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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狂记之二 火焰山绮梦,3

小说: 2025-08-27 09:51 5hhhhh 9960 ℃

罗刹闻言惊诧,抬头盯住大圣,片刻道:“分明是你这牛头,怎么今日说起话来这般怪腔怪调?”

大圣忙模仿牛王呵呵憨笑道:“夫人难道怀疑为夫我是那猴子变的不成?”罗刹听其憨笑一如牛王素日般豪爽,心下疑虑顿消,道:“你当真回心转意,要重回我身边么?”

大圣连连点头。罗刹转忧为喜,遂将悟空来此借扇之事如此这般细细讲来,只略过了自己勾引悟空一节未提,大圣心下暗暗好笑。

罗刹叫丫鬟整酒接风贺喜,两人谦谦讲讲,方才坐下巡酒。酒至数巡,罗刹觉有半酣,色情微动,对大圣眨眨眼,伸手打了个响指,厅外两侧立时又走上那十个美男,这次十人皆着白衣白袍,头上以白色丝绦挽髻,手中持白色玉柄折扇,翩翩然若鹭鸶白鹤。四下乐声悠悠响起,十人轻移方步,摇扇作舞,边舞边宽衣解带,动作齐整,媚态百生。随乐声变紧,十人从左手一个起,依次褪下白袍,丢于一边,身上只余薄薄贴身小衣,衣内伟岸身材,健壮筋肉,均是若隐若现。

美男们隔着小衣徐徐抚摸各自的美体,轻捻乳头,慢挠羞毛,面上更是做出百般淫浪神色,时而迷离若诉,时而亢奋似吼。

又舞了片刻,那小衣竟自不知何时已落在了十人脚下,美男们仅用十把折扇遮着下身,左扭扭,右摆摆,故意借闪转中将雪白圆润的美臀翘作一排,又借弯腰劈腿处将身后菊花与身前耻毛若隐若现,将观者撩拨得坐立不安。

大圣先前已经历过此等阵仗,知自己绝难敌此般淫舞,心下甚是紧张。

罗刹色迷迷斜睨道:“大王,许久未见他们了,这些时日我又调教了他们些新鲜玩意,大王可愿一试?”

大圣见他这等酣然,暗自留心,道:“夫人,行乐前且莫忘安全,那真扇子你收在那里?早晚仔细才是。”罗刹笑嘻嘻的,口中吐出,只有一个杏叶儿大小,递与大圣道:“这个不是宝贝?”大圣接在手中,却又不信,趁脚儿跷问道:“这般小小之物,如何扇得八百里火焰?”罗刹酒陶真性,无忌惮,就说出方法道:“大王,与你别了多载,你想是昼夜贪欢,被那玉面公子弄伤了神思。只将左手大指头捻着那柄儿上第七缕红丝,念一声‘苾嘘呵吸嘻吹呼’,即长一丈二尺长短。这宝贝变化无穷!那怕他八万里火焰,可一扇而消也。”大圣闻言,切切记在心上,却把扇儿也噙在口里,把脸抹一抹,现了本象,坏笑道:“卿卿,你看看我可是你亲老公?”那女子一见是孙行者,慌得推倒桌席,跌落尘埃,懊恼无比,只叫“气杀我也,气杀我也!”

那一列美男不知这里变故,仍随乐声舞得正欢,十把折扇已丢至一边,现出十支粗细长短的玉茎来,上下左右的甩动。大圣喜滋滋上前将美男们一个个匆匆摸捏了个遍,随后甩脱手,拽大步,也不管地上痛苦流涕罗刹死活,径出了芭蕉洞来。将身一纵,踏祥云,将扇子吐出来,演演方法。大圣将左手大指头捻着那柄上第七缕红丝,念了一声咒语,果然长了有一丈二尺长短。仔细看果是不同,祥光幌幌,瑞气纷纷,上有三十六缕红丝,穿经度络,表里相联。只是行者只讨了个长的方法,不曾讨他个小的口诀,左右只是那等长短。没奈何,只得搴在肩上,找旧路而回不题。

却说那牛魔王在碧波潭底与三个蛟男叠战在一团,牛魔王加紧吞含口中的玉柄,那被牛王吮着的蛟男已经无法自控,一声呼处,股股甘甜温热的阳精已灌入牛王满口。牛王品尝着口中的鲜美精浆,身前的阳具管中如似舌舔,又似用手操心上;身后臀窟内亦是又麻又胀,接连被直抵在花心上。这般前突后顶下,牛王兴奋到了极处,一拎一拎不知手足放于何处,脸上欲火直喷。

约有一刻,身后的蛟男急喘着,精如泉涌,暖暖击在牛王的臀壁与花心之上,牛王本已忍无可忍,阳具上被连着几揉,牛王一个寒噤,叫声妙极,一泄如注,疲倒在众人身上,道:“快活死我也!”

牛王与众精散了春宫筵席,出得门来,却不见了辟水金睛兽。问过老龙王及众精,言说适才安座之时,有个蟹精到此。牛王顿然省悟道:“不消讲了!断乎是那猴子变作蟹精,来此打探消息,偷了我兽,去骗那一把芭蕉扇儿也!”

遂而分开水路,跳出潭底,驾黄云,径至翠云山芭蕉洞。只听得罗刹女跌脚捶胸,大呼小叫,推开门,又见辟水金睛兽拴在下边,牛王高叫:“夫人,孙悟空那厢去了?”罗刹女扯住牛王,磕头撞脑,捶着胸膛骂道:“那泼猴赚了我的宝贝,现出原身走了!气杀我也!”

牛王道:“夫人勿得心焦,等我赶上猢狲,夺回宝贝要紧!”牛王脱了那赴宴的鸦青绒袄,束一束贴身的小衣,双手绰剑,走出芭蕉洞,径奔火焰山上赶来。

那大圣正在半路,魔王远远见他肩膊上掮着那柄芭蕉扇,大惊道:“猢狲原来把运用的方法儿也叨得来了。看来我需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且变作他二徒弟猪精的模样,返骗他一场。”

好魔王,他也有七十二变,念个咒语,摇身变作八戒一般嘴脸,抄下路,当面迎着大圣,叫道:“师兄,师父见你许久不回,教我迎你来也!”

这大圣果然欢喜,只倚着兴头,更不察来人的意思。见是个八戒的模样,便就将自己如何得到芭蕉扇的经过大略讲过。

牛王道:“哥哥劳碌太甚,可把扇子我拿。”孙大圣那知真假,也虑不及此,遂将扇子递与他。原来那牛王,他知那扇子收放的根本,接过手,不知捻个甚么诀儿,依然小似一片杏叶,现出本象。开言骂道:“贼猢狲!认得我么?”

行者见了,心中自悔道:“是我的不是了!”又发不得脾气,面上只青一阵,白一阵,赔笑道:“牛哥,素日里你也不是这般小气,怎么就舍不得这把扇!”牛王啐道:“少来哄我,若给了这扇,你立时便忘了这个大哥。你要护送那个和尚,我偏不遂他心愿!”行者见状,知是牛王吃醋,便软下声音来道:“好牛哥,就不看往日情份,且看在刚刚你我一番缠绵,但将扇儿借我,随你怎样都可。”说到最后已是半挨半凑在牛王的身上。牛王心间一动,道:“那好,想得我这扇也容易,只要你答应我,用扇送走那和尚后,你要留下来与我厮守,再不能离开于我。”

行者面露难色,道:“牛哥,惟有这万万使不得。”

牛王苦笑道:“想不到那秃头和尚有这般大魅力,我便真的半点不如他么?若要那扇儿,需先胜得过我!”言毕,把宝贝丢入口中,也不及拿兵器,揪起行者的衣领,竟是一付短打的阵势,行者亦不怕他,两人一时间扭打在了一处,在那半空中这一场好:齐天孙大圣,混世泼牛王,只为芭蕉扇,多年又相逢。忠胆大圣断前情,痴心牛王把扇诓。这一个,逼忍至极气似涛涌;那一个,妒恨交加心如火焚。伶俐的齐天圣,凶顽的大力王,一心只要强,更不待商量。拳打脚迎齐努力,衣扯衫松只肉搏。

且不说他两个相斗难分。却表唐僧坐在途中,一则火气蒸人,二来心焦口渴,正在个没思绪处,忽见远处连奔带走两个人影。只因日头耀目,蒸气冲面,看不得清晰,三藏起身以手搭凉棚仔细望去。那人影渐渐走近,前面一人身形颀长健美,再走近些,只见朱唇碧眼,青春俊秀,竟是那卖糕少年阿密特。

三藏心里登时一紧,砰砰跳将起来。又有半刻,那两人终于走到唐僧一行身前,那阿密特跑得满头汗水,顾不得喘歇,直上前拉住三藏的手叫了声“哥哥”,已是带了哭腔,道:“我左等右等不见你来,到了你借宿的老者家问过方知你已离去。这般匆匆不告而别,难道哥哥嫌弃我了不成?”

三藏满面尴尬,抬首一看阿密特身后,怯生生跟着的正是自己早间见到的金发少年,但见其色若春花,我见犹怜,三藏心内更是酸楚。

三藏作势清了清嗓子,回首对八戒沙僧正色道:“那悟空往常家几千里路,一霎时便回,怎么如今去了一日不回?断是与那牛王赌斗。悟能,悟净!你两个,且去迎你师兄一迎?我这里有这两位小施主陪伴,你们不必担心。”

沙僧正想多问,被八戒察言观色拦住,道:“没错,那牛王神通不小,正是大师兄的敌手,沙师弟,我们且速去助援。”说话间对沙僧挤眉弄眼,连推带搡拽着一同架云径回东方而去。

待八戒沙僧走后,三藏松了口气,牵着阿密特的手坐下,道:“这位随你同来的小哥不知如何称呼?”阿密特方想起自己没有引见,遂拉过那金发少年,道:“这是我的结拜小弟,名唤穆萨,我们二人皆是孤儿,自小相伴,比之亲兄弟更加亲密。”

三藏叹道:“原来你本已有了相伴之人,既如此又何必招惹于我。”阿密特忙道:“哥哥莫要多虑,我对你之心日月可鉴,只是穆萨弟弟与我犹如骨肉,我是哥哥的人,他便也是哥哥的人了,望哥哥莫要嫌弃我们。”

三藏抬眼正遇到阿密特长长睫毛下的蔚蓝双眸,盈盈然满是深情期许,三藏面色一红,道:“我亦是钟情于弟弟你,只是我尚有西天取经的重任在肩,不能为弟弟停留。”阿密特沉吟片刻,道:“我甘愿随哥哥同去,我本便是无家之人,穆萨弟弟也是一样,我去哪里他便跟我去哪里。”三藏又道:“我此去乃是为了佛法,弟弟跟随我去岂不是要犯了你们回纥人的教规?难道弟弟甘愿改信佛法不成?”

“甚么宗法,甚么教规,我只知心中有了哥哥你,纵万死亦不辞!”言未毕,阿密特一把拥住三藏,滚烫的樱唇堵住了三藏的话头,这一吻如疾风骤雨,将燥渴多时的三藏吻得天旋地转,恰似久旱甘露一般,不禁也回抱住阿密特,二人顷刻间忘情于万丈缠绵之中。

三藏与阿密特一边狂吻,一边撕扯着对方的衣衫,三两下间,两具绝美的玉体已袒露在此艳阳热土之中,阿密特舔弄着三藏的酥胸嫩臀一身好肌肤,三藏抚摩着阿密特的宽肩蜂腰一杆妙阳物。

二人这里厮缠得欢,却窘煞了一边的美童穆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觑着这火热场面,穆萨的下身也耐不住硬将起来,把裤儿顶得如撑了小伞儿一般。

那阿密特回首看到穆萨,方回过神来,伸手拉过美童,对三藏道:“哥哥,你看我这穆萨弟弟模样可还齐整?”边说边帮穆萨解褪衣衫,嘱咐他莫要害怕。那美童儿穆萨见三藏眉清目秀,敦厚可亲,心内也是颇有好感,遂不再扭捏,任阿密特为其褪尽衣衫。

三藏上下打量这美童儿,只见其粉脸朱唇,面色如晓春之花,红白闪灼,不能捉摸。而头发阴毛皆尽金黄,配一双碧绿澄澄含情目,愈觉红白可爱,胯下一根嫩生生粉白玉茎已是直直竖立,其一派天真稚纯,看得三藏爱怜不止。

阿密特对穆萨耳语几句,穆萨闻言盈盈浅笑着走至三藏身前,牵过三藏之手置在自己的身上,三藏触到其滑爽腻洁的肌肤,好不动性。正疑豫间,穆萨已挽住三藏的身腰,轻含住三藏粉嘟嘟,红润润的乳头,一条檀舌儿又舔又嘬,绕着乳晕处划圆,直弄得三藏的乳头硬硬挺起,愈发红润。那阿密特也于身后以阳物轻贴三藏圆臀,在三藏的脖颈处呵气厮磨,又暖暖含住三藏的耳垂,慢慢挑逗,将三藏撩拨得似痒非痒,似麻非麻,全身都要酥了。穆萨顺三藏的乳头,肚脐,小腹,一路吻舔到下体,在浓密的阴毛中深嗅了一下男体特有的醉人麝香,又以大手攥住三藏涨大竖起的玉杵,轻撸慢捻,紧抚缓捋。阿密特见状也将自己的长大阳具凑到穆萨眼前,穆萨于是左手抓三藏的玉杵,右手抓阿密特的阳具,如同孩童得了可手的玩具般喜气满面,抬起一张明艳的面庞对二人嫣然而笑。

穆萨两手握得满满,又将两根勃勃耸立的阳物轮流吞入口内含送,三藏与阿密特各自的伟物于穆萨的两片朱唇间进进出出,兼之一条灵活小舌在龟头、茎杆之上来回游走,好不受用,二人又相互呷吻,摸捏各自的娇乳锹臀,情状好不淫浪。穆萨也是兴起,索性竟将三藏与阿密特的两根阳具一同塞入口中,将一张檀口撑得个满满当当。

如此戏了有半盏茶的时间,三人起身,三藏与穆萨也亲了个嘴,将穆萨转了身去,现出软嫩嫩,粉扑扑的屁股儿来,近而视之,其润如玉,其圆如蛋,其白如雪,一摸其滑如油,三藏春兴勃然,因搽上唾沫,举阳物插入其中,缓缓掇弄,随随振荡,觉门略开,穆萨一双碧绿双眸秋波闪烁,三藏望之阳物亦加壮坚,遂直捣黄龙,大抽大弄开来。穆萨被插得股内似刺非刺,又痒又麻,身不自主迎凑上前,三藏知其得趣,挺直腰身,狠抽猛撞,撞得穆萨淫水浸浸,心摇目眩,声抖气微,屁股乱耸乱颠,腰肢乱扭乱歪,三藏顿首彻尾,其进愈力。

阿密特在一边看得心痒不止,将自己的长大厥物伸在穆萨口内,由其吞含了百余下,又觉不够尽兴,于是来到三藏身后,扒开其卖力挺耸的雪白圆臀,现出一朵素淡美菊。阿密特遂扶住厥物,借三藏耸动之势,抹一口唾沫只使力一顶,三藏闷哼一声,阿密特的厥物已是全根插了进去。三藏忍住涨痛,继续猛干身前的穆萨,片刻臀眼中骚痒难当,不禁以身扭动,一时间前后一起动将起来,穆萨回首叫声好大哥,怎美得我里面只管痒。三藏听此言,快活无极,连叫好弟弟我与你杀痒,便将阳物尽根拔出,出来捣入,一连五六百椿,椿得穆萨魂飞魄散,凑又不是,扭也不是,如蚂蚁走在热砖上。而阿密特也干到了酣畅处,将三藏的菊花插得淫浆沥沥。

三藏被前后两个俊美少年夹在中间,只觉此中酥痒爽利,心荡神恰,意可会而不可言,到酣美处又将穆萨反转脸来,两脚架于肩;自己则扳凑奉承,与穆萨和阿密特接连亲嘴呷舌,一抽两迎,一凑两送,叫亲叫爱,百般情浓。

有《西江月》为证:大漠香飘兰麝,赤暑难挡狂情。雪莹玉体耀骄阳,禁不住魂飞魄碎。美臀款扭香汗,三情如醉如痴。双童情动嘱兄知,狠狠多耸一时。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回 翻云覆雨欢爱有时尽 花龄玉貌无常总为情

话表牛魔王与孙大圣为了那芭蕉扇,一言不合,也不及拿兵器便即搏在了一处,直撕打得不可开交,两个均是气势昂昂,出手全不轻慢。战得衣衫尽破,只剩两具刚健男体汗淋淋贴身扭打,情状性感非常。

那八戒与沙僧迎向东方而来,听得喊杀声高。按住云头看时,正见行者与牛王厮打。八戒沙僧各掣兵器,高叫道:“师兄,我们来也!”

行者正战到酣畅处,怒声回道:“此乃我与这牛头的私怨,不需你们插手,只待我今日令这厮输得心服口服!”

八戒闻言扫兴,对沙僧道:“今日怪道了,怎生都不待见你我。”沙僧看行者与牛王斗得不相上下,暗自为大师兄担忧,八戒的话浑然没有入耳。

牛魔王奋勇争强,与悟空且行且斗,不分上下,八戒沙僧跟在他们身后观战。不觉中几人以来到积雷山摩云洞口。

这一番肉搏喧哗振耳,惊动那玉面公子,难得亲自披了战袍,带领洞内大小头目,有百十余口,一个个拈抢弄棒出得洞来,齐告:“大王爷爷,我等奉奶奶内旨,特来助力也!”牛王一心只在与悟空扭打,道:“我今日不需助手,全看我亲手灭了这猴崽!”

众妖闻言一时没了主张,玉面公子却不甘心,见到跟在牛王悟空身后的八戒与沙僧,一身僧衣,定是同悟空一起的,随高喝一声,率小妖们上前乱砍。

八戒与沙僧措手不及,跃下空中来,与一干小妖们杀成了一片。那些小妖们哪里是这二人的对手,不一刻便被杀了个溃不成军。

他两个又乘胜上前,乒乒乓乓,把一座摩云洞的前门,打得粉碎。正要杀入洞中,忽见一人立于门前,却是那玉面公子。

但见这公子穿了一身紧致战甲,愈发箍出细细的腰儿,圆圆的臀儿。冶容艳色,雅致翩翩。再看那一张脸儿,眉秀而长,眼光而溜。面如傅粉,唇若涂朱;发甫垂肩,黑如漆润。齿白肌莹,丰神色泽;虽貌姑仙子不过是也。

八戒见了这般神仙似的美男,早已口水长垂,连沙僧亦是被这公子的美貌丰

神弄得消魂,面色通红。

这玉面公子本来生性淫荡,专喜欢强壮伟岸,法力高强的人物,刚见了八戒沙僧施威,淫心已动,美目流盼,似羞顾影徘徊,似恨拨雨撩云。又作态赧然媚笑,缓褪战甲,于纱裤内翘起圆滚滚的屁股儿,引得八戒沙僧十分火起,情根勃兴,倔然难制,两人的僧裤均被顶得高高。

玉面公子款款解开衣衫,现出凝脂般润泽白嫩的肌肤来,上前以手去摸八戒与沙僧的情根,均是热如火,硬如铁。沙僧急以手推之,而玉面公子不放,以手戏弄之。八戒道:“沙师弟不要做作,明明喜欢,有何不好意思。”沙僧不能忍,道:“奈不得了。”遂一把扯下自己僧裤,任一根乌金色的阳物跳将出来,玉面公子见沙僧的阳物长九寸有余,红赤赤黑须,直竖竖坚硬,好个东西,心中大喜。

八戒见状忙也扯下僧裤,露出一根硬邦邦的细小猪鞭来。

玉面公子一手抓住一根,轻启朱唇,吞含叼咽,左右逢迎,檀舌灵巧,将八戒与沙僧呷舔得好不舒服。玉面又张口将两兄弟的阳具一同塞在嘴内,口含双枪,依自游刃有余,一张樱口竟似桃源妙洞一般,八戒沙僧无不惊诧,均觉今日艳福无边。

这般口淫了半日,玉面公子起身撅起白嫩嫩,圆溜溜的美臀,现出香馥馥,嫩生生的菊花,花褶轻启,隐隐然有花露滋润,消魂动人。沙僧早耐不得,也不管师兄弟辈分,逞阳物之强,将涨大的红棕色龟头抵着玉面公子的臀眼,并不怎生使力,亦无须津唾,已然全根没入。只觉穴内温暖,略加抽送,便津津有水,溜溜快活,沙僧遂大抽大送,将玉面公子的嫩穴插得滋滋作响。

那玉面公子口中含着八戒的猪鞭,便似得了牛皮糖棒一般,吮舔得极为得趣,而屁股内被沙僧干得痒麻不能禁,举身摇荡,或起或落,时颠时播。沙僧知其得趣,着力狠抽,玉面公子已入趣乡,口中含着猪鞭喃喃叫着亲哥哥,真有趣,举身掀腾,乱矗上来。沙僧乘其意翕翕之时,兴发如狂,扳转玉面双股,将阳物插入更深,其热如火,玉面公子心花都开。沙僧挺身起落,玉面公子股中淫水随之而出。

玉面公子耐不得,起身让沙僧平躺地上,自己迎面骑坐在沙僧之上,将一杆大柄直塞入菊花内,扭动娇臀,上下套弄;如此尚觉得不够爽利,玉面公子又命八戒于身后将猪鞭一并插入,八戒的猪鞭虽然细小,毕竟是两根崛物,直将玉面公子的粉嫩菊花撑得满满当当。玉面公子初时觉不胜排阁夺壁之苦,少焉,沙僧与八戒两根阳具紧抽慢弄,愈进愈急,久之菊穴中情波四溢,玉面只觉臀内滋润清溜,进出如意,浸浸然麻痒有趣,不禁淫喘娇呻,神魂飘荡,乐而忘身。

沙僧与八戒两根阳具共插一穴,初时亦觉拥挤不便,干到后来,有淫汁顺滑,只觉紧致舒润,即有玉面之穴壁刺激,又有另一根阳物擦痒,竟有说不出的快活。

大小风流二千有余,淫兴愈炽,抽提愈急,八戒最先受不住,心荡神怡,一连几百下,一泄如注。热乎乎的精液沾在沙僧的阳具上,极粘腻增兴,沙僧也高呼不好,一股股浓精直射入菊穴深处。阳泄后,师兄弟均是满身大汗,抱着玉面公子,好不疲劳。

那玉面公子兴犹未了,道,怎么不动了。八戒道,美人,我们都泄了。玉面道,我不管,言毕运气后庭,呼吸如风箱抽制,一紧二松,一开一台,如狗添食。八戒沙僧麻痒难当,两根阳具竟自又壮热洪巨起来,八戒与沙僧暗自心惊,这小妖精,原来晓得采补功法。可惜招架不得,况其中爽快,余兴未尽,兄弟俩只得打起精神,既直捣黄龙,卖力插送起来。这沙僧当日于流沙河中修炼之时,也通晓些采战功法,于是催气迸火,大展灵龟。火到,阳具长近一尺,大如掉脚,马口如饿鸭抱食,在臀穴里乱耸。玉面着了一惊。暗道,原来这黑壮和尚也晓得展龟自战法,非透过骨髓,不能胜他,于是运劲一收一放,臀壁如蜂翅般振颤起来,沙僧急瞑目运气锁住马神。

这二人各自运气相持,却苦坏了八戒,一根小小猪鞭被玉面逗弄得心痒神张,不消半个时辰,其泄如注。八戒这一泄只觉身内的精气随之而去,好生劳顿,欲将猪鞭拔出,被玉面公子的臀眼吸得不动,着力狠拨,倒愈进去几分。八戒甚是惊异,大呼救命。玉面公子却再运功夫,忽一股热气冲入八戒马口,直渡重关,一松一紧,宛如交感。八戒复举,但觉猪鞭管内如搔如挠,似用手操心上,一拎一拎不知手足放于何处,脸上欲火直喷,一连几揉,又泄五六次。累得八戒神昏力倦,昏昏欲睡,眼看不支。沙僧暗中着急,知道这玉面公子绝非善类,喝道:“你这妖孽,速停下运法,再下去可就要伤人性命了!”

玉面公子呵呵娇笑道:“我本来就是要伤你们的性命的,你们没有看出来吗?我一向只吸法力高强的英雄之元阳,你们今日死在我的臀窟下,算你们的造化呢!”

沙僧闻言又猛拽阳具,而拽之不动,急欲制退,就像生根在屁眼里一般,心下好生后悔,被这狐媚淫子的面目所惑,不知自己与八戒这次能否逃出此劫。

玉面公子见沙僧一直守气不泄,又加紧运气呼吸,将菊穴内忽振忽缩,刺激得沙僧的阳具赤红紧涨,沙僧情知不能坐以待毙,忙运力将长大阳具直顶入玉面的花心,耸腰插送,将硕大火热的骨头猛抵玉面柔软花心。如此一动,将玉面的真气打乱,股中胀热,甚觉有趣,胯下的白嫩阳物也崛然高挺,一杆玉管也似,沙僧抓住玉面的白嫩阳物,用一支大手仔细揣揉,美得玉面忘了此身何在。

沙僧亦兴发,一耸到根,提抽顶头,弄得玉面叫死叫活道,放了我,待我迎你几下方好尽兴。沙僧哪里再听他的妖言,毫不动心,沙僧人伟力壮,一连千百余下,顶得玉面心飞神荡,白嫩阳物在沙僧手中亦是射了多次,白腻腻的精液顺着沙僧的手臂流下,沾满沙僧胸前脐间,沙僧一发使出手段,紧扳开玉面双股,挺铁杵尽根全抵在花心处,从容抽送。玉面此时已全军溃败,再难聚起功力,道,亲亲饶我罢,弄不得了。沙僧不语,只全力猛干,手中加速揉捏玉面的白嫩阳物,终于那玉面再不能忍,周身打了个寒战,叫声不好,身前一泄如注,精液直射得沙僧满面都是;臀后亦一松,股内骚水汩汩流出,八戒沙僧的阳具随之放出。这番大泄后,玉面已周身气血乱行,难以抑制,瘫于当地,白嫩阳物中兀自精流不绝,菊穴也是大开,骚水潺潺不尽。终于气绝而亡,现出原形,原来是个玉面狸精。

那八戒获救后,颓然倒地,胯间的猪鞭痿然如绵,亦不振矣。沙僧见八戒面色苍白,气若游丝,知其元阳亏泄过多,若不补充恐有性命之忧。正好自己干完玉面狸精,兀自未泄,下身好不硬涨,于是扶过八戒,扳开肥白屁股,照八戒的臀眼就残唾一插而入,耸将起来。八戒本来已人事不醒,七魂涣散,六魄无主,正在弥留之际,忽一股阳气猛注入体内,隐隐然知觉渐醒。

沙僧见八戒面上有了些血色,大喜,加力狠弄。那八戒朦胧中只感臀窟内被冲突得麻痒,身子渐渐热将起来,脸上回复了红润颜色,鼻中也开始嘤嘤淫哼。

沙僧干到了乐处,全忘了师兄忌讳,将八戒二足加于肩上,挺腰只管一通顶。那八戒被沙僧的勃勃阳气于臀道内充沛全身,终于神志复苏,睁眼一看,却是沙僧那黝黑健壮的男体正伏在自己的身上干得正猛。心下本是一惊,但臀窟被干得好爽,哪里还有时间多想,只淫呼道,亲亲,得我好,要快活杀了。沙僧道,二师兄不怪我吗。八戒道,不要说,狠就是。又干了有千余插,八戒的气色已恢复了五六成,到了快活处,吁喘不止,直叫亲哥哥,我魂都被你飞了,顾不得禁忌与沙僧亲嘴压舌,好不淫乱。沙僧见此光景,转其身狠抽恶撞,八戒股中爽利不可当,迎凑直耸,不能自息。

沙僧快活难忍,抱定八戒道:“二师兄,我要丢了。你着实把屁股耸上来接好。”八戒连忙把屁股凑迎扭耸,又掉转头来与沙僧亲嘴,又把两手扳开自已屁股,百般凑趣。沙僧心荡神摇,一连又是几十送,道声:“快活杀我也!”尽力一送,其精直射到肚脐,其势如狂涛,这股元阳所到,八戒如醍醐灌顶,霎时间精力尽复。

话表那大圣与牛王赤身扭打得含死忘生,在半空中滚上滚下,又斗有百十余合,竟又来到了翠云山芭蕉洞前。

那牛王一对肌肉虬结的臂膀与大圣相持,壮硕的双臀高高撅起,现出腚沟紫菊,用力只欲将大圣压于身下;那大圣哪里容他,斜里抽身,挺起腹肌分明的软腰,一根大肉肠于胯间晃动,旁里使劲来把牛王反抵背后。

这番动静惊得罗刹女出了芭蕉洞,见空中二人打得夺魂博命,一个是自己有义无情蛮丈夫,一个是当年有口无心薄情人,心下又爱又妒又恨又愁,一时间百感交集。欲上前相助,苦于差不入手,站在洞门外一阵跺脚,忽然心生一计,转身回洞。不一刻回转,已带一列十个美男出来,姣喝间,美男们一涌而出。

原来这些美男们亦是个个武艺不凡,十个人三两下脱剥干净衣衫,现出十具健壮美体,围作一个圈子扑向悟空,有抓住悟空胳膊的,有抱住悟空大腿的,有扭住悟空腰身的,有扳住悟空脊背的,均高呼道:“大王权且休息片刻,这泼猴且交尔等处理!”

牛魔王本待答言,肘间一紧,却是罗刹女一把将其拽住,连推带搡引入了芭蕉洞中。这边厢,悟空忽地被十个美男箍住手脚,眼间牛王让罗刹女带走,心内好不窝火,猛一运力,将十个美男全震开身前。美男们见悟空如此神力,虽惊诧不已,却均不后怕,十个人紧连作一个圆圈将悟空围于正中。齐齐媚笑,十根阳物直挺挺皆指着悟空,却原来摆做了一个欢喜天魔阵。

这天魔阵以色诱惑人心神,乃是攻心的打法,最是考人定力。悟空被这十具热辣男体团团圈在中间,四下所见结是结实肌肉及硬大阳物,好一排肉阵。更有那十双勾魂摄魄目,十处沉呼淫喘声,美男们交错着转换身形,借撩拨之势暗藏杀机。

俄而,一美男翘起浑圆屁股儿对着悟空眼前只是扭晃,悟空身下的肉肠刚刚与牛王角斗时便已涨大,此刻更是高耸,忍不下,模糊间对准美男的菊花便插将了进去。孰料这美男的菊花倒似有机括一般牢牢吸住了悟空的肉肠,再难动弹;另九个美男见此计得逞,一起拥上,拳脚交加。悟空无可进退,只有被动招架,一时间已占了下风;更有那吸住悟空肉肠的美男,屁股儿里象生了无数细小舌头般,在悟空的肉肠上如抓如挠,好不爽利,弄得悟空神色迷乱,更无招架之力,眼看就要被一干美男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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