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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血祖抓住的吸血鬼猎人小萝莉,在调教成猫咪小血仆之后,终究是被玩腻丢掉了,6

小说: 2025-08-27 09:51 5hhhhh 3830 ℃

剧烈的疼痛下再次失去思考能力的枃茗费力地扭动着身体,无声地求饶着。

谁能...救救我....宴..姐姐...

身上的触手不断锁紧,四面八方传来的压力让枃茗浑身的骨骼都在不断悲鸣,喉咙深处发出了绝望的低吟。

紧攥成拳头的手被触手掰开,手指被强行张开,血姬修长的指甲在指根上剐蹭着,仿佛预示着枃茗接下来悲惨的命运。

“唔....唔唔唔!!!唔唔唔!!!”

枃茗一下子就理解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挣扎的身体被触手按住,喉头呜咽着,乞求着.....

“既然和我在一起不开心,那就让你绝望吧!正好我换换口味!”

“唔唔...呜呜呜咕!!!!!!!!!!!!!!”

剧烈的疼痛从食指传来,替代了脑中的刺痛。十指连心的痛楚彻底摧毁了枃茗勉强构筑起的精神防线。

剧烈地喘息着,哭泣着,渴望眼前的恶魔的放过自己。指尖骨骼被碾碎的食指还在微微颤抖着,一片紫红。

湿漉漉的舌头舔上了枃茗专门被吸血的位置,出于条件反射,强烈的安心感涌上了枃茗的心头。

只要...舒服起来的话...就..不痛了吧....

只要献上了...主人应该就会满意的吧....

扑哧!

与料想中被吸血的快感不同,尖牙带来的不是舒服到能让人麻痹的快感,而是尖锐的疼痛!

“唔唔唔呜唔唔!!”

无力地挣扎了一下,枃茗的身体就瘫软下去。

太累了.....

尖锐的疼痛刺激着枃茗的精神使其难以昏过去,让她昏过去来逃避这一切的想法成为泡影。尖牙以缓慢的效率摄取着血液,不似刺入时一样尖锐,但胜在连绵不绝。

血姬的指尖捏住了枃茗右手中指的指尖,枃茗虚弱地摇着头,满心绝望。

不要再....继续了....

“唔唔唔呜呜呜呜!!!”

.......

咕咚~

..........

“唔唔唔呜呜呜呜!!!!”

.....

咕咚~

.....

“唔唔唔呜呜呜呜!!!!”

咕咚~

随着双手最后一节指节被血姬碾碎,她也终于松开了衔住枃茗脖颈的血口。丝丝热气从伤口上传来,一条血色的涎水连接着血姬的尖牙和枃茗的伤口,垂下,断掉。

枃茗微弱地呼吸着,被触手覆盖住的皮肤下是苍白一片,双唇发白,浑身发寒,枃茗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在地下室那段绝望的时光。

虽然现在也差不多就是了...

结束了吗...

昏昏沉沉的大脑这么期待着就要睡去,一根细小的触手却又穿过了耳膜,直接地侵犯到了大脑之中。

好痛....

触手小心的吊着枃茗的意识使其不能昏迷,血姬则优雅地擦了擦嘴,嘴角勾起。

“果然,包含恐惧绝望的血液就是美味。”

舔了舔唇,血姬捏住了枃茗的下巴,把眼睛上的触手扯开,充满戏谑地看着她。

她的双目是一片无神和绝望。

“给点反应,不然,我就砍了你的四肢。”

“唔唔....”

虚弱地哼唧两声,枃茗强吊着眼皮,绝望地看着她。

那双原本幼小洁白的手,此时血污一片,破碎的骨片刺出了指尖,手指像橡皮泥一样软趴趴地垂下。勒住身体的触手松开,只剩下束缚住四肢的那几根,娇弱的躯体上遍布着勒出的红印,被腐蚀的衣服化成碎布片粘在皮肤上面,显得凌乱且脆弱。

血姬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招了招,束缚在四肢的触手心领神会,绞住了四肢,一条白洁的雪糕被抬了起来,与脑袋齐平,脆弱的脚后跟展现在血姬面前。

“上次的教训没有吃够啊...还记不记得这里的痛了?”

抚摸着脚踝上的伤痕血姬发出了不祥的询问。

无法回答的枃茗只能虚弱地摇着头,可怜的小脑袋蹭了蹭绑在腿上的触手,眼泪早已经干涸。

不想....

我错了....不要再......

可惜,被堵住的嘴发不出求饶的话语,枃茗只能眼睁睁看着血姬抽出一把小刀,在那淡粉色的伤口上剐蹭。

“看来上次太快了,没让你长记性啊...”

扑哧!

“唔唔唔呜呜呜呜!!”

刺入的小刀并没有急着挑断枃茗那微微愈合的经脉,而是一点一点地用刀尖把她抬起,在枃茗的感知下横向摩擦,然后突然向上。

放过我吧...真的...撑不住了....

我会好好听话的...求求你...让我说句话...

宴姐姐...救救我....

救救...

蹦!

另一条腿也如法炮制,然而这次却没有血姬预想中美妙的惨叫声响起,她皱着眉看去。只见枃茗半睁着眼睛,瞳孔涣散,竟是在脑中触手控制和剧烈的疼痛之下昏了过去。

“哼!”

想通过昏迷来逃避?

没那么简单。

两指抵住了枃茗的太阳穴,明灭的电光亮起!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

没有奏效?

血姬刚想加大电压,却好像想到了什么,放下了手,冷冷地看着昏迷的枃茗。

“没那么简单,先让你休息一下吧,你还该.....受到更多!”

.....

唔...

这是哪.....

好痛....

依旧被束缚在架子上的枃茗缓缓睁开了眼,手腕,脚踝仍然疼痛着...等等..手腕?

意识到什么的枃茗虚弱地抬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手仿佛是戴了触手手套一样,被触手包裹着。而手腕处系着绷带,血痂已经干结成黑色,而自己则是一点也感受不到手掌的存在...

啊啊...

这样啊....

动了动脚,不出所料地,枃茗同样感知不到脚掌的存在。

动不了了.....

脑中呆呆地想着,枃茗绝望地闭上了眼,然而那熟悉的开门声却把她拉回了现实。

“呵呵~小宠物醒了呢。”

看着血姬靠近,枃茗却仅仅看了一眼,就再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不理我?”

挑了一下枃茗胸前的殷红,血姬发出了令人不安的笑声。

枃茗随着血姬的动作一颤,被媚药改造的敏感无比的身体立刻镀上了一层红晕。

当了眼前小血仆一个月的主人,血姬自然是知道眼前这只杂鱼萝莉身上所有敏感的位置。

随手招了招,一辆推车被触手推了过来。上面摆放着一盘子挂饰,细长的银针泡在一旁的酒精里,闪着寒芒。

疲倦的双眼看着推车上的器材,枃茗眼底再次浮现出一抹绝望。

“撒!小宠物自己选一个吧~”

手指在枃茗光洁的皮肤上游走着,挑逗起枃茗的情欲。就算是经历了那恐怖的地狱,敏感的身体却还是没能抵御住欲望,乳头不可救药地挺立起来,好似招待着血姬来进行采集。

“真可爱..啊呜...”

“呜呜....”

含住了颤抖着的乳头,另一手则攀上了另一只乳鸽,温柔地挑逗着玩弄。粗糙的舌面摩擦着敏感点,吮吸着尚未发育完全的部位,让乳头不断充血,勃起,渴望着进一步玩弄。

松开了哭泣的枃茗,血姬抬起头,从一旁的推车上拿起了长针和一个小小的,金色的铃铛。

“既然小宠物不选,那咱就给你选一个。”

晃了晃铃铛,悦耳的声音响起,血姬勾起了嘴角,笑眯眯地开口道。

“只要戴上了这个,小宠物无论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呢~”

“唔唔唔!”

枃茗无力地挣扎起来,无力的动作,触手轻轻一按,虚弱的她马上就被迫停下,只剩下头颅还在微微地摇动,渴求她能放过自己。

铃铛...带在哪?

不着寸缕的躯体上哪里还能挂上铃铛呢?

傻子都能想到.....

绝望的看着血姬揪起了乳头,细致的揉搓着,微量的快感传来,却不足以抵御内心中巨大的恐惧,枃茗眼睁睁看着长针靠近,挣扎的动作被触手按住,不安与绝望不断加剧。

“唔唔!!”

长针刺破了皮肤,旋转着...一点点穿过血肉的阻隔,最终刺穿了敏感的肉团。

!!!

长针穿过了乳头,紧随其后的是一截小小的圆环,带着铃铛穿进了洞中,稳稳地挂在了上面。

好难受....

双眸瞪大,枃茗剧烈地喘息着,想要借此来缓解无处释放的痛苦,胸口处传来的异物感让她感到别扭,难受地摇动着。铃铛发出了悦耳的声音,而在枃茗耳中却像是绝望的丧钟。

而另一个铃铛已经被血姬拿在了手中,在枃茗绝望的目光中,血姬再次含住了另一个乳头......

............

失神的我是被快感唤醒的.....

血姬修长的手指揉搓着敏感勃起的小豆豆,另一只手则攥着长针和铃铛。枃茗虚弱地看了陆一眼,便再次闭上了眼,没了任何反应。

“呵呵,闭上眼睛可不行,我看不到你那让人心神愉悦的眼神了。”轻笑了一下,血姬再次恢复了冷冰冰的语调。

“把眼睛睁开,我不想说第二遍。”

好累啊....就想这么睡过去....

“我让你睁开....”

.....

“呿”

拉了拉胸前的铃铛,枃茗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血姬才不耐烦地开口。

“别装死。”

出于对血姬的恐惧,枃茗还是挣扎着抬起了眼皮,如一潭死水一样的眼神看着血姬,委屈,乞求,渴望等等心绪已经消散,留下的,仿佛只有枃茗死掉了的灵魂。

针尖戳了戳敏感的小豆豆,可枃茗却只是本能地抽动了一下,如渊一般的眼神没有丝毫改变,仍旧呆呆地看着血姬长针所指。

真麻烦....

血姬嘀咕了一下,取下了枃茗叼在口中的口枷,长时间的佩戴使得枃茗的下巴不由自主地张开,难以闭合,透明晶莹的涎水淌下。下巴被血姬抬起,轻轻地按摩着酸痛不已的咬肌,枃茗依旧是面无表情,良久之后,眼中才终于回归了一丝神采。

吞咽了一下口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枃茗沙哑着声音缓缓开口。

“咳咳...为..为什么..咳咳..为什么是我....呜...”

干涸的泪腺再次分泌出泪水,带着绝望的语气,枃茗小声抽泣着。

“因为你做错了事,作为我的小宠物,你就该受到惩罚....哦呀?哭出来了呢,很可惜,你越可怜,我越是开心呢。”

看着眼前哭出声来的枃茗,血姬的嘴角勾出了一个残忍的弧度,捏住了枃茗的下巴。

“背叛我的人...我可绝不会放过呢。”

甩开了枃茗的脸,起身的血姬拿出一个骰子,面带微笑地看着枃茗。

“小宠物也不想带第三个铃铛把?要不要和我玩个游戏呢?”

“不要再...继续了...”

恐惧绝望的枃茗发出了她生平最弱气最可怜的语气祈求着。

怕了...

真的怕了...

再这样下去...撑不住的...会疯掉的....

“呵呵~规则呢,很简单,我投出一个骰子,点数要是12呢,接下来的惩罚全部取消,我呢,马上原谅你,你还能做回我乖乖的小枃;34呢惩罚依旧;56呢,哼哼...”

“呜呜...呜啊呃......”

命运被一颗小小的骰子所掌握,枃茗只感觉荒诞。

血姬轻轻一抛,骰子旋转着落到了地上滚动,停下,等到枃茗看到了点数之后,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放声大哭起来,不断地求饶着,挣扎着,哭泣着。

“呜哇哇哇哇...求求主人原谅小血仆吧,小血仆什么都会做的,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呜呜呜....洗脑也好废掉我也好,把我当成随便怎么玩的性玩具都行求求主人放过我吧...”

“我保证不会再反抗了,求求主人高抬贵手,放过我吧,呜呜...”

经历过断手断脚和穿刺过后,恐惧已经被刻在了枃茗的骨子里,她根本不敢想象比之还要可怕的惩罚自己该如何度过,以血姬的手段肯定不会让自己简单地被玩坏,玩死,等待自己的....是地狱!

枃茗一把鼻涕一把泪哭泣着,渴望眼前的恶魔能够回心转意,给自己一次悔过的机会。然而血姬是会轻易放过她的人吗?

触手束缚住挣扎的萝莉,血姬微笑着将最后一个铃铛穿入。

“噫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粉红色的尿液喷涌而出,因激烈疼痛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带着铃铛发出了一连串悦耳的响声,奏出了一首悲哀的合奏曲。

巨大的,带着疙瘩的触手把枃茗的腰卷起,伴随细小的触手涌上,枃茗正面朝上,被摆出了一个羞耻的姿势。

双手紧缚在身后,向下看去,只能看到被勒出红印的大腿和流着液体的小穴,三个金色的小铃铛摇晃着,枃茗的后脑勺被按着,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接下来被触手蹂躏。

“好好享受这触手的地狱吧,但愿我回来的时候,你还能留有理智。”

“等等!主人,求求您!不要走,求求唔唔唔!!!”

话还没说完,粗壮的触手就已经塞进了枃茗的口中,堵住了接下来的话语,使其只能发出细微的悲鸣.......

映入眼帘的,只有血红色的触手....

呜呼..不要...我要被留在这里多久啊...谁来救救我....

可惜,谁都不会来,枃茗只能眼睁睁看着小腹上的血契被激活。

这次不再是为了惩罚枃茗,而是为了让其发情。幼小的娇躯开始渴望快感,身体每一处细微的感受都诚实地传到了枃茗的大脑中。细长的触手伸入屁股的沟缝中,暧昧地揉按着敏感的花园入口,这条触手是由尖端开始逐渐变粗的,极其适合调教和扩张未开发的后穴。

呜哇❤❤..哪里,脏脏的❤...不要....

细长的触手深入了后穴,顺着肠道慢慢向上,刺激着从未开发过的部位,把自身催情的黏液涂抹在吸收功能强大的肠壁上隔着器官抚摸按压着触手,子宫内寄生的触手则是积极地回应着同伴的活动,积极地冲撞着子宫壁给予枃茗无与伦比的快感。

不要这样!!子宫和❤....屁股里..好难受❤❤.....不要这样动❤..要受不了了❤...

被改造过后的子宫本就敏感无比,哪怕是在小腹上按压都会有微微的快感更何况是从内部直接进攻。在温暖如潮的快感之下,身体深处传来了一声高潮的祷告。汹涌的潮水不断从小穴喷溅而出。细长的,充满疙瘩的触手靠了过来,毫不留情的捅入了敏感的尿道内,长驱直入地进入了膀胱内,吐出了一股股粉色的药水,同时不断高速抽插着,不断给发热的大脑送去快乐,羞耻的漏尿感和反差一样的憋尿感充斥着幼小敏感的身体。全身的触手也没闲着,刷子一样的触手在腋下,侧乳,侧腹,肚脐刺激着,源源不断的快感在身体上蔓延汇聚,细微的快感不断消磨着体力与精神,进一步加紧了枃茗身体上隐形的枷锁。

眼球上翻,因过量快感而不断潮吹的枃茗不停地发出楚楚可怜的呜咽声,在情欲完全被调动起来的现状下,小穴传来的寂寞感近乎要将枃茗逼疯。

为什么❤❤,为什么不欺负小穴穴❤❤...好难受❤...求求谁❤,来救救❤...

快感有时可能比痛苦来得更为折磨,身体可能会因为承受不了痛苦而拔高阈值,而快感的阈值则被血契牢牢地锁住,不得变化分毫。

被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的意志也有寄生在脑中的触手急速修复着,若是哪天枃茗因为快感晕了过去,也只怕是触手修复的速度赶不上破坏的速度罢了。

小穴❤穴...好痒...好像要❤❤❤噢噢噢噢哦❤❤❤!!

高潮了,明明全身都在高潮❤...屁股❤..乳头❤,后穴❤...子宫...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小穴穴被冷落了...好难受..好像要啊啊啊啊啊!!又高潮了..又去!....

.......

好难受...好想吐啊...不想要高潮了...好难受....不要..再修复了....让我晕过去吧。

时间,过了多久呢?

我不知道,只知道原来只到眉毛的刘海已经长到了我的鼻尖。

噗涌!

口中的触手早已侵入了食道,笔直地伸进了胃中,粉色的黏液直接灌入肚子,也不知是不是灌多了,我总觉得身体好想要涨破一样。

若是枃茗能看到自己的样子就会发现小腹早已高高挂起,子宫内的触手不知何时已经成长到一个恐怖的体型,此时的枃茗就如同十月怀胎的孕妇一样,与幼小的身体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枃茗的眼中写满了疲惫,也不知多久没有入眠休息,布满了血丝。

炉火早已熄灭,房间内一片漆黑,突然间,枃茗感觉子宫内一阵收缩。

“呜呜呜呜!!❤”

顷刻间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传来,使得枃茗发出了巨大的悲鸣。寄生者的触手扭动起来,疙疙瘩瘩的表皮刺激着敏感的子宫壁。此时它冲击着子宫口,研磨带来的巨量快感使得身体全身肌肉都变得不可控起来。在枃茗的痉挛和悲鸣中,红色的触手穿过了幼小的腔道,从穴口探出了头。

“唔唔唔呜呜呜呜!!!!❤❤❤”

粗壮的触手不断钻出,带出一小节腔肉,花瓣微微外翻着,喷洒出晶莹剔透的液体。

雪白的孕肚迅速缩小,伴随着枃茗的惊叫,出手最后一节脱离了‘母亲’的身体,接触到了外界。

“唔唔唔❤...呜呜❤❤..呜呜❤❤❤!”

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充斥了脑海,枃茗想起来了,想起了那被子宫所支配的恐惧。

之前,正是因为被改造的子宫,这只触手才会入住进去,现在...怎么办。

空虚感逼出了枃茗的泪水,枃茗无助的眼神看着眼前的黑暗,绝望涌上心头。

怎么办.....

....

触手表皮上微微亮起了红光,明灭的意识下,枃茗看到了一条庞然大物正在靠近自己,那是触手!

看着它向自己游走而来,枃茗内心的恐惧战胜了对快感的渴望。

这这这这...这是什么..什么啊...

那触手足有成年男子大腿粗细,顶部抵住了枃茗那幼小的穴口。

你...你是开玩笑的对吧....

不是真的吧..这个..

伴随着触手的用力顶住,枃茗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眼中泛着泪花。

不行不行这个不行!!

这个大小..会死的...我会死掉的....

主人!主人你在哪里...快来救救我....谁来....宴姐姐....

挣扎无果的枃茗被触手死死地按住,四肢被勒出一条条红印,而锥形的触手还在试图进入枃茗那幼小的腔内,强压着...顶着....

有点..不要..不要!不要再继续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唔唔唔呜呜呜呜!!!!”

疼痛与快感混杂着冲入了大脑将支离破碎的意志击溃,数根细小的触手立马伸入脑中进行修复。枃茗脸上的表情逐渐崩坏,绿色的瞳孔逐渐失焦,口中触手不断地吐出安定催情的药水。

小穴带着撕裂出的血丝,混合着爱液流下喷出,寂寞的小穴回应着触手的关照。

插入后穴的触手此时已经有6厘米粗细,不断抽出给巨大的触手让位,抽出的长度让人害怕。

口中触手拔出,针状的触手扎入脖颈,注射着高浓度的媚药,努力地将痛感转化为快感。精神堪堪被抢救回来就立马被情欲侵蚀,瞳孔变成了心形,满眼爱意地看着触手。

“哈啊❤..触手先生❤❤...好粗❤...好满足❤❤....”

触手缓慢而坚定地抽动着带来的快感使得枃茗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娇喘声,小嘴大张,香舌吐出。

“哈啊啊❤..去惹❤❤——好舒服❤❤...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宫在抽搐着向枃茗发出自己的不满,渴求被填的满满当当

“哈啊❤..又去惹❤...去个..去个不停❤❤❤噫呀啊啊!!又去❤!哈啊啊❤❤....”小穴喷涌着粉色的泉水,侵犯尿道的触手拔出,又将枃茗的意识抬到了极限,粉色的尿液不可救药地喷涌而出,洒在了巨型触手上,更增添了一抹淫秽的气息。

“忍不住了❤...子宫❤❤,子宫好想要❤..触手先生❤..求求,满满的射进来吧❤,biubiu的把子宫填满吧❤❤好难受,触手先生的话❤❤一定可以❤❤噢噢噢噢吼吼吼哦哦哦❤!!”

突然加快的速度让枃茗不由得翻起了白眼,潮水不断喷溅,伴随着触手的冲击,枃茗小腹上被顶出一个个恐怖的大包。触手狠狠地顶在了小学的最深处,随后。

咕咚~

咕咚~

白灼的精液喷涌而出,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冲入了子宫内,打在了敏感的子宫壁上。

“呜呜❤❤我我哦哦哦哦哦❤❤吼吼嗷嗷嗷!!”

伴随着高昂的娇喘,一颗颗软乎乎的卵被送了进来,反观枃茗,此时脑内的触手已经抽出,筋疲力尽的枃茗大口喘着粗气,昏迷了过去,时不时身体抽搐几下。巨型的触手拔出,带出了红色的腔肉,轻轻地吻了吻花瓣外翻的小穴,再次遁入黑暗,而枃茗被触手们放到了床上,随后,也褪去了。

漆黑的乌鸦划过皎洁的明月,留下一道长长的拖影,如同一条黑色的绸带在夜空中飘舞。这轮圆月本应是宁静而完美的,然而在这乌鸦的映衬下,仿佛被无情地撕碎,一片片破碎的光影在朦胧的云雾中闪烁,构成了一幅诡异而凄美的画面。

漆黑的森林中,矗立着一座血色的城堡。宛如一座孤独的巨人,屹立在这片幽暗的土地上,散发着神秘而令人畏惧的气息。城堡的石墙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每一块石头都似乎在诉说着一段古老而悲壮的故事。

月光穿透云层,洒落在城堡的尖塔上,使其显得更加阴森而神秘。城堡的窗户黑洞洞的,仿佛吞噬着所有的光明,只有偶尔闪过的微弱光芒,才让人感受到一丝生命的存在。在这片寂静而幽暗的森林中,这座城堡仿佛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世界,与世隔绝,却又充满了无尽的魅力。

在古老而庄重的城堡大厅内,昏暗的灯光勉强照亮着每一个角落。当你静静聆听,仿佛可以听到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粘液声,还有不明虫类的蠕动声,这些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为这座古堡增添了几分诡异与神秘。

血色的王座上,尽管光线昏暗,但依旧能感受到她散发出的冷峻与威严。慵懒的身影瘫坐在王座上,像是睡着了一样,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已经在她身上停滞。

“哈——哈呼~”

王座上的身影突然动了,打出一个长长的哈欠,慵懒的从瘫坐的样子站起,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呼出一口浊气,随后揉了揉眼睛。

“不小心睡过去了呢.....嗯?现在是什么时候?”

一个人住就是这点不好,没什么时间概念,自己的一觉都不知要睡多久。

若是之前.....

不满的晃了晃脑袋,血姬将纷乱的思绪甩出大脑,强迫自己不去回忆那古老的记忆。孤身一人向着大厅外面走去——

........

“哈哈~❤️触手先生.❤❤❤...诶嘿❤❤嘿....”

黏腻湿滑的地下室中,随着时间的流逝,小血仆的长发已经盖过了眼睛,精液,媚药在头发上结块,带去了一丝妖娆的美感。

软糯的娇躯无力的躺在床上,双腿被触手缠绕着分开,细碎的空隙随着触手的扰动拂过下身,尚未被光临的场所微微的颤抖着,像是在期待些什么一样。

枃茗挺着软糯雪白的萝莉孕肚,带着触手手套的手掌无力的垂下,手臂尽力的将眼前的触手揽入怀中,亲昵的用那被精斑媚药浸透的小脸蹭着,眼中早已没了神采,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欲望的疯狂。扭曲的爱意填满了她的内心,让她情不自禁的伸出香甜的小舌服侍着眼前搏动的触手。

触手此时已经从无情的凌辱状态退了出去,一些细小的触手在枃茗的背后,腰肢蠕动着,按摩着,借此来缓解她那长时间紧绷而发酸的肌肉。周身的敏感带被温柔的爱抚着,慢慢的把枃茗的思维缓慢而坚定的抬到一个又一个顶峰

“哇啊!触手桑.....❤️咕我又....❤❤❤哈啊...”

触手再没有探入枃茗下身那那泥泞不堪的花园内,可能是为了照顾腹中的胎儿?亦或者是知道惩罚时间已经结束,灵性的开始给眼前乖乖的小血仆一些奖励?

意义不明的呢喃着,枃茗的思维好像在很早之前就坏掉了。

也是啊,三个多月的惩罚时间,一刻不停的快感地狱,哪怕是有触手在脑中修复,坏掉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吧?

“呀唔!哈啊❤❤...屁股那里❤️....不要按啊❤❤.....”

敏感而脆弱的菊蕊被温柔的调戏着,触手一下一下的探进,好似要长驱直入来给乖巧可爱的小血仆带去欢愉。枃茗脸上带着崩坏的笑容,话语透露的是拒绝,但语气上怎么听都像是调情~

就想大多数堕落的黄漫里的女主角一样,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做出了反应呢~

爱欲的地狱中,明灭的意识下,那抹破碎的理智隐藏在被粉红占据的眼眸中。

‘到底要...什么时候啊.....’

“哈啊...呜❤️...肚子...❤️哈啊....❤️❤️触手先生....好痛❤️...呜...”

剧烈的疼痛突然传来,仿佛预示着生命的诞生,理智的崩坏——

宫缩

......

“咿咿呀❤️❤️❤️呀呜❤️❤️❤️呜哇啊啊❤️❤️❤️这个哈啊呜哇❤️❤️...触手先生呜...好怕❤️.....”

伴随着子宫的剧烈收缩,圆润的卵突破了宫颈的束缚,被药物改造的子宫诚实的向着小血仆散发着恐怖的快感信号,枃茗脸上的喜悦马上被痛苦的神情所替代,随后又是一副快感交织的模样——

这样的身体,再也回不去了吧?

痛苦被没救的身体尽力的转化为快感,疣状的触手也尽力爱抚着身体的表面,滑嫩的皮肤被不可救药的抹上一层层粉红的粘液,脑内的触手也尽可能的吐出安神镇定的药物,以免脆弱的小血仆被大量的快感一下子击碎。

小腹上的血契闪着红光,尽可能的将溢出枃茗承受能力上限的快感装下~至于该什么时候用呢?

再说~

“哈唔我啊啊啊这个...❤️❤️❤️好厉害呜❤️❤️哈啊...主人....❤️❤️❤️要坏掉❤️这样子要坏掉的❤️❤️宴姐姐❤️❤️”

无意识的呢喃着破碎的话语,枃茗好像坏掉了一样,爱液随着身体的抽动不断地潮吹射出,落下。巨大的卵在小腹上都清晰可见,碾压着一路上敏感的雌畜杂鱼腔肉,扩张的疼痛被尽数转化,剩下的就是那令人发疯的快感回荡在脑海里。

“呀啊...我...❤️❤️好奇怪..脑子要烧...烧坏掉惹❤️❤️呜..❤️❤️”

深红色的卵在腔道内挤出,奋力的向着前方出口前进。最终来到了腔道的入口,死死地堵在了入口。

“哈啊❤️...好痛❤️❤️....宴..姐姐...”

啵~

猩红色的卵伴随着木塞拔开的声音飞出,落在前方触手编制出的篮子内。带着淫秽晶莹的液体拉丝,卵在篮子内咕噜噜的滚动着。

小血仆满身大汗的,剧烈的喘息着,姣好的胸脯带着缠绕在之上的触手微微起伏。触手任然缠绕着枃茗的双腿,温柔的爱抚着精神脆弱的小血仆,一边,却又轻轻地按动着那丝毫不见缩小的雪白萝莉孕肚。

“呜呜...哈啊..哈啊❤️❤️还...还有吗...❤️”

娇媚的声音不知何时带上了浓重的哭腔,恐怖的快感还仍未散去,一波接着一波的余韵冲击着枃茗脆弱的大脑,让她感觉眼前恍惚、发黑——

——

滴答~

滴答~

在阴冷而潮湿的地下室里,水声不知从何处传来,像是遥远海洋的呼唤,又像是近处细流的呢喃,不断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增添了几分诡异与不安。

在这昏暗的环境中,小血仆无助地失神昏倒在床上。脸色苍白,几乎与床单的颜色融为一体。紧闭的双眼下,嘴角和眼角残留着干涸的水迹,仿佛在诉说着她曾经的痛苦与挣扎。

脑内的触手曾是他的噩梦,那些触手无情地修复着他的意识,让她能够清醒的走完整场地狱。但现在,惩罚时间已经结束了,那些触手没有再发挥作用。虽然药物的作用逐渐消退,但小血仆的身体却逐渐恢复了平静。

对于她来说,再好的药物也比不上一次深沉的睡眠。

触手依旧缠绕在枃茗的四肢和腰肢上,细小的触手遍布了全身,按摩着那发酸的肌肉,抚平那些被自己勒出的印子。

涨大的萝莉孕肚此时已经恢复原样,前方的篮子内,是数十个猩红色的,直径活有6-7cm的卵,触手温柔的将蛋壳上的粘液擦干,随后篮子化作肉袋,将卵尽数吞下,不知送往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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