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冰天雪地之中的魔女莉冬,2

小说: 2025-08-27 09:51 5hhhhh 9930 ℃

但很快,清良就知道了小男友把她捆绑起来的动机。

她的身体,不受控地动起来了。

“等、等等...不会吧...”

坚实的红绳上传来的是无法抵抗的巨力,拖拽着清良的身体往前滑行。脆弱的膝盖在雪地冰碴上面磨得生疼,也强迫着清良赶紧从地上努力站起来。可绳上传来得力道越来越大,拖拽着她前进得速度也越来越快,清良才站起身来没走两步,就因为双腿僵硬没有知觉而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不要、不要......”

清良狼狈地在地上挣扎、摔倒,已经对现况有了极其可怕的猜想。

“那个混蛋...不会把绳子绑在车上了吧?!”

少女又惊又怒,但更多的还是对未知的恐惧。现在车子的速度还比较慢,她还能勉强连滚带爬地跟上,可之后呢?

清良怕死,也怕疼,这一丝恐惧方一出现,就迅速在她心中扩大。而仿佛是为了回应这股情绪,少女明显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巨大力道再一次提升了速度。

“停、停下...救命,救命,要杀人了,要杀人了!!!”

清良惊慌失措地把身体弓成虾米状,使劲往后拉扯着绳子,试图能让速度慢下来。可专精越野的大吉普吨位本身就大,就算十个清良也拽不动,只能徒劳让冰冷的地面磨着足底。但再怎么被冻得麻木也是血肉之躯,清良很快就感觉到脚底生疼,只得努力驱动双腿,试图跟着吉普车跑动起来。

而随着速度进一步加快,少女因为地面不平而一个踉跄,就一下摔倒在地。一倒在地上,她便再也站不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

清良不知道车速多少,只知道自己在地上翻滚着,到处磕碰,头晕眼花,好想随时都要死掉。但紧接着而来的似乎是一个上坡,让少女断断续续的惨叫变得多少能连起来了一些。很快,清良便维持住了仰面朝天的狼狈姿势,任由自己光洁的美背不断在地上滑行。

幸好地面有充足的细雪作为缓冲,否则光是普通的沥青地的话,恐怕现在她的后背已经皮开肉绽了。但即便身下是松软的雪地,清良这豌豆公主般的背部也完全扛不住时不时的凹凸,再加上吉普车本来开的也快,雪花刮在肌肤上就好像是一枚枚钝刀在不断刮擦,让他的后背火辣辣地疼。不知是摩擦生热,还是冰雪带走了太多的体温,四肢都冻僵了的清良却觉得自己的后背被架在铁板上烤一般滚烫。这模糊的违和感让少女强打着精神,却不敢再多乱动。

“呜...噫噫......”

冻得脆弱的背部肌肤被刮出一道道细密的伤口,还来不及流血便因为低温而凝结。空气中的低温与实际上滚烫的体感,让清良暂时忽视了后背的痛感,喉咙也因为长时间惨叫而变得沙哑,只能发出阵阵低沉的呜咽。

“他、他要带我去哪里?!”

从一开始的惊慌与恐惧,到嗓子都喊哑了以后得绝望,再到被拖行许久后的麻木与强行镇静,清良很快陷入了强烈的不安之中。经过长时间的拖行,红发少女满头的雪花,导致看上去就像是有了一头白发,和她直播时用的虚拟形象【莉冬Rito】完全一致。

而这股不安,也随着车速逐渐放缓而不断扩大。失去了一直拖拽带来的摩擦,背后的疼痛与瘙痒感被放大了好几倍。她艰难地抬了一下头,看到的是自己冻得苍白的下肢。

虽说少女肤色本就白皙,但如今她的双腿却是失去血色,再无知觉了。再这样冻下去,她这两条腿就要废掉了。她挣扎着挪动两下身体,顿时手腕便传来一股酸麻感。少女的双手被勒得供血不足,快要失去知觉。

“车子停下来了...我这是被带到哪来了?”

周围的景象依旧是漫天的风雪,只不过比起先前的大空地,她已经被带到了稀疏的丛林当中。

随后,清良就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拉扯自己手腕上的绳索。她赶紧仰起头来,赫然看到自己的小男友,穿得一身黑,正要把绳索切断。

“你...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清良浑身直哆嗦地打着摆子,想要质问他,可望着对方根本看不清晰的脸,却根本不敢开口。而小男友在图穷匕见后也干脆不演了,连随口敷衍清良都没有,只是自己闷声把绳索割断。

“呐,是、是我不好,是我播的太敷衍了,是我没好好陪你,我没按照你的要求来......”

虽说绳索断开,但它仍然绑在清良的手腕上。小男友通过这一截绳头拖拽着清良,把她拖向一棵大树旁边。清良是真的吓傻了,不断在地上挣扎着,朝着曾经自认为与之关系甜蜜的男人求饶。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哪里惹得他不高兴以至于要做这么过分的事,只能按照穷举法,把这些天来相处的点点滴滴,不论愉快还是不愉快,只要有些微和男人的想法相左的,都归结成自己的过错。她眼角迸射出泪花,双腿和腰肢燃烧着最后的体力,在雪地上留下一条形状不规则的拖行轨迹。

“我们回去吧?我、我们回酒店吧?我,我再也不反抗你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所以,回去吧,呐?你也饿了吧,我们回去吃夜宵...”

小男友始终不管不顾,直到把清良拖到树下,将绳子另一头紧紧绑在树上,这才猛地扭过头来望向少女。

“想做什么都可以?”

“......!”

清良猛一惊,这才看到男人脸上危险的目光。

眼前的野兽,和她印象里温柔体贴大方的男友已是判若两人。被他这么一盯,清良反倒不敢说话了。

“这可是你说的......”

下一刻,没等清良反应过来,一枚团的相当圆的雪球就出现在了男人的手上。

“就当是完成一下我的愿望吧?”

都被他开车在地上拖行了不知几公里,此时的清良自然不可能再相信对方的鬼话......但现在的男人已经不再需要征得清良的同意。

“呜呜呜?!”

就像是极其粗暴的喂食play,这枚雪球被径直压进了清良的口中,甚至融雪都堆积在了她的喉咙,让她一个没控制住,微翻起了白眼。肌肤再怎么冷,皮肤和表层组织一旦习惯了就会开始麻木、冻伤。而少女红彤彤的口腔可还没遭受过这种刺激,一瞬间的冲击直上她的脑门,让她浑身僵硬、脑壳刺痛。

但这也只是开始而已。清良的腮帮子鼓鼓的,嘴里被塞满了白雪,刚一入口就开始融化成极冷的冰水,让她浑身哆嗦个不停。她瞪着眼睛,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掀开吊在树杈上的一张帆布,露出里面堆积着的雪球。

不行的......明明身体已经快被冻得失去知觉了,这时候要是再往胃里塞这么多雪,真的会死掉的!!

清良开始挣扎——但她很快发现,她徒劳地扭动着的,只有她的脑袋。而想要把雪球塞进她身体里的话,她僵硬的下半身,还存在一个比嘴巴更脆弱的地方。

“呜嗯嗯嗯嗯嗯?!?”

当男人强行把少女的大腿掰开之时,清良被塞满雪水的小嘴里还是发出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哀嚎。冰凉的阴户,翻开里面的阴唇,其内部还是温暖的,被男人的手指一碰,就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像含羞草一样不断紧缩。这样让她羞耻的反应,男人已经见怪不怪,毕竟每次他和清良做些男女朋友间该做的色色的事的时候,清良都像是初经人事的雏儿一样,捂着通红的脸蛋,任凭身体做出这样有趣的反应。

而此一时彼一时,之前要插入这里的是男性滚烫的阴茎,而现在,则变成了冰冷的雪球。

“嗯嗯嗯嗯嗯嗯!!!!!”

清良在被掰开腿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雪球会塞进阴道的准备,但她从未想过,这些个雪球不像是塞进自己嘴里的那把有点松散的雪,而是压得颇为实称,接近冰块的硬球。明明是冰冷的,可她明确感到自己的下身通道一阵滚烫,如滚水浇灌;而热乎乎的黏膜接触了冷冰冰的雪球,一瞬间就相互粘连在了一起。一股躁动的寒意顺着阴道灌进了少女的小腹,清良在这一瞬间,仿佛都感觉自己的下体恢复了知觉。

而这仅仅是第一个雪球。没有等清良好好感受雪球塞进阴道带来的各种痛苦,第二枚雪球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紧随第一枚之后,捅在了她的阴道深处。这下倒好,第一枚雪球被第二枚顶到了更深的地方了。就这样一枚接着一枚,男人把清良的生殖器官当成了网球筒样的东西,一枚接着一枚往里塞压实了的雪球......

阴蒂挺立,却冻得发紫,阴唇也沾染上了雪花,融化后又被新的雪花所覆盖,逐渐凝成了一层薄冰。一枚枚的雪球在清良的膣内形成了一道雪柱,她本来平坦的小腹也遭到一颗颗雪球填充,变得满是凸起。因为气温过低,雪球塞进清良的小穴后很快融化掉一部分,沿着阴唇淌下,变成了一个个的小冰棱。男人毫无原则地不顾这样会不会把清良的皮肉粘下来,就粗暴地把这些冰棱拔掉掰断,混在下一枚雪球里狠狠地捅进她的阴道。子宫里也被许多冰冷的雪球闯入,但奈何子宫口实在太小,只有偶尔扩张一下,才能让雪球进入——这也是她小腹上一个个凸起的来源。

由于塞进去的雪球太多,清良的小男友甚至还要用拳头使劲怼进去。红发的少女整个人已经半埋在雪地里,暴风雪还在呼呼地刮,要不是男人时不时清理一下清良身上的雪,恐怕她现在已经被活埋窒息而死。但她现在的状态,恐怕也没比濒死好到哪去。体内的融雪宛若坚冰,和外界的寒冷里应外合,把阿良的体温一降再降,已经比正常体温低了两三度。如果能把她脚丫和双手附近的厚实雪地刨开,就能看到此刻她的指尖末端已经蓝得发紫。粉嘟嘟软嫩嫩的猫猫嘴失去了血色,嘴唇变得和她的脸色一般苍白,尽管如同昏迷一样说不出任何话语,却依旧轻轻颤抖着微微开合。

更可恨的是,眼看着清良双眼迷离,不知要昏迷还是要死过去,男人就会掏出热水袋来,“温柔”地放置在她的头顶,让少女缓过神来。这意识模糊间的冰火两重天几乎把清良的大脑搅成浆糊,也丧失了一切反抗能力,时刻盼望着什么时候能浑身暖洋洋地泡在热水池里。

“啊呀......”

正当男人打算把下一枚雪球塞进清良的阴道,手一摸,却发现自己提前囤好的雪球已经消耗完毕。他把绑在树杈上的空布兜解下来,好好地收拾好,随后望向了清良。

这一刹那间,清良忽然有一种即将解脱的感觉。她激动地望着自己的男友,虽然说不出话,但已无法聚焦的眼神却时刻透露着一种情绪:雪球用完了吧?是该结束了吧?我们回家吧?

清良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觉得他正在一片昏暗中。紧接着,她便看到自己亲爱的小男友高高抬起了脚——

“嘭——”

说不清是闷响,还是如何,巨大的痛苦让清良似乎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体一般。五脏六腑纷纷错位,混乱的肠子打上了结,冻僵了的神经尽职地做出了一切反射,让清良猛从雪里弓起了身,呆愣地望着小男友重重踩在自己小腹上的脚。

“噗哇...”

嘴里吐出来的不知是胃液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吸满了冷空气,本就呼吸如同刀割的喉咙迎来了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塞满了雪球的子宫、阴道遭受此等冲击,更是宛若喷泉烟花一般,把堵在阴道口的那一坨冰骤然冲开,喷出一大股半融不融的,混杂着清良膣内分泌液的冰水混合物。厚厚的雪地一下子被这股液体打出了一堆小坑,里面形成了无数薄薄的圆形冰片。

“啊...啊......”

似乎是意犹未尽,又是一脚重重踩在了清良的小腹上,把更多积攒在子宫里的雪水喷出。女孩子脆弱的生育器官仿佛都要被踩碎了,抽搐的阴道口就如同漏水的水管,不断流出未来得及排光的雪水。清良张大着嘴巴,水雾化作眼角的冰晶,翡翠色的眸子逐渐沿着转动的眼白,一点点被眼皮遮挡住了大部分......

少女白眼一翻,就这样昏死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但想必并没有多长时间,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重新唤醒了清良活着的感觉。她涣散的双瞳略微凝实,随后便看到了自己的小男友,正把他那在健身房锻炼得颇为粗壮的双臂,硬生生塞进了自己的下半身。

“——!!!!”

清良张开嘴巴,发出了无声的惨叫。雪花覆盖在她的发丝、睫毛,让她此刻看上去像是个受难的童话美人,而小男友就是那个邪恶的大反派。但可惜现实比童话更加魔幻,更不会有什么白马王子来拯救她。

“阿良,醒了?”

小男友故作温柔关心的语气,只让清良感到浑身颤栗。她微微抬起被雪花冰封的睫毛,在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感之中眼看着自己的男朋友伸出双手,不断在自己的下半身鼓捣。她眼皮一抖,两眼一翻,竟又昏死了过去。

“这样可不行呀......”

男人摇了摇头,从挎包里的夹层拈起一根长针,对准少女敏感的乳头,一使劲,就像戳冻肉里一样扎了进去。

“呃......”

清良一声嘤咛,直接被刺激得苏醒过来。她眼巴巴地看着扎在自己乳房上的长针,想哭都没办法哭,因为会把眼皮子粘上。

眼看着女友已经醒来,男人便又把双手塞进清良的阴道,使劲拖拽。而清良只剩下了模糊的感知,只觉得阴道、小腹那里特别疼痛,只能咬牙坚持。

“嘿!”

男人一使劲,清良的子宫就这样被他硬生生从阴道里整个拽了出来。顿时,鲜血淋漓,满是血水的子宫壁很快便覆上了一层完全不牢固的血冰,只是被男人的手指按压一下,就破碎成渣。整个子宫都脱出到了阴道以外,这样堪比把肢体活活撕裂的疼痛,更是直接让清良两眼一翻,再度晕死了过去。

但没过多久,清良便再次悠悠醒转。她眨了眨视野模糊的双眼,看到的是自己左边乳头上,扎了两根针,不断在提醒她乳首处的异物感,同时把外界的寒冷顺着铁针直接传递到内部,无比难受。

“如果这样昏迷的话,可是会死掉哦。我可是在救你呀。”

小男友揉了揉清良的头,把她脑袋上的雪花都抖落掉,还顺手帮忙清理了一下眼睫毛上的雪花。做完了这些,他戴着手套的双手就再次不老实地摸向了清良的下半身。在清良无法看到的地方,他把一蓬蓬的白雪裹在少女脱出来的子宫上,然后任凭它一点点融化,再重新堆上新的雪来。

清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像是麻药只打了一半让她动不了,却能清晰感受到疼痛,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在遭受某种非常恶劣的非人摧残,却根本不知道究竟她的男友对她做了什么,苏醒没过多久,就因为极低温与极端的痛苦再次休克了过去——随后又被一针的刺激扎醒。

渐渐地,清良的双乳上扎满了针,无论左边还是右边,都已经被扎得如同花洒一般残破。少女的子宫失去了温度,就算此刻塞回去也已经彻底丧失了生育能力。但雪花,还是一捧一捧地被裹在小巧的子宫上,逐渐形成一层层包裹子宫的薄薄冰层。因为乳头已经被扎烂,难以再次把清良唤醒,男人就索性掏出了更大、更粗、更长的铁钎,直接照着清良一手可握的乳房狠狠捅了进去。

“嘶——”

很显然,效果拔群,而且冰天雪地也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止血效果。皮肉、脂肪层、乳腺,就如同菜市场的鲜肉一般被毫无怜悯地插穿,史无前例的,来自体内的巨大疼痛让清良立即苏醒了过来。当她看到从近乎根部贯穿了自己乳房的半个指甲盖那般粗的铁钎,以及被扎的像刺猬一样的乳首,已经不再惊慌得直接晕过去了。

她已经彻底麻木了,同时打心底里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即便被车子拖行之时也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再这样搞下去,她真的会死...身体的伤,直播什么的都已经无所谓了,她只想早些、快些让自己的男友爽完,快点结束这如同噩梦一样的一切,快点回到酒店温暖的被窝睡上一大觉。而对他所做的一切,以及对此所产生的怨恨,清良也早都抛诸脑后了。

但现实终究还是给了她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啪嚓——”

清晰的,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传入耳中,在暴风雪的呼啸之中也尤为明显。

小男友的脚还高高抬起,似乎刚才用力踹了什么。清良只是感觉到下体一阵酥麻,随后便没有了感觉。

因为清良此刻正瘫倒着,捆在树上半躺在雪地里,不特地后退两步或者使劲抬头,根本看不见自己下半身的情况,还以为是他还在往自己的子宫上堆雪人。

但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男人扶了扶眼镜,望着脚下被他一记世界波踢得到处崩碎的冷冻子宫,望着一块块染着冻结血液的粉红碎块落在雪地上逐渐被掩埋。略微活动了一下被反震得生疼的脚底。

“还没有昏过去吗......”

清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子宫都被一脚抽碎了,不知道小男友此话何意。

“等、等等......你要去哪?”

下半身那里逐渐传来一股股的温暖,搞不清情况的清良压根就不知道那是自己失去子宫的下体正在血崩。涌出的鲜血很快就冷却,结冰,鲜红的血液变得暗红,随后漂上冰碴,最后彻底冻结。

“我只是离开一小会儿...马上就回来,宝宝。”

他又是露出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可憎模样,最后看了一眼瘫倒在地,浑身凄惨的前女友,便头也不回地走回了吉普车旁边。

“等...不要,不要!不要抛弃我......”

清良浑身久违地颤栗起来,用嘶哑而绝望的嗓音不断呼喊着。可她微弱的声音,很快就被比暴风雪的呼啸声还要更大的发动机嗡鸣所掩盖,吉普车的轮子在雪地微微打滑,溅起一大片细雪,盖在了清良的身上。她甚至连伸手都做不到,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吉普车远去......

“完了......”

已经绝望的清良这下彻底丧失了求生的意志,双目失神,万般情绪在脑内翻腾,时而愤怒时而悲伤,但最终还是化作一滩如死亡般的平静。

少女的嘴唇已经冻到发紫,体温已经降低到三十度以下。她的记忆已经开始错乱,眼前的走马灯甚至在放映从未发生过的事;意识介于昏迷与清醒之间,时不时一个断片就过去好几十秒。出于人体求生的本能,她开始无意识地尝试扭动几乎要被冻冰的身体,呼吸频次也逐渐延长。但相对地,她的心脏正努力为了拯救她而快速搏动着。一层一层的细雪像是棉被一样加盖下来,只不过给清良带来的并非温暖,而是冰冷的死亡。多数人一生只能体验一次的濒死,在清良这里仿佛被无限拉长。

莉冬Rito——是清良现在直播时用的名字。来自700光年外,和帽子一起旅行的魔女。

而曾经她还使用清良Kiyora这个名字的时候,人设则是一位来自异世界的火魔法师。

现在清良多么希望自己真的能是一位火魔法师啊!至少,没有了小男友,自己还可以用火苗带来温暖......

但她只是一具快要被冻僵,生命进入了倒计时的,冷冰冰的小女孩罢了。

清良满脑混沌地想着,下一刻便在意识暗沉之中,将这个想法如刷短视频一般刷掉了。

......

暴风雪仍在咆哮着,气象局也发布了预警,警告人们减少出行,有些地方的积雪甚至已经到了胸口那么高。不过幸好的是,风雪很快就要过去,到现在已经减小了许多。

“噗噜噜噜......”

男人刚刚饱餐一顿,手指上绕着清良的家门钥匙,自己的手机和前女友的两部手机都装在口袋里。来自她家人和其它虚拟主播同行们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有关心的有质问的,被他手指随便点点就全部拉黑了。毕竟清良的手机密码,直接就是他的生日。

“噗唰噗唰......”

大轮碾过雪地,男人拉上手刹,戴上兜帽,推开车门下了车。眼前的树上,用于捆缚的麻绳已经覆盖了一层一指厚的雪。他挑了挑眉毛,绕过整颗树,看到的赫然是清良死不瞑目的脸蛋。

——不,她还活着。男人把手指放到她的鼻间,还能感受到极其微弱的呼吸。犹如风中残烛一般仅剩的生命,正在她无神涣散的双瞳之中摇摆。

就算身体已经冻成了冰棍,温度也早已丧失,甚至双唇都被冻结,清良她还强撑着最后的那一口气。

铁针、铁钎,上面挂满了冻结的冰棱,贯穿了她被厚厚的积雪所覆盖的两座胸脯,上面还沾染有一点不太清晰的暗红血迹。铁青变蓝的肌肤,用指甲划上去,甚至有咔嚓咔嚓的声响。先前被踢爆的子宫,与那一地如分娩大出血般的血水,也早就被积雪所掩埋,想必之后也会随着融雪一同渗入大地,成为这几棵松树的养分吧。

“......”

男人盯着还有最后一口气的清良,沉默许久,轻声说了一句。

“阿良,结束啦。回家吧。”

清良的面部表情没有改变,可眼角却淌出了一小滴在风雪中迅速变成冰晶的泪滴。心跳早已感受不到,身体失血过多,少女的呼吸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清良死了。

而男人,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甚至在那名叫莉冬Rito的账号上,此时也应该发出了男人提前设置好的,一眼看上去似乎就有自杀倾向的毕业消息。

“嘿......”

清良的身体虽然表面又是积雪又是结冰,还有他亲手插进去的钢针铁杵,但依然十分轻盈,男人在解开束缚着她双手的绳索以后,便能轻松把将她像是木乃伊一般地扛在肩上。

虽然准备做的很充足,但为了尽量不露出马脚,以及处于处理尸体方面的兴趣使然,男人想着立刻把清良的尸体处理掉。距离这里很近的地方,就有一家他提前踩好点的木工厂,因为大雪导致生产停摆。而清良冻得梆硬的身躯,似乎正适合那些切削机一点点地把她刨成薄片......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