可惜自己看不懂来着。

费力地打开了房间的门,枃茗着急地进入。门口的衣帽架上挂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枃茗着急地翻找着。

啊!

找到了!

一把闪亮的钥匙被翻了出来。

枃茗慢慢地退出房间,关上了书房的门,刚松了一口气,一只手搭上了枃茗的肩膀。

“咿呀!”

急忙转头,枃茗看到的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小姐,您打算干什么?”

“我...我想进去看会儿书。”

“我陪您进去...对了,主人回来的时候请注意自己的称呼。”

“我...小血仆知道了....”

............

还有三天血姬就要回来了。

现在天色正亮,是逃跑的好机会!

悄悄地打开了门,枃茗跪趴着向古堡大门走去。

........

“哈...哈........”

枃茗小心翼翼地跪爬到了大门口,手中紧紧地攥着一把钥匙。

天色正亮,宴应该还在休息吧?

只要能逃出这里...

解开血契,动用得了魔力,脚上的伤就不成问题!

抓住了门上的把手,努力地把自己的身体拉了起来,颤抖地把钥匙插入锁孔。

喂喂!晶体!

不要求把血契一下子解了,至少让我能动用下魔力,不然我逃不出去啊!

(安心安心,再解了,解个屏障对我来说消耗还不大)

那就好...

开门的一瞬间,枃茗只觉得魔力回路上蒙着的细沙终于被拂去,心脏内储存的魔力与灵能欢呼雀跃着朝回路涌去,自动修复着身体的损伤,安定着备受污染的心神。

受损的神经被魔力暂时连接,收到生物电的肌肉颤抖的发力,支撑着枃茗的身体站了起来。

长期失去知觉的脚掌肌肉有些许萎缩,枃茗想要跑起来还是有些勉强。悄悄地碰上了大门,枃茗一瘸一拐地向着古堡外的森林走去。

走前,枃茗回头望着古堡,心中泛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再见,宴姐姐,谢谢您对我的照顾。”

宴姐姐人很好,在细节上非常照顾人,只是外表冷冰冰的。

在十几天正常的交往中,她们两个是唯一的伴,不同于血姬的强势,宴姐姐总是能在自己崩溃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安慰自己。

枃茗也知道了她们主仆二人一直以来都隐居于此,并未干涉外界血族行动。

但是...血姬的做法终究是无法让自己安心。

就算抛开自己作为银辉家族最后继承人的使命来说,就以自己的身份....血姬她们了解到后真的还会是以现在的态度对待自己吗。

她不知道。

她不敢赌。

“哎...”

深深地叹出一口气,枃茗转身朝着森林外围走去。

再见,古堡。

再见,宴姐姐。

再见...血姬...主人!

森林的边界,血姬慵懒地倚靠着大树,手中的苹果被狠狠的咬下,双眼闪着危险的光,冷冷地看向枃茗。

“小宠物...这是要去哪里啊?啊!”

称呼变了.....

完蛋了....

幼小的身体由于恐惧剧烈地颤抖着,枃茗迈起尚未恢复的双脚,颤颤巍巍地后退着,脸上露出了一个难看的微笑。

“主...主人...这么巧啊...”

“哼!”

伴随着血姬不满的哼声,枃茗眼前一花,回过神来的时候血姬已经不在面前了。

而一对藕臂则不知何时已经从后背环绕住了自己。

“对对...对不起主人....我不是..”

不敢抬头,不敢逃脱,枃茗只能打着战,双臂环抱住自己,蜷缩在血姬的怀中。

“小宠物不乖呢,嗯?”

随着玉手轻轻一招,枃茗手中的钥匙脱手,落入了血姬手中。

“居然还学会了偷东西呢?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我...我...欧啊,咳..啊...”

血姬从脖颈后面提起了项圈,将枃茗举了起来,面带微笑地欣赏着枃茗因窒息而挣扎的泪颜。

“欧啊...我...错...咳咳..求求.....”

并没有理会枃茗涨得通红的脸色和绝望的双眼,血姬饶有兴趣地一手捧起了枃茗的雪糕,细细摩挲着脚踝的伤口。

“我可不记得,你还可以使用魔力呢,所以....”

一双危险的红瞳对上了枃茗恐惧的翠眸,一瞬间仿佛刺入了枃茗的灵魂。枃茗双手不停抓挠着脖子上勒紧的项圈,虚弱的双眼透露着绝望。

血姬放下了捧着的玉足,那手突然变得虚幻,在枃茗震惊的目光之下,刺入了枃茗的胸口。

好痛痛痛痛!!!

强烈的痛感使得枃茗的脸不自觉地扭曲起来,胸口上并没有如同想象一般被捅出巨大的伤口,反而像是融入进去了一般。

好难受...

感觉..要停下了...

虚幻的手捏着枃茗脆弱的心脏,把控着枃茗那脆弱的生机。

“很悦耳呢,心跳声。”

好痛苦...

血姬脸上露出了残暴的笑容,冷漠地说着。

“如果你不想让她死,自己出来!”

“莉莉丝,你!”

虚幻的晶体飞出心脏,狠狠地撞开了捏着心脏的手。

血姬目光一凝,飞速抓住了飞出的晶体,眼中露出惊讶之色。

“哎呀呀,看看这是谁啊?”

“放开咱!”

“咳咳咳....呼呼...哈....哈...”

血姬松开了抓住枃茗的手,摇了摇手上被抓住的晶体。

“知道我名字的人可不多,你是谁?”

“莉莉丝你这个猪狗*****我*****你****,你不是都说好不再祸害这片大陆吗。你看看你现在,咱当初真的是***********”

污秽不堪的辱骂传入血姬耳中,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也没了继续询问下去的心思,随手一挥,晶体消失在了血姬手中。

血姬决定等事后再去细细追究,而现在。

眼帘轻轻下垂,看着地上仍在大口呼吸咳嗽的枃茗,血姬眼中闪着厌恶。

“咳咳....哈...主人我....”

抬起头的枃茗脸上满是泪水,对上了那充满厌恶的眼神。

“唔..我...小血仆.....”

不知该从何辩解,也没什么可以辩解的,自己逃跑乃是不争的事实。

“哼!”

虚空中伸出一段铁链,连接在了枃茗的项圈上,另一头则攥在血姬手中。她回头向着古堡走去,而枃茗只能乖巧地跟着铁链,一同跟随着。

一路上,两人皆沉默着,唯有周环境的声音沙沙作响,枃茗几次想开口,却又识趣地抿上了嘴唇,眼看着古堡越来越近,枃茗的步子逐渐迈的越来越小,直至来到大门口,枃茗便彻底站在了原地。

“快走。”

血姬回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拽了拽手中的铁链,枃茗被一下子拉倒在地。

“呜....小血仆错了...主人可不可以..不要.....”

话还没说完,血姬就冷漠地拉起铁链,把枃茗拽进了古堡。而枃茗则是胡乱蹬着腿挣扎着,双手紧紧抓着项圈不让自己窒息,脸上的恐惧满溢,渴望的眸光望着敞开的大门,然后看着它,一点...一点...关上了。

古堡内微弱地打在了绝望挣扎的萝莉上,无声地哭泣着。恶魔拖着他一点一点地,走向了那个她视为噩梦的场地内。

无情地被拖下楼梯,顾不得后背被落差和阶梯咯得生疼,也顾不得窒息的痛苦,双手扒住了地下室的门框,企图逃离这个地狱。而回应她的,是一只血色的高跟,重重地踩在了她光洁的手臂上。

“咳啊.....”

被拎起,粗暴地丢在了那中央的架子下,早已准备好的触手束缚住了双手将其吊起。管状的口枷被塞入口中,堵住了求饶的话语。

宽大的触手又蒙上了那对惊恐的翠眸,剥夺了其视觉,让其对自身环境处于未知之下,巨大的恐惧瞬间包裹住了她。

“唔唔唔呜呜呜呜!!!”

不安地颤抖着,枃茗格外留意着房间内的动静。

只听一旁传来了哗啦啦的翻找声,铁器的碰撞,还有火焰燃起的声音。

呼!

脸被轻轻地抚摸着,枃茗意识到那干燥的触感是血姬的手,急忙呜咽着求饶。

“唔唔唔...呜唔!”

痛!

脸上被血姬划开了一条小口,细小的伤痕浮现在之上。

好痛!

枃茗知道,这是血姬惯用的手段,哪怕再微小的伤口都能给猎物带来巨量的痛苦。

“唔唔唔....”

费力地挣扎着,枃茗希望摆脱这种处境,而却殊不知,恰好地增加了血姬那暴虐的情趣。

猩红的舌头舔舐着枃茗脸上渗出的血珠,恐惧的枃茗闻到的浓烈的血腥味。

恐惧与气味磨灭着她的精神,挣扎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乖巧地迎合着血姬的进食,身体却因为哭泣而微微地颤抖着。

“呜呜...嗯...”

湿润的舌头离开了脸颊,担惊受怕的枃茗突然感觉到眼前的触手挪开,急忙看向血姬,眼中写满了乞求。

血姬则是以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她,和往日温柔的目光截然不同,这种巨大的反差使枃茗一瞬间有了如坠冰窟的感觉。

“呿,真难喝!”

此刻枃茗情绪的味道只让血姬觉得寡淡无味,再不似先前一样美味。

血姬皱着眉,单手覆盖住了枃茗小腹上的血契,后者则因为血契的触动,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布满血丝,瞪得通红;被束缚住的四肢剧烈地挣扎起来,本能地逃离着血姬覆盖在小腹上的手。

“唔唔唔呜呜呜呜!!!咕...唔!!”

猛烈地摇着头表达自己的抗拒,被口枷锁住的枃茗只能通过眼神来宣泄自己的痛苦,满眼泪花地看着血姬,祈求她能够停下这痛苦的折磨。

涎水不受控地从口枷的缝隙中淌下,泪水也再也控制不住。

恐惧遮蔽住了枃茗对血姬的爱意,只剩下了大脑中剧烈的刺痛折磨着她。伴随着血姬注入的灵能增多,疼痛的增加险些让枃茗休克过去。

停下了灵能的注入,血姬双手捧起了枃茗精致的俏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痛苦的表现。而枃茗此时已经疼得两眼发黑,险些昏迷过去。

双手绕到脑后,血姬解下了枃茗的口枷。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以后...你就不用说话了。”

“咳咳...咳咳咳....哈..主人我...小血仆以后一定好好听话..不会再...唔!”

血姬一脸厌烦地将口枷塞回,冷冷地注视着她。

“就只是这些吗..真是无趣。”

“唔唔唔呜呜呜呜!!”

红色的触手攀了上来,紧紧地束缚着枃茗的身体限制了其挣扎的动作,眼睛再次被触手盖住,剥夺走了枃茗的视觉。

再次陷入黑暗的枃茗剧烈地颤抖着,她不知道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未知不断催化着她内心的恐惧,折磨着她的心神。

动不了了....

好痛....头....

我真的 错了..错了...我不会再跑了..原谅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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