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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折虐】凌虐凯尔希到精神崩溃为止,2

小说: 2025-08-27 09:50 5hhhhh 7220 ℃

在罗德岛内,有一所阴暗的储存间。自从凯尔希医生的离舰申请提交后,附近几层就有了闹鬼的传说。有人说那是女性凄惨的求饶,有人说像是有人穿着拖鞋在跑步。传言从未引起上层的注意,也没有人愿意花费休息时间去一探究竟。

两手都被塞入并强迫撸动阴茎的凯尔希被铁链拘束在特制的铁架大床上,鬓发被精液和淫水浸透,染着精斑的雪白身体被男人们粗暴的性器狠狠贯穿。他们如打桩机一样让自己的巨根尽数没入这位医生和领袖娇嫩淫乱的子宫里,享受着老如文物的阴肉叠嶂挤压研磨的快感。一边轮流把她压在身下,菲林女性不知多久没穿过任何衣服的白嫩身体与年轻人结实遒劲的肉体挤压着、撞击着,双乳一次次在不同形状的胸肌上压成乳饼。

“咕……呜……咕呜……”持续的做爱不知延续了多久,哪怕一开始极力摆出无所在乎玷污的扑克脸,此时也不得不满面泪水淫液吐舌的崩坏样貌。这更是让一个个强暴者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肉体的啪啪声萦绕在室内,与通风扇的沙沙声和周围人的淫笑共舞。

“能够与凯尔希医生做一次,无论付出什么都真的值得啊。”

“是啊是啊,听说为了争取一个看守名额,现在都需要好几个人躺成一排,让海蒂小姐在肉棒上一个个踩过去!那可是有高跟鞋的脚啊。如果凯尔希医生不好好‘治疗’,这些差点玉溃而亡的家伙可就亏死了!”

可恶……咕……谁来救救我……要死了……

凯尔希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把她的一双玉腿高高抬起,粗暴的龟头在菊穴顶了一顶,没经过什么润滑便一口气捅了进去。她感觉肠道中的某一个点都要被这突然侵入的异物捅穿。还没等她适应,便被抓住了精致的老猫裸足一边舔舐一边暴力抽送。好像要刺穿她的肠壁,顶破胃部,把肚子里的脏器全部捣烂,然后从她的嘴里爆出来——她干呕着,因干渴而发白的嘴唇空张着,随即就被气味浓烈的阳物塞住了口腔,浓浓的雄味直入喉头。凯尔希翻着白眼,骚穴和屁股泄得死去活来。

在轮番玩弄下,凯尔希如砧板上的鱼肉一般,被他们肆意摆弄成各种姿势。或者压在身下用全身的力量抽插贯穿,又或者让她轮流坐在他们结实的大腿上,尽情展露着丰满到恰到好处的躯体,以及顺着乳肉和沟壑向下淌流的新鲜精液。每一次来自下方的抽送都让凯尔希的身体高高弹起,而后用自重拖曳着子宫更进一步套弄着坚挺的阳具。

男人们不断交换着位置,凯尔希的三穴都被反复开发了个遍。雪白的肌肤上全是浑浊的液体,大腿内侧和雪臀被反复的撞击弄得通红一片。等到最后一人离开她的身体,她的双穴已经在高强度的强暴下变得无法合拢,甫一没有阴茎堵住,浑浊的精水便从阴穴和直肠里向外淌着。凯尔希潮红皮肤上流淌的残精缓缓向下流淌,这淫靡的景象令那些刚刚发泄了的男人们又开始涨起性欲。

他们把一丝不挂的凯尔希翻了个面,让她趴在铁架床上,抓着她薄荷色的秀发轮流将阴茎塞进医生嘴穴,强迫她进行着清理口交。有人特地爬上床,扒开短尾下的臀缝。对着缓缓有浓稠白浆挤溢出来的菊穴和牝户拍着特写。受人尊敬的凯尔希医生不仅被奸污得死去活来,还多出了无数张裸照。

“喂,不要装死!”

巴掌狠狠拍在医生被肏干撞击到多出青紫的荔臀。抹在大腿上的白浆四处飞溅。

“嗯……咕……”刚在自己腔穴内射完的肉棒腥臭醒脑,但日夜不断的奸淫已经耗光了凯尔希的体力。她无力地等着被自己的唇舌洗净的肉棒从嘴里拔出拉起唾液和精浊组成的淫丝,她无力地趴卧在床上,像一张破布一样任凭下一轮蹂躏的到来。

没有反应的奴隶,哪怕再肏干下去也不过是奸尸一样毫无意义了吧。男人们对视一眼,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细长针管,里面充满了蓝色的液体,拎起凯尔希的脑袋,径直从玉颈打了进去。

眼前的一切都在融化和扭曲。凯尔希痛苦地呻吟着,她的时间观念随着认知一同模糊、扭曲,最后她看到了这一切刚开始的那一幕……

“凯尔希,喝茶~”

“海蒂,你来到本舰的时间是有限的,如果已经完成了情报工作的对接,那你应该尽可能去休息,而不是花费时间来到我这里。”

细笔在文件上写过,泛起沙沙的响声。

“别这样嘛,凯尔希,自从伦蒂尼姆一别,我们都来不及好好叙旧~”在办公室摆放的沙发坐下,海蒂蔚蓝的眸子一直凝视着凯尔希。直到一整打文件批完,凯尔希才拿起泛凉的茶水喝了一口,医生灵敏的味觉立刻令她皱起眉头。

“这茶水……”

脑子已经在飞速运转,但疲乏身体的耐药性还是降到了最低。啪的一声,茶碟整个摔碎在地上。

海蒂微笑着抱起凯尔希软绵绵的身体,临走前,她在桌面上的一份文件上签了几笔。

“呜……”

“凯尔希……啾……凯尔希……”

阴暗的储藏室内,手铐将凯尔希的双手固定在床头各一角。海蒂把头埋在医生的脖颈处,尽情领略凯尔希身上的薄荷香气。刚刚苏醒的凯尔希还没有完全适应黑暗,她徒劳地扭着肩胛,想要推开身上的海蒂。

呜呜——呜!训斥声到了嘴边,却被牙关内紧咬的口球变成一连串模糊的呻吟。海蒂抚摸着凯尔希的面庞,从眼睑亲吻到下巴,留下一连串的唇印。“凯尔希,你好美味……”

按住凯尔希想要挣扎的身体,顺着绿大褂内侧的每一寸摸索。浑圆且大小适中的乳球当作减压球般好好揉捏,短短的下摆轻易掀了上去,露出下方白色纯棉的内裤。顺着中央的细缝上下作弄,嘴巴再从下巴啃咬到脖颈,让凯尔希的斥责和呜咽全部化作性欲波澜时的一泓春水,顺着棉料淅沥而落。

为什么要抗拒呢,凯尔希?明明我们早就相识,早在将近二十年前维多利亚的酒会中,没人会忘记光彩照人的修士、勋爵,贵族们酒会之余都会提起你的美貌和身体。为什么要疏远呢?彼时年轻的我,那样钦慕你的抚慰,想象你的拥抱,你或许不会发觉,那时的我在风衣和长裙下,就只有薄薄的一层蕾丝内衣;我多么期待你像如今这样,剥开我的衣服啊……

抱起凯尔希的玉腿用力推挤,海蒂吻着菲林修长的足弓,月一般皓洁的足趾,吻过每一枚涂着薄荷青趾甲油的足甲。随后竭力地拔高凯尔希的双腿,直到与肩头相贴,再用床头的镣铐固定住。如此一来,凯尔希整个人宛若被折叠起来,只能毫无保留地向海蒂展示自己的下体。

“凯尔希,你是完全不知道吗?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弓起身子,无视对方愈发严厉和激烈的呜噜声,长毛猫细细端详起朝思暮想的猎物。“你把我当作小孩子……在家里人教我那些贵族的‘床上礼数’时,我想念你。我想如果由你来教我该有多好。在未满十八岁就被迫与那些家伙应酬时,我想念你,我想,倘若你在我身边,我是不是会更加勇敢和自信,至少不会害怕到出丑;直至今天,现在,我还是想念你。”

她低下头,带有毛刺的菲林舌头舔舐起凯尔希的下体。顺着大阴唇向内剐蹭,随后插入二指分开,细细啜饮带有骚味的热泉。凯尔希惊恐地睁大了眼睛,那种地方,海蒂舔舐起来却露出那样满足的神情。

她已经神志不清,甚至有些癫狂了!凯尔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他们因为欲望或仇恨扭曲了自己,但她没有想到过,有一天追着自己喊自己名字的小姑娘,一个在维多利亚享有盛名的诗人、作家和社会活动家,会突如其来地对自己露出猫咪的獠牙。

“呜——嗷啊……”温暖的淫水连接成股,从凯尔希的下体喷涌而出。海蒂牢牢地吸吮住花瓣,把所有的液体一滴不剩地纳入口中。末了还要再吮吸一番,感受充血的阴唇在口中战栗,一切都让海蒂喜悦得发疯。

结束了吗……看着海蒂转过身去,凯尔希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她已经在准备原谅海蒂的任性,目睹她悔恨的泪水,接受她的道歉。但当海蒂回过头的时候,她手上锋利的剪刀让凯尔希心头一颤。

海蒂笑了起来:“放心吧,凯尔希,你的离舰申请已经被你自己的笔迹批准了。我们还有好长的时间……我会让你变成我期望的样子。我的,凯尔希。”

剪刀贴上肌肤的感觉是冰凉的。就算是凯尔希,此时也不得不遵循生物的本能不敢妄动了,咔嚓咔嚓,从下摆开始,特殊材质的绿大褂一点一点被整齐裁剪成两半。直到最后挑断锁骨上的束带,凯尔希就这样被扒光了。海蒂入迷地看着医生的裸体,也开始一件件地脱下自己的衣物。

“看到了吗,凯尔希?”二指并拢在自己棉花糖般硕大柔软的乳肉上挤压过,海蒂捻掐着自己的乳头,吐气如兰。“看到我的身体了吗?这曾是我期待已久赠予你的身体啊……却在不到十八岁的时候,被那些贵族看光了。他们惊叹小海蒂发育的迅速,然后毫不犹豫地轮奸了我。”

她俯下身,用双乳在凯尔希的裸体上摩擦下来,直到四乳贴合。凯尔希被压制到喘不上气,她的嘴唇也被海蒂的唇压住挑逗。口球在此时此刻反而成了不大不小的阻碍。而海蒂的舌技就如侍奉贵族的睾丸般,绕着球体灵巧抚慰。俄而她起身,背对凯尔希蹲坐开双腿。展示她肥厚的暗红色阴唇,边缘的地方已经被操干到发黑。

“我已经不是曾经的少女,我的身躯不再纯洁了,凯尔希……但我还是希望和你在一起。如果不能让我重新变得纯净,那么我想把你也……不,我要把你变成比如今的我还下贱的样子,我要责难你的不守约定,我要让你也拖着比我更加污浊的身躯祈求我的怜悯。”

阴阜落下,盖在凯尔希脸上。海蒂舒适地长吟一声,扭动腰肢把少女的骚水和男性精液的味道均匀涂抹在医生的面孔上。她用手掐弄着自己的乳房,直到乳粒泛出白沫。另一只手掐住阴蒂,玩弄阴核,以大幅度的动作,在最短时间内把自己送上高潮。

“嗯啊……啊……哈……”海蒂在凯尔希脸上弓起身子,一股又一股的骚水喷溅得医生满头满脸。仿佛传递了什么信号,一队戴着头套、浑身仅穿着子弹内裤的精壮男性走进了这间被改造成牢房的储藏室。他们向海蒂递来一根针管,亮晶晶的,充满蓝色的液体。

海蒂还在高潮中温存呻吟了几声,把下体的淫水尽数抖在凯尔希脸上,而后接过针管,俯身打在凯尔希臂弯处,仅用了半管液体。随后,凯尔希就只记得她笑吟吟的面孔消失在了扑向自己身体的男人们之中……

凯尔希再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正以45度仰躺的姿势被拘束在刑架上,四肢都被金属铐锁牢牢固定,双腿向上大大分开,耻丘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她的身体依旧一丝不挂。双乳和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打上乳环的乳首被铅坠坠得摇摇欲坠,雪白的乳肉上满是蹂躏的指痕牙印,还被防水的笔写上了各种各样的侮辱性词汇。阴唇更是被连接着电线的铁夹左右分离,露出里面还沾着新鲜精液的蚌肉。她听到女性的媚叫声,被精渍和泪痕糊住的眼睑终于无力地动弹了一下。

“唔……我这是……”

“啊,好,好爽,主人们的鸡巴……太舒服了……性奴……要去了……啊……”刺耳的淫叫声狠狠贯入双耳,强奸着迷糊中的大脑。凯尔希一下子惊醒过来,浑身被蹂躏的痛苦像涨潮的海浪一般将她淹没。即便在此时松开她的束缚,想必也无法行走。

“主人……爸爸们……的鸡巴……要把废物母猫干到去了啊……啊啊啊啊!”

在这幅完美的贱奴菲林受难图前的,一面由苍白的墙面改装成的投影屏。屏幕中正在播放着尺度极大的画面,绿发菲林白嫩的身体在大群的壮汉中间尤为显眼。已经被精液浸透的鬓发几乎看不出本色,小穴和肛门内几乎全程不断地有阴茎在动作着,曾经治病救人的玉手同样是最好的鸡巴套,其余地方如嘴巴、双足、腋下、臂弯、颈窝也都被开发成泄欲的用具。更可怕的是屏幕中的菲林身上明明没有任何的束缚,却丝毫没有对这样粗暴的轮奸体现出哪怕一点的抵触情绪,反而满口淫言荡语地主动用自己的每一个可以容纳阴茎的孔洞、每一寸能够存放精液的肌肤卖力地侍奉着。甚至在射精结束后的鸡巴拔出自己嘴巴时还在恋恋不舍,非要用香舌把男性的阴毛连同拉出的一点残精卷进嘴里才罢休。

“这,这是!”瞳孔惊恐地张大,不堪入目的画面无情地映入凯尔希的视网膜。此时轮奸暂时休止,举着摄像机的人靠近了画面中的女性,将她脸上糊满的精液粗暴地擦拭掉。她痴迷地伸出舌头,像狗儿一样讨好地舔舐着地上的残精。凯尔希这才认出来,画面中的人居然就是她自己。

随后镜头转黑,又切入了另一段,像是躺在地上的人录制的。画面中的凯尔希换了一身薄荷色的性感连体丝袜,正坐在录像者身上疯狂地起伏着,阴茎的每一次进出都能从淫穴里翻出新鲜的精液;身后的另一个人一边从腋下伸过手狠狠揉捏着她被挂上铅坠的一对美乳,一边狠狠进出着凯尔希的后庭。可是画面中的凯尔希丝毫没有半点反抗,反而一脸陶醉地主动摆动着腰肢,口中的淫言秽语让凯尔希自己都感到震惊。

“啊……好爽……前面也好爽……屁股也是……主人们好厉害……母猫要去了,要用屁股高潮了啊啊啊啊!”

淫水从交合的地方喷溅开来,紧随而来的是从里面溢出的浊精。显然奸淫凯尔希小穴的录像者也没能忍住,在凯尔希高潮的同时释放了自己的子种。同时从后面肏干着肛门的人狠狠一推,凯尔希便软软地倒伏在身前人的怀里,身体不断地抽搐着,很显然是壮汉在用他硕大的肉棒狠狠肏着凯尔希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在菊穴内不间断地扩张。这个姿势下凯尔希那张写满淫乱、沾满精液、唾液、泪水和男性阴毛的脸儿如此近地暴露在摄像头前,屏幕前的凯尔希对自己疯狂的录像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会……怎么会!为什么我完全不记得?盯着屏幕里自己涣散的眼神,凯尔希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不敢相信做出这种事的居然就是自己。但是画面还是无情地继续播放着,她身后的男人也泄了精,刚刚从肛门里抽出的阴茎被强行塞进凯尔希的嘴边。凯尔希陶醉地伸出小舌,如对恋人舌吻般舔舐着满是肠液和精液的阴茎。随后录像者拿出一个针管。凯尔希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欣喜若狂,她顺从地伸出前臂,手臂上的静脉由于过多的注射已经青紫一片。凯尔希看着整整一针管的药被打进屏幕中自己的身体,感觉现实中的肉体也无法抑制地躁动起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的身体……”下体最开始是轻微的酸麻,随后转为剧烈的麻痒,凯尔希恨不得用自己的手去扣挖,可是双手都被手铐紧紧束缚着。更糟糕的是,脑袋里正在急遽地渴望着什么。酸、麻、痛、胀,这些痛苦的感觉几乎是瞬间从颅骨内部向外蔓延开来的,一下子便让凯尔希鼻涕眼泪齐流,又一次弄脏了自己的裸体。

渴望……极度的渴望,在烧灼万古不化大脑的理智,把整片大地最古远智慧的脑子烧成一团渴求欲望的浆糊。她此时恨不得有人来奸淫自己,像是面前播放的那样,给她满满一屋子的男人,甚至女人也行,让他们来尽情蹂躏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体内名为欲火的野兽喷薄而出。她死死地咬着牙关。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屏幕里自己被奸淫的身姿和淫语相伴。凯尔希几乎无法想象自己究竟被轮奸了多少次,大屏幕中的画面几乎没有重样过,一直播放着自己穿着各种各样妓女都会嫌其露骨的情趣服装,被穷凶极恶的男人们以各种姿势奸淫的经过。而深陷痛苦的她没有转移情绪的手段,又只能竭力将注意力转移到画面上。此时屏幕中鲜有地只播放了凯尔希一人的影像,她跪趴在地上,肛门里还塞入了一条颀长毛绒的猫尾肛塞。而紧随而来的是一个黑影。凯尔希勉强辨认出,那居然是一条大到足能把她装下去的佩洛兽亲!

这条怪兽很明显受过专业的训练,对于使用女人的小穴早已是驾轻就熟。凯尔希眼睁睁地看着那毛绒的肉体贴在了自己的脊背上,视线中犬只的前腿不住摇晃着,温热的气息喷着后颈,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被咬断脖子的毛骨悚然。一个比她接受过的所有男人甚至伪具都大的肉冠顶在了穴口,下一秒就深深地捅了进来。

“唔嗯!”一时间没有心理准备的凯尔希居然被这一顶之力向前爬了两步。它的前爪搁在她的肩膀上,虽然是有处理过的爪子依然在肩胛留下几道几可见血的深痕,它在本能地防止面前的“母猫”逃脱。粗大的狗阴茎轻松塞满了小穴内的一切缝隙,甚至令人怀疑它是否能正常地进行抽送。凯尔希清晰地看到狗儿与自己交合处流下粉红色的液体——可能是自己的阴道在这剧烈的撕扯中受伤了。视频中的自己本能地操纵着腹部和阴道的肌肉,想把侵入的异物挤出,这理所当然地让狗儿变得更加兴奋。

剧烈的抽送开始了,撕裂般的痛觉在犬只打桩机一样的动作下直彻心扉。凯尔希凄惨地叫着,险些支撑不住的四肢危险地颤动着。但剧烈的痛觉无疑让淬着动物本能的神经处于最兴奋的状态。阴道为了自保也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水,在暴躁而迅速地抽送下不断被带出体外。终于,随着凯尔希的一声长吟,她白嫩的身体在犬只的压制下几乎成了反弓形。人狗交合的地方如花洒一般喷出大量新鲜的爱液……

“不,不,救命啊!来人啊!把它关掉,关掉啊!”在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和药物带来的剧烈不适下,凯尔希的心防再一次崩溃了。本来以为没了力气的四肢把铁链摇得哗哗作响,她失心疯一般胡乱喊叫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仿佛也在跟着尖叫。终于,当她的喉咙喊破了音,终于瘫软在刑床上如破风箱一般喘息着的时候,海蒂终于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海蒂,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面对凯尔希的训斥,海蒂由衷地笑着。她抚摸着医生挂着精液和泪水的面颊,陶醉地吻过凯尔希面孔上的一切污渍。“当然知道,我的凯尔希……”

啪!

封闭如监房的储藏室中,面部被殴打的声音清脆可闻。凯尔希的脑袋豁然低垂下来,她喘着气,每一下都在吸入自己嘴里的精液气味。每一下都带来痛苦的斯哈。

“我要做的就是毁掉你。”

“为什么你总是肩负起那么多和你我无关的责任?为什么你甚至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我要毁掉你,我会替代你的责任,毁掉你的人格,我要你把我当成你的主人和唯一。”

“不要想着束缚我……历史上的君王,伟大的存在,很多你只能在诗歌中窥见边角的伟岸身影,也曾经或对我的身体、或对我的头脑有类似的觊觎。其中不乏采取行动之辈,但现在他们都已是一抔黄土。”

“还在嘴硬啊,凯尔希……”海蒂伸出手,一样棒状物伸到凯尔希的面前。“恭喜你哦~”

凯尔希的眼神颤抖了起来。

“……你怀孕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凯尔希微微显怀的身子被吊在半空中,鞭子的影子在墙上张牙舞爪。

“啊!”

“唔啊!”

“啊啊啊啊!”

用一截截短钢丝扭成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凯尔希娇嫩的皮肤上,鞭子上有着细而短的毛刺,每一次抽下都能活活地撕下一条皮。凯尔希凄惨的叫声几乎未停,她的乳环和阴环此时都成了便利的电极,连上通着源石发电器的铁夹后可以非常方便地电击她的敏感。剧烈的折磨下她几乎用不到五分钟就已经气息奄奄,两腿间的爱液和精斑也被漏出的尿液和鲜血所取代。见她已经昏迷过去,行刑者没有泼上冷水,而是从旁边的碳盆中拿出烙铁,毫不犹豫地印在她的耻丘上方。

“不啊啊啊啊啊痛呜——呼哧——呜!”惨叫声和皮肉烧焦的味道一同飘散。烙铁挪开,留下的赫然是黑红色的“性奴”字样。凯尔希几乎喊破了自己的喉咙,肺内的空气第一时间被排空,最后只剩下生涩的呜咽声。

“喂喂!别玩死了!”看到同伴激动地又要伸出烙铁去烫凯尔希的乳头,另一名行刑者喊道。看到凯尔希气若游丝的样子,两人决定休息一会儿。他们不知从哪摸出两瓶烈酒,往嗓子里灌着热辣辣的酒液。

“不知道这个婊子菲林的酒量如何?”

“嘿,试试不就知道!”两人一拍即合,立刻从刑具架上拿过软管,将整瓶的烈酒导入凯尔希早就被阴茎被开发过无数次的肛门。或许是的确被折磨到奄奄一息,凯尔希一开始还没有动静,任凭高浓度的酒精带着爆裂般的气泡在她的肠道里横冲直撞,直到酒精开始刺激肠黏膜,才后知后觉地惨叫起来。

凯尔希甚至可以听见自己小腹里液体流动的声音,腹部灼辣的剧痛几乎要将她逼疯了。没有东西插入的小穴受到剧烈的压迫,居然在痛苦中自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淫笑声和口哨声在旁边响起,随后腰间的绳子被猛然收紧,她在半空中变成了一个躬身悬吊的姿势。一名行刑人不顾她满身的伤痕,直接用阴茎捅进了她被灌满酒液的肠道,烈酒和紧致肠壁双重刺激的快感让他感觉近乎升天,呼喊着一边掌掴凯尔希的翘臀一边拉拽她后背的绳索,鞭痕被扯动的痛觉让凯尔希痛得近乎窒息。而另一名行刑者淫笑着,把阴茎推进她的嘴巴里,断绝了所有发声的可能。

在这几乎令她堕胎的酷刑下,凯尔希一直在无尽的痛楚中沉沦。她的双乳乳肉伤痕累累;后背一直到臀部已经没有任何一块完好的肉,不是流血的鞭痕就是结痂的伤口,显得异常可怖;烙铁留下的侮辱性词汇遍布她的耻丘和小腹,用最肮脏的词汇唾骂着她的尊严,鞭笞着她的肉体。循环不断的轮奸已经让她的身体变得加倍敏感,几乎分辨不出痛苦和快感的区别,以至于在被上刑时也会高潮连连。被无数阴茎肏到外翻的小穴和扩张成一个黑乎乎洞口的后庭已经无法恢复原状。

下体更是惨不忍睹,她右腿膝盖以下、小腿正面的皮肤已经被生生剥去,露出下方像是火燎过一般发黑的肌肉。因为电击的铁夹频频光顾,两只大脚趾已经发黑行将坏死。可即使这双腿已经不再具有美感,也不妨碍这些人不顾她痛苦的呼号,用她的小腿乃至足心发泄变态的欲望,再把精液泼洒在她饱受蹂躏的躯体上……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凯尔希的肚子也变得越来越大。被拯救的希望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狱中愈发渺茫。在腹中的胎儿成型,不会轻易因为房事堕掉后,他们便不再“特赦”她的小穴,而是一边抽打着她已经沾满精液的翘臀,一边用阴茎一口气捅到她那孕育着胎儿的子宫口。

也是从这时候开始,凯尔希不再能得到任何衣物。如果说她之前是被这些人当作婊子羞辱,那现在的她就是连人都不配做的孕袋罢了。

现在她坐在一个男人身上,挺着孕肚艰难地接受着强暴。身后的第二个男人则狠狠抽插着医生紧致柔软的菊穴,在包裹严实的肠肉里反复蹂躏。

由于妊娠反应的缘故,凯尔希穿着乳环的果冻一样粉红色的乳首已经开始泌乳。由于几乎每天二十四小时几乎不间断的轮奸和药物的改造,她的身体随时处于高强度的发情状态。这令她无论是小穴还是屁穴在奸淫中高潮时乳首都会喷出奶珠。在催乳剂的作用下,让她娇小可爱的奶头几乎胀大到拇指粗细并变成了紫红色。可即使这样,预想中的高潮喷奶也没有实现。

身为医生的凯尔希当然知道自己的情况,多半是乳环的嵌入导致已经泌乳的乳孔不畅通,以至于涨奶的乳房无法承受压力。可是她的嘴巴随时都在被硕大的阴茎塞住,连嗓子都被黏腻的精液糊得严严实实。身后的男人在她的肛穴和前穴里交替抽送着,粗糙的手狠狠蹂躏着那对涨大了不少的椒乳,带来更剧烈的刺痛感。终于,随着不间断的蹂躏,凯尔希的乳头在一次高潮后绷得紧紧的,奶汁从挂着乳环的乳首激射出来……

如果说在怀孕的状态下被轮奸只是痛不欲生的话,那对于妊娠状态下的凯尔希施加的酷刑就没有任何词语可形容。她挺着肚子,一丝不挂地被捆绑在三角木马上,双腿都被镣铐坠上重物,令她早已在屡次的强暴中被撕裂的下体死死嵌进锋锐的三角中间。这些男人们在钢丝拧成的短棒头点上燃点很高的灯油,直接燎烧着凯尔希的足心和大腿内侧。细密的神经被炙烤的疼痛让凯尔希痛得恨不能让双足从身上脱离。而因为怀孕而更显丰腴的大腿,在火焰的近距离燎烤下居然泛出一层薄薄的油脂,直到毛孔被完全破坏,凯尔希的大腿内侧表层的皮肤便也近乎被烤熟了。刚刚开瓶的烈酒往上一浇,恶心的肉香味立刻飘散出来。

凯尔希在这种程度的折磨下一次又一次昏厥又清醒。她的双乳已经涨得比原先大了一圈,每当她因为酷刑哭号挣扎的时候它们都像一对充满水的气球一样上下摇晃,引得行刑者的性欲大增。即便是已经高耸的腹部也没能脱离侵犯,上面布满了皮拍和巴掌留下的印记。屁穴和尿道也被开发充足,可以一次性吞下整串带电的拉珠。直接针对下消化道的电击令她一次又一次失禁,尿液顺着木马向下浸渍着,滴在已经将她的脚腕拉得发白脱臼的铁球上。终于,在无休止的折虐下,随着剧烈的呼痛声,一股殷红的血液从她的下体渗了出来……

“休息得还好吗,凯尔希?”

堕胎后的凯尔希被抛弃在木马上悬吊了三天。这是她被海蒂囚禁后唯一没有被轮奸的时光。食物和饮水的缺乏令她愈发衰弱,时梦时醒,根本不知道外面过去了多久。终于,她的下颌再一次被柔掌托起。海蒂抚摸着她的面颊,温柔地问候她。

“孩子……”嘶哑的喉咙发出音声“我的……孩子……”

“孩子啊……”海蒂若有所思地歪过头,然后突然一巴掌拍在凯尔希的侧脸,让她的上半身匍匐在木马上。“当然是被你害死了!”

拎起凯尔希头顶的绿发,海蒂把凯尔希的脑袋一次又一次撞在木马的棱角上。“为什么要一直坚持呢?老老实实给我和大家跪下磕头不就好了?”

“但凡你早一点承认自己就是只渴求男人鸡巴的婊子贱奴母猫,就不会被一直调教到流产了!是你害死了肚子里的孩子!是你!”

是……我……

牙关仿佛粘滞在了一起,明明能够反驳,但话到嘴边只是无力地化作喘息。凯尔希虚弱的身体和精神都潜移默化地接受了海蒂的指责。

是啊,反正我现在已经坏掉了……就算离开这里,也没法再去领导罗德岛,没法恢复以往的医生身份。这副残破不堪的身体最后的价值也仅仅是作为孕袋而已。“是的……是我……”

“想不想要一次赎罪的机会?”松开抓住凯尔希脑袋的手,海蒂抓起那双涨奶的奶子,一用力捏成了螺旋状。白色的奶汁顺着指缝渗下来。凯尔希哀叫一声,嵌在木马背上的红肿肉缝又喷滋出一股骚水。“真是下贱啊,凯尔希……真想把你的画面公布出去,让罗德岛的大家,还有维多利亚所有曾和你把酒言欢的人都看到,你就是一个随时都会高潮喷奶的贱婊!”

“不……不要……我是贱货母猫……是我害死了我的孩子……求求你……海蒂……不要传出去……”被吊在身后的双手连同脊背一阵冰凉。

“那你现在应该做什么?”海蒂身后的男人们逐渐上前,他们都裸露着阴茎,浓烈的雄性气味令凯尔希只是闻到就浑身发抖、燥热。“求……求主人们赐种……让贱奴凯尔希再怀孕一次吧!这次贱奴一定好好伺候主人们,把孩子好好地生下来……”

看着再一次被男人淹没的凯尔希,海蒂默默转过身,唇角露出了不易察觉的残忍笑容。

从那之后又过了很久。凯尔希昼夜不停地在男人们身上借种,任凭他们抓紧她的纤腰,把她的身体当作飞机杯一样狠狠地在阴茎上套弄着。她的臀部也随时在被掌掴,粗大的阴茎一次又一次捅进肠道深处。在情不自禁的媚叫声中,凯尔希又一次沦为了这些男性的泄欲便器。

肮脏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在体内进出着,流到地板上的精液变成凄惨的污渍,如朵朵凋零的鲜花。一直顶到阴道深处的粗大肉棒不断搅动着,几乎在插入后没过多久便再一次把凯尔希送入一个又一个的高潮。插入的男人兴奋地念叨着污辱的词句,将凯尔希大了一圈的双乳拧成了螺旋状。奶水和下体的爱液一同喷溅而出,与精液混合后成为不断抽插的阴茎上浓浊的白浆。随着前后剧烈的撞击,凯尔希的身体仿佛残破的布娃娃一般,随时都要散架。剧烈的射精一发接着一发,狠狠玷污着凯尔希早就再也濯洗不清的身体……

“呜呜……咕啾……”

“哈……啊……谢谢主人赏赐凯尔希精液……呜咕……后面……屁股……又要泄了!”

凯尔希跪在床垫上,口手并用同时侍奉着三根阴茎,面孔上、下颌和舌头间都是浑浊的精浆。她的肚腹已经再度隆起,还在被人从身后撞击着肠穴。可是此时的凯尔希已经看不出痛苦的神色。见到海蒂走过来,周围的男性退开了,凯尔希则熟练地翻了个身,向主人展示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扭着腰肢像是在邀功。

“贱货。”踢了自家养的母猞猁身体边缘一脚,看着她笨拙地翻过身,又舔着自己的鞋子表示臣服。海蒂耐着性子蹲下来,抚摸起凯尔希的肚子,听着凯尔希小猫般舒服的呜噜声,海蒂的心中却不由得泛起几份厌烦。这是自己熟悉的凯尔希吗?倘若她不反抗,不冷眼,不身被酷刑之下还同自己嘴硬,那又同街边随处可见的菲林婊子有什么差别?

“可要好好地把孩子生下来啊,孕袋凯尔希。”在她的耳边轻语,在肮脏的薄荷色发丝上擦净自己的手。海蒂努力说服自己保持着兴趣。面前的一幕不正是她追求的么?那个轻见自己的老菲林,夺走少女憧憬却又没有付出代价的凯尔希,自己从一开始不就打算把她彻底弄脏和破坏么?可是走到了这一步时,为什么又感觉无趣了?

“不能让她太舒服了。”

双手被吊起,面前的身子走样而肮脏,苍白肌肤上到处都是血痕和精斑,还有男性的指印和烟蒂留下的灰烬。海蒂端详着面前的凯尔希,用鞭梢捅了捅她的肚子,立刻引起医生熟悉的讨好的呜噜声。“求您……不要……”

啪。鞭子狠狠抽过乳房“母猫可以说话吗?”

“呜……喵……喵……”一声声地哀叫没有让海蒂熄火,她走到凯尔希背后,一下又一下地鞭打着已经找不到完好皮肤的背和臀。结痂的鞭痕被重新打烂,鲜血在往外渗。凯尔希的身体下意识向前蜷缩着,在鞭刑下不顾一切地护着自己的肚子,看得海蒂越发气笑。又是一鞭,打在久经蹂躏的菊褶中间,让凯尔希痛得喵喵直叫。

“喜欢孩子是吧?那就让你用后面也为大家怀上一个,怎么样?”

男人们排着队中出起凯尔希的屁眼,就算最后干到脱肛而无法插入,也要用漏斗和导管继续向肠道内输送精液。凯尔希仅有皮球大小的肚子被撑到几乎如同十月怀胎,坏掉的阴唇不住往外淌着骚水。海蒂走到凯尔希身边用手一按,在凯尔希的悲鸣声中,后穴内奶油般的精浊和高潮滋出的尿水一起喷了出来。

“嗯啊,要……要生出来……”

终于,在摄像机和众多男人的窥视下,凯尔希在暗无天日的储藏室里迎来了屈辱的分娩。直到宫口打开前的几分钟,她还在用嘴巴为男人们解决着兽欲。直到阵痛令她再也无法完成口交的动作,只能痛苦呻吟着在地上捂着肚子来回翻身为止。剩余几发精液被撸在她身上,如多余的母乳。最后,海蒂终于上前抱起一个小小的、肉球一样的东西。

“孩子……我的……孩子……”虚弱至极的凯尔希伸手去接,但海蒂却松手了。在凯尔希惊恐的目光下,新生的婴儿擦过她的手指落在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不……已经没有力气惊呼,就连低下头看一眼都做不到了。凯尔希的嘴巴虚张着,涎水和泪水与面孔上的精斑混杂在一起。随着海蒂高跟鞋踩下的响声,一切仿佛都在此时停滞。她作为孕袋的最后一点价值也被否定了。海蒂抬脚在凯尔希的大腿上蹭去高跟鞋底的血迹。她现在看着凯尔希的眼神,满是厌烦。

不能反抗的凯尔希又有什么折虐的意义呢?又或者,我所追求的本就是折虐的过程吧。让我高不可攀的憧憬像我一样、甚至比我更甚地堕落。可是现在这团连自己的胎儿都不能保护的烂肉,除了还叫做凯尔希以外,还剩下什么?就像再精美的大餐,吃完后也不过是令人厌烦的残羹空盘。除了腻烦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什么能带给自己。

她挥了挥手,带着所有人走了出去,临走前重重地关门落锁。以后,不会有人来折虐凯尔希了,也不会有人来送饮水和食物,甚至就连吃上一口她已为之入迷的精液都不可能。就让这只老菲林烂死饿死吧——海蒂想着,她已经在筹划接下来的善后事宜了。

昏暗的储藏室里,凯尔希无力地挣扎着,一点点把那团从自己体内脱出的东西拖到了怀里。她的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鼻子下都是精氨和血腥的味道。她已经什么都不是了,连怀孕都不配的彻彻底底的废物,现在就算她敞开双腿,也不会再有男人光顾,为她借种了。

“不要……”

储藏室的黑暗依旧,昏暗的绿色眸子内干涸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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